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计就计假装沦陷,相亲男全家都炸锅了小说百度云完整章节列表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4 10:2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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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应付我妈,我答应去相亲。我故意迟到一小时,想给对方个下马威。

没想到对方不仅没生气,还是个气质干净的帅哥。我瞬间沦陷,

我们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他全都对答如流。两个小时后,我准备主动出击。

他却起身结账,然后淡定地对我说:“美女,你相亲对象在隔壁桌,已经等你三个小时了。

”“哦对了,我是他请来专门气你的。01西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

灯光是精心调过的暖黄色,恰到好处地模糊了人与人之间的界限。我面前的男人叫江屿川,

这是他自我介绍的名字。他有一双非常干净的眼睛,看人时专注又温和,鼻梁高挺,

唇线分明,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而线条流畅的肌肉。

空气里浮动着柠檬和咖啡豆混合的香气,我的心跳却不合时宜地乱了节拍。

我妈口中那个“家底殷实、就是有点傲”的富二代,竟然是这种品质的帅哥?

我为自己故意迟到一个小时的幼稚行为感到了一丝懊悔。“所以,

你认为《百年孤独》的伟大之处,在于它构建了一个完整的、可以自我循环的魔幻现实世界,

而不是单纯的人物命运?”他端起水杯,指节修长,声音带着一种话剧演员特有的磁性。

我点头如捣蒜。天啊,他不仅长得好看,连灵魂都这么有趣。

从木心的“从前慢”聊到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岔的花园”,

从古典音乐的流派聊到小众电影的镜头语言,他几乎无所不知,并且总能在我抛出观点后,

给出更深一层的见解。整整两个小时,我感觉自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

被投入了知识和趣味的海洋,每一秒都充满了饱胀的欢愉。沦陷,

是唯一能形容我此刻心情的词。我看着他,决定主动出击。我的人生,总要为自己争取一次。

“江先生……”我刚开口,他却先我一步站了起来,招手叫来服务员。“买单。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有些错愕,这是要结束了?

难道他对我没感觉?他结完账,重新走到我面前,那双干净的眼睛里,

此刻却盛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淡漠。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内容却像一把利刃,

瞬间捅穿了我所有美好的幻想。“美女,你相亲对象在隔壁桌,已经等你三个小时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隔壁桌?我下意识地转头,

对上一双充满戏谑和不耐烦的眼睛。那是个穿着一身logo、油头粉面的男人,

正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江屿川的声音还在继续,轻飘飘地砸下来,将我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哦对了,我是他请来专门气你的。”整个餐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邻桌的窃窃私语,

服务员投来的异样目光,全都汇聚在我身上,让我无所遁形。我感觉脸颊的血液在疯狂上涌,

烧得滚烫。这时,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也就是我真正的相亲对象赵启明,

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重重地拍了拍江屿川的肩膀,动作充满了施舍的意味。“演得不错,

钱待会转你。”然后,他那双小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程诺是吧?”“我妈说你知书达理,我看也不过如此。

”“女人迟到是情趣,迟到一小时还坐错桌,跟个野男人聊得热火朝天,就是没教养了。

”“我今天,就免费教教你规矩。”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几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目光,那些压抑的、看好戏的笑声,像无数细密的针,扎进我的皮肤,扎进我的尊严里。

羞耻感如同潮水,将我灭顶。我想哭,想尖叫,

想掀翻桌子然后狼狈地逃离这个让我公开处刑的地方。但我没有。

那股混杂着食物香气和别人嘲弄的空气,呛得我肺疼。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

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我压下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绪,抬起头,

直视着赵启明那张油腻又自负的脸。“原来赵先生喜欢花钱请人演戏,

”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来你的人生,也挺无趣的。

”赵启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大概以为我会哭哭啼啼地道歉,或者羞愤地逃走。他没想到,

我会反击。我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向了那个叫江屿川的男人。他站在一旁,表情有些复杂,

似乎有一丝不忍。但我已经不会再被他那双干净的眼睛欺骗了。我对他笑了笑,

一个标准的、毫无温度的社交微笑。“演技很好,就是剧本烂了点。”“下次,挑个好雇主。

”说完,我拿起我的包,准备离开这个让人作呕的地方。赵启明却一步上前,

拦住了我的去路,他脸上的戏谑已经变成了恼怒。“想走?我让你走了吗?

”“我妈和你妈可都等着回话呢,你现在就这么走了,让**脸往哪儿搁?”话音刚落,

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我胸口一窒,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赵启明见状,笑得更加得意了:“接啊,怎么不接?

让你妈听听她的好女儿都干了些什么。”我走到餐厅外,初秋的凉风吹在发烫的脸颊上,

稍微驱散了一些窒息感。我划开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关心,不是询问,

而是劈头盖脸的质问,声音尖利得刺耳。“程诺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迟到那么久!

还不快给启明道歉!”我妈,方慧女士,甚至没有问我一句,我好不好,我有没有受委屈。

她的第一反应,是维护那个刚刚羞辱过我的人,是维护她自己的“脸面”。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看着眼前虚化的霓虹灯,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妈,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的脸面,比我的脸还重要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咆哮。“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我都是为了谁!为了这个家!

你知不知道得罪了赵家是什么后果!”“你必须给我道歉!立刻!马上!求得启明的原谅!

否则,你以后就别想回家!”嘟…嘟…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心。家?

一个需要用我的尊严去换取利益的地方,那不是家,是交易所。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

映出我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我,程诺,26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了离经叛道的念头。

你们不是想让我道歉吗?好啊。但我道歉的方式,你们可能承受不起。02我回到家时,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推开门,预想中的黑暗没有出现,客厅灯火通明,亮得刺眼。

我妈方慧和我弟程博,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在审判席上等待犯人归案的法官。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方慧看到我,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气,

她抓起茶几上的一个青瓷茶杯,狠狠地朝我脚边摔了过来。“砰!

”茶杯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脚踝上,带来一阵灼痛。

碎片,四分五裂,就像我此刻的心。“你还有脸回来!”她指着我,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知道赵家对我们家多重要吗?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把一切都搞砸了!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忽然就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浓浓的讽刺。“搞砸了?

”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她,“搞砸了一桩用我的婚姻和尊严去换钱的买卖吗?

”“那我还真是……罪该万死啊。”“姐!你怎么跟妈说话呢!

”一直没出声的弟弟程博开了口,他皱着眉,一脸的不赞同,“妈还不是为你好!

赵家那么有钱,你嫁过去有什么不好?当少奶奶,吃香的喝辣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为我好?多么熟悉又可笑的三个字。从小到大,我的人生就是被这三个字包裹的。为我好,

所以我的兴趣班要她来定。为我好,所以我的大学专业要她来选。为我好,

所以我的工作也要她安排在她朋友的公司,美其名曰“安稳”。现在,又要为我好,

所以要把我像一件商品一样,打包送给一个刚刚羞辱过我的男人。

方慧大概是被我的态度**到了,她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到我面前,

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吃供你穿,指望你给家里争口气,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就是这么当刽子手的?”“程诺,我告诉你,

你今天必须去给启明道歉!打电话,不,你亲自上门去道歉!求他原谅!

”她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感觉无比陌生。

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逼良为娼的老鸨。“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我一字一句地反驳,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被当众羞辱的人是我!

被设计的也是我!你作为我的母亲,不帮我就算了,还要我上门去给施暴者摇尾乞怜?

”“施暴者?”方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迟到一小时还有理了?人家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让你等他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地等着!这就是规矩!”“你以为你还是什么金枝玉叶吗?

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不去巴结赵家,我们全家都得跟着你喝西北风!

”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原来在她的世界里,强者羞辱弱者,是天经地义的规矩。而我,

就必须是那个为了“全家”而牺牲的弱者。“我告诉你程诺,”她见我油盐不进,

终于亮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威胁道,“你今天不道歉,

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我断了你所有的经济来源!我看你一个人在外面怎么生活!

”我看着她狰狞的表情,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成年巨婴,吸食女儿的血肉,

还摆出一副“我为你付出了一切”的圣母姿态。真是可笑至极。“好啊。

”我轻轻吐出两个字。“你停吧。”我转身,不再看她,径直走向我的房间。

方慧在我身后气得尖叫:“程诺!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以为我不敢吗!我告诉你,

这事没完!”“反了你了!你给我滚回来!”我没有回头。“砰”的一声,我锁上了房门,

将所有的和谩骂隔绝在外。世界终于清净了。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眼泪,

终于在此刻,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不是委屈的泪,也不是懦弱的泪。

是为我过去26年顺从的人生,流下的告别的泪。这个地方,不是我的港湾。是我的牢笼。

而现在,我要亲手砸开它。03方慧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醒,

我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和储蓄卡,全都被冻结了。她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

逼我回去跪地求饶。她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她从来没想过去了解真实的我是什么样。

我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一个积灰的铁盒子,那里面是我从大学开始,

靠着**和奖学金偷偷攒下的所有积蓄。不多,但足够我撑一段时间。

我迅速在网上打包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叫了搬家公司。然后,开始海投简历。

我学的是传媒,却被我妈安排在她朋友的贸易公司做了两年行政,

每天的工作就是复印文件、订订下午茶,专业能力几乎被消磨殆尽。现实给了我沉重一击。

投出去的几十份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一两个面试机会,

也因为我那份与专业毫不相干的工作经历而被刷了下来。钱包里的现金越来越少,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这天下午,我又一次面试失败,

从一栋冰冷的写字楼里走出来。我坐在路边的咖啡馆外,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

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人群,第一次对未来感到了迷茫。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又让我厌恶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里。江屿川。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

神色看起来有些憔悴和局促,和我那天在餐厅里见到的优雅从容判若两人。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我走了过来。他在我对面坐下,低着头,

双手不安地交握着。“对不起。”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天的事,真的很抱歉。

我不知道……不知道赵启明会那么过分。”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我知道,他主动找上我,

绝不仅仅是为了说一句“对不起”这么简单。我的沉默让他更加不安。他抬起头,

那双曾经让我心动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愧疚和挣扎。“我……我急需一笔钱,

给我妈做手术。一个朋友介绍了这个‘活’给我,说就是演场戏,气走一个相亲对象,

酬劳很高。”“我当时真的走投无路了,所以才……才接了。”“家人手术”,

一个听起来无比正当又令人同情的理由。但我已经不是三天前的程诺了。“所以呢?

”我冷冷地开口,“你是想告诉我,你虽然是个骗子,但你是个孝子,让我体谅你?

”他被我的话噎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忙解释,

“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我那天在洗手间,听到赵启明给他朋友打电话,

他笑得特别恶心。他说他根本不是想正经相亲,他爸妈催得紧,

他就故意找个让他等了很久的‘不听话’的女人,然后花钱请人演戏,当众羞辱她,

满足他那种变态的掌控欲。”“他说,这样既能让他爸妈看到他‘努力’了,

又能把相亲失败的责任全推到女方身上,还能顺便玩一把,一箭三雕。”这个信息,

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我的心脏。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他游戏里的一个NPC。

我的迟到,我的出现,正好成了他剧本里最完美的道具。江屿川似乎怕我不信,

又补充道:“他还说……他还说,你妈早就知道他们赵家在物色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

是你妈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搭上了赵家这条线。为了让你入选,还把你夸得跟天仙下凡一样,

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主动把你的资料送上门。”“赵启明说,就是因为你妈吹得太厉害,

他才觉得没意思,想看看把你这种‘乖乖女’的脸皮撕下来,会是什么样。”轰的一声。

我感觉大脑里的某一根弦,彻底断了。我一直以为,我妈只是虚荣,只是想攀附权贵。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在她眼里,我根本不是她的女儿。我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被她精心包装,摆上货架,期待着一个有钱的买主将我挑走,换取她想要的利益。我的愤怒,

我的羞辱,在她看来,也许只是商品交易过程中一点无足轻重的“折损”。心,

一瞬间凉透了,像是被扔进了北极的冰海。我看着江屿川,他似乎也被我此刻的脸色吓到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轻轻地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当时无意中录下的他和助理的一段对话。

关于他最近在竞标城南的一个文化项目。”“他想用这个项目向他爸证明自己的能力,

但是他的方案里有个致命的漏洞,关于环保评估数据造假。

”“我……我不知道这东西对你有没有用。就当是……我的一点补偿吧。”他说完,

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任务,站起身,仓皇地转身离去。我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U盘,

再看看他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疯狂地滋长起来。

我一直以为,面对这样的困境,我唯一的选择就是逃跑。逃离我的家庭,逃离这个城市。

但现在,我不想逃了。凭什么?凭什么犯错的人可以高高在上,而受害者只能狼狈逃窜?

我要反击。我要让那些把我当成玩物和商品的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04那天晚上,

我没有睡觉。我租住的小公寓里没有电脑,我揣着那个U盘,去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网吧。

网吧里烟雾缭绕,键盘的敲击声和游戏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廉价又颓废的气息。

我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戴上耳机,将U盘**了电脑。录音的质量不算很好,

背景有些嘈杂,但赵启明那令人作呕的、充满优越感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那个环评报告,你确定搞定了吧?别到时候出岔子。”“放心吧赵总,

我找的是最专业的人做的,数据‘漂亮’得很,绝对看不出来是编的。

那块地旁边之前是个小化工厂,有点污染,但谁会去查啊……”“那就好。城南这个项目,

我必须拿下。这不仅是几千万的生意,这还是我给我爸看的投名状!让他知道,

我赵启明不是只知道花钱的废物!”我一遍又一遍地听着这段录音,

手指在冰冷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这是炸弹。

一颗足以将赵启明精心构建的“精英”形象炸得粉碎的炸弹。我花了一晚上的时间,

研究了城南文化项目的全部公开资料,对比着录音里的信息,

找到了赵启明方案中关于环保评估数据造假的几个关键疑点。然后,

我注册了一个全新的、无法追踪的匿名邮箱。我将那段关键录音剪辑处理,

隐去了助理的声音,只留下赵启明的部分,配上我整理出的疑点分析,打包成一个加密文件。

收件人,是赵启明这次项目竞标中,

最强劲的竞争对手——一家以严谨和专业著称的老牌地产公司,

他们的老板是业内出了名的“铁面判官”。点击“发送”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烫。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走出网吧,清晨的冷风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我拿出手机,

翻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赵启明带着浓浓睡意的、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清早的找死?

”我立刻切换了声线,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委屈又讨好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赵……赵先生,是我,程诺。”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得意的、毫不掩饰的笑声。“哟,这不是程大**吗?怎么,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对不起,赵先生,那天是我不懂事,顶撞了您。”我继续“演戏”,

声音里的颤抖和哽咽恰到好处,“我妈……我妈把我骂惨了,还停了我的卡,

把我赶出了家门。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我想当面跟您道个歉,求您高抬贵手,

在我妈面前帮我说句好话。”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赵启明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时,

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想道歉?”他拖长了语调,“可以啊。看你表现。”“明天,

城南项目的竞标会结束之后,下午三点,环球酒店的咖啡厅。让我看看,

你的‘诚意’到底有多少。”“谢谢赵先生!谢谢您!”我用一种感激涕零的语气说着。

挂了电话,我脸上那副卑微怯懦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嘴角带着冰冷的弧度,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赵启明,你喜欢看戏是吗?好,我给你安排一出大戏。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拨通了江屿川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程诺?

”“江先生,”我开门见山,“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想请你,利用你的专业技能,

在明天下午三点的环球酒店咖啡厅,再演一场戏。”江屿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详细地把我的计划告诉了他,包括我如何示弱,如何约出赵启明,

以及我希望他在咖啡厅扮演的角色。他听完我的全盘计划,倒吸了一口凉气。

“程诺……你……”他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的“狠辣”。“怎么样?”我问,“这个剧本,

比上一个带劲吧?”电话那头传来他的一声轻笑,带着一丝欣赏和释然。“带劲。”“这次,

我免费。”“剧本,你来写。我保证,拿出我毕生最好的演技。”竞标会当天,

我没有去现场。我坐在租来的小公寓里,打开了财经新闻的直播。

看着屏幕里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赵启明,我端起一杯水,慢慢地喝着。好戏,就要开场了。

05财经直播的镜头,对准了竞标会的现场。赵启明作为赵氏集团的代表,正站在台上,

用一种他自以为很迷人的姿态,阐述着他的“宏伟蓝图”。PPT做得很精美,

他的演讲也慷慨激昂,引来了台下几阵礼貌性的掌声。他介绍完毕,

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准备接受评委的提问。就在这时,他的竞争对手,

那个老牌地产公司的代表,一个看起来就很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缓缓站了起来。“赵总,

您好。”他扶了扶眼镜,语气平和但眼神锐利,“您的方案非常精彩,但我有一个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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