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儿子,我脱下围裙京海动荡小说(完结)-傅云深曜曜姜澈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1:4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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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被绑匪撕票的最后一小时,我丈夫正陪着他的白月光,在医院做产检。电话里,

他骂我疯了,让我别打扰他哄“受了惊吓”的妹妹。我挂断电话,穿上尘封的作战服,

拨通了红色专线。三小时后,京海动荡,绑匪团灭。前夫跪在废墟前,求我别离婚。我身后,

龙国最高指挥官亲自为我披上大衣,冷眼看他:“傅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你在同龙国最高机密,‘影’同志说话。”第一章“一百万,现金,不连号。

一小时内送到城西烂尾楼。敢报警,或者超时一分钟,

我们就把你儿子的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寄给你。”电话那头,是绑匪沙哑又嚣张的威胁。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刹那间冷到冰点。“曜曜……我的曜曜怎么样了?”我声音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小崽子好着呢,就是有点吵。”绑匪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别废话!记住,一个小时!”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疯了一样冲进书房,

却在保险柜前僵住了。家里别说一百万现金,连十万都拿不出来。傅家的钱,

全都在我丈夫傅云深那里。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里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云深哥,

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呢……”是顾晚,我丈夫的白月光,我名义上的妹妹。

我的心像是**进了一把淬了冰的刀。“傅云深!”我几乎是尖叫出声,“曜曜被绑架了!

他们要一百万,一个小时!你快点准备钱!”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传来傅云深冷漠而不耐的声音:“顾念,你又在发什么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

连儿子被绑架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我没有撒谎!”我歇斯底里地吼道,“是真的!

他们说一个小时收不到钱就要剁了曜曜的手指!”“够了!”傅云深的语气愈发冰冷,

夹杂着浓浓的厌恶,“晚晚今天孕检,被你早上的胡搅蛮缠吓到了,现在刚有点好转。

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曜曜在顶级的私立幼儿园,二十四小时安保,怎么可能被绑架?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是啊,我早上才跟他大吵一架。

因为他昨晚一夜未归,我质问他,他却说我无理取闹,不可理喻。原来,他是在陪顾晚。

原来,在他心里,我儿子的性命,都比不上顾晚受的一点“惊吓”。“傅云深,我求你,

你信我一次……”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最后的尊严被碾得粉碎。“顾念,我警告你,

别再打电话来烦我。你要是再敢吓到晚晚,我绝不会放过你!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握着手机,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

沿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绝望,铺天盖地的绝望将我淹没。我看着窗外,天色灰蒙蒙的,

就像我此刻的人生。结婚五年,我为傅云深洗手作羹汤,放弃了自己的一切,

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努力扮演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可换来的,

却是他日复一日的冷漠和无视,是他对顾晚毫无底线的偏爱与维护。现在,

连我们共同的儿子命悬一线,他都只觉得是我在演戏,是我在博取关注的拙劣手段。心,

死了。彻彻底底地死了。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绑匪的威胁还在耳边回响,一小时,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了。我不能哭,曜曜还在等我。

我猛地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冰而出,

带着彻骨的寒意和决绝的杀气。既然他不信,既然他不救。那我,就自己来。

我一步步走向卧室最深处的衣帽间,推开那扇伪装成墙壁的暗门。里面,

是一个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金属空间。正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套叠放整齐的黑色作战服,

旁边是一排泛着冷光的武器。我脱下那身象征着“傅太太”身份的居家服,

换上了这身早已尘封的“故衣”。冰冷的布料贴上皮肤,

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肃杀感瞬间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凌厉、面容冷酷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顾念,五年了。

你装得真像啊。像到连你自己都快忘了,在成为傅太太之前,你到底是谁。

我从墙上取下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按下了那个唯一储存的号码。

一个代表着龙国最高机密的红色专线。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是我。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影’?”电话那头,是一个又惊又喜的年轻男声,

“老大!真的是你?你终于肯联系我们了!”“任务。”我言简意赅,“京海市,

城西烂尾楼。绑匪七人,持有枪械。人质,我儿子,五岁。”“目标:全部歼灭,

人质必须毫发无伤。”“给我一支小队,最高权限。十五分钟内,到我指定的坐标。

”第二章电话那头的姜澈,瞬间收起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声音变得沉稳而肃杀:“收到!

‘影’,保证完成任务!十五分钟,‘夜莺’小队全员到位!”挂断电话,

我将一把P226手枪熟练地别在腰后,又在战术背心上插了几个备用弹匣和一把军用匕首。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暗室,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家”。客厅的桌上,

还摆着我和傅云深、曜曜的合照。照片里的我笑得温柔,傅云深表情淡淡的,只有曜曜,

笑得天真烂漫。讽刺。我拿起手机,点开录音,将刚才和绑匪的通话记录,

连同我拨打傅云深电话的记录截图,打包发送到了一个加密邮箱。然后,

我拉黑了傅云深所有的联系方式。从今往后,我顾念,与傅云深,再无瓜葛。

我大步流星地走出别墅,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与此同时,

京海市某家顶级私立医院的VIP产科病房里。傅云深挂断电话,眉头紧锁。

顾念那歇斯底里的声音让他心烦意乱。“云深哥,怎么了?是姐姐的电话吗?”病床上,

顾晚柔柔弱弱地开口,脸色苍白,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傅云深立刻收敛了脸上的不耐,

柔声安慰道:“没事,她老毛病又犯了,胡说八道。你别管她,好好休息。

”“姐姐她……是不是又说曜曜出事了?”顾晚咬着唇,眼眶泛红,“都怪我,

要不是我身体不争气,你也不用总来陪我,姐姐就不会误会,更不会拿孩子来……”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楚楚可怜。傅云深看得一阵心疼,连忙抽了纸巾替她擦眼泪:“胡说什么,

这怎么能怪你?是我愿意陪你的。她自己思想龌龊,整天疑神疑鬼,与你无关。

”他握住顾晚的手,放缓了声音:“你放心,曜曜在幼儿园好好的,

我刚刚还跟园长通过电话。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回家罢了,手段越来越低级了。

”顾晚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得意冷笑,

口中却担忧地说:“可我还是不放心,万一是真的呢?曜曜那么可爱……”“不可能。

”傅云深斩钉截铁,“京海谁敢动我傅家的子孙?顾念就是被我宠坏了,越来越无法无天。

”他话音刚落,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他母亲,周佩兰打来的。

傅云深不耐烦地接起:“妈,什么事?”“傅云深!你这个混账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周佩兰气急败坏的尖叫,“你老婆是不是疯了!

她刚刚把家里的监控全都黑了,还给我发了条短信,说什么‘你的宝贝孙子没了,

准备收尸吧’!你赶紧给我滚回来!”傅云深一愣,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顾念会黑监控?她一个连电脑都用不利索的家庭主妇?“妈,你别急,

她就是吓唬你……”“吓唬我?傅云深!我告诉你,曜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周佩兰吼完就挂了电话。傅云深看着被挂断的手机,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试图再打给顾念,

却发现电话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拉黑。”他被拉黑了?

顾念竟敢拉黑他?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傅云深猛地站起身:“我回去看看。

”顾晚拉住他的衣角,眼中满是委屈:“云深哥,你也要扔下我吗?

”傅云深看着她苍白的脸,心中一软,但想到母亲的咆哮和顾念反常的举动,

他还是硬下心肠:“我很快回来。”说完,他大步离开了病房。而此时的我,

已经站在一栋废弃大楼的天台上,冷风吹动我的发丝,城市的霓虹在我脚下闪烁。

一架通体漆黑的武装直升机,以一种无声的姿态,悄然悬停在我面前。舱门滑开,

姜澈探出头,冲我吹了声口哨:“老大,你这身,可比围裙好看多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入机舱。舱内,

五名全副武装的“夜莺”小队成员齐刷刷地起立,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眼神狂热而崇敬。“‘影’!”“情况。”我言简意赅,目光扫过他们递来的平板。

上面是烂尾楼的3D结构图和热感应成像。“七个目标,分布在三楼和四楼。

人质在四楼最里间的房间,生命体征平稳。”一名队员快速汇报道。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蜷缩在一起的红色光点,心脏一阵刺痛。曜曜,别怕,妈妈来了。

“姜澈,你负责外围狙击,清除三楼窗边的两个哨兵。”“收到。”“其余人,

跟我从北侧突入。记住,我要活口。”“是!”直升机迅速下降,在离地十米的高度悬停。

我没有丝毫犹豫,第一个顺着绳索滑下,落地无声,如同一只融入黑夜的猎豹。身后,

四道身影紧随而至。我们五人,如幽灵一般,向着那栋囚禁着我儿子,

也囚禁了我五年噩梦的烂-楼,疾速潜行而去。第三章傅云深一路狂飙回到别墅。

往日里温馨明亮的家,此刻却一片死寂,透着一股诡异的冰冷。他冲进门,大喊着:“顾念!

顾念!”无人应答。他疯了一样冲上二楼,推开主卧的门。床上空无一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又冲向曜曜的儿童房。依旧是空的。“顾念!

你给我滚出来!”傅云深暴躁地踹了一脚墙壁,掏出手机想看监控,却发现APP一片空白,

显示设备离线。他这才想起母亲电话里说的,顾念黑了监控。怎么可能?她怎么会?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幼儿园园长的电话。“傅先生!不好了!

小少爷……小少爷不见了!”园长的声音带着哭腔。傅云深如遭雷击,

大脑一片空白:“你说什么?怎么会不见了?你们的安保呢?”“我们也不知道啊!

监控在下午四点的时候被黑了十分钟,等恢复过来,小少爷就不见了……我们已经报警了,

但是……”后面的话,傅云深已经听不清了。顾念没有撒谎。曜曜真的被绑架了。而他,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在电话里,用最恶毒的语言,指责她,辱骂她,

甚至……为了另一个女人,警告她。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了顾念在电话里那绝望的哭喊,想起了绑匪说的“一个小时”。现在过去多久了?

傅云深看了一眼手表,距离顾念打来电话,已经过去了四十五分钟!“该死!”他咒骂一声,

疯了一样往外冲。他要去警局,他要动用傅家所有的关系,他要把整个京海翻过来!然而,

他刚冲到门口,就被一群从天而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神秘人拦住了。为首的男人,

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过分俊美的脸,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

是姜澈。“姜少?”傅云深认得他,京海顶级豪门姜家的继承人,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穿成这样?“傅总,好久不见。”姜澈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

“这么急,是赶着去给你那白月光收尸吗?”傅云深脸色一沉:“姜澈,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我儿子被绑架了!”“哦?是吗?”姜澈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你不是说,

那是你老婆编出来吸引你注意的谎话吗?”傅云深瞳孔骤然一缩:“你……你怎么知道?

”姜澈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傅总,

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你什么意思?”傅云深怒道,“让开!”“意思就是,

”姜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意,“从现在开始,

这里由我们接管。在行动结束前,任何人,不得出入。”他身后的队员,

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傅云深。傅云深彻底僵住了。

他看着那些人身上精良的装备,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气,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这些人……到底是谁?姜澈,又到底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和顾念有关?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又被他迅速否决。

不可能,顾念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城西烂尾楼。

我和四名队员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四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香烟和汗水的味道。

三楼传来两声极轻的闷响,是姜澈的狙击枪装了消音器。“哨兵清除。

”耳机里传来他的声音。我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立刻贴在走廊两侧,呈战斗队形向前推进。

我和另外两人,则通过外墙的脚手架,攀爬到了四楼关押曜曜的那个房间窗外。房间里,

灯光昏暗。五个男人围坐在一起打牌,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傅家的婆娘怎么还没来?

不会是报警了吧?”一个光头大汉说道。“怕什么,我们老大说了,警察来了也没用。

这楼里到处都是**,他们敢乱来,我们就跟他们同归于尽!”另一个刀疤脸满不在乎地说。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墙角。我的曜曜,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

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他那双像极了我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滔天的杀意,再也无法抑制。

我对着耳机,用气音下达了命令。“行动。”第四章在我下令的瞬间,正门方向的两名队员,

同时踹开了虚掩的房门!“不许动!”巨大的声响让房间里的五个绑匪瞬间惊跳起来。“草!

条子!”光头大汉怒骂一声,下意识地就去摸腰间的枪。然而,他快,我更快。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吸引到门口的刹那,我和另外两名队员如同天降神兵,撞碎玻璃,

从窗户翻滚而入!玻璃碎片四下飞溅。我还未落地,手中的P226已经发出了低沉的咆哮。

噗!一颗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光头大汉持枪的手腕。他惨叫一声,手枪掉落在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身边的两名队员也同时开火,另外两个企图反抗的绑匪应声倒地,

小腿中弹,失去了行动能力。整个过程,电光石火,不超过三秒。

剩下的两个绑匪彻底吓傻了,举起双手,抖如筛糠。“别……别开枪!我们投降!

”我没有理会他们,一个箭步冲到曜曜面前,用军用匕首迅速割断他身上的绳索,

撕下他嘴上的胶带。“曜曜!”“妈妈!”曜曜哭着扑进我怀里,小小的身体抖个不停,

“妈妈,我好怕……”“别怕,妈妈在。”我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温热的身体,

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而我的眼神,

在扫过那几个倒地**的绑匪时,却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控制起来,带走。

”我冷冷地对队员下令。“是!”队员们上前,用特制的束缚带将五个绑匪捆得结结实实。

就在这时,那个被我打中手腕的光头大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恶毒。他用另一只手,

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嘶吼道:“你们敢动我!我就让你们全都给我陪葬!

”他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滴——滴——滴——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突然从曜曜身上传来!

我脸色剧变,猛地掀开曜曜的衣服。一个简陋但致命的定时炸弹,正绑在他小小的胸口上!

鲜红的数字,正在飞速倒数。00:30。00:29。“哈哈哈!

这是最新款的压力感应炸弹!只要人质心跳超过一百二,或者倒计时结束,就会立刻爆炸!

方圆五十米,夷为平地!你们都得死!”光头大汉疯狂地大笑。队员们脸色大变,

下意识地就要举枪。“别动他!”我厉声喝止。现在不能**他,更不能**曜曜。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看着怀里因为恐惧而瞪大眼睛的曜曜,

用尽毕生的温柔,抚摸着他的脸颊。“曜曜,看着妈妈。记得我们玩过的‘不许动’游戏吗?

”曜曜含着泪,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就来玩这个游戏。深呼吸,跟着妈妈一起,

吸气……呼气……”我的声音平稳而催眠,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曜曜很聪明,

他很快领会了我的意图,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炸弹上的心率监测,从一百三十,

慢慢降到了一百二十五,一百二十……时间,还剩十五秒。我死死盯着那个构造简单的炸弹。

红线,蓝线,黄线……我的大脑如同最高速的计算机,疯狂运转,分析着电路结构。“老大!

拆弹专家还有五分钟才能到!”耳机里传来姜澈焦急的声音。五分钟?黄花菜都凉了。

“闭嘴。”我冷冷地回了两个字。十秒。我找到了。那根连接着压力传感器的引线,

被狡猾地隐藏在了一堆废旧电容下面。必须同时剪断它和主电源线,误差不能超过0.1秒。

否则,电流回流,会瞬间引爆。五秒。我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专用的排爆钳。我的手,

稳如磐石。“曜曜,闭上眼睛,数到三。”四秒。三秒。“一。”“二。

”在曜曜念出“三”的瞬间,我的双手同时动作!咔嚓!咔嚓!两声清脆的声响。

鲜红的倒计时,定格在了“00:01”。警报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我浑身一软,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妈妈……我们赢了吗?”曜曜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我看着他,笑了。“是的,曜曜。我们赢了。”我把他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我的宝贝,

我的全世界。第五章别墅里,傅云深如同困兽,焦躁地来回踱步。每一分每一秒,

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他不敢想象,如果曜曜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该如何面对。他更不敢想,

如果顾念因为救儿子而……不,不会的。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个最坏的可能。

顾念只是个柔弱的女人,她能做什么?肯定是她认识的某个朋友在帮忙,对,一定是这样。

姜澈那个纨绔子弟,说不定就是她哪个朋友请来撑场面的。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

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顾念。

她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黑色作战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顺从,只剩下冰冷的疏离和……杀气。她的怀里,

抱着安然无恙的曜曜。傅云深看到曜曜的瞬间,提着的心猛地放下,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曜曜!你没事吧!”曜曜看到他,却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小脸上满是害怕和抗拒。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傅云深的心。我的目光,

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我抱着曜曜,径直走向沙发,柔声问:“曜曜,饿不饿?

妈妈给你做点吃的。”“嗯。”曜曜乖巧地点头。我把他交给身边的姜澈:“帮我看一下他。

”姜澈自然地接过曜曜,还顺手捏了捏他的小脸:“小家伙,表现不错,有你妈当年的风范。

”傅云深看着他们之间自然的互动,看着姜澈抱着曜曜那亲昵的姿态,

一股无名的怒火和嫉妒,疯狂地在他胸中燃烧。“顾念!”他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声音沙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你……”我终于正眼看他。那眼神,冰冷,

陌生,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傅先生,”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认识吗?”傅云深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傅先生?她叫我傅先生?“顾念,

你什么意思?”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是你丈夫!”“哦?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丈夫?在我儿子命悬一线,

打电话向你求救时,你在哪里?”“在我儿子被绑着炸弹,生死一瞬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傅云深,当你在陪着你的白月光,指责我‘无理取闹’的时候,你这个‘丈夫’,

就已经死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凌迟着傅云深的心。他脸色煞白,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他在哪里?他在陪顾晚。他在骂顾念。他甚至……拉黑了她。

悔恨,如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念念……对不起,我……”他试图解释,

试图抓住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别碰我,

我觉得脏。”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我的父母,顾国安和李慧,以及傅云深的父母,

傅正国和周佩兰,全都闻讯赶来了。他们一进门,看到这满屋子的“悍匪”,都吓了一跳。

周佩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来一把抢过曜曜,上上下下地检查:“我的乖孙!你没事吧!

吓死奶奶了!”傅正国则沉着脸,看向傅云深,又看了看我,厉声质问:“云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是什么人!”我的母亲李慧,则是一把拉住我,

满脸的指责:“顾念!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

你是不是非要把傅家得罪光了才甘心!”我的父亲顾国安,也是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所谓的“亲人”。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问候。

只有指责和质问。何其可笑。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扔在了傅云深面前的茶几上。“傅云深,签了它。”傅云深低头看去。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如同烙铁,狠狠烫伤了他的眼睛。第六章“离婚?

”傅云深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满是血丝和不敢置信。“顾念,

你再说一遍?”“我说,离婚。”我一字一顿,清晰而冷酷,“财产我一分不要,

曜曜的抚养权,必须归我。”“不可能!”傅云深想也不想就嘶吼出声,“我不同意!

曜曜是傅家的长孙,我绝不允许他离开傅家!”“你不同意?”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傅云深,你凭什么不同意?凭你在儿子被绑架时见死不救?

还是凭你连一个父亲的责任都尽不到?”“我……”傅云深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够了!”傅正国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顾念!你不要得寸进尺!

云深只是一时糊涂,你作为妻子,就不能体谅一下吗?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周佩兰也抱着曜曜,尖酸地附和:“就是!哪个男人在外面没有个应酬?

你就因为这点小事要离婚,还要带走我的孙子,你安的什么心?我看你就是外面有人了,

这个小白脸是谁?!”她的矛头,直指一旁看戏的姜澈。姜澈挑了挑眉,刚要开口,

我却先一步挡在了他面前。我冷眼看着周佩兰,那眼神,让这位养尊处优的傅家主母,

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第一,这不是小事,是人命。第二,曜曜是我的儿子,

不是你们傅家传宗接代的工具。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我有没有人,

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我的母亲李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顾念!

你疯了!你怎么跟你婆婆说话的!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不快给婆婆道歉!

”“道歉?”我转向她,眼神里的嘲讽更甚,“妈,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

为了顾氏集团的**,哭着求我嫁给傅云深的?”“是谁,在我被傅家人刁难的时候,

劝我‘忍一忍就过去了’?”“如今,我的儿子差点死了,你还要我忍?

”李慧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顾国安也沉下脸:“念念,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我彻底笑了。这就是我的家人。我的丈夫,我的公婆,我的父母。没有一个人,

是真正站在我这边的。我究竟,是为什么,要为这群人,浪费五年的光阴?就在这时,

别墅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个身穿笔挺军装,肩上扛着将星的中年男人,

在一队警卫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他龙行虎步,气势威严,

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傅正国和顾国安看到来人,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露出了谄媚而又敬畏的神情。“李……李司令!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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