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陆深离婚,我豁出去了。在他千亿项目的签约现场,我穿着大花袄,扛着录音机,
当众跳了一曲社会摇。助理脸色惨白,合作方目瞪口呆,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怎么被这位冷漠暴戾的活阎王挫骨扬灰。陆深却一步步走来,
脱下西装外套将我裹紧,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晚晚,别闹了,
我们回家跳。”【第1章】“砰!”会议室厚重的双开门被我一脚踹开。
我身上是特意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红配绿大花袄,脚下踩着一双沾了泥的解放鞋,
肩上还扛着一个八十年代风格的红色录音机。按下播放键,劲爆的土嗨舞曲瞬间炸裂,
音量开到最大,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在嗡嗡作响。“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驮着唐三藏跟着仨徒弟……”我将两条胳膊甩得像螺旋桨,双腿随着节奏疯狂抖动,
开始了我精心排练过的社会摇。会议室里,长条桌两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精英。主位上,
那个被称作“活阎王”的男人,我的丈夫陆深,正拿着一支价值不菲的钢笔,
准备签下那份据说价值上千亿的合同。此刻,所有人都石化了。他的特助张恒,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色从白到青,再从青到紫,精彩纷呈。对面的合作方大佬,
一位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手里的雪茄灰掉了一截,烫在了他昂贵的西裤上,
他却毫无察觉。死寂,除了我那炸裂的音乐,全场死寂。
我能感受到数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混合着震惊、错愕、以及看疯子一样的怜悯。【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舞步更加妖娆,甚至还对着主位的陆深抛了个媚眼。
所有人都知道,陆深有严重的洁癖和秩序癖。他的世界里,一切都必须精准到毫米,
任何一丝混乱都是对他权威的挑衅。而我,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那个混乱。结婚三年,
他从未正眼看过我。因为他心里装着一个白月光,那个万众瞩目的女明星苏清雅。娶我,
不过是为了报复我家当年悔了他的婚约,想把我拴在身边慢慢折磨。既然他不肯离婚,
那我就疯给他看。我要成为他完美人生里最刺眼、最扎心、最让他无法忍受的一坨污泥。
我赌他为了面子,为了他那可笑的掌控欲,今天一定会当场把我扫地出门,
然后在离婚协议上利落签字。陆深的目光终于从合同上移开,落在了我身上。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像寒潭,没有一丝波澜。他没有像我预想中那样暴怒,
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出与他无关的滑稽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越是冷静,我心里越是发毛。【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快发火啊!
快叫保安把我拖出去啊!】音乐还在继续,我已经快把一套社会摇打完了。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黏住了我的刘海。终于,陆深动了。他将手里的钢笔轻轻搁下,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让全场的人都激灵了一下。他站起身,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剪裁得体的西裤下,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随着他的靠近而愈发浓郁,
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我强撑着,继续扭动身体,但动作已经开始僵硬。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却伸手,
精准地按下了录音机的停止键。世界瞬间安静了。我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与他对视,
准备迎接他滔天的怒火。“疯够了?”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没疯,”我挺起胸膛,
“我这是行为艺术,主题是‘冲破牢笼,拥抱自由’。陆总,你不懂。”他没理会我的挑衅,
视线从我滑稽的花袄上扫过,最后落在我沾着汗水的额头上。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动作。
他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披在了我的身上。
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和清冷的雪松香气,将我连同那身花袄一起,
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我彻底懵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不是应该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出去吗?】“有点脏。”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脸颊,
似乎是想擦掉我脸上的灰尘。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像电流,让我浑身一颤。
我下意识地想躲,他的手却顺势下滑,扣住了我的后颈。“别动。”他俯下身,靠得极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晚晚,”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低沉而沙哑地开口,“想跳舞,我们回家跳。”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宠溺和纵容,
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我只跳给你一个人看。”说完,他直起身,
大手依旧扣着我的后颈,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半搂半抱着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甚至还抽空回头,对那个石化的地中海大佬说了一句:“王总,合同细节让张恒跟你敲定,
我太太身体不适,先走一步。”直到被他塞进车里,我整个人还是懵的。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看着身边这个面无表情,
正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拭着刚才碰过我脸颊的手指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是有洁癖吗?他不是最讨厌我吗?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章】回到那座名为“家”,实为“牢笼”的别墅,陆深一言不发地把我带上二楼,
推进了主卧。“咔哒。”门被从外面反锁了。我冲过去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陆深!
你什么意思!放我出去!”我用力拍打着门板。门外没有任何回应。【果然,秋后算账来了。
】我泄了气,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也好,他越是生气,越是想折磨我,
就越证明我的计划有效。只要我再加把劲,离婚协议书指日可待。
我以为接下来会是漫长的禁闭和饥饿。毕竟,这是陆深惯用的手段,
用冷漠和忽视来惩罚我的“不听话”。可一个小时后,门锁再次转动。我警惕地站起身,
摆出防御的姿态。进来的却是陆深本人。他换了一身居家的灰色羊绒衫,
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润。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我最爱吃的。他将托盘放在茶几上,
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过来吃饭。”我没动,戒备地看着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陆深,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他没理我,自顾自地盛了一勺粥,吹了吹,然后递到我嘴边。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他的手停在半空,眸色深了深:“闹了一上午,不饿?
”“不吃嗟来之"食。”我硬邦邦地回敬。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放下碗,站起身。
我以为他要发火,身体瞬间紧绷。他却只是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张恒,
把叶家这个月的分红停了。另外,通知银行,收回给叶氏的那笔贷款。”他的声音平淡无波,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的心猛地一沉。叶家,我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娘家,
是我唯一的软肋。“陆深!你卑鄙!”我冲过去想抢他的手机。他轻易地侧身躲过,
挂断电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胃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提醒着我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最终,理智战胜了骨气。我走到茶几边,端起碗,
用近乎吞咽的方式,把那碗粥喝得一干二净。每一口,都像是吞下了无数的屈辱。
他静静地看着我吃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丝。
“吃完了就去洗澡,换身衣服。”他指了指床上放着的一套崭新的丝质睡裙,
“那身……扔了。”我看着那件花袄,心里一阵不舍,那可是我战斗的铠甲。但我知道,
现在不是跟他硬碰硬的时候。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也让我的脑子渐渐冷静下来。
陆深今天的反应太反常了。从会议室的温柔解围,到回家后的亲自下厨,
再到用叶家威胁我吃饭。他的每一个举动,都透着一股诡异的违和感。他不像是在惩罚我,
更像是在……管教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这个认知让我不寒而栗。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们结婚三年的纪念日,他破天荒地没有去陪苏清雅,而是回了家。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
抱着我,一遍遍地喊着一个名字。“清雅……清雅……”那声音里的痛苦和深情,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从那天起,我才彻底死了心。原来他留着我,不仅是为了折磨我,
更是把我当成了他白月光的替身。【所以,今天他对我的‘温柔’,
也是透过我在看苏清雅吗?】一阵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我冲到马桶边,
将刚刚喝下去的粥吐了个干干净净。走出浴室时,陆深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嗯,是我让她来的。”“不,
她没有疯,她只是……不开心。”“苏清雅那边,处理干净,
我不想再在任何地方看到她的名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我愣住了。
处理苏清雅?为什么?难道不是应该处理我吗?我正想靠近一点听得更清楚,
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地毯的边角,发出了轻微的声响。陆深立刻回头,挂断了电话。
四目相对,空气再次凝固。“你……”我刚想开口问他什么意思。他却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
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啊!”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将我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和床之间。
“陆深!你干什么!”我挣扎着,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喉咙。“履行夫妻义务。
”他言简意赅,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他的吻,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地落了下来。
【第3章】陆深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掠夺和掌控。没有一丝温柔,像狂风暴雨,
席卷了我所有的感官。我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更强硬的禁锢。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手腕,举过头顶。“陆深!你**!你不是嫌我脏吗!
”我偏过头,躲开他的唇,嘶吼道。他的动作顿住了。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我什么时候嫌你脏了?”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困惑。“你每次碰完我都要洗三遍手!你敢说不是吗?”我气得口不择言。
【难道不是吗?每次结束后,他都立刻起身去浴室,那水声哗哗地响,
像是在洗刷什么天大的污秽。】他沉默了。良久,我听到他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晚晚,
”他松开对我的钳制,改为撑在我身体两侧,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我的伤口,
“我只是……怕弄疼你。”怕……弄疼我?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一个把我当替身,当仇人,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的男人,会怕弄疼我?“陆总真是体贴,
”我笑出了声,眼角却有些发酸,“这份体贴,还是留给你的苏清雅吧。我受不起。
”“苏清雅”三个字一出口,车内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我清楚地感觉到,
陆深的身子僵硬了。“谁跟你提她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还需要别人提吗?
整个A市谁不知道,苏大明星是你陆总心尖尖上的人?”我豁出去了,
把所有积压在心底的怨气都倒了出来,“你娶我不就是为了报复我爸当年悔婚吗?你留着我,
不就是因为我这张脸有几分像她,可以当个廉价的替身吗?”陆深久久没有说话。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就在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
用更刻薄的话来羞辱我时,他却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
充满了无奈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叶晚晚,”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眼眸深邃得像要把我吸进去,“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我告诉你,我跟苏清雅,什么关系都没有。
”“至于这张脸……”他用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眼神专注而灼热,“你就是你,
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从来都不是。”我不信。一个字都不信。男人骗人的鬼话。
“那你敢不敢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忽然心生一计。“哪里?”“今晚的天盛慈善晚宴。
”天盛晚宴,A市最高规格的社交场合。苏清雅作为特邀嘉宾,一定会出席。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戳穿他的谎言。我要让他和他的白月光,在万众瞩目之下,
上演一出深情重逢的戏码。到那时,他所有的伪装,都会被撕得粉碎。陆深看着我,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勾起唇角。“好。”傍晚,
当陆深挽着我出现在天盛晚宴的会场时,几乎所有的镁光灯都对准了我们。
我穿着一身他为我准备的D家高定星空裙,脖子上戴着那条名为“深海之心”的蓝宝石项链,
价值连城。挽着A市最尊贵的男人,我看起来光芒万丈。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很快,
我就能亲手撕碎这虚假的和平。果然,我们刚一进场,一个穿着白色鱼尾裙,
身姿窈窕的女人就迎了上来。正是苏清雅。“阿深,你来了。”她的声音娇柔婉转,
目光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我。她看到我脖子上的“深海之心”时,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据闻,这条项链是陆深特意拍下来,准备送给未来妻子的。
苏清雅在公开场合暗示过好几次,这条项链非她莫属。“苏**。
”陆深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态度疏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他甚至还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宣示**的意味十足。苏清雅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将目光转向我,笑得温婉大方:“这位就是陆太太吧?
一直听阿深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很特别。”“特别”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来了来了,正宫对战白月光的经典戏码。】我决定,继续我“疯批美人”的人设。
我挣开陆深的手,走到苏清雅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然后,我伸出手,
捏了捏她那张据说花了八位数整出来的脸。“啧啧,这硅胶感,有点重啊。”苏清雅的脸,
瞬间绿了。【第4章】苏清雅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陆太太,请你放尊重一点!
”她的助理尖叫着冲上来,想推开我。我灵活地一闪,躲到陆深身后。陆深往前站了一步,
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将我护得严严实实。他冰冷的视线扫向那个助理,
不带一丝温度:“我的太太,需要你来教她怎么做事?”那助理被他看得双腿一软,
差点跪下。苏清雅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深,
你别误会,我只是……只是觉得陆太太的性格很直率。”“她的性格如何,轮不到你来评价。
”陆深的声音冷得掉渣。说完,他不再看苏清...雅一眼,拉着我的手,
径直走向了宴会厅的自助餐区。我被他拽着,回头冲苏清雅做了个鬼脸。【爽!
狐狸精吃瘪的样子,真是赏心悦目!】“想吃什么?”陆深把我按在椅子上,
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我的目光在琳琅满目的美食中逡巡,最后,
落在了那一大盘堆成小山的……麻辣小龙虾上。
在这种衣香鬓影、人人端着高脚杯优雅社交的场合,出现小龙虾,本身就很离谱。
但更离谱的还在后头。我对着陆深,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老公,我想吃那个。
”陆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他还是起身,沉默地为我端来了一大盘。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投来侧目,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毫不在意。
我挽起袖子,戴上手套,开始了我“疯批”的表演。我没有坐在餐桌旁吃,
而是直接蹲在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将盘子放在地上,旁若无人地剥起了小龙虾。
“咔嚓,咔嚓。”清脆的剥壳声在优雅的古典乐中显得格外突兀。我剥一个,吃一口,
再把壳随手扔在地上,很快,我周围就形成了一个由虾壳组成的垃圾圈。我能感觉到,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像看一个从动物园跑出来的猴子。我甚至听到不远处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不是陆总的太太吗?怎么……这么上不了台面?”“听说她家道中落,
估计是没见过这种场面,穷酸样都露出来了。”“陆总怎么会娶这种女人,真是丢死人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但我不在乎。我就是要丢陆深的人,丢得越大越好。
我抬起头,看向站在我身边的陆深。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眸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灯光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投下深深的浅影,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我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
把我拖走。但他没有。他只是弯下腰,从我手里拿过一只小龙虾,然后,
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铺在地上。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动作优雅地,开始为我剥虾。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将完整的虾肉剥离出来,去掉虾线,然后,
放进我面前的干净盘子里。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专注得像是在处理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A市的帝王,
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此刻正蹲在地上,为一个“疯女人”剥虾。这个画面,
比我刚才的行为艺术还要离谱一万倍。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盘子里堆起的小山似的虾肉,
再看看他被酱汁染红的指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吃。”他把剥好的虾肉推到我面前,
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脱的温柔。我愣愣地拿起一块虾肉,放进嘴里。很香,
很辣,是我最喜欢的口味。可我却吃得食不知味。就在这时,苏清雅端着一杯红酒,
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阿深,原来你在这里。”她笑意盈盈地看着陆深,
仿佛刚才的难堪从未发生,“伯母刚才还在找你呢。”她故意忽略了蹲在地上的我,
身体微微前倾,想跟陆深说些什么。就在她靠近的瞬间,我脑子一抽,伸脚,
轻轻绊了她一下。“啊!”苏清雅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朝陆深怀里倒去。
而她手里的那杯红酒,则不偏不倚地,全都泼向了我。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准备迎接冰凉的酒液。然而,预想中的冰冷没有到来。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起,
撞进一个温暖而坚硬的怀抱。熟悉的雪松气息将我包裹。我睁开眼,
看到的是陆深紧绷的下颌线。而那杯红酒,全都泼在了他昂贵的白色衬衫上,
染红了他大片的胸膛。苏清雅则狼狈地摔倒在地,酒杯碎了一地。“对不起,阿深,
我不是故意的……”她泫然欲泣地看着陆深,我见犹怜。陆深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低头,
紧张地检查着我的状况:“有没有被烫到?”我摇了摇头,整个人还处在震惊中。
他竟然……为了护住我,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杯酒。确认我没事后,
陆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怒火。他松开我,
一步步走向还倒在地上的苏清雅。“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
却冷得像来自地狱的寒冰。苏清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他拉起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剩下我们两人的脚步声。我的手被他紧紧攥着,他的掌心滚烫。我挣扎了一下,
想抽回手:“陆深,你放开我。”他不但没放,反而握得更紧。
他猛地将我拽进旁边一个昏暗的杂物间,反手锁上了门。“砰!”我被他死死地按在门板上,
后背撞得生疼。“叶晚晚!”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我的名字,
“你就这么喜欢作践自己吗?”“我没有!”我梗着脖子反驳,“我只是想让你丢脸,
想让你讨厌我,想让你跟我离婚!”“离婚?”他低笑一声,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是!”“为了离开我,不惜把自己弄得像个小丑?”“是!
”我的回答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他猩红着眼,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好,好得很。”他忽然低下头,滚烫的唇,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比上一次更加疯狂,更加失控,带着绝望和惩罚的味道。我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
手脚发软。就在我以为他要在这里把我办了的时候,他的吻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晚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浓浓的鼻音,“别再推开我了,好不好?”“求你。”【第5章】杂物间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陆深身上那股浓烈的雪松气息。他最后那声“求你”,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彻底僵住了。陆深是谁?是那个说一不二、冷酷无情的商界帝王。
是那个可以笑着让对手倾家荡产的活阎王。我从没想过,“求”这个字,
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而且,是对我。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所有的防御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是在演戏吗?可是,有必要演到这个地步吗?
】我能感觉到他埋在我颈间的呼吸,滚烫、急促,带着一丝脆弱。这不像演戏。
“陆深……”我试探着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他没有抬头,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为什么?”他闷闷地问,“为什么要跟苏清雅过不去?
她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我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知道我为什么针对苏清雅吗?】“她不是你的白月光吗?”我脱口而出。
陆深的身体明显一僵。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紧紧锁住我,
里面写满了匪夷所思。“白月光?谁告诉你的?”“还需要别人告诉我吗?”我冷笑,
“你结婚纪念日晚上喝醉了,抱着我喊了一晚上的‘清雅’,你忘了吗?”陆深怔住了,
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几秒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像是想笑,
又像无奈。“我喊的,是‘青芽’。”“青芽?”我懵了,“那是什么?
”“我大学时养的一条狗。”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它叫青芽,后来生病死了。
那天……是它的忌日。”狗?一条狗???我花了三年时间去嫉妒和憎恨的“白月光”,
竟然是一条狗???这个真相太过离谱,以至于我的大脑直接宕机了。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原来,从头到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