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撞破秘密警笛声。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划破凌晨三点的寂静,我站在自家狭小阳台,
看着救护车疾驰进入对面的高档小区。那是我永远无法企及的地方。手机震动,
房东的第三通未接来电。我关掉屏幕,继续看着对面的混乱。凌晨的街道上,
已经有狗仔队的车辆聚集。我,林晓,二十七岁,一家小剧院的临时演员,
专演没有台词的路人甲。今天是我在便利店上夜班的最后一周,
剧院工作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两天后,
我在便利店打工时刷到一条新闻:“影帝程风因工作过度劳累,暂别公众视野休养。
”配图是程风工作室的声明,措辞谨慎,但缺少具体细节。奇怪的是,这样重大的新闻,
却没有一张程风近照。我正嚼着冷掉的三明治,手机突然震动,一个陌生号码。接起,
对方声音严肃:“林先生吗?我们注意到你和程风先生外貌极为相似,
想邀请你参加一个特殊项目。”“诈骗新手法?”我嗤笑,“要我转账多少?”“不是诈骗。
”对方冷静回应,“我们是你上周在小剧院演出的观众,你在《夜归人》中扮演的醉汉,
虽然只有三分钟戏份,但模仿醉酒状态很有层次。”我愣住了。
对方继续说:“明天下午两点,梧桐街17号,我们会证明这不是玩笑。不来你会后悔,
林先生。”电话挂断。我站在便利店的冷光灯下,手里还剩半个三明治。第二天,
我犹豫再三,还是去了。梧桐街17号是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但顶层办公室却奢华得令人咋舌。在那里,
我第一次看到了程风的经纪人李薇——一位四十出头,眼神锐利的女人。她没有任何寒暄,
直接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上面并列展示着程风的照片和我的照片。我屏住呼吸。像,
太像了。五官轮廓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程风的线条更精致,
我的更粗糙;他的眼神自信从容,我的疲惫躲闪。“不可思议。”李薇围着我转了一圈,
“连身高体型都几乎一样。只是气质...”她摇摇头,“程风是王者,
你是...”“路人甲。”我自嘲。“没错。但我们可以改变这点。”李薇拍了拍手,
“从今天起,你将接受全方位训练。声音、姿态、表情习惯,
甚至程风标志性的左手小动作——他思考时会无意识摩挲左手拇指。”“为什么找我?
”我问,“如果我拒绝呢?”李薇直视我的眼睛:“首先,你急需钱。母亲尿毒症,
每周透析,房租拖欠,剧院欠薪。其次,你拒绝不了。”她滑动平板,
展示我所有的个人信息,“我们已经全面了解你。最后,这也是你的机会,林晓。
你难道不想知道站在巅峰是什么感觉吗?”她的话刺痛了我。二十七年来,
我一直是别人的背景板。“程风先生同意吗?”我问。李薇的停顿只有半秒:“当然。
这就是他的安排。”直觉告诉我她在撒谎,但我没有追问的勇气。
报酬是诱人的——预付三个月,五十倍年薪,足以解决我所有问题,
还能让母亲转去更好的医院。“只是出席活动,不涉及违法?”“只是扮演。”李薇微笑,
“程风先生需要休养,但有些合约必须履行。我们会全程指导你,直到他回归。
”我被安排住进程风位于郊区的隐秘别墅,睡在他床上,穿他的衣服,
看他所有的电影和访谈。化妆师调整了我的眉形,微调了下颌线条,
发型师复制了程风的标志性发型。当我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程风”时,心脏几乎停跳。
“记住,你是程风,不是林晓。”李薇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程风的日程、习惯、人际关系。背熟它。失误的代价你承担不起。
”训练严苛到令人窒息。每天五点起床,两小时发声训练,三小时形体课,四小时观影分析,
两小时社交礼仪,晚上则是无止境的记忆测试。“程风讨厌洋葱,对花生过敏,
咖啡只喝埃塞俄比亚日晒,红酒偏好勃艮第...”“他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
师从张维民教授,最感谢的人是启蒙老师赵阿姨...”“他与星光传媒的合约还有两年,
与导演陈凯的下部电影正在洽谈中...”一周后,我已经能模仿程风八成相似。
但李薇仍不满意:“你的眼睛里有犹豫。程风从不犹豫。”训练进行到第十天,
我在别墅里迷路了。这栋房子大得离谱,我无意中走到地下室,发现了一道隐蔽的门,
门锁着,但钥匙挂在旁边的挂钩上。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门。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程风静静躺着,身上连着各种监测仪器,呼吸平缓但完全没有意识。
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他不是在休养,他是在昏迷。“谁让你来这里的?
”李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如铁。我转身,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慌。
“他...他怎么了?”“车祸,颅内出血,昏迷状态。”她简短回答,拉我离开房间,
重新锁上门,“如果消息泄露,程风的职业生涯就完了,无数合约违约,投资方撤资,
数亿损失。上百人的工作受影响,包括你母亲的医疗团队。”我背脊发凉:“你威胁我?
”“我告诉你现实。”她直视我,“而你,林晓,现在不仅仅是一个替身,
你是保全这一切的关键。程风昏迷越久,你需要扮演的时间就越长。
但你也可以随时退出——”她顿了顿,“带着违约赔偿和可能的法律诉讼。
”我意识到自己已卷入一个无法退出的局。第二章:初次登场一周后,
我首次以程风的身份公开露面——为一个高端腕表品牌站台。后台,
李薇最后一次检查我的着装:“记住,少说话。程风最近‘状态不佳’,说话简洁是合理的。
但眼神要有力量,他是影帝,不是新人。”镁光灯亮起时,我几乎失明。心脏狂跳,
手心冒汗,后背衬衫已经湿透。踏上红毯的那一刻,无数镜头对准我,尖叫声震耳欲聋。
“程风!看这里!”“风哥!这边!”“程风,传言是真的吗?你真的要息影?
”我按照训练的那样,微微颔首,左手轻轻摩挲着拇指——程风的标志性动作。
步伐不疾不徐,保持程风特有的从容节奏。一个记者冲到我面前,
几乎把话筒怼到我脸上:“程风先生,传闻您因感情问题暂退娱乐圈,是真的吗?
和苏雨**分手了吗?”我怔住了。训练中没有这个问题。
我能感觉到李薇在后台的紧张目光,她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回答。但记者挡住了去路,
周围其他媒体也围拢过来。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小剧院,那次我忘了台词,
在台上僵了整整一分钟,台下嘘声四起。不,我不是林晓。我是程风。
“艺术家的私生活应该属于他自己。”我模仿程风在某个访谈中的语气,
声音平稳得出乎自己意料,“我现在的重点是调整状态,准备下一部作品。
至于苏雨...”我微微一笑,恰到好处的温柔,“她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我们很好。
”回答得体,现场响起掌声。我继续走向主展台,余光瞥见李薇在后面对我竖起拇指。
活动进行得很顺利,我只需要站在那里,偶尔摆姿势,说几句品牌方准备好的台词。结束时,
品牌负责人热情地握着我的手:“程风老师状态看起来不错,期待我们接下来的合作。
”坐回车上,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李薇递给我一瓶水:“第一次总是最难的。
但你做得不错。”“刚才那个问题...”“你处理得很好。”她点头,“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你刚才的表演,太像程风了。”我困惑:“这不是目的吗?
”“程风是真实的,你不是在表演他,你就是他。”李薇严肃地说,“今天你是在模仿,
内行人能看出来。当你遇到没有排练过的情况时,你会本能地回到‘表演程风’的模式,
而不是‘作为程风’去反应。你必须忘记林晓,从内而外成为程风。”接下来的日子,
我沉浸在程风的世界。看他的日记(李薇破例允许),了解他的童年、他的恐惧、他的梦想。
我发现这位影帝内心竟有许多脆弱——害怕被遗忘,对表演又爱又恨,
渴望真实连接却困于明星身份。
我开始理解他摩挲拇指的小动作——那是他六岁时第一次登台,演一棵树,
紧张得忘了所有动作,只能用手捏着戏服边缘。后来这个动作成了他的安全毯。
“你为什么做演员?”一次训练后,我问李薇。她曾也是演员,后来转做经纪人。
她沉默片刻:“因为曾经相信可以通过扮演他人找到自己。后来发现,
更多人是在扮演中失去了自己。”一个月后,我已经能自如应对大多数场合。
我的银行账户数字不断增长,母亲的医疗费解决了,我甚至给她换了特需病房。代价是,
镜子里的林晓越来越模糊。有时深夜,我会走到地下室门前,听着里面监护仪的声响。
程风还在沉睡,而我正在取代他的生活。第三章:危机四伏转折发生在一个慈善晚宴上。
我遇到程风的老对手——另一位顶级演员陈默。他们同期出道,常被比较,关系微妙。
陈默端着香槟走近,眼神像手术刀一样审视我:“程风,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好,看来是真的。
连眼神都变了,少了以前的锐气。”我保持程风式的淡然微笑:“人总会成长,陈先生。
锐气会磨损,但沉淀下来的东西更珍贵。”“是吗?”他靠近,压低声音,
“我认识程风二十年,他从来不用‘陈先生’称呼我。即使在我们关系最僵的时候,
他也叫我‘老陈’。你到底是谁?”冷汗瞬间浸湿衬衫。
李薇及时出现解围:“程风最近在为新角色做准备,有点出戏。抱歉,陈老师,我们先失陪,
王导在那边等着呢。”回到车上,李薇面色凝重:“陈默是最大威胁。
他与程风是戏剧学院同学,对他了如指掌。我们必须更加小心。下周的《影人》杂志专访,
我推掉。”“不,”我出乎意料地说,“接受它。”李薇诧异地看着我。
“如果程风真的在准备新角色,推掉重要专访反而可疑。”我说,“而且,
我需要面对陈默这样的人。每次危机都是测试,测试我到底能成为多真实的‘程风’。
”李薇凝视我良久,最终点头:“也许你是对的。但记住,一旦暴露,不只是你,
很多人都会受影响。”更大的危机接踵而至。程风的女友苏雨从国外拍戏归来。根据资料,
她和程风已交往三年,关系稳定但近期有矛盾,主要因程风工作狂倾向和婚姻问题分歧。
我**:“这太过分了!我怎么能冒充她的男朋友?”“你必须。”李薇不容置疑,
“苏雨刚签下一部国际大片,如果她和程风分手的消息传出,对两人事业都是打击。
你们只需要维持表面和谐,她会配合的。她也不想事业受影响。”见到苏雨的第一眼,
我就知道麻烦了。她比照片上更美,有一种天然的灵动,但眼睛深处有疲惫。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复杂情感——爱、怨、疑惑。“你瘦了。”她轻触我的脸,我本能地后退。
“对不起,最近有点敏感。”我解释,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像程风那样温柔。她盯着我,
久久不语。晚餐时,她突然说:“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我打翻了红酒,
洒在你那件昂贵的白衬衫上。”我脑中飞快搜索信息,
但程风的日记和资料里都没有这个细节。这可能是私密的、未被记录的记忆。“当然记得。
”我决定赌一把,“那件衬衫我还留着。”苏雨的眼神柔和下来,我松了口气。
但她的下一个问题让我几乎崩溃:“那你记得我那天说了什么吗?”时间凝固了。
我握紧水杯,脑海中一片空白。餐厅的背景音乐突然变得刺耳。
“我说...”苏雨突然笑了,“逗你玩的,那天我根本没说话,光顾着哭了。
你把那件衬衫送给了街边的流浪汉,说‘物尽其用比留在衣柜里积灰好’。”我挤出笑容,
心中警铃大作。她知道,或者至少怀疑。那晚离开时,苏雨在门口轻声说:“不论你是谁,
谢谢你让他看起来...平和了些。真实的他最近太焦虑了。”深夜,
我收到陌生短信:“你不是他。但也许这样更好。——苏”我盯着手机屏幕,不知如何回复。
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嗯。”第四章:天才的诞生程风昏迷第三个月,
一场无法推脱的活动来了——电影《暗光》首映礼,这是他车祸前拍摄的最后一部作品。
我将首次以“程风”身份面对自己的作品,接受关于表演的深度提问。更棘手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