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钰李砚李辙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魏钰李砚李辙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7: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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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史书上最短命的皇后,只当了三个月。新帝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废了我,

把我扔进了冷宫。全天下都觉得我完了,昔日的死对头、隔壁的王爷、甚至连访的外国皇子,

都跑来我这小破院子刷存在感。他们一个个深情款款,眼神里却全是算计。一个想看我笑话,

一个想拉我入伙,还有一个想把我打包带走。可惜了。他们不知道,这冷宫对我来说,

不是囚笼,是天堂。没人请安,不用宫斗,更不用对着那张帅脸思考今晚KPI怎么走。

我只想晒晒太阳,种种菜,把日子过成退休生活。可他们非不让我好过。行吧。

不就是陪太子们读书吗?我当年能把他们斗下去,今天就能让他们哭着喊我“皇嫂”。

1我是赵拂。大靖朝被废的那个皇后。从凤座上下来那天,天挺蓝的。我甚至有闲心想,

这天儿真好,适合晒被子。然后我就被挪进了“静心苑”,好听点叫静心,说白了就是冷宫。

这地方挺好,宽敞,安静,除了吃的不太行,没别的毛病。新帝,也就是我前夫哥,叫李砚。

他大概觉得我会在里面哭死、想死、上吊死。所以他派了他最信任的谋臣,魏钰,

天天来“看”我。美其名曰,怕我想不开。其实就是来监视我,看我会不会暗中勾结旧部,

给他找麻烦。我能找什么麻烦?我忙着呢。忙着给院子里的地翻土,准备种点小葱。

忙着研究怎么把房梁上那块歪掉的木头给它掰正了。忙着跟耗子斗智斗勇,

它们总偷我藏起来的半块饼。魏钰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地上挖蚯蚓。他一身官服,

站在我那狗啃似的菜地边上,表情跟见了鬼一样。“娘……赵、赵姑娘,您这是在做什么?

”他连称呼都换了,挺上道。我头也没抬,举起手里肥硕的蚯蚓冲他晃了晃。“给鸡加餐。

”院里那只芦花鸡是我好不容易从尚食局一个旧人那儿换来的,宝贝着呢。魏钰的脸抽了抽,

大概是觉得我疯了。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台词。“陛下说,您虽然身处静心苑,

但终究曾是国母,不可自弃。若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臣说。”我拍拍手上的土,站起来。

“缺个锄头,铁的。我这个木头的快散架了。还缺种子,白菜萝卜都行,我不挑。

”魏钰哽住了。他可能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应付我的哭闹、质问、谩骂。

结果我跟他要个锄头。他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臣,记下了。”第二次来,

他带来了锄头和种子。我很高兴,当场就要给他展示一下我的翻地技术。他拦住了我,

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类似于便秘的表情。“赵姑娘,陛下……还有一样东西,让臣带给您。

”他说着,从身后侍从手里拿过一个精致的食盒。打开,里面是一壶酒,两个杯子。

那酒壶是暖玉的,一看就价值不菲。“这是合欢酒。”魏钰的声音很低,“陛下说,

今夜是十五,月色正好,想与姑娘……共饮一杯,追忆往昔。”我瞅了瞅那酒,又瞅了瞅他。

“他自个儿怎么不来?”魏钰的脸又抽了抽。“陛下国事繁忙,但心中……依旧挂念姑娘。

”我懂了。这是来恶心我的。把我废了,关起来,然后再表现出一番“情深不寿”的姿态。

既能满足他那点可悲的征服欲,又能向朝臣们展示他“念旧情”的宽宏。恶心。真恶心。

我接过酒壶,在魏钰期待又紧张的眼神里,走到我的菜地边。他大概以为我要把酒泼在地上,

然后大骂李砚无情无义。我没那么干。我打开壶盖,闻了闻。“好酒。”我说。然后,

我把酒,缓缓地,浇在了我刚种下小葱的那块地上。“可惜了,人喝了浪费。给我的葱喝吧,

说不定能长得壮一点。”魏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我什么?

”我把空了的酒壶递给他,“壶不错,下次用来装酱油。替我谢谢他。”说完,

我扛起我的新锄头,继续翻地。我能感觉到,魏钰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背上。过了很久,

我听见他叹了口气,走了。我知道,他回去会一五一十地告诉李砚。李砚可能会生气,

可能会觉得我不知好歹。但那又怎么样呢?他都已经懒得亲自来恶心我了,派个传话的,

我难道还要配合他演一出苦情戏?我忙着种地呢,没空。2李砚那边消停了几天。

魏钰还是每天来打卡,但话少了很多,大部分时间就是站在一边,

看我刨地、喂鸡、跟耗子吵架。我觉得他可能开始怀疑人生了。一个谋臣,

天天的工作就是观摩前朝废后搞农业生产。这事儿说出去,确实有点离谱。这天,魏钰没来。

来的,是另一个人。一个我挺不想看见的人。诚王,李辙。李砚的亲弟弟。

当年为了那个位置,他跟李砚斗得你死我活,最后输了。李砚留了他一命,封了个王爷,

养在京城里,看着。李辙这人,长了张好人脸,笑起来温文尔雅,一肚子坏水。他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啃一个硬邦邦的馒头。他也没带几个下人,就那么自己走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个食盒,跟我那前夫哥学的。“皇嫂。”他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温润。

我把馒头咽下去,差点噎着。“别介,担不起。我现在就是个平头老百姓。”他也不生气,

自顾自地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里面不是酒,是几碟精致的小菜,

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粳米饭。那香味,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说实话,我有点馋。

冷宫的伙食,能把人吃瘦。“知道皇嫂在这里受苦了,做弟弟的,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李辙叹了口气,把筷子递给我,“特地让府上厨子做了几样你爱吃的菜,快尝尝。

”我没接。我看着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王爷有话就直说,我这院子小,

经不起您绕弯子。”李辙笑了。“皇嫂还是这么直接。”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皇兄如此对你,难道你心里,就真的一点怨恨都没有吗?”来了,来了。正题来了。

我拿起自己的馒头,又啃了一口。“怨恨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当然能。

”李辙的眼睛亮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让你重新回到你应有的位置上,

甚至……比以前更高。”这话说的,真好听。跟画大饼似的。我要是以前那个恋爱脑赵拂,

说不定就信了。可惜,我已经不是了。在宫里那几年,我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一件事。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是皇家的男人。“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把馒头啃完,

拍拍手,“但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种种地,养养鸡,挺好。”李辙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甘心吗?你本是赵家嫡女,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现在却要在这冷宫里,与草木为伍,

与蝼蚁为伴!”他说的声情并茂,就差掉几滴眼泪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王爷,你是不是忘了,把我送到这儿来的人,是你亲哥。”“所以,我们才应该联手!

”他凑近一步,“你父亲赵太师在朝中门生故吏遍布,只要你登高一呼……”“打住。

”我抬手,“王爷,你再说下去,我可就要喊人了。我说我俩在这儿密谋造反,

你看李砚是信你,还是信我?”李辙的脸,瞬间就白了。他知道,李砚本来就忌惮他。

我这个废后,现在就是个光脚的,烂命一条。他不一样,他还有王府,有家眷。

跟我扯上关系,对他没半点好处。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

还有一丝……困惑。他可能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拒绝这么一个诱人的提议。

我懒得跟他解释。我走到那食盒边上,端起那碗粳米饭。“菜你拿走,饭留下。”我说。

“你……”“这饭,算是我听你说了半天废话的辛苦费。不过分吧?”我端着饭碗,

走到墙角蹲下,开始吃。李辙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他猛地一甩袖子。“不识抬举!

”他走了,带着他的精致小菜。我吃着我的白米饭,配着咸菜,觉得味道好极了。什么复仇,

什么权力。有这碗热乎乎的白米饭实在吗?没有。跟这帮人玩心眼,太累了。

我还是适合种地。3李辙之后,又消停了几天。魏钰又恢复了每日打卡。但他看我的眼神,

更复杂了。估计李辙来我这儿的事,李砚也知道了。这兄弟俩,面上和和气气,

背地里互相安插了多少眼线,谁也说不清。魏钰现在看我,可能就像看一个……怪物。

一个被废了、被前夫恶心、被小叔子策反,结果还一心一意种地的怪物。

他大概觉得我脑子有问题。脑子有问题,总比没命好。这天下午,

我正在给我的鸡窝加固房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静心苑这地方,

平时连只鸟都懒得飞进来。今天这么大动静,稀奇。我爬下梯子,走到院门口。

只见魏钰领着一队人走了进来。这队人,穿着打扮跟大靖的完全不一样。高鼻深目,

头发卷卷的,身上穿的五颜六色,还挂着叮叮当当的饰品。为首的一个年轻人,个子很高,

皮肤是蜜色的,一双蓝眼睛跟玻璃珠子似的。他看见我,眼睛一亮,露出一口白牙。然后,

他叽里呱啦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话。魏钰在旁边,脸色铁青地翻译。“这位是北狄的二王子,

阿史那云。他说……他说他仰慕您已久,特地向陛下请求,希望能见您一面。”我愣住了。

北狄?那不是前阵子刚跟大靖打了一仗,然后派使团过来求和的那个部落吗?

一个北狄的王子,跑来见我一个废后?这又是什么新戏码?那个叫阿史那云的王子,

还在那儿叽里呱啦。魏钰的脸越来越黑,翻译得也越来越艰难。

“他说……他听闻您是东方最美的明珠,即便蒙尘,也难掩光华。

他说……他愿意用一千头羊,两千匹马,还有十个部落最美的姑娘,来换取您的自由,

带您回草原……”我听得目瞪口呆。这不就是个人口买卖吗?还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阿史那云还在说,一边说还一边朝我走过来,眼神灼热得像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

他伸出手,似乎想来碰我的脸。我往后退了一步,抄起身边喂鸡的棍子。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我说。阿史那云听不懂,还咧着嘴傻笑。魏钰赶紧拦在他面前,

用蹩脚的北狄话跟他解释。两人在那儿比比划划,鸡同鸭讲。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又是李砚的招。他知道北狄人生性豪放,不拘礼节。让这么个王子来我这儿,

就是想让我出丑,想看我被一个“蛮夷”羞辱。到时候,他再出来当好人,

把我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你看,朕虽然废了你,但还是护着你的。这套路,

又贱又蠢。我看着那个还在努力靠近的阿史那云,忽然有了个主意。我放下棍子,

对他笑了笑。阿史那云的眼睛更亮了,以为我同意了。我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他高兴地推开魏钰,大步向我走来。魏钰一脸绝望,

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不堪入目的场面。就在阿史那云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

我脚下一错,身子一矮,绕到了他的身后。同时,我伸出脚,在他脚踝处轻轻一绊。

阿史那云人高马大,下盘却不稳。他“嗷”的一声,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扑的方向,

正是我精心堆起来的,还没来得及使用的……鸡粪肥料堆。“噗通”一声。声音不大,

但效果拔群。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石化了。包括魏钰。他张着嘴,

看着趴在肥料堆里,满头满脸都是不可描述之物的北狄二王子,半天没合上。

阿史那云也蒙了。他趴在那儿,过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然后,

整个静心苑,就变成了鸡飞狗跳的人间地狱。北狄的侍卫们冲上来想扶他们的王子。

大靖的禁军们以为他们要行凶,也拔出了刀。两拨人推推搡搡,乱成一团。而我,

早就退到了安全距离,靠在墙边,看着这出闹剧。我看见魏钰,在混乱中,悄悄地,

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我冲他眨了眨眼。想看我笑话?也不看看我是谁。在宫里,

我或许要顾及颜面,顾及规矩。在这里,我就是个种地的。对付一个想占我便宜的流氓,

用得着讲什么礼义廉耻吗?直接让他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比什么都管用。后来我听说,

北狄的二王子回去后,洗了三天澡,身上还有味儿。他们跟大靖的谈判,

也因此变得格外艰难。李砚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在御书房摔了好几个杯子。我听说了,

只是笑了笑。然后扛着我的锄头,继续去给我的菜地松土。深藏功与名。

4北狄王子那件事之后,静心苑迎来了一段难得的清净。李砚、李辙,

好像都暂时把我给忘了。魏钰来得倒是更勤了。而且,他不再只是站着看。有一次,

我够不到房顶上的一片破瓦,他默默地搬了个梯子过来。还有一次,我的鸡跑出了院子,

他比我还着急,撸起官服的袖子就去追。最后,一人一鸡,在夕阳下跑得气喘吁吁。那画面,

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我觉得,魏钰可能已经放弃治疗了。他不再试图去理解我这个前朝废后,

而是开始……接受现实。接受了我的主要工作是种地,副业才是应付那几个神经病男人。

好景不长。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打瞌睡。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魏钰。睁眼一看,嚯,好家伙。全来了。李砚,穿着一身常服,

但那龙气还是藏不住。李辙,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笑得像只狐狸。还有个不认识的,

但看那衣着气度,跟李砚李辙有点像,估计也是个皇子。三个人,就这么站在我院子门口,

把阳光都挡住了。我眯着眼,没动。“都来了?开会啊?”我说。李砚的脸黑了。

他大概是皇帝当久了,听不得这种玩笑话。还是李辙先开了口。“皇嫂说笑了。

今日是我三弟,安王从封地回来,我们兄弟几个,特地来看看你。”他指了指那个陌生皇子。

安王冲我拱了拱手,眼神里全是好奇。我明白了,这是组团来参观珍稀动物了。“看吧,

看完了赶紧走,别耽误我晒太阳。”我翻了个身,拿草帽盖住脸。“赵拂!

”李砚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怒气。“你就非要用这种态度跟朕说话吗?

”我把草帽拿下来,坐起身。“那陛下想让我用哪种态度?跪下哭着求你?还是感恩戴德,

谢谢你把我关在这儿?”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李砚,收起你那套吧。咱们俩之间,

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当你的皇帝,我种我的地,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李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可能从来没被人这么当面顶撞过。尤其,

还是被我这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废后。旁边的李辙和安王,大气都不敢出。气氛,

一下子就僵住了。过了半天,李砚忽然笑了。那笑,有点冷。“好,好一个井水不犯河水。

”他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我的菜地边。他看着我种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小葱和萝卜,

眼神里全是鄙夷。“你就准备靠这些东西,过一辈子?”“不然呢?靠你吗?”我反问。

他的笑容凝固了。“赵拂,朕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他盯着我,声音充满了诱惑,

“只要你开口,跟朕服个软。朕可以让你搬出这里,给你一个妃位,保你一世荣华。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傻子。“李砚,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

都非得靠着男人才能活?”“难道不是吗?”他反问。“以前我觉得是。但现在,

”我指了指我的菜地,我的鸡窝,“我觉得,靠这些,比靠你,踏实多了。”李砚的耐心,

终于耗尽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脸色铁青,一脚就朝我的菜地踩了下去。

他想毁了我的菜。他想毁了我这点可怜的、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踏实”。

就在他的脚快要落下的时候。一个人影,闪到了他面前。是魏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他张开双臂,拦在了李砚和我的菜地之间。“陛下,不可!”他的声音,

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但他的眼神,很坚定。李砚愣住了。他最信任的谋臣,

居然为了我的一块破菜地,来忤逆他。“魏钰,你让开!”“陛下,

赵姑娘她……她没别的念想了,就这点东西,您何必呢?”魏钰苦苦哀求。院子里,

死一般的寂静。李辙和安王的表情,精彩极了。他们大概也没想到,

会看到这么一出“忠臣护废后”的戏码。我看着魏钰的背影,心里,

忽然有了一点点……说不出的感觉。这家伙,明明是个聪明人。怎么也开始犯傻了呢?

5李砚最终还是没踩下去。他死死地瞪着魏钰,又看了看我,最后,

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拂袖而去。李辙和安王,也赶紧跟缩头乌龟似的,溜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魏钰。还有那块差点遭殃的菜地。“谢谢。”我开口,声音有点干。

魏钰转过身,脸上还有些惊魂未定。他冲我摆摆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你又是何苦呢?”他说。这话,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我没回答。我走到菜地边,蹲下,扶起一棵被刚才的疾风带歪了的小葱。“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问,没看他。魏钰沉默了一会儿。“臣……臣只是觉得,不该这样。”“怎样?

”“陛下他……他不该这么对你。你……”他似乎在斟酌词句,“你不该被这么对待。

”我笑了。“我是废后,是罪臣之女。他这么对我,不是天经地义吗?”“不是!

”魏钰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点,“你辅佐他登基,为他稳定后宫,甚至……甚至为他挡过刀。

这些,他都忘了,臣没忘。”我扶葱的动作,停住了。我没想到,他还记得。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李砚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我也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我们曾经,也是有过一段互相扶持的时光的。只是后来,权力改变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淡淡地说,“记着那些,没用。”“有用!”魏钰往前走了一步,“至少,能让臣知道,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陛下现在做的,是错的。”我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打量他。

他是个文人,长得清瘦,眉眼很干净。平时总是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样子。但现在,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东西。叫“是非”。“你这么说,不怕他砍了你的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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