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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亲宴前一天,我被哥哥的对家绑架,全网直播受辱过程。
哥哥看着被折磨到四肢变形的我眼眶猩红,发誓要把那伙人剥皮抽筋。
可被救出之际,我却听到他的刑警朋友说,
“宴西,你故意放出位置让寻音被绑,还故意晚到让她受尽**,她不是你丢失多年的妹妹吗?”
哥哥拧眉轻嗤,脸上皆是不屑,
“我刚研出新药成为港圈新贵她就上门认亲,难道不是爱财?我只是在告诉她港圈的水有多深!”
“再说,如果不是她仗着亲子鉴定让灵灵端茶送水,我也不会看她被玩烂才过来。”
朋友看着担架上我无力垂落的肢体叹气,
“但她被全网看光,名声毁了,恐怕很难嫁出去了。”
哥哥眼神莫名晦涩,“她有江家千金的名号就够了......”
“就算以后嫁不出去,我也养得起。”
听着两人对话,我眼尾酸涩,
哥哥,你没机会养我了。
我得了血癌,只是想在死前见你一面。
......
折断四肢的剧痛从百骸侵进,疼得我耳鸣眼花。
但更疼的,是被哥哥那句见死不救捅得千疮百孔的心脏。
昨天,他还拿着鉴定报告,说会隆重的为我举办一场认亲宴。
结果那张报告,成了我经历这一切的原罪。
哥哥的朋友路倾眼中始终藏着几分不忍,
“宴西,昨天寻音已经被那群人虐待直播了24小时,现在还要叫记者过来拍吗?”
或许是以为我彻底昏死了过去,
哥哥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决绝和冰冷。
“嗯,这是我答应灵灵的保障,江家名义上的大**只有她一个人。”
“江寻音被拍了那种照片,名声就彻底烂了,肯定不敢在公众面前露面了,也不会再要求办认亲宴了。”
说完,他的指尖微不可察的蜷了一下,又补充,
“反正,我以后会补偿她。”
无人注意的角落,我瑟缩着流泪。
哥哥,没有以后了。
我也不想要你的补偿。
耳畔又传来路倾小声联系记者的声音,但我根本没有力气阻拦。
不消片刻,救护车被围堵迫停。
数不清的闪光灯和话筒对准我。
我用力拽着哥哥的衣角,拼尽全力乞求,
“哥哥,求求你,把他们赶走。”
他看着我满眼泪水愣住,回给我一个安心的笑。
挡在我的身前怒声道:“滚开!!我妹妹不接受任何采访!”
哥哥拦在我的身前,却又半推半被挤到车外,
我彻底失了力气,只能用力盯着他的背影。
记者没了阻拦,相机放大拍我身上的伤,甚至把话筒怼到我的嘴边,
“江寻音,直播黑屏的那三个小时,那些人做了什么?”
“你是不是看到你哥发明了新药,为钱上门认亲的?”
“你被全网直播的时候,你哥还去给江灵灵买蛋糕,你难道看不出你才是这个家的外人?”
我鼻尖酸涩,讥讽地扯动嘴角。
原来我受尽**,哥哥却在不慌不乱给江灵灵过生日。
见我沉默,记者仿佛觉得不够,上手去掀我身上的外套。
昨天,那些人把我折磨到失禁,现在身下还满是污秽。
我拽着衣服不肯撒手,无力哀求,
“别拍了,求你们。”
记者却不顾我的阻挠掀开衣服,
一股恶臭袭来,周遭人瞬间捂住了口鼻,却又对准我的身下狂拍。
我眼眶酸涨,呆滞地望向窗外。
哥哥看到我眼中的绝望,脸上漏出几分不忍。
他推开人群冲了回来,把相机摔在地上,怒吼,
“滚开!谁准你们拍的!”
“照片流出去一张我都会把你们告到倾家荡产!”
记者迫于他的威压,一窝蜂地散开。
哥哥带有歉意地握着我的手,
“寻音,哥哥不会让那些照片流出去的。”
我心底泛凉,默不作声地抽回了手。
我想质问他这不就是他要求的吗?
但喉间苦涩,一个字也吐不出。
算了,
反正都要死了,
名声也没什么好在乎的。
哥哥看着空落落的手心一怔,最终也没说什么。
只是让人火速前往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