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坚持婚前守贞,我却在老板手机里看到她跪下》林远顾清影沈卓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7 11: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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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结婚前我们不要越界好不好?我想把最完整的自己留给你。”顾清影红着眼眶,

推开了想要亲吻她的林远,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林远信了。

为了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他像条狗一样在沈大少手下卖命,

哪怕被沈大少把酒浇在头上也陪着笑脸。直到那天,他在沈大少废弃的备用机里,

看到了一段视频。地点是沈大少的办公室,时间正是顾清影声称去寺庙为他祈福的那天。

视频里,那个说着“不要越界”的女人,正跪在沈大少脚边,熟练地解开那条昂贵的皮带,

眼神妩媚得像个妖精:“沈少,只要您签了字,今晚我什么都听您的……”那一刻,

林远手里的钻戒,显得如此廉价又可笑。他没有冲进去质问,而是默默备份了视频,

点燃了一支烟。老实人死于心碎,而恶鬼,诞生于今晚。

1上海的雨夜总是透着股黏糊糊的冷意,尤其是在“万象会所”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

林远站在包厢门口,手里死死攥着两瓶已经开启的罗曼尼·康帝,领带歪在一边,

西装外套上满是刚才挡酒时溅上的污渍。“林远,沈少叫你进去呢,发什么呆?

”沈氏集团的一个小主管路过,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里满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佻。林远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隔音门。

包厢里,灯光昏暗而暧昧。沈大少沈卓正搂着两个穿着清凉的嫩模,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

酒气、烟味和昂贵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林助理,动作够慢的啊。

”沈卓推开身边的模特,修长的手指在茶几上扣了扣,指着地板上的一滩淡黄色液体,

笑得意味深长,“刚才不小心洒了点好东西,来,帮我处理一下。”那一滩,根本不是酒,

而是沈卓刚才玩游戏输了后,故意吐在上面的污物。包厢里响起一阵低笑声,

众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林远身上。林远感觉到后槽牙微微发酸,

那是极度忍耐下的生理反应。但他想到了顾清影,

想到了下个月那场足以惊动半个朋友圈的婚礼,想到了顾清影说想要一套能看江景的大平层。

他弯下腰,拿过一旁的毛巾,半跪在地板上。“哎,用手多没诚意啊。”沈卓忽然抬起脚,

那双纯手工定制的皮鞋直接踩在了林远的手背上,狠狠碾了一下,“林远,听说你要结婚了?

新娘子顾清影,可是咱们这一届有名的校花,出了名的纯情。你这么拼命赚钱,她知道吗?

”林远强忍着手背上传来的剧痛,语气平稳得不像话:“清影她心思单纯,这些粗活,

我一个人做就行了。”沈卓冷哼一声,松开了脚,随手拿起一瓶酒,

顺着林远的头顶缓缓浇了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鬓角流进脖子里,打湿了衬衫。“行了,

滚出去吧,看着倒胃口。”林远走出包厢,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机械地擦拭着头上的酒液。

手机振动了一下,是顾清影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照片里,

顾清影穿着一身素白的棉布长裙,站在静安寺的香炉前,双手合十,眼帘低垂,

清丽得像是一株不染尘埃的荷花。文字是:“远,我今天在佛前为你祈福了一整天。

虽然腿很酸,但想到我们的未来,就觉得一切都值得。记得早点休息,

结婚前我们要保持最好的状态,我想把最完整的自己,在洞房花烛夜交给你。

”林远看着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温柔。他觉得刚才受的所有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他回了一条:“老婆辛苦了,我忙完就回家。”那一刻,

他甚至觉得沈卓的折磨也是一种磨砺,只要能给顾清影幸福,他这条命都能豁出去。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会所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保洁员撞到了他,手里的一堆杂物散落一地。

林远下意识帮他捡起,却发现其中一个屏幕碎裂的手机亮了一下。那是一款老式的备用机,

林远眼熟,那是沈卓上个月刚换下来的。“哎哟,谢谢这位老板,这是沈少落下的东西,

秘书交代我送到废品回收站销毁,说里面没用了。”保洁员一边哈腰一边道谢。

林远也不知怎么想的,随手掏出两张红票子递过去:“这个手机我刚好需要个零件,

沈少那边我会去说,给我吧。”保洁员见钱眼开,乐呵呵地把手机递给林远就跑了。

林远坐在车里,原本只是想看看沈卓是不是在里面留了什么商业机密,毕竟沈卓这人荒唐,

经常会在手机里录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手机没设密码,

大概是沈卓觉得这玩意儿早就该进碎粉机了。林远点开了相册,

翻过几个沈卓和模特鬼混的视频,手指突然停在了一个日期上。那是上周三,

也就是顾清影说去静安寺祈福的那天。视频的缩略图里,是一个穿着素白棉布裙的背影,

那裙子的质感,和顾清影刚才发来的照片一模一样。林远的心跳莫名加速,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脊髓。他点开了那个视频。画面微微晃动,

背景是沈卓那间豪华得过分的办公室。“沈少,别这样……这儿是办公室。

”视频里传出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嗔。林远的手猛地一抖,

手机差点掉在挡风玻璃上。这声音,他听了五年,午夜梦回全靠它慰藉寂寞。紧接着,

那个被林远奉为神明的女人,缓缓转过身。她那张清纯脱俗的脸上挂着林远从未见过的妩媚。

“清影,听说林远为了那套婚房,还在外面接私活?”沈卓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

充满了嘲弄。顾清影跪在沈卓的腿间,柔弱无骨的手搭在沈卓的膝盖上,仰起头,

眼神里满是勾人的光:“别提那个蠢货了。沈少,只要您今天在那份融资合同上签字,

我今晚……什么都听您的。”说着,她熟练地解开了沈卓那条昂贵的爱马仕皮带。

林远死死盯着屏幕,视频里的顾清影,正低头做着一件林远求了五年都没求到的事。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视频里那令人作呕的吞咽声和沈卓得意的笑声在回荡。

林远点燃了一支烟,尼古丁辛辣的味道冲进肺部,却压不住胃里泛起的滔天恶心。

他看着自己刚才被沈卓踩红的手背,又看着屏幕里顾清影那圣洁的模样,突然笑出了声。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手中的钻戒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2林远在车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燃尽。

视频里的每一帧画面都像是一枚钉子,扎进他的自尊心里。他反复观看着,

从最初的愤怒、绝望,到最后的平静。这种平静极其可怕,像是暴风雨前夕的海面。

他没有冲到顾清影住的地方把她拽出来质问,也没有直接把视频发到朋友圈。他很清楚,

像沈卓这种人,如果不一击毙命,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自己这种普通人就会被碾碎。

至于顾清影,死,太便宜她了。林远把视频原封不动地备份到了云端,

又把那部碎了屏的手机放进了储物盒。凌晨三点,他回到了出租屋。推开门,

屋子里干干净净,空气中还残留着顾清影惯用的百合香水味。为了省钱买婚房,

林远住得很简陋,而顾清影住的那套高级公寓,房租几乎占了他工资的一半。

沙发上放着顾清影亲手织的围巾,说是因为心疼他在外面奔波。现在看来,

每一针都透着讽刺。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顾清影的消息:“远,你怎么还没回家?

我刚做完瑜伽,身体软绵绵的。等你结了婚,我也天天给你做瑜伽好不好?

”林远面无表情地打字:“刚加班结束,到家了。你也早点睡,明天我去接你吃早餐。

”“好哒,爱你哟,老公。”看着那个“爱”字,林远差点吐出来。第二天一早,

林远照常出现在顾清影的楼下。他手里拎着她最爱吃的那家私房早点,

排了一个小时的长队才买到。顾清影穿着一身浅色职业装,下楼的时候,

脸上挂着圣洁得让人心颤的笑容。她小跑着过来,挽住林远的手臂,

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远,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是不是沈少又为难你了?

”林远像往常一样,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温柔:“没事,只要能早点凑够首付,

这点苦算什么。”顾清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语气依然软糯:“你对我最好了。

等买了房,我们就去领证。不过……远,那个首付还差多少呀?”“还差两百万。

”林远一边开车,一边淡淡地说道,“沈氏集团最近有个大项目,如果我能拿下来,

奖金刚好够。”顾清影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贪婪虽然被压制得很好,

却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是沈少负责的那个南城改造项目吗?”“嗯。”林远点头,

“沈少说,这个项目需要一个能让他绝对信任的人去对接一些‘特殊’的公关。清影,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社交,但为了我们的家……”顾清影的手微微紧了紧包带,

随即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远,我也想帮你分担。要不……下次沈少那边的应酬,

我也陪你去?我可以帮你挡挡酒,或者帮你说说话,沈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挺照顾我的。

”林远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他侧头看了一眼顾清影,她正侧着头看窗外,

侧脸轮廓清丽如画。谁能想到,这张脸在沈卓胯下的时候,是多么狰狞和贪婪。“好啊,

正好沈少今晚在‘云顶’有个小聚会,你也一起吧。”林远的声音低沉而磁性。“真的吗?

那我得回去换件衣服。”顾清影雀跃道。到了公司,林远像个没事人一样,

拿着咖啡走进了沈卓的办公室。沈卓正靠在椅子上刷手机,抬头看到林远,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林助理,手背还疼吗?”“不疼了,沈少赏的,是我的福气。

”林远垂下眼帘,语气极其卑微,“沈少,今晚云顶的局,我带内人一起来给您赔罪。

之前她说不想接触这些,是我没教好。今晚,我让她好好敬您几杯。”沈卓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他走到林远面前,用力拍了拍林远的脸颊:“林远啊林远,

我以前觉得你是根硬骨头,没想到啊,你竟然是个软骨头里的极品。怎么,想开了?

打算用老婆换前程?”“只要沈少提拔,林远愿意效犬马之劳。”沈卓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林远的鼻子:“好!够贱!我喜欢。行,今晚带她来,只要我玩得开心,

南城那个项目的副主管,就是你的。”林远弯着腰退出办公室。3云顶会所,顾名思义,

坐落在上海市中心最高的一栋大厦顶层。这里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

也能埋葬所有的阴暗。顾清影今晚穿了一件特意挑选的黑色挂脖礼服。虽然黑,

却设计得极其保守,领口极高,唯独露出一截白皙如瓷的后背。这种“禁欲系”的打扮,

在沈卓这种玩腻了野模的人眼里,才是顶级的**剂。“远,我穿这件是不是太招摇了?

”顾清影在电梯镜面前整理着裙摆,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林远站在她身后,

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却盯着镜子里她那截颈项。

那是沈卓在视频里反复揉捏过的地方。“不,很美,美得像个圣女。”林远轻声说。

顾清影娇羞地低头,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手里的名牌包。那是沈卓前两天刚转账给她买的。

推开包厢门,里面已经坐了几个沈卓的酒肉朋友,清一色的二世祖。沈卓一看到顾清影,

眼睛都直了。他推开身边的女伴,对着林远招招手:“林助理,过来坐。

”林远拉着顾清影坐下。沈卓的目光像贪婪的毒蛇,在顾清影身上不断游走,

最后落在林远身上:“林远,既然带家属来了,这规矩得变变。以前是你喝酒我免责,今天,

你喝一杯,顾**就得陪我喝一小口,怎么样?”林远没有丝毫犹豫,

拿起桌上的一满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下去。辛辣的酒精灼烧着食管,

林远面不改色地放下杯子:“沈少,请。”沈卓哈哈大笑,转头看向顾清影:“顾**,

该你了。别说我不照顾你,这杯度数低,你意思意思就行。”顾清影端起酒杯,

眼神里带着一丝“被迫”的委屈,怯生生地看了林远一眼。林远却只是微笑着点头:“清影,

沈少面子大,喝吧。”顾清影仰起头,喝了一口。那一小口酒划过她的喉咙,

她由于不适而微微皱眉的样子,让沈卓看得心痒难耐。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混乱。

沈卓带来的那帮人开始玩些出格的游戏,而沈卓的手,

已经不知不觉地搭在了顾清影的大腿上。顾清影身体僵硬了一下,看向林远。

林远正忙着给另一个股东倒酒,像是完全没看到这一幕。沈卓更加肆无忌惮,

手掌顺着那滑腻的布料向上游走,在顾清影耳边低语:“怎么,你老公在这儿,不敢了?

那天在办公室,你不是挺主动的吗?”顾清影脸色微白,声音颤抖:“沈少,

别……远在这儿……”“他在这儿才**啊。”沈卓嗤笑一声,突然提高音量,“林远,

你这媳妇儿不仅长得漂亮,性格也温柔,真是让人羡慕啊。不过这裙子款式太老了,要不,

我送她几套新的?”林远回过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带着讨好:“沈少眼光好,

只要沈少不嫌弃她笨,怎么教都行。”包厢里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那群二世祖纷纷对着林远竖起大拇指:“林助理,你是这个!难怪沈少看重你,有前途!

”顾清影愣住了。她一直以为林远是个老实巴扎、宁折不屈的人,即便为了房子不得不低头,

也该有个底线。可今天,林远表现出来的无底线,

让她这种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惯犯都感到一阵寒意。林远站起身,

有些“醉意熏熏”地晃了晃身体:“不好意思,沈少,酒劲儿上来了,我去趟洗手间。清影,

你留在这儿陪沈少聊聊南城那个项目,沈少说那儿有个主卧的装修建议要给你。

”“去吧去吧。”沈卓不耐烦地挥挥手。林远走出包厢,

脸上的醉意在关门的一瞬间彻底消失。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向了走廊尽头的监控室。

那是沈氏集团旗下的物业,而监控主管,恰好欠了林远一个大人情。“林哥,都按你说的,

包厢里的收音设备调到了最高,画面直连到这个保密服务器。”监控主管压低声音说。

林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今晚之后,你直接辞职,去我给你安排的那个城市。

”林远坐在监控室的阴影里,看着屏幕。包厢里,没有了林远这个“外人”,沈卓更加放肆。

他直接把顾清影拽进了怀里。“沈少,

别……林远万一回来……”顾清影还在装模作样地挣扎。“他回不来了。

刚才我让人在他的酒里加了点料,他现在估计在厕所吐得昏天黑地呢。

”沈卓一只手已经探进了顾清影的裙摆,语气猥亵,“清影,你说你是圣女,

可我看你刚才喝酒的样子,喉咙动的频率很有经验嘛。怎么,跟林远玩过?

”顾清影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种圣洁的外壳终于剥落:“那个穷光蛋?

他连我手指头都没碰过。他说要尊重我,我就让他等。沈少,

他哪儿比得上您啊……”视频里,顾清影主动勾住了沈卓的脖子。林远坐在黑暗中,

眼神冰冷如铁。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把这段实时画面通过一个匿名邮件,

发给了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卓的老头子,沈万山。

沈万山是个极度古板且看重家族声誉的人,而此时,他正在筹备跟另一个豪门的联姻。

更重要的是,林远在邮件里还附上了一份沈卓挪用南城项目公款的证据。那些证据,

是他这两个月来像条狗一样潜伏在沈卓身边,一点一滴收集起来的。

4包厢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沈卓那双肥腻的手正试图解开顾清影背后那细微的挂钩。

顾清影半推半就,嘴里还在说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调情话。就在这时,

包厢那扇沉重的隔音大门,伴随着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那一瞬间,

所有的淫声秽语戛然而止。沈卓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顾清影发出一声尖叫,慌乱地拉起下滑的裙摆,试图遮住大片**的皮肤。门口站着的,

不是别人,正是沈氏集团的掌舵人沈万山。他身后跟着四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

气场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沈万山那张经历了半辈子商海沉浮的脸,

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爸……爸?您怎么来了?”沈卓瘫坐在地上,

声音颤抖得厉害。沈万山没有理会他,而是冷冷地扫了一眼衣衫不整的顾清影。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粪坑里的苍蝇,嫌恶到了极点。“沈氏集团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沈万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远这时从保镖身后走了出来,

他脸上的表情转换得极快,先是震惊,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一种深彻骨髓的绝望。

他死死盯着顾清影,眼眶瞬间红了,身体微微颤抖,像是随时都会倒下。“清影……你,

你们在干什么?”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完美演绎了一个被至爱背叛的老实人。

顾清影看到林远,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就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眼泪说掉就掉:“远!你听我解释,是沈少……是他逼我的!他拿你的前程威胁我,

说如果我不从了他,他就让你在上海待不下去!”这番话,顾清影说得理直气壮,

甚至带着一种“为了你我才受辱”的圣洁感。一旁的沈卓听了这话,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他指着顾清影破口大骂:“臭**,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为了那两百万首付,

主动爬上我的床……”“住口!”沈万山厉喝一声,打断了这场狗咬狗的戏码。

他走到沈卓面前,猛地抬起手。“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包厢,

沈卓的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我让你负责南城项目,是让你去谈生意的,

不是让你去玩下属的未婚妻,更不是让你挪用公款去养这种女人!

”沈万山从怀里掏出一叠打印出来的财务报表,狠狠砸在沈卓脸上,“这些证据,

刚才已经发到了董事会每一个成员的邮箱里。沈卓,你被踢出董事会了。

”沈卓整个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些他做得极其隐秘的账目,

竟然会被翻出来。顾清影听到“挪用公款”和“踢出董事会”这几个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最大的依仗就是沈卓的身份和财力,如果沈卓倒了,

那她这段时间的精心算计岂不是全毁了?她再次扑向林远,试图抓信他的裤腿:“远,

你帮帮我,你最疼我了对不对?我们都要结婚了,你不能不管我啊!”林远往后退了一步,

眼神冷得像冰。他看着脚下的顾清影,以前觉得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最让他心碎,

现在只觉得恶心,一种生理上的、无法克制的恶心。“顾**,请自重。

”林远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有一种如死水般的平静,“刚才沈董事长说,

证据发到了每个人的邮箱里。我想,我也收到了一份。”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直接投屏到了包厢内的巨幕液晶屏上。画面里,正是刚才监控拍下的那一幕,

以及之前在那部废弃手机里提取的视频。画面中的顾清影,主动、妖媚、贪婪,

和现在这个跪地求饶的女人判若两人。“林远!你……你竟然跟踪我?”顾清影看着屏幕,

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不是跟踪,是看清。”林远收起手机,

对着沈万山深深鞠了一躬,“沈董,抱歉给公司带来了负面影响。我会主动辞职,

但我保留起诉沈卓**未遂以及顾清影诈骗的权利。毕竟,这些年我花在她身上的钱,

每一分都有转账记录。”沈万山冷哼一声,看着林远,

眼神里带了一丝赏识:“你是个聪明人,可惜跟错了人。走吧,这里我会处理。

”林远转身走出包厢,步履平稳。身后,是沈卓歇斯底里的怒吼和顾清影绝望的哭嚎。

他走出云顶会所,外面的冷风一吹,让他清醒了许多。5林远回到那个简陋的出租屋时,

已经是凌晨四点。他没有开灯,只是坐在黑暗的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他知道,

以顾清影的性格,她绝不会就此罢手。她一定会回来,用她那套百试不爽的苦肉计,

试图挽回这张长期饭票。果然,凌晨五点,房门被人疯狂地拍打。“林远!开门!

你给我开门!”顾清影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林远起身,缓缓打开了门。

门外的顾清影狼狈不堪,黑色礼服的裙摆撕裂了,精致的妆容彻底花掉,

像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看到林远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想要往里钻。

林远伸手拦住了她,声音冷淡:“有事?”“远,你听我说,视频是合成的,

是沈卓找人害我,他想拆散我们!”顾清影语速飞快,双手死死抓住林远的胳膊,

指甲都陷入了他的皮肉里,“你忘了我们五年的感情了吗?

你说过要给我一个家的……”林远低下头,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笑了。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顾清影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像以前一样。顾清影以为他软化了,

眼里刚燃起一丝希望,却听见林远轻声说:“清影,静安寺的香,好闻吗?

”顾清影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那天你在寺庙祈福,沈卓在视频里问你,他厉不厉害,

你怎么回答的?”林远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尖刀,“你说,

那个穷光蛋连你手指头都没碰过。清影,这五年,我把你当成圣女一样供着,

连亲一下都要征得你的同意。结果呢?”“远……我……”“结果你跪在他脚下的时候,

动作那么熟练。”林远猛地收回手,厌恶地在衣服上蹭了蹭,“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是在想那套江景房,还是在想怎么继续骗我这个傻子?”顾清影见伪装彻底被撕碎,

索性也不装了。她后退两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冷笑出声:“是!我就是嫌你穷怎么了?

你努力五年,连个首付都凑不齐!沈卓随便甩个包就是你好几个月的工资。林远,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刚才在包厢里那副样子,不也是想看着我被羞辱吗?你这种男人,

活该被戴绿帽子!”“啪!”林远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这一巴掌用尽了他全身的力量,

直接将顾清影抽倒在地。“这一巴掌,是替那五年的林远打的。”林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至于房子的首付,我已经凑齐了。不过,不是为了娶你,而是为了送你和沈卓一份大礼。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顾清影脸上。信封散开,

里面全是顾清影这些年以各种名义向他借钱、要礼物的证据,

甚至还有她和其他几个男人的暧昧短信。“沈万山是个极爱面子的人,

沈卓挪用公款的事情一旦坐实,他这辈子都别想回沈家。而你,作为诱导沈卓犯罪的从犯,

你觉得沈万山会放过你吗?”顾清影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终于意识到,

林远这次不是要跟她分手,而是要她的命。“林远,

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我已经做了。”林远看了一眼手机,“就在刚才,

我把你这些年在圈子里‘圣女’人设背后的那些勾当,全部发到了社交媒体上。现在,

全上海的豪门圈子,都知道你顾大校花是个什么货色了。”顾清影疯狂地抢过手机,

刷着微博和朋友圈。热搜榜上,“静安寺祈福校花”的字眼赫然在目,

下面跟着一段高清的视频和大量的聊天截图。那是她的葬礼,名声的葬礼。

“你这个魔鬼……林远,你是个魔鬼!”顾清影瘫坐在地上,发了疯似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6林远并没有因为暂时的胜利而放松。他很清楚,沈卓这种二世祖,虽然被踢出了董事会,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手里肯定还有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果然,

在顾清影名声扫地的第三天,林远收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信息。“晚上十点,

南城旧船厂。一个人来,否则,你老家的父母,我不保证他们的安全。

”林远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他最担心的就是家人,

所以早在大半个月前,他就把父母送到了国外旅游,对外则宣称他们回了乡下。

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沈卓的威胁。林远没有报警,他知道在这种时候,

警察的介入只会让沈卓躲得更深。他需要一次性解决掉这个隐患。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把折叠刀,又去五金店买了几样不起眼的小东西。

夜色笼罩下的南城旧船厂,破旧的厂房像是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江风呼啸,

带着一股铁锈和江水的腥气。林远推开虚掩的大门,里面空旷而阴冷。

几盏昏暗的应急灯闪烁着,映照出厂房中央的几个人影。沈卓坐在一把破旧的转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他的一半脸由于消肿后留下的淤青显得格外狰狞。在他身边,

站着四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打手。“林远,你真有种,居然真敢一个人来。

”沈卓站起身,狞笑着走向林远,“你把我害惨了,我爸不仅收回了我的继承权,

还把我名下的房产车产全冻结了。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林远平静地看着他:“那是你自找的。挪用公款、玩弄女性,沈卓,

你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治我?在上海,老子就是规矩!”沈卓猛地一挥手,“给我打!

留口气就行,我要让他看着我怎么玩死那个臭**,再把他一根根骨头敲碎!

”四个打手狞笑着围了上来。林远并没有露出恐惧的神情,反而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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