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来后,这次继承千万遗产的我藏起了每一分钱。男友说要买房我出首付,
我就辞掉了高薪工作去超市做理货员。他说他妈妈生病需要十万块,
我便主动把信用卡全部注销还欠下了网贷。他说他朋友创业缺资金让我想想办法,
我便故意把出租屋的电费都交不起说自己也在到处借钱。只因上辈子我为他掏空了所有积蓄,
最后却发现他和闺蜜早就在一起,还嘲笑我是个提款机。
就连我重病住院时也听到他在走廊打电话,"再榨一次,这老女人还有套房没过户呢,
等拿到手咱们就结婚。"我带着悔恨咽下最后一口气,
一睁眼却回到了刚收到遗产通知书的那天。这次我不给了,我看他怎么演完这场深情戏。
01消毒水的味道还在鼻腔里横冲直撞,
那种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剧烈拉扯的痛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姜宁,
这套房子的首付咱们得赶紧交了,销售刚才又催我,说再不交钱房源就保不住了。
”一道充满不耐烦的男声像把尖刀,硬生生划破了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
面前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那张我曾经爱入骨髓,
死前却恨不得生啖其肉的脸——许浩。他穿着那件我省吃俭用三个月给他买的阿玛尼衬衫,
眉头紧锁,手里晃着手机,屏幕上是某楼盘的催款信息。我活着。我回到了三年前,
回到了刚收到律师那条“百亿遗产继承手续已办妥”短信的下午。上一世,就是在这个下午,
我沉浸在暴富的喜悦里,还没来得及告诉许浩真相,就先心疼他为了买婚房愁眉不展。
我大笔一挥,不仅出了首付,还傻乎乎地把遗产的事情和盘托出。结果呢?
我的钱成了他们挥霍的资本,我的信任成了他们捅向我心窝的刀。我得了重病,
躺在医院等死的时候,许浩就在病房门口抱着我的闺蜜陈雨柔,
笑着说:“这老女人终于要死了,等她一咽气,
剩下的钱和那套没过户的别墅就都是咱们的了。”那彻骨的寒意,比死亡更让我战栗。
“姜宁?你发什么愣啊!”许浩见我不说话,语气更加恶劣,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在跟你说首付的事!你那还有多少钱?先拿五十万出来。”五十万。说得真轻巧,
仿佛那不是钱,是路边的废纸。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恨意,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许浩……完了,全完了。
”许浩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不是因为关心我,而是担心钱:“什么完了?你说清楚!
”“我爸……我爸那个工厂,其实早就是个空壳子了。”我捂着脸,甚至不需要演技,
只要想起上辈子的惨死,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刚才债主给我打电话,说我爸卷款跑了,
留下一**高利贷。他们说父债女偿,要是我不还钱,
就把我抓去抵债……”许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
那双总是算计着什么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你说什么?破产?欠债?
”他声音拔高了八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欠了多少?”“不知道……可能有几千万吧。
”我抽噎着,观察着他的表情,“许浩,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银行卡也被冻结了。
那帮人还在找我,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帮我还一点利息?只要五万块,
不然他们今晚就要来砍我的手……”许浩像触电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原本抓着我胳膊的手迅速松开,仿佛我身上带着烈性病毒。“几千万?姜宁你疯了吧!
”他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惊恐和嫌弃,“五万块?我哪来的五万块!
我的钱都要留着做大事的!”“可是我们是情侣啊,你要看着我去死吗?”我向他伸出手,
试图去抓他的衣角。他厌恶地侧身躲开,拍了拍被我碰过的地方:“姜宁,做人要讲良心。
这是你家的烂摊子,凭什么赖上我?既然你没钱,那房子的事就算了。我还有个会要开,
先走了。”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看着他仓皇的背影,
我收起脸上的眼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静静躺着一条未读短信:【尊敬的姜宁女士,
您继承的海外信托基金已通过审核,首批资金一亿元已汇入您的账户……】我冷笑一声,
把手机扔回包里。许浩,陈雨柔。这一世,我不给了。地狱的大门开了,咱们慢慢玩。
02为了让这场戏演得逼真,我第二天就去公司递交了辞职信。主管是个势利眼,
听说我是因为家里欠债怕连累公司,连句挽留的话都没有,直接让人事给我办了离职,
生怕晚一秒就有债主上门砸公司大门。从写字楼出来,我转身进了一家大型连锁超市。
这超市离许浩租的高档公寓只有五百米。“我要应聘理货员,上晚班的那种。”我对店长说。
三天后,我穿着超市那件并不合身的红色马甲,正弯腰把一箱箱沉重的矿泉水往货架上搬。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得让人睁不开眼。但我并不觉得苦。
比起上辈子躺在病床上被病痛和背叛双重折磨,这点累算什么?
这是我给许浩准备的第一个“惊喜”。晚上八点,超市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熟悉的声音在货架另一端响起。“浩哥,今晚去哪嗨啊?听说新开了家酒吧不错。
”“嗨什么嗨,最近烦死了,碰到个丧门星。”我直起腰,正好和转过货架的许浩四目相对。
他身边跟着两个狐朋狗友,手里正拿着两包中华烟。看到我的一瞬间,许浩的表情精彩极了。
震惊、错愕,紧接着是浓浓的羞耻和愤怒。“姜宁?你在这干什么!”他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地冲过来,仿佛我丢尽了他祖宗十八代的脸。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故意大声说:“许浩,你也来买东西啊?我现在在这里上班,你也知道,我要还债,
这工作虽然累点,但管一顿饭……”周围的顾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许浩那两个朋友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笑:“哟,浩哥,这就是你那个……女朋友?
怎么混成搬运工了?”许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这人最好面子,
一直对外吹嘘女朋友是高管,家里有厂。“闭嘴!”他冲我吼道,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把我拖到无人的角落,“姜宁,你是不是故意恶心我?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
跑来干这种**活?要是被我同事看见,我的脸往哪搁!”我甩开他的手,
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眼神怯懦却坚定:“许浩,职业不分贵贱。我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
你要是觉得丢人,那你借我点钱?不多,两千块生活费就行。”“钱钱钱!
你现在张口闭口就是钱!”许浩暴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告诉你,我没钱!
我妈最近身体不好,还要做手术,需要十万块。我本来想找你拿点的,结果你倒好,
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来了。上辈子的经典剧本。他妈妈确实身体不好,
也就是个慢性胃炎,却被他吹成了胃癌晚期,骗走了我十万块。
转头他就拿着这钱给陈雨柔买了那个**版的包。“阿姨病了?”我装作焦急的样子,
“严不严重?可是许浩,我现在真的拿不出来。要不……你把那辆车卖了吧?
那车还是我去年分期付款给你买的,能卖不少钱。”许浩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卖车?
你疯了?我做业务不用跑腿吗?没车谁看得起我!”他死死盯着我,
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姜宁,既然你这么缺钱,我倒是认识个朋友,做小额贷的。
手续简单,下款快。你要不先贷点出来?既能还你爸的债,还能借我点给我妈看病。”听听。
这就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不仅不想帮我,还想把我往火坑里推,让我去背高利贷给他花。
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寒意,怯生生地说:“高利贷……我不敢。那些人会砍手的。
”“没事,有我在呢。”许浩见我有松动的迹象,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那副变脸的绝活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只要你贷出来,咱们先把难关度过去。
等我以后发达了,加倍还你。”“我……我再想想。”“行,那你好好想。明晚还是这里,
我带那朋友来见你。”许浩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算计得逞的得意,
转身带着朋友走了。走出几步,我还听到他在跟朋友抱怨:“真晦气,
还得想办法把这女的甩了,但在甩之前,得再榨点油水出来。”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想榨干我?许浩,希望你的牙口够好,别崩了一嘴血。
03第二天,许浩还没来,陈雨柔先到了。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看起来就像一朵盛世白莲花。只有我知道,这朵白莲花的心是黑透了的。“宁宁!
”她一进超市就扑过来,眼泪说来就来,抱着我不撒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我听许浩说你在超市搬货,我心都碎了。”我手里还拿着一瓶酱油,任由她抱着,
只觉得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熏得我想吐。这是香奈儿的新款,五号之水。上辈子,
我还没舍得买,她就已经喷上了。“雨柔,我……”我欲言又止,配合着她的表演。
陈雨柔松开我,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和快意,
嘴上却说:“宁宁,你缺钱怎么不跟我说啊?我们是最好的闺蜜啊。”“你有钱借我?
”我眼睛一亮,反手紧紧抓住她的手,“雨柔,太好了!我现在急需五万块还债,
你能不能先借我?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陈雨柔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顺杆爬。“啊……这个……”她尴尬地抽回手,借口理头发,“宁宁,
你也知道,我刚买了新包,手头也不宽裕。而且我最近在备考,没工作,哪来的钱啊。
”“那你那个包……”我看了一眼她挎着的那个价值两万的包。
她下意识地把包往身后藏了藏:“这是A货!不值钱的。”我心里冷笑。
那是我上个月刚给她买的真货。“雨柔,”我叹了口气,声音凄凉,“其实我也知道你难。
许浩昨天让我去借高利贷,我真的好怕。可是如果不借,
我爸那些债主就要把我卖去夜总会抵债了。”听到“夜总会”三个字,
陈雨柔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说:“宁宁,其实我觉得许浩的主意也不错。
你想啊,你现在这样搬货,猴年马月能还清?不如先借一笔钱周转一下。
而且……”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暧昧起来,“以你的姿色,其实有很多来钱快的路子。
我在圈子里认识几个老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出手大方。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牵线,
陪他们吃吃饭,一晚上就有几万块。”我看着她那张看似纯良的脸,心里一阵恶寒。上辈子,
她就是这样一步步给我洗脑,让我觉得亏欠许浩,让我觉得只有牺牲自己才能成全爱情。
“真的吗?”我装作心动的样子,“可是……许浩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哎呀,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陈雨柔拍着胸脯保证,“我是为了你好啊宁宁。
总比在这里当搬运工被人笑话强吧?”正说着,许浩带着一个纹着花臂的光头男人走了进来。
“宁宁,雨柔也在啊。”许浩装模作样地打招呼,然后指着光头男说,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强哥,专门做小额贷的。”光头男色眯眯地盯着我的胸口看,
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美女,缺钱啊?好说好说,只要你签个字,十万块立马到账。
”他拿出一份合同,拍在货架上。我扫了一眼。日息千分之五,利滚利,典型的套路贷。
借十万,不出三个月就能滚成一百万。“签字吧宁宁。”陈雨柔在旁边煽风点火,
“先把阿姨的手术费凑齐了,这是孝心啊。”“是啊,我妈还在医院等着救命呢。
”许浩也催促道。我看着这三张贪婪的嘴脸,缓缓伸出手,拿起了笔。
他们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眼神里透着即将分食猎物的兴奋。笔尖落在纸上。
“嘶——”我突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怎么了?”许浩急了。
“肚子……肚子好疼……”我脸色惨白,冷汗直冒,“可能是刚才搬重物伤到了……不行,
我要去医院……”“签完再去啊!”许浩想强行把笔塞给我。
“不行了……疼死了……”我直接躺在地上打滚,动静大得引来了店长和保安。“干什么呢!
在店里闹事?”店长吼了一声。许浩见势不妙,要是闹大了引来警察,
放高利贷的强哥肯定不干。“晦气!”强哥骂了一句,收起合同,“等你养好伤再说吧,
别死在我钱上。”强哥走了,许浩和陈雨柔也不好再待下去。临走前,
许浩恶狠狠地瞪着我:“姜宁,你最好别耍花样。明晚之前弄不到钱,咱们就分手!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分手?想得美。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不喊停,谁也别想下场。04为了逼我就范,
许浩和陈雨柔策划了一场“鸿门宴”。第二天晚上,许浩发微信给我,
说要在KTV给陈雨柔过生日,让我务必参加。“大家都带家属,你要是不来,
就是不给我面子。”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这是想在众人面前公开羞辱我,
彻底击碎我的自尊心,逼我为了所谓的“面子”去借贷。好啊。既然你们搭好了戏台,
我不上去唱两嗓子,岂不是辜负了这一番心意?晚上八点,皇朝KTV。推开包厢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里面坐了十几个人,都是许浩和陈雨柔那个圈子的狐朋狗友。
男的搂着浓妆艳抹的女人,桌上摆满了洋酒和果盘。陈雨柔坐在正中间,
穿着那件她说是“A货”的香奈儿裙子,戴着一顶皇冠,像个众星捧月的公主。
许浩坐在她旁边,正殷勤地给她剥葡萄。看到我进来,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我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地摊货T恤牛仔裤,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
素面朝天,和这里的灯红酒绿格格不入。“哟,这不是我们的许大嫂子吗?
”一个叫张伟的男人阴阳怪气地喊道,“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啊?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许浩脸色铁青,把手里的葡萄皮狠狠摔在桌上:“姜宁,
你成心的是不是?今天是雨柔生日,你穿成这样给谁奔丧呢?”我局促地站在门口,
绞着衣角:“对不起……我的衣服都卖了还债了……这是我最好的衣服了……”“行了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