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掏空我娶媳妇,我反手甩出亲子鉴定》程璐程阳免费全章节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1:2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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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哥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扎进我的耳朵里。

他身后的两个小年轻,掰着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眼神不善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天黑之前……”我重复了一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卖房子也需要时间。”

“那是你的事。”刘哥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带着侮辱性,“我只管收钱。或者,你把那套老破小直接过户给我们,按三十万算,剩下的二十万,给你三天时间。怎么样,够意思吧?”

三十万。

市价至少七十万的房子,他张口就是三十万。

这已经不是趁火打劫是明抢。

“你们……”

“我们怎么了?”刘哥眉毛一挑,凶相毕露,“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爹借钱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保证的。现在想赖账?”

我没再说话。

跟他们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我转身朝医院外走去。

“记住了,天黑之前!”刘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像催命的符咒。

阳光刺眼,照得我一阵眩晕。

我骑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电驴,直奔城西那片老旧的居民区。

“老破小”就在那里。

打开门一股熟悉的、混杂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五十平米不到的空间,承载了我全部的童年记忆。

墙上还贴着我小时候的奖状,早已泛黄卷边。

窗台上我妈养的那盆吊兰,因为没人照顾,叶子已经枯黄。

我走到卧室,拉开那个老旧的衣柜。

里面挂着我妈的几件旧衣服,散发着樟脑丸的味道。

我蹲下身,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一个小小的木箱子。

这是我妈的“百宝箱”,里面装着她所有的宝贝。

一张她年轻时扎着麻花辫的黑白照片,一枚她结婚时买的银戒指,还有……我从小到大的成绩单,她一张张都仔细地塑封好,码得整整齐齐。

我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放在床上。

箱子底下,铺着一块蓝色的确良布。

我把布掀开,底下是一个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硬物。

我愣了一下。

这个东西,我从来没见过。

我小心翼翼地拆开牛皮纸,里面是一个档案袋。

黄色的封皮上,没有任何字迹。

封口用胶水粘得死死的,已经有些年头了。

我的心脏莫名地开始加速跳动。

一种直觉告诉我,这里面装着一个秘密。

我找来一把小刀,沿着封口,一点点地割开。

里面是一叠纸。

最上面的一张,抬头印着几个醒目的大字:

“司法鉴定中心亲子鉴定报告书”。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颤抖着手,继续往下看。

委托人:张兰。我妈的名字

被鉴定人A:程建国。我爸的名字

被鉴定人B:程阳。我的名字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几行字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往下翻,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鉴定结论那一栏,一行打印的宋体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我的瞳孔里。

“……依据DNA分析结果,支持程建国为程阳的生物学父亲的假设不成立。”

不……成立?

假设不成立?

这六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不是他的儿子?

我不是程建国的亲生儿子?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我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报告散落一地。

一张薄薄的纸,瞬间抽空了我全身的力气。

荒谬。

太荒谬了。

如果我不是他的儿子,那我是谁?

我妈为什么要做这份鉴定?又为什么要把他藏起来?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像一群乱飞的无头苍蝇。

我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小时候程建国每次喝醉了酒,打我妈的时候,嘴里总会不清不楚地骂着“破鞋”、“野种”。

我以为他只是在发酒疯。

邻居家的孩子跟我打架,也总是骂我“野种”,说我是我妈从外面捡回来的。

我哭着回家告诉我妈,我妈只是抱着我流眼泪,什么也不说。

还有我姐程璐。

她对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弟弟该有的亲近。

小时候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宁可给邻居家的孩子,也从来不给我。

长大了她对我更是只有索取和命令。

原来……

原来如此。

我不是这个家的人。

我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孽种。

我突然开始无法控制地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自己的巢穴里,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二十多年。

我像个傻子一样,为这个所谓的“家”当牛做马。

我以为我忍气吞声,我拼命付出,总有一天能换来他们的认可。

可我错了。

在一个根子上就烂掉的家庭里,谈亲情本身就是个笑话。

我拿起那份鉴定报告,一遍又一遍地看。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把我的过去,我的认知,割得支离破碎。

手机又响了。

是房屋中介打来的。

“喂程先生吗?您的房子考虑得怎么样了?现在行情好,尽快出手比较划算。”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脸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不卖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啊?不卖了?可是您早上……”

“我说不卖了。”我打断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另外帮我个忙,帮我找个律师,最好的那种。钱,不是问题。”

挂了电话,我将鉴定报告小心地收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我走到窗边,把我妈那盆枯黄的吊兰,搬到了阳光最充足的地方,仔细地浇上水。

妈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再听您的话了。

这个“家”,这群吸血鬼,我不伺候了。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场戏该换个演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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