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那年,我被职场性骚扰、酒店**、聚餐逃单三重杀局逼到跳楼。
三年后,那个逼我跳楼的总监跪在我办公室外哭喊:
"林总,求您高抬贵手。"
我端起咖啡,对着监控轻笑:
"王总监,您当年说要让我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我顿了顿,
"现在,我混到您头顶了。"
"林小满,今晚七点,皇朝酒店VIP888包厢,陈总点名要你作陪。"
周一早上九点,总监王建国把邀请函拍在我桌上。信封上烫金的"陈"字像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麻。
全公司都知道,陈总陈国栋是集团太子爷,他爸陈振华是董事会主席。上周例会上,这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当着三十多人的面,点评我:"小满这身材,穿职业装可惜了,该穿旗袍。"
我攥着信封,指甲陷进掌心。
"王总监,我今晚要交的方案——"
"方案重要还是客户重要?"王建国打断我,肥腻的脸上挤出笑,"陈总高兴了,你那个三百万的项目不就批了?别不识抬举。"
我盯着他,慢慢松开拳头。
"好,我去。"
王建国满意地走了。我打开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张警官吗?我是上回报案酒店**的林小满。对,我又要麻烦您了,今晚皇朝酒店VIP888包厢,我可能需要……技术支持。"
挂断电话,我打开微信,点开一个名为"猎杀名单"的私密相册。
第一张:陈国栋在酒吧搂着我肩膀的照片——右下角时间水印,三个月前,那晚我喝多了,醒来在酒店,身上多了三处淤青。
第二张:王建国在会议室摸我手的截图——上周,我藏在袖口里的录音笔录下了全过程。
第三张:聚餐逃单那夜的转账记录——888元,备注"今晚餐费",收款人:周雅琳。三个月前,她诬陷我逃单,导致我被全行业拉黑,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
我摸着脖子上那道跳江时留下的疤,笑了。
三年前,我输了。
三年后,我回来了。
手机震动,一条匿名短信:"林小满,今晚你逃不掉。"
我回复:"谁逃,还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