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的竹马,你要毁了我的公司?”沈哲把一沓辞职信狠狠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纸张散落一地,像一群受惊的白色蝴蝶。“姜念,你疯了吗!”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我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红茶,吹了吹热气。“我没疯。
”“你只是没得选。”“要么,让林叙坐上副总的位置。要么,明天来上班的,
就只剩你和你那位娇滴滴的白助理了。”1沈哲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他眼里的我,
一向是温顺、听话,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我们结婚三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放弃了家族企业继承人的身份,心甘情愿做他背后的女人。
我看着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一步步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公司,
成为别人口中的“沈总”。所有人都说,沈哲是商业奇才。只有我知道,
这家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从我爸那里软磨硬泡求来的三千万。公司的第一个大客户,
是我陪着笑脸,喝到胃出血才拉来的世伯。甚至公司草创时期,一半的核心员工,
都是我从自家公司挖来的老人。而他沈哲,回报我的是什么呢?是无休止的冷暴力,
是徹夜不归的借口,是另一个女人身上和我同款的香水味。以及,
他准备将公司唯一的副总职位,留给那个叫白灵的女人。那个在他身边当了两年助理,
却比我这个正牌妻子更像女主人的女人。我提出反对,他却说我无理取闹,不懂事。“姜念,
公司是我的,我想提拔谁就提拔谁,你凭什么插手?”“白灵为公司付出了多少,
你看得到吗?你每天在家养尊处优,有什么资格对她指手画脚?”他说这些话时,
我和他结婚三年的纪念日刚过去三天。那天,我亲手做了一桌子菜等他,从黄昏等到午夜,
他都没有回来。第二天,我却在白灵的朋友圈里,看到了我为他精心挑选的袖扣,
戴在了一个男人的手腕上,背景是高级餐厅的烛光。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哀莫大于心死。于是,我找到了林叙。林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也是圈内最顶尖的商业风险评估师。我请他帮我做一件事。一件,能让沈哲身败名裂,
万劫不复的事。而这一切的开端,就是这个副总的职位。“姜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哲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和不解。我放下茶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我说过了,
让林叙当副总。”“他是谁?你那个青梅竹马?你为了他,不惜搞垮我的心血?
”沈哲的语气里充满了讥讽和鄙夷。“你的心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忍不住轻笑出声。“沈哲,你是不是忘了,这家公司是怎么来的?”我的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最恨别人提起这件事。他对外宣称自己白手起家,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无所不能的商业神话。只有他和我,还有我背后的姜家知道,这个神话,
不过是一个用金钱和人脉堆砌起来的谎言。“看来你还没忘。”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哲,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明天早上九点,我要在公司见到林叙的任命书。”“否则,这些辞职信,
会准时出现在人事部的邮箱里。”“还有,公司的最大股东,姜氏集团,也会在同一时间,
宣布撤回所有投资。”沈哲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你……你好狠。”我笑了。“狠吗?”“跟你比起来,
我还差得远呢。”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上楼。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沿着门板缓缓滑落。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三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沈哲和白灵亲密无间的画面。不,
我不能哭。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从决定报复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场戏,才刚刚开始。我掏出手机,给林叙发了一条信息。
“第一步,完成。”很快,林叙的回复就过来了。只有一个字。“好。”我看着那个字,
混乱的心绪,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有他在,我便觉得安心。第二天一早,
我特意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当我出现在公司时,
所有人都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毕竟,我已经有两年多没有踏足这里了。
我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沈哲正坐在办公桌后,一脸的颓败,眼下是浓重的黑青。看来,
他一夜没睡。看到我,他挣扎着站起来,声音沙哑。“你赢了。”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是林叙的任命书。职位,公司副总裁。我拿起任命书,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
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识相。”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人事部经理的电话。“王经理,
昨天递交辞呈的三十七位同事,全部留任,工资上调百分之二十。
”电话那头的王经理显然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连声说好。挂了电话,我看向沈哲。“现在,
你可以把你的白助理叫进来了。”“我要亲自跟她谈谈。”沈哲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姜念,你别太过分!”“过分?”我冷笑,“真正过分的人是谁,你心里清楚。
”“我今天来,就是要把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包括,这家公司。
”2沈哲的呼吸一滞。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公司是我的!
”他几乎是咆哮着喊出这句话,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你的?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哲,这家公司姓什么,你是不是忘了?
”“没有我姜家的三千万启动资金,没有我爸拉来的天使轮,
你现在还在哪个写字楼里当你的小主管呢!”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扎进沈哲那可悲的自尊心里。他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你……你……”“我什么?”我向前一步,逼近他,“我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
”“你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却反过来指责我无理取闹。”“你拿着我家的钱,
去养外面的女人,还想把她扶上副总的位置。”“沈哲,你真当我姜念是死的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砸在沈哲的心上。他被我逼得连连后退,
最后狼狈地跌坐在椅子上。办公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敲响了。“沈总,您找我?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是白灵。她推门而入,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姜董,您怎么来了?”她巧笑嫣然地向我打招呼,
仿佛我们是多年的好友。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心理素质。
明明前几天还在朋友圈暗戳戳地秀恩爱,现在却能在我面前装得如此云淡风轻。
“我怎么不能来?”我拉过一张椅子,在沈哲的办公桌前坐下,姿态闲适,“毕竟,
我也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之一。”白灵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我来,是想和白助理谈谈工作。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关于你升职的事。”白灵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沈哲,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得意。沈哲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姜念,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急啊。”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我转向白灵,笑得和蔼可亲。“白助理,听说你为了公司,付出了很多?”白灵挺了挺胸膛,
一脸的骄傲。“这是我应该做的。”“嗯,精神可嘉。”我点了点头,“不过,
光有精神可不够。”“我看了你的履历,三本院校毕业,专业是行政管理。
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了半年前台,然后就来了我们这里。”“两年时间,
从前台做到总裁助理,这个晋升速度,确实很快。”我的话,让白灵的脸色微微一变。
“姜董,您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我端起桌上沈哲的杯子,
喝了一口里面的咖啡。真苦。“好奇白助理究竟有什么过人的才能,能让沈总如此器重,
甚至不惜将唯一的副总职位许诺给你。”白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对公司忠心耿耿,沈总都看在眼里。”“忠心耿耿?”我挑了挑眉,
“是对公司忠心,还是对沈总忠心?”这句话,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白灵的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看向我。我却只是笑了笑,退后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白助理,有件事,我忘了通知你。”“从今天起,公司的副总裁,由林叙先生担任。
”“至于你……”我故作沉吟,“总裁助理这个位置,责任重大,我看你未必能胜任。
”“这样吧,公司正好缺一个清洁工,我看你就很合适。”“什么?”白灵尖叫出声,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总裁助理到清洁工?姜念,你凭什么!”“凭什么?”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沈哲和白灵都懵了。“凭我是沈哲的合法妻子,是这家公司最大的债权人!
”“凭你不知廉耻,勾引有妇之夫!”“凭你在我的婚姻里,当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我每说一句,就上前一步。白灵被我逼得节节后退,最后跌倒在地。她捂着脸,
眼泪汪汪地看着沈哲,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沈总……”沈哲终于反应过来。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将白灵护在身后,怒视着我。“姜念!你闹够了没有!”“闹?
”我看着他护着另一个女人的样子,心如刀割,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沈哲,
好戏还在后头呢。”“我不仅要让她滚出公司,我还要让你,一无所有!”说完,
我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片狼藉。走出办公室,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涌。
林叙正等在外面。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卓然。看到我出来,他迎了上来,
递给我一瓶温水。“都解决了?”我接过水,点了点头。“解决了第一个。”“接下来,
就看你的了,林副总。”林叙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我知道,林叙一出手,
沈哲的好日子,就真的到头了。接下来几天,公司里风起云涌。林叙新官上任三把火,
第一把火,就烧向了公司的财务部。他以“审查公司运营风险”为由,
要求对公司成立以来的所有账目,进行全面审计。这个决定,在公司内部引起了轩然**。
首当其冲的,就是沈哲和财务总监。财务总监是沈哲的心腹,公司的账目一直由他打理,
里面有多少猫腻,只有他们自己清楚。现在林叙要查账,无疑是动了他们的命根子。
沈哲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我。他气急败坏地质问我,是不是我让林叙这么做的。
我只是淡淡地告诉他:“林副总是专业的,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作为总裁,
你应该全力配合,而不是在这里妨碍公务。”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沈哲拿我没办法,
只能回去想对策。他以为,只要他和财务总监联手,就能把账做得天衣无缝,
让林叙什么都查不出来。但他太小看林叙了。也太小看我了。在决定对付沈哲之前,
我就已经留了一手。公司里,早就安插了我的人。3沈哲想阻止审计,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前脚刚和财务总监开完会,商量着如何做假账,后脚会议的录音就出现在了林叙的邮箱里。
林叙没有立刻发作。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审计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林叙请来的,是国内最顶尖的会计师事务所,他们的专业能力,
不容置疑。随着审计的深入,越来越多的问题浮出水面。虚报的采购成本,
不明去向的招待费用,甚至还有几笔高达数百万的款项,直接打入了某个私人账户。
那个账户的户主,名叫白灵。拿到证据的那天,林叙直接带着审计团队和法务,
闯进了沈哲的办公室。当时,沈哲正和财务总监商量着如何销毁证据。
当林叙将一沓厚厚的审计报告摔在他们面前时,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沈总,
李总监,关于这份报告,两位有什么想解释的吗?”林叙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沈哲看着报告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身体摇摇欲坠。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这些证据,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他想求饶,想辩解,
但在如山的铁证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财务总监更是当场就软了腿,跪在地上,
痛哭流涕地承认了自己做假账,挪用公款的罪行,只求能宽大处理。沈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被姜念和林叙,将死了。公司的股东大会,紧急召开。我作为最大的股东,
坐在主位上。沈哲像一个被审判的犯人,低着头,一言不发。林叙当着所有股东的面,
宣读了审计报告,将沈哲和财务总监的罪行,公之于众。一时间,群情激愤。
所有人都要求严惩沈哲,追回被挪用的公款。我看着沈哲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我曾经那么爱他,那么信任他。可他,
却亲手将我所有的爱和信任,践踏得粉碎。会议的最后,我提出了我的决议。“我提议,
罢免沈哲在公司的一切职务,并追究其法律责任。”“同时,我将代表姜氏集团,
正式从公司撤资。”“这家公司,已经烂到了根子里,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我建议,
即刻启动破产清算程序。”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我会如此决绝。连公司都不要了。沈哲猛地抬起头,赤红着双眼看着我。
“姜念,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我们夫妻一场,你就不能给我留条活路?”夫妻一场?
我笑了。“沈哲,在你和白灵花着我的钱,逍遥快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一场?
”“在你为了她,要把我亲手为你打下的江山拱手相让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一场?”“在你背叛我,伤害我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给我留条活路?”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冷。“事到如今,
你有什么资格来求我?”沈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颓然地垂下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股东大会全票通过了我的提议。沈哲的商业神话,就此终结。走出会议室,外面阳光正好。
我却觉得有些刺眼。林叙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都结束了。
”我点了点头。是啊,都结束了。我和沈哲的婚姻,我和他的恩怨,都随着这家公司的倒闭,
画上了一个句号。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这么空呢?仿佛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想哭就哭出来吧。”林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摇了摇头。“不值得。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流再多的眼泪,都不值得。我抬起头,看向远方。“林叙,
谢谢你。”“没有你,我一个人,走不到今天。”林叙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是啊,朋友。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是他向我伸出了手。这份情,我会记一辈子。
公司很快就进入了破产清算程序。沈哲因为职务侵占和挪用公款,被警方带走了。等待他的,
将是法律的严惩。白灵也因为涉案,被一并调查。她买的那些奢侈品,豪车,豪宅,
全都被查封了。一夜之间,她从风光无限的总裁助理,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听说,
她为了减刑,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沈哲身上,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真是可笑。
这对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苦命鸳鸯”,最终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而我,
在处理完公司的一系列后续事宜后,也向沈哲正式提出了离婚。我什么都没要,
只要了我们当初结婚时,我爸送给我的那套房子。那是我们曾经的家。
也是我们爱情开始和结束的地方。签完离婚协议的那天,沈哲的律师给我带来了一封信。
是沈哲写给我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信上,只有一句话。“念念,我错了,
你还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看着那熟悉的字迹,眼前一阵模糊。曾经,
他也是这么叫我的。一声声“念念”,温柔又缠绵。我以为,我们会是彼此一生的归宿。
可现实,却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我将信纸,一点点撕碎,扔进了垃圾桶。沈哲,我们之间,
再无可能。4.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从民政局出来的那一刻,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三年,我活得太累了。像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看似光鲜亮丽,
实则失去了自由和自我。现在,我终于挣脱了牢笼,重获新生。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回了趟家。爸妈看到我,什么都没问,只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妈妈的眼眶红了,爸爸在一旁,不住地叹气。我知道,他们一直都很担心我。
当初我为了沈哲,不惜和家里闹翻,执意要嫁给他。他们拗不过我,只能妥协。这三年,
他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因为顾及我的感受,从不多说什么。现在我离婚了,
他们虽然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念念,以后有什么打算?”晚饭时,爸爸问我。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们。“爸,妈,我想回公司上班。”当初为了沈哲,
我放弃了姜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现在,我想把它拿回来。爸妈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好,好啊!”爸爸激动得连连点头,“你明天就来公司,
我给你安排职位。”“爸,我想从基层做起。”“胡闹!”爸爸的脸一板,
“你是姜家的女儿,怎么能从基层做起?传出去像什么话!”“爸,我离开公司三年了,
很多业务都生疏了。而且,我不想让别人说我是靠关系上位的。”我态度坚决。
爸爸还想说什么,被妈妈拦住了。“就依念念吧。”妈妈拍了拍爸爸的手,“孩子长大了,
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应该支持她。”爸爸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太辛苦。”“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第二天,
我以一个普通员工的身份,入职了姜氏集团的市场部。同事们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只当我是个空降来的新人。有人好奇,有人排挤,也有人示好。我一概不理,
只专心做自己的事。我要用实力,证明我自己。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姜念,
不是只能依附男人的菟丝花。我也可以,成为一棵参天大树。工作虽然辛苦,
但我却觉得很充实。每天都有新的挑战,每天都能学到新的东西。这种感觉,是过去三年里,
从未有过的。林叙偶尔会来公司找我。他现在是一家知名投行的合伙人,事业有成,
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但他似乎,对我情有独钟。每次来,
都会给我带我最爱吃的甜点。中午,会约我一起吃饭。下班,会顺路送我回家。
公司的同事们都以为他在追我,纷纷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姜念,你男朋友好帅啊,
还这么有钱,你真是捡到宝了。”“是啊是啊,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面对同事们的调侃,我只是笑笑,不作解释。我知道林叙对我的好。但我现在,
真的没有心情谈感情。被沈哲伤得太深,我需要时间来治愈。这天,林叙又来公司等我下班。
我们并肩走在公司的林荫道上。“最近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吗?”他问。“挺好的,很充实。
”“那就好。”他点了点头,欲言又止。“林叙,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我停下脚步,
看着他。林叙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念念,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二十年了吧。”从我们五岁那年,在同一个幼儿园相遇开始。
“二十年了……”他轻声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念念,有句话,我藏在心里很久了。
”“我喜欢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了。”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不是不知道林叙对我的感情。只是,我一直在装傻。我以为,只要我不说破,
我们就能一直做朋友。可现在,他亲口说了出来。我该怎么办?“林叙,
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林叙打断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