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三百万给你点外卖,你却在琢磨怎么离开我小说最新章节-主角裴嵩季桉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09 16: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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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裴嵩的生日。我花了一个月,给他调了一款香。用的全是顶级香料,

光是那一小块巴掌大的棋楠沉,就花了我小半年的积蓄。这款香,我给它取名叫“归岸”。

意思是,他是我的岸。我把精心雕刻好的香木放进紫檀木盒子里,摆在玄关最显眼的位置。

旁边,是我炖了八个小时的汤。时钟指向十一点,门锁响了。我赶紧迎上去,脸上堆着笑,

“回来啦?快去洗手,汤还热着。”裴嵩嗯了一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今天似乎有点累,眉头一直拧着。我走过去,想帮他按按肩膀,指尖刚碰到他的衣领,

就闻到了一股味道。一股很陌生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木质调,

而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侵略性的花果香。我的手僵在半空。“怎么了?”他察觉到我的异样,

偏头看我。我收回手,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外套脏了,我拿去洗。”他没在意,

径直走向浴室。我拿起那件沾染了别人气息的外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我知道这味道是谁的。骆茵。裴嵩的白月光,最近刚从国外回来,空降到他们公司当副总。

一个浑身都写着“成功”两个字的女人。不像我,只是个摆弄花花草草,

玩点“不入流”香料的闲人。这是裴嵩的原话。他说,喻佳,你那点爱好,自己玩玩就行了,

登不上大雅之堂。我当时只是笑笑,没反驳。我把外套扔进洗衣篮,走进厨房,

把那盅汤端出来。裴嵩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坐在餐桌前。我把汤碗推到他面前,

“尝尝?我炖了一下午。”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点点头,“还行。”就两个字。

我习惯了。三年来,不管我做什么,得到的评价基本都是“还行”、“可以”、“不错”。

像个机器人,按照设定好的程序,给出最中规中庸的回答。吃完饭,我提醒他,

“玄关有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他这才像是想起来,哦了一声,走过去。我跟在他身后,

心里有点紧张。他打开那个紫檀木盒子,拿起里面那块“归岸”。他拿在手里掂了掂,

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我期待地看着他。他却皱起了眉,把东西扔回盒子里,发出一声轻响。

“又是这些玩意儿。”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佳佳,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别把钱浪费在这种没用的东西上。有这功夫,不如多学学骆茵,看看人家是怎么做事业的。

”又是骆茵。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今天她主导的项目,第一天就拿下了三千万的融资。

”裴嵩看着我,眼神里是我读不懂的失望,“你呢?你每天捣鼓这些木头,有什么用?

能当饭吃吗?”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开的那个小小的工作室,

上个月的盈利已经够我们家一年的开销了。想说,我调的香,有人愿意花七位数来买。想说,

我这点“不入流”的爱好,也能当饭吃,而且吃得很好。但我最后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

他不会信,也不在意。在他眼里,我就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只需要貌美如花,

不需要有任何价值。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裴嵩。”“嗯?”“你不喜欢,就扔了吧。

”我说。他愣了一下,随即拿起那个盒子,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盒子撞在垃圾桶内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也像撞在我的心上。他做完这一切,

好像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缓和了语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希望你能做点更有意义的事。”说完,他进了书房。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垃圾桶,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我走过去,弯腰,把那个沾了点汤汁的紫檀木盒子,捡了出来。

我抱着盒子,回到我们的卧室。打开衣柜,最底下有个行李箱。我把盒子放了进去。

行李箱里,已经放了几件我的衣服,和我的所有证件。这个动作,在过去的三个月里,

我每天都在重复。往箱子里,塞一点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现在,它快满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裴嵩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卡,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昨天话说重了,别生气。卡你拿着,喜欢什么自己买。”字迹龙飞凤舞,还是那么好看。

也还是那么敷衍。每次我们闹不愉快,他都用这招。一张卡,一句话,

以为就能抹平所有伤害。以前我会觉得,他心里还是有我的。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把卡收起来,起身,开始收拾屋子。把所有裴嵩送我的东西,包、首饰、衣服,全都打包,

堆在客房。然后把我自己买的东西,一点点装进行李箱。这个过程很平静,

我的心也前所未有的平静。下午,我接到了工作室助理的电话。“佳姐,有个大客户,

指名要你调一款专属香,预算无上限。”“谁?”“她说她姓骆,叫骆茵。

”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还真是巧。“推了。”我说。“啊?为什么啊佳姐!

这可是个大单子,而且对方说,是诚心想跟我们合作的。”助理很惊讶。“就说我没空。

”我不想跟这个女人有任何交集。挂了电话,我继续收拾。傍晚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裴嵩回来了,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张妆容精致的脸。骆茵站在门口,对我笑了笑。

“你好,喻**,我是骆茵。冒昧来访,没打扰你吧?”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

温柔又有力量。我堵在门口,没让她进来的意思,“骆**有事?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

“我今天约了喻**的工作室,但被告知您没空。我想,可能是我诚意不够,

所以亲自上门拜访。”她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是真心欣赏您的才华,

希望能有机会合作。”我看着那张烫金的名片,没接。“我不接你的单子。”“为什么?

”她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是价钱问题吗?价钱可以谈。”“不是价钱问题。

”我看着她,“是我单纯不想给你调香。”一个身上带着我丈夫味道的女人,跑来找我,

让我给她调一款属于她的香。这算什么?挑衅吗?骆茵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喻**,

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我只是想做一款属于自己的香水而已。裴嵩也说,

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看,她已经开始叫“裴嵩”了。叫得那么亲热。而我,

还是那个“喻**”。“他跟你说的?”“是啊。”骆茵像是没看出我的冷淡,自顾自地说,

“他说你这个爱好挺烧钱的,不过没关系,他养得起。还说你没什么事业心,正好,

可以安安心心在家当个阔太太。”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我心上。原来,在裴嵩嘴里,

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形象。一个只知道花钱,没有事业心,靠他养着的废物。我气得发笑。

“是吗?他还说什么了?”“他还说……”骆茵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他说,你很乖,很听话。这一点,我就做不到。

”我懂了。这是来宣示**了。告诉我,她和裴嵩的关系有多亲近。告诉我,

裴嵩有多了解她,而我,只是个听话的摆设。就在这时,裴嵩的电话打过来了。我按了免提。

“喂?”“佳佳,在哪儿呢?”“在家。”“骆茵是不是去找你了?你别耍小孩子脾气,

人家是大客户,好好招待。”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骆茵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我看着她的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我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嗯,那就好。我晚上有个应酬,不回去了。”“好。

”电话挂了。骆茵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你看,裴嵩还是很关心你的事业的。”“是啊。

”我点点头,让开身子,“进来吧,骆**。我们谈谈你的需求。”她以为我妥协了。

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走了进来。我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她对面。“骆**,

想要一款什么样的香?”“我想要一款能代表我的香。独立、自信、强大。”她说着,

撩了撩自己的卷发。“好的。”我拿出纸笔,开始记录,“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香料吗?

”“我喜欢玫瑰,但不要那种俗气的玫瑰。要带刺的,有攻击性的。”“明白了。

前调、中调、后调有什么想法?”我们像两个专业的商务人士,一问一答,谈了半个多钟头。

谈完后,骆茵很满意。“喻**,你果然很专业。我很期待你的作品。”“我也很期待。

”我笑了笑,“不过,骆**,我的定制费很贵。”“没关系,钱不是问题。”“我的规矩,

是先付全款。”我看着她,报了一个数字,“八十八万。”骆茵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可能没想到,一款定制香水,会贵到这个地步。“这么贵?”“值这个价。”我站起身,

“骆**可以考虑一下。考虑好了,把钱打到我工作室的账户就行。”这是逐客令。

骆茵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签了个名字,递给我。“不用考虑了。我相信你的专业。

”我接过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确认无误。“合作愉快。”送走骆茵,

我把那张八十八万的支票放在桌上。这笔钱,来得正是时候。它会是我离开这里的,

第一笔启动资金。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季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佳佳?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说,“我记得你说过,你在城西有个闲置的院子?”季桉,我大学的师兄,

也是国内顶尖的香道大师。更是唯一一个,懂我、欣赏我的人。季桉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上午,就把院子的钥匙送了过来。那是一个很安静的小院,带着一个玻璃花房,

正是我需要的地方。“真的决定了?”季桉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担忧。我点点头,“决定了。

”他没再多问,只是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谢谢你,师兄。”送走季桉,

我开始搬家。我没什么东西,除了工作室那些瓶瓶罐罐的宝贝,就是一个行李箱。

忙了一整天,终于把所有东西都安置妥当。晚上,我回到那个我和裴嵩的“家”。

房子里空荡荡的,裴嵩还没回来。我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很简单,婚后财产一人一半。裴嵩送我的那些东西,我一样都不要。我唯一的要求,

就是我工作室所在的那间铺子,要归我。那是我用我自己的钱买的,只是当时为了方便,

写了他的名字。我在末尾签下“喻佳”两个字。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写完,

像是卸下了一个千斤重担。我把协议书放在他书桌最显眼的位置,用他的镇纸压着。

做完这一切,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房子。这里曾经有我的爱,我的期盼,

我的委屈,我的失望。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拉着我的行李箱,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开着我的小破车,来到城西的小院。推开院门,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很美。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淡淡的栀子花香。这是自由的味道。我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加了两个荷包蛋。吃完,

我开始工作。骆茵的那个单子,我得做。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这是我的职业操守。更何况,

我需要这笔钱。我铺开宣纸,开始构思香方。她要独立,要自信,要强大,要带刺的玫瑰。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香料的组合。最终,定下了一个方案。前调,用辛辣的粉红胡椒,

配上清冽的佛手柑,营造一种锐利的、不容忽视的开场。中调,

用大马士革玫瑰和格拉斯玫瑰做主角,但不是单纯的甜美,

而是用广藿香的泥土气息和焚香的烟熏感,包裹住玫瑰的娇艳,

让它闻起来像是在废墟里开出的花,顽强又孤傲。后调,用雪松的冷硬,配上麝香的温暖,

再加一点点龙涎香,增加层次感和留香度。这款香,我叫它“荆棘”。香如其人。我想,

骆茵应该会很喜欢。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沉浸在调香的世界里。手机关机,

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我每天就在我的小院和工作室之间两点一线。

饿了就自己煮点东西吃,困了就在躺椅上眯一会儿。这种专注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充实。

一周后,“荆棘”的样品出来了。我把它装进一个精致的水晶瓶里,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让她通知骆茵来取。助理在电话里,语气很激动。“佳姐,你可算开机了!你都不知道,

这几天裴总找你都快找疯了!”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他找到工作室来了,问你去哪儿了。

我说不知道。他还不信,把工作室翻了个底朝天,差点把咱们的香料都给砸了。

”“他没伤到你吧?”我问。“那倒没有。就是看着挺吓人的,眼睛都是红的。”“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没什么波澜。裴嵩会找我,在我意料之中。毕竟,他养的金丝雀,

不声不响地飞走了,他这位主人的面子,肯定挂不住。他不是担心我,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下午,骆茵来了。她还是那副光鲜亮丽的样子,看到我,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喻**,听说你这几天玩失踪,裴嵩都快急疯了。

”我没理会她的挑衅,把那个水晶瓶推到她面前。“骆**,你的香,好了。

”她的注意力立刻被香水吸引了。她打开瓶塞,闻了一下,眼睛瞬间就亮了。

“好特别的味道。”她把香水喷了一点在手腕上,细细品味。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到沉醉,

再到满意。“就是这个味道!喻**,你太厉害了!”她毫不吝啬地夸赞我。“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她看着我,“这支香,叫什么名字?”“荆棘。”“荆棘?

”她咀嚼着这个名字,笑了,“很贴切。我很喜欢。”她付了尾款,拿着香水,

心满意足地走了。她走后,助理凑过来,一脸八卦。“佳姐,这女人谁啊?

感觉跟裴总关系不一般啊。”“裴总的白月光。”助理倒吸一口凉气,“我去!

那她还来找你做香水?这不是上门挑衅吗?”“嗯。”“那你还接?”“为什么不接?

”我笑了笑,“有钱不赚是傻子。”八十八万,够我这个小院一年的租金了。

我把钱转到自己的私人账户,然后给季桉打了个电话。“师兄,有空吗?请你吃饭。

”季桉在电话那头轻笑,“怎么,发财了?”“算是吧。”我们约在一家私房菜馆。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中式衬衫,看起来温润如玉。“恭喜你,

脱离苦海。”他给我倒了杯茶。“同喜。”我举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我们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这顿饭,吃得很轻松。我们聊了很多关于香道的东西,聊得很投机。

吃完饭,季桉送我回小院。车停在院门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问我。

“先把工作室经营好。然后,想开个传习所,把这门手艺,教给更多喜欢它的人。”我说。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以前裴嵩总说我不切实际。现在,我要把它变成现实。

“很好的想法。”季an点点头,“如果需要投资,可以找我。”“一定会的,

到时候给你打八折。”我开了个玩笑。他笑了。路灯下,他的笑容很温暖。我正要下车,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

传来裴嵩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喻佳,你长本事了。玩失踪,还敢提离婚?听到裴嵩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这个号码,是我新换的。

“你以为你换个号码,我就找不到你了?”他在电话那头冷笑,“喻佳,我给你一天时间,

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后果自负。”**裸的威胁。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连话都懒得跟他说,直接挂了电话。旁边的季桉问:“是他?”我点点头。

“要不要我……”“不用。”我打断他,“师兄,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下了车,走进院子。刚关上门,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我直接拉黑。世界清静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上午,我刚到工作室,就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

裴嵩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工作室的玻璃门,碎了一地。里面的东西,被砸得乱七八糟。我那些珍藏的香料,

昂贵的器皿,全都毁了。助理小雅红着眼圈,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看到我,

裴嵩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跟我回去。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看着一地的狼藉,心疼得在滴血。这些都是我的心血。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裴嵩,你疯了吗!”“我疯了?我看是你疯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提离婚?我告诉你,喻佳,

只要我一天不同意,你就永远是我裴嵩的太太!你休想离开我!”周围的邻居和路人,

都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只觉得难堪。“这是我自己的工作室,你凭什么砸了它!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的?”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身上哪样东西不是我给你的?这个工作室,没有我,你开得起来吗?喻佳,

别给脸不要脸。”他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是啊。在他心里,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施舍的。包括我的才华,我的事业,我的梦想。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裴嵩,你说的对。

”我一边笑一边说,“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他以为我服软了,脸色缓和了一些。

“知道就好。现在,跟我回家。”“好啊。”我点点头,然后从包里,

拿出那张他留给我的黑卡,还有我车钥匙,一把塞进他手里。“这些,都还给你。”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我脚上的鞋,身上的外套,脖子上的项链。这些,都是他买的。

我只留下一件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我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他。

“现在,我身上,再也没有一样是你的东西了。裴嵩,我们两清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裴嵩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震惊。他可能从来没想过,

那个一向温顺听话的喻佳,会做出这么决绝的事情。“你……”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不再看他,转身对助理小雅说:“小雅,报警。”小雅反应过来,立刻拿出手机。

裴嵩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如果因为这点事闹到警察局,他的脸就丢尽了。

“喻佳,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冷冷地看着他,“故意损毁他人财物,金额巨大,

够你喝一壶了。”他死死地攥着拳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很好。喻佳,你给我等着。”说完,带着他的人,

狼狈地走了。他一走,我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小雅赶紧过来扶我,

“佳姐,你没事吧?”我摇摇头,看着满地的狼藉,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不是委屈的眼泪,是心疼。我花了那么多年心血,才收集到的那些珍贵的香料,全都毁了。

我的工作室,我的心血,全都被他毁了。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季桉来了。他看到眼前这一幕,

什么都没说,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蹲下来,

轻轻地帮我擦掉脚上的玻璃渣。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别怕。”他说,“一切有我。

”那一刻,我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我抱着他,嚎啕大哭。报警之后,

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裴嵩那边赔偿了工作室的所有损失,双倍。钱到账的那天,

我正在和小雅一起清理废墟。看着手机短信里的那一串数字,我没什么感觉。再多的钱,

也换不回我那些宝贝香料。季桉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帮我从世界各地重新搜罗香料。

有些绝版的,他甚至亲自飞到原产地,去跟当地的香农谈。半个月后,

新的香料陆陆续续地运到了。工作室也重新装修好了。比以前更宽敞,更明亮。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这期间,裴嵩没有再来找过我。我以为他已经放弃了。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裴嵩母亲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喻佳你这个丧门星!你到底对裴嵩做了什么?他现在天天喝酒,公司也不管了!

我们裴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我一句话都没说,静静地听她骂完。

等她骂累了,我才淡淡地开口:“阿姨,我跟裴嵩,已经没关系了。”“没关系?你想得美!

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没跟他办手续,你就是我们裴家的人!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

好好跟裴嵩道个歉!”“我不会回去的。”“你……”我直接挂了电话。

跟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下午,工作室重新开业。我和季桉,

还有几个朋友,简单地庆祝了一下。晚上,我送走客人,准备关门的时候,一个人影,

踉踉跄跄地从街角走了过来。是裴嵩。他喝得烂醉,满身酒气。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刮,

西装皱巴巴的,看起来狼狈又颓废。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裴总的样子。

他看到我,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佳佳……”他哑着嗓子叫我。我没理他,转身就要关门。

他冲过来,一把抵住门。“佳佳,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有的。”他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那天,骆茵身上的香水味,

是因为我不小心把咖啡洒她身上了,她去换衣服,我才沾上的。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我看着他,觉得很可笑。事到如今,他以为我还在乎这个?“是吗?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礼物扔掉?”他愣住了。“我……”“你为什么要在骆茵面前,

把我贬得一文不值?”“我没有……”“你没有?”我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裴嵩,

你敢说,你没有跟她说,我就是个只知道花钱,没有事业心,靠你养着的废物吗?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我……我那是气话……”“气话?”我一步步逼近他,

“你砸我工作室的时候,也是气话吗?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侮辱我,践踏我的尊严,

也是气话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步步后退。“佳佳,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那么跪在地上,

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佳佳,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跟我回家,我们重新开始。

”周围有路人经过,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裴嵩,

你起来。”我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他耍起了无赖。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他就开始录像。“你跪,你继续跪。

我把你现在这副样子发到网上去,发到你们公司员工群里,让你公司的合作伙伴都看看,

他们英明神武的裴总,是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女人的。”这一招,果然管用。

裴嵩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大概没想到,

那个以前对他百依百顺的喻佳,会变得这么狠。“你……”“起不起来?”我晃了晃手机。

他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喻佳。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都在抖,“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回到我身边?”“我不会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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