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穿成侯府双庶女(新书)大结局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1 11:10:07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和闺蜜一起穿越成侯府庶女,原主们正为争世子妃之位斗得死去活来。

我们相视一笑:“卷什么?合作共赢不香吗?”她发挥理工特长改良纺织机,

我凭借现代营销开成衣铺。京城贵女们还在比刺绣时,我们的高定旗袍已风靡全城。

直到宫宴上,世子看着我们:“二位妹妹,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1穿越初夏的午后,

日光透过窗格,在侯府西跨院的青砖地上投下斜斜的方格。空气里浮着细微的尘埃,

和一丝若有若无、属于旧日庭院特有的潮闷气息。这院子僻静,此刻却半点不宁。

两个穿着半旧不新衫裙的少女,正隔着一张褪了漆的红木圆桌对峙,一个气得胸口起伏,

攥紧了拳;另一个咬着下唇,眼圈微红,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桌上,

一碗尚带余温的莲子羹被打翻,黏腻的汤汁顺着桌沿往下滴答,在脚下积成小小一滩,

浸湿了边缘的绣鞋。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映着窗外的光,亮得刺眼。“……沈清露,

你别太过分!这衣裳料子,明明是母亲早先赏了我的,

你凭什么偷偷铰了去做香囊讨好世子哥哥?”声音略高,带着颤,是穿浅碧色衫子的那个,

约莫十六七,柳眉杏眼,此刻那双杏眼里烧着火。被唤作沈清露的少女,穿着一身淡紫,

颜色旧了,却浆洗得干净。她脸色苍白,声音细细的,却不肯退让:“二姐姐说话要凭良心,

这料子搁在库房角落里多久了?虫蛀了边角你都未必知晓。我铰了那不能用的部分,

剩下的明明比原先更……”她顿了顿,瞥了一眼对方身上那件显然由同一块料子裁成的新衣,

“……更物尽其用。”“你!”碧衣少女沈清霜,气得往前逼近一步,“巧言令色!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变着法儿地给我添堵!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儿个往世子哥哥必经的园子口‘偶遇’,你那香囊绣得再精巧,

世子哥哥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这话戳中了痛处,沈清露眼眶更红,指尖掐进掌心。

“彼此彼此,三姐姐不也‘恰好’炖了世子哥哥爱喝的羹汤,巴巴地送去前院书房么?

结果呢?连门都没进去吧!”争吵骤然升级。积怨已久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往外抛。

从一支簪子的归属,到一次宴席座次的远近,再到更久之前,

某句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的言语冒犯……陈年旧账翻得震天响。两人越吵越近,呼吸相闻,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与深藏其下的、同样炙热而卑微的渴望——对那个高高在上、能决定她们庶女命运的世子,

沈恪的注意。就在沈清霜扬手,似乎要去推搡对方,

下意识侧身要躲的瞬间——“嗡——”一股奇异而庞大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同时攫住了她们。

不是头晕目眩那么简单,更像是整个灵魂被从躯壳里粗暴地拔出,

扔进了一个光怪陆离、高速旋转的漩涡。

无数破碎凌乱的画面、声音、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劈头盖脸砸来:高楼广厦,铁壳子车流,

闪烁的屏幕,还有两个勾肩搭背、笑得没心没肺的年轻女孩的脸,

快速晃过……最后归于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与死寂。“扑通”、“扑通”。

两具失去意识的少女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额头险些磕到那摊冰冷的莲子羹渍。

率先恢复知觉的,是穿淡紫衫子的那个。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闷痛。

她费力地掀开一线眼帘,模糊的视线里,是古旧的房梁,积着灰,还有角落一张小小的蛛网。

鼻腔里充斥着霉味、淡淡的中药味,还有……一丝甜腥?是那打翻的羹汤。这是哪儿?医院?

不像。宿舍?更不对。她尝试动了一下手指,触到的是冰凉粗糙的青砖地面。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她正和室友林薇挤在电脑前,

“古代纺织技术革新与社会影响”还是“新媒体语境下的传统服饰营销策略”吵得面红耳赤,

互不相让,最后决定用猜拳定胜负,拳头还没出,眼前就是一黑……林薇!

她猛地撑起上半身,剧烈的晕眩让她又晃了晃。视线聚焦,

首先看到的是对面同样缓缓坐起身的碧衣少女——沈清霜。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

一样的茫然,一样的惊疑不定,一样的,在看清对方眼神深处那抹熟悉神采时的难以置信。

碧衣少女——或者说,占据了沈清霜身体的灵魂,眨了眨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又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陌生的、质地普通的古装,

再环顾这间陈设简单到堪称寒酸的古式房间。她的动作有些迟滞,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穿着淡紫旧衣、眼神却已然不同的“姐妹”,

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只用口型,无声地问:“苏晓?”淡紫衣衫的少女,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她紧盯着对方,同样用口型回应,

带着十二万分的不确定和一丝侥幸的希冀:“……林薇?”碧衣少女——林薇,

猛地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一点,但随即又绷紧,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紧蹙起。

苏晓立刻会意,她也感觉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正如同涨潮的海水,

缓慢而顽固地涌入脑海:沈清露,十六岁,永安侯府庶出三女,生母早逝,在府中谨小慎微,

存在感稀薄,唯一的执念和指望,便是能获得世子沈恪的青睐,哪怕为妾,

也好过被随意配了人,一生困于后宅……而对面林薇接收的记忆,恐怕也大同小异:沈清霜,

十七岁,庶出二女,母亲是侯爷某个不得宠的姨娘,同样处境艰难,

将世子妃之位视为鲤鱼跃龙门的唯一机会。

两个来自二十一世纪、正在为毕业论文选题头疼的大四女生,

就这么成了两个为了一个男人明争暗斗、几乎快要上演全武行的古代侯府庶女。

荒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最初的震惊与惶恐。苏晓看着林薇,林薇也看着苏晓。

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如出一辙的“这特么叫什么事儿”的表情。几秒钟的沉默。

消化着离奇的现实,也消化着原主残留的、对彼此浓烈的敌意与提防。终于,苏晓,

现在的沈清露,先开了口,声音还有些干涩沙哑,

语气却已经带上了属于“苏晓”的那点调侃和无奈:“所以……刚才是,辩论赛过于激烈,

导致穿越了?”林薇,现在的沈清霜,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尤其是那摊已经凉透黏腻的羹汤和碎瓷,嫌弃地撇了撇嘴:“看样子,

原主们的‘竞争’也挺激烈。都快打起来了。”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苏晓,眼神锐利起来,

那是属于林薇的、理工科生特有的分析眼神,“接收完记忆了?这俩……目标挺一致啊,

世子妃。”“何止一致,”苏晓揉了揉还在发痛的额角,

属于沈清露的记忆让她对那个仅见过几面、印象模糊却高高在上的世子兄长生不出半分绮念,

只觉得麻烦,“简直是死对头。按照这个斗法,估计没等世子看上谁,

咱俩先得同归于尽在这小破院里。”“同归于尽?”林薇嗤笑一声,挣扎着完全站起身,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动作已经自然了许多。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吱呀作响的旧窗,

向外望去。小小的院落,墙角杂草丛生,远处能隐约看到侯府其他院落更精致的飞檐。

“为了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男人?把咱们俩的大好才智和穿越者身份,

浪费在这种后宫宅斗剧本里?”苏晓也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午后的阳光洒进来,

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两人眼中逐渐燃起的、相似的光彩。

那是不属于沈清露和沈清霜的,属于苏晓和林薇的,

带着现代思维烙印的、不甘平庸与跃跃欲试的光芒。“可不是嘛,”苏晓接口,

语气轻快起来,仿佛刚才的晕厥和记忆冲击只是一场梦,“有这功夫,干点什么不好?

原主们卷生卷死,就为争那一个男人的一点垂青,还得和其他贵女斗,和嫡女斗,

和这侯府里所有看不见的规矩势力斗……累不累啊?”林薇转过头,看着她,

嘴角终于扬起一个真正的、属于“林薇”的笑容,带着点狡黠和笃定:“那……苏晓同学,

咱俩还接着‘卷’吗?按照原主设定,继续为世子妃之位,扯头花,下绊子,

投毒……哦不对,是下药?”苏晓迎上她的目光,两人对视片刻,几乎同时笑出了声。

那笑声冲淡了屋内的沉闷与残留的敌意,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释然,

和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卷什么卷?”苏晓一拍窗棂,震落些许积年的灰尘,

“合作共赢不香吗?”“正合我意。”林薇伸出手,掌心向上,“专业对口,优势互补。

我记得,某人选的课题是‘新媒体营销’?”苏晓挑眉,握住她的手,

用力晃了晃:“彼此彼此。某人的课题,好像是‘机械工程与历史纺织工具复原’?

巧了不是?”两手相握,温暖而坚定。属于沈清露和沈清霜的柔弱与针锋相对,

在这一握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来自异世的灵魂,

在这陌生时空立下的第一个无声盟约。窗外,

侯府深处隐约传来丫鬟仆妇走动、主子呼唤的细碎声响,

那是属于这个时代的、按部就班的秩序。而窗内,

两个刚刚完成“魂穿入职培训”的现代女孩,已经开始飞速地盘算起来。“首先,

”林薇松开手,目光再次扫过这间简陋的屋子,落在墙角一个蒙尘的旧纺车上,

那是沈清露生母留下的唯一还算值点钱的物件,“得解决生存问题,

还有……自由活动的问题。侯府庶女,月例银子有限,出门更是难如登天。”苏晓点头,

脑子里属于市场营销的知识已经开始自动运转:“启动资金和渠道是关键。原主的记忆里,

她们有点私房,但不多……而且,

我们得有个合理的、能赚钱还不惹人怀疑的‘爱好’或‘营生’。”两人凑到桌边,

嫌恶地避开那摊污渍,就着尚且干净的一角,压低声音,脑袋几乎碰在一起,

快速而高效地交流起来。语速很快,

:“杠杆”、“细分市场”、“用户体验”、“效率提升”、“标准化部件”……时而争论,

时而补充,眼睛越来越亮。良久,初步方案成型。

林薇指着记忆中侯府后巷一家濒临倒闭的织布作坊:“那个地方,位置偏,租金应该便宜。

原主记忆里,那家的织机老旧得厉害,出的布粗糙,快维持不下去了。我们可以盘下来,

或者合作。”苏晓则在回忆京城贵女们的穿着风尚:“绫罗绸缎是主流,但款式保守,

配色也单调。刺绣固然精美,但耗时太久,且风格雷同。

如果我们能提供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更凸显身段,更别致,而且,

拥有一些独一无二的‘设计’和‘便捷’,或许能打开市场。”“不一样的东西?

”林薇若有所思,“你是说,改良服饰?我记得你选修过服装史……”“不止是改良,

”苏晓眼中闪过一抹光,“我们可以创造‘需求’。比如,一种新的礼服,只在特定场合穿,

但穿上就让人移不开眼的那种。原料可以用现有的,但裁剪方式、设计理念,必须全新。

”她用手指沾了点桌上未干的茶水,在桌面上简单勾勒了几笔流畅的线条,“比如,

这样……”林薇看着那简练却极具美感的线条,眼睛一亮:“有点意思。

但布料供应和**效率必须跟上。给我点时间,我能把那破织机改得更好用,

至少让布料的质感和产量上去。如果有条件,

还可以试试弄点简单的提花装置……”“布料有了,设计和**我来想办法。

可以先从简单的款式开始,在原主们的旧衣上改,练手,也看看效果。”苏晓越说越兴奋,

“然后,我们需要一个‘展示’的机会,一鸣惊人的那种。”“机会……”林薇沉吟,

“按照记忆,半个月后,长公主府好像有个赏花宴?京城有头有脸的闺秀大半都会去。

如果能拿到请柬……”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跃跃欲试。

拿到侯府庶女的请柬不容易,但并非毫无可能,尤其是当她们不再执着于在世子面前争宠,

而是将“才艺”用在更“实用”的地方时。“那么,第一步,”苏晓总结,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条理,“清点现有资源,

包括银钱、可动用的物件、以及……原主可能留下的、关于女红或其他技艺的记忆。第二步,

我去打听那家织坊的具体情况和盘租价格,你想办法画出织机改良的草图,要简单易懂,

最好能找到信得过的工匠。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她顿了顿,看向林薇,

“我们需要重新定义‘沈清露’和‘沈清霜’的关系。从死对头,

…‘因一场大病(或意外)后幡然醒悟、姐妹情深、携手钻研女红与理家之道’的模范庶妹。

”林薇会意,重重点头:“明白。从今天起,

咱们就是侯府西跨院‘艰苦奋斗、自主创业’姐妹花。对外,低调,恭敬,不惹事。

对内……”她扫了一眼依旧狼藉的地面,促狭一笑,“先分工把这儿收拾了吧,苏晓同志。

毕竟,‘姐妹情深’的第一步,是从共同劳动开始。”苏晓也笑了,

挽起那不甚习惯的宽大衣袖:“行啊,林薇同志。你收拾桌子碎片,

我处理这摊‘历史遗留问题’。动作快点,估计一会儿该有人‘闻讯’来看热闹了。

”两人不再多言,迅速而利落地行动起来。收拾残局的过程中,偶尔眼神交流,一个挑眉,

一个撇嘴,尽是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与笑意。属于沈清露和沈清霜的战争,尚未开始,

便已落幕。而属于苏晓和林薇的征程,在这弥漫着陈旧气息的侯府西跨院,悄然拉开了序幕。

窗外的日光,不知何时,已悄然偏移,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上,

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不同于以往任何风波的变局。

“嘶啦——”又一块质地还算细软,但颜色老气、样式呆板的夏布,

在苏晓——现在是沈清露——手中被毫不犹豫地撕开。她动作麻利,眼神专注,

嘴角抿着一丝近乎严厉的认真,完全无视了旁边小丫鬟杏儿那快要瞪出眼眶的惊骇。

“小、**!”杏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还捧着另一件半旧的罗裙,递出去不是,

收回来也不是,“这……这可是去年夫人赏下来的,统共没穿几回,

这好好儿的……”“好好儿的?”苏晓头也不抬,拿起炭笔,

在被撕开的布料上快速划出几道流畅的弧线,“杏儿,你仔细瞧瞧这颜色,灰扑扑的,

衬得人脸色都暗三分。还有这腰身,直筒似的,半点体态都显不出来。去年是去年,今年,

”她终于抬眼,冲小丫鬟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里带着杏儿从未在三**脸上见过的、某种鲜亮又笃定的光彩,“咱们得有新气象。

”新气象?杏儿茫然地看着自家**。三**自从前几日和二**在屋里不知怎的闹了一场,

双双晕厥过去,醒来后就像是换了个人。倒不是说模样变了,

而是那股子劲儿——从前是怯生生、带着点郁气的安静,

如今却像是沉寂的湖面下涌起了活水,眼神亮得灼人,

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利落和……大胆。就比如现在,

竟然开始祸害起本来就不多的衣裳来!还拉上了隔壁同样“转了性”的二**!没错,

二**沈清霜此刻正坐在窗下的旧绣墩上,对着一架更旧的小纺车蹙眉。那纺车吱吱呀呀,

纺出来的线时粗时细。

占据沈清霜身体的灵魂——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半截炭笔和一块勉强算是平整的木片,

在上面写写画画一些杏儿完全看不懂的符号和线条,时而停下,用手指丈量纺车的某个部件,

嘴里还念念有词,什么“传动比”、“受力点”、“润滑不足”……疯了,

两位**一定是上次撞邪还没好利索!杏儿在心里哀嚎,却不敢多嘴。因为不仅**们变了,

连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变了天。从前是针尖对麦芒,互不理睬都是好的,动不动就冷嘲热讽。

可现在?两人关起门来一嘀咕就是大半天,声音低低的,却透着股热火朝天的劲儿。

一起吃饭,一起“祸害”布料和纺车,偶尔对视一眼,那笑意……杏儿打了个寒颤,

觉得比从前互相瞪眼时还让人心里发毛。“杏儿,别愣着,把那个浅青色的线团拿来。

”苏晓吩咐道,手里已经拿起针线。她的针脚算不上顶好,

毕竟原主沈清露的女红也只是中等,但胜在思路奇诡。那些被撕开重构的布料,

在她手下逐渐拼凑出一种杏儿从未见过的样式:腰身收得极紧,下摆却意外地放宽,

线条从胸口斜斜划过,形成一种利落又略带俏皮的弧度。没有繁复的刺绣,只在襟口和袖缘,

用浅青色的丝线勾勒出简单的、连绵的云水纹。杏儿呆呆地看着,忽然觉得,

那灰扑扑的旧布,被这么一弄,好像……真的不一样了。说不出的好看,而且,

**穿上的话……“好了,第一件‘实验品’完成。”苏晓吐了口气,拎起那件改好的上衣,

对着屋里唯一一面模糊的铜镜比了比,“嗯,基础版‘改良褙子’,突出腰线,修饰颈肩。

林薇,你看怎么样?”林薇从她的“工程图纸”中抬起头,

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眯眼打量片刻:“比例还行。

但领口这里,弧度可以再优化一点,显得脖颈更修长。另外,下摆的放量,

走动时的动态效果考虑了吗?”“考虑过,所以侧面开了个小衩,不影响端庄,但活动方便。

”苏晓转了个身,“布料太软,撑不起型,下次得用有点骨子的。

”“布料马上就不是问题了。”林薇扬了扬手里的木片,

上面画着一副虽然简陋但结构清晰的图形,“我大概弄清楚了这破纺车的问题所在,

主要在于锭子传动不稳和踏杆杠杆效率太低。给我点时间,画个改良图,找个靠谱的木匠,

应该能大幅提升纺线的匀细度和速度。织机那边原理类似,等纺车搞定,我就去琢磨那个。

”苏晓眼睛一亮:“效率提升多少?能赶上下个月长公主的赏花宴吗?”“保守估计,

纺线效率能提三到五成,质量更稳定。织布那边,如果改动能成,效率翻倍也不是没可能。

”林薇计算着,“时间有点紧,但如果我们双管齐下——你继续改衣服,打样,

同时想办法接触一下城里有名的绣娘或裁缝,看看能不能建立合作;我全力攻关技术,

顺便让……让我的丫鬟莲心去打听后巷那家织坊的底细和工匠。”“莲心可靠吗?”苏晓问。

莲心是沈清霜的丫鬟,比杏儿大两岁,平日里更稳重些。“观察了几天,嘴巴还算严,

人也机灵,最重要的是,她家里有个舅舅是做木匠活的。”林薇道,

“我打算先从纺车改良入手,用点小恩小惠,让她舅舅帮忙,就说是**们想钻研女红,

自己琢磨着玩玩,不引人注意。”“好。我这边也让杏儿去留意一下,

有没有手艺好、但可能因为年纪或别的原因接不到太多活计的绣娘,

特别是擅长创新、不那么死板的。”苏晓思路清晰,“我们不能只靠自己做衣服,

必须要有‘生产线’的雏形。高端定制我们亲力亲为,但一些基础款式和批量**,

得有人帮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未来半个月的计划安排得明明白白。

杏儿和刚被叫进来的莲心听得云里雾里,只牢牢记住自己的差事:一个要去找舅舅,

一个要去打听绣娘,都要悄悄的,不许张扬。接下来的日子,

西跨院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又紧张忙碌的工坊。白日里,

两位**依旧保持着庶女应有的低调,偶尔去给嫡母请安,也多是沉默寡言,恭顺守礼,

与从前并无二致。唯有回到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那层温顺的表皮便褪去,

露出底下蓬勃的野心与创造力。林薇的“科研”进展顺利。

莲心的舅舅是个老实巴交的手艺人,见了林薇画的那“稀奇古怪”但似乎有点道理的图纸,

虽觉诧异,但看在报酬不错、又是**们“闺中趣事”的份上,便依样做了几个小部件。

更换了纺车上几个关键零件后,那吱呀乱响的旧纺车果然顺滑安静了许多,

纺出的线均匀细密,让原本对**“胡闹”将信将疑的莲心都瞪大了眼睛。

苏晓的“设计工作室”也成果初显。她凭着记忆和原主残留的女红基础,

又偷偷翻阅了府里有限的服饰相关书籍(多是嫡女们不要的),陆续做出了几件“样衣”。

有在褙子基础上改良的收腰外衫,有将裙子打褶方式改变后更显飘逸的罗裙,

甚至尝试用层层叠叠的薄纱,做了一件带有朦胧渐变效果的披肩。每件都不完美,

但每件都透着一股与当下流行迥异的清新与巧思。她拉着林薇当模特,两人互相品评,修改,

再试穿。杏儿从一开始的心疼布料,到后来的目瞪口呆,再到现在的隐隐兴奋。

她虽然不懂什么“设计理念”,但她看得出来,**们做出来的衣服,就是好看,

特别的好看。连她这个做丫鬟的,偶尔帮忙抻抻布料,递递针线,都觉得与有荣焉。然而,

创业之路不可能一帆风顺。资金是首要难题。两位庶女的月例有限,

私房钱在盘下后巷那家快倒闭的织坊一小半份额(以林薇一个远房“表亲”的名义,

极为隐蔽)后,便所剩无几。购买稍好一点的布料、支付工匠工钱、打点必要的门路,

处处要钱。这一日,苏晓看着手中一块质地细腻、光泽柔和的浅云色绸缎,爱不释手,

这是她设计的第一件“重磅”作品——一件融合了旗袍元素与当下服饰特点的宴会礼服用料,

但价格让她咋舌。“林薇,咱们得快点弄出点能变现的东西了。”她抚摸着光滑的缎面,

“光投入没产出,撑不了多久。你那织机改良,还得多久?”林薇眼底带着熬夜画图的青黑,

但精神却很亢奋:“织机结构比纺车复杂,主要是那个‘花楼’提花装置,

简化起来需要点时间。不过,我有个想法,”她压低声音,“我们可以先不追求复杂的提花,

而是从‘色织’和‘简单几何纹样’入手。用改良后的织机,

织出质地更均匀、颜色过渡更自然的条纹或格子布。这种布料现在市面上有,但不多,

且色彩搭配大多沉闷。如果我们能织出清新别致的颜色组合,比如淡樱配月白,

秋香配浅檀……”苏晓立刻领会:“成本相对较低,但成品独特,适合做日常服饰的亮点,

也容易批量生产!我们可以用这种布料,先做一批手帕、扇套、荷包之类的小物件,

试探市场。同时,我这边抓紧把那件‘云水纹’礼服做出来,作为我们的‘高端展示品’。

”说干就干。林薇调整了研发方向,专注于提升织机基础织造品质和设计简单的挑花机构。

苏晓则开始绘制小件饰品的设计图,并让杏儿和莲心借着出门替**买针线的机会,

悄悄将几件改得特别出色的旧衣样衣,

送到之前物色好的、一位因丈夫早逝独自支撑门户、手艺精湛却生意清淡的绣娘崔娘子那里,

请她依样**一些,并承诺按件计酬,先付定金。

崔娘子起初见到那些“奇装异服”也吓了一跳,但细看之下,

却发现了其中蕴含的别致心思和精湛的剪裁改动(苏晓在关键处都做了详细标记)。

她犹豫再三,终是被那不错的报酬和“**们只是闺中自娱,绝不外传惹麻烦”的保证打动,

接下了这单私活。与此同时,关于永安侯府两位庶女“病后”转变的闲言碎语,

也开始在府邸的下人之间悄悄流传。有人说她们是撞了客,得了失心疯,

关起门来不知捣鼓什么。也有人说,她们是知道自己争世子无望,心灰意冷,转而沉迷女红,

倒也省心。嫡母王氏听了贴身嬷嬷的回报,只淡淡说了句:“安分守己便好,随她们去。

”只要不惹事,不丢侯府的脸面,两个无足轻重的庶女,爱做什么,她懒得费心。

这些风言风语,偶尔也会飘进西跨院。苏晓和林薇听了,只是相视一笑。她们巴不得被忽视,

被当成“无害的怪人”。这给了她们宝贵的、不受干扰的发展空间。半个月的时间,

在紧张忙碌中飞逝。后巷的织坊里,

那台最老旧的织机经过林薇(通过莲心舅舅)的“秘密改造”,

已经能稳定地织出质地细密、色泽匀净的布匹,

尤其是几种苏晓精心搭配的“莫兰迪色系”条纹和格子布,一出炉就让她眼前一亮。

崔娘子那边,第一批改良褙子和配套褶裙,以及若干精致小巧的荷包、扇套也已交货,

针脚细密,做工完美,甚至在某些细节处理上,比苏晓预想的还要好。

资金开始有了微薄的回流。虽然距离“财富自由”还差得远,但至少看到了曙光。

而苏晓倾注最多心血的那件“云水纹”礼服,也终于在长公主赏花宴的前三日,宣告完成。

那是一件介于长衫与礼服之间的裙装。保留了当下女子衣衫的右衽、宽袖等基本元素,

但腰身收得极其熨帖,用细细的嵌线勾勒出流畅的身体曲线。下摆并非传统的直筒或百褶,

而是采用了一种渐次放开的“A”字形剪裁,行走时裙裾微荡,如流水拂过。

通体用的是那匹昂贵的浅云色暗纹绸缎,光泽内敛。最大的亮点在襟前至肩部,

用深浅不一的青色与银色丝线,绣出了连绵的、抽象化的云水图案,线条飘逸灵动,

仿佛将一缕江南烟雨绣在了身上。没有过多的珠宝点缀,

只在领口别了一枚简单的、青玉雕成的如意扣。当苏晓换上这件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时,

连日日见惯了她“折腾”的林薇,也怔了片刻。昏黄的烛光下,

那浅云色的衣料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妥帖的剪裁完美衬托出少女纤秾合度的身姿。

云水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流动,清冷又不失雅致。她并未梳繁复的发髻,

只将乌发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斜插一支素银簪子,额前散落几缕碎发。脸上的妆容极淡,

只点了唇,却愈发显得眉目如画,气质卓然。

那是一种糅合了古典韵味与现代审美精简感的、前所未有的美丽。不张扬,

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怎么样?”苏晓在镜前转了个身,裙摆荡开优美的弧度。

林薇回过神,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赞叹:“绝了。苏晓,你这审美和设计能力,

放咱们那儿,绝对是顶尖设计师的料子。”她走上前,

帮苏晓调整了一下腰侧一个细微的褶皱,“不过,光有衣服还不够。赏花宴上,

你打算怎么‘亮相’?总不能走过去说,‘大家好,请看我的新衣服’。

”苏晓对着模糊的铜镜,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属于市场营销专业学生的精明与算计:“当然不能。我们需要一个‘场景’,

一个‘故事’。比如,不小心被酒水溅湿了原本的衣衫,

不得已换上备用的这一件……又或者,在某个僻静处‘偶遇’一两位有分量的贵女,

自然而然地被注意到……细节可以再推敲,但原则是:要低调地惊艳,要引发好奇,

而不是成为众矢之的。”她看向林薇:“你那边的‘小商品’试水,准备得如何了?

”林薇点头:“崔娘子手艺好,做的荷包扇套很精致。我让她在不起眼的地方,

绣了一个我们设计的小小标记——朵简化的、缠绕的云纹。第一批不多,

我打算让莲心找机会,在赏花宴外围,低价‘流’出去几件,看看反应。

主要针对那些跟随主子来的、有些体面又追求新奇的大丫鬟或嬷嬷。”“好。双线并进。

高端展示打开知名度,小件商品试探市场接受度和建立潜在销售渠道。”苏晓眼中光芒闪动,

“长公主赏花宴,就是我们‘云衣坊’——暂定名——的第一块试金石。

”“云衣坊……”林薇品味着这个名字,笑了,“行,够雅致,也贴切。预祝沈清露**,

旗开得胜。”“彼此彼此,沈清霜**的技术支持,功不可没。”苏晓伸出手。

两人再次击掌。这一次,掌心相触,传递的不仅是默契与鼓励,

更有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挑战的期待,以及对自己亲手开创的事业的信心。窗外,月色渐明,

透过窗棂,洒在屋内那件流光溢彩的“云水纹”礼服上,

也洒在两个并肩而立、眼眸明亮的少女身上。侯府深深,暗流依旧。但属于她们的舞台,

即将拉开帷幕。而那位她们原主们曾汲汲营营、奋力争夺的世子沈恪,此刻,

或许还浑然未觉,府中这两个原本毫不起眼的庶妹,早已悄然驶离了既定的轨道,

奔向一片他无法想象的、更广阔的天空。2崭露头角长公主府的赏花宴,

设在城西别苑的“沁芳园”。时值仲夏,园内花木蓊郁,荷风送爽,

九曲回廊连接着水榭亭台,衣着华贵的男女宾客穿梭其间,香风鬓影,笑语隐隐,

端的是京中顶级的交际场。永安侯府的马车停在侧门外。苏晓,如今的沈清露,

跟着嫡母王氏和嫡姐沈清瑶下了车,低眉顺眼,走在最后。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新的藕荷色襦裙,颜色清淡,式样普通,

混在一众打扮得花团锦簇的贵女中,毫不起眼。这正是她想要的。林薇,如今的沈清霜,

托词前几日“钻研女红”略有不适,留在了府中。实际上,她正坐镇后方,

指挥着莲心舅舅对织坊第二批织机的最后调试,

并密切关注着崔娘子那边“小商品”的“秘密投放”。临行前,两人最后对了一遍计划。

苏晓的“云水纹”礼服,小心折叠,装在一只不起眼的青布包袱里,由杏儿随身带着。

关键道具——一小壶不易察觉的、类似果渍的“意外”,也准备妥当。进入园中,

王氏自去与相熟的贵妇人寒暄。嫡姐沈清瑶很快也被其他嫡女们簇拥着,

往水榭那边赏荷去了。苏晓乐得清静,带着杏儿,

故意往人少些的、靠近一片竹林的小径走去。阳光透过竹叶,洒下细碎的光斑。

苏晓看似在悠闲赏竹,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一个能“自然”地展示那件礼服,又不至于太过刻意引人怀疑的时机。

机会来得比她预想的稍快一些。绕过一片嶙峋的假山石,前方竹亭中传来女子清脆的说笑声。

苏晓脚步微顿,听出其中有一个声音略显熟悉,似乎是户部侍郎家的嫡女,姓周,

在几次不大的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性情颇为爽利,在贵女中小有名气。

亭中似乎还有两三人。苏晓心念电转,低声对杏儿嘱咐了两句。杏儿会意,

抱着包袱的手紧了紧,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主仆二人继续前行,刚走到竹亭附近,

亭中一位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恰好转身,似乎要出来,差点与苏晓撞个满怀。“哎呀!

”两人同时轻呼,各自退开一步。“对不住,是我没留神。”鹅黄衣裙的少女忙道,

抬眼看来,见苏晓衣着普通,面生,但容貌清丽,态度温婉,便也笑了笑,“没撞着你吧?

”“无妨,是我不小心。”苏晓微微屈膝,声音轻柔。亭中另外几位少女也看了过来。

那位周**果然在其中,她打量了苏晓一眼,似乎觉得有些面熟,

但一时又想不起是哪家**。就在这时,跟在苏晓侧后方的杏儿,忽然“哎呦”一声,

像是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身子一歪,手里捧着的青布包袱脱手飞出,不偏不倚,

正撞在竹亭边摆放着茶果的小几角上。“啪嗒”一声轻响,包袱散开,

里面那件叠好的浅云色衣衫滑出一角。同时,

杏儿袖中那小小的“道具”瓷瓶(已被巧妙处理过)也“不慎”跌落,

恰好砸在包袱滑出的那一角衣料上。淡粉色的、带着些许果香的液体,

迅速在昂贵的浅云色绸缎上洇开一小片污渍。“啊!**!”杏儿吓得脸都白了,

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想收拾,却越弄越糟,那污渍在光线下颇为显眼。

苏晓也适时地露出了惊愕、心疼又无奈的神色,快步上前,

低声呵斥杏儿:“怎么这般毛手毛脚!”她蹲下身,似乎想挽救那件衣衫,

指尖拂过被污损的云水纹绣样,轻轻叹了口气。这一连串变故自然吸引了亭中所有人的目光。

那件被“意外”污损的衣衫,即便只露出一角,那独特的浅云色泽、细腻的质地,

以及惊鸿一瞥的、清逸脱俗的绣纹,已经足以让这些见惯了绫罗绸缎的贵女们眼前一亮。

周**好奇心最盛,忍不住开口:“这位妹妹,这衣衫……料子好特别,这绣的是云纹么?

样子倒是别致。”苏晓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窘迫和惋惜,站起身来,

对着亭中几位少女福了福:“惊扰各位姐姐了。

这是……是我自己闲来无事胡乱改的一件旧衣,本想带来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她看了一眼那污渍,语气低落,“让姐姐们见笑了。”“自己改的?

”另一位穿着水绿裙衫的少女讶然道,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那衣料和绣工,“这针脚,

这配色,可不像是‘胡乱’改的。这云水纹绣得真有灵气,像活的一样。”她抬眼看向苏晓,

“妹妹是……?”“家父永安侯,行三,清露。”苏晓轻声回答,姿态放得极低。

“原来是侯府的**。”周**恍然,态度更和善了些。永安侯府不算顶显赫,

但也是正经勋贵。她见苏晓温婉知礼,衣衫虽被污损难掩其雅致,便生了些好感,

又见其似乎因这意外颇为无措,便道:“这污渍看着像是果渍,沁得还不深,

或许及时清洗还能挽救。我让我的丫鬟带你的丫鬟去那边临水的暖阁,那里备有清水和皂角,

快些处理,兴许来得及。”这正是苏晓想要的机会。她立刻露出感激的神色:“多谢周姐姐!

如此,便麻烦姐姐了。”周**摆摆手,叫过自己的贴身丫鬟吩咐了几句。

杏儿连忙抱起包袱,跟着那丫鬟匆匆去了。苏晓则被周**热情地邀进竹亭小坐。

亭中另外两位少女,一位是光禄寺少卿家的千金,一位是翰林院编修的女儿,

都是书香门第出身,性子不算张扬。几人互通了姓名,

因着刚才的“意外”和那件引人瞩目的衣衫,话题自然而然便绕到了服饰女红上。

苏晓谨记“低调惊艳”的原则,并不夸夸其谈,只在别人问及时,

磨”、“觉得那样改动或许更衬身形”、“配色也是试了许多次才勉强看得过眼”之类的话。

的关系”、“不同材质对光感的呈现”、“简单纹样的连续与变异带来的视觉韵律”等观点,

虽用语平实,却角度新颖,隐隐透出一种超越当下流行框架的审美意趣,

让在座的几位贵女暗暗称奇。尤其是周**,她性子活泼,见识也广,对新鲜事物接受度高,

越听越觉得有趣,拉着苏晓问了不少细节。苏晓点到即止,既展示了“才艺”,又留下余地,

让人只觉得这位沈三**于女红一道上确有灵巧别致的心思,

并非那等只知跟风炫耀的庸俗之辈。约莫一盏茶功夫,杏儿回来了,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对着苏晓微微点头。那件“云水纹”礼服上的污渍已处理干净,且因清洗后需晾干,

此刻正被妥善地挂在暖阁内通风处。杏儿机灵,顺便将礼服完全展开挂起,

周**的丫鬟见了,忍不住低声赞叹了一句“真好看”,这话自然又传到了周**耳中。

“既然衣衫无碍了,沈妹妹不如随我们一同去前面水榭走走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