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刚嫁进门的富二代嫂子,当着全家人的面,把一个爱马仕包甩在桌上,
下巴抬得像要戳破天花板。“陈瑶,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清华的高材生,
怎么就想不开嫁个当兵的?”她兰花指捏着一张湿巾,擦了擦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油渍,
眼神轻蔑地扫过我身上洗得发白的棉布裙。“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二百块吗?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读再多书有什么用?女人啊,脑子好不如嫁得好。”她说着,
故意往我哥身边腻乎,娇滴滴地开口:“老公,人家看中一块表,也就三十几万,不贵吧?
”我哥,一个被金钱腐蚀了灵魂的昔日好少年,立马谄媚地笑:“不贵不贵,宝贝喜欢就买!
”嫂子挑衅地看着我,声音不大不小,却像淬了毒的针。“不像有的人,老公常年不在家,
跟守活寡似的。也是,一个月津贴够买我几片面膜的?陈瑶啊,长夜漫漫,可别给憋坏了。
要不,嫂子给你介绍个有钱的老板,保管你夜夜当新娘?”我婆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气得浑身发抖。而我,只是静静地放下筷子。抬眼,迎上她得意的目光,缓缓笑开。
“那倒不必。我老公虽然没钱,但有一点比你家那位强。”“他能给我安全感。
以及……最高级别的保密权限。”01嫂子王曼妮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颗鸽子蛋大的钻石吊坠也跟着晃。“保密权限?哈哈哈哈!
陈瑶你是读书读傻了吧?一个大头兵能有什么保密权限?保卫他们营区的菜地不被偷吗?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扶着我哥的胳膊,“老公,你听见没?
她说她老公能给她最高级别的保密权限,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我哥的脸色有些尴尬,他叫陈东,曾经也是村里有名的读书种子,
可自从跟了王曼妮家的建筑公司跑了两年项目,就彻底被大城市的灯红酒绿迷了眼。
他干咳一声:“小瑶,你嫂子没别的意思,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玩笑?
”我还没开口,我婆婆先忍不住了,她“啪”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王曼妮的鼻子,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张嘴闭嘴就是钱,贬低我闺女,还侮辱我女婿!
我女婿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不是你嘴里的大头兵!”婆婆是典型的农村妇女,嗓门大,
气势足,这一嗓子吼出来,王曼妮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被吼得有点懵,随即委屈地瘪起嘴,
拽着我哥的衣袖:“老公,你看你妈!她凶我!我好心关心**妹,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陈东立刻心疼地搂住她,“妈!你怎么说话呢!曼妮怀着孕呢,你吓到她怎么办?
她是我们老陈家的功臣!”“功臣?”婆婆气得发笑,“怀个孕就是功臣了?
我们陈家是要靠卖孙子换富贵吗?我告诉你们,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许你们这么糟践小伟!
他是英雄!”我老公叫李伟,是一名常年驻扎在高原地区的特种兵。“英雄能当饭吃吗?
”王曼妮从我哥怀里探出头,小声地嘀咕,但足够让一桌子人都听见,“一个月几千块津贴,
在京城够干嘛的?连套房的首付都凑不齐。陈瑶读了那么多书,最后还不是要回村里啃老?
要不是我们家,你这老宅子早塌了吧?”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婆婆所有的怒火。
她颓然地坐下,眼圈红了。这是事实。我们家老宅年久失修,去年翻新房子的钱,
大部分都是我哥出的。而我哥的钱,自然是王曼妮家的。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这也是王曼妮敢在我家如此嚣张的底气。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我爸蹲在门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一言不发,只有缭绕的烟雾泄露了他的愁绪。
看着垂头抹泪的婆婆,和一脸为难的父亲,我心里一阵抽痛。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拿起桌上那个还没开封的爱马仕包装盒。王曼妮立刻警惕地看着我:“你干什么?
这可是我刚买的**款!”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院子里的灶台边。
我们家现在还在用那种老式的烧柴大灶,灶膛里,早上烧火剩下的灰烬还带着一丝余温。
我撕开包装,把那个据说能买下我们家一年收成的名牌包,连同那根刺眼的橙色丝带,
一股脑儿地塞进了灶膛。“陈瑶!你疯了!”王曼妮尖叫着冲过来,想把包抢救出来。
我转身,拦在她面前,眼神冰冷。“嫂子,你不是说读书没用,嫁得好才有用吗?
”我拿起旁边的一根拨火棍,轻轻一捅,那昂贵的皮料瞬间遇热卷曲,发出“滋啦”一声,
散发出一股焦臭味。“你说的对,我承认,我现在是没你有钱。”我又捅了一下,
火苗“蹭”地一下窜了起来,贪婪地舔舐着那个“**款”。“但是,你也记住。
别拿你的嫁妆,来侮辱我父母的风骨,和我丈夫的军装。
”王曼妮目瞪口呆地看着灶膛里升腾的黑烟,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哥也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我,“陈瑶你是不是有病!你知道这包多少钱吗?
够你那当兵的老公在高原喝几年西北风了!”我看着他,这个我从小跟在身后,
觉得可以为我遮风挡雨的哥哥,此刻的嘴脸无比陌生和丑陋。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哥,
”我平静地叫他,“这包,算是我还你的。从此以后,这栋房子,我们家自己会修。你的钱,
我们一分都不会再要。”说完,我拉起还在发愣的婆婆,转身回了屋,关上了门。门外,
传来王曼妮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我哥手足无措的叫骂。**在门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婆婆握住我冰凉的手,老泪纵横:“瑶瑶,妈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我摇摇头,
把头埋在婆婆的肩膀上。灶膛里的火焰,不仅烧掉了那个包,
也烧掉了我心中对亲情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当晚,我收到了李伟发来的信息,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一切安好,勿念。营区新种的格桑花开了,很美。”我看着信息,
眼泪无声地滑落。李伟,你知道吗?你的妻子,今天打了一场艰难的仗。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的到账短信。
“【国家专项科研基金会】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入账人民币5,000,
000元,项目启动资金,请查收。”我擦干眼泪,回复李伟。“我这里也很好,我种的花,
也要开了。”是的,要开了。我的花,不是格桑花,是能让盐碱地长出黄金的“国之重器”。
02第二天一大早,我哥陈东就来敲门了。他眼圈发黑,一脸疲惫,
看来昨晚没少被王曼妮折腾。“陈瑶,你出来,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我打开门,
平静地看着他。婆婆跟在我身后,警惕地瞪着他,像一只护崽的母鸡。“钱我会还你的,
”我开门见山,“连本带利。给我三个月时间。”陈东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要么忍气吞声,要么哭哭啼啼。他苦笑一下,“小瑶,
你拿什么还?你去哪弄那么多钱?”“这是我的事。”“你的事?你能有什么事?
靠你那个当兵的老公吗?他一年的津贴够还利息吗?”陈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你别犟了行不行?跟曼妮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她怀着孕,情绪不稳定,
你让着她点不行吗?”“让我为她介绍对象的事也让着她?”我冷笑反问。
陈东的脸瞬间涨红了,支吾着说:“她……她就是嘴上没把门,
没那个意思……”“有没有那个意思,她心里清楚,你也清楚。”我打断他,“哥,
我还是那句话,钱我会还。从今天起,你和你的人,别再来打扰我爸妈。
”我的决绝让他彻底恼了。“陈瑶,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清华毕业又怎么样?
现在这社会,认钱不认学历!没钱你就是个屁!你信不信我一句话,
就能让你在咱们县城任何一家单位都待不下去?”他终于露出了被王曼妮同化后的獠牙。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这就是我曾经崇拜的哥哥,如今仗着老婆家的势力,
回来对着自己家人作威作福。“哥,”我轻轻喊了一声,
“你知道青蒿素是在什么环境下被发现的吗?”他一愣,“什么?
”“你知道我们国家第一颗**,是在多么艰苦的条件下研制出来的吗?”他皱起眉头,
不耐烦地说:“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有关系。”我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我现在做的事情,和他们一样,甚至……比那更重要。”我说的是实话。
我的专业是“特种农业与环境改造”,听起来土里土气,
却是国家“尖端农业科技”计划里最核心的一环。
我们团队正在培育一种代号为“地龙一号”的变异作物,
它能在重度盐碱地和半荒漠化地区生存,并且根系能深度改良土质。一旦成功,
意味着我国数亿亩的“不毛之地”,将变成沃土良田。
这项研究被列为国家最高级别的农业机密,而我,是这个项目的核心负责人之一。
拨给我的那五百万,只是第一笔启动资金。陈东显然把我的话当成了读书人的疯言疯语。
他嗤笑一声:“行,你厉害,你了不起,你比造**的还重要。那你倒是拿钱出来啊!
别在这里打嘴炮!”“三个月。”我重复道。“好!三个月!”陈东狠狠地一跺脚,
“三个月后你要是还不上钱,别怪我把爸妈从这老宅里赶出去,卖了抵债!”他撂下狠话,
转身就走,生怕再待一秒,就会被我的“疯病”传染。婆婆担忧地拉着我的手:“瑶瑶,
你哪有那么多钱啊?要不……妈去给你嫂子赔个不是……”“妈,”我扶住她的肩膀,
看着她的眼睛,“你相信我吗?”婆婆看着我,看了很久。最后,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妈信。我女儿不是说大话的人。”我笑了。这就够了。送走瘟神,
我开始着手我的计划。我们县就有一大片盐碱地,被称为“白灾区”,种啥啥不长,
荒了许多年。这是我最好的实验田。我先是租下了最大的一块地,租金便宜到几乎白送。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都像看傻子,大概觉得这个城里回来的女大学生,读书读傻了,
才会把钱往水里扔。接着,我联系了我在京城的团队。我的导师,
国内顶尖的农业科学家张院士,听说我要在老家建立实验基地,二话不说,
立刻派了两个最得力的助手,带着设备和“地龙一号”的初代种子,秘密赶了过来。
我的两个助手,一个叫周凯,一个叫孙静,都是跟我一起奋战了好几年的博士。他们一来,
看到我租的那片白花花的盐碱地,都惊呆了。“瑶姐,这……这地的盐碱含量,
比我们实验室模拟的数据还要高啊!‘地龙一号’真的能行吗?”孙静忧心忡忡。
我抓起一把土,捻了捻,放在鼻尖闻了闻。“就是要这样,才更具挑战性,也更有价值。
如果在这里能成功,全国90%的盐碱地都将不再是问题。”我的眼里,闪烁着光芒。
那不是痴人说梦的光,是科学家的自信和笃定。周凯是个行动派,
立刻开始带着人搭设简易的实验室和育种大棚。我们干得热火朝天,在村里人眼里,
却成了一个笑话。“看见没,陈家那闺女,在盐碱地里种东西呢。真是钱多烧的。
”“还带了两个帮手,听说也是博士,啧啧,现在的博士这么不值钱了吗?
”流言蜚语像风一样,很快就传到了王曼妮的耳朵里。那天,她挺着微凸的肚子,
开着一辆崭新的红色保时捷,停在了我们的实验田边上。她戴着夸张的墨镜,踩着高跟鞋,
扭着腰,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在一群穿着朴素工装的我们面前,显得格格不入。“呦,
陈大博士,这就是你说的大事啊?”她摘下墨镜,毫不掩饰眼里的嘲讽。
“我还以为你要上天呢,原来是在这玩泥巴啊。啧啧,清华大学的泥巴,
是不是比别处的更香一点?”03我的团队成员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皱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周凯是个直脾气,当场就要发作,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平静地看着王曼妮。“嫂子今天怎么有空来视察工作?”“我当然有空,
”王曼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手有意无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可不像某些人,
得自己抛头露面挣辛苦钱。我老公说了,我这肚子里的可是他们老陈家金贵的种,
得好好养着。”她说着,目光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溜了一圈,嘴角露出恶毒的笑意。“说起来,
你跟李伟结婚也快两年了吧?怎么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那地方太冷,影响功能了?
要不就是你这天天跟泥土打交道,身上细菌太多,怀不上?”她的话越来越难听,
孙静一个女孩子,脸都气红了。“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们做的是农业科研,
是造福人类的事业,不是你说的玩泥巴!”“科研?”王曼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就你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搞科研?别逗我了。我告诉你们,
我老公已经拿下了县里新开发区的独家承建权,等新楼盘一开,
我就是这县城里最风光的富太太。”她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警告。“陈瑶,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过来求我,我让我老公给你在他公司安排个闲职,一个月一万块,
朝九晚五,不比你在这风吹日晒强?至于你欠我哥那笔钱,只要你乖乖听话,
我可以考虑给你免了。”她一副施舍的口吻,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赐。我笑了。
“多谢嫂子的好意。不过这泥巴,我还就玩定了。”我指着眼前这片广阔的盐碱地,
“至于你的楼盘……我劝你还是先关心一下地基牢不牢固吧。
”王曼妮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耸耸肩,
“我们县地处地震带边缘,土质松软,尤其是一些新开发的区域,以前都是河道和洼地,
地基要是不打牢,怕是住着不安心。”我说的这些,是我在勘测这片盐碱地时,
顺带做的地质分析。我们做环境改造的,对地质学也有涉猎。但这番话在王曼妮听来,
无异于诅咒。她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我:“陈瑶,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看你就是嫉妒!
嫉妒我过得比你好,嫉妒我老公比你老公有本事!”“随便你怎么想。”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转身对周凯和孙静说,“准备一下,下午‘地龙一号’的改良菌株就空运到了,
我们晚上要进行融合实验。”“是!”两人立刻大声应道。被无视的王曼妮,
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直跺脚。“好!陈瑶,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
你这泥巴里能玩出什么花样!三个月!我看你拿什么还钱!”她愤愤地钻进她的保时捷,
一脚油门,卷起一阵尘土,嚣张地离去。看着远去的跑车,孙静不忿地说道:“瑶姐,
就让她这么嚣张?她说话也太难听了!”我拍了拍她肩膀上的土,淡淡道:“对付这种人,
最好的办法,不是跟她对骂,而是用事实让她闭嘴。”我说:“走吧,我们的菌株到了,
这可是我们反击的第一颗子弹。”当天下午,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恒温运输车,
在县里几位领导的陪同下,小心翼翼地开进了我们这个偏僻的村子。车上运送的,
正是我们耗费了无数心血改良出的最新一代菌株。它们将和“地龙一号”的种子结合,
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创造生命的奇迹。为了保密,运输车的外包装非常普通,
村里人只当是我们又运来了什么奇怪的“农具”。县领导跟我秘密接洽后,对我千叮万嘱,
一定要保证项目顺利进行,地方上会全力配合,
并且派遣了安保人员在实验田外围24小时巡逻。这阵仗,让之前对我不屑一顾的村干部,
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而这一切,王曼妮和我哥都蒙在鼓里。
他们还沉浸在即将成为“县城首富”的美梦中,
每天在朋友圈里炫耀着他们那个“高档小区”的宏伟蓝图。却不知道,
一场足以倾覆他们所有财富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引爆这场风暴的引信,
就在我手中的培养皿里。04接下来的两个月,是我和团队最忙碌的时期。
“地龙一号”的种植和培育,远比想象中要困难。盐碱地的成分复杂,昼夜温差大,
对种子的适应性是极大的考验。我们几乎是以实验室为家,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吃饭就是简单的泡面和面包,每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晒得像刚从非洲回来。婆婆看着心疼,
每天都会做好饭菜送过来,有时候是热腾腾的包子,有时候是香喷喷的排骨汤。她嘴上不说,
却用最朴实的行动支持着我。看着她日渐花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皱纹,我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成功,让她和我爸,能挺直腰杆做人。期间,王曼妮来过几次。
每一次都是开着不同的豪车,穿着崭新的名牌,像是在走秀。她看到我们狼狈的样子,
脸上的嘲讽愈发浓厚。“呦,陈大博士,还在玩泥巴呢?看你们这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难民呢。”“哎,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
非要到这鬼地方来受罪。看看我,天天就是逛街、SPA、做胎教,这才叫人生啊。
”周凯和孙静都快气炸了,好几次想冲上去理论,都被我拦了下来。跟一个孕妇计较,
传出去只会说我们小气。我只是默默地在心里给她记上一笔。王曼妮,你现在有多得意,
将来就会有多狼狈。真正让我感到寒心的,是我哥陈东。他也来过一次,
是跟着王曼妮一起来的。他看着我们简陋的大棚和满身泥土的我,眼里流露出的不再是担忧,
而是一种彻底的失望和鄙夷。“陈瑶,我最后再劝你一次,别干了。”他站在田埂上,
离我远远的,仿佛怕沾上一点泥土,“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把我们陈家的脸都丢尽了!”“我丢脸?”我气笑了,“**自己的双手和知识做事,
怎么就丢脸了?”“你那叫什么做事?那叫发疯!”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你知不知道现在县城里的人都怎么说你?说我们陈家出了个女疯子,名牌大学毕业,
回来种地!”“他们怎么说,我不在乎。”“我爸妈在乎!”陈东吼道,
“你让他们的老脸往哪搁?我告诉你,曼妮他们家在县里是有头有脸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