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花重金给我装修了公主房,说新材料能杀菌,对我的哮喘好。
可我明明听到她跟装修队说,这批材料甲醛超标几百倍,正常人住一晚就会急性肺水肿。
她甚至在门外装了新锁,理由是“怕你哥进去弄脏”。
她每天都问我,嗓子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喘不上气。
今天是我住进来的第七天,她推开门,看到活蹦乱跳的我,愣住了,脱口而出:“怎么还没事?”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我伪装的平静。
我妈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我……我是说,是说你的哮喘怎么还没好利索。”
这个谎言实在太拙劣了,拙劣到我甚至懒得去戳穿。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妈,你别太焦虑了,宁宁的病要慢慢养。”
是我哥闫桉。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也让我妈更让人觉得面目可憎。
她局促地搓着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再看我。
“我先去做饭了。”她丢下这句话,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宁宁,别怕。”闫桉的声音很轻,“妈就是压力太大了,她很爱你的。”
爱我?
我心里冷笑,爱我会盼着我死吗?
那天晚上,我妈第一次主动敲开我的房门,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宁宁,要不你跟你哥换个房间睡?你这屋都是新家具我觉得还是再散散味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