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的抑郁症影帝,爱上了他的小太阳免费阅读全文,主角梁牧铮肖驰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

发表时间:2026-03-03 11: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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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生意做到第二年,我遇上大明星梁牧铮。

彼时他缩在酒店套房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漂亮又破碎。

经纪人王姐掐着眉心,递给我一张卡。

「苏念,照顾好他,钱不是问题。」

「你知道规矩。」

我点头,接过卡,目送王姐和助理行色匆匆地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外是星光璀璨,门内是人间地狱。

我走到梁牧铮身边,蹲下。

他穿着柔软的白色毛衣,蜷缩着,一言不发。

但那双向来在镜头前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此刻却空洞得像一汪死水。

里面盛满了无声的求救。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他轻轻抱进怀里。

他的身体很僵硬,然后,在我怀里一点点变软,最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用力地回抱住我。

温热的液体,洇湿了我的肩头。

我就这么抱着他,像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后来,这样的场景重复了无数次。

在他设备齐全、却空无一人的大平层里。

在他拍戏时入住的,一个又一个高级酒店套房里。

我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专门负责承接他所有的负面情绪。

陪他挨过一次又一次抑郁症发作时的无助和恐慌。

直到第三百天。

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我怀里的这个人,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那样干净纯粹的笑意。

像冰雪初融,万物复苏。

他蹭了蹭我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念念,我好像被一个小太阳拯救了。」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骤然停跳。

半晌,才重新找到跳动的频率,却乱得一塌糊涂。

我当然知道小太阳是谁。

梁牧铮新接的双男主剧的另一位主角,肖驰。

一个刚出道就爆火的新人,干净,阳光,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和梁牧铮站在一起,被粉丝们誉为「光与影的救赎」。

原来,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凝视着天花板上那盏昂贵复杂的水晶灯,光线折射下来,有些刺眼。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忽然发不出声音来。

我张了张嘴,最后,笑了。

「挺好。」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挺好。

太阳是光。

而我,注定是个见不得光的。

梁牧铮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

他从我怀里坐起来,兴致勃勃地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给我看。

是剧组的杀青照。

照片上,他和肖驰并肩站着,手里捧着粉丝送的花束。

肖驰对着镜头笑得灿烂,而梁牧zeta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神。

「念念,你看他,是不是很可爱?」

「他真的很像一个小太阳,有他在的地方,好像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会消失。」

梁牧铮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欣喜和炫耀。

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急于和全世界分享自己的宝藏。

我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梁牧铮,是我从未拥有过的鲜活模样。

「嗯,很可爱。」我点头,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你们很配。」

梁牧铮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有那么明显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疼。

原来,他身边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只有我,这个离他最近的人,被蒙在鼓里。

或者说,我只是他排遣黑暗时的一个工具,工具是不需要知情权的。

手机**突兀地响起。

梁牧铮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睛瞬间亮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起来,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喂,阿驰。」

「刚醒。你呢?」

「好啊,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他挂了电话,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整个过程,他没有再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房间里的一件摆设,一张椅子,一盏台灯。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他穿上我昨天为他熨烫好的衬衫,打上领带,对着镜子整理发型。

那个曾经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此刻,正准备奔赴他的太阳。

他收拾妥当,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回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歉意的笑。

「念念,我先出去了。你自己……」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该怎么措辞。

最后,他说:「钱我会让王姐打给你。」

说完,他拉开门,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阳光从敞开的门外涌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门「咔哒」一声,再次关上。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我缓缓地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

以及,另一个不属于我的、陌生的气息。

是肖驰的。

我在热搜上看到过,那是肖驰代言的一款香水。

叫「晨曦」。

真可笑。

我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腕。

什么味道也没有。

我就是一个没有味道,没有色彩,没有光的影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的到账短信。

一笔七位数的款项。

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多。

大概是……分手费?

又或者,是喜糖钱。

我盯着那串数字,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摸了摸脸颊,一片冰凉。

原来,我也会哭。

我一直以为,我的眼泪早在很多年前就流干了。

从我踏入这个圈子的第一天起,我就告诉自己,不能有感情。

感情,是这个行业里最不值钱的东西。

我做得很好。

直到我遇见梁牧铮。

我以为,我对他,只是同情。

只是一个合格的从业者,对客户的尽职尽责。

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同情。

那是在黑暗里待久了的人,对一丝温暖的本能渴求。

哪怕那温暖,并不属于我。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楼下,梁牧zeta的车缓缓驶出地库。

他大概是要去见他的小太阳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姐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王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

「苏念?」

「王姐。」我的声音有些哑,「钱我收到了。很多。」

王姐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都跟你说了?」

「嗯。」

「苏念,你是个聪明人。」王姐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牧铮他现在状态很好,电影的宣传也很顺利,和肖驰的CP粉很多,公司打算继续推。」

「我知道。」

「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我看着那辆黑色的宾利消失在车流中,轻声说,「以后,不用再找我了。」

王'姐似乎松了一口气。

「这样最好。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没有要求。」

我挂了电话。

把王姐和梁牧铮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

就像我当初决定做这行一样。

我回到卧室,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

几件换洗的衣物,一个用了很久的手机。

我在这里住了将近一年,却没留下任何属于我的痕G迹。

我把属于我的东西都装进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

最后,我看了一眼床头柜。

上面放着一个相框。

里面没有照片。

是我第一次来这里时,梁牧铮发病,把里面他和家人的合照砸碎了。

后来,我把碎玻璃清理干净,把空相框摆了回去。

我想,总有一天,他会放一张新的照片进去。

一张,属于他的,充满阳光的照片。

现在,他找到了。

我拿起帆-布包,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我住了近一年的地方。

然后,转身,离开。

就像我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走出小区,外面的阳光明媚得有些晃眼。

我抬手挡了挡。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却好像,没有一处是我的容身之所。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宠物店门口。

橱窗里,一只金毛幼犬正歪着头看我。

黑溜溜的眼睛,像两颗葡萄。

它看见我,兴奋地摇着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是在撒娇。

我的脚步,顿住了。

我想起了梁牧铮。

他发病的时候,也喜欢这样看着我。

用那种全然依赖的眼神。

心口又开始泛起熟悉的,密密麻麻的疼。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想走。

宠物店的门,却在这时开了。

一个穿着围裙的年轻女孩走了出来。

「**,喜欢这只金毛吗?它很乖的。」

我摇了摇头。

女孩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说:「没关系,可以进来看看别的。」

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

鬼使神差地,我跟着她走了进去。

店里很温暖,弥漫着一股小动物特有的味道。

那只小金毛被放了出来,立刻摇着尾巴朝我跑过来。

它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我的小腿。

痒痒的,暖暖的。

我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

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它好像很喜欢你。」女孩说。

我没说话。

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初,梁牧铮养了一只狗。

是不是,就不需要我了。

「**,你要带它回家吗?」

我看着小金毛清澈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点了点头。

「好。」

我需要一点什么,来填满我空荡荡的生活。

哪怕,只是一个替身。

我给小金毛取名,叫「三-百」。

为了纪念我那三百个见不得光的日夜。

以及,那段无疾而终的,一个人的爱情。

我带着三百,租了一个新的房子。

离梁牧铮的世界,很远很远。

我以为,我的生活会就此翻篇。

我和他,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直到半个月后,我在深夜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王姐焦急到几乎失声的尖叫。

「苏念!你快来!牧铮他……他要自杀了!」

我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空白的。

自杀?

那个前不久还在我面前,满眼是光地说自己被拯救了的梁牧铮?

怎么可能。

「王姐,你是不是打错了?」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没有错!苏念,我求求你,你快来!他把自己锁在浴室里,谁叫都不开门,一直在说……一直在说找你!」

王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听上去已经六神无主。

「他说,找不到你,他就不活了!」

找不到我?

我不是已经被他,被你们,亲手推开了吗?

我的心口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地砸了一下,闷得发慌。

「地址。」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王姐立刻报了一个地址,是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

挂了电话,我看着趴在我脚边,睡得正香的三百,陷入了沉默。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我,不应该去。

我们已经两清了。

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我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工具,现在,合同已经终止了。

可是……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蜷缩在地上的样子。

那双空洞又绝望的眼睛,无声地向我求救。

「找不到你,他就不活了……」

王姐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最终,还是拿起了外套和钥匙。

就当是,最后一次的售后服务吧。

我对自己说。

我打车赶到王姐说的地址,是一栋临江的独栋别墅。

安保很严。

我报了王生的名字和车牌号,才被放行。

别墅门口,王姐正焦急地踱步,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苏念!你总算来了!」

她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他在二楼的浴室,我们谁都进不去!」

我被她拉着,几乎是踉跄着跑上二楼。

长长的走廊尽头,围着几个人,应该是梁牧铮的助理和保镖。

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惊惶。

「让开。」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我走到浴室门口,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我抬手,敲了敲门。

「梁牧铮。」

里面没有声音。

我贴在门上,能听到微弱的水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

「梁牧铮,是我,苏念。」

「你开门。」

里面依旧死寂。

我回头看了一眼王姐。

她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抖。

「备用钥匙呢?或者,直接撞门!」

王姐像是被提醒了,连忙对旁边的保镖喊:「快!撞门!」

两个高大的保镖立刻上前,用肩膀狠狠地撞向门板。

「砰!」

「砰!」

沉重的撞击声,一声声,都像是砸在我的心上。

门板很结实,撞了几下,只是微微晃动。

我等不及了。

我看着门锁的位置,对保镖说:「往这里踹!」

保镖依言,抬脚狠狠地踹在门锁上。

「哐当」一声巨响。

门开了。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第一个冲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

浴缸里的水,是满的。

而梁牧铮,就躺在里面。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

他的手腕,搭在浴缸边缘。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鲜红的血,染红了浴缸里的水,也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

眼睛紧紧地闭着。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我冲过去,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

很微弱。

几乎感觉不到。

「叫救护车!快!」我回头,对着身后惊呆了的众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王姐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打电话。

我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干净的浴巾,用力按住他手腕上的伤口。

血,很快就浸透了浴巾。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是医生。

我只能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试图为他留住一点生命。

「梁牧铮,你看着我!」

我拍着他的脸,试图唤醒他。

「你不是被拯救了吗?你的小太阳呢?他怎么没在你身边?」

我的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浓浓的恨意和委屈。

「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吗?」

梁牧铮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空洞的桃花眼,在看到我的瞬间,像是忽然有了焦点。

他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气音。

「念念……」

他的眼神,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依赖。

和三百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滴在他的脸上,和冰冷的浴缸水混在一起。

「你**!」

我骂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死?」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浅,却带着一种满足。

「你来了……」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见我了……」

他的手,挣扎着,想要抬起来,想要抓住我。

却无力地垂下。

「别说话!」我握住他的手,冰得像一块铁。

「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会没事的。」

他摇了摇头。

眼神,渐渐涣散。

「念念……我疼……」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

疼。

我也疼。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冲了进来,将梁牧铮抬上担架。

我看着他们给他做紧急处理,包扎伤口,挂上吊瓶。

整个过程,我像一个局外人,站在一旁,动弹不得。

直到王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苏念,谢谢你。」

她的眼睛红肿,声音沙哑。

「我们先去医院,你……」

她大概是想让我回去。

毕竟,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应该消失的。

可是,我看着担架上那个面无血色的男人,脚下却一步也迈不开。

「我跟你们一起去。」

我说。

王姐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好。」

去医院的路上,救护车里气氛凝重。

我坐在梁牧铮的身边,握着他冰冷的手。

他一直昏迷着。

我看着他的侧脸,在救护车顶灯的闪烁下,忽明忽暗。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他也是这样,安静地躺着,仿佛全世界都与他无关。

是我,把他从那个封闭的世界里,一点点拉了出来。

可是,我把他拉向了阳光。

他却忘了,那个在黑暗里,为他托起第一缕光的人,是我。

到了医院,梁牧zeta被直接推进了抢救室。

我,王姐,还有几个助理,守在抢救室门口。

走廊里的灯,白得刺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王姐坐在一旁,不停地打电话。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大概是在处理后续的公关事宜。

大明星自杀,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我们立刻围了上去。

「医生,他怎么样?」王姐急切地问。

医生摘下口罩,神情有些疲惫。

「病人失血过多,但万幸,没有伤到主动脉。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医生话锋一转。

「病人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有严重的抑郁和自毁倾向。这次是救回来了,但下次……就不好说了。」

「我们建议,最好有亲近的人24小时陪护,进行情绪疏导。」

亲近的人?

王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梁牧铮的父母,远在国外,关系淡漠。

至于那个「小太阳」……

王姐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带着一丝恳求,和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懂她的意思。

她是想让我留下来,继续扮演那个「影子」的角色。

我凭什么?

我心里冷笑。

凭什么你们需要的时候,就把我叫来。

不需要的时候,就用钱把我打发走?

我苏念,就这么廉价吗?

我刚想开口拒绝。

一个护士从抢救室里走了出来。

「谁是苏念?」

我愣了一下。

「我是。」

护士看了我一眼,「病人醒了,一直叫你的名字。你跟我进来一下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惊讶,探究,还有……了然。

我深吸一口-口气,在王姐复杂的注视下,跟着护士走进了病房。

病房是单人的VIP间。

梁牧铮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

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看到我,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

「念念……」

他的声音,虚弱得像羽毛。

我走到他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有心疼,没有怜悯。

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

「梁牧铮,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像一只做错事,被主人训斥的小狗。

他看着我,眼眶一点点变红。

「你不要我了……」

他说。

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和恐慌。

「是。」我点头,承认得干脆利落。

「钱货两讫,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他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一个**十岁的男人,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不是交易……」他哽咽着,摇头。

「不是的……」

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想要抓住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然后,无力地垂下。

病房里,只剩下他压抑的,破碎的哭声。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的。

我告诉自己,要狠心。

不能再重蹈覆辙。

我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他带着哭腔的,几乎是哀求的声音。

「别走……」

「求你……」

我的脚步,顿住了。

他用那只受伤的手,撑着床,想要坐起来。

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

他「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但他没有停下。

他固执地,挣扎着,想要靠近我。

那样子,狼狈,又可怜。

我终究,还是没能硬下心肠。

我转过身,走回去,将他按回床上。

「躺好!」我的语气,依旧冰冷。

他却像是得了糖的孩子,立刻就不哭了。

他顺从地躺好,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念念……」他小声地叫我。

「嗯。」

「你别走。」

「……」

「你走了,我会死的。」

他说的那么认真。

仿佛,我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我看着他手腕上的纱布,那上面,还隐隐渗着血迹。

心里,一片说不出的滋味。

烦躁,无奈,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软。

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

王姐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她对我,做了一个口型。

「谈谈。」

我看了眼床上像小动物一样依赖地看着我的梁牧铮,点了点头。

我走出病房,王姐把我拉到走廊尽头。

「苏念,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

她开门见山,态度诚恳。

「但是现在,只有你能救他。」

「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他需要人陪。那个人,只能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他的小太阳?」我冷笑着反问。

提到肖驰,王姐的脸色变了变。

「他们……吵架了。」

「哦?」我挑眉。

「肖驰觉得牧铮对他太依赖了,让他很有压力。加上最近CP被炒得太热,影响到了他的个人发展……」

王姐说得很委婉。

但我听懂了。

说白了,就是那个「小太阳」,嫌梁牧铮这个「黑洞」太麻烦,想要撇清关系了。

真是可笑。

当初是谁,顶着「治愈者」的名号,享受了所有的红利和赞美?

现在,发现「被治愈者」是个烫手山芋,就想扔了?

「所以,你们就又想起我这个垃圾桶了?」

我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王姐的脸色有些难堪。

「苏念,条件你开。」

「只要你肯留下,照顾他,直到他完全康复。」

「钱,地位,资源……只要我能给的,都可以。」

她以为,我还在乎这些?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干。」

王姐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转身就走,「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我不是圣母。

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我刚走出两步。

身后,传来王姐带着一丝绝望的声音。

「苏念,算我求你。」

「牧铮他……他不能再出事了。」

「他手里,还攥着你给他的东西。」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我给他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给过他东西?

我猛地回过头,盯着王姐。

「什么东西?」

王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颗平平无奇的,黑色的纽扣。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时,他从我大衣上,死死拽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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