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不知道自己在河里漂了多久,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阳光刺眼。她浑身酸痛,身上的衣服湿透了,沾满了泥巴。她挣扎着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更不知道要去哪里。
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走到一条马路上。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来,看到突然出现的张宁,司机连忙刹车,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张宁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朗温和的脸。男人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张宁,眉头皱了起来:“你没事吧?”
张宁抬起头,看着男人,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不出一句话。
男人吩咐司机:“小王,把她扶上车,带她去医院。”
这个男人就是黄楚,黄氏集团的总裁,在京市的地位与陈璐和不相上下。他刚从外地谈完生意回来,没想到会在路上遇到这样的情况。
在车上,黄楚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张宁,她浑身是伤,手臂上有淤青,脸上有划痕,眼神里的恐惧让他有些心疼。“你叫什么名字?”他轻声问道。
张宁茫然地看着他:“我……我不知道。”
黄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让司机开快一点。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医生说张宁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导致暂时性失忆。
“医生,她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黄楚问道。
“不好说,有些人几天就能恢复,有些人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更久。”医生回答道,“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有很严重的应激反应,需要好好照顾。”
黄楚看着病床上眼神空洞的张宁,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他让司机小王去办理出院手续,把张宁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黄楚的别墅比陈璐和的更温馨,处处透着家的感觉。他安排了家里的佣人赵妈照顾张宁的起居,赵妈五十多岁,为人和善,手脚麻利。“赵妈,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多照顾她一点,别让她受委屈。”黄楚叮嘱道。
“放心吧,黄总。”赵妈笑着说,“这姑娘看着就可怜,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张宁刚到黄楚家时,应激反应很严重。她怕黑,一到晚上就会蜷缩在角落里发抖;她怕人,只要有人靠近她,她就会咬人;她还特别怕阁楼,有一次赵妈带她去顶楼拿东西,她看到阁楼的门,突然尖叫起来,浑身抽搐。
黄楚得知后,立刻让人把顶楼的阁楼锁了起来,还在别墅里安装了柔和的夜灯。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张宁,他不会强迫她说话,只是坐在她身边,安静地看书,或者给她讲一些轻松的小故事。
有一次,张宁晚上又因为怕黑睡不着,黄楚听到动静,来到她的房间。他没有开灯,只是坐在床边,轻声说:“别怕,我在这里。”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张宁的手,张宁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黄楚就这样握着她的手,坐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张宁醒来时,发现黄楚靠在床边睡着了,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温和。她的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流,这是她失去记忆后,第一次感到温暖。
为了让张宁放松心情,黄楚还特意给她买了一只小泰迪狗,毛茸茸的,很可爱。张宁第一次见到小狗时,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小狗的头,小狗舔了舔她的手心,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像雨后的阳光,格外灿烂。
黄楚还在别墅的院子里开辟了一块小花园,给张宁买了很多花种子。“你要是没事做,就种种花吧,看着花慢慢长大,会很开心的。”他对张宁说。
张宁点了点头,每天都会去花园里种花。她戴着草帽,穿着围裙,认真地翻土、播种、浇水。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恬静。赵妈和小王看着她的变化,都很开心。“黄总,您看姑娘现在多好,比刚来的时候开朗多了。”赵妈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