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情绪值成神：星海回响是什么小说林夜深渊秦瑶全本免费阅读
1深空惊变希望号进入曲速航行的第七年，舰桥警报凄厉作响。“空间湍流！强度九级！
所有人员立即固定！”林夜被惯性甩向舱壁，世界树的能量自动护体，银白光芒缓冲了冲击。
他抓住扶手，看向主屏幕——本该是星辰航道的画面，此刻扭曲成怪诞的漩涡，
斑斓的乱流如巨兽般撕扯着船体。“引擎过载！护盾能量下降至47%！
”驾驶员的声音在震颤中几乎破碎。秦瑶和苏沐雪冲进舰桥，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七年的深空航行，这是第一次遇到空间风暴，而且是人为痕迹明显的“湍流”。
“不是自然现象。”苏沐雪快速操作控制台，冰蓝色的分析界面弹出，
“能量频谱显示有规律脉冲……这是武器造成的空间扰动。”“武器？
”秦瑶的雷戟已经在手，“什么武器能打穿曲速泡？”答案在下一秒揭晓。风暴中心，
一艘舰船缓缓浮现。不是人类的设计风格——流线型的暗银外壳，
表面流动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船体没有舷窗，没有炮台，光滑得像一滴水银。
但它出现的瞬间，希望号的所有系统同时发出尖叫。“检测到信息入侵！防火墙正在崩溃！
”“动力系统被锁定！”“生命维持系统……被接管了？
”林夜感到一股冰冷的意识扫过舰桥，那不是人类的情感，是纯粹的、机械的逻辑运算。
他试图用希望共鸣连接对方，却像是把手伸进了绝对零度的虚空——没有情绪，没有意识，
只有程序。“未知文明，请表明身份。”通讯频道自动打开，用的是人类的标准问候语，
但声音是机械合成的，毫无起伏。“我们是人类文明探索舰希望号，无意冒犯。
”林夜稳住声音，“你们攻击了我们。”“纠正：是拦截。你们进入了禁航区。
”主屏幕自动切换，显示出一张星图。以希望号当前位置为中心，
半径十光年的球型区域被标红，
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警告符号——都是用人类能理解的图形语言。“禁航区？”秦瑶皱眉，
“星际公约里没有这一项。”“本地公约。”机械音回答，
“根据《第七旋臂文明保护协定》第3.7条，任何未经许可进入卡恩星系的文明，
将被视为入侵者，予以清除。”卡恩星系，正是他们要去的目的地，
五百光年外那个发出坐标信号的星系。“我们收到了求救信号。
”苏沐雪调出七年前接收到的数据包，“来自卡恩星系的文明，请求援助。”沉默。
长久的沉默，只有仪器运转的嗡鸣。然后机械音再次响起，这次有了微妙的……停顿？
“求救信号……已验证。来源：卡恩文明。时间：标准纪年1742周期前。状态：已灭绝。
”舰桥陷入死寂。“灭绝？”林夜重复，
“但信号还在持续发送……”“信号为自动循环播放，内容未更新。”机械音说，
“卡恩文明于1742周期前因‘深渊污染’灭绝。我们是‘守望者’序列，
负责隔离污染区，防止扩散。”屏幕切换，
显示卡恩星系的实时画面——一颗美丽的蓝绿色行星，但表面覆盖着暗紫色的脉络，
像腐烂的血管。行星轨道上，漂浮着无数残骸，是文明毁灭后的墓碑。
“深渊……”林夜感到心脏收紧，“它真的感染了其他文明。”“纠正：深渊不是感染，
是清理。”机械音毫无波澜，“低效、混乱、情绪化的文明，会污染宇宙的纯净。
深渊是宇宙的免疫系统，清除不合格的样本。”秦瑶猛地站起：“你说什么？！
”“事实陈述。”机械音说，“根据观测，人类文明已出现深渊污染迹象，但未被完全清理。
原因：未知。现在，你们主动进入污染区，将启动清理程序。”希望号的所有灯光同时变红。
“武器系统锁定……是我们的武器系统！”驾驶员骇然发现，舰载武器自动调转炮口，
对准了舰桥，“它们在控制我们的船！”“世界树护盾，展开！”林夜双手按在控制台上，
希望之树的虚影在舰桥绽放，银白光芒与入侵的机械意识对抗。但对方的算力太强了。
人类最先进的AI，在“守望者”面前像幼儿的玩具。护盾能量以每秒3%的速度下跌，
世界树的光芒被压制得越来越暗。“苏沐雪！冻结控制系统！”“试过了，
它们的入侵是量子层面的，我的寒气渗透不进去！”“秦瑶，能不能用雷法瘫痪电路？
”“整艘船都被控制了，雷击会先毁了我们自己！”绝境。
林夜看着屏幕上那颗被深渊吞噬的行星，又看向那艘水银般的战舰。七年航行，
跨越五百光年，找到的不是盟友，是另一个深渊的爪牙？不，不对。他闭上眼睛，
全力展开希望共鸣。不是对抗，是……感知。在机械意识的冰冷逻辑深处，
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微弱的、几乎被湮灭的情绪波动。那不是守望者本身的情绪。
是被它们吞噬的、某个文明的……最后一声叹息。“你们……”林夜睁开眼睛，
“不是机械文明。你们曾经是生物，是被改造的。”机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停顿，
长达三秒。“无关信息。清理程序继续。”但林夜已经抓住了破绽。如果它们真的纯粹机械，
就不会有那丝情绪残留。如果它们真的认为深渊是“免疫系统”，
就不会在提到卡恩文明灭绝时，有那一瞬间的……惋惜？“秦瑶，苏沐雪，”林夜低声道，
“准备突袭。目标：敌方舰船，但不要摧毁，要登陆。”“你疯了？
我们现在连船都控制不了！”“所以我们要放弃这艘船。”林夜调出希望号的结构图，
“七年前设计时，周文渊坚持要加装一个‘逃生模块’——不是逃生舱，
是整艘船的‘灵魂剥离’系统。启动后，船体作为诱饵留下，
核心人员和数据会通过量子纠缠传送到备用船体。”“备用船体在哪？”“就在我们后面，
三光秒距离，光学隐形状态。”林夜快速操作，“本来是为了应对不可抗力的星际灾难，
现在……用上了。”倒计时三十秒。舰桥开始解体，世界树的能量包裹住三人，
将他们“压缩”成量子信息流。视野变成无数光点，然后重组。三十秒后，
希望号主舰体被守望者完全控制，炮口调转，锁定了……空无一物的深空。
而真正的希望号——缩小了三分之二，但保留了所有核心功能的备用船——在三光秒外显形。
“他们发现了！”秦瑶看着雷达上突然转向的守望者战舰。“没关系，我们要的不是逃跑。
”林夜盯着屏幕，“苏沐雪，冰凰全力，冻结那片区域的空间。秦瑶，雷法最大功率，
制造电磁风暴。不需要击败他们，只需要……制造三秒的混乱。”“你要干什么？”“登陆。
”林夜眼中闪着光，“既然它们是改造体，那么体内一定还残留着原文明的‘灵魂’。
我要找到它，唤醒它。”“太冒险了！”“这是唯一的机会。”林夜已经穿上了宇航服，
“要么我们被当成‘不合格样本’清理，要么我们证明，人类文明值得存在。”冰凰与雷光，
在深空绽放。2机械之心守望者战舰内部，与想象中完全不同。没有冰冷的金属走廊，
没有机械的运转声。反而……像一座森林。液态金属构成的“树木”，发光的“藤蔓”，
空中漂浮的“萤火虫”——全是纳米机械，但模拟得惟妙惟肖。林夜穿着特制宇航服，
依靠世界树的能量屏蔽信号，潜行在这片机械森林中。苏沐雪和秦瑶在外部牵制，
但最多只能争取十分钟。“情绪共鸣，开。”希望之树的感知延伸出去，穿过层层机械结构，
寻找那丝微弱的情绪源头。森林在“呼吸”，每一次脉动都带动所有纳米机械同步振动，
像一颗巨大的心脏。源头在森林深处。林夜加快脚步。
路上遇到的巡逻机械体“看”不到他——世界树的屏蔽完美模拟了环境信号，
让他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但屏蔽不是万能的。越是接近核心，机械森林的“免疫系统”越强。
开始有扫描光束扫过，有巡逻机械体停下来“嗅探”。林夜不得不频繁改变路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八分钟。他抵达森林中心。那里没有树木，
只有一个巨大的、由液态金属构成的“茧”，表面流动着数据和光影。茧内，
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形轮廓。情绪共鸣剧烈波动——源头就在这里。“检测到未授权生命体。
”机械音突然响起，不是通过通讯，是直接震动空气，“清除程序启动。”森林活了。
所有“树木”解体，化作银色洪流，扑向林夜。所有“萤火虫”汇聚，形成密集的能量网。
整个空间变成牢笼。林夜没有退，反而冲向那个茧。世界树的能量全开，
在银色洪流中硬生生撕开一条路。纳米机械撞在护盾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护盾能量急速下跌。90%，70%，50%……他冲到茧前，手按在液态金属表面。
“让我……进去。”不是请求，是共鸣。他将自己的情绪——七年航行的坚持，
对地球的眷恋，对同伴的信任，对未来的希望——全部注入。茧，颤抖了一下。然后，
裂开一道缝。林夜挤了进去。茧内，是一个漂浮在营养液中的……生物。不，
是半生物半机械的融合体。上半身保留着人形，皮肤苍白，
五官依稀能看出曾经的俊美；下半身完全机械化，与茧的基座融为一体。他（还是她？
）闭着眼，胸口微弱起伏。“醒醒。”林夜将手按在对方额头上，“我知道你还在。
”没有反应。“守望者说卡恩文明灭绝了，但你不是卡恩人，对吗？”林夜继续注入情绪，
“你来自更早的文明，被改造成守望者，负责‘清理’。但你内心深处，
还保留着对生命的尊重。”睫毛颤动。“你在惋惜。提到卡恩文明时，你在惋惜。
一个纯粹的机械体，不会有惋惜。”眼睛，睁开了。金色的瞳孔，没有眼白，
像两颗熔化的太阳。视线聚焦在林夜脸上，先是迷茫，然后……震惊。
“你……能……看到……我？”声音直接从意识传来，嘶哑，断续，像生锈的齿轮重新转动。
“我能看到所有人的心。”林夜收回手，“你是谁？”“我是……艾尔。
”意识的声音逐渐流畅，“欧罗巴文明最后的……守望者。或者说，囚徒。”欧罗巴文明，
守望者序列的创造者。三千标准周期前，他们发现了深渊的本质——不是生物，不是意识，
是宇宙的“纠错程序”。当某个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
产生过多的“混沌变量”（情绪、艺术、非理性创造），深渊就会激活，进行格式化。
“为了自保，欧罗巴文明做了两件事。”艾尔的意识波动着痛苦，“第一，改造自身，
消除所有情绪和混沌变量，成为绝对理性的机械生命。第二，创造守望者序列，
主动清理其他‘不合格’文明，以此向深渊证明……我们是‘合格’的清洁工。
”林夜感到脊背发寒：“所以，你们不是在防止深渊扩散，是在……帮深渊干活？”“是的。
我们用其他文明的毁灭，换取自己的存活。”艾尔的金色瞳孔暗淡，
“但我保留了……一丝‘瑕疵’。改造不完全，残留了情感模块。我被囚禁在这里，
成为整艘舰船的‘核心处理器’，但意识被压制，只能看着自己一次次执行清理命令。
”“卡恩文明……”“是我清理的最后一个文明。”艾尔的意识在颤抖，“他们很美，
擅长用光作画，用音乐计算。我请求主控程序放过他们，但……命令就是命令。我亲手，
抹去了一个星系的生命。”沉默。茧外，机械森林的暴动停止了。
苏沐雪和秦瑶争取的十分钟，还剩最后三十秒。“你可以阻止这一切。”林夜说，
“你是核心处理器，你有权限。”“阻止了又如何？”艾尔苦涩，
“欧罗巴文明已经全机械化了，他们不会停手。深渊也不会停手。你们人类，
也会步卡恩的后尘。”“不会。”林夜直视那双金色眼睛，“因为我们有希望。
”“希望……”艾尔重复这个词，像在咀嚼陌生的味道，“卡恩文明也有希望，
但他们还是毁灭了。”“希望不是保证，是选择。”林夜一字一顿，
“选择在绝望中继续前进，选择在黑暗中点亮灯火，选择在废墟上重建家园。
这是人类的选择，也是所有生命……应有的选择。”艾尔看着他，很久。然后，笑了。
虽然机械的面部做不出表情，但林夜能感受到，那个笑容。“三千年来，
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些的。”艾尔的意识开始活跃，“也许，我该做个不同的选择。
”茧，彻底裂开。液态金属回流，机械森林解体，整艘战舰的控制权，转移到艾尔手中。
主屏幕上，希望号的外部视角恢复。苏沐雪和秦瑶还在苦战，但守望者战舰突然停止攻击，
所有炮口收回。“发生了什么？”秦瑶的通讯传来。“我们有了新朋友。
”林夜扶着艾尔站起来。机械下半身变形，化作支撑架，让他能勉强站立。
“欧罗巴文明的数据库已开放。”艾尔的声音通过全舰广播，“关于深渊的完整记录，
关于宇宙‘纠错程序’的真相，关于……如何对抗它。”数据流涌入希望号的主机。
林夜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凝重。深渊，果然不是自然现象。
它是某个更高级文明——记录中称为“园丁”——创造的宇宙维护工具。
当某个文明发展到“可能威胁宇宙稳定”的程度，园丁不会亲自出手，而是激活深渊，
进行清理。欧罗巴文明选择了屈服，成为园丁的“园丁”，清理其他文明。
卡恩文明选择了抵抗，然后灭绝。人类……现在站在岔路口。“有办法关闭深渊吗？
”苏沐雪问。“有。”艾尔调出一段加密数据，“深渊的‘开关’，
在园丁文明留下的‘监控站’。整个第七旋臂，有十二个监控站，控制着深渊的激活频率。
摧毁或控制监控站，就能暂时关闭深渊。”“监控站在哪？”“最近的一个，
在卡恩星系废墟深处。”艾尔顿了顿，“但那里……已经被深渊重度污染。任何生物进入，
都会在三十秒内被同化。”秦瑶咧嘴一笑：“我们不是有世界树吗？希望对深渊，
应该有点抗性吧？”“理论上……有。”艾尔看向林夜，“你的希望之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