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谋求妻子家的财产,他把主意打到老年痴呆的岳母身上知乎小说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1 17: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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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林舒推开病房门,一股消毒水味混着水果腐烂的酸味扑面而来。“你怎么才来?

”丈夫周文斌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他正捏着鼻子,

一脸厌弃地看着病床上蜷缩着的老人。床上,林舒的母亲王秀兰正痴痴地笑着,

手里捏着一个烂了一半的苹果,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满脸。“妈……”林舒心头一酸,

快步走过去,抽出纸巾想替母亲擦脸。“别碰她!”周文斌一把拽住她,“脏死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傻笑,跟个废物一样!”林舒的动作僵住了。她猛地回头,

死死盯着周文斌:“你说什么?”“我说错了吗?”周文斌甩开她的手,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还当个宝似的供着?

”林舒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她是我妈!”“你妈?你妈现在就是个无底洞!

”周文斌指着王秀兰,眼神里满是算计,“林舒,我跟你说正经的。你爸留下的那套老宅子,

房产证上是**名字吧?”林舒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

”周文斌换上一副和善的嘴脸,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你看,妈现在这个情况,

也住不了那老房子了。不如……我们把房子卖了,换来的钱,

可以给妈请个二十四小时的特护,住最高档的疗养院,你说好不好?”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但林舒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只觉得一阵恶寒。父亲去世早,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

受尽了苦。那套老宅子,是母亲唯一的念想,是她的根。现在,这个男人,她的丈夫,

竟然想把母亲最后的念想也给夺走。“不可能。”林舒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周文斌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林舒,你别给脸不要脸!”他声音阴冷,

“你妈现在就是个傻子!她懂什么?房产证在她手里就是一张废纸!让她把字签了,

对我们都有好处!”“让她签?”林舒气笑了,“你让她一个老年痴呆患者签字卖房?

周文斌,你安的什么心!”“我安的什么心?我为了这个家!”周文斌理直气壮,

“我工作不顺,儿子要上学,哪样不要钱?你那点死工资够干什么?放着几百万的房子不动,

让咱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吗?”“那是给我妈养老的钱!”“她现在这样,用得着那么多钱吗?

”周文斌嗤笑一声,“我看你是昏了头了!今天,这字她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他说着,

竟然真的从包里掏出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和印泥。林舒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她不敢相信,

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竟然能**到这个地步!“周文斌,你敢!

”她扑过去想抢夺合同。周文斌一把将她推开,林舒踉跄着撞在床沿,腰眼一阵剧痛。

他拿着合同,快步走到床边,脸上瞬间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声音腻得让人反胃。“妈,

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来,拿着笔,在这里画个圈圈,画了就有糖吃哦!”他哄着,骗着,

就像在诱拐一个三岁的孩子。病床上的王秀兰似乎被那鲜红的印泥吸引了,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她伸出枯瘦的手,颤颤巍巍地想要去抓。“妈!不要!

”林舒嘶声力竭地喊道,挣扎着想爬起来。周文斌见状,眼神一狠,竟然抓起王秀兰的手,

就要往印泥上按!“周文斌!”林舒目眦欲裂,绝望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病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病房的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清冷的男声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住手。”周文斌的动作猛地一顿,

不耐烦地回头看去。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身材高大,面容冷峻,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锐利如鹰。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士。“你谁啊?多管闲事!

”周文斌没好气地吼道。年轻医生没有理他,目光扫过病房内的狼藉,

最后落在被周文斌死死攥住的王秀兰手腕上,眉头紧紧皱起。“我是王秀兰女士的主治医生,

顾言。”顾言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这位先生,

你正在试图强迫一位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的患者签署法律文件,这已经涉嫌违法。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第2章周文斌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偷窃的贼。他抓着岳母的手,

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表情尴尬到了极点。“医生,你误会了,

我……我就是跟妈开个玩笑。”他干笑着,试图把手里的合同往身后藏。

顾言的目光冷得像冰。“玩笑?”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了进来,

强大的气场压得周文斌不自觉地后退。“拿着房屋买卖合同,抓着病人的手强按手印,

这也叫玩笑?”顾言的视线落在周文斌手里的文件上,语气愈发森然。

周文斌的额头冒出了冷汗。这个医生,眼神太吓人了,像是能看穿他心底所有肮脏的想法。

“我……我……”他支吾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舒趁机挣扎着爬起来,冲到床边,

一把将母亲护在身后,像一只愤怒的母狮。“周文斌,你这个畜生!”她颤抖着指着他,

“你就是想骗我妈的房子!”被妻子当着外人的面揭穿,周文斌脸上挂不住了,恼羞成怒。

“林舒你疯了!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他冲着林舒吼,却不敢看顾言的眼睛,

“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够了。”顾言冷声打断了他的咆哮。他走到病床边,俯下身,

动作轻柔地检查了一下王秀兰手腕上的红痕,眼神瞬间沉了下去。“病人需要休息,

无关人等,请立刻离开。”他下了逐客令,目光直直地射向周文斌。那是一种警告。

周文斌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嘴上却不服软:“凭什么?我是她女婿!我凭什么不能待在这?

”“就凭你刚才的行为,已经对病人造成了惊吓和伤害。”顾言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周文斌心上,“再不离开,我就叫保安了。

”周文斌气得脸都绿了。他狠狠瞪了一眼林舒,又忌惮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顾言,

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抓起自己的包。“林舒,你给我等着!”他丢下一句狠话,

灰溜溜地摔门而出。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林舒紧绷的神经一松,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

她扶着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羞耻,愤怒,还有无尽的悲哀。

一只干净修长的手递过来一张纸巾。林舒抬起头,对上了顾言那双深邃的眼眸。

隔着一层薄薄的镜片,他的眼神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冰冷了,反而带着一丝……探究。“谢谢。

”她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顾言没有说话,

只是转身对身后的护士吩咐道:“给王阿姨打一针镇定剂,她情绪不太稳定。”护士点点头,

立刻去准备。他这才重新看向林舒,声音恢复了医生特有的平静和专业。“林女士,

关于你母亲的病情,有些情况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林舒的心猛地一沉。单独谈谈。

这几个字,从医生嘴里说出来,往往意味着不是什么好消息。她跟着顾言来到办公室,

心里七上八下。顾言的办公室干净得有些过分,一如他的人。他坐在办公桌后,

从一堆病历中抽出王秀兰的那一份,推了推眼镜。“根据最新的脑部扫描结果,

王阿姨的脑萎缩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顾言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近乎残忍。

林舒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的认知功能正在加速退化,简单来说,她会忘得越来越快,

忘得越来越彻底。”“以后,她可能不仅不认识你,连吃饭、喝水这种最基本的本能,

都会忘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舒的心上。她知道母亲的病很重,

但从没想过会这么快,这么严重。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仪器运作的轻微声响。

林舒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苦难都要降临在母亲身上。她已经够苦了。就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

顾言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林舒猛地抬头,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通红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什么办法?”顾言看着她,

眼神复杂。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有一个国外的临床试验项目,

针对阿尔茨海默症的新药,目前在试验阶段,已经取得了一些突破性的进展。

”“但是……”他话锋一转,“费用非常高昂,而且,名额很有限。”高昂的费用。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林舒心中刚刚燃起的火苗。

她和周文斌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这些年为了给母亲治病,家里的积蓄早已掏空,

甚至还欠了些外债。去哪里弄那么多钱?林舒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顾言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一份印着英文的资料推到她面前。

“你可以先了解一下。如果决定申请,我会尽力帮你争取。”说完,他便低下头,

开始处理其他文件,不再看她。林舒怔怔地看着那份资料,上面的每一个字母她都认识,

但组合在一起,却又感觉那么陌生。她知道,这或许是母亲唯一的希望。可是,钱呢?

周文斌那张贪婪的脸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卖房子……一个她刚才还拼死抗拒的念头,

此刻却像毒蛇一样,悄悄缠上了她的心。第3章林舒拿着那份资料,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医院。

阳光刺眼,照得她有些晕眩。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周文斌。她没有接,

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然后又锲而不舍地响起来。最后,她烦躁地关了机。世界终于清静了。

可她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乱。顾医生的话,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

高昂的费用。到底有多高昂?她不敢去想那个数字。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套老宅子。

那是父亲留给母亲的,也是留给她的,唯一的,值钱的东西。卖掉它,母亲就有救了。可是,

那是母亲的根,是她清醒时反复念叨的地方。如果有一天,万一,母亲清醒了,发现家没了,

她会多伤心?林舒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双手**头发里,痛苦地纠结着。夜幕降临,

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打开门,一个烟灰缸就擦着她的脸颊飞了过去,

“哐当”一声砸在墙上,摔得粉碎。“你还知道回来!”周文斌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通红着眼睛冲了过来。“长本事了是吧?敢挂我电话,还敢关机!”他一把揪住林舒的衣领,

口水喷了她一脸,“那个医生是谁?小白脸?你看上他了是不是!”林舒被他晃得头晕眼花,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放开我!”她用力推开他。“放开你?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可!”周文斌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扇下来。林舒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睁开眼,看到儿子周念安死死抱住了周文斌的腿,

哭着大喊:“爸爸,不要打妈妈!”周文斌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八岁的儿子,

眼里的戾气消散了些许,但依旧怒气冲冲。“你妈要翻天了!为了个外人跟我闹!

”他甩开林舒,指着她的鼻子骂,“林舒,我告诉你,这日子你要是不想过了,就赶紧滚!

”林舒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她爱了十年,为他生儿育女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周文斌,”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我们谈谈吧。

”周文斌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他狐疑地打量着她,冷哼一声:“谈什么?

想通了?要把房子卖了?”林舒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进卧室,从床头柜的最底层,

拿出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这是母亲交给她的,里面是老宅的房产证。看到那个盒子,

周文斌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搓着手,脸上露出了贪婪又急切的笑容。

“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舒舒,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你放心,卖了房子,

我肯定第一时间给妈找最好的疗养院!”林舒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她打开盒子,

拿出那本红色的房产证,轻轻抚摸着上面母亲的名字——王秀兰。“房子,可以卖。

”她缓缓开口。周文斌的笑容咧到了耳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是,”林舒抬起头,

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要一半的钱,还有,我们离婚。

”周文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你说什么?”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

离婚。”林舒重复道,“房款到账,我们就去办手续。儿子归我。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文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铁青。

“林舒,你算计我?”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暴怒。

他以为她终于屈服了,没想到,她是在这里等着他!一半的钱?那可是几百万!这个女人,

平时看着唯唯诺诺,没想到心这么狠!“我算计你?”林舒冷笑,“周文斌,

是你先算计我妈的!你逼我的!”“我逼你?我那是为了我们好!”周文斌暴跳如雷,

“你现在翅膀硬了,想拿钱跟那个小白脸医生双宿双飞是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他猛地扑过来,想抢林舒手里的房产证。林舒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将房产证死死护在怀里。“你不同意,那就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她决绝地看着他,

“大不了,我们就这么耗着!”周文斌气得眼睛都红了。他知道,林舒说的是真的。

房产证上是王秀兰的名字,没有林舒配合,他根本卖不了房。可是离婚,还要分他一半的钱?

他怎么甘心!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周念安探出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他们。“爸爸,妈妈,

你们不要吵了……”孩子的哭声让林舒的心软了一下,但她知道,这一次,她不能再退让。

为了母亲,也为了自己和孩子。她看着周文斌,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周文斌,

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同意,我们好聚好散。要么,鱼死网破。”周文斌的胸膛剧烈起伏,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死死地盯着林舒,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林舒,你够狠。”“我同意。

”第4章周文斌的“同意”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林舒知道,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

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吐出来。果然,第二天一早,

周文斌就换了一副嘴脸。他端着热好的牛奶和面包,一脸谄媚地凑到林舒面前。“舒舒,

昨天是我不好,我脾气太冲了,你别往心里去。”他把牛奶递到她嘴边,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离婚那一步呢?

你看,念安还这么小,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对不对?”林舒看着他,心里冷笑。演。继续演。

她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周文斌,收起你那套。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看一下,

没问题就签字。”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拍在餐桌上。离婚协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周文斌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舒舒,你这是干什么?

非要这么绝情吗?”他拿起协议,看都没看就想撕掉。林舒一把按住他的手,眼神冰冷。

“周文斌,别耍花样。不签字,房子的事就免谈。”周文斌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知道,林舒这次是铁了心了。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好好好,我签,我签还不行吗?”他拿起笔,

装模作样地在协议上扫了几眼,然后刷刷刷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他把协议推给林舒,

一脸诚恳。“舒舒,你看,字我签了。现在,我们可以去办卖房的手续了吧?

”林舒拿起协议,仔细核对着他的签名。确认无误后,她才点了点头:“可以。

”她不是没想过周文斌会耍诈,但离婚协议白纸黑字签了名,就具有法律效力。

只要房款一到账,她就立刻去法院起诉离婚。她不怕他赖账。接下来的几天,

周文斌表现得前所未有的殷勤。找中介,带人看房,跑前跑后,比谁都积极。房子地段好,

又是学区房,很快就找到了买家。签合同那天,周文斌特地换了身新衣服,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满面红光。买家是一对中年夫妻,看着很爽快,价钱谈妥后,

当场就付了五十万的定金。周文斌看着手机里到账的短信提醒,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舒舒,你看,定金到账了!”他兴奋地把手机凑到林舒面前,“等尾款一付,

我们就发财了!”林舒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毫无波澜。

她只关心一件事:“什么时候能办过户?”“快了快了,中介说下周就能办。

”周文斌搓着手,已经开始盘算着这笔钱该怎么花了。

他甚至开始旁敲侧击地打探林舒那份离婚协议放在了哪里。林舒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一言不发。她知道,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了。果然,就在约定过户的前一天晚上,

周文斌动手了。林舒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翻她的包。她猛地睁开眼,

正好对上周文斌那双在黑暗中闪着光的眼睛。他手里,正捏着那份离婚协议!“周文斌!

”林舒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周文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醒来,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就把协议往身后藏。“你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把协议还给我!

”林舒冲上去抢。“什么协议?我不知道!”周文斌死不承认,两人顿时撕扯在了一起。

周文斌人高马大,林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那份协议就被他抢了过去。他看也不看,

三两下就撕了个粉碎,然后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纸屑。“林舒,你个蠢女人,

真以为我会跟你离婚?做梦!”他一把将林舒推倒在床上,脸上是狰狞的笑容。

“现在协议没了,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斗!那几百万,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林舒的脸上,头发上。她躺在床上,

看着周文斌那张扭曲的脸,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跟着那份协议,被撕得粉碎。她错了。

她太低估周文斌的**了。也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没有了协议,她就失去了最重要的筹码。

明天就要过户了,一旦房产证上的名字换掉,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周文斌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笑得更加猖狂。“怎么,不说话了?

死心了?”他俯下身,捏住林舒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林舒,你给我记住了,

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钱,就是我的钱!”他的脸在眼前放大,

那股令人作呕的烟酒味扑面而来。林舒胃里一阵翻涌。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林女士,我是顾言。

关于你母亲的病情,有新的进展。方便的话,请速回电话。】顾言。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划破了林舒心中无边的黑暗。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推开周文斌,翻身去够手机。

周文斌被她突如其来的力气推得一个踉跄,看到她去拿手机,以为她要报警,顿时慌了。

“你干什么!想报警?”他再次扑过来,想要抢夺手机。林舒死死护住手机,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滚开!”她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周文斌从未见过的,

狼一般的狠厉光芒。周文斌被她吼得一愣。趁着这个间隙,林舒已经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喂?”是顾言清冷而沉稳的声音。那一瞬间,

林舒紧绷的神经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一句话。“顾医生,救我!”第5章电话那头的顾言沉默了片刻。

周围的环境音很嘈杂,似乎有风声,还有汽车鸣笛的声音。“你在哪?”他的声音冷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我在家。”林舒一边躲避着周文斌的抢夺,

一边语无伦次地说道,“他把协议撕了,他要抢我妈的钱!他要逼死我!”“地址。

”顾言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简洁明了。林舒报出了地址。“锁好门,保护好自己,

等我。”说完这句,电话就挂断了。整个通话过程,不超过三十秒。周文斌见她打完电话,

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叫人?你叫谁来都没用!林舒,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他以为林舒只是在虚张声势,叫来的无非是她那些同样没什么用的闺蜜。

他一把抢过林舒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我看你还怎么叫人!

”他狞笑着,一步步逼近。林舒退到墙角,退无可退。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心中第一次升起了浓烈的恨意。她不能让他得逞。绝不!她随手抓起桌上的台灯,

死死抱在怀里,当做武器。“周文斌,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跟你拼了!

”周文斌看着她这副样子,笑得更欢了。“拼了?就凭你?”他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她,

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袖扣。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林舒的瞬间,门外,

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剧烈敲门声。那声音又急又重,像是要将门板拆掉。

周文斌的动作一顿,不耐烦地吼道:“谁啊!大半夜的找死!”“开门!警察!

”门外传来一个威严洪亮的声音。警察?周文斌和林舒都愣住了。怎么会是警察?

周文斌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刚才林舒打电话报警了?不对,

她电话里明明喊的是“顾医生”。他还没想明白,更加猛烈的砸门声传来,

伴随着严厉的警告。“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接到报警,这里发生家庭暴力!立刻开门!

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家庭暴力?周文-斌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砸碎的手机,又看了一眼满脸泪痕、衣衫不整的林舒,心里顿时慌了神。

这要是让警察进来,看到这副场面,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误会,是误会!

”他赶紧冲到门口,隔着门大喊,“警察同志,我们夫妻俩闹着玩呢,没事,没事!

”“少废话!开门!”门外的人根本不信。眼看着门锁传来被外力撬动的声音,

周文斌彻底慌了。他恶狠狠地瞪了林舒一眼,压低声音威胁道:“你给我听好了,

待会儿警察问起来,就说是我们闹着玩,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弄死你!”说完,

他才哆哆嗦嗦地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而在他们身后,

还站着一个人。顾言。他还是穿着白天的白大褂,外面只随意套了件黑色风衣,风尘仆仆,

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冰冷。

他的目光越过警察,直接落在了屋内的林舒身上。当他看到林舒红肿的眼眶和凌乱的衣衫时,

那双本就冰冷的眸子,瞬间沉得像是结了冰的深潭。林舒在看到顾言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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