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九柳如烟顾清让结局是什么 卫九柳如烟顾清让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2-02 15: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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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和皇弟被乱刀砍为肉酱时,驸马在竹林外清清冷冷地站着,仿若局外人。这一世,

我看着为我挡刀而死的面首俏生生地跪在我面前,忍不住笑了。「就你吧!」1重活一世,

长公主府的门槛快被那些渴望攀龙附凤的世家子踏破了。我,大周最尊贵的长公主赵昭,

正慵懒地斜倚在美人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份份名册。名册上的男子,个个家世显赫,

才貌双全。可我的目光,却越过他们,落在了殿外那片随风摇曳的翠绿竹林。前世的惨死,

画面依旧那般鲜明。冰冷的刀锋,皇弟惊恐的哭喊,

还有竹林外那道清冷孤绝的身影——我的驸马,顾清让。他明明听见了我的呼救,

却只是漠然地站着,仿佛在欣赏一出与他无关的戏剧。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才看清,

那双总是含着浅笑的眼眸里,竟藏着化不开的恨意。现在,一切重来。

我回到了选驸马的前一日。殿内的熏香袅袅,殿外的阳光正好。我看着跪了一地的世家公子,

他们脸上或紧张、或期待、或志在必得。多可笑啊。他们争抢的,

不过是一个注定要成为寡妇的位置。我的视线在人群中搜寻,终于,

定格在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那是一个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在这满殿的华服锦绣中,显得格格不入。他跪在角落,

头垂得很低,却掩不住那份鹤立鸡群的清俊。我认得他。前世,

他是我府中一个不起眼的面首,名唤阿九。也是唯一一个在我临死前,不顾一切冲进来,

用身体为我挡刀的人。他死的时候,眼睛还固执地望着我的方向,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惜,我终究没能听见。“抬起头来。”我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角落的少年身上。少年身体一僵,缓缓抬起了头。

一张干净得过分的脸庞映入我的眼帘,鼻梁高挺,唇色很淡,尤其是那双眼睛,

像浸在溪水里的黑曜石,清澈见底,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和倔强。

他与我记忆中的阿九,似乎有些不一样。但那张脸,我绝不会认错。我笑了,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快意的笑。“你叫什么名字?”少年抿了抿唇,声音有些沙哑,

却很清晰:“草民,卫九。”卫九……不是阿九吗?我心中微动,随即释然。

或许只是一个代号的区别。“为何而来?”我问。他沉默了片刻,才道:“为……求富贵。

”这答案倒是直白得可爱。满殿的世家公子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嗤笑,眼神里满是鄙夷。

一个连出身都拿不出手的泥腿子,也敢妄想长公主府的富贵?我却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有趣。

“富贵?”我重复了一遍,指尖在名册上轻轻一点,“你可知,本宫的驸马,

未来是要继承爵位的。你一个草民,拿什么来争?”卫九的脊背挺得更直了,他直视着我,

目光没有丝毫躲闪。“草民……愿为殿下做任何事。”“任何事?”我的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玩味,“包括去死吗?”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住了。

卫九的脸色白了白,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没有半分黯淡。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是。”只有一个字,却掷地有声。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一个卫九。我缓缓站起身,锦绣裙摆迤逦在地,一步步走向他。周围的人纷纷退避,

给我让出一条路。我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可知,今日之后,

你便是本宫的人了。没有本宫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似乎被我话语里的冰冷所慑。但我知道,他没有怕。我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语。“本宫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让你真正得到富贵的机会。”我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那皮肤细腻得不像一个“草min”。“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宫的剑。”我顿了顿,

满意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一把……只为我杀人的剑。”我直起身,

环视了一圈殿内那些呆若木鸡的世家公子,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人群最前方,那个一身白衣,

丰神俊朗的男子身上。顾清让。他正看着我,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探究,一丝不解,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大概在想,为何一向眼高于顶的长公主,

会选择一个如此卑賤的草民。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然后,我转过身,

对所有人宣布。“本宫的驸马,就是他了。”满座皆惊。而我,只是牵起卫九的手,

将他从冰冷的地面上拉了起来。他的手很凉,指骨分明,掌心却有一层薄茧。“跟本宫走。

”我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径直拉着他,走出了这座困了我一世的金丝牢笼。竹林的风吹过,

带来了熟悉的清冷气息。身后,是顾清让如芒在背的目光。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顾清让,你准备好了吗?2我的寝殿,长乐宫。卫九局促不安地站在殿中央,

像一只误入华丽牢笼的鸟雀。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奢靡的景象。

地上铺着西域进贡的羊绒地毯,角落里燃着价值千金的龙涎香,连那摆放瓜果的盘子,

都是用整块的白玉雕琢而成。我挥退了所有宫人,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怕了?

”我坐在主位上,端起一杯温热的牛乳,慢悠悠地问。他摇了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怕?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又是怎么回事?我放下玉杯,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比我想象中要高一些,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本宫不喜欢别人说谎。

”我的手指点上他的胸口,那里,心脏正在急速跳动。“这里,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像个纯情的小傻子。这副模样,和我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总是低着头的阿九,

实在相去甚远。“你……为何选我?”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因为你……”我凑近他,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用气音说道,“长得好看。”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我满意地退开一步,

欣赏着他不知所措的窘态。“本宫的驸马,自然要选一个最合心意的。”我轻描淡写地补充,

“那些世家公子,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内里却不知多肮脏。远不如你,干净。”干净?

我说的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背景?或许,兼而有之。卫九的脸更红了,他像是想反驳什么,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殿下谬赞……”“不是谬赞。”我打断他,

“是事实。”我绕着他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我的物品。“从今日起,

你住进长乐宫偏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宫门一步。”“是。”他低声应道。

“每日卯时起床,跟着宫里的武师傅习武。本宫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最顶尖的杀手。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杀手?”“怎么?不愿意?”我挑眉看他。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问为什么,但最终还是将所有疑问咽了回去,重新低下头。“……草民遵命。

”“不是草民。”我纠正他,“你是本宫的驸马,卫九。”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卫九,是我赵昭亲自选的人。我要将他捧到最高的位置,

也要让他……成为我最锋利的一把刀。“去吧,管事会带你去偏殿。”我挥了挥手,

有些倦了。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耗费了我太多的心神。卫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疑惑,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他转身离去,背影挺拔,

却带着一丝萧索。看着他消失在殿门口,我嘴角的笑意才缓缓敛去。重生回来,

我并非无所不能。父皇对我虽有宠爱,但更多的是忌惮。皇弟年幼,朝中大权旁落,

尤其以丞相顾徽为首的顾家一派,权倾朝野。顾徽,正是顾清让的父亲。前世,

我就是在他们的算计下,一步步失去所有,最终惨死。顾清让娶我,是为了稳固顾家的权势,

是为了消除父皇对他们的猜忌。而我,不过是他们父子权谋路上的一颗棋子。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他们如愿。我要亲手,将他们送入地狱。而卫九,就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一个毫无背景、身份低微的驸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警惕。他就像一颗我悄悄埋下的种子,

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能长成一棵参天大ishu,为我遮风挡雨,替我……斩尽仇敌。

晚膳时分,宫人来报,说顾清让在宫外求见。我一点也不意外。以他的性子,

今日在选婿宴上吃了这么大一个瘪,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让他进来。”我坐在铜镜前,

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的珠钗。很快,顾清让便出现在了殿门口。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少了几分朝堂上的疏离,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温润。他总是这样,用最温柔的表象,

包裹着最冷酷的心。“殿下。”他对我行了一礼,姿态优雅,无可挑剔。“顾大人深夜前来,

有何要事?”我没有回头,只是透过镜子看着他。镜中的他,眉头微蹙,

似乎对我这声“顾大人”有些不满。“殿下今日的选择,清让实在不解。”他开门见山。

“哦?”我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本宫选谁做驸马,还需要向顾大人解释吗?

”“清让不敢。”他立刻垂下眼眸,“只是,那卫九身份卑微,来历不明,

实在……配不上殿下。”“配不配得上,本宫说了算。”我冷笑一声,“还是说,

顾大人觉得,这驸马之位,非你莫属?”顾清让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大概没想到,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会说出如此带刺的话。“清让绝无此意。”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清让只是担心殿下被人蒙骗。那卫九,

说不定是哪方势力派来的奸细,其心可诛。”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在为我着想。

若非我经历过前世,恐怕真的会被他这副模样骗过去。“奸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泥腿子,能是什么奸细?

倒是顾大人你……”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咫尺之셔离。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顾大人如此关心本宫的驸马人选,

莫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感受着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和急促的吞咽动作。“顾大人,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3.顾清让的身体僵住了。他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玉像,脸上惯常的温润浅笑也凝固了。

“殿下……慎言。”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笑了,

指尖从他的喉结滑下,落在他心口的位置。“怎么?被本宫说中了?”我能感觉到,

他那身华服之下,心脏正在疯狂地擂动。这可真有趣。前世,我痴恋他多年,

他却始终对我冷淡疏离,仿若一块捂不热的寒冰。我以为他天性如此,直到后来才知,

他心中早有白月光,是他的表妹,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柳**。可现在,他这副模样,

又是怎么回事?“殿下,请自重。”顾清让终于回过神来,他猛地后退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的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只是那泛红的耳廓和略显急促的呼吸,

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自重?”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顾大人,

你深夜私闯本宫的寝殿,却要本宫自重?”我的目光扫过他紧握的拳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本宫乏了,顾大人请回吧。”我下了逐客令,转身便要往内殿走。“殿下!

”顾清让急切地喊住我。我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清让承认,今日之事,清让确有私心。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懊恼,“但清让对殿下的担忧,绝无虚假。那卫九,

绝非善类,殿下将他留在身边,无异于养虎为患!”养虎为患?我心中冷笑。真正的恶虎,

不就站在我身后吗?“本宫乐意。”我丢下四个字,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内殿。珠帘晃动,

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依旧胶着在我的背影上,久久没有离去。直到半个时辰后,宫人才来报,

说顾大人已经走了。我躺在浴池中,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顾清让的反应,超出了我的预料。那份慌乱和失措,不似作伪。

难道……他对我也并非全无情意?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掐断。不可能!

前世他眼睁睁看着我被乱刀砍死都无动于衷,那份冷漠,怎么可能是假的?或许,

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我这颗唾手可得的棋子,脱离了他的掌控。对,一定是这样。

我闭上眼,不再去想他。当务之急,是把卫九这把刀,磨得更锋利一些。接下来的日子,

我果真如我所说,将卫九彻底“囚禁”在了长乐宫。我为他请来了宫中最好的武师傅,

最博学的文臣,教他武艺,教他权谋。我给他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除了自由,

我给了他一个普通人能想象到的一切。而他,也确实没有让我失望。他的天赋高得惊人,

无论是刀枪剑戟,还是阴谋阳谋,几乎都是一点就通。短短一个月,

他就像一块被投入烈火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知识,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成长。

他的身形变得更加挺拔,眼神也褪去了最初的青涩,变得沉静而锐利。只是,

他变得更沉默了。除了每日固定的请安,他几乎不会主动和我说一句话。大多数时候,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角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影子。我并不在意。我需要的,

本就是一把听话的刀,而不是一个会与我谈情说爱的驸马。这天,

我正在书房处理一些宫中事务,管事匆匆来报。“殿下,不好了!

卫驸马……卫驸马和武师傅打起来了!”我抬起头,笔尖的墨汁滴落在奏折上,

晕开一团小小的墨迹。“打起来了?”“是……是!武师傅说卫驸马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想收他为徒,可卫驸马不知怎的,就是不肯拜师,两人一言不合,就……就动起手来了!

”我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向演武场走去。还未走近,便听到了兵器碰撞的激烈声响。

演武场上,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刀光剑影,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武师傅是宫中第一高手,

一身横练的筋骨,寻常刀剑都伤不了他分毫。而卫九,不过学了一个月的皮毛,

此刻却能与他斗得不相上下。他的招式凌厉狠辣,招招都攻向对方的要害,

没有一丝一毫的花架子,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这不像切磋,更像寻仇。“住手!

”我厉声喝道。场上的两人动作一顿,瞬间分开。武师傅喘着粗气,

胸前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还好只是皮外伤。而卫九,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

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得嚇人。“怎么回事?”我冷冷地问。

武师傅一脸的气急败坏:“殿下!您评评理!老臣看这小子是块好料,想收他为徒,

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他倒好,不仅不领情,还对老臣刀剑相向!简直是狼心狗肺!

”我的目光转向卫九。“他说的是真的?”卫九抿着唇,不说话,只是固执地握着手中的刀。

“本宫问你话呢?”我加重了语气。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我,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不能拜师。”他的声音沙哑。“为何?

”“因为……”他顿了顿,似乎在挣扎着什么,最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命是殿下的,我的武功,也只能属于殿下。我不需要师父,

我……只听殿下一人的命令。”他这话一出,连旁边气呼呼的武师傅都愣住了。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写满倔强和认真的眼睛,心中某个地方,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如此炽烈的情感。不是对富贵的渴望,不是对未知的恐惧,

而是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忠诚。就像前世,他毫不犹豫地扑向那些刀锋时一样。

我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武师傅,本宫知道你是爱才心切。但卫九既然不愿,

便不必强求。”“可是殿下……”“他说的没错。”我打断他,“他的命是我的,他的一切,

都属于我。他不需要效忠任何人,除了我。”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卫九身上,这一次,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uto的柔和。“从今往后,你便跟着本宫习武吧。

”卫九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连武师傅都惊呆了:“殿下?您……您要亲自教他?

”谁都知道,长公主赵昭的枪法,师从大周开国名将,曾在一场宫宴上,

一枪挑落三名御林军的盔缨,名动京城。只是,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再碰过枪了。“怎么?

本宫教不得?”我挑眉。“不敢不敢!”武师傅连忙摆手。我不再理会他,

径直走到兵器架前,取下了一杆尘封已久的长枪。枪身微凉,却无比熟悉。我挽了一个枪花,

枪尖直指卫九。“拔刀。”卫九看着我,眼中光芒闪烁,他没有丝毫犹豫,握紧了手中的刀。

“本宫的枪法,只杀人,不救人。”我的声音很冷,像淬了冰。“学不会,就去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动了。长枪如龙,带着破风之声,直刺他的面门。4.长枪撕裂空气,

发出尖锐的呼啸。枪尖在我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取卫九的眉心。

这一枪,我没有留手。重活一世,我早已不是那个会心慈手软的赵昭。我要他看清,

我所给予的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我要他明白,他要走的路,

是一条踏着鲜血和尸骨的修罗道。卫九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真的下杀手。

生死一线间,他身体的本能超越了思维。他没有后退,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侧身,

手中长刀自下而上撩起,刀锋精准地格挡在枪尖之前。“铛!”金铁交鸣之声,刺耳至极。

巨大的力道从枪身传来,震得我手臂微微发麻。而卫pre,

更是被我这一枪的余威震得连连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握刀的虎口,已然裂开,

鲜血顺着刀柄缓缓滴落。但他没有吭声,只是用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被点燃的,疯狂的战意。很好。

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这才是我的刀,该有的样子。“再来!

”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手腕一抖,长枪变刺为扫,带着横扫千军之势,

向他的腰腹扫去。这一击,若是扫实了,足以将他拦腰斩断。卫九的反应极快,他矮身下潜,

几乎是贴着地面,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随即,他脚下发力,

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劈我的手腕。他想卸掉我的武器。

够聪明,也够狠。我冷哼一声,手腕灵巧地一翻,长枪顺势下压,枪身正好挡住他的刀锋。

同时,我左脚向前一步,欺身而近,右手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胸口。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快到极致。卫九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噗——”他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尘土。

演武场周围的宫人们发出一阵惊呼,连武师傅都吓得脸色发白,想要上前,却又不敢。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枪的枪尖,抵在他的喉咙上。冰冷的触感,

让他身体微微一颤。“服了吗?”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他抬起头,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冲我咧嘴一笑。那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又有些……灿烂。“不服。”他撑着地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殿下的枪法,是杀人的枪。

”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嘶哑,但却异常清晰,“可殿下……刚刚留手了。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刚才那一肘,我确实在最后一刻,收了三分力。否则,

他的心脉早已被我震断。他竟然察觉到了。“殿下若想杀我,刚才那一击,

我已经是具尸体了。”他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殿下既然不想我死,那我……便不能输。

”他说着,竟真的凭着一股蛮力,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

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刀。“请殿下……再赐教。”我看着他,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欣赏。

这个少年,就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野草,坚韧得让人心惊。无论风吹雨打,

无论如何摧折,他都能重新挺直脊梁。“好。”我收回长枪,“本宫便成全你。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整个演武场,都回荡着兵器碰撞和皮肉闷响的声音。我没有再留手。

我的每一招,都是前世在战场上,从死人堆里学来的杀招。而卫九,

就像一块怎么也砸不碎的顽石。他一次次被我击倒,又一次次地爬起来。

从最初的毫无还手之力,到后来能勉强格挡,再到最后,他甚至能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

寻找到一丝反击的空隙。他的进步速度,快得可怕。当他终于因为力竭而倒下,

再也爬不起来时,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

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瘀伤和细密的血痕,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我站在他身边,

胸口也有些起伏。这样高强度的对打,对我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今日,到此为止。

”我将长枪插回兵器架,“叫太医来,给他治伤。用最好的药,不许留下任何疤痕。

”我的驸马,身上可不能有瑕疵。丢下这句话,我转身便要离开。“殿下……”身后,

传来他虚弱至极的声音。我停下脚步。“为什么?”他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喘着气,断断续셔地问,“又为什么要……这么狠?

”给我最好的,也给我最痛的。我背对着他,沉默了许久。为什么?因为前世,你为我死了。

因为这一世,我要你为我……活下去,活成一把能刺穿所有阴谋的利刃。

但我不能告诉他真相。“因为本宫高兴。”我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卫九,

你只要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想让你生,你便能享尽荣华。我想让你死,

你便会坠入地רוב。”“你的命,你的荣耀,你的痛苦,都由我来决定。

”我没有再给他追问的机会,径直离开了演武场。回到寝殿,我换下被汗水浸湿的衣衫,

宫人端来了早已备好的参茶。“殿下,顾大人又来了,在殿外候着,

说是……给您送治伤的药膏来了。”宫女小心翼翼地禀报。顾清让?他消息倒是灵通。

我冷笑一声。“让他滚。”“是。”宫女连忙退下。我端起参茶,却没了喝的心情。

顾清让的纠缠不休,像一只恼人的苍蝇。看来,不给他找点事做,他是不会安分了。

我放下茶杯,对身边的贴身宫女吩咐道:“去,给柳尚书府上送个信。”“就说,

本宫听闻柳**体弱多病,特意从宫中寻了些温补的药材,明日亲自去府上探望。

”宫女愣了一下,随即领命而去。**在软榻上,嘴角缓缓勾起。顾清让,

你不是心悦你的表妹柳如烟吗?那我就去会会她。我倒要看看,

能让你顾大才子放在心尖上的人,究竟是何等模样。也顺便……让你尝尝,

什么叫真正的“养虎为患”。5第二日,我乘坐着长公主的仪仗,浩浩荡荡地前往柳尚书府。

消息一出,半个京城都轰动了。谁不知道,长公主赵昭,向来眼高于顶,除了宫宴,

从不踏足任何臣子的府邸。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小小尚书家的女儿,亲自登门探望。这份恩宠,

简直是前所未有。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让顾清让明白,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的荣辱生死,都在我的一念之间。柳府门前,柳尚书带着全家老小,诚惶诚恐地跪了一地。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径直走进了府中。柳府的布置雅致清幽,

倒也符合柳尚书这位文臣的品味。在正厅坐下,我呷了一口茶,

才慢悠悠地开口:“柳**呢?”柳尚书连忙回话:“小女身子不适,正在闺房歇息,

臣这就让她出来拜见殿下。”“不必了。”我放下茶杯,“本宫亲自去看看她吧。

”柳尚书和柳夫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掩不住的惊喜和惶恐。在他们的引领下,

我来到了一处名为“听雨轩”的小院。院内种满了各色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未进门,

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我微微蹙眉。推开门,一个身着素色衣裙的少女,

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看得入神。听到动静,她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

我必须承认,柳如烟确实生了一副好相貌。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美,

而是一种让人见了便心生怜惜的柔弱之美。瓜子脸,柳叶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像是随时都能掉下泪来。她的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

就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仿佛随时都会凋零。这副模样,确实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难怪顾清让会对她念念不忘。“臣女柳如烟,参见长公主殿下。”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却又咳嗽起来,咳得小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行了,免礼吧。”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身子这般弱,还看什么书。”我的语气算不上好,甚至有些刻薄。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细弱蚊蝇:“谢……谢殿下关心。

”我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床边坐下。“太医怎么说?

”旁边的柳夫人连忙抢着回答:“回殿下,太医说烟儿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

只能好生将养着,不可劳累,不可动气。”“是吗?”我伸出手,捏住了柳如烟的手腕。

她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想要缩回去,却被我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我略通医理,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感受着那微弱而紊乱的跳动。

确实是气血两亏,心脉虚浮之症。但……似乎又有些不对劲。她的脉象虽然弱,

但其中却隐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燥热之气。这绝不是单纯的弱症该有的脉象。我松开手,

不动声色地问:“柳**平日里,都服用些什么汤药?”柳夫人立刻将一个药方呈了上来。

我接过药方,粗略地扫了一眼。上面开的,都是些常见的温补药材,

人参、黄芪、当归……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我却注意到,在药方最不起眼的角落,

有一味药材——紫河车。紫河车,乃是人之胞衣,虽是大补之物,但性燥热,若非极虚之症,

轻易用不得。尤其柳如she本身就体弱,再用如此虎狼之药,无异于火上浇油。

短期内或许能让她面色红润,精神好转,但长此以往,只会不断耗损她的根本,

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是谁给她开的这个方子?用心何其歹毒!我将药方递还给柳夫人,

淡淡地说道:“这方子开得不错。只是,是药三分毒,柳**既然身子弱,

还是不要过多依赖药物为好。”柳夫人连声称是。我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在柳如烟身上。

她似乎被我刚才的举动吓到了,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听闻柳**画技一绝,

不知本宫今日,可有幸一见?”我突然开口。柳如烟愣住了,柳尚书夫妇也愣住了。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这个传说中骄横跋扈的长公主,竟然会对书画感兴趣。

“这……小女笔力孱弱,怕是……难入殿下法眼。”柳尚un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无妨。

”我笑了笑,“本宫今日兴致好,就想看看。”我的话就是命令,他们不敢不从。很快,

笔墨纸砚便被摆了上来。柳如烟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到书案前。她执笔的姿势很美,

手腕悬空,指尖轻点,一派大家风范。我站在她身侧,看着她在雪白的宣纸上,

勾勒出一枝凌寒而放的梅花。她的画功确实不错,笔触细腻,意境清远。

只是……我看着那幅画,眼神渐渐变了。那梅花的枝干,画得苍劲有力,转折之处,

锋芒毕露,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杀伐之气。这根本不像一个养在深闺的弱女子能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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