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闺蜜送的小玩具当成耳机送给老板后。老板:「你送我这个是?」
我:「之前的被我不小心弄丢了,所以给您买了新的。」老板:「…这也能丢?」
我心虚不已:「您放心,这是最新款,续航久信号强,嵌入式骨传导,还有多尺寸可选。」
我就是耳道太小,普通耳机戴起来总是掉出来。老板沉默片刻:「那你教我用?」
我一头雾水:「说明书在盒里…」「我一个人也用不了。」「那我现在来您办公室帮您?」
老板:「公司人太多,不方便,晚上我让司机来接你。」结果他包下星级酒店顶层餐厅,
西装笔挺,手持玫瑰在等我。帮他连个蓝牙耳机……需要这么大阵仗吗?
1老板:「公司人太多,不方便,晚上我让司机来接你。」我盯着屏幕,打出「这算加班吗?
」,又默默删掉。谁让我弄丢他的耳机?那天我抱着一堆文件,他偏要塞个耳机给我保管。
现在倒好,得花一千多赔他个新的。同事小周凑过来,压低声音:「苏棠,
冷面阎王居然提前下班了!」「我入职五年这可是头一回!」我敷衍道:「他是老板,
喜欢几点下班都行。」「你说,他是不是去查艾米跳槽的事,回来要高薪挖人?」
我:「反正不关我事!」小周:「全公司都知道你和艾米有过节,换我是老板,
肯定先来套你的话,看谁想跟着跳槽。」正说着,公司司机发来消息,让我去地下车库。
车停在一家星级酒店楼下。司机只说老板让我自己上顶层旋转餐厅。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可是人均消费五位数的餐厅。顶层空无一人,只有落地窗前摆着一桌。霍斯言站在那里,
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他只是站着,就像自带聚光灯。
遗憾的是他衣服穿太多了。浪费了他的宽肩窄腰、人鱼线。超模比例身材。他把花递过来,
我笨拙地用双手接住——这束花实在太大了。他轻笑一声,替我拉开椅子:「我先帮你拿着。
」我立刻把花塞回他怀里,手心已经沁出薄汗。这阵仗…2我眼睛微眯,
我肯定不会傻到以为他喜欢我。这绝对是鸿门宴!他大概早忘了,我们曾是高中校友。
霍斯言当年是风云校草,比我大两届。新生报到那天,是他领我熟悉校园。
我紧张得不敢呼吸,却忍不住偷看他的侧脸。当年只要他出现在篮球场,肯定是座无虚席,
我就是其中一个狂热观众。看到他男模般的身材,简直血脉贲张,心潮澎湃!我总算准时间,
等在公交站假装偶遇,只为同乘一趟车。若不小心对上视线,能窃喜一整天。他毕业前,
我终于鼓起勇气写了封情书。趁他们班体育课塞进他抽屉,里面早已堆满礼物和信件。
我本不抱希望,却没想到会亲耳听见判决。那天在车站,我躲在场牌后,
听见他朋友起哄:「我那天看见高一那个小美女苏棠的,偷摸也给你塞情书了。」
霍斯言的声音清晰冰冷:「我对她那种…没兴趣,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不是吧,霍斯言,
你不会是喜欢男的吧?」「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那一刻,我的心像被骤然捏碎。
本以为一切早已终结,直到期末考试那天。上学路上,我低血糖发作,眼前发黑时,
是他扶住了我。他递来一颗巧克力,还坚持送我到考场。我红着脸跑进教室,
心里又再次死灰复燃。我低头留下句:「谢谢!」便跑进教室。可考试中途,
我腹部剧痛到无法坚持,最终缺考。我在医院才发现,裤袋里那张糖纸上,
生产日期赫然是半年前。巧克力早已过期…3想到这里,我双手攥紧,
狠狠瞪向对面的霍斯言。他绝对是故意的!不就是一封情书吗?不喜欢就算了,
还用过期巧克力害我住院挂水两天!等我病好想找他算账,这家伙居然已经出国留学了。
阴差阳错进了这家公司,入职才发现老板竟是他。本想立刻辞职。士可杀不可辱!
奈何……他给得实在太多了。这一干,就是两年。谁也没提过从前。我环顾四周,
一看就是鸿门宴。果然被小周说中了。一位小提琴手走上前来,我赶紧摆手示意不用。
她无措地看向霍斯言,直到他点头才离开。我开门见山:「霍总,别整这些虚的,
直接进入主题吧!」霍斯言有些错愕:「你很急?」我猛点头:「是!」赶紧弄完赶紧走,
也不知道算不算加班,一分钟都不想亏给他。霍斯言声音微低:「放心,今晚,会很漫长。」
我挑眉:「霍总放心,我体力很好,通宵也行!」想用加班逼我出卖同事?没门!
霍斯言突然轻咳一声,向来冷淡的眼里晃过一丝慌乱。他耳根通红,拿起水杯猛灌一口,
结果呛到,边咳边勉强维持镇定。「你平时都这么直接?」
4艾米当初将我的设计当成她自己的,我闹到霍斯言面前。艾米:「你拿不出证据,
这就是诬陷!」他依旧冷着一张脸:「这事我先调查,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谁也不许再提!
」我电脑的设计记录已经被清空,艾米还先我一步申请著作权登记。
此事最终还是被压了下来,艾米继续是设计总监,一切就当无事发生。
只是我敢闹到老板面前,引来的是艾米无下限的打压。想到这,我又忍不住瞪了霍斯言一眼。
这时服务员上菜。我两眼放光,这看着就好好吃。我立即尝了一口,星级酒店的出品,
果然不赖!现在连看霍斯言那张万年寒冰脸都变得和眉善目。我正专心享受美食的时候。
霍斯言举起酒杯:「喝一杯?」这家伙真是好心情粉碎机,吃得好好的,又喝什么酒?!
要不是他给的实在多,我早就掀桌,这破工作谁爱干谁干!我撇撇嘴,挤出笑脸,
强行将刚塞进嘴里的牛扒强行下咽。直接呛到,猛地拿起酒杯喝下。
这时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将一杯柠檬水递到我唇边。我慌乱中,
双手握着他举起水杯的手。咕噜咕噜地喝起来。这才感觉缓过来。他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背。
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霍斯言:「好点了吗?」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我转头对上他的俊脸,才看清他此刻竟然是单膝跪在地上。这姿势好苏。
心脏又开始砰砰砰直跳。我猛地别过头,不再看他。5霍斯言缓缓地站起身。
我感受到他的注视,紧张不已。拿起酒杯猛地将酒全部喝完。耳边传来他的低笑:「慢点喝。
」我咬牙警告自己清醒一点,这家伙冷心冷情。他刚才演这一出,
不过是想让我放下对他的戒备。他又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坐下,
而是拿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霍斯言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锁。
他声音压低:「你好像真的很急,本来想着是第一次,还是要有仪式感...」
连个蓝牙耳机要有仪式感?!还是逼我说出名单的仪式感?!我:「霍总,还是早点弄完,
我还有事要忙,弄完我就回家了。」他一脸不可置信:「你今晚弄完,还要走?」
我猛地点头,不然真的跟你通宵啊?猝死算谁的?沉默片刻:「要不改天?」「没必要,
赶紧弄吧!」我火气噌地一下上来了,猛地站起身,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了。
立即放软声音:「霍总,麻烦您将我送的拿出来吧!」他睫羽轻颤,目光躲闪着偏开头,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我放在房间里面了。」我不由得嘴巴微张,
不就是刚才说话声音大了一点。他至于这副表情吗?好像我欺负他一样。霍斯言走到我面前,
向我伸出手掌。「既然你急,我们先去房间?」我低头死死盯着他的手掌,脑袋瓜飞速运转。
最后将桌面上的酒瓶拿起,还贴心地用餐巾包裹,最后放在他手里。他神情明显一愣。
我无语,想拿什么自己不会拿?又不说话,要我猜,给错了他又不高兴。
霍斯言直接将酒杯重新放在桌上。「你喜欢喝,等下我让人直接送到房间。」
说着他竟然直接牵起我的手,拇指还在我手背轻轻摩挲一下。6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想要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不至于吧。不会是想对我严刑逼供吧?!跳槽而已,
又不是犯天条了。霍斯言牵着我走向直达总统套房的专用电梯。在密闭的电梯里,
他站在我侧后方。电梯的镜面墙壁映出两人的身影。他从后方伸手,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他悬在空中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伸过来,替我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耳廓。他对着镜中我的眼睛,低声:「别紧张,今晚的时间,
都由你来支配。」我脑袋直接宕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苦思之际,电梯到达指定楼层。
他牵着我走出电梯。他走在我前面,才发现他**挺翘的,走路自带腰部发力buff。
正欣赏之际,已经来到房门前。这时电话**响起。我秒接通:「南风哥,你到了吗?」
「我还在加班,你等我一下,我待会就回来。」挂了电话,
霍斯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禁锢我的手。我抬头看他,他表情瞬间冰封,眼神锐利而疏离。
我:「不进去吗?」霍斯言声音冷硬:「今天到此为止,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我喜出望外:「真的?谢谢老板!」说完,不等他回应,立即冲进电梯。生怕跑慢了,
他又反悔要我回来加班!7(霍斯言视角)设计总监给我提交破格提升招聘薪资申请。
说苏棠很有潜质。看见简历上的照片。我同意了。思绪被拉回多年前的那个周末午后。
篮球场边,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她。鬼使神差地,我走到她身边。
她笑着问我高一教学楼怎么走,梨涡浅浅。我带着她绕遍了整个校园,
察觉她落在我身上的目光,耳根发烫。分别时,她塞给我一颗巧克力。之后,
我总是在校园寻找她的身影。知道她经常出现在篮球场,便经常去参加训练。
知道她乘坐公交车回家,我便让家里别再派车接送。直到那晚,
我在抽屉里发现她手写的情书。我兴奋得整夜未眠,计划着第二天的告白。上学路上。
我看见她跟一个男生并肩走着,一声声“南风哥”叫得清脆。我问了篮球队里她的同班同学。
「肯定是男女朋友了,一个姓苏,一个姓季。」「也不可能是亲戚,听说她只有表姐妹。」
我看着抽屉里尘封多年的信封。所以这算是恶作剧?她入职之后,从未提起过往。
估计她早就将我忘了吧。她第一次单独找我,是投诉设计总监艾米偷了她的设计。
我调查后发现,艾米做得滴水不漏。我调查后发现艾米做得滴水不漏,
只能暂时以增加部门福利的名义安抚她,扼杀她想辞职的念头。我找借口让她陪我出差,
本以为她还在生我气。没想到却突然收到她送的礼物。竟是....她这是在暗示,
她也同样对我仍有好感?我在小周那里得知,她现在没有男朋友。我立即到安排好一切。
这次我不想再错过了。可她的“南风哥”又出现了。她还当着我面撒谎,说她在加班?
她到底当我什么?男小三?8司机送我回到家里。发现季南风正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租的房子就在一楼。我赶紧开门:「南风哥,你怎么自己来了?」
季南风放下行李:「说好接机,结果我在机场等了一小时不见人影。」
我:「都怪老板临时抽风!」他揉揉我的头发:「辛苦就别干了,哥养你!」「真的吗?哥,
我月薪三万!」「当我没说!」我瞪他:「果然是我亲哥!」「对了,你怎么先来找我?
晚晚姐呢?」他叹气:「还在生我气。这次回来就是哄她的。」「肯定是你不对!
赶紧把我大嫂追回来。」「我洗个澡,换套衣服就去她楼下蹲她!」
「我就不信她还敢不原谅!」说着,他就走进浴室。闺蜜雨婷的电话来了:「宝贝,
我送的礼物用了没?」「看你母胎单身二十几年,是不是打开了新世界?」
我莫名其妙:「一个耳机还打开什么新世界?」雨婷的声音陡然拔高:「我送你的是小玩具,
外包装是有点像耳机盒,你肯定还没打开!」我手一抖,慌忙翻出包里未拆的礼盒。
就是我本应要赔给霍斯言的那个耳机。想起霍斯言今天所有的异常反应,我眼前一黑。
「如果我说,我将你送我的,当成耳机送给我老板了!」电话那头死寂两秒,
爆发出尖锐的暴鸣:「你开玩笑的吧?」「你老板不是你高中暗恋过那个?他什么反应?」
我哆嗦着复述了今天的全部细节。雨婷语气兴奋:「感觉有戏啊!你老板肯定也喜欢你!」
「就不可能,他是弯的!」「他约我去酒店,肯定以为我还喜欢他,想套路我说出名单。」
雨婷:「要不,你换个星球生活?」一夜无眠。天亮时,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
在钉钉上提交了辞职申请。9小周:「苏棠,你昨晚做贼了,这么大一个黑眼圈?」
天知道我今天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才能回来公司。低了一辈子的头,这下算是彻底断了!
请问还有什么能比这个社死?!我掏出手机,目光在屏幕上凝住。辞职申请已经同意,
审批人是霍斯言。我鼻子一酸,就不该对他还有所期待。看了眼时间,他几乎就是秒批。
也好,我自己走,总算挽回点所剩无几的颜面。接下来的时间,我在公司没再见过霍斯言。
听说他出差了。也好,最后交接的这段时间,别再见面。不然真不知道可以有多社死。
又是加班到夜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刚掏出钥匙打开门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腕。
「霍、霍总,你怎么在这里?」霍斯言眼尾泛红:「苏棠,你告诉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啊!」他声音又急又哑「钓我就好好钓!钓了一半自己跑掉,算什么?!」「霍斯言,
我没有…唔…」他的吻重重地落下,封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身体却已经紧紧贴了上去。我指尖死死攥住他的发丝,力道随着唇齿纠缠越来越重。
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简直不容忽视。滚烫得不像话。我回过神来,一把将他推开。
他唇瓣微张,眼底翻涌着未褪的灼热,混着错愕与不甘。我:「这里会被邻居看见,
要不先进屋再继续?」他沙哑而急切地低语:「好!」我打开门走进屋内。
他的手臂一直牢牢环住我的腰。刚关上房门又被他抵在门板上,这次他吻得更深更重。
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清冷禁欲的模样。我也彻底没了顾忌。做了平日里最想做的事。
伸手摸他的公狗腰和腹肌。隔着衣服摸还不过瘾,一不小心直接将他衬衫上的纽扣都崩开了。
他的动作明显顿住,四目相对。他低笑一声:「你好像真的急…」我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