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纸扎匠,他每晚都让我试睡新棺材》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BY墨逸侦完结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4 17:3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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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陈默冰冷的手指在我身上“丈量”的情景,无比清晰地重现。他是在用那把“骨尺”的标准,测量我是不是那个“契合”的、能用来“养棺”的新妇?

而我睡的棺材,就是那口夺走了至少两个陈家媳妇性命的“养身棺”?不,按照最后记录,它似乎已经变成了更可怕的、会有红衣女子出现的“阴棺”?

昨晚门外的红指甲手……就是那个“红衣女子”?

陈默娶我,根本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也不是找个帮手,而是……而是看中了我的“骨相”,要让我睡进这口吃人的棺材,为他家延续香火(或者治疗他自己的什么怪病?)提供“生气”?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瞬间攫住了我。我不是嫁人,我是被献祭的牲口!

就在这时——

“吱呀——”

二楼,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像是木板被踩压的声音。

我猛地抬头,惊恐地望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声音是从工作间传来的?

陈默不是出门了吗?楼上怎么会有人?难道是……那个“红衣女子”?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耳朵竖起来,捕捉着楼上的任何动静。

“沙……沙沙……”

又是那种纸张摩擦的声音,比昨晚更清晰,更密集,好像有很多纸在同时被翻动。

紧接着,是“咚”……“咚”……“咚”……

缓慢而沉重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下地,敲击着地板。

不,不是敲击地板。

那声音的方位……分明是来自二楼工作间,来自那口——我昨晚睡过的薄皮棺材!

“咚!”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重,更闷,仿佛棺材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用力地……往上顶棺材板!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瞳孔放大,无边的寒意从脚底瞬间冲上头顶,几乎要将我冻僵。

那棺材里……有东西?

昨晚我睡在里面的时候,下面……或者旁边……一直有别的东西?

陈默让我睡进去,不仅仅是为了“丈量”和“养棺”,难道还是为了……镇住里面的东西?用我的“生气”?

“咚!!”

撞击声再次响起,更加猛烈,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却直钻耳膜的,像是女人幽怨的叹息,又像是指甲刮过木板的刺耳声音,从二楼的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下来。

我再也无法忍受,尖叫堵在喉咙口,转身就想往铺子外面跑。

然而,我的脚刚迈出一步,铺面那两扇白天一直敞开的、通往街道的木门,突然毫无征兆地,“砰”一声!

在我眼前,猛地关上了!

光线瞬间暗了一半。

我扑到门边,用力拉拽门闩,却发现门从外面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纹丝不动!

“开门!外面有人吗?开门啊!”我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声音带着哭腔。

街道上明明偶尔还有人声车铃,但此刻,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膜,我的呼救声根本传不出去。

“咚!咚!咚!”

楼上的撞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仿佛那棺材里的东西下一刻就要破棺而出!与此同时,那“沙沙”的纸张摩擦声也变成了狂风卷过般的呼啸,其间夹杂着细细的、若有似无的女人呜咽声。

我背靠着冰冷紧闭的门板,绝望地望向昏暗的楼梯口。

就在这时,二楼工作间的门,那道被陈默关严实的门,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缓缓地……

向内打开了一条漆黑的缝。

一只穿着红色绣花鞋、脚尖朝下的脚,从门内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踏在了二楼走廊老旧的地板上。

鲜红的鞋面,惨白的脚踝。

然后,是另一只。

它们并排立在走廊上,一动不动,正对着楼梯的方向。

仿佛在等待。

又仿佛在邀请。

我瘫软下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汹涌而出,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默,你什么时候回来?

或者说……

门外那个正在一步步靠近的“东西”,真的会允许他回来吗?

那双红绣花鞋就停在楼梯口,鞋尖对着下方,一动不动。

时间像是被冻住了。我瘫在紧闭的店门后,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二楼走廊那片阴影。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裳,黏腻冰凉,和棺材里红缎子的触感诡异地重叠。

呜咽声停了,纸张的呼啸声也低了,只剩下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楼上那口棺材里持续不断的、沉闷的“咚……咚……”声,像垂死者的心跳,缓慢,却沉重地敲在我的神经上。

它为什么不动?它在等什么?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死寂的恐惧逼疯时,那双红绣花鞋,动了。

不是走,是滑。

它贴着老旧的地板,悄无声息地,向下滑了一级楼梯。鲜红的鞋面在昏暗的光线里,刺目得像血。

我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抽气,手脚并用地往后缩,脊背重重撞在门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叫出声。

它又滑下一级。

我能更清楚地看到鞋子的样式了,很旧,但绣工精致,是鸳鸯还是并蒂莲?看不真切,只觉得那红色艳得邪性,衬得露出的那截脚踝皮肤,白得泛青,没有一丝活气。

棺材里的撞击声,随着它下楼的节奏,一下,一下,敲得更重了。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呼应。

它下到楼梯转角,停住了。

这一次,我看清了更多。

红色的裙裾,从楼梯转角处垂下来一点点,也是那种陈旧但质地不错的绸缎,边缘有些磨损。裙摆下,那双脚并立着,脚尖依旧朝前。

它在看我。

虽然我看不到它的脸,甚至看不到它的身体,但我能感觉到,一道冰冷黏腻的视线,穿透昏暗的空气,牢牢锁定了我。

铺子里的温度骤降。那些纸人童男童女脸上模式化的笑容,在此时看来,充满了恶意的嘲讽。它们黑漆漆的眼珠子,好像也都在“看”向我这边。

跑!必须跑!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极致的恐惧。我猛地扭头,不再看楼梯,发疯似的再次去拉拽店门。门闩被我拉得哐哐响,木门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可门就是打不开,像被焊死了一样。

“救命!外面有没有人!开门啊!”我扯着嗓子喊,声音嘶哑变形。

街道上隐约的人声车铃,此刻听起来那么遥远,仿佛隔着一个世界。我的呼救像石沉大海。

“咚!”

楼上的棺材猛地发出一声巨响,像是里面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棺盖。

与此同时,楼梯转角那双红绣鞋,再次动了。它不再一级一级滑,而是以一种匀速的、平稳得可怕的姿态,开始向下走。

“嗒……嗒……嗒……”

轻微的脚步声,不是鞋底敲击木板,更像是某种柔软的东西,轻轻点在地上。但这声音,比任何巨响都更让我胆寒。

它下来了!它真的下来了!

我放弃了店门,仓皇四顾。柜台!对,躲到柜台后面!

我连滚爬爬地扑向柜台,缩进下面狭窄的空间,紧紧抱住膝盖,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柜台侧面有个不大的缝隙,正好能看到楼梯方向。

“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下到了一楼。它停在了楼梯最后一级。

我的视线透过缝隙,死死盯住那个方向。

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红得刺眼的绣花鞋,然后是垂到脚踝的、暗红色的旧式裙摆。裙摆有些宽大,随着它的静止,轻轻晃了晃。

它站在楼梯口,面朝着店门方向,背对着我这边。

我看不到它的上半身,只能看到它的背影。头发很长,乌黑,梳着旧式的发髻,插着一根看不清款式的簪子,有些松垮。脖颈很细,很白,白得没有血色。

它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是在打量紧闭的店门,又像是在倾听门外的动静。

铺子里死一般寂静,连棺材的撞击声都停了。只有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弥漫在空气中,越来越浓。

它忽然,极其缓慢地,转了一下头。

不是整个身体转过来,只是把头侧向了我这边。

透过柜台缝隙,我对上了一双眼睛。

没有瞳孔,或者说,整个眼眶里是一片浑浊的、死气沉沉的灰白色,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翳。但我知道,它在“看”我。它的嘴角,似乎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不是笑。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无尽怨毒的……“找到你了”的宣告。

“啊——!”我终于控制不住,短促地尖叫出声,猛地向后缩,后脑勺重重磕在柜台内壁上,眼前一黑。

等我忍着剧痛和眩晕再看去时,楼梯口,空了。

那双红绣鞋,那个红色的背影,不见了。

它去哪儿了?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音。

没有脚步声。

没有呼吸声。

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和血液冲上太阳穴的嗡嗡声。

它就在铺子里。我知道。它一定在某个角落,也许就在柜台外面,也许……就在我头顶。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我却不敢眨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我精神紧绷到快要断裂时——

“沙沙……”

纸张摩擦的声音,从我正前方,柜台外面的货架方向传来。

很轻,很慢,像是在翻动什么。

我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将眼睛凑近柜台侧面的缝隙,向外窥视。

货架前,背对着我,站着那个红色的身影。

它抬起了一只苍白的手,手指纤细,指甲鲜红。它正用那只手,轻轻地、一下下地,抚摸着货架上一个童女纸人的脸颊。

那个童女纸人,原本咧着大红嘴唇笑着,此刻,在它苍白手指的抚摸下,嘴角的笑容似乎……更加深了,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生动感。纸人黑漆漆的眼珠子,好像也微微转动了一下,看向了柜台这边。

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再次叫出来。

红衣身影抚摸了一会儿纸人,然后,它慢慢地转过了身。

这一次,它是正面对着柜台方向。

我终于看清了它的脸。

那是一张很清秀的脸,年轻,甚至可以说漂亮,但毫无生气,像一张做工精良的纸面具。皮肤是那种久不见天日的惨白,嘴唇却涂着和指甲一样的、艳丽的朱红色。它的眼睛,依旧是浑浊的灰白色,直勾勾地“望”着柜台。

它朝着柜台,迈出了一步。

“嗒。”

我浑身一哆嗦。

它又迈出一步,步态有些僵硬,但很稳。

“嗒。”

它离柜台越来越近。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它身上的细节。暗红色的旧式上衣,盘**得一丝不苟,衣襟上似乎绣着细小的、暗色的花纹。它的头发梳得整齐,但鬓边有一缕碎发垂了下来,随着它的走动,轻轻飘动。

它停在了柜台前,离我藏身之处,只有一层薄薄的木板之隔。

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极其淡的、混合着陈旧纸张、灰尘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冰冷气息的味道,从柜台外面渗透进来。

它低下头。

虽然隔着柜台,但我感觉它的“视线”,穿透了木板,落在了我身上。

它伸出了手。

那只涂着鲜红指甲、苍白得可怕的手,缓缓地、缓缓地,向着柜台台面伸来。

它要干什么?要掀开柜台板?还是……

它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柜台边缘。指甲划过木头,发出极其轻微的“嗞”的一声。

然后,它开始用指尖,沿着柜台边缘,慢慢地、一下下地,敲击起来。

“叩、叩、叩……”

节奏很慢,很规律,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它在等我出去?还是在享受我的恐惧?

我蜷缩在柜台最深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却感觉不到疼。巨大的绝望感淹没了我。陈默什么时候回来?他回来又能怎样?这个“东西”,明显就是陈家的“祖产”,是他让我睡那口棺材引出来的!

等等……笔记本!

我猛地想起抽屉里那本笔记,和那块“镇魂牌”!笔记里提到过,用“镇魂牌”可以压制棺材里的异响!

牌子和笔记还在抽屉里吗?抽屉我拉开后好像没锁上!

镇魂牌……对,镇魂牌也许有用!

求生的欲望猛地压过了恐惧。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在柜台下面挪动身体,试图转向通往后面工作间(那里有通往后院的门)的方向。我不能从前门走了,后院墙矮,也许能翻出去!

我的动作极其轻微,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动外面那个正在“叩叩”敲击的“东西”。

“叩、叩、叩……”敲击声还在继续,不紧不慢,仿佛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快了,快了,再挪一点,我就能从柜台另一端爬出去了……

就在我的头即将探出柜台另一端时——

敲击声,突然停了。

铺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嗒。”

一声轻响,是鞋子落地的声音。就在柜台外面,很近。

它绕过来了?

我惊恐地扭头,从柜台底部的缝隙看出去。

一双鲜红的绣花鞋尖,出现在缝隙外,正对着我。

它就在柜台这一边!它知道我想跑!

我心脏骤停,大脑一片空白。

那只苍白的手,缓缓地垂了下来,鲜红的指甲,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一股更浓的、冰冷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它弯下了腰。

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透过柜台底部的缝隙,与惊恐万状的我,对了个正着。

它的嘴角,那个冰冷怨毒的弧度,咧得更开了些。

然后,它张开了嘴。

没有声音发出。

但我“听”到了。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的,一个幽幽的、带着无尽寒意的女人声音,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你——是——我——的——了——”

“啊——!!!”

我终于崩溃了,发出凄厉的尖叫,手脚并用,不顾一切地从柜台另一端爬了出去,连滚带爬地冲向通往后院的那道门帘!

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嗒、嗒、嗒……”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跟在我身后。

我扑到门帘前,猛地掀开,冲进后院。午后的阳光刺眼,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我一眼就看到那堵不算高的后院墙,跌跌撞撞地冲过去。

脚步声跟到了后院门口,停住了。

我顾不上回头,手脚发软地往墙上爬。墙面粗糙,磨破了手掌和膝盖,**辣地疼,但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就在我好不容易爬上墙头,准备往下跳时,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红色的身影,就站在后院门内的阴影里,没有追出来。

它抬着头,用那双灰白的眼睛“望”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种冰冷的、势在必得的意味,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它为什么不追?是出不了这个院子?还是……它觉得我根本逃不掉?

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看,闭眼从墙头跳了下去。

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堆满杂物的背街小巷。我摔在地上,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就跑,一直跑到巷子口,混入街上稀疏的人流,才敢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大口喘气,心脏疼得像要炸开。

阳光照在身上,周围是熟悉的镇子景象,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孩子的嬉闹声……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

可我知道,不一样了。我后背的寒意久久不散,那双灰白的眼睛,那鲜红的指甲和绣花鞋,还有脑子里那句“你是我的了”,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灵魂里。

我该去哪儿?回叔叔婶婶家?他们巴不得甩掉我这个包袱,而且陈默肯定会找去。报警?说我被鬼追?谁会信?说不定把我当疯子。

对了,笔记本!镇魂牌!还有那把诡异的骨尺!它们还在铺子里!那些东西,也许是关键!

可我现在打死也不敢再回那个铺子了。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失魂落魄,路过镇口那棵老槐树时,树下几个摇着蒲扇乘凉的老太太的闲聊,飘进了我的耳朵。

“……要说邪性,还得是陈记纸扎铺,祖传的手艺,也祖传的晦气。”

“可不是,他太奶奶,他奶奶,还有他那个娘,哪个是寿终正寝的?都去得不明不白。”“嘘,小声点,听说他娘去的时候,身上那件红嫁衣都没脱下来,眼睛都没闭上,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呢……”“哎,你们说,陈默这回娶的这个,能撑多久?我瞅着那姑娘,面相比前几个还薄……”“造孽哦……”

我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红嫁衣?没脱下来?眼睛没闭上?

昨晚门外的红指甲手……今天那个红衣身影……陈默娘的照片上,指甲的深色痕迹……

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在我脑中成型。

难道一直徘徊在陈记纸扎铺二楼,徘徊在那口“养身棺”旁边的“红衣女子”,就是陈默那个早逝的、穿着红嫁衣下葬的娘?

而陈默娶妻,让新妇睡棺材,不仅仅是为了“养棺”续命或传承手艺,更是为了……满足或者安抚他那个化为厉鬼的娘的某种需求?比如,寻找一个“契合”的替身?或者,需要新的“生气”来维持它的存在?

所以他才要用“骨尺”丈量,所以他的笔记里才提到“契合者方堪承受,否则反噬”!

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契合”的倒霉蛋!

所以它才对我说:“你是我的了。”

它不是要杀我,它是要……取代我?或者,让我变得和它一样?

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涌上来,我扶着树干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找人帮忙。陈默靠不住,镇上的人恐怕也怕惹晦气。

林薇!那个给我陈默电话的老同学!她嫁到邻镇去了,以前就胆子大,不信邪,也许她能帮我!至少,她能给我个暂时落脚的地方!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向人打听了一下方向,便朝着镇外走去。我得先离开这里,离那个铺子越远越好。

走到镇子边缘,眼看就要踏上通往邻镇的土路,我下意识地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陈记纸扎铺的方向。

铺子所在的街道,在午后的阳光下安静如常。

但我的目光,却猛地定在了铺子二楼,工作间的那扇窗户上。

厚重的黑布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了一条缝。

缝隙后面,一片昏暗。

但就在那昏暗之中,紧贴着玻璃,赫然出现了一张惨白的、女人的脸!

灰白色的眼睛,正“望”着我离开的方向。

鲜红的嘴唇,缓缓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晰的、冰冷的弧度。

它在笑。

它知道我要跑。

而且,它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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