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替我挡过子弹,我却装废物赘婿三年》小说好看吗 苏婉清林默最后结局如何

发表时间:2026-01-20 11:21:30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我叫林默,今年二十八,在苏家当了整整三年窝囊废赘婿。

要说这三年怎么过来的,四个字概括:还不如狗。

今天早上五点,我照例被闹钟叫醒。手机里"叮"的一声,是青龙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殿主,早。"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然后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翻身下床。木板床吱呀一声,在凌晨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杂物间三平米,没窗,堆着扫帚拖把和过期清洁剂。我睡的是张行军床,还是三年前从废品站捡的。夏天闷得像蒸笼,冬天冷得穿三件棉袄都哆嗦。但好处是清净,没人会闲得**来这儿找茬。

我摸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轻手轻脚推开杂物间的门。苏家这栋别墅三百平,六个卧室,四个卫生间,就我这屋连空气都透着霉味。走廊里静悄悄的,保姆张婶还没起,只有楼梯口的感应灯因为我的走动亮了起来。

厨房在二楼,我得先给他们做早餐。

苏老太太的燕窝要隔水炖,火候不能过,她胃不好,炖老了消化不动。苏浩那小子爱吃西式,煎蛋要溏心,培根要脆,面包得烤到两面金黄还得抹进口黄油。苏婉清就简单多了,一杯黑咖啡,两片全麦吐司,但咖啡豆必须是哥伦比亚的,水温要精确到92度。

三年了,我把这些烂事儿记得比自己的生辰八字还清楚。

六点一刻,我把早餐端上桌。苏老太太一身绸缎睡衣,坐在主位,眼皮都没抬:"林默,今天的燕窝有点腥。"

"是,下次我提前泡发八小时。"我低着头,腰弯成九十度。

苏浩踢踏着拖鞋下楼,瞥了眼盘子,咧嘴笑了:"哟,姐夫今天蛋煎得不错啊,比往常圆。"他故意把"姐夫"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满是嘲讽,"不过也是,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对吧?"

我没吭声,只是把咖啡杯往苏婉清的位置推了推。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裤,长发挽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她是苏氏集团的副总,二十八岁,跟我同岁,但气场足能压垮一片人。她没看我,只是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眉头微皱:"太苦了。"

"我下次少放两克粉。"我说。

她没接话,仿佛跟我说句话都能掉价。

这就是我老婆。法律上的,名义上的,户口本上写在一起的。但三年里,她没让我碰过她一次,没对我笑过一次,甚至在公开场合从不承认我是她丈夫。她总说,我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污点,是苏家为了还人情硬塞给她的累赘。

那一天,我记得特清楚。三年前,领证的当晚,她站在新房门口,把一床被子扔我脸上。

"林默,我不管奶奶为什么选你,"她冷着脸说,"但你记住,苏家的门,你只配走侧门;苏家的饭,你只配吃剩饭;苏家的床,"她顿了顿,"你更不配。"

然后她"砰"地关上门,我站在门外,抱着那床被子上绣着"囍"字的被子,站了整整一夜。

其实她说的也没错。在苏家,我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他们吃完,我收拾,然后蹲在厨房吃剩饭。苏浩开心的时候会赏我根骨头,不开心的时候把剩菜倒垃圾桶也不给我。

但我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

因为三年前,在公海上,她替我挡过一颗子弹。

那天的记忆在我脑子里像烙铁烫过似的,怎么都抹不掉。三年前,我还是龙渊殿的殿主,整个东南亚地下世界都得看我脸色行事。龙渊令一出,缅北的园区得放人,公海上的货轮得改道,就连金三角那几个军阀,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林爷"。

我这双手,曾握过枪,沾过血,也握过能让半个地球抖三抖的权力。

但那又怎么样?

三年前的那晚,在公海的一艘游艇上,我中了埋伏。对方是冲我来的,二十多个雇佣兵,火力猛得能把船拆了。我带着四个护法杀出一条血路,但就在撤退的时候,一颗子弹从盲区射来,直指我心脏。

是苏婉清扑过来推开了我。

她当时只是个游客,不知怎么就上了那艘船。我记得她倒在我怀里,血从肩胛骨往外涌,染红了她白色的连衣裙。她看着我,居然在笑,说:"快跑,别管我。"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脸,在血与火里,白得像月光。

后来我把她带回了龙渊殿,请最好的医生,用最贵的药。子弹取出来了,但医生说,弹头太靠近神经,强行手术可能导致偏瘫。所以那颗子弹的残片,现在还留在她肩胛骨里。

每到阴雨天,她就疼得睡不着,整夜整夜翻来覆去。我偷偷听过她忍痛的声音,咬着枕头,一声不吭,倔强得让我心疼。

医生说,保守治疗,也许二十年后技术成熟可以取出。但二十年,谁等得起?

所以我隐退了。龙渊殿交给四大护法打理,我跑到苏家当赘婿。原因就一个——护她周全,查出当年出卖我的内鬼,然后亲手把那枚子弹,从策划者的脑门里敲进去。

听着挺狠是吧?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她为我挡枪后,在血泊里还笑着让我快跑的样子。

苏家上下把我当狗,没关系。苏婉清对我冷若冰霜,也没关系。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平安,我这条命都是她的,当狗又算个屁。

"林默,发什么呆!"苏老太太的呵斥把我拉回现实,"把碗洗了,然后去把院子里的草修了。苏浩说草长得太旺,扎他脚了。"

"是。"我收拾盘子,往厨房走。

身后传来苏浩的嘲讽:"妈,你看他那个德行,真像条狗。"

"别胡说,"老太太慢悠悠地说,"狗还能看家呢,他能干什么?"

我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他们的笑声。冰凉的水冲在手上,我盯着水槽里的泡沫,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昨天青龙给我发了条加密消息:"殿主,内鬼的线索指向苏家内部,但具体的还没查清。不过我们查到,当年出卖您航线的,是苏家老爷子生前的亲信。"

苏家老爷子,苏婉清的爷爷,三年前突发心脏病去世。时间太巧了,巧得让我不得不怀疑。

但一个死人,怎么出卖我?

除非……他根本没死。

我正想着,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苏婉清发来的微信,只有两个字:"上来。"

我擦干净手,上楼。她卧室在走廊尽头,我敲门,听见她冷淡的声音:"进。"

推门进去,她站在窗前,背对着我。白衬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阳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层金边。她肩膀微微倾斜,我知道,那是子弹留下的后遗症,她站久了会不自觉地避开左边的重量。

"昨晚……"她没回头,"我听见你说梦话了。"

我心头一跳。

"你说,'青龙,查到没有。'"她终于转过身,眼神像刀子,"林默,你到底是谁?"

我脑子里飞速转着,脸上却装得一脸茫然:"什么青龙?我说了吗?"

"说了。"她走近一步,盯着我的眼睛,"而且你口音都变了。不是现在这个唯唯诺诺的林默,是……另一种感觉。像命令,像习惯了发号施令。"

我沉默。

"这三年来,你每天晚上都会说梦话,"她继续说,"有时候是'殿主',有时候是'动手',有时候是……'婉清,低头'。"

那是我中埋伏那晚,我对她喊的最后一句话。

"林默,"她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了一丝疲惫,"你到底在隐藏什么?你入赘苏家,真的只是因为奶奶看你可怜,给你口饭吃吗?"

我抬头看她。

她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有疑惑,有疲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婉清,"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如果我说,我来苏家,是为了保护你,你信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自嘲:"保护我?林默,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上周赵天阳派人在你外卖里下泻药,你拉了三天,连床都下不了。你拿什么保护我?"

她转身要走,我一把抓住她手腕。

掌心下的皮肤微凉,她僵了一下,却没甩开。

"给我点时间,"我说,"很快,很快你就不用忍赵天阳了。"

她回头,眼神复杂:"林默,赵天阳下周要约我谈合作,在云顶餐厅的包厢。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知道他想干什么。"

云顶餐厅,全市最贵的私人会所,赵天阳的"猎艳场"。

"去。"我说。

"什么?"

"我陪你去。"我松开她手腕,退后一步,又变回那个窝囊的林默,"我是你丈夫,我应该在场。"

她看了我好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

"好。"她最后说,"但林默,别做傻事。赵家我们惹不起。"

我低头:"知道了。"

她开门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我站在她卧室里,看着她的床,她的梳妆台,她挂在椅子上的外套。这些东西我都不能碰,碰了就是僭越。但没关系,我告诉自己,很快,很快她就不用再委屈自己嫁给我这个"废物"了。

手机又震了,青龙:"殿主,赵天阳那边有动作。他约了苏老太太,准备明天逼婚。他说,苏婉清不同意,就让苏氏明天开盘跌停。"

我笑了。

笑得挺冷。

赵天阳啊赵天阳,你找死都找得这么准时。

我回他一句话:"让朱雀准备,明天下午三点,我要看见赵氏集团所有黑料上热搜。记住,别用龙渊殿的名义,用'热心网友'。"

"是。"

我走出苏婉清卧室,轻轻带上门。走廊里静悄悄的,我听见楼下苏老太太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

"赵公子放心,婉清那丫头倔,但苏氏股价再跌,她会同意的。明天晚上,云顶餐厅,您随便处置她。至于林默那个废物……"

她顿了顿,笑了:"让他消失吧,沉江还是埋山,您说了算。"

我站在楼梯口,阴影遮住我的脸。

老太太,你错了。

明天晚上,云顶餐厅,消失的不是我。

而是你们苏家,欠婉清的那颗子弹。

我回到杂物间,关上门,从床板底下摸出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子弹头,三棱形的,军用规格,上面还沾着暗褐色的血迹。

三年了,我每天都看着它。

我把它攥在手心,冰凉,硌得掌心生疼。

"婉清,"我对着空气说,"你再等等。"

"很快的。"

"我保证。"

窗外,天光渐亮。新的一天开始了,对苏家来说,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个安稳的日子。

对我来说,三年的蛰伏,终于要到头了。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