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晚上十一点,我接到公司美女总裁的醉酒电话,电话里她哭着痛骂一个“渣男”。
我好心劝了几句,第二天,全公司却传言我甩了总裁。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而总裁的助理,则直接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1晚上十一点,
写字楼里只剩下我们设计部零星的几盏灯。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把最后一张渲染图保存好,
正准备关机走人,桌上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这年头,除了外卖和快递,
很少有陌生人打电话了。我随手划开接听,以为是快递小哥。“喂?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只有一阵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混杂着冰块碰撞玻璃杯的清脆声响。我皱了皱眉,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确认了一下,
确实是正在通话中。“哪位?”我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顾海铭,你这个**!
”一个女人的声音猛地爆发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却依然透着一股清冽的质感。
我愣住了。这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更重要的是,她骂错人了。“你打错了,
我不是……”“你还想躲?”她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声音里的委屈和愤怒像是积压了许久的大坝,瞬间决堤,“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什么都不是吗?”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听得我心里有点发毛。这听起来像是一场惨烈的分手后遗症。“女士,你真的打错了。
”我试图纠正这个错误。“闭嘴!”她低吼道,像一只受伤的猫,“你说结束就结束?
你说不合适就不合适?顾海铭,你就是个懦夫,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我彻底没辙了。
跟一个醉鬼是讲不清道理的。**在椅背上,
听着她在电话那头控诉那个叫“顾海铭”的男人。从她的哭诉里,
我大概拼凑出了一个故事:一个男人,为了所谓的更好的前程,抛弃了和他相恋多年的女友。
很老套,但发生在谁身上,都是一场灾难。“……我哪里不如她?我的公司……我的一切,
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
听着她声音里的绝望,我没来由地叹了口气。加班的疲惫和深夜的安静,
让人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喂?”我试探着开口。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疑问:“……嗯?”“他配不上你。”我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说。
那边又没了声音。我继续说:“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哭,浪费时间,也浪费眼泪。这种男人,
早点看清是好事。”“……是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当然。”我肯定地回答,
“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天亮之后,一切都会好的。”“过去了……”她重复了一遍,
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进脑子里。“对,都结束了。”我顺着她的话说,“你值得更好的。
现在,挂了电话,好好睡一觉。”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着,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就在我准备挂断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谢谢”,
然后通话被切断了。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摇了摇头,把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抛在脑后,
关灯,锁门,回家。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通电话,
会给我第二天以及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更没有意识到,
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我们公司那位高高在上、被称为“冰山女王”的总裁——季云舒。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公司。刚踏进办公室的门,我就感觉气氛不对。
设计部向来吵闹,今天却异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敬畏、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同情?
我最好的兄弟,同为设计师的李航,一个箭步冲过来,把我拽到角落,压低了声音,
表情活像见了鬼。“陈宇,你……你牛啊!深藏不露啊兄弟!”我一头雾水:“什么玩意儿?
我昨晚加班到十一点,回去就睡了,能有什么事?”李航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公司的匿名八卦群,一条消息被顶上了热搜。【惊天大瓜!有人知道吗?
咱们那位冰山季总,昨天深夜打电话给设计部的陈宇,哭着求复合,结果被陈宇拒绝了!
】下面还附上了一段添油加醋的“对话还原”:季总(哭腔):“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陈宇(冷漠):“结束了。”季总(卑微):“我到底哪里不好?
”陈宇(不耐烦):“你值得更好的。别再打了。”我看着那段对话,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昨晚明明是在安慰一个打错电话的陌生女人!
怎么就变成了我甩了我们公司总裁?“这谁他妈造的谣?”我气得想骂人。“不知道啊!
”李航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现在全公司都传开了!说你才是真正的顶级Alpha,
连季总都拿得下,还说甩就甩。宇哥,你老实交代,你跟季总是……?
”“我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我快疯了。季云舒,我们公司的创始人兼CEO。
一个传奇的女人,年轻漂亮,能力卓绝,但为人极其冷淡,不苟言笑,全公司上下,
从高管到保洁阿姨,没有不怕她的。我,陈宇,设计部一个普通的设计师,
平时见到她都绕着走。现在,我成了那个“甩了她”的男人?这谣言要是传到她耳朵里,
我明天是不是就得卷铺盖走人了?我正心急如焚,我们部门的主管王头走了过来。
王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时最喜欢仗着资历对我们这些年轻人指手画脚,
尤其看不上我这种不爱拍马屁的。然而今天,他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小陈啊,
来这么早。”他亲热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昨晚又加班了?辛苦辛苦。年轻人就是有干劲,
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咯。”我浑身一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王主管好。
”**巴巴地应了一句。“哎,别这么客气。”王头笑得更灿烂了,
“那个……城西那个项目,你不是一直觉得我们的方案B更有创意吗?
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就按你的想法来!大胆去做,出了问题我担着!”我彻底懵了。
方案B是我之前提出来的,因为想法比较前卫,被王头当着全部门的面批得一无是处。现在,
他居然主动让我放手去做?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的眼神更加诡异了。他们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八卦主角,
变成了看一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很牛逼”的大人物。他们万万没想到,
我根本不是什么大人物,这一切都源于一个荒唐的误会。而我,正处在风暴的中心,
瑟瑟发抖。就在这时,总裁助理,人称“林姐”的林书仪,踩着高跟鞋,
嗒嗒嗒地出现在我们部门门口。林姐是季云舒的左膀右臂,向来是“总裁令”的传达者,
她一出现,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她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
精准地定格在我身上。“陈宇,”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季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完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全办公室的人都用一种“壮士走好”的眼神目送我。
李航更是对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感觉我的腿有点软。这下不是卷铺盖走人的问题了,
我可能要被直接从三十六楼扔下去。通往总裁办公室的走廊,从来没有这么长过。
我每走一步,都在脑子里预演等下的场景。第一种,
季云舒一脸冰霜地把辞退合同拍在我脸上,让我立刻滚蛋,并且赔偿对她造成的名誉损失。
第二种,她更狠一点,直接叫保安把我架出去,让我成为全公司的笑柄。无论哪一种,
我的职业生涯大概都要画上句号了。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
敲响了那扇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红木门。“进。”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就是昨晚那个声音,只是清醒状态下的她,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脆弱,
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我推门进去,心脏狂跳。宽大的办公室里,
季云舒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下颌线。她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
整个人就像一座精雕细琢的冰塑。她没有看我,只是低头翻阅着文件,仿佛我只是空气。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翻动纸张的沙沙声。我站在办公室中央,手心冒汗,
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季总,您找我。”我最终还是没忍住,打破了沉默。
她终于抬起了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深邃,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片纯粹的、令人心悸的寒冷。
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准备好的解释和道歉全都卡在了喉咙里。“陈宇。”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设计部,入职两年,绩效中上,性格内向,不善交际。
”我的心一沉。她连我的底细都摸清楚了。这是要秋后算账的节奏。“昨晚十一点零七分,
你接了一个电话。”她继续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季总,那是个误会!
”我急忙开口,“我不知道是您,我以为……”“你以为是什么,不重要。”她打断了我,
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锁定了我的,“重要的是,你都说了什么。
”“我……我就是听您好像心情不好,就劝了几句。”我紧张地解释,“我说‘结束了’,
‘你值得更好的’,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季云舒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快到我以为是错觉。她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聊天界面,对话的人备注是“顾海铭”。最后一条消息,
是对方发来的:“云舒,听说你为了个小白脸要死要活的?还找到公司去了?何必呢,
你身边除了我,还能有谁配得上你?想通了随时回来找我,我等着你。”信息的发送时间,
是今天早上九点。我瞬间明白了。昨晚她喝醉了,想打电话骂那个叫顾海铭的渣男,
结果手滑打给了我。而那个顾海铭,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
以为季云舒真的为了他要死要活,跑来耀武扬威了。季云舒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一种混杂着厌恶和疲惫的复杂情绪。
她收回手机,沉默了片刻。我以为她会开始处理我,
处理这个因为我而变得更加复杂的烂摊子。然而,她却说出了一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
“这个谣言,不能澄清。”我愣住了:“啊?”“从现在开始,”她看着我,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你就是那个‘甩了我’的男人。”我的大脑直接宕机了。这是什么神展开?
“季总,这……这不行啊!这太荒唐了!”“没什么不行的。”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顾海铭以为我还在为他伤心,他会一直来纠缠。我需要一个挡箭牌。”她顿了顿,
补充道:“一个让他觉得我不仅moveon了,
而且还找了个他完全看不起的‘小白脸’的挡箭牌。这会让他暴怒,也会让他死心。
”我终于懂了她的逻辑。她要用我,来**那个渣男。用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来对抗另一个男人病态的自尊心。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的道具。
“可是……”“没有可是。”她再次打断我,“你只需要闭嘴,什么都不用做,
什么都不用说。剩下的,交给我。”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一股淡淡的、清冷的香水味传来。她比我想象的要高,穿着高跟鞋,几乎与我平视。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压迫感十足。“陈宇,”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配合我,这件事结束之后,城西项目总监的位置是你的。
不配合……后果自负。”威胁,**裸的威胁。还有利诱。我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心里一片混乱。我只是一个想安安稳稳上班的小设计师,
为什么会卷入这种豪门恩怨一样的戏码里?但我也清楚,我没有选择。
在季云舒这样的女人面前,我说“不”的下场,可能比被从三十六楼扔下去还惨。
“我……明白了。”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她似乎满意了,退后一步,
回到了那张办公桌后面,重新变回了那个冰山女王。“出去吧。”她挥了挥手,
像是赶走一只苍蝇。我浑浑噩噩地走出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那道冰冷的视线。走廊里,
林姐正靠在墙上等我,看到我出来,她挑了挑眉。“活下来了?”我苦笑了一下,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确实活下来了,但好像……掉进了一个更大的坑里。
当我回到设计部时,所有人都用一种看英雄的眼神看着我。我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的工位,
李航立刻凑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季总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让你签保密协议,
给你一大笔分手费?”他兴奋地搓着手,脑洞大开。我看了他一眼,
有气无力地说:“她让我好好工作。”“切,没劲。”李航撇了撇嘴,
但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敬畏。显然,我能安然无恙地从总裁办公室出来,
本身就坐实了谣言的“真实性”。在他们看来,如果谣言是假的,我早就被开除了。
既然我没被开除,那就说明,我和季总之间,真的有“故事”。而季总没有处理我,
反而默认了“被甩”的传闻,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对我“余情未了”,“爱得深沉”!
我能想象出他们脑子里正在上演的八十集都市虐恋大戏。而我,这个男主角,
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打开电脑,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
但脑子里全是季云舒那张冰块脸和她说的那些话。“你就是那个‘甩了我’的男人。
”“配合我,城西项目总监的位置是你的。”这简直是魔鬼的交易。我正烦躁地抓着头发,
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做得很好。保持住。
】我:“……”我连呼吸都快保持不住了。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日子过得异常魔幻。
王主管对我客气得不像话,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好像我才是主管。其他部门的同事见到我,
也都绕着走,或者挤出一个尴尬又讨好的微笑。最离谱的是食堂。以前我打饭,阿姨手一抖,
肉就全没了。现在我一过去,阿姨的勺子稳如泰山,给我堆的肉山高。
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特权”,而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这种感觉,
既荒诞,又……该死的有点爽。尤其是在解决工作难题的时候。城西那个项目,
客户是个出了名的难缠的主儿,叫张总。之前王头带着我们去提案,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王头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我,美其名曰“年轻人要多锻炼”。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去碰壁,
这样既讨好了我(给了我机会),又不用他自己去挨骂。我硬着头皮,
带着修改后的方案B去了。张总坐在会议室里,大马金刀,一脸不耐烦。“又是你们?
我说过了,你们的方案都是垃圾!”他看都不看我,直接开喷。我深吸一口气,
把方案放到他面前。“张总,请您先看一下。这是我们根据您的需求,重新调整过的方案。
”“不用看了!”他挥了挥手,“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挺热闹啊?一个设计师,
都能把你们季总怎么样了。你们公司,还有心思做业务吗?”他的话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我心里一沉,果然,这事都传到客户耳朵里了。就在我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
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季云舒。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在客户面前,老板来电,
这简直是催命符。我硬着头皮接起来,开了免提,准备说我正在开会。“在哪?
”季云舒清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季……季总,我在见客户。”我结结巴巴地说。
对面的张总挑了挑眉,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城西的项目?张总?”“是……是的。”“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声,
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整个会议室都结冰的话,“别让他太为难你。如果他不喜欢,
我们就换个客户。”说完,她就挂了。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傻了。张总也傻了。
他的表情从看好戏,到震惊,再到惊恐,最后变成了一脸谄媚的笑。“哎呀!
陈……陈设计师!您看我这……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他搓着手站起来,
亲自给我倒了杯水。“季总……她,她还好吧?”他试探着问。我能怎么说?我说我们不熟?
我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张总拿起我的方案,戴上老花镜,
看得无比认真,一边看一边点头,“嗯!这个创意好!这个设计有灵魂!小陈啊,
你真是个天才!就这么定了!就用这个方案!合同我马上让法务去拟!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我拿着签好的意向书,走出张总公司的时候,人还是懵的。
我只是接了个电话,不仅没被骂,还把一个老大难的项目给搞定了。我低头看了看手机,
那条通话记录,像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我开始觉得,这个“魔鬼的交易”,
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搞定了张总,我在公司的声望达到了顶峰。所有人都认为,
是季总亲自出马,给我撑腰,才让那个难缠的客户服软。
“陈宇现在就是咱们公司的‘太子爷’啊!”“太子爷?我看是‘太上皇’!
连季总都得听他的!”我听着茶水间传来的议论,哭笑不得。
王主管更是把我当成了祖宗供着,项目组的核心工作全都交给我,自己退居二线,
每天就负责给我泡茶。我开始负责整个城西项目,从设计到落地。这正是我一直想做的,
但以前根本没有机会。现在,机会砸在了我的脸上。我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一头扎进了工作里。不管这“身份”是真是假,项目是真的。做好了,是我的业绩;做砸了,
丢的是季云舒的脸。我不能让她丢脸。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什么时候开始会为她着想了?也许是因为她给了我这个机会,
也许是因为……那晚电话里她压抑的哭声。我发现,抛开“冰山女王”的外壳,
她也只是一个会为感情受伤的普通女人。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反复修改方案,
跟施工方沟通细节。季云舒没有再联系过我,仿佛我们之间那个“协议”根本不存在。
但偶尔,林姐会下来一趟,给我送来一杯咖啡,或者一份宵夜,什么也不说,放下就走。
我知道,这是季云舒的意思。她在默默地关注着我。这种感觉很奇妙。我们明明是假的,
却在一种诡异的默契中,有了某种真实的连接。这天晚上,我刚从工地回来,浑身是灰,
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公司大堂,我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一个穿着一身名牌,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他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正跟前台纠缠。
“我找你们季总,我是她朋友。”“先生,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前台小姑娘一脸为难。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顾海铭。那个让季云舒在深夜痛哭的渣男。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从我沾着泥点的裤脚,到我那张疲惫的脸,
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你就是陈宇?”他开口了,语气轻佻。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呵,”他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搞了半天,就是个工地搬砖的?
云舒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他这话声音不小,
大堂里剩下几个没走的同事都看了过来,交头接耳。我皱了皱眉。我讨厌这个男人。
不仅仅因为他伤害了季云舒,更因为他这种骨子里的傲慢。“我当是谁,原来是顾先生。
”我淡淡地开口,“季总说过,她不想见你。”“她想不想见我,轮不到你来说。
”顾海铭脸色一沉,“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职员?
别以为她跟你玩玩,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一步步朝我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告诉你,云舒只是一时生气。她跟我闹脾气呢,等她气消了,自然会回到我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