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萝萧珏长生烛全章节阅读-陛下,净身套餐了解一下?我死后,别哭坟头脏我轮回路全文分享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1 10:3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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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你若不肯,朕便死在你面前。”龙榻上的男人面色惨白,

唇角却带着一抹病态的殷红。是血。他咳着血,用尽全身力气,

将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心口。锋利的刀尖已经刺破明黄的寝衣,渗出一点血色。

仿佛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诡异,又决绝。魏萝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殿内死寂。

熏笼里的银霜炭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可魏萝只觉得浑身冰冷。冷气从四肢百骸钻进来,

冻住了她的血液,也冻住了她的心。她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病骨支离,

却依旧用最残忍的方式,来逼迫她。“陛下。”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

落在地上都听不见响。“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萧珏扯出一个笑。那笑意牵动了伤口,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的鲜血涌出,染红了身前的锦被。“朕当然知道。”他喘息着,

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锁住魏萝。“阿萝,朕快死了。”“朕不甘心。”“黄泉路上太冷,

朕要你陪着……可朕又舍不得你死。”多么深情的告白。若在三年前,

魏萝或许会感动得落泪。可现在,她只觉得荒谬,可笑。心口像是被剜开一个血洞。

冷风倒灌进去。疼得麻木。三年前,她还是镇国公府最受宠爱的嫡女,入宫为后,

与君王情深意笃,羡煞旁人。一夕之间,镇国公府被污谋反,满门抄斩。是她跪在承乾殿外,

磕了三天三夜的头,磕得头破血流,才为魏家剩下的一点妇孺求来一条生路。流放三千里。

而她这个皇后,也被废黜,打入冷宫。是萧珏亲口下的旨。是他,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沼。

是他,毁了她的一切。如今,他要死了,却又惺惺作态,说舍不得她?“所以,

您就要我净身?”魏萝慢慢抬起眼,一字一句,问得清晰。“去做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

”“是。”萧珏毫不犹豫地承认。他的目光里带着疯狂的占有欲。“朕要你去‘无妄表’,

为朕求回长生烛。”“那里只有至纯至洁之身才能进入,你曾是朕的皇后,已非完璧。

唯有净身,方能洗去尘秽,重归‘纯净’。”好一个“纯净”。魏萝气得发笑。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理由吗?所谓的“无妄表”,她只在皇家秘闻里听过一嘴。

据说那是一个介于生死之间的虚妄之地,藏着无数奇珍异宝,也藏着无尽的凶险。百年来,

从没有人能从里面活着出来。他要她去送死。还要用这样一种屈辱到极致的方式。让她活着,

却比死了还难受。“朕知道,这很委屈你。”萧珏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蛊惑。

“可只要你拿到长生烛,朕就能活下来。届时,天下都是你我的。”“朕会下旨,

为你魏家**,将他们从苦寒之地接回来,恢复爵位,加官进爵。”“阿萝,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他精准地拿捏着她的软肋。魏家。是她心里唯一还柔软的地方。

魏萝闭上眼。眼前浮现出祖母满是皱纹的脸,母亲温柔的眼。她们在三千里外的瘴疠之地,

不知是否还活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出血来。她感觉不到疼。还有什么,比心更疼呢?

“陛下,您真是……爱我啊。”她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嘲讽。萧珏的脸色沉了下去。“魏萝,

别挑战朕的耐心。”他手腕用力,匕首又深了一寸。“你答不答应?”鲜血流得更急了。

他本就病重,再这么下去,不等她回答,他自己就要先死了。

殿外的太监总管福安急得满头大汗,却不敢进来。君王的偏执,无人能挡。

魏萝忽然觉得很累。与这个男人纠缠了半生,爱过,恨过,最终只剩下疲惫。

就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噩梦。或许,结束了也好。无论是他死,还是她身心俱焚。

都算是一种解脱。她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好。”她吐出一个字。

“我答应你。”萧珏眼底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松开匕首,任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回枕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却带着胜利的笑容。

“福安!”他扬声喊道。殿门被推开,福安连滚带爬地进来。“奴才在。”“传朕旨意。

”萧珏看着魏萝,一字一句,残忍又清晰。“废后魏氏,即刻行刑,净身入‘敬事堂’,

待命出发。”福安浑身一颤,惊恐地看向魏萝。魏萝却笑了。她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什么都没说。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到门口时,她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萧珏,你会后悔的。

”第2章敬事堂。这个地方,魏萝从前只觉得晦气。是宫里所有太监诞生的地方,

充满了压抑和血腥气。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到这里。

两个面无表情的老太监将她按在一张冰冷的木板床上。这里的光线很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味。魏萝没有挣扎。从她答应萧珏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死了。现在躺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一个老太监端来一碗漆黑的汤药。

“主子,喝了吧,能好受些。”声音嘶哑难听。魏萝沉默地看着那碗药,忽然开口。

“这是什么?”老太监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是麻沸散,能止痛。

”魏萝摇了摇头。“不必了。”她要记住这种痛。要把它刻进骨头里,刻进灵魂里。

让她永远不要忘记,萧珏是如何一刀一刀,凌迟她的。老太监没再劝。他们见惯了生死,

也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刚烈。只是没想到,会用在一个曾经的皇后娘娘身上。

另一人拿出一块白布,想塞进她嘴里。魏萝偏头躲开。“也用不着。

”她看着头顶昏暗的房梁,眼神空洞。“我不会叫出声的。”那太监的手顿在半空,

最终默默收了回去。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敬佩,和更多的悲悯。

锋利的刀刃在烛火下泛着森冷的光。魏萝闭上了眼睛。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时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在桃花树下荡秋千。少年时的萧珏翻墙而入,

捧着一枝桃花送到她面前。“阿萝,待你及笄,我便求父皇赐婚,娶你为妻。

”他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那时的誓言,言犹在耳。那时的少年,情真意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是从他登基为帝,坐拥天下开始?

还是从他开始猜忌手握重兵的镇国公府开始?她想不明白了。剧痛传来。

像是身体被硬生生撕裂。魏萝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瞬间掐断。冷汗湿透了她的衣衫,

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可她真的,一声没吭。意识在黑暗中沉浮,痛到极致,反而变得麻木。

她仿佛灵魂出窍,飘在半空中,冷眼看着那个在木板床上痉挛的自己。真可悲。真可笑。

不知过了多久,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才渐渐退去,化为一种钝钝的、绵延不绝的折磨。

老太监用草木灰为她止了血,草草包扎了一下。“主子,好了。”魏萝缓缓睁开眼。

天已经黑了。屋子里只点着一盏小油灯,豆大的火苗轻轻摇曳。她动了动,

身下一片黏腻的痛。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一个太监端来一碗粥。“主子,

吃点东西吧,不然身子熬不住。”魏萝没有胃口。但她知道,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她要活着去“无妄表”,活着拿到“长生烛”,活着回到萧珏面前。她要让他亲眼看看,

他亲手造出了一个怎样的怪物。她接过碗,面无表情地将那碗寡淡的白粥喝了下去。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着才没吐出来。在敬事堂休养了三天。这三天,她一句话都没说。

像一个精致的木偶,吃饭,喝药,睡觉。伤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愈合,

或许是她求生的意志太过强烈。第四天清晨,福安来了。他带来了一套崭新的太监服饰,

青灰色的,料子很粗糙。“魏……主子。”福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忍。“陛下让您今日启程。

”魏萝没有看他,自顾自地穿上那身衣服。宽大的袍子穿在身上,显得她更加瘦小。

她束起长发,用一根布条简单地绑在脑后。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清瘦的脸,

眉眼依旧是熟悉的,但那份属于女子的柔媚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D之的,

是一种雌雄莫辨的冷冽。像一把出了鞘的剑。“走吧。”她率先迈步。福安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他伺候了陛下一辈子,自认为了解这位君王。陛下对废后的感情,是复杂的。

有爱,有恨,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占有欲。他得不到她的心,便要毁了她的身,

用这种方式将她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可他总觉得,陛下这次,是真的做错了。大错特错。

马车已经在宫门外等着了。很普通的一辆青布马车,没有任何皇家标识。

除了一个赶车的车夫,和两个随行的侍卫,再无他人。魏萝踏上马车,

没有回头看一眼这金碧辉煌的牢笼。车帘落下,隔绝了所有视线。马车缓缓启动,

朝着城外驶去。没有人知道,这辆不起眼的马车里,载着大周朝曾经的皇后。更没有人知道,

她此行,将去往何方。车轮滚滚,驶过长街。街边有孩童在唱着童谣。“青石桥,望不见,

伊人已去,空留恋……”魏萝靠在车壁上,缓缓闭上了眼。车行了七天七夜。停下时,

已是荒无人烟的戈壁。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过,卷起漫天黄沙。

车夫指着不远处一座孤零零的石台。“主子,那里就是‘无妄表’的入口。

”“入口每逢月圆之夜才会开启,今夜便是。”“您将这块玉佩带在身上,到了里面,

它能为您指引‘长生烛’的方向。”侍卫递过来一块墨绿色的玉佩。

正是萧珏常年佩戴的那一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魏萝接过,只觉得一阵冰冷。

“你们不跟我一起去?”车夫和侍卫齐齐跪下。“陛下有令,我等只负责将您送到此处。

前路凶险,全凭主子一人。”“若主子一月之内未归,我等便会自行离去。”言下之意,

若是她死在里面,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魏“I'msorry,”hesaid.魏萝扯了扯嘴角。萧珏,

你可真是算计得滴水不漏。她不再多言,拿着玉佩,一步步走向那座石台。风沙迷了眼。

她的身影在广阔的天地间,显得格外渺小,又格外决绝。夜幕降临。一轮圆月升上天空,

清冷的光辉洒满大地。当月光照在石台中央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石台的表面,

竟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漩涡中心,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这就是“无妄表”的入口。魏萝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踏入了那片黑暗。

第3章身体像是被无数双手拉扯着,坠入无尽的深渊。失重的感觉让魏萝胃里一阵翻涌。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终于传来了踩到实地的触感。她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她怔在原地。

这里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盘踞的险恶之地。而是一座……宫殿。一座和皇宫里的长春宫,

一模一样的宫殿。长春宫,是她曾经的寝宫。院子里的那棵合欢树,还是她当年亲手种下的。

如今已是枝繁叶茂,花开满枝。风一吹,粉色的花瓣簌簌落下,像一场温柔的雨。

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站在树下,正含笑看着她。是萧珏。是那个还未登基,

意气风发的秦王萧珏。“阿萝,你来啦。”他朝她伸出手,眉眼间尽是缱绻的爱意。

“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魏萝的心,狠狠一抽。是幻觉。她清楚地知道,这是幻觉。

“无妄表”,无妄,无妄。踏入此地,心中所思所念,皆会化为虚妄之景。这里考验的,

是人的心。可即便知道是假的,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深爱过的脸,

心脏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疼痛。她垂下眼,没有理他,径直朝殿内走去。“阿萝!

”身后的“萧珏”急了,几步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腕。“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他的手很温暖。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魏萝的身体僵住了。“放手。”她的声音干涩。

“我们早就结束了。”“结束?”“萧珏”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

“我们才刚开始,怎么会结束?你忘了么,再过三个月,我便要娶你为后了。

”“你将是我的皇后,是这大周最尊贵的女人。”皇后……多么讽刺的词。

魏萝用力甩开他的手。“我不想当什么皇后。”“我只想我的家人平平安安。”“家人?

”“萧珏”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冷意。“镇国公府功高震主,

树大招风,本就是心腹大患。阿萝,你该理解我的。”看。就算是幻象,

也藏不住他骨子里的凉薄。魏萝的心彻底冷了下来。她不再与他废话,快步走进殿内。

大殿的陈设,也和记忆里别无二致。她嫁给他那年,他亲手为她画的画像,还挂在墙上。

画上的少女,笑靥如花,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幸福。物是人非。魏萝的目光扫过大殿,

寻找着所谓的“长生烛”。胸口的玉佩微微发烫,似乎在指引着方向。她跟着玉佩的指引,

穿过正殿,走向后面的寝殿。“阿萝,不要去!”“萧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惊慌。“那里什么都没有!”魏萝的脚步顿了顿,随即更加坚定地推开了寝殿的门。

寝殿里,光线昏暗。一张龙床上,躺着一个人。是病入膏肓的皇帝萧珏。他面如金纸,

呼吸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而在他的床头,静静地燃着一根白色的蜡烛。烛火很小,

却异常明亮。那应该就是“长生烛”。魏萝刚要上前。“站住!”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她回头。年轻的秦王“萧珏”和病重的皇帝“萧珏”同时出现在她面前。一个英俊挺拔,

一个病弱不堪。却用着同样冰冷的眼神看着她。“你不能拿走它。”秦王“萧珏”开口。

“那是我的命。”病重的皇帝“萧珏”接着说。“拿走了它,我就会死。”两个声音,

两张面孔,重叠在一起。诡异至极。“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现在,你要为了那个孽种,亲手杀死我吗?”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指责和怨恨。魏萝的心,

被这些话语刺得千疮百孔。她知道这是假的。是“无妄表”在蛊惑她的心神。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她看着那两张脸,一张是她爱过的少年,

一张是她恨着的君王。爱与恨交织,几乎要将她撕碎。“我没有。”她喃喃自语。

“我没有想杀你……”“你有!”两个“萧珏”异口同声。“你恨我!

你恨我灭了你魏家满门,恨我将你打入冷宫!”“你拿到长生烛,不是为了救我,

是为了看着我苟延残喘,然后更好地报复我!”他们的话,像一把尖刀,

剖开了魏萝内心最深处的想法。是的。她就是这么想的。她要他活着。活着,

看着她如何一步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活着,感受她曾经受过的所有痛苦。这难道有错吗?

“没错!”魏“I'msorry,”hesaid.魏萝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嘶吼出声。“我就是恨你!”“我恨不得食你的肉,寝你的皮!”“萧珏,你毁了我的一生,

我为什么要让你好过!”情绪的宣泄,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是她净身之后,第一次流泪。随着她的哭喊,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两个“萧珏”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化为泡影,消失不见。整个宫殿,也如海市蜃楼般,

片片碎裂。合欢树、长春宫……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废墟。

唯一真实的,只有那根静静燃烧的“长生烛”。它立在一块黑色的石头上,散发着柔和的光。

魏萝擦干眼泪,一步步走过去。幻象已破。她通过了第一层考验。她伸出手,

握住了那根蜡烛。触手温润,并不烫手。这就是能让萧珏活下去的东西。

她心中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片冰凉的荒芜。她拿着长生烛,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她脚下的土地突然裂开,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出现,将她整个人吞噬了进去。

黑暗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痴儿,你以为‘无妄’只有一层吗?”“情关已过,

接下来,是生死关。”第4章再次睁眼,魏萝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石窟之中。

四周是高不见顶的石壁,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诡异符文。石窟中央,是一个血红色的池子,

池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散发着刺鼻的腥气。长生烛还在她手里,光芒却暗淡了许多。

胸口的玉佩,烫得惊人。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来自四面八方。

“欢迎来到‘炼心池’。”“想要带着长生烛离开,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魏萝握紧了手里的蜡烛,冷声问:“什么代价?”“很简单。”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跳进这血池里,熬过七七四十九个时辰。”“你若能活下来,长生烛便真正属于你。

你若熬不住,便化为这池中的一滩血水,成为滋养后来者的养料。”魏萝的脸色变了。

这池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她在里面泡上七天七夜?这和直接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没有别的选择吗?”“有。”那个声音说。“你可以选择放弃长生烛,

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出去。只不过,是作为一个失败者,空手而归。”空手而归?

魏萝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萧珏那张病态而疯狂的脸。如果她就这么回去了,他会放过她吗?

他不会。他只会觉得她无能,觉得她背叛了他。等待她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折磨。

而远在三千里外的家人,也将永无出头之日。她没有退路。魏萝看着那翻滚的血池,

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就是七天七夜吗?连净身之痛她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将长生烛小心翼翼地放在池边的一块干净石头上,然后脱下外袍。只着一身中衣,

走到了血池边。刺鼻的血腥味让她一阵作呕。她没有犹豫,闭上眼,纵身一跃。

“噗通”一声,整个人沉入血池。池水并不深,只到她的胸口。但那感觉,

却比掉进冰窟还要难受。刺骨的冰冷瞬间包裹了她。紧接着,又有一股灼热的能量,

从四面八方钻进她的身体。冷与热,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仿佛要将她的经脉寸寸撕裂。“呃啊……”魏萝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牙关被咬得咯咯作响。这比她想象的,还要痛苦百倍。净身之痛,是肉体上的。

而这炼心池的痛,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幻象。

有满门被斩时,冲天的火光和绝望的哭喊。有她在冷宫里,受尽欺凌的每一个日夜。

也有她和萧珏曾经的甜蜜温存。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的不甘和怨念,在这一刻,

都被无限放大。它们化作一只只无形的手,撕扯着她的神智。想要将她拖入疯狂的深渊。

“放弃吧……”“死了,就解脱了……”“和他同归于尽……”无数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叫嚣。

魏萝的眼神渐渐涣散。是啊,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她的身体一软,就要往池子里倒去。

可就在这时,胸口那块滚烫的玉佩,突然发出一道温和的光芒。一股清凉之意,顺着玉佩,

流入她的心脉。让她混乱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是萧珏的玉佩。这块玉,他从不离身,

说是能静心安神。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竟救了她一命。魏萝喘着粗气,

看着池边那微弱的烛火。长生烛……她还不能死。她还没有报仇。她怎么能死在这里?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从心底涌出。魏萝猛地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彻底清醒。

她盘腿坐在血池中,努力忽视身体里的痛苦,开始尝试着去引导那两股狂暴的力量。

她不懂什么修炼法门。她只知道,任由它们冲撞,自己必死无疑。她必须想办法,

让它们和平共处。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过程。每一次引导,

都像是用一把钝刀在切割自己的经脉。时间,在无尽的痛楚中,变得无比漫长。一天,两天,

三天……魏萝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她只知道,自己还活着。池水里的能量,

似乎不再那么狂暴。它们开始慢慢地,温顺地,沿着她的经脉流淌。曾经被撕裂的经脉,

在它们的滋养下,开始缓缓修复,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加坚韧。她的身体,

也在发生着某种奇异的变化。皮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头青丝,

在不知不觉中,化为了如雪的银发。而她的眼神,变得愈发清冷,空寂。仿佛这世间的一切,

都再也无法在她心中掀起半点波澜。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当最后一丝能量融入身体时,

血池恢复了平静。那刺鼻的血腥味也消失了。池水变得清澈见底。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带着一丝惊讶和赞赏。“了不起。”“千百年来,你是第一个,

能将‘炼心池’的能量化为己用的人。”魏萝缓缓睁开眼。一头银发,在昏暗的石窟中,

散发着淡淡的光辉。她站起身,走出水池。池边的长生烛,光芒大盛,比之前亮了数倍。

她拿起蜡烛,感觉不到丝毫重量。仿佛它已经和自己融为一体。“考验结束了吗?

”她轻声问,声音清冷如月。“结束了。”苍老的声音回答。“你可以走了。”话音刚落,

面前的石壁上,出现了一道光门。魏萝穿上外袍,将那一头惹眼的银发用布巾包好。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她脱胎换骨的地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光门。下一秒,

她重新出现在了戈壁滩的石台之上。月亮已经不再是满月。看天色,应该是清晨。

那辆青布马车,还停在不远处。车夫和侍卫看到她出现,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尤其是看到她安然无恙,手里还拿着一根奇异的蜡(删)烛时,更是惊得说不出话。

“回……回宫。”魏萝只说了两个字,便登上了马车。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车夫和侍卫不敢多问,立刻掉转马头,

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魏萝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萧珏。我回来了。你准备好,迎接我了吗?第5章马车一路疾驰,

再回到皇宫时,距离魏萝离开,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福安早已在宫门口焦急地等待。

当看到那辆熟悉的青布马车时,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当车帘掀开,看到走下来的魏萝时,福安整个人都愣住了。还是那张清瘦的脸,

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双眼睛,古井无波,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冷。

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福安甚至不敢与她对视。“陛下呢?”魏萝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福安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回主子,陛下……陛下他快不行了。

”这一个月,萧珏的身体每况愈下。全靠着各种名贵药材吊着一口气。太医说,

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魏萝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举起手里的长生烛。“带我去见他。

”福安看着那根散发着柔光的蜡烛,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是!主子请随奴才来!

”他亲自在前面引路,一路小跑着,将魏萝带到了承乾殿。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萧珏躺在龙榻上,双目紧闭,面色灰败,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若非胸口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魏萝的到来,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这个将死之人。心中,竟没有一丝波澜。曾经的爱与恨,

仿佛都随着那七天七夜的炼心之痛,被涤荡干净了。眼前的,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

即将被她掌控在股掌之间的,可怜虫。她将长生烛,放在了萧珏的床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长生烛被点燃的烛火靠近萧珏时,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白色光华,从蜡烛中飘出,

缓缓融入萧Jue的眉心。萧珏那灰败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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