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我是魔尊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他却亲手将我嫁给了他的死对头,
仙道魁首问仙宗宗主之子。大婚之夜,他提着滴血的剑劈开我房门,
红着眼质问我:“你怎么敢?”我笑了。装了三百年的狗,我装累了。第1章人人都说,
魔尊临渊身边养了一条好狗。名叫阿九。他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叫我抓狗我绝不撵鸡。
后来他让我嫁给问仙宗宗主之子陆恒,我也毫不犹豫地嫁了。魔域嫁女,
十里红妆铺满了通往问仙宗的山路,明月皎皎,红得像是血。红烛烧了一夜,
我却没等到我的新郎。我顶着沉重的盖头,在空无一人的婚房里坐了整整一夜。
听着外面宾客的嘲笑声从喧闹到稀疏,直到万籁俱寂。意料之中。堂堂仙道第一宗门的少主,
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娶一个女魔头。这不过是三百年来,仙魔两道第一次虚伪的议和。而我,
就是那个被送出去的、代表“诚意”的祭品。天将破晓时,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剑劈成两半。木屑纷飞,冷风灌入。我端坐不动。
来人穿着一身被血染红的白袍,像是刚从修罗场里杀出来。他手中长剑滴着血,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剑尖一挑,掀开了我的红盖头。动作轻佻,像是洞房花烛夜,
一身喜袍的郎君终于要看看自己的新娘。我抬起头,看清了来人。是临渊。我的主人,
统领魔域三万里的魔尊。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溅了几滴血,
平日里深不见底的墨眸此刻烧得通红,像是两簇失控的鬼火。他死死地盯着我,
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声来。“你怎么敢。”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阿九,你怎么敢真的嫁给他?”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疯狂的占有欲和毁灭欲。三百年来,我像一面镜子,只映照出他的喜怒。
他高兴时,会懒洋洋地摸摸我的头,赏我一枚罕见的灵果。他暴怒时,
会用淬了寒冰的锁链将我锁在魔渊之底,看着我在寒气中瑟瑟发抖,直到他气消。
我不能有自己的情绪,不能有自己的想法,甚至不能有自己的名字。“阿九”这个名字,
是他随口取的,因为他是在第九次仙魔大战的废墟里捡到我的。三百年来,我一直做得很好。
好到他以为,我真的只是一条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知服从的狗。所以,
他可以笑着对我说:“阿九,你去代我嫁给陆恒吧,去给我当一颗最锋利的棋子。
”我顺从地点头。他满意地笑了。可他现在,为什么又露出这副被背叛的、痛不欲生的表情?
是他让我嫁的啊。荒谬。可笑。一股压抑了三百年的、冰冷的恨意,混杂着某种扭曲的**,
从我心底最深处破土而出。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忽然很想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在这死寂的婚房里,却像一道惊雷。临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从未见过我笑。
三百年来,我的脸上永远是麻木的、顺从的表情。“你笑什么?”他厉声问,
像是被我的笑刺痛了。我慢慢地站起身,亲手摘下沉重的凤冠,扔在地上。
珠翠玉石碎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笑你啊,我的好主人。”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让临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穿嫁衣的样子吗?”我展开双臂,
鲜红的嫁衣如血色蝶翼般铺开。“现在看到了,你满意吗?”三日前,
他命人给我送来这身嫁衣,隔着珠帘,用他那一贯漫不经心的语调说:“阿九,穿上它,
别丢我的脸。”那时,我就知道,他疯了。一个把自己的“所有物”亲手推向死敌的疯子。
“闭嘴!”临渊像是被踩到了痛处,怒吼一声,手中的剑瞬间抵在了我的喉咙上。
冰冷的剑锋割破了我的皮肤,一滴血珠顺着剑刃滑落。“谁准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中的疯狂几乎要将我吞噬。“你是不是以为,嫁给了陆恒,
就有人给你撑腰了?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是谁的?”命?我的命,从来都不是你的。
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力量在我四肢百骸中苏醒。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临渊,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的命,到底是谁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魔尊深夜闯我问仙宗婚房,是想与我仙道,提前开战吗?
”是我的“新郎”,陆恒。他终于来了。临渊的眼神愈发阴鸷,他非但没有收剑,
反而握得更紧。一场好戏,终于要开场了。第2章陆恒踏入房门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我穿着本该属于他的嫁衣,脖子上却抵着另一个男人的剑。
而那个男人,是他的宿敌,魔尊临渊。多么讽刺的画面。
陆恒的目光在我脖颈的血痕上停顿了一瞬,随即移开,落在了临渊身上。他一身月白长袍,
纤尘不染,与浑身浴血的临渊形成了鲜明对比。“魔尊,”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放开她。”“她是我的妻子。”听到“妻子”两个字,临渊握剑的手猛地一抖,
剑锋又深了一分。胃里泛起一阵恶心,血腥味和某种陌生的力量在冲撞。
我能感觉到临渊的怒火已经攀升到了顶点。他笑了,笑得残忍又张狂。“你的妻子?陆恒,
你是不是忘了,这条狗是谁养大的?”他用剑尖拍了拍我的脸,动作轻蔑至极。
“她的每一寸骨头,每一滴血,都是我的。我让她嫁给你,是她的荣幸。我想让她死,
她就必须死。”他说着,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警告和威胁。像是在提醒我,
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不是忘了,你一身魔功,是从何而来?】【你是不是忘了,
你这魔尊之位,是如何坐稳的?】【临渊,偷来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
】陌生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带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口吻。我下意识地抬头,
对上了临渊深不见底的眼。那一瞬间,我从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慌。他怕了。
他在怕什么?“是吗?”陆恒面无表情,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长剑,剑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那我倒要看看,魔尊今日,是要如何在我问仙宗,杀我问仙宗的少夫人。”气氛剑拔弩张。
临渊身后的魔将与问仙宗的长老们已经对峙起来,大战一触即发。而我,就是风暴的中心。
临渊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那是一种审视,带着一丝探究和不安。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但我只回以他一片空洞的麻木。这是我演了三百年的戏,
早已深入骨髓。果然,他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暴虐。“阿九,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忘了你的任务。拿到《问心经》,
否则,我会让整个问仙宗给你陪葬。”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话语却冰冷刺骨。
《问心经》是问仙宗的镇派之宝,仙道第一心法。他让我嫁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是,主人。
”我用他最熟悉的、温顺的语气回答。临渊终于满意了。
他像是终于找回了对自己所有物的掌控权,脸上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他收回剑,
用沾血的手指抚过我脖子上的伤口,带起一阵刺痛。“记住,你永远是我的。”说完,
他狂笑着转身,带着他的人,如一阵黑色的旋风般离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看着地上破碎的凤冠,和那把被劈成两半的门,像是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闹剧。“你,
没事吧?”陆恒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我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这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眉眼如画,气质清冷,像高山上的雪。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有戒备,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কায়的同情?我摇了摇头,走到梳妆台前,
拿起一把剪刀。在陆恒错愕的目光中,我面无表情地,一刀剪碎了身上华美的嫁衣。
丝绸撕裂的声音,刺耳又痛快。嫁衣从我身上滑落,堆在脚下,像一滩烂泥。
我只穿着一身素白的里衣,走到他面前。“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我们的‘婚事’了。”我说。
陆恒看着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惊。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像一个受尽屈辱的弱女子一样寻求他的庇护。但他错了。我不是弱女子。我是临渊身边,
最锋利的刀。也是,即将刺穿他心脏的,最恶毒的鬼。“你想要什么?”陆恒很快冷静下来,
他是个聪明人。“合作。”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临渊想要什么,
我也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们做个交易。”“什么交易?
”“我帮你稳固你在问仙宗的地位,让你名正言顺地得到《问心经》的传承。而你,
需要帮我一个忙。”陆恒挑了挑眉:“帮你什么?”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一字一句地说:“帮我,杀了临渊。”第3章陆恒的瞳孔有片刻的收缩。
他大概是觉得我疯了。一个被主人弃之如敝屣的“忠犬”,开口第一件事就是要弑主。
这不合逻辑。“我凭什么信你?”他沉声问,眼中的戒备更深了。“就凭这个。”我伸出手,
一缕微弱但精纯的黑色魔气在我指尖萦绕。陆恒脸色一变。“你竟然能调动魔气?
临渊在你身上下的禁制……”“他以为能锁住我,”我淡淡地打断他,“但他不知道,
我不是被他创造的,我只是被他……唤醒了。”这句话半真半假。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股苏醒的力量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它与临渊息息相关。而此刻,
它是我唯一的筹码。我看着陆恒震惊的脸,继续加码:“临渊多疑,他送我过来,
必定会在我身边安插眼线,甚至用秘法监视我。你我名为夫妻,若想骗过他,
就必须做点‘真夫妻’该做的事。”我刻意加重了“真夫妻”三个字。陆恒的耳根,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这位仙道第一天才,似乎在某些方面,纯情得过分。喉咙发干,
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强装镇定:“你想做什么?”“很简单。”我走到床边,
将被褥掀开一角,“从今晚开始,我们同床共枕。”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身体,我心中冷笑。
我知道,要让陆恒这样骄傲的人完全信任我,需要时间,更需要投名状。
而我的第一个投名状,就是让临渊的猜忌,变成一把刺向他自己的利剑。当夜,
陆恒果然睡在了我的床上。当然,中间隔着一柄出鞘的长剑,泾渭分明。我躺在里侧,
闭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人僵硬的呼吸,和他身上散发出的清冽的雪松气息。很好闻,
比临渊身上常年不散的血腥味好闻多了。神识深处,
我能感觉到一道隐晦的、带着暴虐气息的视线,正从遥远的魔域投射而来,
贪婪地窥视着这里的一切。是临渊。我赌对了。我故意翻了个身,
身体“不小心”越过了长剑的边界,碰到了陆恒的胳膊。他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能感觉到那道窥视的视线,陡然变得疯狂而灼热,几乎要将这方寸之地烧成灰烬。很好。
临渊,你不是喜欢看戏吗?我就演给你看。痛苦吗?愤怒吗?这,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陆恒开始了“相敬如宾”的婚后生活。他白天处理宗门事务,
我则被允许在问仙宗内自由走动。当然,身后总跟着几个名为“保护”,
实为“监视”的问仙宗弟子。陆恒给了我最大的体面,但信任,仍需一步步建立。而我,
则在暗中梳理着脑海中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血色的战场,堆积如山的尸体。
】【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跪在一个奄奄一息的黑衣女子面前,眼中满是孺慕与狂热。
】【“尊上,您撑住!属下……属下临渊,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护您周全!
”】【女子抬起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下。】尊上?临渊?
那名黑衣女子……是我?心脏猛地一抽,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少夫人,
您怎么了?”身后的弟子察觉到我的异样,连忙上前。我摆了摆手,扶着一旁的石柱,
脸色苍白。记忆的碎片越来越多,一个可怕的真相,正在我脑海中慢慢拼凑成型。
如果……如今我才是原本的魔尊。那临渊,又算什么?
一个窃取了我的力量、封印了我的记忆、还将我当成狗一样养了三百年的……叛徒?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我体内的那股力量开始疯狂涌动,像是要冲破某种桎梏。
不,还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目光投向了问仙宗的藏经阁。
临渊想要《问心经》。而我,需要从里面找到压制和掌控这股力量的方法。也需要,
找到一个能让他彻底身败名裂的契机。陆恒,就是这个契机。我找到陆恒时,
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我想进藏经阁。”我开门见山。他抬起头,似乎并不意外。“理由。
”“临渊想要《问心经》,我必须知道它是什么,才能为他编造一个假的。”我平静地撒谎,
“这也是为了获取他的信任。”陆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藏经阁第七层,
非宗主与少主不可入。你若想进去,除非……”“除非什么?”他看着我,
目光深邃:“除非,你真正成为问仙宗的少夫人。”这是在向我索要真正的投名状了。
我笑了笑:“好啊。”我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那就要看少主你,
愿不愿意配合我演一场戏了。”“一场,能让临渊彻底疯狂的戏。”第4章这场戏的地点,
选在了问仙宗每月一次的宗门大比上。这是仙道的一场盛事,各路仙门都会派人前来观摩。
也是一个,将我的“价值”最大化,并彻底激怒临渊的绝佳舞台。大比当日,我作为少夫人,
坐在陆恒身边的主位上。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鄙夷、好奇和不屑。
一个魔女,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仙道魁首的观礼台上,简直是奇耻大辱。陆恒的父亲,
问仙宗宗主陆远山,坐在主位之上,脸色铁青,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一眼。显然,
若不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议和”,他绝不会允许我踏入问仙宗半步。陆恒倒是神色如常,
甚至还“体贴”地为我倒了一杯茶。“尝尝,问仙宗的云顶仙茶。”他低声说。我接过茶杯,
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他身体一僵。我知道,临渊在看。
那道阴魂不散的视线,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让我既恶心,又兴奋。大比进行到一半,
一名来自附属仙门的弟子,突然在台上对我发难。“陆少主!我等敬你是仙道表率,
但你怎能与魔女为伍,任由她玷污我仙门圣地!”他义愤填膺,
一番话引得台下不少人跟着附和。“说得对!魔头滚出问仙宗!”“杀了她!
为死去的同门报仇!”群情激愤。陆远山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他没有出声,
似乎是想借此机会,看看陆恒会如何处理。或者说,看看我会如何出丑。陆恒正要起身,
我却按住了他的手。我站了起来,迎着成百上千道愤怒的目光,走到了台前。“这位道友,
”我看着那个挑事的弟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你说我是魔女,该杀。
那我问你,何为仙,何为魔?”那弟子一愣,随即梗着脖子道:“斩妖除魔,维护正道,
便是仙!你等魔域中人,滥杀无辜,便是魔!”“说得好。”我点了点头,话锋一转,
“那我再问你,三百年前,仙魔大战,是谁挑起的?又是谁,在凡间散播瘟疫,嫁祸魔域,
害死十万无辜百姓?”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陆远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仙门极力掩盖的一桩丑闻,除了少数高层,无人知晓。
那弟子脸色涨红:“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胡说,问问你们的陆宗主,
不就知道了?”我将目光转向了主位上的陆远山。陆远山脸色铁青,厉声喝道:“一派胡言!
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魔女给我拿下!”立刻有几名长老飞身而出,朝我攻来。
陆恒脸色一变,瞬间挡在我身前,剑已出鞘。“父亲!她是我的妻子!”“滚开!
”陆远山怒不可遏,“为了一个魔女,你要与整个仙道为敌吗?”就在父子二人对峙,
场面一片混乱之时。我懂了。我没有躲在陆恒身后,而是绕过他,迎上了那几名长老。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没有动用一丝魔气。而是抬起手,
结了一个无比繁复而古老的印法。那印法,并非魔域所有。
它散发着纯净、浩瀚、令人心悸的……仙力。“问心归一,万法同源。”我轻声念出八个字。
那几名长老志在必得的攻击,在离我三尺之外,瞬间消弭于无形。整个演武场,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包括陆恒,也包括主位上的陆远山。
他的脸上,是全然的不可置信。因为我刚才所用的,
正是《问心经》里最高深、早已失传的防御心法!“你……你怎么会……”陆远山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抬起头,看向了天空。我知道,
临渊看到了。他不仅看到了我安然无恙,看到了陆恒对我的维护,
更看到了……我会使用《问心经》。他让我来偷的东西,我竟然会用。还有什么,
比这更让他疯狂,更让他失控的呢?我能想象到,此刻在万里之外的魔宫里,
他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大概,会把他最心爱的琉璃盏,全都砸碎吧。一股报复的**,
在我心底油然而生。临渊,你加诸在我身上三百年的痛苦,我会让你,千倍万倍地偿还。这,
只是一个开始。第5章宗门大比不欢而散。我“展露”了早已失传的问仙宗绝学,
这件事像一颗巨石投入湖中,在整个仙道掀起了轩然**。有人说我是仙道万年不遇的奇才,
也有人说我是魔域派来窃取功法的奸细,用心险恶。但无论外界如何猜测,
我在问仙宗的地位,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至少,那些跟在我身后的“监视者”,
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当晚,陆恒的书房。“你到底是谁?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他憋了很久的问题。他的目光灼灼,像是要将我看穿。我坐在他对面,
悠闲地喝着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父亲,是不是派人去查我的来历了?
”陆恒没有否认。“他什么都查不到的。”我放下茶杯,语气笃定,“因为‘阿九’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