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金我一分不要,房子车子全给你,我净身出户。”我平静地看着结婚三十年的丈夫。
他愣住了,随即狂喜:“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小姑子更是尖叫:“嫂子你疯了?
你走了谁伺候我们一家老小?”我笑了,拎起唯一的行李箱:“谁爱伺候谁伺候,从今往后,
咱们AA制。”后来,当我开着豪车,挽着年轻帅气的小鲜肉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前夫疯了。
他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扯着我的裙角:“老婆,我错了,求你回家吧!”1“离婚吧。
”当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时,正在沙发上抠脚看电视的丈夫张建国,动作猛地一滞。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错愕:“林秀兰,你发什么疯?”客厅里,
电视的声音开得震耳欲聋。婆婆坐在他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把壳吐得满地都是。
小姑子张美丽则翘着二郎腿,一边刷手机一边指挥我:“嫂子,我渴了,去给我倒杯蜂蜜水,
要温的。”三十年了,这样被呼来喝去的日子,我过得像个陀螺,一刻也不得停歇。
我没有理会小姑子,只是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张建国,我们离婚。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清了。电视声戛然而止。婆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三角眼瞪着我:“你说什么?离婚?林秀-兰,
你五十岁的人了,脑子坏掉了?离了我们张家,你喝西北风去?”小姑子也把手机一摔,
跳了起来:“嫂子,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哥哪点对不起你?你辛辛苦苦熬到退休,
马上就能拿退休金享福了,现在要离婚?你是不是傻?”是啊,在他们眼里,我就是傻。
一个伺候了他们全家三十年的免费保姆,一个马上就能用退休金供养他们全家的“提款机”,
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张建国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脸色铁青,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林秀兰,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想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
这个家里的东西,你一针一线都别想带走!”他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毕竟三十年来,
每次我稍有反抗,他都用这招,而我也每次都因为舍不得儿子,
舍不得这个我辛苦操持的家而妥协。但今天,不一样了。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心里一片平静,甚至还有些想笑。“好。”我轻轻吐出一个字。整个客厅再次陷入死寂。
张建国愣住了,婆婆愣住了,小姑子也愣住了。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
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我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继续说道:“这套房子,
当初是我爸妈出的首付,房本上是你的名字,我不要了,给你。”“家里的存款,
一共二十万,是你这些年存的私房钱,我也一分不要,都给你。”“楼下的车,
是我前年用我攒的私房钱给你买的,我也懒得要了,给你。
”“还有我下个月开始发的退休金,一个月六千,我也一分都不要。”我每说一句,
张建国的眼睛就亮一分。当我说到退休金时,他眼中的狂喜已经掩饰不住,嘴角咧开,
几乎要笑出声。婆婆和小姑子更是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源源不断的金山。“这可是你说的!
”张建国生怕我反悔,急不可耐地吼道。“是我说的。”我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看向他们所有人,“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只要你净身出户,什么都好说!
”张建国大手一挥,显得格外大方。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他们看不懂的冰冷和嘲讽。
“从今天起,我们实行AA制。”“什么A…A制?”张建国一脸茫然。
我耐心地解释:“很简单。我虽然净身出户,但儿子是我们的。他结婚买房的钱,
我们一人一半。你父母的养老费、医药费,我们一人一半。将来你们的丧葬费,
我也承担一半。怎么样,公平吧?”此话一出,刚刚还狂喜的三个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2“林秀兰!你安的什么心!”婆婆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拍大腿,
尖锐的嗓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跟你儿子还没死呢!你就咒我们死?还丧葬费?
我告诉你,我生的是儿子,养老送终就该他管,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张建国也黑着脸,怒道:“你是不是疯了?儿子结婚买房当然是老子的事,
要你一个女人插什么手?还有我爸妈,我养他们天经地义,要你AA?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里那口憋了三十年的恶气,终于舒缓了一些。“怎么?
刚刚不是还说我傻,说我离了你们张家就得喝西北风吗?”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现在怎么又怕我跟你们撇清关系了?”我走到沙发前,
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和一份AA制协议,拍在茶几上。“张建国,看看吧。
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这份AA制协议,你也签了,
我们就马上去民政局。你要是不签……”我顿了顿,迎着他凶狠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那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房子是我父母出资,属于婚前财产转化,
我要分一半。存款和车子,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也要分一半。你的工资卡在我这里,
你那些私房钱是怎么来的,我们可以让法官好好算一算。哦对了,还有你的退休金,
将来我也能分一半。”“你敢!”张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你打啊。只要你这一巴掌下来,我就立刻报警验伤,到时候法庭上,
你就是过错方,财产分割只会对我更有利。”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了。
三十年了,他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个逆来顺受的女人,好像变得陌生了。“嫂子,你别这样,
有话好好说嘛。”一直没说话的小姑子张美丽眼珠一转,换上一副笑脸,上来拉我的胳膊,
“一家人,干嘛闹得这么僵?什么AA制,多伤感情啊。你放心,以后我们都对你好好的,
你还跟以前一样,好不好?”她嘴上说着好话,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那份AA制协议,
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我甩开她的手,心中冷笑。对我好?他们的好,
就是要我继续当牛做马,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张建-国,我只给你十分钟考虑。
”我下了最后通牒,“要么签字,我们好聚好散,从此AA。要么,我们法庭上见,
鱼死网破。”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进卧室,开始收拾我那只小小的行李箱。
其实里面也没什么东西,不过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我母亲留给我的一只手镯。
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是我亲手置办的,但没有一样,真正属于我。客厅里,
传来一家人压低声音的激烈争吵。“不能签!签了她不就跑了吗?以后谁给我们做饭洗衣?
”这是婆婆的声音。“哥,你傻啊!当然要签离婚协议,但那个什么AA制绝对不能签!
她净身出户,房子车子票子都是你的了!至于养老?她敢不管?告她遗弃!儿子结婚,
她当妈的敢不掏钱?让她没脸见人!”这是小姑子在出谋划策。“都给我闭嘴!
”张建国烦躁地低吼,“你们懂个屁!现在这女人跟疯狗一样,真闹上法庭,
我一分钱好处都捞不到!房子首付真是她家出的!”我听着外面的争吵,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十分钟后,张建国黑着脸走了进来,将签好字的协议扔到我面前。
“林秀兰,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这个家,跟你再没半点关系!
你休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我拿起协议看了看,离婚协议和AA制协议上,
都签上了他龙飞凤舞的名字。“放心,我嫌脏。”我拉起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禁锢了我三十年的牢笼。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身后传来他们如释重负的欢呼声。他们以为甩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从此可以高枕无忧地用我的财产,过上神仙日子。他们却不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3我拖着行李箱,没有去任何亲戚朋友家。我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
租了一套精装修的大平层,月租两万。中介看到我一身朴素的打扮,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视,
直到我拿出银行卡,一次性付清了一年的租金和押金。他脸上的表情,
瞬间从轻视变成了谄媚。这套房子,正对着本市最繁华的CBD,落地窗外,
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我站在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自由的空气。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把我名下所有的卡都做了处理。我有一张秘密的银行卡,
里面的钱,是张建国他们永远都想不到的。我的父亲,在世时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
他去世后,给我留下了一笔不小的遗产,还有十几幅从未面世的画作。这些年,
我一直将它们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藏着。张建国一家只知道我娘家有些底子,
却从不知道这笔财富的具体数目。前几年,我偷偷卖掉了一幅最小的画,
就足够我买下现在住的这套公寓。而现在,我准备把剩下的画,全部变现。
我联系了一家信誉极好的拍卖行,将画作全权委托给他们。做完这一切,
我走进本市最高档的商场。三十年来,我身上穿的,都是菜市场淘来的几十块钱的衣服。
化妆品,更是从未使用过。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蜡黄、眼角布满细纹的女人,
感到一阵陌生。“女士,需要帮忙吗?”一个妆容精致的导购**走了过来,语气礼貌,
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我指了指她身上那套裁剪得体的香槟色套装:“这套,
除了你身上的,所有颜色,每个颜色都给我来一套。”导购**愣住了。接下来,
我开始了疯狂的购物。
高档成衣、奢侈品包包、顶级护肤品、珠宝首饰……我像一个从牢笼里放出来的饿兽,
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切。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做完美容和发型,再次走出商场时,
门口的玻璃幕墙上,映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女人。她身姿挺拔,气质优雅,
虽然眼角的细纹仍在,却被自信和从容的光芒所掩盖,散发着一种成**性独有的魅力。
我满意地笑了。林秀兰,从今天起,你要为自己而活。回到公寓,门铃突然响了。
我通过可视门铃一看,竟然是我的儿子,张浩。他站在门口,一脸焦急。我打开门。“妈!
”张浩一看到我,眼睛就红了,“你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跟爸离婚了?还净身出户?
你是不是糊涂了!”他身后,还跟着他的女朋友,小雅。小雅看到我,也跟着劝道:“阿姨,
您别冲动,叔叔虽然脾气不好,但心里还是有您的。您这么走了,他一个人怎么生活啊?
”我看着儿子焦急的脸,心里有些复杂。这个儿子,是我唯一的软肋。但我也清楚,
他从小在张建国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耳濡目染,骨子里也带着几分自私和理所当然。
“我没糊涂。”我把他让进屋,“你爸跟你说什么了?”张浩一进屋,
就被豪-华的装修惊得说不出话来。“妈……你……你这是在哪儿租的房子?这得多少钱啊?
”小雅也震惊地捂住了嘴。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问:“你爸是不是告诉你,
我一分钱没要,还签了AA制协议?”张浩回过神来,急得直跺脚:“是啊!爸说您疯了!
妈,您怎么能签那种协议呢?AA制?您以后生病了怎么办?他要是耍赖不给钱怎么办?
还有我,我马上就要结婚了,他们家要三十万彩礼,还要一套婚房,您这一走,我怎么办啊!
”听到最后一句,我彻底心寒了。他担心的,不是我离婚后的生活,
不是我被净身出户后的窘迫,而是他自己的婚事。我看着他,淡淡地说:“你放心,
AA制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你的婚房和彩礼,我承担一半。至于我生病……”我笑了笑,
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我请得起二十四小时护工。”4张浩被我的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我一身崭新的名牌和身后奢华的背景,
那些指责和抱怨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他旁边的女友小雅,眼神闪烁,
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阿姨,”小雅的语气变得更加甜腻,“您看,您既然有这个条件,
何必跟叔叔闹得这么僵呢?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再说了,您就阿浩这么一个儿子,
您的钱,以后不也都是他的吗?”这话听起来是在劝和,实际上,却是在打探我的底细,
算计我的财产。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小雅,你是个好孩子。不过,
我和你叔叔之间的事情,不是钱能解决的。”我放下酒杯,看向张浩,“你爸让你来,
就是为了让你劝我撕毁AA协议的吧?”张浩的脸涨得通红,
支支吾吾地说:“爸也是为了我们好……妈,你就当为了我,回家吧。你走了,
家里都乱套了,奶奶没人照顾,姑姑天天在外面吃,家里跟垃圾堆一样……”“哦?
”我挑了挑眉,“你奶奶不是有儿子有孙子吗?你姑姑不是手脚健全吗?
他们都不能照顾自己?”“那不一样啊!他们哪会干那些活儿!”张浩理直气壮地脱口而出。
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看着他,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三十年了,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就是理所当然。
我不是妻子,不是母亲,只是一个会干活的工具。“张浩,我最后说一次。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婚,我已经离了。家,我是不会回去的。AA制协议白纸黑字,
谁也别想反悔。至于你结婚的钱,该我出的那一半,我会准时打给你。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我下了逐客令。张浩还想说什么,却被小雅拉住了。小雅的眼睛一直在我屋里打转,
最后落在我手腕上那只翠绿的手镯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阿姨,您别生气。我们这就走。
”她拉着不情不愿的张浩,走到了门口,又回过头,笑嘻嘻地说,“阿姨,我们下个月订婚,
到时候您可一定要来啊!对了,您手上这镯子真好看,肯定很贵吧?”我看着她那点小心思,
觉得可笑又可悲。“这是我母亲的遗物,非卖品。”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关上了门。门外,
隐约传来张浩和小雅的争吵声。“你拉**嘛!我还没劝动妈呢!”“劝什么劝!
你没看出来吗?你妈现在发大财了!住这么好的房子,穿的戴的都是名牌!
我们不能跟她闹僵,得哄着她!以后她的钱还不都是你的?”“可是……”“别可是了!
你现在赶紧回去告诉你爸,就说你妈态度坚决,让他别再闹了,先把婚事办了再说!
先把她该出的那份钱拿到手!”声音渐行渐远。**在门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我养大的儿子,这就是他给我找的儿媳。我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一点点变冷,
变硬。也好。彻底断了念想,才能真正地获得新生。第二天,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我打了电话。是张美丽,我的前小姑子。电话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和谄媚:“嫂子……哦不,秀兰姐,你在哪儿呢?我有点事想找你。
”“有事说事。”我懒得跟她废话。“哎呀,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见个面吧?
就去你以前最喜欢去的那家茶餐厅,我请客!”我心中冷笑。她会请客?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但我还是答应了。我倒要看看,他们一家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没有化妆,
依旧穿着以前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准时出现在茶餐厅。张美丽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看来,张浩回去并没有说我现在的状况,只是传达了我的态度。
也好,省得他们又想出别的幺蛾子来算计我。“嫂子,你可算来了!
”张美丽热情地拉着我坐下,递过菜单,“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买单!
”我随便点了两样,便看着她,等她开口。张美丽搓着手,一脸为难地说:“嫂子,
是这样的……你看,你跟我哥离婚了,这个家也不能没人管啊。我呢,工作忙,
妈年纪也大了,家里那一摊子事,实在是没人做。”“所以呢?
”“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呢,反正也退休了,
也没地方去。不如这样,你还回来住,就当是我们家请的保姆。你每天给我们做做饭,
搞搞卫生,我们呢,每个月给你开工资!你看怎么样?”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气得差点笑出声。离婚了,还要我回去当保姆?亏他们想得出来!5“哦?工资?
”我故作惊喜地挑了挑眉,“给我开多少钱啊?”张美丽见我似乎动心了,顿时来了精神,
她伸出两个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两千!怎么样?一个月两千块!包吃包住!
现在去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外面的保姆一个月都得四五千呢,我们可是一家人,
我才给你这个价的!”她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仿佛给了我天大的恩惠。两千块?
打发叫花子呢?我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两千……是不是有点少啊?
我现在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也要钱,生活也要钱……”“哎呀,你租什么房子啊!
”张美丽立刻打断我,“你就搬回来住呗!家里那间杂物房不是空着吗?收拾收拾就能住人,
还不用花钱,多好!”杂物房?那个只有五平米,阴暗潮湿,连窗户都没有的小房间?
他们竟然想让我住到那里去?我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装出在哭的样子。
张美丽一看我这样,还以为我是被她说动了,感动得哭了,态度更加得意起来。“嫂子,
你也别哭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舍不得这个家。我哥那个人就是嘴硬心软,
你回来好好伺候他,等他气消了,说不定就跟你复婚了呢?到时候,你还是我们张家的媳妇,
多好。”复婚?我怕是嫌命太长了。“可是……”我抬起头,挤出几滴眼泪,
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你哥签了那个AA制协议,我怕他到时候不认账,不给我工资啊。
”“嗨!那协议就是一张废纸!”张美丽不屑地摆摆手,“我哥那就是被你气昏了头才签的!
你放心,只要你回来,好好表现,把我们伺候舒坦了,那协议不就等于作废了吗?
到时候你还是你,退休金交给我哥保管,家里的事你说了算!”家里的事我说了算?
是买哪颗白菜我说了算吗?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的如意算盘。
他们既想要我净身出户,让我一分钱都拿不到;又想让我回去继续当免费保姆,
甚至连一个月两千块的工资都只是画饼充饥;最终的目的,是让我主动撕毁那份AA制协议,
好让他们可以心安理得地霸占我的所有,包括我那份退休金。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那……那我考虑考虑。”我擦了擦“眼泪”,怯生生地说。“还考虑什么呀!
”张美丽急了,“这么好的事上哪儿找去!你就答应了吧!今天就跟我回家!”“不行不行,
”我连连摆手,“我租的房子,押金还没退呢。等我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我找了个借口,想要脱身。张美丽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怕我跑了,
立刻说道:“那你把地址给我!我跟你一起去!帮你搬家!”“不用了不用了,
”我赶紧拒绝,“我东西不多,自己就行。”看我态度坚决,张美丽也不好再强求,
只能不甘心地说:“那行吧。嫂子,你可得想清楚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我知道,我知道。”我连连点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一顿饭吃完,到了买单的时候,张美丽一摸口袋,大叫一声:“哎呀!我钱包忘带了!嫂子,
要不……你先付一下?”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心中冷笑。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一张一张地数着,凑够了饭钱,递给了服务员。
张美丽看着我寒酸的样子,眼中的鄙夷更深了。走出茶餐厅,她连句再见都懒得说,
扭头就走,仿佛跟我多待一秒都丢人。我看着她的背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是**王先生吗?上次拜托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林女士,都查清楚了。你前夫张建国,
和他公司新来的一个女大学生关系很不一般。还有你小姑子张美丽,她欠了一大笔赌债,
现在正被高利贷追着跑。”我挂掉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张美丽,
你不是想让我回去当保姆吗?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把我请回去,还是高利贷先找上你。
6日子一天天过去,张家那边没有任何动静。想来是张美丽回去之后,
把我在茶餐厅的“穷酸”样子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让他们更加坚信,我离了张家,
就是一条离了水的鱼,蹦跶不了几天了。他们都在等。等我走投无路,哭着回去求他们收留。
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这段时间,我过得无比惬意。每天睡到自然醒,
去健身房请私教塑形,去美容院做顶级的SPA,去学习插花、茶艺、绘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