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陆怀瑾相爱五年,我助他造就了他的商业帝国。
我也是圈内公认的“陆太太”唯一人选。所以当他拿下那个我倾力促成的大项目,
举办庆功宴时。我理所当然地盛装出席。他亲自将请柬递给我,
上面烫着“携伴出席”四个字。为此,我精心挑选了能衬他的礼服和他喜欢的耳饰。
我的车停在红毯尽头,指尖刚触到车门——工作人员却挡在面前,面露难色:“周**,
陆总吩咐,请您直接去内场。”我怔住,转头就看见他的车在后方停下。
他亲自扶出穿着蓬蓬裙的苏晚,在无数闪光灯中,将她护送上红毯。
1.周围闪光灯接连亮起,记者们兴奋地往前涌。“陆总,和女伴真是般配!
”“苏**今天是为陆总的项目站台吗?”陆怀瑾没否认,只是淡淡一笑,
手臂虚虚护在苏晚身后,引着她走上红毯。我在昏暗的车厢里,
看着他们在聚光灯下并肩前行。司机老陈透过后视镜看我,欲言又止。“我去内场,陈叔,
你先回去。”我声音平静,简单和老陈交代后推开车门。我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独自走过红毯。两侧记者和宾客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神情各异。我扬起下巴,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一步步走进宴会厅。侍者送上香槟,我接过来,握在手中。
巨大的LED屏正在直播红毯盛况。陆怀瑾和苏晚正在签名墙前合影,他微微侧身,
迁就着她。字幕适时亮起:「陆氏科技掌舵人陆怀瑾与苏氏基金会千金苏晚亮相,
携手助力慈善。」主舞台灯光亮起,陆怀瑾上台致辞。他站在光束中心,
感谢了一串名单:项目团队、投资人、合作伙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语气柔和了些。“还要特别感谢苏晚**和她的基金会,在项目最艰难的时候,
提供了宝贵的灵感和支持。”镜头适时给到台下苏晚。我却觉得讽刺。我的公司,
才是这项目最核心的数据支持方。那个濒临崩溃的关键谈判,
是我在会议室耗了整整两天两夜,才让对方点头的。这些事情,圈里沾点边的人都知道。
陆怀瑾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隔着人群,短暂地交汇。我捏着酒杯,等他下一句。
他看着我,笑得很官方。“当然,”他说,“也要感谢今天所有到场的朋友,
你们的支持很重要。”酒杯在我掌心微微发颤,我用力握紧,直到指节泛白。我仰头,
将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音乐响起,开场舞时间。按照过去多年的惯例,这该是我们的环节。
我放下空杯,下意识地理了理裙摆。陆怀瑾走下台,却没有走向我。他径直穿过人群,
走向被几位名媛围着的苏晚。他微微欠身,伸出手,说了句什么。苏晚眼睛一亮,
将手放入他掌心。“苏伯伯特意叮嘱我照顾好晚晚,”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我听清,
“总不能让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就连舞伴都没有。”他们滑入舞池,灯光追逐,
裙摆飞扬。陆怀瑾低头与她说着什么,侧脸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周**。
”我转头看去。是顾宴,顾家的继承人。他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丝绒礼服,气质儒雅,
此刻正微微躬身,朝我伸出手。“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您跳一支舞?”他的声音温和,
“看来……您今晚的舞伴恰好没空。”我看着他的手,又抬眼看向舞池中央那对身影。
我弯起嘴角,将手轻轻放入顾宴的掌心。“我的荣幸,顾先生。”我们步入舞池,
另一束光打下来。顾宴的舞步稳健而克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谢谢。
”我在一个旋转时,低声说。“不客气,”他微笑,“只是觉得,明珠不该蒙尘。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陆怀瑾牵着苏晚走过来,他的脸色有些阴沉。我刚与顾宴分开,
手腕便被一股力道攥住。陆怀瑾盯着我,眼底有压不住的怒意:“周窈,
你非得用这种方式让我难堪?”手腕被他握得生疼。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朝思暮想的脸,
此刻只觉得陌生。“难堪?”我轻轻抽回手,脸上露出一个比刚才进来时更完美的笑容。
“陆总说笑了。跳支舞而已,何必大惊小怪。”2.庆典过后第三天,我病了。
体温计的水银柱停在39.2℃。我找到通讯录那个置顶的名字,停顿了几秒,按了下去。
“喂?”陆怀瑾的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不耐。“怀瑾,”我一张口,才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我发烧了,很难受……你能回来一趟吗?或者,帮我叫个医生……”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我在陪晚晚挑礼物,苏伯母下个月生日,她拿不定主意。”他顿了顿,似乎走开了几步,
“你先自己吃点药,多喝水。我这边走不开,晚点再联系你。”“可是,
我真的很不舒服……”我试图挽留,声音虚弱。“周窈,别闹。”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不耐烦,
“晚晚难得回来,苏伯伯特意嘱咐我多照顾。你是大人了,自己能处理。先这样。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呼吸都有几分困难。我挣扎着起来,
翻出药箱,胡乱吞了片退烧药。我重新躺回床上时,冷汗早已经浸湿了睡衣。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我拿起手机。屏幕上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来自某个共同好友的朋友圈提醒。鬼使神差地我点了进去。九宫格照片,占据了屏幕。
第一张,是陆怀瑾的侧影,在一家低调但顶级的设计师珠宝店里,微微倾身,看着玻璃柜。
苏晚凑在他身边,手指着某处,笑得眉眼弯弯。第二张,是两人坐在一家日料店的包厢。
镜头抓拍得极好,陆怀瑾正用公筷,剔着鱼刺,神情是我不曾见过的专注耐心。第三张,
第四张……有他们并肩看橱窗的。有苏晚试戴项链,他站在一旁观看的。最后一张。
是苏晚捧着精致的丝绒礼盒,对着镜头比耶,背景是陆怀瑾模糊但清晰可辨的轮廓。
配文是:「羡慕晚晚妹妹一整天!陆少这个哥哥当得太称职了,陪挑礼物还请吃大餐,
连鱼刺都帮挑好了~这是什么绝世好哥哥!」发布时间,两小时前。正是他挂断我电话,
说走不开的时候。评论区里热闹不已。“哇,陆少好温柔!”“慕了慕了,晚晚小公主实锤。
”“只有我觉得他俩有点好磕吗?”“楼上别乱说,人家是兄妹啦!(狗头)”原来,
他说的“走不开”,是走不开苏晚的身边。他说的“挑礼物”,是这样细致入微的陪伴。
他拥有的耐心和温柔,多得可以分给一个“妹妹”挑礼物,
却吝啬到不肯分给高烧的我一通电话的时间。胃里突然一阵翻搅,我冲进洗手间,
对着马桶干呕,却只吐出酸水。一周后,烧退了,但我就像被抽干了力气。
陆怀瑾也已经一周没回来了。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忘了还有这个家。下午,门铃响了。
“周**,陆总临时有非常重要的商务会谈,实在脱不开身。”林特助笑容标准,
递上一个扎着银色丝带的深蓝色礼盒,“这是陆总为您精心挑选的礼物,给您的补偿。
”我道了谢,关上门。打开盒子的瞬间,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扑鼻而来。里面是一条项链。
品牌是苏晚最喜欢的那个少女系奢侈牌,设计极其繁复,镶满了细碎的粉钻和淡蓝宝石,
链条纤细。是苏晚这种女孩才会喜欢的风格,与我素来简洁大气的偏好大不相同。
盒子里只有一张印刷体的品牌名字的贺卡。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苏晚的朋友圈更新了。
一张照片,背景显然是陆怀瑾的私人书房,因为他常坐的那把皮椅的一角入了镜。
照片主角是苏晚纤细的手腕,上面戴着一条同品牌的手链,设计灵动,
主石是一颗清澈的海蓝宝,旁边搭配着小小的钻石星星。与我这条款式夸张的项链,
分明是同一个系列。配文是:「谢谢怀瑾哥送的礼物,太喜欢了!
他说这颗宝石像我的眼睛~[害羞][害羞]」所以,他是陪苏晚挑选礼物时,
顺带让店员推荐了另一款,打包后让秘书送来给我。他甚至没有花一分钟思考,
我是否会喜欢。我拿起那条项链,走到垃圾桶边,松开手。我看着垃圾桶躺着的璀璨宝石,
神情淡漠。3.纪念日的前一周,我盯着手机屏幕,那行字打了又删。最后发出去的,
只有一句:「下周好像挺忙的,你哪天有空?」我想,再给彼此最后一次机会。
直到晚上十一点,他的回复才姗姗来迟:「要陪晚晚去苏富比预展,她看中了几幅画,
准备竞拍。周三晚上我让林特助订餐厅,礼物在挑了。」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直到屏幕自动变暗,映出我自己模糊而平静的脸。周三,不仅仅是我们五周年的纪念日,
也是我的生日。曾经陆怀瑾会从前一个月就开始神秘兮兮地准备。
虽然他直男审美让我无法苟同,但那份笨拙的用心,曾是我最珍惜的礼物。可他今年忘了。
我化了精致的妆容,穿上他曾经说很衬我的烟粉色长裙。独自在林特助帮忙预订的顶层餐厅,
从华灯初上等到夜色深沉。侍者来换了三次蜡烛,添了五次水。他承诺的“晚上”,
在侍者委婉告知“餐厅即将结束营业”时,彻底沦为笑话。我结了账,起身离开。
电梯下行时,手机震动。是陆怀瑾打来的。“周窈,”他的声音带着疲惫,“抱歉,
晚晚特别喜欢那幅莫奈的《睡莲》,争得太厉害,刚敲定。现在在办手续,走不开。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的欢呼:“真的吗?怀瑾哥!谢谢你!我好爱它!
”他的声音放远了一些,带着笑:“你喜欢就好。”他又对回话筒,
“礼物我让司机送过去了,你看喜不喜欢。餐厅我明天让林秘书去结账。”“不用了,
”我平淡回答,“我已经结过了。”他顿了顿,似乎有些意外:“你等很久了?
怎么不提前说……”“没关系。”我打断他,“你忙。”挂断电话,我站在冰冷的夜风里,
看着手机自动推送的本地快讯头条:「陆氏少东豪掷千万,拍下莫奈《睡莲》赠佳人,
疑似好事将近?」配图是拍卖厅里,陆怀瑾举牌侧影,和苏晚激动挽着他手臂,
仰头看他的瞬间。我忽然低笑出声。多讽刺,我们的五周年纪念日,我的生日。
他却在为另一个女人豪掷千金,只为搏佳人一笑。回到公寓,
一个扎着银色丝带的深蓝色礼盒放在玄关柜上。和上次一样的包装,一样来自他秘书的手笔。
这次不是项链,是一件晚礼服。樱粉色,层层叠叠的纱,上面缀着细碎的水晶。
是苏晚钟爱的公主风,也是我衣帽间里绝不会出现的款式。尺码标签写的是S码。而我,
穿的是M码。我拿起它,走进卧室换上。镜子里的女人,被不合身的布料包裹着。
紧绷的肩线,短了一截的裙摆,还有那娇嫩的粉色,衬得脸色更加苍白。我拿起手机,
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里,只有裙子凌乱的上半身,和我苍白且面无表情的脸。
随后发送给陆怀瑾。并附上一句话:「裙子很漂亮,可惜不是我的尺码。就像你的关心,
很慷慨,但从未对准过我。」我没有等他回复,直接关掉手机,脱下裙子,随意扔在地上。
我走到衣帽间最深处,打开嵌入墙体的保险箱。里面只有一些文件,和一个小小的丝绒方盒。
我打开盒子。那枚旧手表静静躺在里面,表盘上的玻璃,有一道清晰的裂纹。
那是我们刚在一起那年,他赚的人生第一桶金,并不多,可他却坚持要给我买礼物。
我挑了这个不算贵重,但设计独特的腕表。后来有一次争吵,我负气离开,在楼梯上滑倒,
手表脱手飞出,磕在了台阶边缘。他疯了般冲下来,确认我没事后,才捡起那表,
看着表盘上的裂纹,眼圈红了:“窈窈,对不起。”后来,他花了好几倍的钱,
找了最好的师傅修复,裂纹仍在,但表走得奇准。他说:“裂了也好,这是我们的印记,
情比金坚。”我把手表放在手上。随后拿起手机,找到那个合作过多次的金牌律师的电话。
“李律师,是我,周窈。有件事,需要您尽快帮我处理。是的,关于我个人财产梳理,
以及一些合作协议的提前解约风险评估。”接着,拨通了顶尖的公关团队负责人。“王总,
下周陆家的慈善晚宴,我需要你们帮我盯一下舆论风向,准备一套方案。对,
如果出现关于我和陆怀瑾先生关系变动的讨论,引导方向是……和平分手,各自精彩。
重点突出我个人事业的发展。”最后,我打电话给高定品牌总监。“Celia,
之前我看中的那件‘黑天鹅’高定,帮我最后确认一下,下周晚宴前务必调过来。对,
我就要那件。”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表表盘上那道裂纹。裂了,就是裂了。
修复得再好,也不是原来那块表了。4.陆家慈善晚宴,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一袭黑色抹胸缎面长裙,颈间戴着一枚冷光流转的科技感钻石项圈。
是我名下公司新季的“破晓”系列主打。长发尽数绾起,露出清晰的颌线与锁骨。红唇雪肤,
此刻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张扬明媚。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顾宴发来消息:「已到,
在侧厅等你。一切就绪。」我回了两个字:「谢谢。」我拿起手包,
指尖触及里面冰凉坚硬的金属表壳,停顿一瞬,然后毫不犹豫地推开门。我没有走主通道,
而是从侧方的弧形楼梯缓缓现身。在我身后半步,跟着一位头发花白,
气质儒雅的欧洲面孔老者——科林·韦斯顿爵士。我最新引进的战略投资人,
也是欧洲科技界的传奇人物。我们正用流利的法语低声交谈,他偶尔颔首,露出赞许的微笑。
经过主入口附近时。陆怀瑾站在那里,臂弯里挽着身穿浅金色公主裙,笑容甜美的苏晚。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飞快掠过震惊和不解。苏晚则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眼神里带着不安和打量。我脚步未停,只是在对上他目光时,礼节性地颔首。
随后与韦斯顿爵士并肩,走向我们的席位。拍卖环节开始。一件件珍品呈上,
竞价声此起彼伏。直到那件拍品被礼仪**捧出。是陆老夫人捐赠的翡翠牡丹胸针。
水头极足,雕工精湛,更重要的是,它曾是陆老夫人心爱之物。当年我陪陆怀瑾回老宅,
她曾拉着我的手,将这胸针放在我掌心,笑说:“这颜色衬你,以后留着你戴。”那时,
陆怀瑾在旁,眼里满是对我的爱意。起拍价不低,但竞价很快攀升。
陆怀瑾每次加价都干脆利落。价格突破三百万时,全场几乎静默。
拍卖师环视全场:“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三百一十万。”我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陆怀瑾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惊怒。苏晚也诧异地捂住了嘴。“三百二十万。
”陆怀瑾咬牙,再次举牌。“三百三十万。”我眼都没眨,只加最低幅度。“三百五十万!
”“三百六十万。”价格被我们两人交替抬升。每一次我加价,陆怀瑾的脸色就更沉一分,
举牌的间隔也越短。苏晚轻轻拉他袖子,被他不动声色地拂开。“五百万。
”陆怀瑾几乎是吐出这个数字,死死盯着我。我迎着他的目光,淡淡地笑了。
在拍卖师即将落锤前,我轻轻放下了号牌。“陆总孝心可嘉,愿为旧物倾其所有。
”我端起香槟杯,隔空向他微微一扬,“我怎好不成全?”陆怀瑾的脸色,瞬间惨白。
拍卖师落槌:“五百万!成交!恭喜陆先生!”陆怀瑾在掌声中僵坐着,没有动弹。
苏晚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又看看我。我没有再看他们。下一件拍品,
一位新锐青年艺术家的作品,主题是“破碎与重生”,寓意不错,但关注者寥寥。我举牌,
以一个合理的价格拍下。礼仪**将确认单送来,我签了名,
然后对着主拍台旁的麦克风:“这件作品的款项,将以我,周窈,和陆怀瑾先生,
共同的名义捐赠,指定用于艺术疗愈公益项目。”我最后一次将两人名字并列,
却是以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方式。晚宴过半,我起身离席,想去露台透口气。
刚走到连接露台的玻璃长廊,手腕被一股大力猛地攥住,拖向角落。是陆怀瑾。他呼吸粗重,
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猩红怒意和慌乱。“周窈!”他几乎是低吼出声,
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当众给我难堪,
你很得意是不是?跟我回去!”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曾经爱入骨髓的脸。然后,
我用另一只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陆怀瑾,”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平静,“放手。
”他愣了一瞬,手松了力道,却仍挡在我面前。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向主拍台。我走上台,
从手包里,拿出了那个小小的丝绒方盒。打开,那枚表盘带裂的旧手表,
在灯光下泛着冷寂的光。我将手表轻轻放在铺着天鹅绒的托盘上,对着麦克风,开口。
“临时加拍一件个人物品。无底价。”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宾客,最终,
落在远处陆怀瑾的脸上。“这是陆怀瑾先生,十年前送我的礼物。据说,曾代表一份真心。
”我拿起那枚手表,那道裂纹清晰可见。“现在,我把它还给时光。”我将手表放回托盘,
看向主拍人,也看向所有人。“拍得款项,全部捐给‘萤火’女性职业发展基金。
”陆怀瑾脸上血色褪尽,他死死盯着台上,盯着那枚手表,却无力挽回。
一位热衷收藏“故事”的海外华裔富商,在短暂的竞价后,以相当不错的价格拍下了它。
槌音落定。我看向那位买家,微微躬身致意。我再次看向陆怀瑾的方向。他仍站在那里,
但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我对他,极淡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