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报丈夫和假千金重婚,我那规则感爆棚的养女却反手告我骗婚。在法庭上,
丈夫、养女、婆家联手逼迫,巨大的压力下,我分裂了。一个冷漠、强大,
自称“临”的第二人格出现了。
她当庭揭开了一个我从不知道的秘密:“我是她母亲留下的‘守护者’人格,
被封存在她潜意识里。”“现在,由我接管。第一件事,宣布这份真正的遗嘱——在场各位,
都是我女儿的垫脚石。”1法庭上,冰冷的灯光打在我脸上,像无数根针扎进皮肤。
我作为原告,此刻却像是被审判的罪犯。对面,我的丈夫周砚礼,
正与他的“新婚妻子”江楹并肩而坐。江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她把手搭在小腹上,
**般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我攥紧了手里的证据,
那是他们以夫妻名义购置房产、共同出席家庭聚会的照片,
还有一份他们已经办了酒席的视频。铁证如山,重婚罪无可辩驳。可我没料到,
给我最致命一击的,是我亲手养大的女儿,周念。“法官大人,我反对。
”一道清脆又冰冷的声音响起,周念站了起来。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套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她引以为傲的“程序正义”和绝对理性。
“我作为宁昭昭女士的养女,也作为一名法律工作者,有责任向法庭揭示真相。
”我的心猛地一沉。周念转向我,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指控宁昭昭女士,骗婚。
”骗婚?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头上,嗡嗡作响。全场哗然。记者席的闪光灯瞬间对准了我,
咔嚓咔嚓的声音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周砚礼和江楹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连我的婆婆,
那个曾经对我百般挑剔的女人,也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周念,你……你在说什么?
”我声音发颤,几乎站不稳。“我说的是事实。”周念面无表情地拿出一份文件。
“根据我的调查,宁昭昭女士在与我父亲周砚礼先生结婚前,
隐瞒了自己患有严重的家族遗传性精神疾病的事实。”“按照法律,这属于重大欺骗行为,
足以构成骗婚。”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家族遗传性精神病?我怎么不知道?
我的母亲,只是因为常年抑郁,才在我很小的时候选择了离开。怎么到了周念嘴里,
就成了遗传性精神病?2“不仅如此。”周念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我最柔软的地方。“多年来,宁昭昭女士情绪极不稳定,
对我父亲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她所谓的证据,不过是她臆想和偏执下的产物。
”“我父亲和江楹阿姨只是普通朋友,所谓的酒席,也只是公司年会。”颠倒黑白。
**至极。我看着周念那张酷似我年轻时的脸,只觉得陌生又可怕。我养了她十八年。
从她被抛弃在孤儿院门口,到我把她接回家,视如己出。我教她读书写字,
送她去最好的学校,培养她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我以为她是我最贴心的小棉袄,
是我在这冰冷的豪门里唯一的慰藉。可现在,她为了她那可笑的“程序正义”,
为了她所谓的“真相”,联合外人,将我推入深渊。“周念,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用尽全身力气,撑着桌子站起来,“你说的这些,是你的真心话吗?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却依旧坚定。“我只相信证据和法律。”“宁昭昭,你别再演了。
”周砚礼终于开口,语气里满是厌恶。“这么多年,我受够了你的疑神疑鬼。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疯子!”“就是!”婆婆尖着嗓子附和,
“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还不能生!现在还想污蔑我儿子?
”“昭昭,放手吧。”江楹柔柔弱弱地开口,眼眶一红,“你这样纠缠下去,对谁都不好。
我和砚礼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一句句,一声声,像无数只手,
死死扼住我的喉咙。旁听席上,那些曾经对我阿谀奉承的豪门阔太们,此刻正交头接耳,
对着我指指点点。“早就听说宁家有疯病史,看来是真的。”“可怜周总,被骗了这么多年。
”“那个养女倒是拎得清,大义灭亲啊。
”嘲笑、指责、背叛、污蔑……巨大的压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看到周念冷漠的脸,周砚礼厌恶的脸,婆婆刻薄的脸,
江楹得意的脸……它们在我眼前旋转、扭曲,最后汇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够了。
真的够了。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3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力量从我身体深处猛然涌出。我即将倒下的身体,
硬生生重新站直了。我猛地抬起头。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清晰无比,所有的嘈杂都消失了。
我能清楚地看到法官脸上的惊愕,周砚礼和江楹瞬间僵硬的笑容,
还有周念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肃静。”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
冷漠,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或者说,
一个更强大的存在,接管了它。“我是‘临’。”“宁昭昭太软弱了,接下来,由我接管。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扫过对面那几个脸色煞白的人。
“刚刚那位自称‘律师’的周念**,”我,或者说“临”,看向周念,“你说宁昭昭骗婚,
证据是她有家族遗传性精神病史,对吗?”周念被我的气场震慑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么,请问诊断报告在哪里?由哪家权威机构出具?医生是谁?”一连串的质问,
又快又急。周念的脸瞬间涨红:“我……我还在申请调取相关医疗记录。”“哦?
”“临”发出一声轻笑,充满了嘲讽,“也就是说,你空口无凭,
在法庭上公然诽谤你的养母?”“我没有!”周念急切地反驳,“我父亲和奶奶都可以作证,
她情绪一直不正常!”“是吗?”“临”转向周砚礼,“周先生,
你确定要指控你的妻子精神不正常?”周砚礼对上我此刻的眼神,竟然后退了半步。
那种冰冷、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她就是不正常!经常半夜哭,还说胡话!”“临”点点头,
转向对方的律师:“那么请问律师先生,根据我国法律,主张对方患有精神疾病,
是否需要提供司法精神病学鉴定?”对方律师额头冒汗:“是……是需要的。
”“那你们提供了吗?”“……目前还没有。”“很好。”“临”的目光再次落回周念身上,
“身为一名律师,在没有任何实质证据的情况下,公然在法庭上对自己的当事人,
也是你的养母,进行人格侮辱和不实指控。周念**,你的职业操守,就是这么教你的?
”周念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专业,在此刻的我面前,
被击得粉碎。“还有你,”临转向一脸错愕的周砚礼,“你说宁昭昭臆想,
你和江楹**只是普通朋友?”“临”抬手,示意法庭助理。“法官大人,
我申请当庭播放一段新证据。”4一段监控视频被投放在大屏幕上。
画面里是周家别墅的车库。周砚礼和江楹在车里激烈地拥吻,言语露骨。
“……等那个疯女人一倒,我马上就娶你进门。”“砚礼,你可要快点,
我肚子里的宝宝等不及了。”“放心,念念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她会帮我们证明宁昭昭精神有问题,到时候我们不仅能离婚,还能让她净身出户!
”视频播放完毕,整个法庭死一般的寂静。周砚礼和江楹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
简直像两张刷了白漆的墙。婆婆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周念更是浑身发抖,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周先生,江楹**,”临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需要我再提供你们以夫妻名义购买的那套海景别墅的房产证,
以及你们在巴厘岛举办婚礼时,邀请的所有宾客名单吗?”“不……不是的……这是伪造的!
”周砚礼语无伦次地大喊。“伪造?”临冷笑一声,“所有证据我都已经申请了司法鉴定,
真伪与否,法庭自有公断。”“我请求法官大人,立刻以重婚罪和诽谤罪,
对周砚礼、江楹提起公诉!”“同时,我将向律师协会举报周念,指控其违背职业道德,
提供伪证!”字字铿锵,句句如刀。法官敲响法槌,宣布休庭,要求警方介入调查。
周砚礼和江楹瘫软在座位上,面如死灰。婆婆尖叫一声,晕了过去。而周念,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悔恨和茫然。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听席角落的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上前来。他是我母亲生前的私人律师,林叔。
林叔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临’**,您终于醒了。
”我体内的“临”,淡淡地点了点头。“辛苦了,林叔。”“法官大人,”林叔转向法官席,
递上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我受宁昭昭女士的母亲,已故的宁华女士委托,
在她女儿遭遇重大精神创伤,‘守护者’人格被激活后,向法庭提交一份真正的遗嘱。
”真正的遗嘱?我潜意识里的“宁昭昭”感到了巨大的困惑。母亲留给我的遗嘱,
不是只有一些房产和信托基金吗?“这份遗嘱经过最高级别的加密,并且设立了激活条件。
”林叔的声音回荡在法庭里,“现在,条件已达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由我宣布这份真正的遗嘱——”“在场各位,
都是我女儿宁昭昭的垫脚石。”5整个法庭,因林叔这句话而彻底引爆。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试图从这惊天的反转中捕捉到更多信息。
林叔在法官的许可下,打开了那个密封的文件袋,取出一台特制的播放器。很快,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是我的母亲,宁华。视频里的她,面容略显憔悴,
但眼神却异常平静和坚定。“昭昭,当你看到这段视频时,妈妈已经不在了。而且,
你一定正经历着巨大的痛苦。”母亲的声音温柔而有力,仿佛穿透了时空,
轻轻抚摸着我的头。我潜意识里属于“宁昭昭”的那一部分,瞬间泪流满面。
“妈妈知道你天性纯良,心软善良。但这在豺狼环伺的豪门里,是致命的弱点。
我无法永远保护你,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一个‘守护者’。
”视频里的母亲看向镜头,目光深邃。“我利用宁家最核心的心理学和催眠技术,
将我的一部分人格、经验和谋略,塑造成一个独立的人格‘临’,封存在你的潜意识深处。
”“‘临’,她是我,也是你。她拥有我的理智和强硬,
携带着我为你铺好的一切后路和底牌。只有当你遭受无法承受的精神创伤时,她才会被激活,
接管一切,为你扫清所有障碍。”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闻所未闻的“守护者计划”惊得说不出话。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理解范畴。
这根本不是商战,而是科幻。视频继续播放。“昭昭,现在,听妈妈告诉你所有的真相。
”“第一,你的丈夫周砚礼,他根本不叫周砚礼。他的真实身份,是我最大的商业对手,
陈氏集团董事长的私生子,陈劲。”屏幕上跳出了一份详细的身份资料,
包括DNA比对报告。周砚礼,不,应该是陈劲,他整容、改名,处心积虑地接近我,娶我,
就是为了侵吞我们宁家的产业。“第二,那个所谓的假千金江楹,是陈劲早就安排好的棋子。
她的任务,就是在我死后,以真爱的名义取代你,顺理成章地将宁家的资产转移到陈家名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母亲的目光转向了周念所在的方向,
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她。“周念,我的外孙女。你不是孤儿。你的亲生父亲,
是陈劲的亲哥哥,陈峰。”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炸雷,在周念的头顶炸开。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的母亲,
当年为了保护你,被陈家逼死。是我,暗中救下了你,把你安排在陈劲身边。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我让你姓周,叫周念,
就是希望你永远‘周全’地‘思念’你的亲生父母。”“我让你成为律师,
让你信奉程序正义,是为了磨砺你。但我没想到,陈劲会利用你的‘正义感’来反噬昭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