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情感+爽文+逆袭】【第一章】我叫顾尘,今年二十七,人生目标只有两个字:躺平。
投胎是门技术活,我显然是SSR级别的玩家。爷爷是军区大佬,外公是商界传奇,
我爸妈更是青出于蓝。而我,作为家族里最受宠的独苗,他们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活着,
开心点”。所以我大学毕业后,拒绝了所有家族安排,揣着一张无限黑卡,
在市中心买了个大平层,美其名曰体验生活。每天健身上班,品品美食,酿酿小酒,
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今天我新雇的川菜师傅刚上岗,一道开水白菜做得是出神入化,
我正吃得兴起。餐厅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刺响,是盘子被狠狠砸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嚣张跋扈的男声响起。“林屿!**什么意思?我让你给我倒酒,
你给我倒水?”我抬眼望去。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男人,
正指着一个瘦弱的青年破口大骂。那个叫林屿的青年,长得很干净,皮肤白皙,眼睫毛很长,
低着头的时候,侧脸的线条显得有些脆弱。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和这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格调显得格格不入。“赵天,我……我酒精过敏,你也知道的。
”林屿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叫赵天的男人冷笑一声,
一把揪住林屿的领子。“过敏?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他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扇下去。
周围的食客们都看过来,但没人敢出声。赵天,本市有名的富二代,他爹是搞房地产的,
家里有几个臭钱,平时嚣张惯了。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麻烦。但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林屿那副被逼到绝境,却连反抗都不敢的样子,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可能是想起了小时候被我爸逼着练琴,我想反抗又不敢的憋屈样。“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但不是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是我的手,抓住了赵天的手腕。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赵天瞪着我,眼睛里满是错愕和愤怒:“**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我没看他,
视线落在林屿苍白的脸上。他正用一种震惊又恐惧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
似乎想说什么。我松开赵天的手腕,力道不大,但他还是踉跄了一下。“公共场合,
有话好好说。”我的声音很平淡。赵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下打量着我,
我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普通的T恤,一条休闲裤,加起来不到五百块。“好好说?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我做事?”他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这人是我老婆,
我爱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老婆?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林屿。两个男人?现在法律已经这么开放了吗?哦,不对,
他们这种豪门,为了利益搞些见不得光的协议也正常。林屿的脸更白了,他死死咬着嘴唇,
眼眶红得吓人。我没理会赵天的叫嚣,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林屿。
“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打这个电话。”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顾尘。
赵天一把抢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像是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了碾。“帮助?
一个穷鬼能给他什么帮助?林屿,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跟他走,我打断你的腿!
”他面目狰狞,再次伸手去抓林屿。林屿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这个小动作,
彻底点燃了赵天的怒火。“好啊你!还敢躲?看我今天不弄死你!”他绕过我,
一拳就朝林屿的肚子砸去。我皱了皱眉。侧身,抬脚。动作干净利落。
赵天整个人如同一个破麻袋,直直地飞了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发出一声巨响。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林屿也惊呆了,他张大嘴巴,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赵天,
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我收回脚,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说了,
有话好好说。”我转头看向餐厅经理,他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今天的损失,记我账上。
”说完,我拉起还在发愣的林屿的手腕。“走吧。”他的手腕很凉,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直到被我拉出餐厅,林屿才反应过来,他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
“不能走……我不能跟你走……他会杀了我的……”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月光下,
他眼里的绝望浓得化不开。“他不会。”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有我在,他动不了你一根头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助理,老张。“少爷,
餐厅外面的停车场,有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围住了您的车。”我轻笑一声。“处理掉。
”【第二章】我挂了电话,看着林屿。他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眼神里的恐惧更深了。
“你快走吧,别管我了。”他用力想把手抽回去,“赵天他家很有势力的,你斗不过他的。
”“是吗?”我反问,“有多大势力?”林屿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他结结巴巴地说:“他……他爸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黑白两道都有人……”“哦,
赵氏集团。”我想了想,有点印象。去年我爸的助理还跟我提过一嘴,
说是个不上台面的小公司,想跟我们顾家攀关系,被拒了。“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拉着他继续往停车场走,“那更不用怕了。”林屿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我的意思。
走到停车场,果然看到我那辆低调的辉腾被几辆跑车堵住了。
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靠在车上,嘴里叼着烟,为首的一个黄毛看到我们,立马站直了身子。
“天哥呢?小子,你把天哥怎么了?”我还没开口,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就从暗处走了出来。是老张。他平时是我公司的司机兼助理,
实际上是爷爷给我配的保镖,特种兵退役,一个能打十个。老张只是推了推眼镜,
缓步走到那群人面前。“各位,车堵在这里,妨碍交通了。”黄毛吐了口唾沫,
嚣张地指着老张:“你又是什么东西?老子的车想停哪就停哪,你管得着吗?”老张笑了笑,
没再说话。接下来的一分钟,我给林屿生动地展示了什么叫“专业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黄毛那群人甚至没看清老张是怎么出手的,就一个个躺在地上打滚了。整个过程,
老张的眼镜都没歪一下。他走到黄毛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车钥匙,
帮他把跑车一辆辆开到旁边的停车位上,停得整整齐齐。然后,他回到我身边,
恭敬地拉开车门。“少爷,请上车。”林屿已经完全看傻了。他呆呆地看着老张,又看看我,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把他塞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开车,去云顶别墅。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留下一地哀嚎的小混混。车内很安静,林屿缩在角落里,
一句话也不敢说。我递给他一瓶水。“喝点水,压压惊。”他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终于忍不住问。“一个路见不平的路人。”我随口答道。
林屿显然不信,但他也没再追问。车开到一半,他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挂断键。但手机很快又响了,
锲而不舍。是赵天。我瞥了一眼,“接吧,开免提。”林屿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电话一接通,赵天那暴怒的吼声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尖锐得刺耳。“林屿!你这个**!
你死哪去了?你敢跟那个野男人跑了?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不然我让你全家都跟着你倒霉!”林屿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握着手机,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还有那个男的!”赵天的声音充满了怨毒,“你告诉他,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赵天要是不把他弄死,我就不姓赵!”我从林屿手里拿过手机。
“喂。”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赵天才反应过来。“是你?
**……”“我给你一个小时。”我打断他,“一个小时之内,从我眼前消失。不然,
后果自负。”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把手机卡槽拔了出来,连着卡一起扔出窗外。
“好了,现在没人能找到你了。”林屿呆呆地看着我,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无声地流泪,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看起来特别可怜。
我有点手足无措,最怕别人哭了。“别哭啊。”我从储物格里翻出一包纸巾递给他,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他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声音沙哑。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的……他会找到我的,
到时候……到时候他会打死我的……”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巨大的恐惧,浑身都在发抖。
“他找不到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保证。
”我的云顶别墅安保系统是顶级的,别说一个赵天,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车子很快到了别墅。林屿看着眼前这座灯火通明的半山庄园,再次陷入了呆滞。我带他进去,
管家李叔迎了上来。“少爷,您回来了。”“李叔,这位是林屿,我的朋友。
给他安排一间客房,再请家庭医生过来一趟。”“是,少爷。
”李叔的目光在林屿身上停留了一秒,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专业地领着他上楼。
我则走进我的酒窖,开了一瓶自己酿的青梅酒。赵氏集团……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爸助理的电话。“王叔,帮我查个公司,赵氏集团,搞房地产的。”“好的少爷,
您稍等。”王叔的效率很高,五分钟后就回了电话。“查到了少爷。赵氏集团,董事长赵宏,
资产大概二十亿左右。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是李家的公司。
”“李家?”“对,就是李思思**家的那个李家。”李思思,我妈闺蜜的女儿,
一个有点烦人的大**。“知道了。”我晃了晃酒杯,“帮我个小忙,
把赵氏集团所有的黑料,财务漏洞,偷税漏税的证据,全部打包一份,发给他们的死对头,
还有税务局和纪检委。”王叔顿了一下,但还是恭敬地回答:“好的少爷,半小时内办妥。
”挂了电话,我喝了一口青梅酒。酸甜清冽,心情舒畅。希望明天早上,
我能听到一个好消息。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惊呼,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我皱起眉,
立刻放下酒杯冲了上去。林屿的房门开着,家庭医生和李叔都在。而林屿,正蜷缩在地上,
抱着头,浑身抽搐,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被挣开了,露出的皮肤上,
布满了青青紫紫的伤痕。旧伤叠着新伤,触目惊心。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无名火,
从心底直冲天灵盖。【第三章】家庭医生张伯是我家的老人了,见多识广,
此刻脸上也满是震惊和愤怒。他迅速给林屿注射了一针镇定剂,林屿的抽搐才慢慢平复下来,
沉沉睡去。“张伯,他怎么样?”我声音有点冷。张伯叹了口气,脸色凝重:“少爷,
情况不太好。他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几处陈旧性骨折的痕迹,
应该是长期遭受暴力所致。最严重的是他的心理问题,
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长期遭受暴力……”我重复着这几个字,
拳头不自觉地握紧。那些伤痕,新旧交错,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
爬满了那具本该干净清瘦的身体。这得是多大的仇,才能下这么重的手?“先给他治伤。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心理方面,也请您多费心。”“我会的,少爷。
”张伯点点头,“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让他好起来,
必须让他彻底脱离那个施暴的环境。”我明白张伯的意思。“我知道了。”送走张伯,
我让李叔去查了林屿的全部资料。半个小时后,一份详细的报告放在了我的书桌上。林-屿,
24岁,A市本地人。一年前,通过一份协议,和赵天“结婚”。协议内容是,
林屿配合赵天扮演恩爱伴侣,为期三年,赵家支付林家五百万。而这份协议的起因,
是赵天的爷爷,一个思想传统的老头子,逼着赵天结婚,否则就不把公司交给他。
赵天为了应付,就找人签了这么一份荒唐的协议。至于为什么找个男的……报告里说,
赵天男女通吃,尤其喜欢折磨这种看起来干净又顺从的类型。报告的最后,
附上了林屿的家庭情况。父母健在,底下还有一个弟弟,被全家当成宝。
林屿从小就是家里的“提款机”,他大学的学费是自己打工挣的,工作后的工资也全部上交。
那五百万,林屿一分没拿到,全被他父母拿去给弟弟买房买车了。我把报告扔在桌上,
只觉得一阵恶心。这他妈都是些什么**。我走到林屿的床边,他睡得很不安稳,
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全是冷汗。我伸出手,想帮他擦掉,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
他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一颤,
嘴里含糊地喊着:“别打我……求你……别打我……”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堵住了。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喧闹声吵醒。我下楼一看,
李叔正带着几个保镖,拦着一家三口。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叉着腰,
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找我儿子,天经地义!
”她旁边站着一个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染着黄毛、一脸不耐烦的年轻小子。不用问,
这就是林屿的极品家人了。“你们找谁?”我走下楼梯,冷冷地看着他们。那女人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大概是把我当成了别墅的主人。
她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哎呦,这位先生,您好您好。我们是林屿的家人,
来找我们家小屿的。他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林屿在休息。”“休息什么呀!
”女人一听就急了,“赵家那边都快把我们家电话打爆了!
他得赶紧跟我们回去给赵少爷赔礼道歉啊!不然我们全家都得跟着遭殃!”她说着,
就要往楼上冲。保镖立刻拦住她。我笑了。笑得很冷。“回去给赵天道歉?
让他继续打你儿子吗?”女人被我问得一噎,随即理直气壮地说:“夫妻之间,
床头打架床尾和,小打小闹的算什么事!赵少爷是什么身份?我们小屿能嫁给他,
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挨几下打怎么了?只要赵少爷高兴,
我们林家就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旁边的黄毛弟弟也帮腔:“就是!我哥就是矫情!
要不是他,我能开上玛莎拉蒂吗?他要敢跟赵天掰了,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好。真好。
这一家子,刷新了我对**的认知。我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对李叔说:“给他们一张支票。
”李叔会意,从口袋里拿出一本支票簿。“给他们多少钱,赵家给了你们五百万?
”我问那女人。女人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支票簿,连连点头:“对对对,五百万!
”“我给你们一千万。”我话音刚落,那一家三口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一千万?
”“对。”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觉得无比讽刺,“条件是,从今天起,
你们和林屿断绝所有关系,永远不许再出现在他面前。如果做不到,你们不仅要十倍奉还,
我还会让你们一家在A市彻底消失。”我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女人却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但金钱的诱惑显然更大。她几乎是立刻就抢过了李叔递过去的支票,看清上面的一串零后,
笑得见牙不见眼。“没问题!绝对没问题!那个不孝子,我们不要了!以后他是死是活,
都跟我们没关系!”她拉着老公和儿子,迫不及待地转身就走,生怕我反悔。
看着他们丑陋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为什么……”我回头,看到林屿扶着墙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他显然都听到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了昨晚的恐惧,只剩下一种死寂的空洞。“为什么……要给他们钱?
”【第四章】我看着他空洞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因为,我想让你看清楚。
”我缓步走到他面前,“有些东西,该扔就要扔掉。用一千万,买断你过去二十几年的痛苦,
换一个全新的开始,这笔买卖,不亏。”林屿的身体晃了晃,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他的眼神里,除了悲伤,似乎还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是一种解脱。
“我……我没有钱还你……”他声音哽咽。“不用你还。”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当是我日行一善了。”我扶着他坐到沙发上,李叔端来一碗温热的粥。
他大概是真的饿了,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完之后,脸色才好看了一点。“谢谢。”他低着头,
声音很小。“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问他。林屿茫然地摇了摇头。他的人生,
似乎从来没有“打算”这两个字。以前是听父母的,后来是听赵天的。“你学什么专业的?
”“……服装设计。”“喜欢吗?”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除了恐惧和悲伤之外的表情,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
“那就继续做。”我说,“我这里有间工作室,你可以用。需要什么材料,直接跟李叔说。
”林屿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不行的……太麻烦你了……”“不麻烦。”我打断他,“就当你替我工作,
抵房租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看着他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我突然觉得,
养个小可怜在家里,似乎也挺有意思的。接下来的几天,林屿就真的在别墅里住了下来。
他很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间我给他准备的工作室里。张伯每天会来给他换药,
顺便做一些心理疏导。他的身体在慢慢好转,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有时候我健完身,
会看到他在花园里给我的花浇水。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暖洋洋的。
有时候我处理完工作,会看到他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拿着画笔,安静地画着设计稿。
他很有天赋,设计的衣服灵动又飘逸,充满了生命力。我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
眼睛会弯成好看的月牙,嘴角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很可爱。这天,我正在书房看文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是赵天身边那个叫王莉的女人。她打扮得花枝招展,
一进门就用一种挑剔的眼神打量着我的别墅,当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你就是顾尘?”她趾高气扬地问。我点点头,没说话。“我劝你识相点,
赶紧把林屿交出来。”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卡,扔在桌上,“这里面有二十万,
拿着钱滚蛋,别再掺和赵少和林屿的事。”我看着那张卡,笑了。“二十万?”“怎么?
嫌少?”王莉冷笑一声,“一个穷鬼,给你二十万已经算便宜你了。你不会真以为,
你能跟赵少斗吧?我告诉你,赵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在A市消失。”“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