完美替身:复仇母亲的归来小说(完结)-林峰苏雨晴朵朵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2 17: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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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相似的面孔我坐在儿童心理诊所外的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帆布包的带子。

透过玻璃门,能看见女儿林悦悦正专注地摆弄着沙盘。她五岁,短发,细长眼,

抿嘴时左颊有一个很深的酒窝。这个酒窝,我和林峰都没有。“周女士,”陈医生推门出来,

面色温和,“悦悦的评估结果出来了,社交焦虑指数偏高,但智力发育完全正常,

甚至比同龄孩子超前。”“谢谢您,陈医生。”我起身接过报告,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室内。陈医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周女士,

我多嘴一句,您似乎对悦悦的长相很在意?”我一惊,勉强笑道:“怎么会,

她就是我的宝贝。”“从心理学角度,亲子间缺乏‘相似确认’可能会导致潜意识的疏离感,

”陈医生温和地说,“您提到悦悦不像您,这种想法如果持续,对孩子成长不利。

”我点点头,心里那根刺却扎得更深了。相似确认?这个词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被我刻意封印的疑虑。离开诊所,牵着悦悦软软的小手走在初夏的街道上。阳光很好,

梧桐叶的影子斑驳地洒在人行道上。“妈妈,我真的是你生的吗?”悦悦突然仰头问。

我的手一颤:“当然,宝贝为什么这么问?”“小美说我和爸爸妈妈长得一点都不像。

”她低头踢着小石子,“她说我是捡来的。”我蹲下身,捧起她的脸——细长眼,单眼皮,

鼻梁不高,嘴唇偏薄。这张脸,和我圆眼双眼皮的面容,

和丈夫林峰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形,确实找不到半点相似之处。

“你是妈妈在肚子里怀了九个月生下来的,”我努力让声音平稳,“你是我们最珍贵的礼物。

”晚上,林峰准时回家,手里提着悦悦最爱的草莓蛋糕。“今天去医院怎么样?

”他一边换鞋一边问,目光温柔地落在我身上。“陈医生说悦悦很聪明,就是有点内向。

”我帮他接过公文包,

注意到他今天喷了那款木质调的男士香水——自从升任公司副总后就一直用的那款。

“那就好,”他揉揉我的头发,“辛苦你了,老婆。”这亲昵的动作曾让我心动,

如今却像例行公事。自从悦悦出生后,我们的关系就进入了一种奇怪的平稳期——相敬如宾,

却少了些什么。晚饭时,我仔细观察着这对“父女”的互动。林峰耐心地帮悦悦切牛排,

悦悦冲他笑时,左颊的酒窝深深陷下去。那个酒窝。“林峰,你有没有发现悦悦有个酒窝?

”我装作随意地问。他手顿了顿,随即笑道:“是啊,多可爱,像我奶奶,她也有酒窝。

”“是吗?我记得妈说过奶奶脸上没有酒窝。”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可能是我记错了,

”林峰往我碗里夹了块排骨,“吃饭吧,菜要凉了。”夜里,等父女俩都睡熟后,

我悄悄走进书房,打开了那个尘封的盒子。里面是悦悦从出生到现在的照片。我一张张翻看,

心脏一点点下沉。满月照里的婴儿眼睛肿肿的,看不出形状。百天照时,眼睛明显是细长的。

一岁生日,那个酒窝首次清晰出现。我打开电脑,搜索“遗传特征显隐性”。

酒窝——显性遗传。如果父母都没有,孩子几乎不可能有。除非。除非她不是我的孩子。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我猛地合上电脑,胸口剧烈起伏。不会的,周薇,你疯了。

那是你怀胎九月,历经十八小时阵痛生下的女儿。可是为什么,

产房里的一幕幕突然如此清晰地浮现?那天凌晨两点破水,到医院时已开三指。

阵痛如潮水般袭来,我紧紧抓着林峰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家属请在外面等。

”护士冷静的声音。“让我陪她,求你们了!”林峰几乎是吼出来的。“对不起,

规定不允许。”那护士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杏眼,冷冷地瞥了林峰一眼。

后来就是无尽的疼痛,用力,再用力,直到婴儿的啼哭声划破产房的沉闷。“恭喜,

是个女儿!”护士把孩子抱给我看。汗水模糊了视线,我只看到一团粉红色的小东西,

然后就被抱走了。“孩子需要做新生儿检查,妈妈先休息。”之后的三天,

我都因为产后大出血而意识模糊。是林峰在照顾孩子,换尿布,喂奶粉。“你好好休息,

孩子有我就行。”他总这样说。出院那天,我第一次真正抱到女儿。小小的,软软的,

闭着眼睛,像只小猫。“她真小。”我喃喃道。“新生儿都这样,”林峰笑着凑过来,

“鼻子像我,嘴巴像你。”我当时太虚弱,太幸福,

没有深想——那孩子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他怎么能看出鼻子嘴巴像谁?月光透过窗帘缝隙,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的光。我打开手机,在搜索框输入:“亲子鉴定流程”。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最后,我还是按下了搜索键。第二章无声的证据一周后,

我以“做儿童基因档案,预防遗传病”为由,采集了我和悦悦的唾液样本,

寄往邻市的鉴定机构。“妈,为什么要吐口水到管子里?”悦悦好奇地问。

“这是科学小实验,”我努力让声音轻快,“可以帮助我们更健康。”等待结果的那七天,

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七天。我仔细观察着这个我养育了五年的孩子。她的习惯,她的小动作,

她生气时撇嘴的角度。越看,心越凉。悦悦讨厌吃葱花,而我和林峰都爱。悦悦是左撇子,

家族中从未有过。悦悦对芒果过敏,但我怀孕时几乎每天一个芒果。“孩子像姑姑也正常,

”婆婆有一次说,“林峰的堂姐就是左撇子。”“哪个堂姐?”我问。“就小时候住隔壁,

后来搬走的那个。”婆婆含糊道,转移了话题。第七天下午,快递到了。

我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颤抖着撕开文件袋。直接翻到最后几页——“经DNA比对,

周薇与林悦悦的亲子关系概率为0.0001%,不支持生物学亲子关系。”白纸黑字,

像一把刀,刺穿我的心脏。我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喉咙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发黑,

耳边嗡嗡作响。不是我的孩子。这五年,我倾注了全部的爱,照顾的,竟然不是我的女儿。

那我的女儿在哪里?这个念头让我猛地清醒。我扶着洗手台站起来,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

眼睛却亮得吓人。对,我的亲生女儿。她一定在某个地方,她还活着,我必须找到她。

但首先,我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林峰知道吗?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冷。如果他知道,

那这五年,他就是同谋。如果他不知道,那他也被蒙在鼓里。不,不对。产房里,

他坚持要陪我进去,被拒绝后的愤怒反应。产后三天,他以让我休息为由,

几乎独自包揽了照顾孩子的工作。出院时,他那么自然地说孩子哪里像谁。

太多的细节串在一起,织成一张可怕的网。那天晚上,

我强作镇定地做饭、吃饭、给悦悦洗澡讲故事。一切如常,只是手在微微颤抖。

“你脸色不好,”林峰从背后环住我,“是不是太累了?”我身体一僵,

随即放松:“可能有点,悦悦最近晚上老醒。”“周末我带她去爸妈那儿,你好好休息。

”“好。”他的怀抱曾经是我的避风港,现在却让我感到恶心。

我轻轻挣脱:“我去看看悦悦踢被子没。”儿童房里,悦悦睡得正香,

小脸在夜灯下格外柔和。我坐在床边,泪水终于无声滑落。孩子,无辜的孩子。

如果她不是我的,那她的亲生父母是谁?她知道吗?这五年,她缺失的又是什么?

可是我的孩子呢?我亲生的女儿,她在哪里?她过得好吗?有人爱她吗?

复仇的火焰和寻亲的渴望在胸腔里交织燃烧,几乎要将我撕裂。第二天,我开始行动。

我以“办理出国旅行手续需要”为由,从林峰那里拿到了我们一家三口的户口本和出生证明。

又借口“整理家庭档案”,翻出了五年前的医院记录、缴费单、出院小结。

所有文件都看似正常,但有一处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悦悦的出生证明上,

签发护士的签名很潦草,但能看出姓“苏”。我搜索了那家医院的产科护士名单,

找到五年前在职的人员。姓苏的只有一个——苏雨晴,已于三年前离职。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打开林峰旧电脑的备份文件——这是我们结婚前的电脑,后来换了新的,

旧的资料我一直没删。在“大学照片”文件夹里,我找到了答案。

那是林峰大学毕业典礼的照片。穿着学士服的他,搂着一个杏眼长发的女孩,两人笑容灿烂。

照片备注是:“和雨晴,我的未来。”苏雨晴。那个产房里,有一双漂亮杏眼的护士。

第三章蛛丝马迹我找到了苏雨晴的社交媒体账号。她设置了隐私保护,

但封面照片是公开的——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细长眼,单眼皮,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左颊有一个深深的酒窝。我的血液几乎凝固。放大照片,仔细看女孩的五官。

不像苏雨晴的杏眼,也不像林峰的高鼻梁,但组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眼熟。

翻看有限的**息:苏雨晴,未婚,现居本市,职业栏空白。

最近一条公开动态是三年前:“新生活,新开始。”没有更多了。我需要接近她。三天后,

我在市中心一家高端儿童绘本馆看到了苏雨晴。她比照片上清瘦,但那双杏眼依旧漂亮。

她正低声给一个小女孩读故事,神情温柔。那个女孩,就是封面照片上的孩子。

真人看起来更像悦悦了,尤其是低头时的神态。我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办理了会员,

连续一周在同一时间来。第七天,机会来了。“妈妈,我要那本恐龙书!

”小女孩指着高处的书架。“妈妈够不着,等工作人员来帮忙好吗?”苏雨晴柔声说。

“我来吧。”我站起身,轻松取下那本书,递给小女孩。“谢谢阿姨!”小女孩甜甜地说。

“不客气,”我微笑,然后看向苏雨晴,“你女儿真可爱,多大了?”“四岁半,

”苏雨晴眼神闪烁了一下,“你呢?也带孩子来?”“我女儿五岁,今天上学。

”我自然地说,“你家宝贝和我女儿小时候很像,尤其是这个酒窝。

”苏雨晴的脸色瞬间白了。“是吗,”她勉强笑道,“很多人都说有酒窝的孩子像。

”“不止酒窝,眼睛、嘴巴都像,”我盯着她,“你说奇不奇怪,

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能这么像。”“抱歉,我们该走了。”苏雨晴匆匆收拾东西,

拉着女儿离开。她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下一步,我需要弄清楚当年的真相,

最重要的是——我的亲生女儿在哪里。我雇了一名**,调查苏雨晴和林峰的联系。

结果令人心寒——他们从未断联。过去五年,有规律的短信、电话,甚至见面。

最近一次是三个月前,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这是他们的聊天记录片段,

”侦探递给我一个U盘,“你丈夫很谨慎,大部分记录都删除了,但云端有自动备份。

”回到家,我插上U盘。“她越来越像你了。”——林峰,去年六月。“我怕她发现。

”——苏雨晴,去年八月。“放心,她永远不会知道。”——林峰,去年十月。最后一条,

是三个月前:“那个孩子怎么样了?”苏雨晴的回复被删除了。那个孩子。我的孩子。

我盯着屏幕,浑身发冷,又滚烫。愤怒、悲伤、憎恨,像岩浆一样在胸腔翻滚。深呼吸,

周薇,深呼吸。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第二天,我去了本市及周边的孤儿院和福利院,

以“想领养一个与女儿年龄相仿的玩伴”为由,查看四到六岁女孩的资料。第五家孤儿院,

在城西,条件简陋但干净。院长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我们这里符合年龄的女孩有三个,

”她翻着档案,“不过其中两个已经有领养意向家庭了。”“我能看看剩下的那个孩子吗?

”院长犹豫了一下:“那孩子情况特殊,她在这里四年了,一直没人领养。”“为什么?

”“她...不太说话,医生说有轻微自闭倾向,”院长叹息,“其实是个很漂亮的孩子,

但总是一个人待着。”心脏剧烈跳动:“我能见见她吗?”“她在后院。

”我跟着院长穿过走廊,来到小小的后院。一个瘦小的女孩坐在秋千上,轻轻摇晃。长发,

侧脸,低着头。“小月,有阿姨来看你。”院长轻声说。女孩抬起头。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

圆圆的杏眼,双眼皮,小巧的鼻子,微微嘟起的嘴唇。那张脸,

像极了五年前产房里模糊一瞥的婴儿,更像极了镜中的我自己。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血缘的呼唤在那一刻震耳欲聋。我知道,毫无疑问,这就是我的女儿。“她多大了?

”我的声音在颤抖。“五岁,送来时不到一岁,”院长说,“当时发着高烧,身上有张纸条,

只写了出生日期和‘小月’两个字。”“谁送她来的?”“不知道,是夜里放在门口的。

”我几乎站立不稳。不到一岁,发着高烧,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这五年,

她就在这样的地方,孤独地长大。而我的丈夫,和他的前女友,把我的女儿扔在这里,

用一个冒牌货替代了她。“阿姨,你怎么哭了?”小月轻声问,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巾。

我蹲下身,接过纸巾,看着她的眼睛:“小月,你愿意跟我回家吗?”她歪着头,

看了我很久,然后小声说:“我有妈妈,院长说,她在天上。”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的防线。

我抱住她瘦小的身体,泪水汹涌而出。“不,宝贝,妈妈在这里,妈妈找到你了。

”第四章双重生活领养手续比想象中顺利。“小月能遇到您这样的母亲,是她的福气,

”院长擦拭眼角,“只是她情况特殊,需要很多爱和耐心。”“我会的,”我紧握小月的手,

“她缺失的,我会加倍补偿。”带小月回家的路上,她安静地看着窗外,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手指。“我们要去哪里?”她小声问。“回家,”我说,“我们的家。

”我没有直接回和林峰的家,而是去了婚前父母留给我的一套小公寓。这里定期有人打扫,

可以直接入住。“这是暂时的家,等妈妈处理好一些事,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我蹲下身,

与小月平视。她点点头,眼神里有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好奇。安置好小月后,

我立刻联系了律师。“周女士,您的情况很特殊,”听完我的叙述,张律师神色严肃,

“亲子调包,而且是夫妻一方参与,这涉及多项刑事和民事责任。您确定要现在起诉吗?

”“我要先收集所有证据,”我说,“确保万无一失。”“明智的选择,”张律师点头,

“您目前有什么证据?

”我展示了亲子鉴定报告、林峰与苏雨晴的聊天记录、小月在孤儿院的档案,

以及小月与我的第二份亲子鉴定报告——证明我们的生物学亲子关系。“这些足以提起诉讼,

”张律师说,“但为了增加胜算,最好能有对方亲口承认的证据。”“我明白。

”离开律师事务所,我去幼儿园接了悦悦。看到她开心的笑脸,我心如刀割。

这个孩子是无辜的。这五年,她是我的女儿,我也深爱着她。可是现在,每次看到她,

我都会想到那个被遗弃在孤儿院的亲生女儿。“妈妈,今天老师表扬我了!

”悦悦扑进我怀里。“真棒,”我抱起她,感受她小小身体的温暖,“悦悦,

如果...如果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出差一段时间,你愿意和爷爷奶奶住吗?

”她的小脸垮下来:“要去多久?”“不会太久,”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妈妈会每天给你打电话。”当晚,我向林峰提出:“我想带悦悦去我妈那儿住几天,

她最近身体不好,想看看外孙女。”林峰正在看手机,头也不抬:“行啊,去几天?

”“一周左右。”“这么久?”他终于抬头看我。“顺便带悦悦在那边玩玩,她快放暑假了。

”“也好,”他重新低头看手机,“记得每天发照片。”他的漫不经心像最后一根稻草,

压断了我心中仅存的犹豫。第二天,我把悦悦送到公婆家,然后回到公寓陪小月。

她仍然不太说话,但会用画画表达。第一幅画,是一个大人牵着一个小人,

背景是大大的太阳。“这是我和妈妈。”她小声解释。我抱住她,泪水无声滑落。

接下来的三天,我一边照顾小月,一边继续调查。

**提供了更多信息:苏雨晴目前无业,

靠林峰的定期转账生活;那个叫“朵朵”的女孩,出生证明上父亲栏空白,母亲是苏雨晴。

最重要的是,侦探拍到了林峰和苏雨晴见面的照片。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日料店包厢,

林峰抱着朵朵,三人像极了一家人。看着照片,我异常平静。所有的痛苦、愤怒,

都沉淀成了冰冷的决心。第四天,我主动联系了苏雨晴。“我们见一面吧,谈谈朵朵的事。

”我开门见山。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苏雨晴,

五年前市妇幼保健院,产房护士,”我平静地说,“需要我说更多吗?”“...时间地点。

”我们在那家绘本馆附近的咖啡馆见面。苏雨晴独自前来,神色戒备。“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要喝什么?”“不用,”她坐下,直视我,“你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我女儿这五年经历了什么,她为什么会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发着高烧,

差点死掉。”苏雨晴的脸色刷地白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2018年6月17日凌晨3点24分,我生下女儿,”我盯着她的眼睛,

“当时你是值班护士。三天后,我出院,抱走的却是你的女儿。”“你疯了,

”苏雨晴站起来,“我要走了。”“坐下,”我的声音不高,但冰冷刺骨,

“或者我现在就报警,告你拐卖儿童。你知道这要判多少年吗?”她僵在原地,

慢慢坐回椅子上。“我没有...”“你有,”我打断她,“你和林峰合谋,

调换了我们的孩子。你的女儿代替我的女儿,在我身边享了五年福。而我的女儿,

被你们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孤儿院门口。

”泪水从苏雨晴脸上滑落:“不是那样的...我们没想丢下她...”“那是什么样?

”我倾身向前,“告诉我,否则就告诉警察。”第五章破碎的真相苏雨晴的防线崩溃了。

“我和林峰大学就在一起了,”她哽咽道,“毕业后,他想留在这座城市发展,我想回老家。

我们吵得很厉害,分手了。”“后来他遇到了你,结婚,生子。我以为我们结束了,

直到五年前,我在医院遇到了临产的你。”她抬起头,眼神空洞:“看到林峰对你那么体贴,

我嫉妒得发疯。那天晚上,我值班,你生产。当我把那个女婴抱出产房时,林峰在外面等着。

”“他看着我,看着孩子,突然说:‘雨晴,这是我们的女儿。’”“什么意思?

”我握紧拳头。“我怀孕了,他的孩子,”苏雨晴苦笑,“他不知道。那天看到你生孩子,

他很受触动,说想要一个完整的家。我说我怀孕了,他愣住了。”“然后呢?”“然后他说,

他有办法让所有人都幸福,”苏雨晴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说,可以把孩子调换。这样,

他的孩子就能在完整的家庭长大,有合法的身份,有父爱母爱。”“那我的孩子呢?

”我的声音在颤抖。“他说...会送到一个好人家,有更好的生活,”苏雨晴不敢看我,

“但那天晚上,我把你的女儿抱出医院后,突然害怕了。我没法把她交给任何人,

也不敢自己养。最后...我把她放在孤儿院门口,留了张纸条...”“那时候是冬天,

她不到一岁,发着高烧,”我死死盯着她,“你就这样把她丢在冰冷的台阶上?”“我错了,

我知道我错了,”苏雨晴痛哭,“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我想过去找她,

但我不敢...后来我和林峰要钱,他说只要我守住秘密,

就会一直照顾我和朵朵...”“朵朵知道吗?”“不知道,她以为爸爸在外地工作。

”“林峰经常见她?”苏雨晴点头:“每周至少一次,以出差为借口。”够了,

这些已经够了。我站起身:“今天的事,不要告诉林峰。如果他知道我找过你,

我会立刻报警。明白吗?”“你不会...不会告我吧?”她抓住我的袖子,

“朵朵不能没有妈妈...”“你现在知道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了?”我甩开她的手,

“那我的孩子呢?她这五年是怎么过的,你想过吗?”离开咖啡馆,**在墙边,深呼吸,

再深呼吸。真相比想象的更丑陋。这不仅仅是调包,这是精心策划的背叛,是把我,

把我的孩子,当作他们幸福垫脚石的**行径。手机响了,是林峰。“老婆,

悦悦在你妈那儿乖吗?发几张照片来看看。”“很乖,我等下发给你。”挂断电话,我冷笑。

他还在演戏,演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那我就陪你演。接下来的两周,我过着双重生活。

白天,我是温柔体贴的妻子,与林峰视频聊天,

发悦悦在我“妈妈家”的照片——其实是我带小月去公园拍的,角度很巧妙,看不出正脸。

晚上,我回到公寓,陪小月。她渐渐愿意开口说话,虽然很简短。她喜欢听故事,喜欢画画,

喜欢抱着我的手臂入睡。“妈妈不会离开你了,”每晚睡前,我都这样告诉她,

“永远都不会。”她会在睡梦中呢喃:“真...的吗?”“真的。”一天晚上,

小月突然发烧。我整夜未眠,给她物理降温,喂药,抱着她在屋里走动。凌晨三点,

体温终于降下来,她在我怀里沉沉睡去。看着她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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