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海那厮,眼珠子瞪得比牛铃还大,手里那把玄铁菜刀舞得虎虎生风,
嘴里嚷嚷着要为了那本《龙凤呈祥录》跟人拼命。他哪知道,那本被他视作命根子的菜谱,
早被魏灵儿拿去垫了桌脚。这御膳房的总管,平日里威风八面,
此刻却像个被抢了糖球的顽童,对着空空如也的暗格直跳脚。他更不知道,
那围猎场上的淬毒冷箭,正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而他,不过是这局里最响亮的一块垫脚石。
1那皇陵地宫里,阴森森的,长明灯火苗子乱晃,照得四周那些陪葬的瓶瓶罐罐跟活了似的。
魏灵儿躺在楠木棺材里,心里把那驾崩的老皇帝骂了八百遍。“老东西,
你自己两脚一蹬去见阎王,非得拉着老娘去给你守那劳什子的灵,
这地儿连个喘气儿的都没有,憋也憋死了。”魏灵儿这小才人,入宫三年,
连老皇帝的脚趾头都没瞧见几回,如今却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耗一辈子。她眼珠子一转,
从怀里摸出一颗黑乎乎、臭烘烘的药丸子。这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从宫外弄来的“息气散”,
吃下去能让人浑身冰凉,气若游丝,跟死人没两样。她刚把药丸子塞进嘴里,
就听见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快点!把这几口棺材都钉死了,太后说了,先皇喜欢清静,
别让这些小主们惊扰了圣驾。”说话的是御膳房的总管庞大海。这厮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
满脸横肉,平日里在宫里仗着管着众人的嘴巴,没少捞油水。魏灵儿心里冷笑:“庞大海,
你这肥猪,等老娘出去了,非把你那御膳房的锅底给掀了不可。”她屏住呼吸,
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人瞬间僵成了冰块。庞大海领着几个小太监,
手里拿着大铁钉子,“咣咣”几声,就把魏灵儿的棺材盖给钉了个严实。“庞总管,
这魏才人平日里最是机灵,就这么没了,怪可惜的。”一个小太监嘀咕道。
庞大海啐了一口:“可惜个屁!在这宫里,命最不值钱。赶紧干活,干完了回御膳房,
老子还得去琢磨那本失传的菜谱呢。”魏灵儿在棺材里听得真切,心里暗骂:“菜谱?
你那脑子里除了猪油就是菜谱,活该你一辈子当个厨子。”等外面没了动静,
魏灵儿猛地睁开眼。这“息气散”的药力还没过,她手脚发麻,只能像个僵尸似的,
一点点挪动身体。她早就在棺材底钻了个眼儿,这皇陵地宫连着外面的排水沟,
是她早就打探好的逃生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那排水沟里爬出来,浑身湿透,
满是泥垢,活脱脱一个刚从地府爬上来的厉鬼。“老娘终于出来了!”魏灵儿对着月亮,
无声地呐喊了一句。她没敢耽搁,换上早就藏好的粗布麻衣,一溜烟儿往京城方向跑去。
她知道,这宫里是回不去了,但那御膳房里的宝贝,她可不能便宜了庞大海。
2魏灵儿改名换姓,化名“小魏子”,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切菜功夫,
竟然混进了御膳房当了个杂役。这御膳房里,此刻正闹得不可开交。
庞大海正跟他的死对头——南膳房的总管李瞎子,为了那本《龙凤呈祥录》大打出手。
“李瞎子,你别给脸不要脸!这菜谱是先皇赏给老子的,你凭什么来抢?
”庞大海手里拎着一把玄铁菜刀,那架势,跟要上阵杀敌的将军没两样。李瞎子冷笑一声,
手里晃着一把银闪闪的长勺:“赏给你?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这菜谱上记着的可是开国时的秘辛,你这种只会炖猪蹄的货色,也配看?
”魏灵儿蹲在角落里择菜,心里乐开了花。这哪是抢菜谱啊,
这分明是两个三岁小孩在抢尿布。“庞总管,李总管,您二位消消气。”魏灵儿凑上去,
一脸谄媚,“不就是本菜谱嘛,依我看,不如比试一场,谁赢了归谁,这叫‘格物致知’,
也显出咱们御膳房的规矩。”庞大海瞪了她一眼:“你个小杂役懂个屁!这叫‘捍卫道统’!
”魏灵儿心里暗笑:“还道统呢,你那道统里全是葱姜蒜吧。”两人被魏灵儿这么一激,
竟然真的摆开了架势。庞大海使出一招“横扫千军”,
菜刀在案板上剁得震天响;李瞎子也不甘示弱,一招“飞龙在天”,
长勺在锅里搅得水花四溅。魏灵儿趁着两人斗得难解难分,悄悄溜进庞大海的内间。她知道,
那本菜谱就藏在庞大海那张油腻腻的床榻下面。她翻开床板,果然瞧见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本发黄的书册,封面上赫然写着《龙凤呈祥录》。
魏灵儿随手翻了两页,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这哪是什么菜谱,
这分明是一本记着宫廷八卦和各房私账的“黑账本”“庞大海啊庞大海,
你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她从怀里掏出一本早就准备好的《母猪产后护理》,把封面一撕,
换成了《龙凤呈祥录》的皮子,塞回了盒子里。等她回到外间,
庞大海和李瞎子已经打得精疲力竭,两人正对着一锅烧糊了的红烧肉喘粗气。“庞总管,
您这‘横扫千军’果然厉害,这肉都扫成碳了。”魏灵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庞大海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说:“你懂什么!这叫‘火候入骨’,是最高境界!
”魏灵儿强忍着笑,心想:这宫里的日子,真是比那皇陵地宫有意思多了。
3转眼到了秋猎的时节。当今圣上带着一众皇子皇孙,浩浩荡荡往西山围猎场进发。
魏灵儿作为御膳房的随行杂役,也跟着去伺候伙食。这围猎场上,
最不起眼的要数庶出的七皇子赵承吉。这位爷平日里沉默寡言,见谁都低头哈腰,
活脱脱一个受气包。可魏灵儿瞧得真切,这赵承吉的眼神里,藏着一股子狠劲儿,
跟那林子里的孤狼一模一样。“小魏子,去给七爷送碗姜汤。”庞大海吩咐道。
魏灵儿端着姜汤走到赵承吉的帐篷前,正瞧见赵承吉在摆弄一支箭。
那箭头上泛着幽幽的蓝光,一瞧就是淬了剧毒。赵承吉瞧见魏灵儿,手一抖,箭掉在了地上。
“七爷,您的姜汤。”魏灵儿装作没看见,笑眯眯地递过碗。赵承吉盯着魏灵儿看了半晌,
忽然开口:“你这小太监,胆子不小。”魏灵儿嘿嘿一笑:“奴才胆子小,命大。七爷这箭,
瞧着挺沉,怕是能射穿千斤重担吧。”赵承吉冷哼一声,没说话。第二天,围猎正式开始。
漫山遍野的旌旗招展,马蹄声震得山谷乱响。皇帝骑着高头大马,
正兴致勃勃地追逐一只白鹿。忽然,林子里传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有刺客!保护皇上!
”一众侍卫乱成一团。就在这时,赵承吉猛地冲了出来,挡在皇帝身前。“噗嗤”一声,
那支淬了毒的冷箭狠狠扎进了赵承吉的肩膀。“承吉!”皇帝惊呼一声,翻身下马。
赵承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发紫,
断断续续地说:“父皇……儿臣……儿臣护驾迟了……”说完,头一歪,晕了过去。
魏灵儿在远处瞧着,心里直嘀咕:“这演技,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可惜了。
那刺客怕是还没跑远,正躲在树后等着领赏钱呢吧。”她瞧见赵承吉那伤口,虽然瞧着吓人,
但避开了要害,显然是算准了位置。“这苦肉计,使得可真是‘格物致知’,
把人心都算计进去了。”赵承吉被抬回了营帐,御医们忙得团团转。“皇上,
七爷中的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微臣……微臣无能啊!”老御医跪在地上,
抖得跟筛糠似的。皇帝大怒:“一群废物!若是救不活承吉,朕要你们统统陪葬!
”魏灵儿躲在人群后,瞧着赵承吉那副“命不久矣”的模样,心里暗笑。
她趁着御医们去翻药箱的空档,悄悄溜到赵承吉身边。“七爷,别装了,再装下去,
这御医房的房梁都要被皇上的怒火给烧塌了。”魏灵儿压低声音说道。赵承吉睁开一只眼,
眼神清明,哪有一丝中毒的迹象。“你到底是谁?”赵承吉的声音冷得像冰。
魏灵儿嘿嘿一笑:“奴才就是个切菜的。不过奴才这鼻子灵,
闻得出七爷身上那‘见血封喉’,其实是御膳房里用来熏耗子的‘**’混了点墨汁。
”赵承吉脸色微变,随即冷笑:“你既然看出来了,为何不告发我?
”魏灵儿耸耸肩:“告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奴才还等着七爷飞黄腾达了,
赏奴才个大总管当当呢。再说了,那庞大海正愁没机会立功,奴才打算送他一份大礼。
”就在这时,庞大海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那本《龙凤呈祥录》。“皇上!微臣有罪!
微臣在御膳房发现了刺客留下的线索!”庞大海跪在地上,
把那本《母猪产后护理》呈了上去。皇帝接过书,翻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精彩纷呈。
“庞大海!你给朕解释解释,这‘母猪产后如何催奶’,跟刺客有什么关系?
”庞大海愣住了,他颤抖着接过书,看了一眼,差点没晕过去。“这……这不可能!
这明明是失传的菜谱!”魏灵儿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疼。这庞大海,
真是把“大词小用”发挥到了极致,把一本猪书当成了谋逆的铁证。
4皇帝虽然恼怒庞大海的荒唐,但赵承吉的“救命之恩”却是实打实的。“承吉,你受苦了。
”皇帝坐在床边,语气里满是愧疚。赵承吉虚弱地摇摇头:“父皇,儿臣不苦。
只是……儿臣在受伤前,瞧见那刺客往南膳房的方向跑了。”皇帝眼神一冷:“南膳房?
李瞎子!”李瞎子正躲在帐篷里偷乐呢,心想庞大海这回肯定要倒霉,没成想,
一队禁卫军直接冲了进来,把他像拎小鸡似的拎到了皇帝面前。“李瞎子,你竟敢勾结外敌,
刺杀朕!”皇帝把那本《母猪产后护理》摔在李瞎子脸上。李瞎子一脸懵逼:“皇上,
微臣冤枉啊!微臣连猪都没见过几头,哪懂什么催奶啊!”魏灵儿在一旁补刀:“皇上,
奴才听说李总管平日里最喜欢钻研这些‘奇门遁甲’,说不定这书里藏着什么暗号呢。
”皇帝一听,觉得有理,立刻下令:“搜!给朕狠狠地搜!”结果,在李瞎子的床底下,
搜出了一大包淬了毒的箭头——当然,那是魏灵儿昨晚悄悄塞进去的。
李瞎子这回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皇上,微臣……微臣……”李瞎子话还没说完,
就被拖下去关进了大牢。庞大海虽然逃过一劫,但也因为“护书不力”被罚了半年的俸禄,
气得他在御膳房里把所有的勺子都给掰弯了。赵承吉躺在床上,看着魏灵儿,
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魏子,你这手‘借刀杀人’,使得可真是‘天理昭彰’啊。
”魏灵儿嘿嘿一笑,行了个礼:“七爷过奖了。奴才这叫‘格物致知’,
把这宫里的牛鬼蛇神都给格清楚了。”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这宫里的水,深着呢,
而她魏灵儿,注定是要在这深水里翻江倒海的那条鱼。看官,上回书说到那魏灵儿巧施妙计,
将一本《母猪产后护理》塞给了庞大海,又在李瞎子床下藏了毒箭。这围猎场上的风云,
便如那灶上的滚油,只待一把干柴投进去,便要炸得满天星。且说这第二部分,
正是:御医房中辨真伪,冷宫墙外定盟约。御医房的营帐里,药味儿冲天,熏得人脑仁儿疼。
老御医张院判正跪在地上,那把白胡子抖得跟风里的残叶似的,手里捏着一根金针,
迟迟不敢往七皇子赵承吉的穴位上扎。“皇上,这毒……这毒气攻心,
微臣……微臣实在不敢妄动啊!”皇帝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每一声脆响都像是催命的鼓点。魏灵儿缩在角落里,
手里端着个药罐子,心里直发笑。这哪是什么“毒气攻心”?分明是赵承吉那厮在闭气凝神,
故意让脉象乱成一锅粥。“张院判,您老人家这金针若是再不下去,
七爷这‘忠肝义胆’可就要凉透了。”魏灵儿凑上前去,一脸的忧心忡忡,声音却压得极低,
只有张院判能听见。张院判抬头瞪了她一眼,正要呵斥,却见魏灵儿指了指赵承吉的指尖。
那指尖上哪有什么青紫?分明是抹了一层厚厚的锅底灰,混着点子紫草汁。
张院判也是个老狐狸,眼珠子一转,心里顿时明镜儿似的。“哎呀!皇上,微臣想起来了!
这毒……这毒虽然凶猛,但若能用御膳房的‘陈年老醋’熏上一熏,或许能引出毒气!
”魏灵儿心里暗骂:这老东西,倒是会顺杆儿爬,
把这“格物致知”的道理全用到醋坛子里去了。皇帝一听有救,忙挥手道:“快!
去御膳房取醋!要最酸的!”魏灵儿领了命,一溜烟儿跑回了御膳房。
庞大海正坐在灶火前发呆,手里还捏着那本《母猪产后护理》,
嘴里嘀咕着:“这‘催奶’二字,莫非是‘催命’的暗号?”“庞总管,别琢磨那猪经了!
皇上要醋,救命的醋!”魏灵儿一把夺过庞大海手里的醋坛子,
顺手又往里面撒了一把胡椒粉。等她回到御医房,那醋坛子一开,
整个营帐里的人都被熏得直打喷嚏。赵承吉被这股子辛辣味儿一冲,嗓子眼儿一痒,
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其实是魏灵儿早先塞给他的一块生猪血。
“醒了!七爷醒了!”众人一阵欢呼,皇帝更是老泪纵横,
直呼“祖宗保佑”魏灵儿站在一旁,瞧着赵承吉那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心里直吐槽:这出戏演得,连那戏台上的武生都要甘拜下风。5李瞎子被关进了大牢,
庞大海虽然没进去,但也离进去不远了。皇帝拿着那本《母猪产后护理》,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庞大海,你给朕说说,这‘产后避风’,到底是什么意思?
”庞大海跪在地上,汗珠子顺着肥脸往下淌,砸在地上都能砸出个坑来。“皇上,
微臣……微臣寻思着,这‘避风’,大抵是说……说刺客行踪诡秘,
要避开大内的耳目……”魏灵儿在一旁听得差点没憋出内伤。这庞大海,
真是把“大词小用”发挥到了极致,硬生生把一本养猪的书,解说成了《孙子兵法》。
“皇上,奴才倒是有个想法。”魏灵儿大着胆子走上前。皇帝看了她一眼:“你这小太监,
倒是个机灵的,说。”“奴才琢磨着,这书既然是在御膳房发现的,
那刺客定是想通过这‘饮食男女’之事,来动摇咱们大周的根基。
”魏灵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还指着书上的一行字。“您瞧这‘多喂青饲料’,
这‘青’字,莫非是指那南边的青州?那地方可是前朝余孽出没的重灾区啊!
”皇帝眉头一紧,显然是动了疑心。“有理!传朕旨意,封锁青州,
严查所有姓‘青’或者爱穿青衣的人!”魏灵儿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可好,
全天下穿青衣服的人都要倒霉了,这“因果报应”,真是来得又快又准。
庞大海在一旁瞧着魏灵儿,眼神里满是崇拜。“小魏子,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这‘格物致知’的本事,比老子强多了!”魏灵儿嘿嘿一笑:“庞总管,
奴才这叫‘为君分忧’,您那叫‘怀璧其罪’,以后那猪经,还是少看为妙。”夜深了,
围猎场的营地里一片寂静。魏灵儿悄悄溜出营帐,来到了后山的一处乱石堆旁。
赵承吉正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手里还拎着一壶酒。“小魏子,
你这醋里加了胡椒,差点没把本王给呛死。”赵承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哪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魏灵儿一**坐在石头上,没好气地说道:“七爷,
您那猪血塞得也太实诚了,奴才差点没抠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大笑。
“这回李瞎子是彻底翻不了身了,南膳房那块肥肉,迟早是咱们的。”赵承吉喝了一口酒,
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魏灵儿伸出手:“七爷,咱们可是说好了,这‘格物致知’的功劳,
奴才要占大头。”赵承吉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塞进魏灵儿手里。
“这是李瞎子在京城的几处宅子,还有他在南膳房攒下的月银,够你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了。
”魏灵儿接过银票,借着月光数了数,心里美滋滋的。“七爷爽快!不过,那庞大海还没倒,
他手里那本真正的菜谱,奴才还没弄到手呢。”赵承吉冷笑一声:“庞大海那头蠢猪,
留着还有用。等本王进了内阁,这御膳房总管的位置,自然是你的。
”魏灵儿心里暗自琢磨:这赵承吉野心不小,竟然想进内阁。这大周的江山,
怕是要被他这出“苦肉计”给搅得天翻地覆。“七爷,咱们这叫‘共谋大业’,
还是‘狼狈为奸’?”赵承吉看着她,嘴角微挑:“这叫‘天理循环’。在这宫里,不狠,
就只能去皇陵给老皇帝守灵。”魏灵儿心里一颤,想起了那口阴森森的棺材。“七爷放心,
奴才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清静’。”6围猎结束,大队人马回了京城。
庞大海为了挽回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决定在太后寿宴上大显身手。“小魏子,
去把那坛子西域进贡的胡椒拿来,老子要炖一锅‘百鸟朝凤汤’!
”庞大海在御膳房里吆五喝六,那架势,跟要指挥千军万马似的。魏灵儿应了一声,
转身进了库房。她看着那坛子胡椒,心里又起了坏主意。这庞大海平日里最爱显摆,
若是在太后的寿宴上出了丑,那才叫“名垂青史”她从怀里摸出一包“巴豆粉”,
那是她从张院判那儿顺来的,说是能“调理肠胃”“庞总管,这胡椒可是稀罕物,
奴才给您磨细点儿。”魏灵儿一边磨,一边把巴豆粉混了进去。寿宴那天,
慈宁宫里张灯结彩,文武百官齐聚一堂。庞大海端着那锅“百鸟朝凤汤”,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大殿。“太后娘娘,这是微臣潜心研制的秘方,保准您喝了延年益寿,
气色红润。”太后是个爱吃的主儿,闻着那香味儿,便忍不住喝了一大碗。
皇帝和一众妃嫔也跟着尝了鲜。魏灵儿躲在屏风后面,心里默默数着数:“一,二,
三……”还没数到十,就听见大殿里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响声。“噗——”“哎呀,
哀家的肚子……”太后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就往后殿跑。紧接着,
皇帝、贵妃、还有那几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臣,一个个都变了脸色,争先恐后地往净房冲。
那场面,真叫一个“万马奔腾”,壮观得紧。庞大海站在大殿中央,手里还拿着汤勺,
整个人都傻了。“这……这汤里没毒啊!微臣试过毒的!”魏灵儿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