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五岁的儿子拿着皱巴巴的五块钱,一脸严肃地问我怎么藏私房钱。看着他身后不远处,
那个身价千亿,号称“商界女王”的冰山女总裁老婆。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倾囊相授:“好大儿,这可是咱们老林家的祖传手艺,看好了!”第一章“爸,
我这有五块钱,怎么才能不被妈发现?”我儿子,林小宝,
一个刚上幼儿园大班的五岁小屁孩,此刻正垫着脚尖,
神秘兮兮地把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塞到我手里。他的表情,
像极了准备干一票大买卖的地下党接头人。我愣了三秒,下意识地朝客厅沙发瞥了一眼。
那里,坐着一个气场足以让三伏天瞬间结冰的女人——我的老婆,身价千亿的寰宇集团总裁,
苏若雪。她正翘着腿,翻阅一份全是英文的财务报表,
完美无瑕的侧脸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因为她的存在而显得格外昂贵和稀薄。“咳咳,”我清了清嗓子,
把儿子拉到墙角,压低声音,“好大儿,你哪来的钱?”林小宝挺起小胸膛,
一脸骄傲:“今天幼儿园王阿姨夸我画的奥特曼最好看,奖励我的。”我懂了。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笔“合法收入”,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想要挑战家庭的“财务总管”。
我看着他那张酷似苏若雪,却又充满了我的沙雕气质的小脸,
一股神圣的家族使命感油然而生。藏私房钱,这是我们老林家代代相传的生存绝学!想当年,
我爸就是靠着把钱藏在抽油烟机的集油盒里,成功攒下了买大哥大的钱。
虽然最后被我妈做饭时发现,差点没把他人道毁灭,但那种为了自由而抗争的精神,
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骨子里。今天,这门手艺终于要传承给我的儿子了!“好大儿,
你听好了,”我蹲下来,表情严肃得像是要传授九阴真经,“这可是咱们老林家的不传之秘,
关乎男人的尊严和家庭地位,你可得学仔细了。”林小宝用力点头,
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我环顾四周,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现场教学。“第一招,灯下黑。
”我指了指客厅里那个最显眼的古董花瓶,“看到没?你妈最宝贝的那个花瓶,价值八百万。
她天天擦,天天看,但她绝对想不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苏若雪的动静。很好,她还在看文件,没注意我们父子俩的窃窃私语。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这是我上周买菜剩下的最后经费——做示范。
我把钱折成一个小方块,轻轻地塞进了花瓶底座下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看懂了吗?
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一脸深沉。林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拿着他的五块钱,学着我的样子,也想往里塞。“别!”我赶紧拦住他,
“你那五块钱皱得跟咸菜似的,塞不进去。而且,咱们得把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
”我拉着他来到书房,指着一排排精装的世界名著。“第二招,知识的海洋。
”我抽出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资本论》,翻到中间,
用小刀小心翼翼地挖了一个刚好能放下纸币的凹槽。“你妈爱看财报,但这种纯理论的书,
她碰都不会碰。把钱藏在这里,比放银行还安全。”我将那一百块钱郑重地放进去,合上书,
插回书架,完美得天衣无缝。林小bǎo的眼睛越来越亮,他把自己的五块钱也塞了进去,
还学着我的样子,拍了拍书,一脸“知识就是力量”的表情。我欣慰地笑了。孺子可教也!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带着林小宝,几乎把家里所有能藏东西的角落都开发了一遍。
从空调过滤网后面的“高瞻远瞩”,到踢脚线后面的“暗度陈仓”,
再到我珍藏多年的高达模型空心底座里的“瞒天过海”……我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林小宝则像个好奇宝宝,全程观摩,时不时还发出“哇塞”的惊叹。最后,
我领着他来到阳台,指着一盆半死不活的仙人掌。“儿子,这是最高境界的一招,
叫做‘破釜沉舟’。”我拿出塑料袋,把最后一张备用金——五十块,包好,
然后在仙人掌的花盆里挖了个坑,埋了进去。“你妈最讨厌这盆仙人掌,嫌它丑,
早就想扔了。所以,她绝对不会靠近这里。这,就是利用人性的弱点。”林小宝恍然大悟,
激动地小脸通红:“爸爸,你太厉害了!”我得意地拍了拍他的小脑袋:“那是,
你爸我……”话还没说完,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林周,你在干什么?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僵硬地转过身,
看到苏若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客厅门口,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冰刀,直直地扎在我脸上。完犊子了。被现场抓包了。第二章“老婆,
你听我解释!”我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迪。苏若雪没说话,
只是挑了挑眉,那眼神仿佛在说:“编,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我大脑飞速旋转,三十六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决定使出第一计:瞒天过海。
“那个……小宝说这盆仙人掌快渴死了,我正教他给仙人掌松松土,施施肥呢!”我一边说,
一边用脚悄悄把刚才挖的坑踩平。苏若雪的目光从我心虚的脸上,
缓缓移到我儿子林小宝身上。“小宝,是这样吗?”她的声音很轻,但压迫感十足。
我疯狂对我儿子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好大儿,千万别掉链子啊!爸爸的后半生幸福,
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了!林小宝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然后挺起小胸膛,
用一种极其洪亮、极其骄傲的语气说道:“妈妈!爸爸在教我藏私房钱!
他说这是我们老林家的祖传手艺,男人的尊严!
”我:“……”我感觉世界在那一瞬间静止了。空气中,
只剩下苏若雪嘴角那抹越来越危险的微笑。我的血液从脚底板一路凉到了天灵盖,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呵,好大儿,真是我的好大儿!你这哪是坑爹,
你这是想让我直接入土为安啊!】苏若雪放下咖啡杯,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们走来。
她每走一步,我心里的鼓点就敲得更响一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此刻听起来,像是地狱的丧钟。她走到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
目光落在了那盆仙人掌上。“施肥?”她轻笑一声,然后优雅地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指,
直接从我刚刚踩平的土里,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挖出了那个包着五十块钱的塑料袋。
我的瞳孔瞬间地震。她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刚才一直都在?!苏若雪捏着那个塑料袋,
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林周,长本事了啊,
还知道利用人性的弱点了?”我双腿一软,差点给她跪下。“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跟儿子开个玩笑,活跃一下家庭气氛!”“开玩笑?”苏若雪冷哼一声,
转身走向书房,“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活跃了哪些气氛。”我的心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只见苏若雪径直走到书架前,目光扫了一圈,然后,
精准地抽出了那本《资本论》。她甚至没有翻找,直接翻到中间,
从那个被我精心挖出的凹槽里,取出了我那张一百块的“知识储备金”,
以及林小宝那张皱巴巴的五块钱。我彻底傻眼了。这不科学!她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除非……我猛地回头,看向站在我身边,一脸无辜的林小宝。这小子,
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太兴奋,太积极了!一个巨大的、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
苏若雪拿着那一百零五块钱,走到客厅,又优雅地从那个价值八百万的花瓶底座下,
抽出了我的另一张百元大钞。她将所有的“赃款”——总计二百五十五元,
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然后,她坐回沙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终于落在了林小宝身上,那冰冷的眼神瞬间融化,变得无比温柔。“小宝,干得不错。
说吧,这次想要什么奖励?乐高星际驱逐舰,还是**版的变形金刚?”林小宝欢呼一声,
扑进苏若雪的怀里,奶声奶气地邀功:“妈妈,我都按你说的做了!
爸爸把所有藏钱的地方都告诉我了!”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我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温馨画面,再看看茶几上那二百五十五块钱,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来,
这不是什么父子同心,其利断金。这他妈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钓鱼执法!我,林周,
一个自诩聪明的男人,竟然被我五岁的儿子和我千亿身家的老婆,用区区五块钱,
给联合套路了!我指着林小宝,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逆子!你这个逆子!
我拿你当亲儿子,你拿我当KPI啊?!】第三章“林周。
”苏若雪清冷的声音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今天晚上,你睡沙发。”说完,她抱着得胜的林小宝,像个凯旋的女王,
径直走上了二楼卧室。路过我身边时,林小宝还从苏若雪的肩膀上探出小脑袋,
对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谢了,爸。”我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去世。这哪是父慈子孝,这分明是父辞子笑!我,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今晚的住宿环境,取决于我老婆今天抓到了我多少私房钱。而我那个所谓的“好大儿”,
就是我老婆安插在我身边的最大卧底!晚上,我抱着一床薄被,
孤零零地躺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辗转反侧。这沙发是意大利顶级设计师手工打造的,
价值六位数,但此刻在我身下,却比公园的长椅还硬。我越想越气。我林周,
当年也是号称“情圣”的存在,怎么结了婚,地位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场战争,不是我一个人的战斗,它关乎着我们老林家列祖列宗的颜面!
我必须反击!第二天一早,苏若雪要去公司开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一大早就走了。
我把林小宝送到幼儿园后,一个复仇计划在我脑中悄然成形。你想钓鱼执法?
那我就给你来个将计就计!我来到商场,直奔奢侈品区。然后,我拿出手机,
打开一个专门做高仿A货的微商联系方式——这是我一个哥们儿私下推荐给我的,
据说能以假乱真。我对着专柜里一只最新款的、售价二十万的爱马仕铂金包,
拍了一张高清照片,发给了那个微商。“老板,这个款,最高品质的复刻,做一个,多少钱?
”对方秒回:“兄弟好眼光!这款是最新款!顶级原单皮,手工蜡线,
保证专柜**姐都看不出来!给你友情价,两千块!”“成交!”付完款,我心里一阵肉疼。
两千块,这可是我未来两个月的全部零花钱预算了!但为了最终的胜利,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傍晚,我拿到了那个号称“顶级复刻”的包。别说,做工还真挺像回事,皮质、五金、走线,
看上去跟真的一模一样。我回到家,把这个假包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苏若雪的衣帽间,
藏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然后,我开始执行计划的第二步。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开始准备一顿极其丰盛的晚餐。
澳洲龙虾、神户牛排、法式焗蜗牛……我把我那点买菜钱搜刮得干干净净,
全都砸在了这顿晚餐上。晚上七点,苏若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当她看到满桌子的烛光晚餐,以及穿着围裙、一脸“贤惠”的我时,她那冰山一样的脸上,
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惊讶。“今天是什么日子?”她问。“老婆,你辛苦了。”我走上前,
体贴地为她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没什么特别的日子,就是想犒劳犒劳你。
”苏若雪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并没有多问,坐到了餐桌前。晚餐的气氛异常融洽。
我给她剥虾,给她切牛排,体贴得像个五星级酒店的管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我看着苏若雪脸上渐渐放松的神情,知道时机成熟了。我“不经意”地提起:“老婆,
今天我去商场给你买了件礼物,就当是……昨天我犯错的赔罪礼。”苏若雪挑了挑眉,
显然有些意外。我引着她来到衣帽间,从角落里拿出了那个“价值二十万”的铂金包。
“当当当当!”我像个邀功的孩子,把包递到她面前,“喜欢吗?
”苏若雪是爱马仕的忠实拥趸,对包的鉴赏能力堪比专家。她接过包,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
摸了摸皮质,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这么快就看出来了?
那微商不是说专柜**姐都看不出来吗?!苏若雪没说话,她拿出手机,
对着包上的一个金属扣拍了张照,似乎在对比什么。几秒钟后,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
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感动?感动?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难道她没看出来这是假的?
“林周,”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这个包……你从哪里买的?”我心里发虚,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专柜啊!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呢!”苏若雪定定地看着我,
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举动。她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了我。
“谢谢你,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很喜欢。”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等等!
这不对劲!这非常不对劲!按照剧本,她不是应该当场戳穿我,然后勃然大怒,
把我扫地出门吗?怎么还抱上我了?】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苏若s雪的下一句话,
直接让我魂飞天外。“我知道你没什么钱,”她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但是,
你竟然为了给我买这个全球**只有三个的纪念款包包,
把你爸留给你的那块古董表都卖了……林周,你太傻了。”我:“???”什么玩意儿?
全球**三个?卖了我爸的古董表?我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就是他藏在抽油烟机里没来得及拿出来的那几张团结牌大团结啊!我猛地推开苏若雪,
指着那个假包,声音都变调了:“你……你说这个包是什么?”苏若雪的眼眶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