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他齐天大圣,黄皮子当场哭了》(陈望舒周德宝)精彩小说目录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10 17:2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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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皮子拦住我的那天晚上,月亮是绿的。它问我它像人还是像神,

三百年的道行全压在这一句话上。我腿肚子打颤,

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这玩意儿答错了是要命的。可就在它龇牙往前逼的那一步,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爷爷临终前说过的话。于是我张嘴喊了一个名。黄皮子当场就哭了。

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齐天大圣从土地庙里走出来,扛着铁棍问我晚饭吃啥。有些神,

不是用来拜的,是用来喊的。第一幕村口的土路上扬起一溜黄尘。陈望舒骑着破二八大杠,

后座上绑着个帆布工具包,车铃铛锈得摁不响。他今年二十三,县里装修队的小工,

今天回村给爷爷上坟。路过土地庙的时候,他车链子断了。“操。”陈望舒跳下车,

蹲下来扒拉链条。天已经擦黑,腊月的风吹得后脖颈发凉。他抬起头,

看见土地庙门口蹲着个东西。不大,也就半米来高,毛茸茸的一团,

两只小眼睛在暗色里泛着绿光。黄皮子。陈望舒没当回事。村里黄皮子多,偷鸡摸狗是常事。

他低头继续弄链条,嘴里嘟囔:“赶紧走,别搁这儿碍事。”那黄皮子没动。不光没动,

它还开口了。“后生。”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刮玻璃。陈望舒手指一僵,慢慢抬起头。

那黄皮子站起来了,两条后腿撑着地,前爪垂在身侧,活像个缩小版的人。“你……你说啥?

”陈望舒嗓子发干。黄皮子往前迈了一步,绿眼睛里映着陈望舒的脸:“我修了三百年,

就差一步。你给我说说,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陈望舒脑子嗡了一声。小时候爷爷讲过,

黄皮子修到一定年头会找人“讨封”。你说它像人,它就能化人形,道行大增。你说它像神,

它更是能一步登天。但你要是说错了,它几百年的修行就废了,回头就得找你拼命。

“我……我……”陈望舒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脚跟磕在自行车踏板上,一**坐在地上。

黄皮子又往前逼了一步:“后生,你好好看看。我像人,还是像神?”陈望舒嘴唇哆嗦。

爷爷还说过,遇到这种事不能乱答,得说它像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心里敬着什么。

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黄皮子不耐烦了,龇了龇牙,露出两排细密的尖齿:“快说!

”陈望舒闭着眼睛吼了出来:“齐天大圣!”黄皮子愣了。风停了。陈望舒睁开眼,

看见那黄皮子浑身开始发抖,像筛糠一样。它那双绿眼睛里涌出两行眼泪,顺着毛淌下来,

滴在土地上。“你……你喊他干啥呀!”黄皮子声音都劈了,带着哭腔,“我修了三百年,

你喊他出来,我这不就白修了吗!”陈望舒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土地庙里传来一声闷响。

轰——庙门上挂了几十年的铁锁崩开了,两扇木门从里面被推开,一股尘土扑面而来。

陈望舒用手挡着脸,从指缝里看见庙里走出来一个人。不对,不是人。身高不到一米,

浑身是毛,腰间围着虎皮裙,手里攥着一根铁棍。它脸上的毛是金黄色的,

两只眼睛像两团烧红的炭。它低头看了看那黄皮子。黄皮子直接趴地上了,五体投地,

抖得跟电动小马达似的:“大圣爷爷,小的不知您在这儿清修,小的该死!

”齐天大圣没理它,转头看向陈望舒。陈望舒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裤裆湿了。“你喊的我?

”大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胸口上。陈望舒点头,又摇头,又点头。

大圣把铁棍往肩上一扛:“行。规矩我懂。谁喊醒我,我保他三年。三年之后,各走各路。

”说完它一**坐在了土地庙门槛上,翘起二郎腿,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

黄皮子还趴在地上哭:“大圣爷爷,小的真不知道是您的地界……”“闭嘴。

”大圣掏了掏耳朵,“你讨封就讨封,吓唬人干什么?三百年的道行,脸都让你丢尽了。

”黄皮子哆嗦着不敢吭声。大圣看了陈望舒一眼:“你叫什么?”“陈……陈望舒。

”“陈望舒。”大圣点了点头,“走吧,带我回家。饿了。”陈望舒机械地扶起自行车,

链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好了。他跨上车,蹬了两步,回头一看,

大圣稳稳当当地坐在后座上,铁棍横在膝盖上。“看什么看,蹬车。”黄皮子还跪在后面,

哭得稀里哗啦。陈望舒蹬着车往村里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想起爷爷临终前说过的话——“咱们老陈家,欠那只猴子一个人情。

”他一直以为爷爷说的是老辈人编的故事。腊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割,

后座上坐着个传说中的齐天大圣,重量轻得像个孩子,但存在感重得像座山。

陈望舒咽了口唾沫:“大圣爷,您……您真保我三年?”“废话。”“保我什么?

”大圣把铁棍换了个肩:“保你活着。”陈望舒没再问了。他忽然觉得,

这个答案已经够吓人了。村子近了,远远看见几盏灯亮着。陈望舒家的老宅子在村东头,

土墙青瓦,院子里有棵歪脖子枣树。他爹三年前走的,娘改嫁去了县城,就剩他一个人。

到了院门口,陈望舒停下车。大圣跳下来,四下看了看,鼻子抽动了两下。“你家有妖气。

”“啊?”陈望舒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大圣推开院门走进去,在枣树底下站住了。

它用铁棍敲了敲地面,土裂开一条缝,从里面钻出来一条黑蛇,筷子那么长,通体漆黑,

头上顶着一小撮红毛。黑蛇冲着大圣嘶嘶吐信子。大圣一脚踩住蛇尾巴:“说人话。

”黑蛇疼得直扭:“大圣饶命!小的就是借个地方冬眠!”“借地方?”大圣低头看着它,

“你身上带着死气。谁死了?”黑蛇不扭了,安静下来:“大圣,这村子里……要死人了。

”陈望舒心跳漏了一拍。大圣松开脚,黑蛇嗖地钻回土里。它转过身看着陈望舒,

炭火一样的眼睛在黑暗里格外亮。“你爷爷当年帮过我。”大圣说,“所以我保你。

但你得听我的。”“听什么?”“从明天开始,村里任何人找你帮忙,你都别答应。

”陈望舒皱眉:“为啥?”大圣没回答,扛着铁棍进了堂屋,四处看了看,

最后挑中了供桌下面的空档,盘腿坐下,把铁棍靠在身边。“因为有人要借你的命。

”它闭上了眼睛。陈望舒站在堂屋门口,冷风灌进来,他打了个寒噤。

供桌上爷爷的遗像在月光里泛着冷光,照片里的老人笑得很安详。但他记得,

爷爷不是笑死的人。第二幕陈望舒一夜没睡。他躺在里屋的床上,

听着堂屋里大圣翻身的动静——窸窸窣窣的,像只大耗子。天蒙蒙亮的时候,

他终于扛不住了,眯了一会儿。再睁眼,是被砸门声吵醒的。“望舒!陈望舒!开门!

”是隔壁的王婶。陈望舒披了件棉袄去开门,门刚开了一条缝,王婶就挤了进来,脸色煞白。

“望舒,你得帮帮婶子。你二叔他……他中邪了!”陈望舒下意识往堂屋看了一眼。

供桌下面空的,大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就剩地上几个爪印。“王婶,您别急,慢慢说。

”王婶拉着他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昨天晚上你二叔去鱼塘看鱼,

半夜回来就不对劲了。不说话,不吃饭,就蹲在墙角,眼珠子发绿光!

”陈望舒心里咯噔一下。绿光。“王婶,我……”“望舒!”王婶眼泪下来了,

“你爷爷在的时候,村里谁家有个邪事不找他?你是他孙子,多少会点吧?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陈望舒想起大圣的话——“村里任何人找你帮忙,你都别答应。

”但他看着王婶的眼泪,嘴张了张,说不出拒绝的话。“我……我去看看。

”王婶拉着他往村西头走。路过土地庙的时候,陈望舒瞥了一眼,庙门关着,铁锁挂在上面,

好像昨晚的事从没发生过。到了王婶家,院子里围了一圈人。看见陈望舒来了,都让开路。

二叔蹲在西厢房的墙角,背对着门,肩膀一耸一耸的。“二叔?”陈望舒试探着叫了一声。

二叔没回头,但肩膀停住了。陈望舒又往前走了两步。二叔慢慢转过头来,

那张脸让陈望舒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确实是绿的,但不是黄皮子那种亮绿,

而是一种浑浊的、像死水一样的暗绿。嘴角挂着涎水,嘴唇是紫黑色的。“二叔,

你……”二叔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不像是人的脸能做出来的表情。嘴咧到了耳根,

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和红肿的牙龈。“陈半仙的孙子?”二叔开口了,但声音不是二叔的。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你是谁?

”陈望舒退了一步。“我是谁?”二叔歪着头,“你问问这村子,他们知道我是谁。

”院子里围观的人脸色都变了。几个年纪大的转身就跑,剩下的也往后退。

王婶抖着声音说:“是……是她……她又回来了……”“她是谁?”陈望舒急了。

王婶还没开口,二叔就站了起来,姿势很别扭,膝盖不弯,直挺挺地立起来,像个提线木偶。

“你爷爷当年把我封在鱼塘底下,封了三十年。”二叔——不,

那个东西——一步一步朝陈望舒走过来,“三十年,我在地下吃泥巴喝脏水。你爷爷倒好,

死了一了百了。这笔账,我找他孙子算,不过分吧?”陈望舒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你爷爷封我的时候说了,等他后人来了,自然替我解开。”那东西停在两步之外,

歪着头看他,“你就是那个后人。来吧,解开。”“我不知道怎么解。

”那东西的眼睛绿光大盛:“那我就住在这具身体里不走了。你二叔的阳寿,还剩三天。

三天之后,他死,我出来。”陈望舒攥紧了拳头。这时候,

然响起一个声音——【叮——民俗异常检测系统激活】【检测到宿主遭遇“水鬼讨封”事件,

已触发被动保护机制】【系统说明:宿主陈望舒,

你爷爷陈半仙临终前将毕生封灵术法与民俗知识封印在你体内,

解锁】【当前解锁技能:望气术(初级)——可识别附身邪祟的本体与弱点】陈望舒愣住了。

系统?什么系统?他爷爷还会这手?他来不及细想,眼前二叔的面孔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集中注意力去看,视野里忽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透过这层金色,

他看见二叔的身体里蜷缩着一团黑气,黑气的形状像一个人,但四肢比例不对,胳膊太长,

腿太短,脑袋上顶着一蓬水草一样的东西。【目标识别:溺死鬼,生前为年轻女性,

死于三十年前村东鱼塘。弱点:惧怕桃木与公鸡血】陈望舒深吸一口气。“王婶!”他喊,

“家里有桃木梳子没有?再抓一只大公鸡来!”王婶愣了愣,转身就跑。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有两个年轻小伙子主动去鸡窝里抓鸡。

那东西显然没料到陈望舒真能看出门道,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你……你跟你爷爷学了?

”“学了。”陈望舒硬着头皮说,“学了不少。”王婶很快拿了一把桃木梳子回来。

那边鸡也抓到了,一只红冠大公鸡,扑腾着翅膀叫得震天响。陈望舒接过桃木梳子,

另一只手接过公鸡。公鸡的血是热的,他咬破鸡冠,把血滴在桃木梳子上,

梳子上立刻冒出一股白烟。“你!”那东西尖啸一声,二叔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陈望舒攥着桃木梳子朝二叔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腿软。但他不能退。

“出来。”他说。那东西不从。二叔的眼珠子绿光爆闪,嘴巴张开,

一股腥臭的水从喉咙里涌出来,淌了一地。陈望舒把桃木梳子按在二叔额头上。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一团黑气从二叔头顶冲出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

最后从窗户缝里挤了出去,消失在晨光里。二叔的身体软倒下去,王婶一把接住。

陈望舒站在原地,手里的桃木梳子碎成了粉末,公鸡也蔫了,耷拉着脑袋不动弹。

【溺死鬼已驱逐,经验值+50】【望气术升级至中级】【提示:该溺死鬼并未消失,

已返回鱼塘。三天之内,若不解封,将再次附身他人】陈望舒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字,

心里沉到了谷底。他走出王婶家,在巷子口看见了蹲在墙根的大圣。

大圣手里不知道从哪弄了个桃子,啃得汁水四溅。“不是说了别答应吗?”大圣头也不抬。

“那是人命。”“你管得了几条?”大圣把桃核扔了,站起来拍了拍**,

“你爷爷封的那个东西,不是普通的水鬼。那是三十年前淹死的一个姑娘,叫柳三娘。

她死在鱼塘里的时候怀着孩子,一尸两命,怨气太重。你爷爷封不住她,

只是把她压住了三十年。现在封印松了,她出来就是要找替身的。

”陈望舒蹲下来:“系统说三天不解封,她还会附身别人。

”大圣看了他一眼:“你信那个系统?”“你都知道?”“废话,

你爷爷留的东西我能不知道?”大圣把铁棍扛上肩,“但那玩意儿也就是个提示器,

真正办事还得靠你自己。柳三娘的事,没那么简单。”“怎么不简单?”大圣没回答,

转身往村东头走。陈望舒跟上去,两个人——一人一猴——走到了鱼塘边上。鱼塘已经荒了,

水面上漂着一层绿藻,散发着一股腐臭味。塘边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字,

但被青苔糊住了。大圣用铁棍敲了敲石碑,青苔簌簌掉下来,

露出底下的字——“柳三娘之墓”。陈望舒头皮发麻:“这是墓?

”“你爷爷当年把她封在鱼塘底下,立了这块碑。”大圣说,“但碑上刻的不是封灵咒,

是镇魂咒。镇魂咒比封灵咒狠多了,被镇住的东西,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那她出来是正常的。”“不正常。”大圣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碑文,“这碑被人动过。

镇魂咒被人改成了养魂咒。有人故意在养她。

”陈望舒脑子转得飞快:“有人故意放出柳三娘?”“对。”大圣站起来,“而且这个人,

就在你们村里。”陈望舒看着那潭死水,水面忽然泛起一圈涟漪,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动了一下。“三天。”大圣说,“三天之内,你得找到是谁动了碑,

解开你爷爷留下的真正封印。不然的话……”“不然怎样?

”大圣看着水面:“不然柳三娘会带走村里的所有孩子。她当年怀的是男孩,死在肚子里了。

她要找七个男孩子的命,换她儿子投胎。”陈望舒手心全是汗。“七个?”“七个。

”大圣点头,“已经有两个了。”陈望舒猛地转头看他。

大圣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昨天晚上,村西头老李家的孙子发了高烧,

送到镇上医院查不出原因。村南头赵家的儿子半夜梦游,走到鱼塘边上被人拽回去了。

这就是前兆。”“你怎么不早说?”“我说了让你别管闲事。”大圣的语气很平静,

“你现在掺和进来,柳三娘就会盯上你。你不是你爷爷,你身上那点道行,

够不够她塞牙缝的?”陈望舒沉默了。他看着鱼塘,看着那块被改过的碑,想起王婶的眼泪,

想起二叔嘴里涌出的脏水,想起系统里说的“三天之内”。“大圣爷,”他说,

“你保我三年,对吧?”“对。”“那这三天,你得保我活着。”大圣看了他一会儿,

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里的炭火亮了一瞬。“行。有点你爷爷当年的样子了。

”它扛着铁棍往村里走,走了几步回头说:“先去查查,村里谁跟柳三娘有关系。

三十年前的事,不会没人记得。”陈望舒跟上去。路过土地庙的时候,

他又看见了那只黄皮子。黄皮子蹲在庙门口,看见大圣就哆嗦,但没跑。“大圣爷爷,

”黄皮子怯生生地说,“小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不当讲就别讲。

”黄皮子缩了缩脖子,但还是说了:“昨晚小的在村里转悠,看见有人往鱼塘那边去了。

手里提着个红灯笼,走一步晃三晃。”“看清是谁了吗?”“没看清,那人裹得严实。

”黄皮子犹豫了一下,“但小的闻到了味道。那人身上有香火气。

”陈望舒和大圣对视了一眼。香火气。村里有香火气的地方只有一个——土地庙。

第三幕陈望舒盯着土地庙看了半天。“大圣爷,这庙里供的不是土地爷吗?”大圣没吭声,

推开庙门走进去。庙不大,就一间屋子,正中间供着土地爷的泥塑,彩漆都剥落了,

露出里面的黄泥。供桌上摆着几个干瘪的苹果和半截蜡烛。大圣围着泥塑转了两圈,

忽然用铁棍敲了敲泥塑的底座。空的。它把铁棍**底座下面的缝隙里一撬,

泥塑整个往前倾倒,砸在地上摔成了几块。底座下面露出一个洞,洞里放着一个小木匣子。

陈望舒把木匣子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发黄的手抄本和一截红绳。

手抄本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字——“陈氏封灵”。“你爷爷的笔记。”大圣说。陈望舒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民俗禁忌和封灵术法。翻到中间,有一页被折了角,

上面画着鱼塘的地图,标注了柳三娘的封印位置。旁边写着一行小字:“三娘本无辜,

害她者另有其人。吾以镇魂咒压之,实不得已。望吾后人若有缘见此,替吾还此债。

”陈望舒手指微微发抖。“你爷爷欠她的。”大圣靠在墙上,

“柳三娘当年不是自己跳的鱼塘。她是被人推下去的。”“被谁?

”笔记后面几页被人撕掉了。陈望舒翻到最后,发现封底的内衬里夹着一张纸条。

他把纸条抽出来,上面只有一句话——“推她的人,现在还供着她。”陈望舒后背一阵发凉。

“供着她”三个字让他想起了黄皮子说的“香火气”。村里供着柳三娘的人,会是谁?

他拿着纸条走出庙门,正撞上一个人。村里的小学老师,周德宝。四十来岁,戴着眼镜,

文质彬彬的,在村里教了二十年书。他是村里少有的几个文化人,

平时谁家写个对联、立个合同都找他。“望舒?”周德宝扶了扶眼镜,“你怎么在这儿?

”陈望舒下意识把纸条攥在手心里:“周老师,我来庙里看看。

”周德宝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泥塑,眉头皱了一下:“这……这是你弄的?

”“不小心碰倒了。”周德宝没追问,但他的眼神在陈望舒脸上停了一瞬,

那眼神让陈望舒不太舒服——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是一个看到神像被砸的人该有的反应。

“对了,”周德宝忽然说,“你二叔的事我听说了。你处理得不错,有你爷爷当年的风范。

”“周老师也知道我爷爷的事?”“你爷爷陈半仙,方圆几十里有谁不知道?

”周德宝笑了笑,“当年他还教过我几手。可惜我天分不够,学不会。

”陈望舒心里一动:“我爷爷教过您?”“教过。画符、念咒、看风水,都教过一点。

”周德宝叹了口气,“你爷爷是个好人。他走的时候,我送了他一程。”这话说得平常,

但陈望舒总觉得哪里不对。周德宝走了之后,大圣从庙里出来,蹲在门槛上剔牙。

“这个人不对劲。”大圣说。“哪里不对劲?”“他身上有香火气。”大圣眯着眼睛,

“而且不是普通的香火。是养魂香。”陈望舒追问:“养魂香是什么?

”“用死人的头发和骨灰做的香,专门用来养鬼魂。”大圣站起来,

“你爷爷笔记里应该有写。柳三娘的封印被人改成养魂咒,用的就是这种香。

”陈望舒翻开笔记,果然找到了一页关于养魂香的记载——“以养魂香饲鬼,七七四十九日,

鬼魂可凝实体。然香火不断,则鬼魂不散,反噬香主。”“反噬香主?”陈望舒皱眉,

“如果有人用养魂香养柳三娘,最后会被柳三娘反噬?”“对。”大圣点头,

“所以这个人养柳三娘,不是为了她自己。他是想借柳三娘的手,除掉什么人。

”陈望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想除掉我?”“不一定是你。”大圣说,

“但你爷爷封了柳三娘,你是陈半仙的后人,柳三娘出来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所以这个人养柳三娘,目标可能不是你,但他不介意柳三娘先把你收拾了。

”陈望舒合上笔记,深吸一口气。“我得去查查三十年前的事。”他先去找了村里的老人。

村东头的李奶奶今年八十多了,耳不聋眼不花,是村里最老的住户。李奶奶坐在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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