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投诉鬼996暴富,直到收到冥界HR警告信免费阅读全文,主角调解谢青芜阎君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

发表时间:2026-02-10 13: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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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栋。车祸。三年前。

我立刻在阴阳通上查询(之前发现有个内部资料查询功能,但权限很低,只能查非保密基础信息)。输入名字、死亡大概时间地点。

结果很快出来。

【沈栋,男,亡故于2020年X月X日,死因:交通意外。魂体状态:已引渡,于2021年X月X日经审核通过,入轮回道,目前应已转世。】

下面还有转世的大概区域(模糊处理)和新生家庭基础福报评价(中等)。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给她看(不知道鬼能不能看懂电子屏,但似乎有某种信息传递)。

“他…已经走了。投胎了。现在…应该是个一岁多的小孩,家庭条件不错,会平安长大。”我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

女鬼呆呆地看着屏幕,又看看我,身上的怨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腐烂的脸庞恢复成完整的清秀模样,只是苍白无比。她手里的剪刀“当啷”掉在地上。

“走…了?”她喃喃道,“真的…走了?不等我了?”

“他有他的路。你也有你的。”我趁热打铁,“你的执念就是他。现在知道他安好,你也该放下了。滞留越久,对你魂体损伤越大,以后想投胎都难。”

她哭了。没有眼泪,但那种悲伤的情绪弥漫整个房间。盘子里那些生肉化为黑烟消失。

“我…我该怎么办?”她无助地问。

“跟我走。或者,我帮你申请,去你该去的地方。也许…未来还有相遇的缘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但手册上好像有这么一句安慰鬼魂的套路话。

她点了点头,魂体变得越发透明、柔和。

我按照手册上的“往生引导”简易流程,用朱砂在地上画了个符号,念了几句公式化的引路词(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样子要做足)。

女鬼,现在应该叫沈氏(她生前姓什么我没问),对我微微躬身,然后身形逐渐淡化,最终消失在空中。房间里令人窒息的阴冷和怨气也随之散去,温度回升。

罗盘指针停止了疯狂转动,慢慢归位。

这就…解决了?似乎比投诉更…复杂,但也更…有种奇怪的成就感。

我松了口气,擦擦额头的冷汗。金光咒用了两次,还剩一次。缚灵索没用上。

【任务进度更新:根源怨灵‘沈氏’已得到安抚并引渡。能量异常源消除70%。请继续探查别墅内其他异常点。】

还有?不是她一个?

罗盘指针再次转动,这次指向了…楼下客厅?

我回到一楼客厅,罗盘最终指向了壁炉。

壁炉被封死了,用砖块砌了起来。但罗盘显示,后面有强烈的阴气反应,而且…不止一股。

我找了一圈,在工具间找到一把小锤子。试着敲了敲封住壁炉的砖墙,声音空洞。

费了点劲撬开几块砖,露出后面黑洞洞的壁炉内部。手电照进去。

看到了。

三具小小的骸骨,蜷缩在壁炉深处。骸骨很小,像是孩童,但骨头颜色漆黑,缠绕着浓得化不开的怨气。

不是人类孩童的骸骨。骨头形状有些奇异,头颅偏大,指骨细长。

而在骸骨中间,插着一把生锈的、造型奇特的短剑,剑身刻满扭曲的符文,钉穿了三具骸骨。短剑上也有强烈的能量反应,似乎是封印物。

这是什么?灭门惨案?还是…某种邪恶仪式?

我试图用阴阳通扫描查询,但提示“权限不足,资料加密”。

就在这时,被我撬开的壁炉洞口,那浓黑如墨的怨气突然沸腾起来!三道细小、尖锐、充满无尽痛苦和憎恨的意念,猛地冲入我的脑海!

“痛…好痛…”

“烧…火…”

“恨…所有人…死…”

轰!

比之前女鬼强烈十倍的怨念冲击爆发!整个别墅的灯光(虽然没有电)疯狂闪烁,家具震颤,窗户咯咯作响!地面渗出黑色的、粘稠的液体,散骨的恶臭!

三道黑影从壁炉骸骨中挣扎着想要钻出,却被那把生锈短剑死死钉住,只能发出无声的咆哮,引动更剧烈的能量暴走!

我头痛欲裂,鼻子一热,流出血来。两个护身符瞬间变得滚烫,然后化为灰烬!最后一个也岌岌可危!

这根本不是“中高”危险!这他妈是绝境!

跑!必须跑!

我转身就想冲向大门,但地面渗出的黑液像有生命一样缠住我的脚踝,冰冷刺骨,并且向小腿蔓延!

金光咒!最后一次!

“金光护体,疾!”

淡金色光芒笼罩全身,暂时逼退了黑液。我趁机冲到门口,拼命拉门。门纹丝不动,被从外面锁死了?还是被怨气封住了?

“砰!砰!砰!”我用力撞门,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背后,壁炉方向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那三股恐怖的怨念已经锁定了我。短剑上的符文明灭不定,似乎封印快要撑不住了!

一旦那三个东西出来…

我会死!真的会死!

绝望中,我再次摸向黑色手机。投诉?投诉谁?那三个被封印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不…还有一个办法…

我颤抖着手,点开通讯录里唯一保存的号码——谢青芜。

几乎是秒接。

“林泉?汇报情况!”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组长!救命!清河湾13号!壁炉里!三个…三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骸骨!怨气冲天!封印要破了!我顶不住!”我语无伦次地大吼。

那边沉默了一瞬,传来谢青芜倒吸冷气的声音:“‘三子煞’?!那里怎么会有…撑住!用你所有手段拖延!我马上到!最快…三分钟!别让封印完全破裂!”

三分钟!我感觉三秒都难!

黑液再次涌来,金光咒的光芒在迅速减弱。壁炉里,短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一道裂纹出现在剑身上。

“啊——!”我狂吼一声,把剩下的那个护身符拍在自己胸口,把兜里所有画好的符(不管有用没用)全都扔向壁炉方向,同时咬破舌尖(电影里学的),一口血喷在手里最后一张镇魂符上,用尽全身力气拍向地面!

“镇!”

符纸燃起惨绿色的火焰,与涌来的黑液撞在一起,发出“嗤嗤”的响声,暂时阻滞了一下。

但我已经力竭,头晕目眩,瘫倒在门边。

壁炉里,短剑上的裂纹越来越多。一只漆黑的、只有骨头的小手,从裂缝中伸了出来,抓住了剑刃…

要完了…

就在我意识模糊之际,别墅大门外,传来一声清越的、仿佛金铁交鸣般的断喝:

“阴阳有序,邪祟退散!封!”

一道璀璨的银色光华,如同匹练般穿透厚重的实木大门,照射进来!

所过之处,翻滚的黑液如沸汤泼雪般消融,刺骨的阴寒被驱散。

银色光华凝聚成一道道符文锁链,迅捷无比地射向壁炉,缠绕在那柄生锈短剑和试图挣扎出来的漆黑小手上。

“咯嘣…”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只小手被强行压了回去。银色符文锁链层层包裹,将壁炉入口连同内部的骸骨与短剑,暂时封成了一个银色的茧。剧烈波动的怨气被强行镇压下去,虽然仍在鼓荡,但已无法突破这层新的封印。

压力骤减。

我大口喘着气,看着那扇被银色光华“温柔”破开一个大洞的大门。

一道高挑纤瘦的身影,从洞外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风衣,长发在脑后束成干净的马尾,眉眼清冷,面容姣好但带着一种疏离的疲惫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瞳孔颜色极浅,近乎银色,此刻正微微散发着刚才那种银色光华。

她手里拿着一把长度超过一米二、造型古朴的直刃长刀,刀身狭长,颜色暗沉,没有任何反光,却隐隐有低沉的嗡鸣声。

“谢…谢组长?”我勉强开口,声音嘶哑。

谢青芜扫了我一眼,银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无奈:“还活着,运气不错。”她的目光随即凝重地投向被银色符文锁链封印的壁炉,“果然是‘三子煞’,而且是被‘封魂刃’钉住的…麻烦了。”

她走到壁炉前,仔细观察了片刻,又看了看四周环境,眉头紧锁。

“这不是意外形成的‘凶宅’,是人为布置的‘养煞地’。”她语气冰冷,“用母子俱亡的怨妇为引,聚集阴气,滋养壁炉里这三个…东西。那把‘封魂刃’既是封印,防止它们过早失控暴走,也是‘锚’,将它们牢牢钉在这里,不断吸收怨气和地脉阴气成长。好狠毒的手段。”

我听得后背发凉:“养煞地?养出来干什么?”

“炼成可供驱使的‘煞灵’,或者作为某种邪恶仪式的祭品、媒介。”谢青芜收起长刀(刀凭空消失在她手里),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地上残留的黑液,放在鼻尖嗅了嗅,脸色更冷,“还有‘腐阴草’和‘尸髓’的味道…定期有人来‘喂养’和加固封印。这里是个‘养殖场’。”

她站起身,看向我:“你安抚引渡了那个女鬼,算是拔掉了‘引子’,断了阴气的一个稳定来源,导致这个脆弱的平衡被打破。所以封印松动,它们差点出来。幸好你汇报及时。”

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后怕。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这不是我们能独立处理的。”谢青芜拿出自己的“阴阳通”(款式比我的高级些,边框是暗银色),快速操作,“我已经上报,请求‘特别行动组’介入。在他们到来之前,我的‘锁灵印’能暂时封住它们。这里会被划为临时禁区。”

她操作完毕,又看向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尤其在我胸口已经化为灰烬的护身符残渣上。

“你之前…一直在用投诉解决问题?”她突然问。

我心头一紧,点点头。

“效率很高,业绩突出。”谢青芜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但戾气缠身,根基虚浮。今天遇到真正棘手的,你那套就不管用了。反而因为戾气影响,更容易吸引这类阴邪之物的敌意。”

她指了指我的眉心:“你这里,有很淡的黑气,寻常人看不到。这就是‘业’的一种体现。过度依赖投诉这种带有‘强制’和‘惩罚’性质的手段,虽然合规,但缺乏‘化解’与‘平衡’,积累的负面因果会让你以后的路越来越难走,也更容易遭遇反噬。”

我摸了下眉心,什么都没摸到,但心里发沉。

“这次任务,你误打误撞,倒是做了件‘正功’。安抚引渡沈氏,是实打实的善因。加上差点成了‘三子煞’的点心,也算抵消了一部分之前的取巧之‘业’。”她话锋一转,“任务奖励,基础部分会发给你。但特殊奖励…可能需要评估后决定。另外,‘三子煞’事件涉及更深,你的报告要详细,包括…你感觉到那三道怨念冲击时的细节。”

我连忙点头。

“能自己走吗?”她问。

我试了试,腿还有点软,但勉强能站起。

“跟我来,先去外面。特别行动组的人快到了,这里交给他们。”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这栋诡异的别墅。外面夜色依旧深沉,但空气清新冰冷,让我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十几分钟后,三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厢式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别墅区,停在13号附近。下来七八个穿着黑色制服、气息精悍干练的人,有男有女,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他们和谢青芜简短交谈后,迅速进入别墅,开始布置各种仪器和结界。

我和谢青芜坐在她的车里(一辆很普通的黑色SUV)。她递给我一瓶水。

“回去好好休息几天。近期可能会有复审员找你谈话,关于‘三子煞’事件和你之前的工作方式。照实说就行。”她顿了顿,“林泉,这份工作,不只是赚钱。你八字极轻,天生就容易沾染这些东西。在调解办,好歹有层官身庇佑,有规矩可循。但规矩是死的,阴阳之事,复杂微妙。以后…多用点心,少用点‘巧劲’。”

我默默点头,这次是真的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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