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陆辞澜的秘书,一个不起眼的结巴。我爱了他十年,看着他身边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他胃不好,我为他养胃。他失眠,我为他学香薰。所有人都说我是最合格的备胎。
直到他为了白月光,要挖我的肾。我没有哭,只是平静地问他:“陆……陆总,
我……我的肾,能……能卖多少钱?我想……想给山区的孩子,捐……捐一所学校。
”他愣住了,而我,已经拨通了另一个男人的电话。1年换肾价“沈知意,苏晚的病,
需要换肾。”陆辞澜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就那么看着我,
像在看一件可以估价的物品。我手里捧着刚为他泡好的养胃茶,茶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十年了。我跟在他身边整整十年。从一个刚出校门的实习生,
到如今能将他所有工作和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的首席秘书。我知道他所有喜好,
记得他每一个重要日程,甚至能在他皱眉之前,就递上他需要的止痛药。公司里的人都笑我,
说我是最敬业的备胎,随时准备转正,又随时可能被抛弃。我从不反驳。因为我爱他。
爱到愿意把自尊碾碎,藏在尘埃里。可我没想到,他连我的器官都不放过。
“血型配对结果出来了,你最合适。”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攥紧了滚烫的杯壁,疼痛让我瞬间清醒。我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哭泣或者哀求,
甚至没有一丝惊讶。我的心,在他说出第一个字时,就已经死了。我抬起头,
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好的,陆……陆总。”我的结巴在这一刻愈发严重,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他眉头微蹙,显然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
也有些不耐烦。他以为我会闹。会用十年的情分来要挟。但他错了。
我只是平静地问他:“陆……陆总,我……我的肾,能……能卖多少钱?”他彻底愣住了。
那张永远从容不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荒谬”的神情。“你说什么?
”“我……我说,我这颗肾,值……值多少钱?”我一字一顿,重复道,“我……我想,
用这笔钱,给……给山区的孩子,捐……捐一所学校。”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的骗子。“沈知意,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没……没有。”我垂下眼,
“我只是……只是觉得,与其……与其让它没……没了,不如……不如换点价值。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只有中央空调的冷风,一下一下地吹在我身上。他审视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变成一尊石像。最后,他冷笑一声。“可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支票簿,签上名字,撕下来,推到我面前。“五百万,
够不够你建学校?”那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贪得无厌的乞丐。我没有去看支票。
我只是把那杯已经微凉的养胃茶,轻轻放在他面前。“陆……陆总,茶……凉了,
对……对胃不好。”这是我作为秘书,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没再看我,挥了挥手,
示意我出去。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平稳。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他拿起电话,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晚,别担心,肾源找到了,很顺利。”我的世界,在那一刻,
彻底崩塌,又在废墟之上,长出了全新的东西。它叫,恨。
2卑微秘书的决裂我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周围同事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陆总为了白月光要秘书捐肾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个下午就传遍了整个公司。“知意,
你……你还好吧?”助理小A小心翼翼地问。我冲她笑了笑,摇摇头。“我……我没事。
”我开始收拾东西,十年积攒下来的办公用品其实并不多。更多的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小物件。
他随手丢掉的钢笔,我捡回来,擦干净,珍藏在笔筒里。他开会时无聊画下的涂鸦,
我从废纸篓里翻出来,抚平,夹在笔记本里。还有一本厚厚的香薰笔记,
记录着上百种可以助眠的配方,每一页都写着实验日期和他的睡眠改善情况。我将这些东西,
一件一件,全部扔进了垃圾桶。动作干脆,没有一丝留恋。下午五点半,我准时下班,
和往常一样。只是,我没有回家。我去了医院,找到了苏晚的病房。隔着玻璃,
我看到陆辞澜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喂她喝粥。他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柔,
那种温柔,我追逐了十年,却从未得到过一分一毫。苏晚似乎说了句什么,他俯下身,
侧耳倾听,然后笑了。那笑容,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陆辞laan的特助。“沈**,
陆总让我通知您,手术安排在后天上午九点,请您明晚入住医院,做好术前准备。
”“好……好的。”挂了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病房里那对璧人,转身离开。
回到我租住的小公寓,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只是我的心境,已经天翻地覆。
我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然后,我拿出了那本被我藏在床底下的日记本。十年,
整整五本日记。里面记录着我所有的爱恋,我为他做的每一件小事,
我对他的所有风流韵事的痛苦,以及我卑微的等待。我翻到最后一页,用笔,
一笔一划地写下:“十年,一颗肾。从此,两不相欠。”写完,
我把日记本随手放在了最显眼的茶几上。然后,我走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
拖出了一个早已打包好的行李箱。我拉着箱子,没有回头,走出了这个我住了十年的地方。
楼下,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早已静静等候。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温和而坚毅的脸。
“陈……陈老师。”我轻声喊道。他对我笑了笑,打开车门。“上车吧,知意。
我来带你回家。”我坐上车,将手机卡从卡槽里取出,用力掰断,扔出窗外。越野车启动,
平稳地汇入车流,将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远远甩在身后。陆辞澜,你的世界,我退出了。
但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3总裁的崩塌世界第二天,陆辞澜的世界彻底乱了套。
他习惯了早上七点,桌上会准时出现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他习惯了八点半,
我会将当天所有行程和资料整理好,放在他手边。他习惯了无论他有什么突发奇想的要求,
我都会在五分钟内给出解决方案。今天,什么都没有了。蜂蜜水变成了冰冷的矿泉水,
日程表是特助手忙脚乱打印出来的,上面甚至还有好几个错别字。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
因为设备调试不畅,耽误了半个小时,让他当着所有高管的面大发雷霆。“沈知意呢?
她人呢!让她滚过来!”整个秘书处噤若寒蝉。特助战战兢兢地回答:“陆总,
沈秘书……沈秘书从昨天下午就联系不上了。”陆辞澜的怒火瞬间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联系不上?他立刻拨打我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不安,从他心底升起。他以为我是在耍性子,用消失来威胁他,
索要更多的好处。“去她住的地方找!把她给我绑也要绑回来!”他下达命令,
语气里满是暴戾。一个小时后,特助带回了更坏的消息。“陆总,
沈秘书的公寓……已经搬空了。”陆辞澜再也坐不住了。搬空了?她要去哪?
他亲自驱车赶到我的公寓,打开门,里面果然空空荡荡。所有我生活过的痕迹,
都被抹得一干二净。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在这里住过一样。他的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
最后定格在茶几上那本孤零零的日记本上。他走过去,拿起,翻开。第一页,
是十年前的字迹,青涩又充满了憧憬。“今天,我成了陆学长的实习生。他没有认出我,
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是大学里唯一一个,在我因为结巴被嘲笑时,替我解围的人。
从那天起,他就是我世界里的光。”陆辞澜的手,微微一颤。
他已经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了。他继续往下翻。“陆总胃又疼了,他总是不按时吃饭。
我明天开始,要学习做养胃餐。”“他失眠了,我偷偷在他办公室点了安神的香薰,
希望他能睡个好觉。”“今天是他生日,他带了新的女伴来公司。那个女孩很漂亮,不像我,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我在茶水间,偷偷吃掉了那个没送出去的蛋糕。
”“他因为一个项目,三天没合眼。我陪着他,也三天没回家。项目成功那天,
他开了庆功宴,所有人都去了,唯独忘了叫我。”一页一页,一件一件。全是关于他,
全是关于我卑微的爱。陆辞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像个溺水的人,
被这些文字构成的海洋,压得喘不过气。他从不知道,那个总低着头,
说话都说不清楚的沈知意,内心有这样一个丰富的,只属于他的世界。他翻到最后一本,
最后一页。那行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烙在他的眼球上。“十年,一颗肾。从此,
两不相欠。”“啪”的一声。日记本从他手中滑落,掉在空旷的地板上。他第一次感到,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陌生的,刀割般的剧痛。不是胃,是心。他疯了一样冲出公寓,
发动所有力量,全城寻找我的下落。医院那边,苏晚还在等着救命的肾。他第一次,
感到了恐慌。他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却不知道,那颗他最不屑一顾的棋子,
已经悄无声息地,跳出了他的棋盘。而此时的我,正在千里之外的山间小屋里,
喝着陈默为我熬的热粥。窗外,是连绵的青山和清脆的鸟鸣。我的手机,已经换了新的号码。
第一个联系人,我存的名字是:家。4山区里的重生陆辞澜找不到我。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偌大的京城里横冲直撞,却一无所获。
我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购票记录,没有入住信息,
银行卡里的钱也分文未动。他查了我所有的社会关系,简单得可怜。一个孤儿,
没有任何亲人。唯一算得上朋友的,只有助理小A。陆辞澜把小A叫到办公室,
猩红着眼睛问她:“沈知意到底去了哪里?”小A吓得快要哭出来:“陆总,
我……我真的不知道。知意姐她……她从来不说自己的事。”“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朋友?
或者经常联系的人?”小A努力地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想起来了!
知意姐一直在资助一个山区的贫困生!好像是个老师,他们偶尔会通电话!”“叫什么名字?
在哪里?”陆辞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像……好像姓陈……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知意姐都是匿名的,
只说是‘一位热心市民’。”姓陈的山区教师。范围太大了,如大海捞针。
但这是唯一的线索。陆辞澜立刻派人,去全国所有偏远山区的助学基金会里查。
只要是姓陈的,受过一个叫“沈知意”或者“热心市民”资助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与此同时,苏晚的病情,在一天天恶化。没有了合适的肾源,
她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快速衰竭。陆辞澜每天守在医院,看着她日渐憔灰悴的脸,心急如焚。
苏晚拉着他的手,气若游丝地问:“辞澜,那个女孩……还没找到吗?”“快了,晚晚,
你再等等。”他安抚着她,眼神却飘向窗外。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不再是苏晚的病容,
而是我日记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和我最后平静到冷漠的脸。他开始失眠,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重。昂贵的香薰点了满屋,却再也找不到那个能让他安然入睡的味道。
他的胃也开始**,高级餐厅的菜品精致昂贵,
却再也暖不了他那被酒精和不规律作息搞垮的胃。他这才发现,沈知意这三个字,
早已像空气一样,渗透了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而他,亲手把这片空气抽干了。另一边,
我的生活,却前所未有的平静。陈默,就是那个我资助了多年的山区教师。他比我大五岁,
父母也是教师,一辈子都留在了那座大山里。他大学毕业后,也选择回到家乡,
成了孩子们口中的“小陈老师”。我刚到山里的那几天,结巴的毛病还是很严重。
我不敢和村里人说话,总是躲在陈默身后。陈默从不催我,也从不逼我。
他会带我去山里采野花,会陪我坐在屋檐下看星星,会给我讲他和学生们之间的趣事。
他从不问我的过去,也从不问我为什么而来。他只是在我偶尔因为一个词卡住而脸红时,
温和地对我说:“没关系,慢慢说,我听着。”在他的耐心和温柔里,我紧绷了十年的神经,
一点点放松下来。我开始尝试着和孩子们说话。孩子们很淳朴,他们不在意我说话慢,
反而会很认真地听。“沈……沈姐姐,这……这个字,怎……怎么念?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问我。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慢慢地说:“这……个……字,念……爱。”我说得很慢,但很完整。小女孩开心地笑了。
我也笑了。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没有做噩梦。梦里没有陆辞澜,没有冰冷的手术台,
只有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和孩子们清脆的笑声。一个月后,我的结巴,已经好了大半。
我可以和陈默进行正常的交流,虽然语速还是偏慢。陈默看着我,眼睛里有星星。“知意,
你本来就很会说话。”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却忽然认真地看着我,说:“知意,
我查过了,你的那笔捐款,陆辞澜没有打到任何一个助学基金会。那五百万,
还在他公司的账上。”我愣住了。他竟然,连这最后一点脸面,都不肯给我。
一股冷意从脚底升起。陈默握住我冰凉的手:“所以,我们得把钱拿回来。
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我抬起头,看到他眼中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不是山野的淳朴,而是属于另一种世界的,锐利和智慧。我忽然意识到,陈默,
或许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山区教师。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笑了。“忘了自我介绍。
我叫陈默,启明科技,创始人。”5商界黑马现真身启明科技。这个名字,
在后来的半年里,成了整个商业圈的一匹黑马。它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没有任何背景,
没有任何预兆。但它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它推出的第一款智能办公软件,
完美地解决了市场上所有同类产品的痛点,迅速抢占了大量市场份额。而这个市场,
原本是陆辞澜的盛澜集团最引以为傲的板块。接着,启明科技又进军人工智能领域,
发布了一款革命性的算法模型,直接让盛澜集团正在研发的同类项目,成了笑话。
陆辞澜焦头烂额。他眼看着自己的商业版图被一块块蚕食,却毫无还手之力。
启明科技的打法太诡异了。它仿佛对他公司的所有布局、所有弱点都了如指掌。每一次,
都能在他的软肋上,插上最致命的一刀。“内鬼!公司里一定有内鬼!
”陆辞澜在董事会上咆哮,将一份季度报表狠狠摔在桌上。鲜红的负增长数字,
刺痛了每一个董事的眼。他发动了公司内部最严密的审查,怀疑了每一个高管,
调查了每一个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结果,一无所获。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最大的“内鬼”,早就在半年前,被他亲手逼走了。那十年里,
我不仅仅是他的生活秘书。我是他每一次会议的记录员,是他每一份文件的整理者,
是他每一个商业决策的旁观者。盛澜集团的每一个项目,从立项到收尾,
所有的资料都会经过我的手。我了解他,甚至比他自己还要了解。我知道他的决策习惯,
知道他冒险时的心理底线,知道他手下每一员大将的优缺点。这些,在过去,
是我爱他的证明。而现在,是我摧毁他的武器。山间小屋里,我和陈默并肩坐在一台电脑前。
屏幕上,是盛澜集团暴跌的股价图。“下一步,是他们的海外物流链。
”我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节点,“这个环节最薄弱,负责人是陆辞澜的表弟,能力平庸,
全靠关系。只要我们能在这里撕开一个口子,他们上半年的所有海外订单,都会泡汤。
”陈默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我已经安排好了,欧洲那边的合作方,
明天就会宣布和我们建立独家合作。”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有些恍惚。这个运筹帷幄,
弹指间搅动商海风云的男人,和那个在山里教孩子们读书的陈老师,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陈默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对我一笑。“怎么了?”“没……没什么。
”我摇摇头,“只是觉得,你……你很厉害。”“你也很厉害。”他认真地看着我,“知意,
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坚韧的女孩。你缺的,从来不是能力,只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你发光的机会。”我的脸,有些发烫。这半年来,在他的鼓励和指导下,
我不仅克服了语言障碍,还系统地学习了金融和企业管理的知识。
我将我脑中所有关于盛澜集团的零散信息,整合成了一张巨大的商业情报网络。
启明科技的每一次精准打击,都来自于我的策划。陈默是那个执行者,而我,
是藏在幕后的军师。我们是最好的搭档。半年后,
启明科技召开第一次正式的全球战略发布会。地点,就在京城。陈默站在台上,
宣布公司进入下一个发展阶段,并向全世界介绍他的核心团队。“接下来,
我要向大家介绍我们启明科技的灵魂人物,我们的首席战略官——沈知意**!
”追光灯打过来,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从幕后缓缓走出。我化了精致的妆,
长发束在脑后,眼神坚定而明亮。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无数媒体和商界名流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到了台下第一排,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陆辞澜。
他死死地盯着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表情,混合着震惊,愤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我朝他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坦然地走到演讲台前。
我拿起话筒,深吸一口气,清晰、流利、并且带着强大自信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传遍了整个会场。“大家好,我是沈知意。”“从今天起,
启明科技将正式向传统办公软件市场,发起总攻。”话音落下,全场寂静。然后,
是雷鸣般的掌声。我看到陆辞澜的身体,在椅子上,狠狠地晃了一下。他的商业帝国,
在这一刻,听到了丧钟的声音。而敲钟人,是我。那个他曾经最看不起的,结巴的小秘书。
6前总裁的崩溃现场发布会一结束,我就被陆辞澜堵在了后台的走廊里。他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