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签下价值千万的合伙协议,婆婆就带着她那个瘫痪在床的宝贝女儿闯进了我的新家。
她指着装修考究的客卧说,以后这儿就是她女儿的疗养院,
还理直气壮地让我辞职回家贴身伺候。我没像往常那样委屈哭闹,
反而笑着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天价雇佣协议。婆婆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
能把我的家产彻底搬空供养她的小女儿,却没发现我把所有的温情都标好了价格。
我不仅给她女儿提供最高级的护理,还承诺每月给她发两万月薪。
贪婪的她忙不迭地签字按手印,甚至拉着瘫痪的女儿一起在连带责任书上画押。
直到半个月后,公司法务带着违约赔偿单上门,要求收回她们乡下的老宅抵债时,
一向沉默寡言的公公终于爆发了。他狠狠一巴掌抽在婆婆脸上:你这个蠢货,
你以为她是发善心?她是把我们全家都写进死当里的职业债主!
看着那份价值数百万的赔偿金,婆婆彻底傻眼了。
第一章天价雇佣的报应南山别墅的露台上,本季度的财务报表在夕阳下折射出冷硬的光。
我端着那杯温凉的黑咖啡,听着玄关处传来的一阵阵足以震碎天花板的砸门声。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野蛮和势在必得的贪婪。我放下咖啡杯,
看了一眼腕表,下午五点三十分,比我预想的提前了半小时。苏青!你死在里面了吗?
赶紧开门!我还没死呢,你就想把我们老陆家的人关在外面?王桂珍的声音穿透力极强,
伴随着重物撞击防盗门的闷响。我起身走到门口,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一开,
一股混杂着廉价膏药味和陈年汗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王桂珍像一颗发射的炮弹,
推着一辆轮椅不由分说地撞了进来。轮椅上坐着她的心头肉,
我那个号称下半身瘫痪、常年需要人贴身伺候的小姑子陆晓婷。
跟在后面的是低头抽烟、眼神浑浊的公公陆建华,他手里拎着几个编织袋,
里面塞满了散发着异味的旧衣物。王桂珍连鞋都没换,
那双沾满泥点的布鞋狠狠踩在我从土耳其订制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她左右打量着我这套刚入住不到一个月的别墅,眼里贪婪的光芒几乎要凝聚成实体。
她指着客厅南侧采光最好的那间套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晓婷以后就住这间,
阳光好,对她的腿有好处。苏青,你明天去公司把那个总经理的职位辞了,
以后你的工作就是在家全职照顾晓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伺候好了我闺女,
就是对陆家最大的贡献。陆晓婷歪着脖子,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义的涎水,
但那双藏在乱发下的眼睛却在偷偷打量我手腕上的伯爵表。这种装疯卖傻的戏码,
她演了三年,我也看了三年。以前我是为了那个所谓的家,为了陆航那点可怜的自尊,
选择视而不见。我走到酒柜旁,从抽屉里取出一叠装订整齐的法律文件,
轻轻放在大理石岛台上。妈,照顾晓婷当然可以,但我现在是几家公司的合伙人,
手头的项目价值几千万。如果我辞职,损失的不仅仅是薪水,还有高额的对赌赔偿。
我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王桂珍一听几千万,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她猛地一拍大腿:那更好!你有这么多钱,更应该养着晓婷!你是她嫂子,
你照顾她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笑了笑,指着那叠文件说道:既然您觉得一家人谈钱伤感情,
那我们就换个方式。我最近刚好在做一个高净值人群康复医疗的样本采集。
晓婷的情况非常符合。这样吧,我不辞职,但我天价雇您和晓婷。雇我们?王桂珍愣住了,
连陆建华也停下了抽烟的动作,狐疑地看过来。对,职业雇佣。我翻开合同的第一页,
指着上面的条款:我每个月给您发两万块钱的保姆费,这在市场上可是顶级育儿嫂的价格。
另外,晓婷的医药费、特护营养费全由我承担。只要你们住进来,
按我的要求配合康复观察和家庭管理,这笔钱每月一号准时到账。两万块?
王桂珍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她在老家那个偏僻的山村里,种一辈子的地也攒不下两万块。
我不动声色地继续抛出诱饵:不仅有这两万,如果晓婷的康复数据达标,
年底还有额外十万的奖金。不过,既然是天价雇佣,就得公事公办。这合同里写清楚了,
你们在家里必须严格执行我的管理制度,不能损毁屋内财物,不能干扰我的休息和工作,
更不能擅自挪用我提供的任何物资。王桂珍已经被那每月两万的巨款冲昏了头脑,
她根本没去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违约责任。她一把夺过笔,生怕我反悔似的,
在那份名为劳务输出与资产保全协议的文件末尾签下了歪歪扭扭的名字。她签完还不够,
又抓起陆晓婷那只看起来绵软无力的右手,在那张印泥通红的连带责任书上,
死死按下了指纹。她们不知道,这份合同的本质根本不是什么雇佣,
而是一份极度严苛的资产对赌与债务转移协议。就在刚才,
陆晓婷名下那套在老家唯一值钱的宅基地,以及王桂珍所有的养老存款,
都在法律意义上成为了这份高额劳务合同的质押物。苏青,钱什么时候到账?王桂珍放下笔,
理直气壮地伸出手。我看了看手机:明天就是一号,第一笔钱会准时打入您的账户。但是妈,
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合同第十五条明确规定,
雇员在工作期间若出现欺诈、偷窃或严重违约行为,需承担薪资总额十倍的赔偿,
且质押物优先抵扣。王桂珍不屑地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罗里吧嗦的。
赶紧去给我们弄点饭吃,为了省那点车钱,我们中午就啃了几个冷馒头。我站在玄关,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妈,您又忘了,您现在是我的雇员。合同第十九条,
雇员负责雇主的生活起居。我现在要回书房处理一份跨国文件,
晚饭我要吃清炖狮子头和手撕包菜,要求少油少盐。如果我六点半出来没看到饭菜,
或者厨房有一丝油烟清理不干净,按照合同,当月奖金直接清零。
王桂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让我伺候你?我是你婆婆!
我扬了扬手中的合同副本:在法律上,您现在是我的高级家政人员。两万块钱一个月的工资,
在外面是要跪着挣的。如果您不想干,现在就可以走,但根据条款,单方面违约金是五十万。
一直沉默的陆建华突然拉了王桂珍一把,小声嘀咕着:两万块钱呢,忍忍,忍忍。
王桂珍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甩下毛巾进了厨房。晚上十点,我忙完手中的报表推门而出。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油烟味。陆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一脸难色地坐在沙发上,
看着他妈在厨房里骂骂咧咧。老婆,妈她们毕竟是长辈……陆航见我出来,
习惯性地想开启和稀泥模式。我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餐厅。桌上摆着几盘黑糊糊的剩菜,
碗筷边甚至还有陆晓婷吐掉的骨头渣子。我没有发火,只是拿起手机,
调出了客厅和厨房的全景监控回放。下午四点,王桂珍趁我不在,偷偷进了我的衣帽间,
试图穿上我那件价值不菲的丝绒礼服,结果因为身材臃肿直接崩裂了拉链。下午五点,
她打开了我专门订购的顶级燕窝,自己偷偷喝了两瓶,还给陆晓婷灌了一瓶,
剩下的半瓶随手倒在了洗手池里。晚上七点,她在做饭时故意把油盐加重,
甚至还对着我的碗里吐了唾沫。而最精彩的一幕是,那个瘫痪在床的陆晓婷,
在王桂珍去洗手间的时候,竟然利索地翻身下地,
从我的首饰盒里精准地偷走了一对蓝宝石耳钉。妈,您今天一共违反了七项合同条款。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第一,
毁坏雇主价值八万元的私人定制礼服。第二,未经允许挪用单价三千元的科研级营养品。
第三,存在严重的职业道德缺失。王桂珍从厨房冲出来,
扯着嗓子大喊:你少拿这些纸片子吓唬我!我是你婆婆,吃你点东西穿你件衣服怎么了?
陆航,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要把我们逼死啊!陆航有些尴尬地站起来:苏青,
差不多行了,一家人计较这么细干什么?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
画面定格在陆晓婷下地偷窃的那一秒。陆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他极力维护的谎言被当众戳破后的难堪。晓婷,你的腿好得挺快啊。
我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装死的陆晓婷。王桂珍见事情败露,突然撒起泼来,
她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你这是监视!我要去告你!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打死你!
她那双粗糙的大手还没碰到我的脸,一只更有力的手突然横插过来,死死拽住了她的手腕。
啪!一声石破天惊的脆响。王桂珍整个人被打得跌坐在地,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那个一直唯唯诺诺、甚至在家里没有存在感的丈夫。
陆建华浑身都在发抖,他指着王桂珍签下的那份合同,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你这个蠢货!你以为她是在跟你闹着玩?
你知不知道晓婷名下那套房子已经被她做了资产抵债担保?刚才我看了,
那上面写的是职业债权转移!你刚才砸了她的衣服、吃了她的药、偷了她的东西,
按照那个十倍赔偿,咱们全家现在已经欠了她**百万了!
陆建华把刚才偷偷用手机搜到的法律名词扔到王桂珍脸上:她根本没打算照顾晓婷,
她是想把我们老两口的棺材板都扣在这间房子里还债!你还打?你再动她一下,
我们就真的要睡大街了!王桂珍彻底傻眼了,她瘫坐在那块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看着手里那张还没焐热的两万块钱工资条,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我,嘴唇剧烈地哆动着,
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我轻轻抚平了睡衣上的褶皱,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人。妈,别停啊,
咱们的工作才刚刚开始。既然欠了债,那就得用劳动来偿还。从明天起,
我会给你们安排更精准的还债计划。这就是我为你们准备的,天价的报应。
第二章契约下的囚笼第二天清晨六点,我准时出现在客厅。
手里拿着的是一份经过公证的每日勤务清单。王桂珍和陆建华蜷缩在客卧的小沙发上,
显然一夜没睡好。陆晓婷依然躺在那个昂贵的轮椅上,眼神里透着几分怨毒。
既然合同已经签了,第一笔两万块也已经在昨晚打入了王桂珍女士的账户。我坐在餐桌旁,
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白煮蛋。那么从现在起,我们就进入正式的雇佣关系模式。陆建华先生,
虽然您没有直接签署劳务合同,但作为陆晓婷的监护人,您签署了连带责任担保书。
陆建华的手抖了一下,昨晚那一巴掌之后,他整个人显得颓废了许多,
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苏青,你到底想干什么?陆航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下来,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敢发作的怒火。妈和晓婷都这样了,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陆航,昨晚我已经查过了,
你那笔因为私自挪用公款进行高杠杆投资而欠下的三百万债务,下周就是最后的还款期限。
如果还不上,不仅你的职位保不住,还得面临起诉。陆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
半晌没说出话来。而这笔债,我已经通过债权**,从那些高利贷公司手里买过来了。
我喝了一口牛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现在,我是你们全家唯一的债主。
王桂珍猛地跳了起来:你说什么?陆航欠了钱?你还把债买下来了?你这是想逼死我们啊!
我放下杯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妈,请注意你的职业素养。现在是早上六点十分,
根据清单,你现在应该已经打扫完了厨房和客厅,并且准备好了我的减脂早餐。
由于你迟到了十分钟,且工作态度极其恶劣,按照合同第五条,扣除当日工资一千元。
一千块!你抢钱啊!王桂珍心疼得脸都扭曲了。你可以选择辞职,
但昨晚损毁的礼服和被偷喝的燕窝,加上违约金,一共五十八万,请立刻现结。
我拿出刷卡机放在桌上。王桂珍哑火了,她那两万块还没焐热,哪来的五十多万?她咬着牙,
拎起抹布冲进了厨房,乒乒乓乓地开始干活。至于晓婷。我转过头,
看向那个缩在轮椅上的影子。既然是康复观察,那就不能总是坐着。
我为你准备了一套最先进的动力感应康复服。我拍了拍手,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推着一件充满机械感的紧身服装走了进来。
这套衣服会根据使用者的肌肉电信号进行强制牵引。如果使用者有运动意图,
它会辅助;如果使用者抗拒运动,它会通过微弱的生物电**来强制肌肉收缩。
陆晓婷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她根本没有瘫痪,只是为了逃避劳动和索取同情,
装了整整三年。这套衣服如果穿上,只要她稍微用力想挪动,
机械臂就会强制她做出更大的动作;而如果她装死不动,
那些生物电极会让她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酸爽。我不,我**!陆晓婷尖叫着,试图往后缩。
晓婷,这可是为了你好。我走过去,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既然爱演戏,那就要演**。这套衣服连接着我的手机,如果你在那里面站起来了,
我就立刻把视频发给那个一直给你转账的榜大哥。你也不想让他知道,
他心目中的清纯瘫痪女神,其实是个能跑能跳的骗子吧?陆晓婷整个人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我挥了挥手,
保镖不由分说地将陆晓婷架了起来,强制她套上了那件康复服。接下来的一整天,
南山别墅里充满了各种诡异的声音。王桂珍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奔命,
她发现我不仅在监控里盯着她,还给所有的家具都贴上了感应贴纸。只要她擦得不干净,
感应贴纸就会在我的平板上报警,每次报警就是五百元的罚款。
陆建华被我安排去修剪花园里的草坪。他本想偷懒,
却发现花园里的自动喷淋系统被我设定了感应模式。只要他停下来超过五分钟,
喷头就会精准地对着他来一次冷水洗礼。而最惨的是陆晓婷。
她在客厅里被迫进行着高强度的复健训练。
康复服里的生物电极每隔半小时就会释放一次微弱电流,
逼得她不得不做出抬腿、落地的动作。她疼得满头大汗,几次想破口大骂直接站起来摊牌,
但一想到那个打赏过百万的榜大哥,想到那笔可能面临的巨额诈骗指控,
她只能一边流泪一边假装艰难地挪动脚步。苏青,你太狠了。陆航坐在阳台上,
看着下面忙碌的一家人,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狠?我走到他身边,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
陆航,当你默认你妈在我的饭菜里加长期避孕药的时候,
当你看着**妹偷走我外婆留下的唯一遗物去套现的时候,你觉得你狠不狠?
陆航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你怎么……连避孕药的事都知道?因为我是职业财务分析师,
我最擅长的就是从细枝末节里寻找逻辑漏洞。我冷笑一声。这套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每一个插座,都是我亲手选的。你们以为我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却不知道,
我是在给你们盖一座漂亮的囚笼。下午三点,王桂珍终于撑不住了。她扔掉抹布,
一**坐在地上,撒起泼来:我不干了!苏青,你杀了我吧!你这就是虐待!我要报警!
我拿着平板走下楼:妈,报警请随意。但这之前,请先看看这笔账。
我展示出刚才汇总的报表:今日,你一共损毁名贵瓷砖两块,罚款一万。
由于操作不当导致花园喷淋泵损坏,维修费三万。陆晓婷拒绝配合复健动作,
触发惩罚机制导致设备损耗费五万。加上你刚才**导致的违约金……我抬起头,
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妈,你不仅没挣到那两万,现在还欠我九万。再加上之前那五十八万,
由于你现在的信用等级下调,利息上浮。你……你这是高利贷!王桂珍指着我,
手指不停地颤抖。这叫合法的民事赔偿。我收起平板。对了,刚好下午有个重要的商务酒会。
我请了几位老家的亲戚,还有你常去的那家麻将馆的牌友们过来参观。我想,
他们一定很想看看,你们在城里住大别墅、当高级管理人员的威风样。
王桂珍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她这辈子最爱面子,
在老家一直吹嘘自己在大城市里当老太太,儿媳妇每天跪着给她洗脚。
要是让那些牌友看到她在这里满头大汗地擦地板,甚至还要被儿媳妇罚款,
那比杀了她还难受。苏青,求你了,别让他们来……王桂珍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晚了。
我看了看大门口,几辆出租车已经停在了那里。老王,你这儿可真气派啊!还没见人,
麻将馆老板娘那大嗓门就已经传了进来。我微笑着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进来的不仅有那几个爱嚼舌根的牌友,还有陆晓婷那个所谓的榜大哥。
他是我特意从几百公里外请过来的。当众人走进客厅,
看到满头大汗、系着围裙、拿着抹布的王桂珍,
又看到那个穿着奇形怪状的机械服、满地打滚的陆晓婷时,空气仿佛凝固了。哎呀,老王,
这就是你说的在城里享清福?老板娘啧啧了两声,围着王桂珍转了一圈。
这清福看起来挺费腰啊。王桂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地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而那个被称为榜大哥的男人,径直走到了陆晓婷面前。他皱着眉头打量了半天,
突然开口:婷儿,你不是说你在国外做骨髓移植手术吗?怎么在这儿?还有,
你的腿不是没知觉吗?刚才我看你踢腿踢得挺有劲儿啊。陆晓婷吓得魂飞魄散,
她拼命想关掉康复服的电源,却发现控制权全在我手里。由于我开启了高频康复模式,
陆晓婷的腿部肌肉在生物电的**下,竟然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跳了一个滑稽的抖腿舞。这哪里是瘫痪?这简直是舞神啊!
老板娘惊叫起来。那个榜大哥的脸瞬间绿了,他拿出手里的截屏对比了一下:好啊,
你个女骗子!在直播间骗我说没钱治病要截肢,害得我给你刷了八十万!你等着,
我现在就报警抓你!客厅里瞬间乱成了一团,谩骂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就在这时,
一向沉默的陆建华突然发疯一样冲进厨房,拎出一把菜刀,但他并不是冲着我来的,
而是冲向了那叠合同。老头子,你干什么!王桂珍尖叫。陆建华像疯了一样挥舞着菜刀,
将那些打印出来的纸张砍得粉碎。他一边砍一边笑:砍了就没了!不认账了!
我们都不认账了!我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他发泄。等他砍累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爸,
您可能不懂,现在的合同都是电子签名的,云端备份,您砍多少张都没用。而且,
刚才您损毁的是我放在桌上的几份极其重要的跨国贸易合同副本。
我指了指被他砍得稀碎的纸屑:那上面有对方公司的原件章。按照合同损失评估,
由于您的行为导致合作流产,这笔直接经济损失,大约在一千二百万左右。
陆建华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刚才那一巴掌扇醒了王桂珍,
却没能扇醒他自己的贪婪。而现在,他这一刀,直接把自己全家送进了一个死局。苏青,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陆航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眼神彻底涣散。不。
我走到他面前,贴心地帮他理了理衣领。我只是一个合格的债主。
既然钱已经买不回你们的良知,那就用你们剩下的余生,慢慢来抵债吧。
就在大家乱作一团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物业打来的。苏**,
外面有一群自称是陆航先生债主的人,开着吊车过来了,说要拆了您的别墅抵债。
我关掉通话,看着屋里这一家子人,露出了自始至终最灿烂的一个笑容。你看,
债主们等不及了。既然你们还不上钱,那我就只能把你们,连同这笔千万级的债务,
一起转卖给更有经验的催收公司了。王桂珍听到吊车两个字,两眼一黑,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而此时,陆晓婷身上的康复服因为检测到使用者的剧烈情绪波动,
开始进行最高频率的强制放松**,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
在昂贵的地毯上疯狂地抽搐跳动。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
第三章债主游戏别墅外的吊车轰鸣声像是一道催命符,
惊得原本还在地上打滚的王桂珍一骨碌爬了起来。她顾不上红肿的半边脸,
死命拽住我的裤腿,声音凄凉得像是在哭丧:苏青!你救救陆航!那是你的丈夫啊!
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那些放高利贷的抓走啊!我嫌恶地抽回腿,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她弄皱的裙摆:妈,您记性真不好。刚才您还说我没良心、要打死我,
怎么现在又想起我是陆航的丈夫了?再说了,陆航欠债的时候,
拿我那套还没交房的小公寓去做抵押,您可是亲手在担保人那一栏摁了红手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