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入宫,我吃成了胖子,但还是成了宠妃》萧衍漱玉轩林宝林大结局小说全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6 16:5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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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晚,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眼前一黑,再睁开,

就成了大梁朝户部侍郎林正庸的嫡女,林晚照。同名不同命。原主是个典型的古代闺秀,

怯懦安静,存在感稀薄。而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就被我现在的“娘”,

一位妆容精致、眉宇间带着挥不去愁绪的妇人,握着手告知了“噩耗”:“晚照,下月初八,

宫中选秀,你的名字已在册上。这些日子,好好将养,莫要再任性了。”任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新身体,十五六岁的年纪,瘦得像根豆芽菜,风一吹就能倒,

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原主大概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何谈任性?选秀?入宫?

几个关键词砸下来,我瞬间清醒。作为一个熟读各类宫斗小说、看过无数宫斗剧的现代灵魂,

我太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华丽坟墓。一辈子关在四四方方的天里,

和无数女人争一个男人,斗得你死我活,运气好点孤独终老,

运气不好……坟头草都不知道能长几茬。不,绝对不行。自由,我林晚这辈子,上辈子,

最渴望的就是自由。穿到这里已经够倒霉了,不能再把自己主动送进那个最不自由的牢笼。

我必须落选。怎么落选?装病?风险太大,御医一查就露馅。举止粗鄙?

林家立刻就会被打上教女无方的标签,搞不好全家遭殃。才艺拙劣?大家闺秀的基础课,

原主就算不精,也绝算不上差,临时抱佛脚也来不及。就在我愁眉不展,

对着铜镜里那张清秀却寡淡的脸发呆时,贴身丫鬟碧珠端着一碟晶莹剔透的荷花酥进来,

轻声劝道:“**,您早膳就没用多少,用些点心吧,夫人吩咐小厨房特意做的。

”甜腻的香气钻入鼻孔。我下意识想拒绝,减肥是刻在当代女性DNA里的本能。

但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劈中了我。选秀选什么?德容言工。容,容貌体态,至关重要。

皇帝选妃,纵然有政治平衡的考量,但本质上,还是挑他看得顺眼、能引起他兴趣的女人。

历朝历代,有以胖为美的时候,但绝不是现在。大梁风气崇尚纤秾合度,轻盈袅娜。

如果我……胖起来呢?胖到超出了“丰腴”的范畴,胖到令人侧目,

胖到与“美感”背道而驰。一个痴肥的秀女,皇帝会留牌子吗?后宫那些挑剔的嬷嬷、妃嫔,

会容忍这样一个“异类”存在吗?可能性极低。风险呢?比起其他方法,

这个风险似乎……可控。最多落个“贪吃”、“不够端庄”的名声,于家族颜面有损,

但不算大罪。反正原主本就没什么名声可言。而且,吃,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啊!

穿越前天天啃草节食,现在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享受美食,

还是纯天然无添加的古代美食!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我拿起一块荷花酥,

放入口中。酥皮在舌尖化开,莲蓉的清甜混合着猪油的润香,美味得让我几乎叹息。

就是它了。从那天起,我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增肥大业”。起初是艰难的。

这具身体底子太差,脾胃虚弱,吃多了就不消化,胀得难受。但我咬牙坚持。少吃多餐,

点心零嘴不断,正餐更是努力加餐饭。清粥小菜?换掉,上红烧蹄髈、蜜汁火方、八宝鸭。

茶水?换成牛乳、杏仁酪,睡前必加一碗酒酿圆子。我娘最先察觉不对,忧心忡忡:“晚照,

你近日胃口怎如此之好?莫不是病了?”她请了大夫来看,大夫捻着胡须,

只说“**脾胃渐开,是好事”,开了些健脾消食的方子。

我转头就把药倒了——可不能消食。我爹林侍郎忙于公务,偶尔见我,

只觉得女儿气色红润了些,点头道:“嗯,丰腴些好,看着康健。”他大约觉得,女儿胖点,

选秀时或许更显福态,是好事?我不得而知,也懒得揣测。只有碧珠,我的贴身丫鬟,

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担忧,再到最后的默默配合。她是最清楚我变化的人,

但她是原主从小一起长大的丫头,忠心耿耿。我告诉她:“碧珠,我不想入宫,那里是牢笼。

胖了,他们就看不上了。”碧珠看着我的眼睛,半晌,重重点头:“**,奴婢懂了。

您想吃什么,奴婢去弄。”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的衣柜换了好几茬。

从腰身空荡荡的衣裙,到逐渐合身,再到紧绷,最后所有旧衣都再也塞不进去。

镜子里的少女,脸庞圆润如满月,双下巴清晰可见,手臂丰腴,腰身……早已没了腰身,

整个人像一只发得极好的白面馒头,**饱满。我胖了。不止五十斤。

行动间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走快些就微微气喘。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

皮肤被充足的营养滋养得白里透红,细腻光洁,眼睛也亮晶晶的。选秀的日子,

终究还是到了。第一章殿前惊“鸿”马车摇摇晃晃驶向皇城。我坐在车里,

身上穿着特制的新衣——一件用料十足、颜色老气的藕荷色宫装,尽可能不显腰身。

碧珠不能跟来,她在我上车前,偷偷塞给我一个油纸包,低声道:“**,

新做的枣泥山药糕,顶饿。”我捏了捏她的手指,心定了定。神武门外,已是香车宝马,

环佩叮当。来自各家的秀女排成长队,鸦雀无声,只闻细碎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气,以及一种无形的、紧绷的竞争压力。我混在人群中,

努力降低存在感。但我的体型,实在是……太显眼了。周遭投来的目光,

惊讶、鄙夷、嘲讽、好奇,如芒在背。我能听到压得极低的议论:“那是谁家**?

怎的……如此富态?”“好像是户部林侍郎家的……”“这般体态也敢来参选?

真是……”“嘘,小声点……”我垂着眼,只当没听见。心里却想:对,就是这样,

再多看看,记住我这个胖子,最好传到皇帝耳朵里。初选、复选,查验身份,

检查身体有无瑕疵,考察基本的女德女红。我规规矩矩,不多说一句话,不多走一步路,

女红交了幅最中规中矩的绣品。负责遴选的嬷嬷们看到我时,眼神都复杂了一瞬,

但到底没说什么。大约是看我举止还算沉稳,家世也够格,勉强让我过了。

终于到了殿选之日。地点在御花园的澄瑞亭附近。秀女五人一组,被太监唱名引至御前。

我排在靠后的位置,看着前面一组组花朵般的少女进去,有的很快出来,脸色苍白,

有的则留下,面露喜色。空气里的紧张几乎凝成实质。“江宁织造曹文远之女曹月娥,

年十六。”“光禄寺少卿周明远之妹周静婉,年十五。”……“户部侍郎林正庸之女林晚照,

年十六。”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步伐看起来平稳些,跟着前面四位秀女,

走进那片开阔的、令人屏息的区域。亭中坐着数人。正中那位,穿着明黄色常服,年轻,

出乎意料的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俊朗,但眉眼疏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只是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如意。这便是当今皇上,萧衍。他登基不过三年,

行事却已有雷厉之风,并非庸碌之主。他身侧坐着两位宫装丽人,一位年纪稍长,气质雍容,

应是皇后。另一位娇艳明媚,顾盼生辉,想必是如今正得宠的某位妃嫔。我们五人跪下,

行礼,口称万岁。太监递上我们的名牌和记有家世等信息的绿头签。皇帝萧衍接过,

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我们。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瞬。非常短暂的一瞬,

但我脊背的肌肉还是下意识绷紧了。那不是惊艳,不是厌恶,更像是一种……评估?或者说,

纯粹是因为我的体型引起的些许意外?“林晚照。”他开口,声音清朗,听不出喜怒,

“抬起头来。”我依言缓缓抬头,但眼皮仍然低垂,不敢直视天颜。亭子里似乎安静了一瞬。

我能想象皇后和那位宠妃眼中的讶异。周围侍立的太监宫女,更是努力屏住呼吸。

“林侍郎倒是养了个……康健的女儿。”萧衍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了点漫不经心的调侃,

“起来吧。”“谢皇上。”我起身,退回原位,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这算什么意思?

过关了?还是只是随口一说?我们这组退下时,我隐约听到那位宠妃娇软的声音,

带着笑:“皇上,这位林**倒是……与众不同,瞧着就是个有福气的。

”萧衍似乎低低“嗯”了一声,再无下文。回到暂居的储秀宫厢房,我坐了很久,

才慢慢回过神。没有当场撂牌子,但也没说留牌子。悬而未决。接下来的几天,

留在宫中的秀女们开始学习宫中礼仪规矩,等待最终的命运裁决。我继续我的策略——多吃,

少动,尽量隐形。但我的体型,注定让我隐形不了。同住的秀女们明里暗里的排挤、讥讽,

我都一笑置之。她们练舞姿练得腰酸背痛,

我躲在屋里吃碧珠想方设法托人送进来的点心;她们节食保持身材,

我对着宫里的份例菜努力加餐。只有一件事让我苦恼:宫里的饮食固然精致,但份量有定例,

对于正在执行“增肥计划”的我来说,远远不够。尤其是夜里,饿得抓心挠肝。于是,

在某个饿得睡不着觉的深夜,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去御膳房偷吃。

我对皇宫布局一无所知,但鼻子对食物香气的嗅觉,似乎穿越后格外灵敏。我凭着感觉,

躲过几队巡逻的侍卫,竟真的摸到了御膳房附近。夜色已深,御膳房里灯火通明,

是为明日备料的时辰,反而比白天守卫松懈些。我蹲在窗户下的阴影里,

等里面一个帮厨太监出来倒水,趁机从侧门溜了进去,躲在一堆高大的笼屉后面。

哇……这里简直是天堂。各种半成品、成品、食材,琳琅满目。

我小心地摸了一块看起来像是留给值班人员夜宵的糕点,又顺了一小碟卤牛肉,躲回角落,

大快朵颐。久违的、畅快的饱腹感,让我幸福得眯起眼睛。第一次得手后,

我便时不时在深夜“光顾”御膳房。我的行动越来越熟练,

甚至摸清了某些太监偷懒的规律和食物存放的角落。我深知这是冒险,一旦被抓住,

后果不堪设想。但饥饿和对自由(某种程度上,偷吃代表了一种反抗和自主)的渴望,

让我停不下来。我就像一只在皇宫夜色里觅食的、胆大包天的老鼠。常在河边走,

哪能不湿鞋。那夜,我盯上了一锅炖在余烬上、香气扑鼻的佛跳墙。大概是哪位主子预定,

厨子们小火煨着,等明早起来正好入味。我实在忍不住,趁无人注意,用准备好的小碗,

迅速舀了一碗,躲到平日藏身的柴垛后。刚吃两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猛地回头。月光与远处灯笼的光晕交织处,

站着一个穿着玄色暗纹常服的男子,身姿挺拔。不是侍卫的装扮。他背光而立,看不清面容,

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我瞬间猜到他是谁。皇上,萧衍。

我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浓稠的汤汁泼了一地,香气四溢。我腿一软,跪倒在地,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完了”两个字在脑中轰鸣。

脚步声靠近,停在我面前。那双绣着金线的黑靴,离我的手指只有寸许。

他没有立刻叫我起来,也没有喊人。沉默像粘稠的粥,糊住了我的喉咙和耳朵。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才听到他带着玩味的声音,从上头落下:“朕的御膳房,

何时养了这么一只……贪食的猫儿?”我抖得更厉害了。“抬头。”我颤巍巍地抬起头,

终于看清他的脸。依旧是俊朗的,但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眉眼间没有白日的疏淡,

反而萦绕着一层我看不懂的幽深神色。他的目光落在我嘴角——那里肯定还沾着汤汁,

又扫过我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涨红滚圆的脸颊,最后,

停在我因为跪姿而更显圆润的身体轮廓上。他没有发怒,

甚至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弧度?“林晚照。”他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殿选那日,朕便觉得你有些意思。果然。”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有意思”是褒是贬,

更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他忽然俯身,凑近了些。龙涎香混合着一种清冽的气息笼罩下来。

我吓得往后一缩。他却伸出手,并非碰我,而是捡起了地上那只摔得裂开的瓷碗,看了看。

“佛跳墙。”他掂了掂碎碗,语气听不出情绪,“倒会挑。”我伏在地上,

声音发颤:“臣女……臣女知罪……求皇上……”“知罪?”他打断我,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知什么罪?偷吃御膳,还是……欺君?”最后两个字,轻轻落下,

却重若千钧,砸得我魂飞魄散。他……他看出来了?看出我是故意吃胖的?我猛地抬头,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没有震怒,只有一片了然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以及……一丝兴味?“臣女不敢!”我几乎要哭出来。“不敢?”他低笑一声,

终于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朕看你胆子大得很。”他把碎碗随手丢开,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来人。”我的心沉到谷底。

一个不起眼的太监不知从何处悄无声息地出现,躬身听命。“送林姑娘回去。”萧衍淡淡道,

“今夜之事,朕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太监应了声“是”。我愣住了,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治罪?不声张?萧衍不再看我,转身似乎要离开,却又停住,

侧过头,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随风送入我耳中:“既然这么喜欢御膳房,以后,常来便是。

朕准了。”说完,他的身影便融入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留下我,

跪在冰凉的青石地上,对着那滩污渍和碎瓷片,半晌回不过神。那太监上前,

客客气气但不容拒绝地扶起我:“林姑娘,请吧。”回去的路上,我双腿发软,

全靠太监半扶半架。夜风一吹,我才惊觉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湿透。他是什么意思?放过我?

还准我以后常来御膳房?那句“欺君”……他到底知道多少?无数疑问和恐惧缠绕着我。

但唯一清晰的是,我的计划,似乎从这一刻起,彻底偏离了轨道。第二章“殊”宠第二天,

我忐忑不安,以为随时会有嬷嬷或太监来将我拖走治罪。但储秀宫风平浪静,

仿佛昨夜只是我一场荒诞的噩梦。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不是梦。

皇上那双了然又带着兴味的眼睛,是真的。他看穿了我。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是故意吃胖,想躲避选秀。可他为什么不拆穿?为什么不震怒?

反而用那种……近乎纵容的态度?我想不明白。帝王心术,深不可测。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更加谨小慎微,同时,彻底绝了再去御膳房的念头——谁知道那是不是一句反话,

一个陷阱?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殿选最终结果公布了。我被留了牌子,封为正六品宝林,

赐居漱玉轩。消息传来,同期的秀女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惊讶或鄙夷,

而是混杂着难以置信和一种隐隐的妒恨。一个胖子,竟然入选了?还直接封了宝林?

虽然位份不高,但比起很多只得了“答应”、“常在”名分,甚至被赐婚宗室或直接回家的,

已是天壤之别。我自己更是如遭雷击。为什么?他明明看穿了我的把戏,为什么还要留我?

漱玉轩位置有些偏僻,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雅致。掌事太监姓何,三十多岁,

面相看着还算和善;宫女四人,领头的是个叫春杏的,眼神活络。

他们对我这个明显“异常”的新主子,态度恭敬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和探究。

我像个木偶一样,接受他们的叩拜,住进这陌生的宫殿。自由,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

更让我不安的是,入宫第三日,皇上翻了新晋宫嫔的牌子,第一个,竟是我。

宣旨太监来的时候,我正在对着一碟子御膳房送来的、过于精致的点心发愁(是的,

漱玉轩的饮食份例明显比储秀宫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但我却胃口全无)。听到旨意,

我手里的银筷“啪嗒”掉在桌上。春杏和何公公却喜形于色,忙不迭地给我道喜,

张罗着沐浴更衣。我被裹上轻薄的纱衣,身上熏了香,塞进一顶小轿,

抬往皇帝的寝宫——乾元殿的后殿。一路上,我手脚冰凉,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要做什么?

羞辱我?惩罚我?还是……别的什么?轿子停下,我被扶进一间暖阁。

龙涎香的气息比那夜在御膳房外闻到的更浓郁。萧衍坐在临窗的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

穿着宽松的常服,墨发未束,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些慵懒随意。

我僵硬地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起来吧。”他放下书,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我无所遁形。有宫女上前,要替我更衣。

我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副样子……怎么侍寝?“都下去。”萧衍忽然开口。

宫女太监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暖阁里只剩下我和他。安静得可怕。

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我低着头,

能看到他明黄色的袍角。“很怕朕?”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臣妾不敢。

”我的声音细如蚊蚋。“不敢?”他重复了一遍,忽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重,

却不容抗拒地迫使我抬起头。我对上他的眼睛。很近的距离,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仁。里面没有欲望,没有厌恶,只有审视,

和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玩味?“在御膳房偷吃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

”他拇指摩挲了一下我的下巴,那里肉乎乎的。我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怕,不敢说话。

他松了手,却忽然揽住了我的……腰。我浑身一僵。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一层薄纱,

几乎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而我腰间的赘肉,在他掌下无所遁形。我以为他会嫌弃,

会松手。但他没有。他甚至收紧手臂,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我猝不及防,

整个人撞进他胸膛,脸埋在他衣襟前,鼻端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威严的气息。我的身体,

圆润、柔软、沉甸甸的,与他挺拔劲瘦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

我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带着胸腔的震动。“爱妃倒是让朕省心。”我茫然地抬眼。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说出的每一个字,

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抱去哪里都沉甸甸的,丢不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彻底宕机了。脸颊、耳朵、脖颈,瞬间烧了起来。这话……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调侃?

是讽刺?还是……?他没给我时间思考,打横将我抱了起来。是真的“沉甸甸”,

我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微微紧绷,但他步伐很稳,走向那张宽大的龙床。

我被放在柔软的锦被上,他俯身下来,阴影笼罩了我。我紧紧闭上眼睛,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或许是痛苦或许是羞辱的一切。然而,

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只是躺在我身边,手臂松松地环着我的腰,

将我又往他怀里拢了拢,像抱一个大型的、柔软的抱枕。“睡吧。”他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朕累了。”我惊愕地睁开眼,侧头看他。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呼吸平稳,好像真的打算就这么睡了。暖阁里灯火朦胧,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我僵硬地躺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源源不断地传来,让我心跳失序,

脑子乱成一团。他就这么……抱着我睡了?因为我“沉甸甸,丢不了”?这一夜,

我几乎没合眼。直到天快亮时,实在撑不住,才迷迷糊糊睡去。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宫女进来服侍我起身洗漱,态度比昨日更加恭敬。我知道,侍寝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无论昨夜实际发生了什么。回到漱玉轩,赏赐也随之而来:绫罗绸缎,珠宝首饰,

还有一些精致的点心。春杏笑得见牙不见眼,何公公张罗着将赏赐登记入库。

我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更深的迷茫和不安。皇上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日子,萧衍隔三差五便会召我侍寝。每次都是单纯的睡觉。他喜欢从背后抱着我,

手臂环着我的腰,或者让我枕着他的胳膊。我一开始僵硬无比,

后来渐渐习惯(或者说麻木)了这种单纯的“陪睡”。有时半夜醒来,

会发现他将脸埋在我后颈,呼吸平稳。我的身体,

似乎真的成了一个让他感到舒适、放松的大型抱枕。后宫的目光,

渐渐聚焦到我这个“异类”身上。皇后召见过我一次,态度温和,言语间却带着敲打,

让我谨守本分,莫要恃宠而骄。其他位份高的妃嫔,见面时笑容客气,眼神却冰凉。

同期入宫的,更是明里暗里地排挤。流言蜚语开始蔓延。说我用了邪术蛊惑皇上,

说我体态不雅有损天颜,说我除了能吃一无是处……最离谱的,是说皇上留着我,

是为了告诫后宫,莫要争奇斗艳,需以“德”为重。我这个胖子,成了“德行”的象征?

简直荒谬。压力无处不在。我开始真正体会到宫墙内的压抑。我胖,我贪吃,

成了她们攻击我最便利的武器。御膳房送来的点心,有时会莫名变得甜腻到发苦,

或是被人动了手脚。走在宫道上,常能听到刻意压低的讥笑。我开始失眠,

食欲也真的减退了。不是因为想减肥,而是心情郁结。镜子里那张圆润的脸,

似乎也黯淡了些。萧衍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召我侍寝时,

偶尔会问我:“近日吃得少了?御膳房不合胃口?”我垂着眼答:“没有,皇上,

御膳房的点心……很好。”只是我不敢多吃,怕再被人做手脚,

也怕他那句“常来便是”的许诺,是个随时会收紧的套索。他没再追问。直到那日,

去给皇后请安。贤妃、德妃几位高位妃嫔都在,言语间夹枪带棒。

贤妃掩嘴笑道:“林宝林好福气,皇上常去你那儿,想必漱玉轩的膳食格外精致?

也难怪林宝林心宽体胖。”德妃接口,语气温和,话却刺人:“是啊,我等还需节制,

保持体态,以悦天颜。林宝林倒是自在。”皇后淡淡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我跪在下面,

脸上**辣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就在这时,

太监通传:“皇上驾到——”所有人都起身行礼。萧衍大步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他随意地在皇后身边坐下。贤妃抢着笑道:“回皇上,正在说林宝林呢,夸她性子好,

胃口也好。”萧衍“哦”了一声,端起茶盏,用杯盖慢慢撇着浮沫,

语气听不出喜怒:“胃口好是好事。朕就喜欢看她吃东西的样子,”他顿了顿,抬眼,

目光掠过贤妃、德妃,最后又落回我身上,淡淡道,“实在。”满殿寂静。

贤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德妃低头喝茶。皇后神色不变。“都退下吧。”萧衍放下茶盏。

我如蒙大赦,跟着众人退出殿外。走到无人处,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春杏扶住。

“小主……”春杏担忧地看着我。我摇摇头,心里五味杂陈。他是在……维护我?

用这种近乎直白的方式?可“实在”这个词……听起来依旧不像夸奖。然而,从那天起,

针对我的那些小动作明显少了。至少,明面上少了。但暗地里的目光,更加复杂难辨。

第三章心迹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与暗流涌动中滑过。我依旧定期被召去乾元殿“侍寝”,

扮演着人形抱枕的角色。萧衍似乎真的只是贪图我这身软肉带来的“实在”感和陪伴感。

他偶尔会问我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家里如何,入宫前喜欢做什么,读什么书。我谨慎作答,

大多数时候沉默。我发现,他并非时时刻刻都是那个威严莫测的帝王。深夜批阅奏折累了,

他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心微蹙,侧脸在灯下显得有些疲惫和孤独。有时我半夜醒来,

会发现他并没有睡,只是静静地看着帐顶,眼神空茫,不知在想什么。那一刻,

他身上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重。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去探究,不去好奇。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条定律在皇宫尤其适用。我的食欲渐渐恢复了一些,

但不再像入宫前那样毫无节制。漱玉轩的小厨房被我充分利用起来,我甚至自己动手,

尝试做一些记忆中现代的点心,比如简单的鸡蛋糕、奶香小饼干。

春杏和何公公从一开始的惊愕,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甚至有时会帮我打下手。

这些不起眼的小食,成了我在深宫里一点小小的慰藉和自由。萧衍某次来漱玉轩,

偶然看到我在小厨房鼓捣,脸上沾着面粉。他站在门口看了半晌,我没发现他,

直到春杏惊慌地下跪请安。我回头,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即化为淡淡的笑意。

“又在弄什么?”他走进来,不顾油烟。我有些窘迫:“回皇上,臣妾……随便做点吃的。

”他拿起一块我刚刚烤好、形状不太规则的饼干,放入口中。我紧张地看着他。“尚可。

”他评价,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比御膳房的点心,少些匠气。”我不知道这是褒是贬。

但他之后再来漱玉轩,有时会问:“今日做了什么新花样?”我便将试验成功的点心奉上。

他吃得不多,但每次都会尝一点。这种相处,平淡得像水,却让我紧绷的神经,

一点点松弛下来。我依然看不透他,但至少,他似乎并无意伤害我,

甚至……有一种奇怪的纵容。变故发生在一个秋雨连绵的午后。萧衍感染了风寒,有些低烧,

却依旧召我去乾元殿。他靠坐在榻上,脸色有些苍白,精神却不错,手里拿着一份奏折,

眉头紧锁。我照例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做着针线——给一件旧衣缝补扣子,

这是我找来的消遣。殿内只有我们两人,窗外雨声淅沥。他忽然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江南水患,堤坝年年修,年年溃。朝廷拨下去的银子,就像扔进了水里。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我捏着针的手一顿,不知该如何接话。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铁律。他也没指望我回答,继续道:“朕知道,下面的人,层层盘剥,

到真正修堤的工匠手里,十不存一。可朕派去查的人,回来都说账目清楚,工程稳固。

”他冷笑一声,“稳固?那为何一场大雨就垮了?”他的语气里,有种深深的疲倦和无力,

还有压抑的怒火。我抬起头,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略显脆弱的侧脸。这一刻,

他不是那个高深莫测的帝王,只是一个被难题困扰、无人可诉的年轻人。鬼使神差地,

我轻声说:“账目可以做得很清楚,但石头和泥土不会说谎。”他猛地转头看向我,

目光锐利如电。我吓了一跳,手里的针差点扎到自己,

连忙低下头:“臣妾失言……”他盯着我看了许久,那目光仿佛要穿透我。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怒时,他却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疏淡的笑,

而是带着一丝真正的愉悦和……释然?“石头和泥土不会说谎……”他重复了一遍,

眼神变得深邃,“说得好。朕竟没想到,还可以从这些最不起眼的地方入手。”他不再说话,

重新拿起奏折,但眉头似乎舒展了些。我却后悔不迭。言多必失,**嘛要插嘴!那晚,

他依旧抱着我睡,但似乎抱得更紧了些。睡梦中,他含糊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只感觉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自那日后,萧衍来漱玉轩的次数,似乎多了一点。

不再仅仅是夜晚侍寝,有时白天也会过来坐坐,不说话,就看着我鼓捣点心,或者自己看书。

偶尔,他会问一些看似随意的问题,关于市井百姓的生活,关于物价,关于地方官吏的风评。

我哪里知道这些?只能根据原主残留的记忆和穿越前的一些历史常识,小心翼翼地回答,

尽量不说错话。他却听得很认真,有时还会追问。我渐渐意识到,他或许……是寂寞的。

坐在至高无上的位置上,身边都是揣度他心思、想从他这里得到好处的人。而我,

一个因为“不想入宫”而把自己吃胖的、看起来没什么心机和野心的妃子,

反而让他感到一丝放松和真实。这种认知,让我心情复杂。我对他,从最初的恐惧、抗拒,

到后来的麻木、习惯,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丝细微的……同情?不,不该是同情。

还有一丝我自己也不愿承认的、被需要的感觉。但我始终提醒自己,他是皇帝,我是妃子。

我们之间隔着天堑。他的“特殊对待”,可能只是一时兴起,

或是出于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帝王心术。就像养一只特别的宠物,新鲜感过了,或许就丢开了。

我必须守住自己的心。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不由人控制。那日,淑妃在御花园设宴,

邀请众妃嫔赏菊。淑妃是宫中老人,育有大公主,地位稳固。我本不想去,但不得不去。

宴席上,淑妃对我还算客气,但其他妃嫔的目光,依旧让我如坐针毡。

不知是谁提起了皇上近日似乎格外忙碌,淑妃便笑道:“皇上勤政是万民之福。

不过林宝林倒是常伴君侧,可知皇上近来为何事烦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放下筷子,谨慎道:“回淑妃娘娘,皇上政务,臣妾不敢过问。”“是不敢,还是不知?

”坐在下首的一个王美人忽然开口,语气带着讥诮,

“听闻林宝林常在皇上面前说些市井之言,莫非这便是皇上爱重的‘德行’?

”这话引得几人低笑。我脸上发烫,垂下眼睛。淑妃看了王美人一眼,淡淡道:“好了,

皇上喜欢谁,自有皇上的道理。林宝林性情纯朴,皇上觉得新鲜,也是有的。

”这话听着是解围,实则坐实了我只是凭“新鲜”得宠。宴席后半段,气氛诡异。

我食不知味。散席后,我独自沿着御花园较偏僻的小径往回走,想静一静。秋风吹过,

有些凉意。走到一处假山附近,忽然听到前面有说话声,是王美人和另一个李才人。

“……不过是个肥蠢之物,真不知皇上看上她哪点!”“许是……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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