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捡回了家,本以为捡了个**烦,没想到他却赖着不走了。
白天他是病弱美人,晚上却总往我被窝里钻。直到一群神仙跪拜在我家门口,我才知道,
这位竟是失踪万年的仙界祖宗……第一章捡个美人回家林小溪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她该死的同情心泛滥,从垃圾堆旁捡了个“东西”回家。
那晚她刚结束社畜的加班日常,顶着能养活一家熊猫的黑眼圈,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她那破旧的老公寓楼走。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风一吹,冷得人直哆嗦。
就在她楼下的垃圾桶旁,一团黑影动了一下。林小溪吓得差点把手里刚买的泡面扔出去。
手机电筒的光颤巍巍地照过去,光线落在那团黑影上,林小溪倒抽一口冷气。那不是垃圾,
是个人!一个……长得极其好看的男人。即使他此刻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
嘴角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白色的长发(对,居然是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
也丝毫掩盖不了他那惊为天人的容貌。五官深邃立体,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即便昏迷着,也自带一种难以言喻的……尊贵和脆弱交织的气质。
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古装,料子看起来却异常华贵,只是此刻沾满了泥泞和血污。“喂?
你没事吧?”林小溪壮着胆子凑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毫无反应。触手一片冰凉。
“不会是……死了吧?”林小溪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虽然微弱,
但还有气儿。怎么办?报警?叫救护车?
可看他这身打扮……林小溪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社会新闻:古装癖爱好者?
COSPLAY玩家遭遇不测?还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雨越下越大,
地上的男人眉头痛苦地蹙起,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唉,算我倒霉!”林小溪一跺脚,
终究是狠不下心肠。她四下张望,确定没人注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拖带拽,
总算把这个看着清瘦实则沉得要命的男人弄回了自己位于六楼的小窝。“砰”地一声关上门,
林小溪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看着地板上那个被她拖出来的水渍和人形“艺术品”,
肠子都悔青了。“林小溪啊林小溪,让你手贱!万一捡回来个杀人犯怎么办?
万一被讹上了怎么办?”她一边碎碎念,一边认命地爬起来,找来干毛巾,
笨手笨脚地帮他擦脸擦头发。指尖触碰到他冰冷的皮肤,林小溪心里莫名一颤。
这男人的皮肤也太好了吧,光滑得不像话,就是太冷了,像块寒玉。
她帮他脱掉湿透的外袍(过程有点脸红心跳,这衣服结构也太复杂了),
发现他里面穿的白色中衣更是被血浸透了大半,胸口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
但看着依旧吓人。“这得是多大的仇啊……”林小溪咂舌,翻箱倒柜找出家庭医药箱,
用碘伏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消毒,然后缠上厚厚的纱布。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快散架了。
看着占据了她唯一一张小床的男人,林小溪叹了口气,认命地抱出备用被子,
在床边打了个地铺。“算你走运,碰上我这个活雷锋。”她嘟囔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林小溪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醒。她猛地睁开眼,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而床上那个男人,不知何时醒了!他半靠在床头,
一双深邃得如同古潭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几分审视,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脸上,
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光,好看得不像真人。“你……你醒啦?”林小溪赶紧爬起来,
有点手足无措,“感觉怎么样?还疼吗?”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狭小却整洁的房间,最后又落回林小溪身上,眉头微蹙,
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极其困惑。“此处……是何地?”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非常好听。“这是我家啊。”林小溪觉得这问题有点怪,
“你昨晚晕倒在楼下垃圾桶旁边,是我把你捡回来的。你还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
要不要帮你联系家人或者朋友?”男人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但很快,
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抬手按住了额角。“吾……记不清了。”他低声道,
语气带着一种真实的困惑,“只记得……一片混乱,然后……便是黑暗。”失忆了?
林小溪心里咯噔一下。这情节怎么这么像八点档狗血剧?“那你叫什么名字总记得吧?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男人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完了,真失忆了。
林小溪一个头两个大。这可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收留他吧?她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那个……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林小溪决定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说。
她钻进狭小的厨房,手忙脚乱地煮了一碗泡面,还特意加了根火腿肠和一个荷包蛋。
当她端着热气腾腾的泡面回到房间时,发现男人正试图下床。他动作有些僵硬,
显然伤势不轻。“哎你别乱动!”林小溪赶紧把面放在小桌上,上前扶他。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男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似乎很不习惯这样的触碰。
林小溪也愣住了,离得近了,她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一种清冷的、像是雪后松针的气息,
混合着淡淡的药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点……上头。“我扶你过来吃点东西吧。
”林小溪压下心里那点异样,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男人看了看那碗飘着油花、散发着浓郁人工香料味道的泡面,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林小溪:“……”“那个……条件有限,你将就一下。
”她有点尴尬,“这叫泡面,很好吃的,你尝尝?”男人犹豫了一下,大概是实在饿极了,
最终还是接过林小溪递来的筷子,学着她的样子,有些笨拙地夹起几根面条,送入口中。
他咀嚼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即使身处这样简陋的环境,吃着最普通的食物,
也自带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怎么样?”林小溪期待地问。男人咽下食物,看了她一眼,
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尚可。”林小溪撇撇嘴,心想:挑食?有得吃就不错了!然而,
下一秒,她就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以风卷残云之势,优雅却迅速地将一整碗泡面,包括汤底,
都消灭得干干净净。林小溪:“……”说好的嫌弃呢?吃完面,男人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他放下碗,目光再次落在林小溪身上,变得有些深邃。“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他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其事。“啊?没事没事,举手之劳。”林小溪摆摆手,
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商量他后续的去处。谁知,男人下一句话直接让她石化在原地。
“既蒙姑娘相救,在下身无长物,唯有……”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
然后非常自然地说道,“唯有以身相许,方可报答万一。”林小溪:“???
”她是不是熬夜加班出现幻听了?“等、等等!”林小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大哥,
你开玩笑的吧?这都什么年代了,不兴以身相许这套了!你好好养伤,
伤好了该去哪儿去哪儿就行!”开什么国际玩笑!捡个失忆的美男子回家已经够离谱了,
还要她“笑纳”?男人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吾辈修行之人,言出必践。既已出口,
断无收回之理。”修行之人?林小溪捕捉到这个奇怪的词,但此刻她没心思深究。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林小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养自己都费劲,再加你一个?
而且我们孤男寡女的,这不合适!”男人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打的地铺,
又看了看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这一笑,宛如冰雪初融,
春花绽放,差点晃花了林小溪的眼。“姑娘不必担忧。”他的声音放缓了些,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吾虽伤势未愈,但自有办法……不成为姑娘的负担。”说着,
他目光扫过小桌上那个吃空的泡面碗,补充了一句:“至于饮食,姑娘平日吃什么,
吾便吃什么即可。”林小溪:“……”重点是饮食吗?!重点是你要当我“童养夫”啊喂!
她还试图讲道理,男人却微微阖上眼,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轻声说道:“姑娘,
吾有些累了。”那副脆弱的样子,让林小溪到了嘴边的拒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算了算了,
跟一个伤患兼失忆人员计较什么,等他伤好点再说。林小溪认命地收拾了碗筷,
心里乱成一团麻。接下来几天,这个自称“无名”的男人(林小溪懒得想名字,
暂时这么叫他)就在林小溪的小公寓里住了下来。他确实如他所说,非常“不成为负担”。
大部分时间都在**调息(他是这么说的),安静得像是不存在。食量……嗯,
除了第一天那碗泡面,他之后似乎对食物需求极低,偶尔吃一点水果或清粥即可,
这让经济拮据的林小溪大大松了口气。但麻烦事也不少。首先,他完全是个生活**!
不会用电器,不会穿现代衣服(林小溪只好给他买了几套简单的男式休闲装,
看他别扭地穿着T恤牛仔裤,别有一番风味),
对现代社会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和……轻微的鄙视。其次,他太招摇了!
就算穿着最普通的衣服,顶着那张脸和一头显眼的银色长发(他坚决不肯剪),
也根本没法出门。有一次林小溪下班回来,发现他竟然站在阳台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楼下,
吓得林小溪魂飞魄散,以为他想不开,结果人家只是淡淡地说:“此方天地,
灵气竟稀薄至此。”林小溪:“……”大哥,你能说人话吗?最让林小溪心跳失衡的是,
这男人似乎完全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公寓就那么大点地方,难免有磕磕碰碰。
有时林小溪弯腰捡东西,他会刚好起身,两人撞个满怀。
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结实胸膛的触感让她面红耳赤,而他却总是一脸坦然,
甚至还会伸手扶她一把,关切地问:“姑娘没事吧?”他的手心温热,
完全不像初遇时那般冰冷,触碰的地方像是过了电。晚上睡觉更是煎熬。
虽然一个床上一个地下,但黑暗中,林小溪总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有一次她半夜醒来,竟然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侧躺着,
睁着一双在暗夜里也微光流转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吓得林小溪差点尖叫!
“你、你不睡觉看着**嘛?”她裹紧小被子,声音都在抖。他却一脸无辜:“吾只是在想,
姑娘的睡颜,甚是有趣。”林小溪:“……”有趣你个大头鬼!
这种暧昧不清、心跳加速的日子过了快一周。周五晚上,林小溪加班到很晚,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发现屋里黑漆漆的,男人不在客厅。她心里一紧,赶紧推开卧室门。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进来。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窗前,似乎正在……吸收月华?
他的银色长发在月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身形挺拔如松。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
那一刻,林小溪呼吸一窒。几天调养下来,他的气色好了很多,容颜愈发俊美得不真实。
月光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让他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凡尘中人。“你回来了。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嗯。”林小溪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心跳莫名加速,
“你……你站那儿干嘛?”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慢慢向她走来。随着他的靠近,
林小溪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门板。他停在她面前,
距离近得她能数清他长而密的睫毛,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姑娘,
”他低下头,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紧锁着她,里面翻涌着林小溪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这几日,多谢照料。”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钻进林小溪的耳朵里,
让她腿都有些发软。“不、不客气……”林小溪紧张得手心冒汗。他抬起手,
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林小溪浑身一颤。“吾之伤势,已恢复些许。”他低声说,
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滑落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林小溪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怔怔地看着他越来越近的俊脸,闻到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清冷气息,
混合着一丝危险的、诱人的味道。他……他想干什么?就在他的唇即将碰触到她的瞬间,
他却突然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妖孽的弧度。“所以,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边,带着令人心悸的暧昧,
“吾是否……可以开始履行‘以身相许’的承诺了?
”第二章狐影初现与深夜危机男人那句带着灼热气息的“承诺”还萦绕在耳边,
门外粗暴的敲门声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打破了室内暧昧到极致的气氛。“开门!
物业检查!快开门!”门外传来不耐烦的男声,伴随着更加用力的捶门声,
震得老旧的门板嗡嗡作响。林小溪猛地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中惊醒,心脏狂跳,
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开门。毕竟,“物业检查”听起来名正言顺。“别开!
”手腕被一只冰冷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力道之大,让她疼得轻吸了一口气。她愕然抬头,
对上男人的眼睛。只是一瞬间,他眼中刚才那种近乎妖孽的诱惑和暖昧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锐利和警惕。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
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野兽般的金色流光,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他们不是物业。”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像是绷紧的弓弦。
“可……”林小溪被他眼中的寒意慑住,声音都有些发颤。“没有登记过的脚步声,三个人,
气息……带着戾气。”男人侧耳倾听,语速极快,每个字都敲打在林小溪紧绷的神经上。
林小溪惊呆了。隔着一道门,他能听出人数?还能感觉到“戾气”?这怎么可能?!
敲门声变得更加暴躁,几乎是在砸门了。“妈的,不开门是吧?
是不是屋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再不开我们撞门了!”恐惧瞬间攫住了林小溪。
她一个独居女生,深更半夜被几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堵在屋里……她不敢想象后果。
就在这时,男人松开了她的手腕,快速扫视了一下这个一览无余的小单间。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个狭窄的阳台和楼下昏暗的街道。“跟我来。”他当机立断,
拉着林小溪的手腕就往阳台走。“你干什么?这是六楼!”林小溪吓得魂飞魄散。“信我。
”男人只回了两个字,语气中的笃定奇异地让她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丝丝。
就在他们踏上阳台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
三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手里竟然拿着棍棒!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阳台上的两人。“想跑?!
”为首的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狞笑一声,快步冲过来。千钧一发之际,
林小溪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男人紧紧揽住。他另一只手抓住阳台边缘,
身形矫健得不可思议,带着她竟然直接翻出了阳台!“啊——!”失重感袭来,
林小溪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只能死死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抱住男人的腰,
将脸埋进他带着冷香的胸膛。预想中摔成肉泥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她只觉得身体一轻,
仿佛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了一下,下落的速度骤然减缓,像是飘落的羽毛。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几乎是眨眼间,双脚就接触到了坚实的地面。
林小溪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楼下的小巷里,而男人依旧稳稳地揽着她,
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惊险的六楼跳跃只是下了一层台阶。这……这怎么可能?!
她猛地抬头看向男人,月光下,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带着一种非人的冷静,
那双眼睛里的金色流光更加明显了。“走!”他没有给她震惊的时间,
拉着她迅速隐入小巷的黑暗中。身后传来那三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匆忙下楼的脚步声。
男人对这片老旧城区复杂的地形似乎有种天生的直觉,他带着林小溪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梭,
速度快得让她几乎跟不上。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紧紧包裹着她冰凉的手指,
传递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七拐八绕之后,身后的追兵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
两人在一个堆满杂物的死胡同尽头停了下来。林小溪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男人松开她的手,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确认安全后,
才将目光转向她。“没事了。”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但看着林小溪苍白的小脸和惊魂未定的眼神,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歉疚?
“他、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撞我的门?”林小溪的声音带着哭腔,今晚的经历太过**,
她快要崩溃了。男人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知。但目标……很可能是我。
”他看向林小溪,眼神复杂,“连累你了。”“因为你?”林小溪更懵了,
“你一个失忆的人,怎么会惹上这种人?”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近日,
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或者,遇到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我?”林小溪努力平复呼吸,
想了想,“没有啊,我就是个普通社畜,上班下班,能得罪谁……”她突然顿住了,
想起了一件事。“等等……上周,我们部门经理想……想潜规则我,
被我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泼了一杯咖啡……他当时脸色很难看,
还威胁我说让我好看……”林小溪的声音越来越小,难道是因为这个?
男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或许有关。”他语气森然。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声。大概是邻居听到动静报了警。“警察来了,
我们……”林小溪刚想说回去说明情况,男人却摇了摇头。“暂时不能回去。
”他冷静地分析,“那些人未必走远。而且,我身份不明,与官府……与警察打交道,
恐生枝节。”林小溪看着他,看着这个浑身上下都透着神秘和强大的男人,
一个荒谬却又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六楼跳下毫发无伤,听声辨位,
还有那双偶尔闪过金光的眼睛……“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颤声问道,
心里既害怕又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男人沉默地看着她,月光下,
他的银发仿佛流淌着银河。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万年的孤寂。“吾名,
墨渊。”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语气郑重。“墨渊?
”林小溪重复着这个充满古意的名字。“至于吾之身份……”墨渊的目光望向遥远的天际,
仿佛穿透了时空,“若说吾非此界凡人,乃青丘之狐仙,因故流落至此……你可相信?
”狐仙?!林小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
冲击力还是太大了!这简直比她看过的所有玄幻小说加起来还离谱!
看着她震惊到呆滞的样子,墨渊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一丝自嘲,
也有一丝无奈。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眼角,拭去一滴刚才因为惊吓而溢出的泪珠。
指尖的触感温热,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吓到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林小溪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中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金色流光,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惊、好奇和一丝……悸动的复杂情绪。她捡回家的,
不是麻烦,不是神经病,而是个……神仙?还是个狐仙?!“我……”林小溪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墨渊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许。他忽然低下头,
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诱惑,低语道:“现在,
还觉得‘以身相许’……是玩笑之言吗?”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林小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然而,
还没等林小溪从这新一轮的暧昧攻势中回过神来,墨渊的脸色猛地一变,
倏地转头看向巷口的方向,眼神再次变得锐利如刀!“又来了?”林小溪紧张地问。
墨渊缓缓摇头,眉头紧锁,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不……这次的气息,不一样。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林小溪无法理解的……忌惮?“更强……而且,
带着仙灵界的印记。”他猛地将林小溪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护住她,
周身开始弥漫起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威压。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看来,我的‘老朋友’们……嗅到味道了。”巷口的方向,
原本昏暗的路灯,光芒开始不自然地扭曲、闪烁,一股无形的、庞大的压力,
如同潮水般缓缓弥漫过来,笼罩了整条小巷。林小溪躲在墨渊身后,
抓着他衣角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看着墨渊紧绷的侧脸和如临大敌的姿态,
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刚摆脱了人间的麻烦,难道……仙界的追兵又到了?墨渊微微侧头,
用眼角的余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凝重,有决绝,似乎还隐藏着一丝……不舍?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林小溪更紧地护在身后,面向那光芒扭曲的巷口,
摆出了迎战的姿态。第三章仙使降临与掌心烙印巷口那扭曲的光晕如同实质的水波,
荡漾开令人窒息的威压。空气仿佛凝固了,连远处隐约的警笛声都消失不见,
死寂中只剩下林小溪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墨渊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背影挺拔如孤峰绝壁,银色长发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林小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紧紧抓着他腰侧的衣服,指尖冰凉,
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凡人”与“仙”之间那天堑般的差距。光芒渐盛,
三个身影从中缓缓步出。并非林小溪想象中青面獠牙的天兵天将,而是两男一女,
皆身着流光溢彩的广袖仙袍,容貌俊美非凡,气质清冷出尘,与这脏乱破旧的小巷格格不入。
为首的是位女子,云鬓高耸,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她手中托着一面氤氲着白光的玉镜,
刚才那扭曲光晕显然源自于此。他们的目光掠过巷子里的杂物,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最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