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舟为了白月光要挖我的肾那天,我反手把手术刀插在了苹果上。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哭着求饶,或者跪在地上诉说这些年的爱意。
但我只是笑着把病号服撕开,露出了绑在腰上的一排“定时炸弹”。“想要我的肾?行啊,
大家一起上天,到了地府我亲自切给你。”那一刻,向来冷静自持的裴大少爷,
吓得连滚带爬冲出了病房。其实那只是我从某宝买的整蛊玩具,
倒计时甚至还配着“恭喜发财”的音乐。系统在脑海里尖叫:“宿主,情节是让你虐心,
不是让你发疯!”我淡定地咬了一口苹果:“只要我没心,虐的就是别人。”第二天,
裴砚舟顶着黑眼圈回来求和,手里还拿着一份巨额保险合同。
我瞥了一眼受益人那栏写着我的名字,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晚了,
我已经把你的白月光送去非洲挖煤了。”1.那一巴掌打得极响,裴砚舟的脸偏向一边,
原本在那张俊脸上维持的深情面具瞬间裂开。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我,
眼底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像只困兽。「姜宁,你疯了吗?婉婉身体不好,
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我慢条斯理地抽出湿巾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玩笑?
裴总,我从不开玩笑。此时此刻,你心爱的林婉婉应该正戴着脚镣,
在刚果金的烈日下挥洒汗水呢。听说那边缺水,希望她那娇弱的肾能挺住。」
裴砚舟死死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他当然不信。在他眼里,
我姜宁就是个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是个为了爱他可以卑微到尘埃里的贱骨头。毕竟这三年,
我确实是这么演的。系统在脑海里持续尖叫:「警告!警告!人设OOC!
宿主请立即停止发疯行为,否则将给予一级电击惩罚!」我冷笑一声,在心里回它:「电吧,
最好把我电死,这破情节我早就不想走了。」下一秒,电流窜过全身。我闷哼一声,
却借着这股剧痛,反手抓起桌上的果盘,狠狠砸向裴砚舟。「滚!」
玻璃果盘在裴砚舟脚边炸裂,碎片飞溅,划破了他昂贵的西装裤腿。他终于意识到,
今天的我,不对劲。「姜宁,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转身冲出病房,
显然是去查林婉婉的下落了。我跌坐在床上,冷汗浸透了后背,但心里却爽得想唱歌。
三年了。我被这个所谓的“虐文女主系统”绑架了整整三年。它逼我当舔狗,
逼我给裴砚舟当备胎,逼我在林婉婉那个绿茶面前忍气吞声。只要我稍有反抗,
就是电击、头痛、甚至强制操控身体。昨天,当裴砚舟冷着脸说出「婉婉肾衰竭,
只有你的配型合适」时,我终于崩溃了。去他妈的虐文女主。老娘不干了。
这三年我忍辱负重,也不是什么都没干。我利用裴砚舟对我的轻视,偷偷转移资产,
布局人脉,甚至在暗网买通了雇佣兵。送林婉婉去非洲挖煤,我是认真的。
2.裴砚舟查到真相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慢。大概是因为他太过自信,
确信我没有那个能力和胆量。直到晚上,我的病房门被暴力踹开。
裴砚舟带着四个黑衣保镖冲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姜宁,马上让人把婉婉送回来!」
他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像是要直接掐死我。「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要你全家陪葬!」窒息感袭来,我却笑得更加灿烂。
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全家……早就在三年前……被你搞破产气死了……你忘了吗?
」裴砚舟的手猛地一僵。是啊,虐文男主怎么会记得这种小事呢?
他只记得他的白月光手指破了皮,却忘了我为了给他筹集创业资金,跪在雨里求了一夜,
最后连父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我曲起膝盖,用尽全力顶向他的胯下。
「唔!」裴砚舟闷哼一声,痛苦地松开手,捂着要害弯下腰,脸色惨白如纸。
周围的保镖想冲上来,我直接从枕头下摸出一把改装过的**,
滋啦作响的蓝色电弧在昏暗的病房里格外刺眼。「谁敢动?」我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
头发凌乱,眼神凶狠。「裴砚舟,你是不是忘了,这把枪还是你送给我的防身礼物?
说是怕你的仇家报复我。现在好了,用在你身上,正合适。」保镖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裴砚舟缓过劲来,扶着墙站直,眼神阴鸷得可怕。「姜宁,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整个A市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只要我不点头,你连这个医院的大门都出不去。」
我挑眉:「是吗?那你看看窗外。」裴砚舟下意识地转头。医院楼下的巨型LED广告屏上,
原本播放着某奢侈品的广告,此刻却突然黑屏。紧接着,一张巨大的照片跳了出来。照片里,
裴砚舟衣衫不整地抱着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的脸,正是他冰清玉洁的白月光——林婉婉。
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照片的背景是在一家著名的地下**,
桌上堆满了筹码和不明粉末。标题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裴氏总裁豪掷千金,
只为博红颜一笑,白月光竟是**常客?】「你!」裴砚舟猛地回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就受不了了?」我按下手机上的发送键。「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林婉婉的体检报告,
我已经发给各大媒体了。双肾功能完好,甚至比牛还壮。你说,
大众要是知道你为了一个装病的女人,逼迫发妻捐肾,你那岌岌可危的股价,还能撑多久?」
裴砚舟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助理的电话、股东的电话、媒体的电话……催命符一般响个不停。他死死盯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姜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裴总,这都是跟你学的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你者疯。」3.裴砚舟走了。
带着满身的怒火和即将崩盘的公关危机走了。系统在我脑海里装死,
估计是去主神那里打小报告了。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当然,
我没回那个充满了窒息回忆的裴家别墅。我去了A市最豪华的酒店,开了个总统套房,
叫了最贵的SPA和红酒。躺在**床上,我看着手机里不断上涨的热搜词条,心情愉悦。
#裴氏总裁逼妻捐肾##林婉婉假病##豪门虐恋变法制新闻#网友们的评论更是精彩纷呈。
【**,这男的也太渣了吧?为了小三挖原配的肾?这是法治社会吗?
】【那个林婉婉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玩得这么花,还在**吸那个?】【姐姐好刚!
这种渣男就该直接送进去!】我随手给几个骂裴砚舟骂得最狠的评论点了个赞。正刷得起劲,
房门突然被人刷开了。我警惕地坐起身,手里抓紧了那把**。
进来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裴砚舟的死对头,陆氏集团的掌权人,陆宴。
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身姿挺拔,眉眼冷峻,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看到我手里的**,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姜**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
我皱眉:「你怎么进来的?」陆宴把果篮放在桌上,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
「这家酒店是陆氏旗下的。听说姜**在这里,我特意来看看热闹。」
他目光扫过我手机屏幕上的热搜界面。「这一手玩得漂亮。裴砚舟现在的焦头烂额,
比我这一年给他使的绊子都管用。」我收起**,重新躺回**椅上,语气慵懒。
「陆总过奖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陆总既然来了,不如谈谈合作?」
陆宴似乎来了兴趣:「哦?你想怎么合作?」「我要裴氏破产。」我直视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陆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沉的笑意。「姜**好大的胃口。
不过……我喜欢。」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给我。
「这是裴氏最近一个大项目的核心机密。裴砚舟为了填补资金链的空缺,正在四处拉投资。
如果你能搞定这个,裴氏离破产就不远了。」我翻开文件看了一眼,心脏猛地一跳。
这正是裴砚舟之前一直防着我的那个项目。「条件呢?」我问。陆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事成之后,我要你。」我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伸手勾住他的领带。「陆总,你就不怕我是第二个林婉婉?」陆宴抓住我的手,
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你和她不一样。你是带刺的玫瑰,而她,
只是一朵烂在泥里的塑料花。」4.有了陆宴的助力,我的复仇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裴砚舟忙着处理舆论危机,根本无暇顾及公司的业务。我利用对裴氏内部运作的熟悉,
联合陆宴,悄无声息地截胡了好几个大订单。裴氏的股价一路狂跌,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天天在公司闹事。就在我以为裴砚舟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他却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姜宁,回家吃饭。」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婉婉回来了。她说想当面跟你道歉。」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林婉婉回来了?看来非洲的煤矿还是不够深,竟然让她这么快就逃出来了。
或者是裴砚舟动用了什么底牌把她捞回来的。「好啊。」我答应得很干脆,「正好,
我也想看看她挖煤挖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练出腹肌。」挂断电话,我给陆宴发了个定位。
【一小时后,如果我没出来,就报警。】陆宴秒回:【放心,我就在门外。】回到裴家别墅,
气氛压抑得可怕。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林婉婉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
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裙子,看起来弱不禁风。但仔细看,
就会发现她的皮肤比以前黑了不止一个度,手上也多了许多细小的伤口。看到我进来,
她身体瑟缩了一下,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宁宁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裴砚舟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晦暗不明。「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大咧咧地坐下,翘起二郎腿。「说吧,演哪出?苦肉计还是鸿门宴?
」裴砚舟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宁宁,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
「只要你肯原谅我,撤销网上的那些爆料,并且把那个项目的资料交出来,我们就重新开始,
好不好?」我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重新开始?裴砚舟,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我都把你心肝宝贝送去挖煤了,你还能跟我重新开始?」
裴砚舟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隐忍的样子。「我知道你是在气头上。
婉婉已经受过惩罚了,她现在身体真的很差,需要静养。你是姐姐,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大度?」我抓起桌上的红酒,直接泼在了他脸上。「我大度你大爷!裴砚舟,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揉圆搓扁的姜宁?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只想看你们死!」
红酒顺着裴砚舟的脸颊滴落,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像极了血。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抹去脸上的酒渍,眼神变得狰狞。「姜宁!给你脸你不要脸是吧?」
他拍了拍手。客厅四周突然涌出十几个彪形大汉,手里都拿着家伙。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裴砚舟冷冷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医生已经在楼上准备好了。既然你不肯主动捐,
那就只能我亲自动手来取了。」林婉婉坐在轮椅上,也不哭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