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当个咸鱼,每天钓钓鱼,带带娃。可他们,非要逼我。女儿在幼儿园被富二代打了,
我上门理论,却被他们指着鼻子骂穷鬼。校长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撕碎了我女儿的入学通知书,让她滚蛋。我没办法,只好拿出了那个五年没开机的手机,
拨通了那个我再也不想联系的号码。“班长,我,陈阳。”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随即是猛然起身的椅子摩擦声。“你在哪?!”“一个幼儿园。”我说,
“他们把我女儿开除了。”电话那头,我那位如今已是滔天权势的老班长,声音都在发颤。
“把电话给那个校长,我跟他说。”【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竿尖上的浮漂正上下沉浮。一条大鲫鱼上钩了。我慢悠悠地收线,抄网,摘钩,一气呵成。
看着活蹦乱跳的鱼,我心情不错,今晚能给女儿琪琪炖一锅鲜美的鱼汤了。“喂,张老师。
”我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笑意。电话那头却不是老师温柔的声音,而是一片嘈杂。
“你是陈琪琪的家长吗?你女儿把王梓航同学推倒了!你现在立刻来学校一趟!”声音尖利,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的眉头皱了起来。琪琪很乖,从不惹事。“张老师,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王梓航的额头都磕破了!我告诉你,
王同学的家长可不是你们这种普通人能得罪得起的!赶紧过来处理!”说完,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我心头一沉。那股熟悉的,被我死死压在心底五年的暴戾,
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开始蠢蠢欲动。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条刚钓上来的大鲫鱼重新扔回了河里。鱼汤喝不成了。
我跨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电瓶车,
朝着琪琪所在的“金色童年”国际双语幼儿园骑去。那是我用退役金的一小部分,
给琪琪选的最好的幼儿园。我只想让她有个快乐的童年。可现在,有人想毁了它。
电瓶车停在幼儿园门口一排豪车旁边,显得格外扎眼。保安甚至懒得拿正眼瞧我,
要不是我报出琪琪的名字,他根本不打算开门。我走进校长办公室。门没关。
里面站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正指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那是我女儿,琪琪。琪琪低着头,
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在哭。她旁边站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
额头上贴着一块创可贴,此刻正得意洋洋地躲在女人身后,朝琪琪做鬼脸。
“……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我们家航航是什么身份?被你们这种没爹教养的野孩子推倒,
万一磕傻了怎么办?你们赔得起吗?”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冲上了头顶,然后又瞬间冰冻。【野孩子?没爹教养?
】我的拳头,在口袋里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我一步一步,走了进去。“谁,
没爹教养?”【第二章】我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那个叫张老师的年轻女人,
还有那个满身名牌的家长,都齐刷刷地看向我。她们的眼神,先是错愕,
随即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我能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鱼腥味,裤腿上还沾着河边的泥点。
“爸爸!”琪琪看到我,像是找到了靠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迈开小短腿朝我扑过来。
我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琪琪不哭,告诉爸爸,发生什么事了?
”琪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噎噎地说:“是王梓航……他抢我的小红花,
还说……还说我是没妈妈的野孩子……我才推了他一下……”我明白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厉害。我抬头,目光扫过那个胖男孩,
他立刻吓得往他妈身后缩了缩。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女人脸上。“你儿子骂我女儿,
抢她东西,她才推了他。”我抱着琪琪,语气平静,“现在,让你的儿子,给我女儿道歉。
”女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道歉?你搞清楚状况没有?
现在是我儿子受伤了!你看看你,一身穷酸味,你女儿把我儿子的名牌外套都弄脏了,
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你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她旁边的张老师也帮腔道:“陈先生,
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就是琪琪先动手的。你看,王梓航同学的伤口还流着血呢。
”她指了指那块创可贴,上面确实渗出了一点点红色。我笑了。气到极致,反而笑了出来。
【好,很好。这就是所谓的名流,所谓的为人师表。】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
感觉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我再说一遍。”我把琪琪轻轻放下,让她站在我身后,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让他道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那个女人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半步,但随即恼羞成怒。
“你敢威胁我?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王氏集团的王海斌!
信不信我让他一句话就让你在榕城混不下去!”“王海斌?”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大概是这几年冒出来的小角色。“怕了吧?”女人得意地扬起下巴,
“现在,让你女儿跪下给我儿子道歉,然后赔偿十万块精神损失费,这件事就算了!否则,
我让你们父女俩立刻滚出榕城!”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校长。他看了一眼剑拔弩张的气氛,
立刻满脸堆笑地对那个女人说:“王太太,您消消气,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然后,他转向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无比威严。“你就是陈琪琪的家长?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和厌恶,比那两个女人加起来还多。
“我们金色童年是榕城最高端的幼儿园,我们培养的是未来的精英。对于这种有暴力倾向,
还不懂礼貌的学生,我们是零容忍的!”他走到办公桌后,拿起一份文件。
“这是陈琪琪的入学资料。”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当着我的面,缓缓地,
将那份资料撕成了两半。然后,又撕成了四半。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
“从现在开始,陈琪琪被开除了。”校长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宣判一个乞丐的死刑。“现在,带着你的女儿,滚出去。
”【第三章】琪琪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身体在发抖。她不明白,
为什么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最后却要被赶走。我低头看着飘落在脚边的碎纸屑,
那是琪琪的入学资料。上面还贴着她笑得一脸灿烂的一寸照。我慢慢地,蹲下身,
一片一片地,将那些碎纸捡了起来。很慢,很仔细。办公室里,校长和王太太抱着手臂,
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张老师的嘴角,挂着一丝快意的冷笑。他们以为我认怂了。
他们以为我在屈辱地收拾残局。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的那头猛兽,已经彻底挣脱了牢笼。
五年了。为了琪琪,我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学着做一个普通人。我以为,只要我与世无争,
麻烦就不会找上我。我错了。在这群人眼里,弱小和退让,就是原罪。
我将最后一片碎纸捡起,小心地放进口袋。然后,我站起身,重新看向他们。我的脸上,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点情绪。我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三个死人。
“你们会后悔的。”我说。校长嗤笑一声:“后悔?我张德光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保安!把他们轰出去!”王太太也尖声笑道:“赶紧滚吧,穷鬼!
别脏了我们精英幼儿园的地!”我没再说话。我抱起琪琪,转身就走。琪琪在我怀里,
小声地问:“爸爸,我们以后不能来这里上学了吗?”“嗯。”“那我的好朋友莉莉,
以后就见不到了吗?”“见得到的。”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爸爸给你换个更好的地方,
一个没有人敢欺负你的地方。”走出幼儿园的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我把琪琪放在电瓶车后座上,给她戴好小头盔。“琪琪,你先去旁边小卖部等爸爸好不好?
爸爸打个电话。”“嗯!”琪琪乖巧地点点头。看着女儿的背影,我从另一个口袋里,
摸出了一个黑色的,极其老旧的直板手机。它像一块砖头,没有任何智能功能,
唯一的优点是待机时间特别长。我已经五年没有打开过它。我长按开机键。屏幕亮起,
一行熟悉的字样浮现:【为人民服务】。没有复杂的界面,只有一个拨号盘和通讯录。
通讯录里,也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老班长】。我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很久。
我知道,这个电话一旦打出去,我平静的咸鱼生活,就彻底结束了。那些枪林弹雨,
那些血与火的日子,会重新回到我的生命里。可是,当我想起琪琪通红的眼眶,
想起她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想起那些人丑恶的嘴脸……去他妈的平静生活。
我按下了拨号键。“嘟……嘟……”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那头很安静。
我也没说话。我们之间,不需要客套。三秒后,一个沉稳,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紧张的声音传来。“……陈阳?”“嗯,我。”“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粗口,紧接着是椅子被猛然推开,撞在墙上的声音,“你小子还活着!
**在哪儿?!”“榕城。”我的声音依旧平静,“遇到点小麻烦。”“麻烦?在榕城?
谁敢给你找麻烦?!”老班长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气,“你等着,
我马上让榕城军区……”“不用。”我打断了他,“一件小事,我自己处理。”我顿了顿,
继续说:“帮我查个人,王海斌,王氏集团的。还有,金色童年国际双语幼儿园的校长,
张德光。”“王氏集团?没听过的小公司。”老班长不屑地哼了一声,“等着,三分钟。
”他那边立刻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在电瓶车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我的眼神越来越冷。张德光,王太太,王海斌……希望你们,已经准备好了。
【第四章】不到两分钟,老班长的电话就回过来了。“查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
“那个王海斌,搞房地产的,这几年靠着**,发了点不义之财,在榕城算个人物。
名下资产……大概十几个亿吧。”“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十几个亿,在我眼里,
和十几个钢镚没什么区别。“至于那个校长张德光,就是个典型的势利小人,没什么背景,
全靠巴结王海斌这种所谓的‘上流人士’。”“重点是,”老班长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王海斌最大的靠山,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刘明。他们是亲戚。所以,
那个幼儿园才敢这么嚣张。”“刘明?”“对。”“知道了。”我掐灭了烟头,扔进垃圾桶。
“陈阳,”老班长在那头迟疑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做?需不需要我……”“不用。
”我再次拒绝,“杀鸡焉用牛刀。我五年没活动筋骨了,正好拿他们练练手。”【这点小事,
如果还要麻烦你,那我这五年就真的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小子……”老班长在那头笑骂了一句,“行,那你自己看着办。记住,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你在哪,不管你惹了多大的祸,我给你兜着!”“嗯。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那股憋了五年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我走到小卖部,
琪琪正拿着一根棒棒糖,小口小口地舔着。“爸爸,你打完电话啦?”“嗯,我们回家。
”我把她抱上车,电瓶车发出“嘎吱”的声响,慢悠悠地朝我们那个破旧的老小区驶去。
回到家,我先给琪琪放好洗澡水,然后走进厨房。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肉。我拿出菜刀,
开始剁肉馅。刀锋和砧板碰撞,发出“梆梆梆”的密集声响。每一刀下去,我眼前浮现的,
都是校长和王太太那张狂的脸。琪琪洗完澡,穿着小熊睡衣跑出来,好奇地问:“爸爸,
我们晚上吃饺子吗?”“对,吃饺子。”我头也不回地说道。“吃什么馅的呀?
”我手里的刀猛地一顿,停在砧板上。我转过头,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脸,笑了笑。“韭菜,
肉馅。”“是‘久’别的‘久’,还是割韭菜的‘韭菜’?”“是割韭菜的韭菜。
”我继续剁肉,刀速越来越快,最后只剩下一片残影。晚上八点,
王海斌正在一个高档会所里和几个生意伙伴推杯换盏。他接到了老婆的电话。“老公!
你可得为我和儿子做主啊!今天在学校,有个穷鬼欺负我们!”“穷鬼?
”王海斌喝得有点多,舌头都大了,“什么穷鬼敢欺负我王海斌的老婆孩子?他叫什么?
住哪?我找人弄死他!”“他叫陈阳,就住在那什么……清水河畔老小区!对,
就是那个贫民窟!老公,你快派人去教训教训他,让他跪下来给我们道歉!”“行了行了,
我知道了。”王海斌不耐烦地挂了电话。一个住在贫民窟的穷鬼,也值得他亲自过问?
他随手给自己的司机兼保镖打了个电话。“阿虎,去清水河畔老小区,找一个叫陈阳的。
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别打死了,打残就行。”“是,王总。
”挂了电话,王海斌搂着身边的女伴,继续喝酒。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派出去的,
不是一个保镖。而是一个催命符。【第五章】阿虎带着两个小弟找到我住的这栋破楼时,
我刚把饺子下锅。老旧的楼道里没有灯,他们是摸黑上来的。敲门声很响,很粗暴。“砰!
砰!砰!”琪琪吓了一跳,躲到我身后。“爸爸,谁啊?”“查水表的。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头,“琪琪先回房间看动画片,爸爸马上就来。”支开琪琪,
我走到门后。没有猫眼。但我能清晰地“听”到门外有三个人。一个人的呼吸很沉,
心跳有力,应该是练家子。另外两个,心跳杂乱,呼吸急促,只是凑数的混混。我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身高一米九,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拎着一根棒球棍。他身后两个黄毛,
手里拿着钢管。“你就是陈阳?”阿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凶狠。我点点头,
倚在门框上:“有事?”“王总让我们来跟你谈谈。”阿虎晃了晃手里的棒球棍,
“是你自己跟我们走一趟,还是我们请你走?”我看了看锅里翻腾的饺子。“等一下,
我先关个火。”我转身走进厨房,关了煤气。阿虎和他两个小弟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谈谈?行啊,我也想跟你们谈谈。】我从厨房出来,
顺手抄起了一根擀面杖。“走吧,去哪谈?”阿虎狞笑一声:“小子,挺有种啊。
就在楼道里吧,速战速决。”他话音刚落,手里的棒球棍就带着风声,朝我的脑袋砸了过来。
另外两个黄毛也从两边包抄,手里的钢管对准了我的肋骨。配合得还不错。可惜,太慢了。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瘦弱的男人。但在我眼里,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都被放慢了十倍。肌肉的每一次发力,关节的每一次转动,都清晰无比。我侧身,
躲过棒球棍。同时,手里的擀面杖闪电般点出。不是砸,不是挥,是点。“咔嚓!
”一声脆响。阿虎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棒球棍脱手而飞。
他甚至没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他只看到一根擀面杖的残影。紧接着,我身体一矮,
擀面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分别敲在了那两个黄毛的膝盖上。“啊!”“嗷!”两声惨叫。
两个黄毛抱着膝盖,软软地瘫了下去。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楼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阿虎捂着自己已经变形的手腕,满脸冷汗,
惊恐地看着我。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身手。这不是打架。
这是……艺术。一种精准到毫米的,解构人体的艺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捡起地上的棒球棍,在他面前掂了掂。“我是个厨子。”我笑了笑,
露出一口白牙。“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我把棒球棍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阿虎的身体猛地一僵,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感觉自己肩膀上搭着的不是一根棒球棍。
而是一把已经上膛的枪。【第六章】十分钟后。阿虎和他两个小弟,
鼻青脸肿地跪在我家门口。我搬了张小马扎,坐在他们面前,吃着刚出锅的饺子。
“味道不错。”我吃了一个,点点头,“韭菜馅的,壮阳。你们要不要尝尝?
”三个人头摇得像拨浪鼓。尤其是阿虎,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大哥,不,
大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们吧!”阿虎哭丧着脸,“我们就是奉命办事,
都是王海斌让我们来的!”“王海斌。”我咀嚼着这个名字,“他让你们来干什么?
”“他……他说让您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还说……打残就行……”阿虎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点点头,又吃了一个饺子。“行,我知道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回去告诉王海斌。”“第一,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要在幼儿园门口,
看到他和他的老婆孩子,还有那个校长,一起给我女儿鞠躬道歉。”“第二,准备一百万。
不是给我的,是捐给山区儿童的。我要看到捐款凭证。”“第三,”我顿了顿,
走到阿虎面前,拍了拍他的脸,“告诉他,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做不到,后果自负。
”我的手很冷。阿虎吓得一哆嗦。“是是是!我们一定把话带到!”“滚吧。”我摆摆手,
像是在驱赶几只苍蝇。三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我关上门,回到屋里。
琪琪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我把她抱回房间,盖好被子。
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我心中的杀意才渐渐平息。王海斌。刘明。我倒要看看,你们明天,
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复。……另一边,王海斌在会所接到阿虎电话的时候,正玩得尽兴。
“王总……出事了……”电话里,阿虎的声音带着哭腔。“什么事?那个穷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