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丞相府嫡女,不日便要和太子成亲。按照原本的轨迹,我会成为太子妃,再成为皇后。
最后成为整个大雍国最尊贵的女人。可是,刚刚我失贞了。施暴对象是恶名远扬的厉王沈宴。
他此时此刻跟我一样,惊慌失措,冲冠眦裂。隔壁院子里,皇后娘娘正在举办春日宴。
我知道这是庶妹宋真真的手笔,可是沈宴又是谁的手笔呢?
01大抵是刚刚在皇后的春日宴上,我喝了庶妹贴身丫鬟明月递来的果汁。她说:「大姑娘,
这是从西域传来的葡萄果汁,我家姑娘特意请您尝尝看!」我没有怀疑,一口饮尽。
我没想到,她竟会顶着让家族蒙羞、家中女眷颜面尽失的风险,坏了我的名声。
喝完果汁我便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不知不觉就被人带到后院供人歇息的屋子。
我已经记不清楚沈宴是如何进来的。只记得迷迷糊糊中,有人进了屋子。
他被重重地扔到了床榻上。像是被什么魔咒催动着一般,红着眼,扯着我的衣服,
将我拉近凝视,又推远。我感觉浑身燥热,想尽快褪去衣裳,好让自己凉快凉快。
他好像也克制不住,随后扒了自己的衣裳。药效上来,我也顾不得其他。一阵风流后,
我们俩逐渐清醒。我来不及解释什么,赶紧下床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裳穿上。
**的威力尚未散去,穿个衣裳的时间,我已是满头大汗。刚穿好衣裳,
沈宴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猩红着眼睛死死盯住我,愤怒得像一头豹子。
见我已经穿上衣裳,他猛地一把将我拉住,另一只手把我像个小鸡崽子一样拎回了床榻上。
随后又一把掐着我的脖子,恶狠狠道:「你是何人?竟敢算计本王?」我被掐着憋红了脸,
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两只手慌乱地拍打着他的手和胳膊,睁大了眼睛,
希望他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在这时,门从外面被打开。宋真真跟太子沈炼一前一后进来。
听到动静,沈宴才缓缓松开放在我脖子上的手。转脸看向来人,眸色狠厉。
我挣扎从床榻上掉下来,跪到了地上,才有机会大口喘气。庶妹宋真真一脸幸灾乐祸,
她双手捂着嘴,假意地惊讶指责:「宋晚,你都要跟太子成亲,如今,却和其他男人苟合?
你将太子的脸面置于何地?」我这才反应过来,庶妹在府内一贯装得人畜无害。
我知晓她与沈炼往来,可是不知她会害我婚前失贞。沈宴眼神一沉,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他语气冷淡的像冰:「太子为了让本王名誉扫地,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沈炼将手搭在宋真真的腰间,没有理会沈宴。而是直接看向我:「宋晚,你是丞相府嫡女,
我不能直接拒了与你的婚事,可我与真真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聪明一些,
今日父皇若是赐婚,你主动跟父皇求情,让父皇册封真真为太子妃。」
「我自然可以不计较你婚前失贞,册封你个侧妃,也算是仁至义尽。」真是**的男人,
既想要我背后的实力,又要我乖乖顺服。我冷笑一声,问沈炼:「所以,太子殿下良苦用心,
是想让我不要嫁给你?还是希望我让出太子妃之位?亦或是让我乖乖嫁给你,再乖乖听你话?
」沈炼还在自以为是地狡辩:「真真在宋家本就不受宠,你作为姐姐,让着她点怎么了?
你想让她进了东宫,依旧低人一等被人欺负吗?」我讪讪道:「那我去求皇上,
把我赐婚给别人!」沈炼震惊地看着我,如果让皇后知道他算计我,
他免不了皇后的一顿责罚。02他见我并不在意失贞这件事,脸上露出疑虑。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在意。母亲告诉我,若是有一天我犯了天大的错,告诉她,她都能摆平。
宋真真见沈炼死死盯着我。她适时拉起沈炼的衣袖,在一旁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太子哥哥,
你对真真真好!」在沈炼看向别处时,宋真真看向沈炼的眼神也逼视。
宋真真也不是那么喜欢太子。她只喜欢太子的身份。我父亲是丞相,母亲是忠勇侯嫡女,
舅舅刚刚承袭了忠勇侯这个爵位。我是整个上京数一数二的贵女。
皇后为了拉拢丞相府和忠勇侯,今日将要请求陛下为我和太子赐婚。我本就不喜太子。
只因沈炼在皇后的威压下,每个月不得不多来几趟丞相府。
父亲说:「你身上肩负着宋府的未来,太子是你最好的选择。」
母亲说:「你只要不伤害自己的利益,其他自有母亲为你筹谋。」
我的母亲只生养了我一个孩子。而父亲,却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为了不使母亲为难,
我也不得不虚与委蛇地应承着。沈炼回过头,宠溺地看着宋真真:「真真,
我此生定不会负你!」随后又转头看向我,语气明显没有那么硬气:「宋晚,
本太子都不计较你婚前失贞,只让你当侧妃了,你还想怎样?」开玩笑,
一个婚前就算计我的人,婚后岂不是算计死我?我假意啜泣一声,
可是语气丝毫不怯:「可是我介意啊!那岂不是让太子蒙羞了?」太子愣在原地,
由刚刚的妥协转为愤怒。他刚要说什么,便被沈宴打断了。沈宴轻嗤一声,
漫不经心问道:「我说,你们说完了吗?那太子为何也要算计我?」沈炼拉着宋真真,
毫不在意道:「厉王,父皇日日训诫你,你母后早逝,今日让你有缘与京城的贵女共度良宵,
怎么你还委屈上了?」「得!你们继续!」沈宴将被子往上提了提,眼神开始四处找衣服,
毕竟此刻他光着身子。反正他的恶名整个上京城,谁人不知。宋真真之所以没有把事情闹大,
只不过是害怕父亲和母亲。母亲一怒那可真是会杀人的。
而父亲将家族荣宠前途看的比命还重。我在宋真真和沈宴的注视下,我轻笑一声:「好啊!
我答应你们,你们也可以安心了!」这下不仅他二人震惊,连沈宴也无比震惊。
我刚刚还一脸怒气,这回怎么妥协了?堂堂丞相府嫡女答应做侧妃,确实有些让人意外。
他俩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便出了门。从刚刚的对话中,沈宴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我搬了一把凳子坐在床榻旁边。意味深长的盯着沈宴。母亲曾告诉我,
沈宴是已故皇后的长子,也是皇上的嫡子,只因先皇后生产沈宴身体虚弱才病故,
所以皇帝一直不喜沈宴。先皇后离去三年后,皇上册封了沈炼的母亲,当时的萧淑妃为皇后。
沈宴开始整日游手好闲,流连烟花柳巷。皇帝迫于压力便立了沈炼为太子。他光着身体,
见我并未与沈炼一起离开,他再次将被子往上提了提。疑虑重重看向我,
全然没有刚刚嚣张神色。我这个名冠上京的贵女,可并没有那么好惹。这一点沈炼知道,
沈宴也知道。他从前可不知我的长相,但并不是不知我的名号。03我盯着沈宴的脸,
他长得确实好看。剑眉星目,肌肤光滑,胸膛肌肉饱满,宽肩窄腰,
最主要的是全身都很有劲。母亲曾说,先皇后曾是上京城的大美人。
沈宴遗传了先皇后这一点。见我半天不开口,沈宴眉头微蹙,看起来也不打算先开口。
「我们来做笔交易好不好?」我直勾勾盯着沈宴的眼睛。沈宴见我开口,
言辞迟疑道:「什么交易?」「我会求陛下将我赐婚给你,你婚后得听我的!」
我恢复了上京贵女的傲娇。「可是我……」沈宴的嚣张气焰逐渐下沉下去,
「我凭什么听你的?」问完,他仔细打量着我。我双手环抱:「你不同意也行,
我今日回去就告诉我舅舅家和父亲,说你欺负我,我会哭着求陛下惩罚你!」
沈宴毫不在乎道:「我的名声已经差成这样,也不怕多一件!」
我继续道:「那我现在把你衣服拿出去扔了,叫你光着身子!」「你……」
沈宴明显有些生气,没想到这是从贵女口中听到的话。见他不为所动,我换了一副嘴脸,
委屈巴巴道:「你不想对我负责吗?」沈宴立刻一本正经回答:「好!我答应你!」
我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换回了一副温柔的模样,凑近他,
语气有些调戏的意味:「那你还有什么要求啊?」沈宴龇着牙摇了摇头:「我可不敢!」
听到我说要嫁给他,他反而不在意我在场,掀开自己的被子,露出光着的身体,
开始下地找衣服穿。果然,腿部肌肉线条条理清楚。「那就行!」就在这时,
我的婢女春红在门外喊了一嗓子。「你姐,你在里面吗?」我转头看了一眼沈宴,
他已经穿上衣服。「我在!」春红一进门便跪在地上,身后还有我的另一名婢女。
她俩齐齐跪在地上,哭泣道:「**,都是我俩的错,没防住……」没等她俩继续哭诉,
我打断她俩的话:「这不怪你们,给我重新梳妆。」沈宴刚要出门,
我开口拦住他:「厉王也应该重新梳洗一番,打扮地精神一些!」沈宴脚步一顿,
长舒一口气:「好!」应完便出了门。春红和抱夏对视一眼,大抵猜出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春红,你去宴会悄悄告诉母亲,我待会会选择嫁给厉王沈宴,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春红立刻去办。片刻,母亲闻言,侧脸便看见我早已不在席间,
而宋真真与太子沈炼刚刚落座。她点了点头。半晌后,我回到了席间。
庶妹坐在我后面的席间。太子沈炼坐在我的正对面,
沈宴不一会儿也回到了太子旁边的座位上。他换了一身贵气的服饰,
打扮一番皇家贵族的气质才显露出来。甚至一旁太子都稍逊几分。刚好宴会正式开始,
宫里的侍从撤去桌上的水果和酒水。浩浩荡荡的宫人上了各色菜品。04皇后雍容华贵,
端坐在皇上身侧。席间热闹欢庆的气氛到达顶端后。她侧过身,发现此刻皇上正高兴。
她缓缓开口:「陛下,春意复苏,值此良宵,皇子们也到了该成亲的时候,臣妾斗胆,
恳请陛下为太子赐婚。」整个席间霎时寂静一片,知晓的人视线都落在我和太子沈炼身上。
沈炼眸色一沉,狠狠看向我。宋真真一脸担心的看向太子,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皇上哈哈大笑:「皇后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没等皇后开口,太子沈炼先一步,
走到大厅中央。跪在地上拱手时,转头看向我的方向。众人以为他在看我,
可我知道他是看我身后的宋真真。皇后见此,也就没有阻拦他,微笑看向他。「父皇,
儿臣心悦相府的二**,心若磐石,不可转也!」满堂寂静,看向我的眼神也变了。有惊讶,
有疑惑,也有等着看笑话的,还有等着看热闹的。皇后脸色骤变,小声提醒道:「皇儿,
你说错了,是大**!」沈炼眼神坚定道:「母后,儿臣一直心悦地都是二**宋真真!」
皇后怒气直冲,往椅子前面挪了挪,她转头看了一眼皇上,若是再提醒就有些失态。
而是转眼恶狠狠地瞪了宋真真一眼,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宋真真是哪位?」
皇上转头笑着询问。父亲和母亲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向宋真真,眼神里满是疑惑。
宋真真双手置于腹前,一番端庄的模样。丞相府无论嫡女还是庶女都是要学习规矩的。
她容貌姣好,端庄典雅,是小家碧玉的模样。与她的母亲如出一辙。她母亲原是罪臣之女,
本来要被送到教坊司的。父亲是当时办理案件的官差,一眼便爱上她母亲。不顾母亲的阻拦,
依旧纳为姨娘。她缓缓行礼,找不出一点错处。「臣女叩见陛下、皇后,祝愿陛下福寿绵延,
大庆福祚绵长,祝愿皇后凤体安康,芳龄永驻,福泽绵长。」皇上郑重点了点头,
表示很满意,问道:「你是哪家的姑娘?」「回陛下,臣女是宋家的!」
满朝只有丞相府姓宋,满堂的人全部看向父亲。父亲讪讪上前,跪地躬身道:「回陛下,
正是臣的次女。」父亲正在想着措辞。
一向与皇后不合的何贵妃对着皇上小声道:「听闻是宋丞相家的庶女。」庶女一出,
皇上看向皇后的眼神都变了。可他转头看向堂下,神情依旧不变,不怒自威。
见皇上有些生气,沈炼吞了吞口水,继续道:「儿臣还想求娶宋家嫡女为侧妃!」此话一出,
满堂哗然。一旁的母亲不自觉的双拳紧握。
坐在对面男席间的忠勇侯舅舅看向我和母亲的席间,母亲朝着舅舅缓缓摇头。「哦?
宋家嫡女在何处?」皇上继续问道。我闻言也缓缓走出席间,
跪地行礼:「臣女宋晚叩见陛下、皇后娘娘。值此盛典,恭祝陛下,日月同辉,社稷永安,
圣寿无疆;」「敬祝皇后,祥云绕膝,芳龄永继。臣女顿首谨贺。」「抬起头来!」
皇上语气威严。我缓缓抬起头,目视前方。05从前学习宫廷礼仪时,嬷嬷们教导,
不能直视陛下皇后。我谨记于心。「很好,丞相真是教女有方啊!」皇上冷冷道。
父亲明显有些生气,可却不敢怒于皇上前。皇上本就忌讳朝臣与后宫联合一起。
如今这模样倒像是父亲参与了党派,主动站了太子一党。大殿内鸦雀无声,满堂寂静。
我率先开口打破沉寂:「陛下,臣女斗胆一言,太子殿下心悦臣女妹妹,
刚刚有言「心若磐石,不可转也」臣女不愿夺人所爱。」我静静听着皇上的回应,
见他眼中饶有兴致。我继续道:「臣女心悦厉王殿下已久,愿陛下赐婚成全!」
满堂再次震惊。厉王沈宴声名狼藉,而我竟然心悦他。皇上眼中的戾气少去许多,
转而是一抹耐人寻味的探究。他看向沈宴的神情倒是和蔼了几分。就在这时,沈宴起身,
敛了敛衣袍,从男宾席一侧走到我身旁,也跪地拱手:「父皇,儿臣心悦宋家长女宋晚已久,
愿父皇成全。」皇后难得失态,喊出了声:「不可!」皇上转身,看向皇后,
目光冷冽:「皇后有意见?」皇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有些失态。
皇上天子威仪:「既如此,朕便成人之美,金口玉许,宋真真温婉淑慧,
册为太子妃;宋晚贞静端方,赐婚于厉王,册为厉王妃。」「念及宋晚乃相府嫡女,
爵秩不可不隆,特晋厉王为亲王,享亲王全礼,另赐新造亲王府邸,以供安居。
佳期定于下月,双喜临门。望你们克勤克敬,勿负朕恩。」
堂下我和厉王同声回道:「谢陛下!」「谢父皇!」母亲也走到宴会中央,与父亲一道,
父亲大声道:「臣携宋家上下,谢主隆恩!」而沈炼和宋真真则迟疑了几分,才回答。
沈炼以为我会碍于他和宋真真给我得威胁,会选择他。毕竟我刚刚在屋子里已经答应了他,
他没想到我会选择声名狼藉的沈宴。宋真真欣喜万分,她终于成为太子妃,她为己筹谋,
地位终于高我一等。可她抬头看向端坐上首的皇后,面色阴沉,吓得瑟缩回去,不敢多言。
让她不满意的是,我不仅是亲王妃,与她差不了多少。而太子少了我,便会少了许多助益。
「宋爱卿、尔等都起来吧!」皇上意味深长的看了父亲一眼。说完拂袖离席。
父亲和母亲在席间接受众人的恭贺之后,我们一起回了丞相府。06一进家门,
父亲便带着我和宋真真一起进了祠堂。
与我们一同进祠堂的还有我的母亲和宋真真的母亲康姨娘。「跪下!」父亲厉声道。
我和宋真真跪在祠堂。父亲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我真是生了一对好女儿了,
竟然学会背刺你们的父亲了!」两个女儿都嫁给皇室,一个嫁太子,一个嫁亲王。
便说明了父亲在皇子间的中立态度,也是两方都要抓住。所以皇上说父亲教女有方时,
眸色复杂。皇上本就忌惮宋家势大,如今又通过女儿联姻,将势力加以巩固。
已经到了让皇上厌恶的地步。皇上只有太子沈炼和厉王沈宴两个儿子。
我不慌不忙将今日失贞之事,原原本本告诉父亲。父亲闻言后,厉声道:「拿家法!」
父亲狠狠抽了宋真真两鞭子,康姨娘看不下去,扑过来护着宋真真。「老爷,
真真已经被册封为太子妃,她若是满身伤痕,太子定会怪罪,老爷不可……」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宋真真虽然跪着,看向父亲竟然满眼得意,冷笑道:「父亲,
我知道您看不上我的手段,可那又如何?我今后将是尊贵的太子妃!」
说完她与康姨娘抱头痛哭,大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母亲看向我,满脸心疼。
我冲着母亲摇了摇头。父亲知道已经于事无补,只能自己以后在朝中谨慎行事,
无奈叹息道:「你们好自为之!」说完他摆了摆手,示意我们都离开。
我被母亲带回自己的院子。宋真真也被康姨娘带回了自己的院子。回到我的院子,
母亲便下令让丫鬟们去烧水。还是母亲考虑的周到,这一天发生了许多事,
我都快忘了与厉王这一茬。母亲拉着我的手,满脸疼惜:「你若是真的不喜厉王,即使成婚,
也是可以和离的,母亲会是你最大的靠山。」我钻进母亲怀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娘,
经此一事,我明白太子殿下是靠不住,他婚前算计我,婚后亦如此。」我直起身子,
看着母亲:「虽然我知道厉王可能也并非良人,可我今日告诉他,让他听我的,他照办不误,
这一点比太子强。」「太子虽有皇后庇护,可他软弱昏聩,没有忧患意识,也没有大格局,
嫁给他也没有什么好前途,厉王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能。」母亲见我心有筹谋,
虽有疑虑,便不再多言。转身告诉春红、抱夏和嬷嬷:「好好给**擦洗,
服侍好好**歇息!」母亲不知道,我为何对沈宴那么有信心。从前只听传言,
说他整日留恋烟花柳巷。我已经检查过他的身体状态,完全不是那样的。那一身腱子肉,
肯定不是沉迷酒色所具备的。更像是常年练舞的。我的舅舅忠勇侯是武将,
我自小也学了点皮毛。也曾偷偷看过军营的大帐,自然知道练武之人的身体模样。07次日,
用过早膳后。门房便传来信息,小厮在院子里道:「春红姑娘,刚刚厉王送来消息,
说是晌午过后,要来接大**一起去新的亲王府看看,问大**愿不愿意一起去?。」
春红笑着进来汇报,我点了点头答应了。春红和抱夏眼里这才露出一点喜悦之色。
从昨日事件发生以后,两个丫鬟一脸难过,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气愤,
脸上的沮丧比我这个当事人还多。我在春红和抱夏的服侍下,梳了发髻。
我们一行刚到了门口,便看见宋真真也来了门口。她脸色有些憔悴,
父亲那两鞭子可是一点也没有省力气。早上听闻院子里的丫鬟说,
昨夜康姨娘院子里传来阵阵哀嚎。她即使受了伤,也要颐指气使的,跟在我身后一起出门。
见到沈宴,她比我先开口,依旧一副娇媚:「厉王殿下,姐姐与太子殿下痴缠那么久,
只因太子更珍爱我一些,她才赌气嫁于你,你今后不要为难她。」
抱夏那个暴脾气:「二**,您还是管好您自己吧!我家**的事情,
轮不到二**指手画脚!」宋真真一脸气愤,给身旁的明月使了个眼色。
明月恶狠狠地向着抱夏的方向,快走两步,上来便要掌嘴。我后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