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灵植初绽,凡草惊仙云渺宗的暮春总裹着三分云雾,七分花香。灵犀峰的药圃里,
云舒微蹲在畦边,指尖捻着株刚冒芽的车前草,看得格外认真。她筑基已三年,
同辈弟子早能引气入体、御剑飞行,偏她丹田内的灵气淡得像雾,
连最基础的凝气诀都练得磕磕绊绊,
成了宗门里心照不宣的笑谈——毕竟是化神期宗主云清珩的独女,仙门顶配的出身,
偏生了副与修仙绝缘的佛系性子。“小师妹,宗主唤你去凌霄殿呢,
说是要为你引灵觉醒本命灵植。”大师姐苏灵溪的声音穿过花丛,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
她一袭月白道袍,发间簪着支玉簪,金丹期的修为让她周身灵气凝实如练,
与蹲在地上拔草的云舒微形成鲜明对比。云舒微哦了一声,慢悠悠站起身,
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她生得眉目清秀,眉眼间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额间一点浅淡的灵印,是云家血脉的印记,此刻却没多少灵气流转。“师姐,
你说我会不会觉醒株蒲公英?”她边走边琢磨,“风一吹就能飞,多省事。
”苏灵溪扶额:“宗主耗尽三成灵力为你引灵,自然是盼着你觉醒仙草,
不说昆仑雪芝、瑶池仙莲,至少也得是百年难遇的灵植,怎会是蒲公英这种凡草?
”云舒微眨眨眼,没接话。她觉得凡草也挺好,蒲公英能入药,狗尾巴草能编兔子,
不像那些仙草,又要温养又要渡劫,麻烦得很。凌霄殿建在云渺宗最高处,殿顶覆着琉璃瓦,
映着云雾时泛着清润的光。云清珩已在殿中等候,他一袭墨色道袍,面容清俊如孤峰寒雪,
只是眉宇间藏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见女儿进来,他紧绷的嘴角柔和了些,
却还是板起脸:“舒微,今日引灵觉醒本命灵植,关乎你仙途根基,不可再像往日那般散漫。
”殿中早已布好聚灵阵,阵眼处摆放着三株千年灵草,灵气氤氲如实质。云清珩走到阵中,
掌心泛起莹白灵光,沉声道:“凝神静气,引灵气入丹田,莫要分心。
”云舒微依言盘膝坐下,闭上眼。父亲的灵力温和却磅礴,如春日融雪般涌入经脉,
顺着丹田流转。她能清晰感受到灵气在体内游走,却总在即将凝聚时散开,像抓不住的云雾。
聚灵阵中的千年灵草逐渐枯萎,灵气源源不断涌入她体内,殿外甚至引来不少弟子围观,
都想看看宗主千金能觉醒何等逆天灵植。云清珩额角渗出汗珠,三成灵力已耗尽,
他咬牙又添了两成。就在此时,殿外药圃里的灵气突然疯了似的涌向殿内,绕过聚灵阵,
径直钻进云舒微的丹田。云清珩一愣,正要开口,却见女儿丹田处光芒渐盛,
一株嫩绿的芽儿破土而出,顺着灵气流长,转瞬便长到三寸高,顶端顶着个毛茸茸的草穗,
在灵气中轻轻摇晃——竟是株狗尾巴草。整个凌霄殿瞬间安静下来。
云清珩维持引灵的姿势僵在原地,墨色道袍的衣摆无风自动,显然是灵力紊乱的征兆。
围观的弟子们屏住呼吸,私下交换着眼神,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憋笑,
还有点不敢置信——宗主千金的本命灵植,居然是株随处可见的狗尾巴草?
云舒微睁开眼,低头看着丹田内那株摇摇晃晃的狗尾巴草,眼睛亮了亮。
她能清晰感受到与这株草的联系,像是多了个沉默的伙伴。草穗轻轻颤动,
一道软糯的声音直接响在她脑海里:“这老头灵力太冲,差点把我撑死,
还是外面的青草气舒服。”云舒微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抬手摸了摸丹田的位置,
轻声道:“以后就叫你穗穗吧。”穗穗晃了晃草穗,算是应了。云清珩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他本想催生一株能助女儿快速进阶的仙草,
谁知引来了药圃的凡草灵气,觉醒出这么个“异类”。但本命灵植与修士性命相连,
纵是凡草,也只能认了。“罢了,”他声音干涩,“灵植无分贵贱,能伴你仙途便好。
”殿外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被云清珩一个眼神扫过,瞬间消弭无踪。
只有站在人群末尾的秦风,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他是凌霄阁外派来云渺宗交流的弟子,
金丹期修为,一袭白衣,面容俊朗,却总带着点疏离的傲气。他盯着云舒微丹田的方向,
指尖悄然凝聚一丝灵力,想探查这株狗尾巴草的底细,却没察觉,
自己的衣摆不知何时沾了片带刺的草叶——正是穗穗悄悄送他的“回礼”。
云舒微走出凌霄殿时,阳光穿过云雾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穗穗在丹田内晃悠:“刚才那个穿白衣服的,总盯着我看,像要把我拔了煲汤。
”云舒微顺着它的感知望去,恰好瞥见秦风转身离去的背影。
她淡定收回目光:“他可能是觉得你好看。”远处的秦风突然打了个喷嚏,
下意识挠了挠腰侧,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痒意,还以为是被殿外的凡草扎到了。
第二章高冷师父,枯叶惊魂灵植觉醒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出半日便传遍了云渺宗。
弟子们私下议论,都说宗主千金的本命灵植是凡草成精,怕是这辈子都难有大作为。
云清珩怕女儿被流言影响,更怕自己太过纵容误了她仙途,思来想去,
决定把她托付给一位严厉的长老。“墨渊君乃凌霄阁外派我宗的长老,元婴期修为,
性情虽冷,却最擅教导弟子,你拜他为师,往后需收敛性子,认真修炼。
”云清珩看着女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云舒微没什么意见,拜师而已,
只要不用每天被父亲盯着练那些枯燥的诀法,拜谁都一样。墨渊君的居所设在寒月峰,
峰上终年积雪,灵气清冽却也凛冽,与云舒微习惯的灵犀峰截然不同。
她找到峰顶的望月殿时,墨渊君正临窗而立,一袭玄色道袍,墨发束起,背影清瘦挺拔,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弟子云舒微,拜见师父。”她依着仙门礼仪行礼,
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师父的衣摆上——那里沾着片枯黄的落叶,
与他清冷出尘的气质格格不入。墨渊君转过身,他面容冷峻,眉眼深邃,眼神锐利如剑,
扫过云舒微时,带着明显的审视。当他看到云舒微丹田处那株若隐若现的狗尾巴草时,
眉头微蹙:“灵植乃修仙根基,关乎灵气凝聚、术法修行,汝竟耽于玩物,让凡草寄宿丹田,
成何体统?”他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元婴期修士的威压,寻常弟子怕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但云舒微却眨了眨眼,认真回道:“师父,它不叫凡草,叫穗穗。”墨渊君一噎,
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听云舒微又道:“穗穗说,师父衣摆上沾了片枯叶,不太雅观。
”空气瞬间凝固。墨渊君低头,果然看见玄色衣摆上的枯叶,
那是他方才巡视峰下松林时沾上的,竟没察觉。他素来注重仪容,此刻被弟子当面点破,
冷峻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抬手便要拂去。“师父且慢。”云舒微连忙道,
“这片叶子叶脉清晰,边缘还带着点松针的香气,说不定是株有灵韵的枯叶,丢了可惜。
”墨渊君:“……”他终究还是拂去了枯叶,指尖灵力一动,枯叶便化为飞灰。“修行之道,
当断舍离,区区凡叶,何足挂齿。”他强装镇定,恢复了高冷模样,“从今日起,
每日寅时来此修炼引气入体,若敢偷懒,为师自有惩戒。”云舒微乖乖应了,心里却在想,
师父其实也不是那么可怕,至少还会不好意思。穗穗在丹田内晃了晃:“这个冰块脸,
刚才心里慌得很,还装得那么淡定。”云舒微没接话,只是觉得寒月峰的雪光真亮,
照得人心里也敞亮。第三章花香剑气,灵鹤追啄寅时的寒月峰还浸在夜色里,
积雪反射着清冷的月光。云舒微准时出现在望月殿前,墨渊君已在等候,
他递给她一本《引气诀》,沉声道:“今日先练基础,引天地灵气入体,凝于丹田,
莫要再让你的灵植胡乱吸收旁的灵气。”云舒微接过古籍,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
上面的字迹工整隽秀。她盘膝坐下,按照诀法运转灵力,天地间的灵气缓缓涌入体内,
顺着经脉流向丹田。穗穗在丹田内似乎很兴奋,草穗轻轻颤动,竟悄悄分出一缕灵气,
绕过云舒微的经脉,朝着殿外的方向探去。墨渊君闭目调息,感知着弟子的灵气流转,
起初还颇为满意,觉得她虽天赋平平,却也算专注。可没过多久,
他便察觉到不对——云舒微体内的灵气里,竟掺了浓郁的花香,
还带着点草木的清新气息,不似天地间的纯粹灵气。他睁开眼,
正见云舒微丹田处的狗尾巴草微微发光,而殿外不远处的药圃里,
几株刚开的桃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你在做什么?”墨渊君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
云舒微茫然睁眼:“师父,我在引气入体啊。”话音刚落,她试着运转刚凝聚的灵气,
指尖泛起莹白光芒,随手一挥,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只是这剑气并非寻常的凌厉白光,
而是裹挟着漫天粉色桃花瓣,带着清甜的花香,直直朝着殿外的灵鹤飞去。
那是墨渊君豢养的灵鹤,通人性,修为不低,此刻正梳理着羽毛,
冷不防被桃花瓣呛了个正着,当即炸了毛,唳叫一声,展开翅膀便朝着云舒微冲来。
“师父救命!”云舒微吓得连忙躲到墨渊君身后。灵鹤显然是被花香剑气惹恼了,
追着云舒微不放,长长的鹤喙对着她的衣摆便要啄下去。墨渊君皱着眉,指尖一动,
一道灵力屏障挡住了灵鹤,可灵鹤性子执拗,竟围着屏障不断冲撞,唳叫声响彻寒月峰。
“是穗穗吸了药圃的灵气……”云舒微小声解释,丹田内的狗尾巴草蔫了下去,
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它说药圃的灵气比天地灵气香,忍不住多吸了点。
”墨渊君看着漫天飞舞的桃花瓣,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灵鹤,再想想自己精心培育的药圃,
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迹象。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无奈:“灵植当以修士灵气为养,怎可贪食旁的草木灵气?往后修炼,
不准靠近药圃半步。”云舒微点点头,偷偷看了眼还在撞屏障的灵鹤,忍不住道:“师父,
灵鹤好像很喜欢桃花味,说不定不是生气,是想再闻闻?”话音刚落,灵鹤像是听懂了一般,
唳叫一声,撞得更凶了。墨渊君:“……”他最终还是撤了屏障,指尖灵力一动,
给灵鹤喂了颗安神丹,灵鹤这才安静下来,却依旧警惕地盯着云舒微,眼神里满是怨念。
接下来的几日,云舒微的修炼更是状况百出。墨渊君教她凝气成剑,
她练出的剑气带着桂花香气,把望月殿的梁柱熏得香喷喷;教她吐纳调息,
她丹田内的穗穗却偷偷吸收了寒月峰的雪灵气,让她吐出的气息带着凉意,
冻得墨渊君的茶盏结了层薄冰;甚至练最简单的静心诀时,穗穗都会感知到附近的草木情绪,
在她脑海里碎碎念:“东边的松树不开心,说雪压得它枝桠疼;西边的梅花很高兴,
说快开花了……”墨渊君表面依旧高冷,每次都冷着脸指出她的错误,
实则总在暗中收拾烂摊子——悄悄抹去她炸掉药圃一角的痕迹,
偷偷给被她冻住的灵泉解冻,甚至在她被灵鹤追啄时,看似冷眼旁观,
实则用灵力悄悄护住她,不让她真的受伤。云舒微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师父虽然严厉,
却也没真的惩罚过她,日子过得还算舒心。她依旧喜欢蹲在地上看草,
依旧觉得穗穗是最好的灵植,哪怕宗门里的流言还没停,哪怕秦风看她的眼神依旧带着探究。
第四章凡草心事,暗线初显这日午后,云舒微又蹲在灵犀峰的花圃里,
指尖轻轻抚过穗穗的草穗。经过几日的温养,穗穗的草叶更绿了些,
顶端的草穗也蓬松了不少,在阳光下摇摇晃晃,格外可爱。“穗穗,
你说师父是不是其实很喜欢我?”她随口问道,“昨天我把他的砚台冻住了,他也没骂我,
只是让我下次注意。”穗穗晃了晃:“那个冰块脸心里其实没那么凶,
他昨天偷偷给你布了个防护结界,怕你被灵鹤啄到。”云舒微笑了:“我就知道师父是好人。
”她正说着,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花丛后有个人影,正是凌霄阁的秦风。
他似乎在刻意隐藏身形,目光时不时落在她丹田的方向,带着点探究和不易察觉的恶意。
“就是他总盯着你看。”穗穗的声音带着点警惕,“他身上的气不好闻,闷闷的,
像要下雨前的乌云。”云舒微没在意,只是觉得秦风大概是好奇她的本命灵植。她站起身,
朝着花丛的方向扬了扬手:“秦师兄,你也来赏花吗?”秦风没想到会被发现,
愣了一下才走出来,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云师妹,听闻你觉醒了本命灵植,特来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云舒微丹田处,语气带着点试探,“师妹的灵植倒是别致,
不知是何种品种?”“它叫穗穗,是狗尾巴草。”云舒微坦然道,语气里没有丝毫自卑,
“虽然是凡草,但很听话,还能帮我感知灵气呢。”秦风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嘴上却道:“凡草亦有凡草的妙处,师妹心境通透,想必能与灵植相得益彰。”他顿了顿,
又道,“只是修仙之路凶险,仅凭凡草,怕是难以应对往后的劫难,
师妹还是要多努力修炼才是。”云舒微点点头:“我知道呀,师父每天都督促我呢。
”秦风还想再说些什么,远处突然传来灵鹤的唳叫声,正是墨渊君的那只灵鹤,
不知为何竟追着一只兔子跑到了灵犀峰。灵鹤一眼就看到了云舒微,当即忘了追兔子,
展开翅膀便朝着她冲来,显然是还记着之前被花香剑气呛到的仇。“哎呀,它怎么追过来了!
”云舒微吓得转身就跑。灵鹤在后面紧追不舍,唳叫声此起彼伏。秦风站在原地,
看着一人一鹤在花圃里追跑打闹,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他刚才试图用灵力探查穗穗的底细,
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反弹回来,那力量看似微弱,却带着种奇异的平衡感,
让他的灵力无从下手——这株看似普通的狗尾巴草,似乎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他正思索着,突然觉得腰侧又开始痒起来,那种痒意比上次更甚,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爬。
他下意识伸手去挠,却怎么也挠不到痒处,只能强忍着不适,匆匆告辞离去。
云舒微被灵鹤追着跑了半座山,直到苏灵溪赶来,用灵力安抚住灵鹤,她才得以脱身。
她扶着树干喘气,丹田内的穗穗轻轻颤动:“我刚才偷偷给那个白衣服的粘了片更刺的草叶,
让他总盯着我看。”云舒微失笑:“穗穗,不许调皮。”心里却觉得有点解气。
苏灵溪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无奈道:“小师妹,你就不能让穗穗收敛些?
这灵鹤被你惹得记仇,往后怕是见了你就追。”她伸手替云舒微理了理凌乱的发髻,
从袖中取出个香囊,“这是安神香,下次灵鹤再追你,便将它点燃,能让灵鹤平静些。
”云舒微接过香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艾草香,心里暖融融的:“谢谢师姐,
还是师姐最疼我。”“我不疼你,谁疼你?”苏灵溪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丹田处,
“虽说是凡草,可本命灵植与你心意相通,往后好生温养便是。旁人的议论不必放在心上,
修仙之路漫长,心境平和亦是一种天赋。”云舒微用力点头,她本就不在乎旁人的看法,
此刻得了师姐的安慰,更觉得穗穗是最好的灵植。两人正说着,
远处传来墨渊君清冷的声音:“云舒微,今日修炼尚未完成,怎可在此嬉闹?
”云舒微心里一紧,连忙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墨渊君一袭玄色道袍立在不远处的石阶上,雪光映着他冷峻的面容,看不出喜怒。
她吐了吐舌头,对苏灵溪道:“师姐,我先去修炼了。”苏灵溪笑着点点头,
看着她小跑着奔向墨渊君,眼底满是纵容。墨渊君待云舒微走近,
才沉声道:“灵植需以修士灵气为养,你倒好,让它整日吸收旁的草木灵气,
还惹得灵鹤不得安宁,成何体统?”“师父,我错了。”云舒微乖乖认错,心里却在想,
穗穗只是喜欢花香而已,也不是什么大错。穗穗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
在丹田内晃了晃:“那个冰块脸又在装凶,他刚才看你跑累了,偷偷给你递了瓶灵泉水,
藏在袖口里呢。”云舒微抬眼,果然看见墨渊君的袖角微微鼓起,像是藏了东西。
她忍不住道:“师父,你是不是给我带了灵泉水?”墨渊君一愣,
随即脸色更冷:“胡说什么,潜心修炼便是。”话虽如此,
却悄悄将袖中的灵泉水塞到她手里,“修炼耗损灵气,饮了它,莫要再偷懒。
”云舒微接过温热的灵泉水,心里甜甜的,原来师父真的很关心她。接下来的日子,
云舒微依旧每日寅时到寒月峰修炼,虽然还是状况百出——练吐纳时冻住了师父的茶炉,
练凝气时让望月殿的梁柱爬满了青苔,甚至在墨渊君教她御剑时,穗穗吸收了剑身的灵气,
让她的剑飞得歪歪扭扭,差点撞上山崖——但墨渊君从未真的责罚过她,
只是每次都冷着脸收拾烂摊子,偶尔还会给她带些灵果、灵泉水。宗门里的流言渐渐少了,
弟子们见宗主千金虽然修为平平,却性子温和、待人友善,又有墨渊君和苏灵溪护着,
便也不再随意议论。只有秦风,依旧时常出现在灵犀峰附近,目光总带着探究,
只是每次靠近云舒微,都会莫名感到身上发痒,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般,久而久之,
竟也不敢太过靠近。这日深夜,云舒微已经睡下,朦胧中感觉到有人站在床边。她睁开眼,
看见父亲云清珩的身影,他一袭墨色道袍,周身灵气柔和,正静静地看着她丹田处的穗穗。
“爹?”云舒微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来了?”云清珩在床边坐下,
声音温柔:“爹爹来看看你,最近修炼还顺利吗?墨渊君没为难你吧?”“师父很好,
没有为难我。”云舒微笑道,“就是穗穗总调皮,惹得师父偶尔会生气。”云清珩低头,
看着女儿丹田处那株摇摇晃晃的狗尾巴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伸手,
指尖轻轻拂过云舒微的额头,灵力缓缓涌入她的体内,探查着穗穗的底细。就在此时,
穗穗突然颤动了一下,草穗上泛起一丝微弱的金光,竟将云清珩的灵力反弹了回去。
云清珩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株看似普通的狗尾巴草,
竟蕴含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能自动抵御外来灵力的探查。“这灵植……”云清珩喃喃道,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与万妖谷狐尊的一段对话,狐尊曾说,远古时期有一株混沌灵根,
形似凡草,能平衡灵气与魔气,只是早已绝迹。难道舒微的本命灵植,就是那株混沌灵根?
云舒微没察觉到父亲的异样,只是打了个哈欠:“爹,穗穗说它有点怕你,
你的灵力太强大了。”云清珩回过神,压下心头的震惊,摸了摸女儿的头:“无妨,
穗穗既与你性命相连,往后好生待它便是。”他顿了顿,又道,“舒微,
修仙之路或许会有凶险,但爹爹会一直护着你,墨渊君也会。你不必强求修为高低,
只要开心便好。”云舒微点点头,依偎在父亲怀里,很快便睡着了。
云清珩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寒月峰的方向,
指尖凝聚一丝灵力,传讯给墨渊君:“墨渊,舒微的灵植并非凡草,需暗中护她周全,
尤其是凌霄阁的人,莫要让他们靠近。”寒月峰的望月殿内,墨渊君正临窗而立,
收到云清珩的传讯,他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他抬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刚才探查穗穗时感受到的奇异力量——柔和、平衡,
却带着不容侵犯的韧性。“混沌灵根……”墨渊君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早已察觉穗穗的不凡,只是没想到竟是如此逆天的存在。凌霄阁一直觊觎特殊灵植,
沈苍玄的野心昭然若揭,舒微和她的灵植,怕是会成为凌霄阁的目标。他转身,
望着灵犀峰的方向,指尖灵力一动,一道隐蔽的防护结界笼罩了云舒微的居所。“放心,
我会护她周全。”夜色渐深,云渺宗的云雾又浓了些,裹着花香与灵气,笼罩着整座仙山。
灵犀峰的房间里,云舒微睡得正香,丹田内的穗穗轻轻摇晃,草穗上的金光渐渐隐去,
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绿意。它感知到周围温和的灵气,还有那几道隐藏在暗处的守护之力,
草穗轻轻颤动,像是在微笑。“这仙山的气真舒服,”穗穗在心里嘀咕,
“那个冰块脸虽然凶,却挺护着她;那个老头虽然灵力冲,
却是真心疼她;还有那个温柔的师姐,那个总追着她啄的灵鹤……好像在这里待着,
也挺不错的。”它晃了晃草穗,继续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只是这一次,
它没有再偷偷吸收药圃的花香,也没有再调皮地给秦风粘带刺的草叶。它知道,往后的日子,
它要陪着这个佛系的小姑娘,一起在这座仙山里,慢慢修炼,慢慢长大。第五章秘境邀约,
凡草指路云渺宗的初夏,灵犀峰的桃花谢了,枝头结出青涩的小桃,药圃里的灵草疯长,
漫出畦边,沾着晨露,亮晶晶的。宗门大殿前的告示牌前围了不少弟子,
红纸黑字写得分明:金丹期以下弟子,三日后下山历练,探寻蕴灵秘境,采集蕴灵草,
为期一月。“蕴灵秘境?听闻里面的灵气浓郁得能凝成水珠,若是能吸收几分,
说不定能直接突破筑基呢!”“可惜秘境入口难寻,
据说只有感知力极强的灵植或修士才能定位。”“咱们宗门里,
也就大师姐的雪魄兰能感知灵气吧?”弟子们的议论声传到云舒微耳中,
她正蹲在告示牌旁的草丛里,指尖逗着一只慢悠悠爬过的蜗牛。苏灵溪走过来,
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师妹,这次历练你也一起去吧,多出去见见世面,对修炼也有好处。
”云舒微抬头,眨了眨眼:“可是师姐,我连蕴灵草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且穗穗说,
外面的虫子比仙山里的多,它怕被虫子咬。”丹田内的穗穗晃了晃草穗,
附和道:“外面的气又杂又吵,不如仙山里舒服。
”苏灵溪无奈失笑:“历练又不是让你去捉虫子,是去探寻秘境,积累修仙经验。
再说有师姐在,不会让虫子咬到你和穗穗的。”她顿了顿,又道,“师父也同意了,
还说让你趁机练练实战,总在宗门里,灵气太安逸,难有进益。”云舒微还想说什么,
远处传来墨渊君的声音:“此次历练,不可懈怠。蕴灵秘境虽非险地,却也暗藏变数,
这是你防身的符箓,贴身收好。”墨渊君一袭玄色道袍,缓步走来,
手中递过一个素白的锦囊。他的面容依旧冷峻,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云舒微接过锦囊,指尖触到温热的布料,里面的符箓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谢谢师父。
”她乖乖道谢,心里却在想,师父嘴上说着不可懈怠,还是会偷偷给她准备防身的东西。
穗穗在丹田内嘀咕:“冰块脸其实很担心你,刚才给锦囊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云舒微忍不住抬头看了眼墨渊君,果然见他耳尖微红,转身道:“三日后辰时出发,
莫要迟到。”三日后,辰时的山门处,十几名弟子已整装待发。苏灵溪站在最前面,
一袭月白道袍,腰间佩剑,身后跟着几名筑基期弟子。云舒微穿着浅绿道袍,
背着个小小的行囊,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一小袋灵米,还有苏灵溪给的安神香。“出发。
”苏灵溪一声令下,弟子们纷纷祭出佩剑,御剑升空。云舒微也学着众人的样子,
祭出自己的短剑“青筠”,剑身泛着淡淡的青光。只是她的御剑术实在蹩脚,
短剑飞得歪歪扭扭,时而左摇右晃,时而低空掠过树梢,吓得她紧紧抓住剑柄,脸色发白。
“师妹,别急,稳住灵力。”苏灵溪在一旁护着她,耐心指导。云舒微点点头,
努力运转灵力,可穗穗似乎对御剑很感兴趣,悄悄吸收了一点剑身的灵气,
导致短剑突然加速,带着她冲向前方,差点撞上一棵老松树。“穗穗!”云舒微低呼。
“我不是故意的,这剑飞得太慢了。”穗穗委屈地晃了晃草穗。
墨渊君的身影隐在山门后的云雾中,看着云舒微歪歪扭扭的御剑背影,指尖凝聚一丝灵力,
悄悄护在她的短剑周围,避免她再次失控。直到弟子们的身影消失在天际,他才转身离去,
眼底的担忧更甚——凌霄阁的秦风也在此次历练的弟子中,他绝不会让舒微出事。
一路向西飞行,越靠近凡界,灵气越稀薄,空气里多了些人间的烟火气。三日后,
众人抵达蕴灵秘境所在的苍莽山脉,山脉连绵起伏,古木参天,林间雾气缭绕,
隐约能感受到淡淡的灵气波动。“根据古籍记载,蕴灵秘境的入口就在这片山脉中,
需感知到蕴灵草的灵气才能找到。”苏灵溪取出一张地图,仔细查看,“大家分头寻找,
日落前在此处汇合。”弟子们四散开来,云舒微跟着苏灵溪往山脉深处走去。
林间的草木长得格外茂盛,藤蔓缠绕着树干,野花遍地,蝴蝶飞舞。云舒微看得有些入迷,
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穗穗,你能感知到蕴灵草的灵气吗?”她在心里问道。
穗穗沉默了片刻,草穗突然朝着一个方向猛地晃动:“那边!那边有很浓的气,甜甜的,
比仙山里的灵草香多了!”云舒微眼睛一亮,拉着苏灵溪道:“师姐,穗穗说那边有灵气,
我们去看看!”不等苏灵溪反应,她便朝着穗穗指示的方向跑去,
浅绿的道袍在林间一闪而过。苏灵溪无奈,只能快步跟上。两人跑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洞口雾气缭绕,
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正是穗穗感知到的灵气来源。“这山洞看起来不像秘境入口啊。
”苏灵溪皱了皱眉,谨慎地打量着洞口,“而且这灵气虽然浓郁,却带着点异样的波动。
”云舒微却已经走到洞口,探头往里看:“说不定秘境入口就在山洞里面呢?
穗穗说里面的气更浓。”她刚说完,山洞里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紧接着,
一头身形庞大的灵犀兽冲了出来,它通体黝黑,独角泛着寒光,双目赤红,
显然是被闯入者激怒了。“不好!是灵犀兽!”苏灵溪脸色一变,连忙将云舒微拉到身后,
祭出佩剑,“这是上古凶兽,怎么会在这里?”灵犀兽怒吼一声,朝着两人猛冲过来,
蹄子踏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云舒微吓得脸色发白,
丹田内的穗穗却突然道:“它身上有和仙山里那个老头(云清珩)类似的气,
还有点熟悉的清凉感,好像不是坏人。”“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它是不是坏人!
”苏灵溪一边抵挡灵犀兽的攻击,一边喊道,“师妹,快用师父给你的符箓!
”云舒微连忙掏出锦囊,取出一张防御符箓,灵力注入,一道莹白的光罩笼罩住两人。
灵犀兽的独角撞在光罩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光罩剧烈晃动,差点破碎。
“这灵犀兽的力量好强!”苏灵溪咬牙坚持,额角渗出汗珠,“我们不是它的对手,快走!
”她拉着云舒微转身就跑,灵犀兽在后面紧追不舍,咆哮声震得林间的树叶簌簌落下。
云舒微跑得气喘吁吁,感觉身后的地面都在震动,心里暗暗埋怨穗穗:“都怪你,
把我们引到凶兽的巢穴里来了!”“我不是故意的,它身上的气真的很好闻嘛。
”穗穗委屈极了,草穗蔫蔫的。第六章狐妖连翘,蜂蜜粘人一人一兽在林间追逐,
云舒微和苏灵溪跑得狼狈不堪,身上的道袍都被树枝划破了好几处。
就在灵犀兽即将追上她们时,旁边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
一个穿着火红衣裙的少女跳了出来,她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手中拿着一根藤蔓,朝着灵犀兽甩了过去。藤蔓缠住灵犀兽的独角,少女用力一拉,
灵犀兽的冲势顿时一滞。她朝着云舒微和苏灵溪喊道:“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云舒微和苏灵溪如梦初醒,连忙加快脚步,跟着少女一起朝着林间跑去。灵犀兽怒吼一声,
挣断藤蔓,继续追了上来。“这灵犀兽怎么回事?疯了一样追着我们跑!”少女一边跑,
一边回头喊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点娇俏的语气。“我们只是路过一个山洞,
它就突然冲出来攻击我们!”苏灵溪气喘吁吁地回道。“山洞?”少女眼睛一亮,
“是不是黑漆漆的,洞口有甜香的那个山洞?”“是啊!”云舒微点头。
少女一拍大腿:“糟了!那是灵犀兽的巢穴,它在守护里面的东西,
你们肯定是被它当成偷东西的了!”三人跑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甩掉了灵犀兽,
躲进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里开满了野花,有条小溪潺潺流过,溪水清澈见底。
三人瘫坐在溪边的草地上,大口喘着气。云舒微打量着身边的红衣少女,她生得极为娇俏,
眉眼弯弯,嘴角总是带着笑意,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妖气,却并不让人讨厌。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苏灵溪拱手道谢,“我是云渺宗苏灵溪,这是我师妹云舒微。
不知姑娘芳名?”“我叫连翘,是万妖谷的狐妖。”连翘大大方方地回道,
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云舒微丹田的方向,“你丹田里面是什么东西?
居然能感知到灵犀兽巢穴里的气息。”云舒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能察觉到穗穗的存在。
“它叫穗穗,是我的本命灵植,一株狗尾巴草。”“狗尾巴草?”连翘瞪大了眼睛,
凑到云舒微身边,仔细打量着她的丹田,“凡草也能成为本命灵植?还能感知灵气?
这也太奇怪了吧!”穗穗在丹田内不满地晃了晃:“凡草怎么了?
我比那些娇气的仙草好用多了!”云舒微把穗穗的话转告给连翘,
连翘笑得前仰后合:“这灵植还挺有意思的!我叫连翘,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
”她性格爽朗,自来熟,很快就和云舒微聊得火热。苏灵溪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
心里却有些警惕——万妖谷的狐妖,素来以狡猾闻名,连翘虽然看起来无害,
却也不能掉以轻心。“对了,你们为什么要找蕴灵秘境?”连翘突然问道,
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果子,咬了一大口,汁水淋漓,
“那秘境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苏灵溪一愣:“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师父说,
蕴灵秘境是凌霄阁设下的陷阱,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蕴灵草,只有被封印的魔气。
”连翘含糊不清地说道,又咬了一口果子,“我这次下山,
就是奉命来阻止凌霄阁的人进入秘境,没想到遇到你们,还被灵犀兽误会成同伙,
一起被追杀,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云舒微和苏灵溪都惊呆了。“魔气陷阱?
”苏灵溪脸色凝重,“你说的是真的?”“当然是真的!”连翘拍了拍胸脯,
“我师父可是万妖谷的狐尊,还能骗你们不成?灵犀兽是我师父派来守护秘境入口的,
它以为你们是凌霄阁的人,所以才追杀你们。
”云舒微想起穗穗之前说灵犀兽身上有熟悉的清凉感,心里豁然开朗:“原来它不是凶兽,
是守护者啊!穗穗说它身上的气很好闻。”“那是因为灵犀兽身上有镇妖石的碎片,
镇妖石能压制魔气,气息自然清凉。”连翘解释道,“我师父说,
镇妖石是三界灵气平衡的关键,凌霄阁一直想夺取镇妖石,所以才设下这个陷阱,
想利用魔气修炼,增强实力。”苏灵溪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她没想到此次历练背后竟藏着这么大的阴谋。“不行,我得赶紧通知其他弟子,
不能让他们误入秘境!”她刚要起身,却听到山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
秦风的声音响起:“苏师姐,云师妹,你们在这里吗?我们找到蕴灵秘境的入口了!
”苏灵溪和云舒微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秦风是凌霄阁的人,
他肯定知道秘境的真相,却还故意引诱其他弟子前往。“别出声,我们躲起来。
”苏灵溪拉着云舒微和连翘,躲到了溪边的巨石后面。秦风带着几名弟子走进山谷,
四处张望:“刚才明明听到声音了,怎么没人?”他的目光扫过溪边的草地,
看到了地上掉落的果核,眼底闪过一丝疑虑。“秦师兄,我们还是赶紧去秘境入口吧,
听说里面的灵气很浓郁,去晚了蕴灵草就被别人采光了。”一名弟子催促道。“急什么?
”秦风冷冷道,“云舒微和苏灵溪肯定就在这附近,她们的灵植感知力强,
说不定已经找到秘境入口了。我们跟着她们,既能找到入口,
又能看看云舒微的本命灵植到底有什么古怪。”他的话音刚落,
丹田内的穗穗突然道:“这个坏家伙,又在打我的主意!我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云舒微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秦风突然惨叫一声,伸手挠了挠后背,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好痒!怎么回事?身上怎么这么痒?”他越挠越痒,脸色涨得通红,
忍不住在地上打滚。其他弟子都惊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秦师兄,你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就好痒,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咬!”秦风痛苦地喊道。
巨石后面的云舒微和连翘偷偷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穗穗,你做了什么?
”云舒微在心里问道。“我只是给了他一点‘小礼物’,让他尝尝被草叶扎的滋味。
”穗穗得意地晃了晃草穗,“谁让他总想着害你。
”连翘笑得直不起腰:“这灵植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隔空让人发痒!
”秦风在地上滚了半天,痒意才渐渐消退,他狼狈地爬起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肯定是云舒微搞的鬼!我们走,去秘境入口,
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多久!”看着秦风等人离去的背影,苏灵溪松了口气:“还好没被发现。
我们现在就去找其他弟子,告诉他们秘境的真相,阻止他们进入陷阱。”“等等!
”连翘突然道,“灵犀兽的巢穴里有镇妖石碎片,我师父说,那碎片能压制魔气,
我们得把它取出来,不然凌霄阁的人拿到碎片,就能轻易进入秘境了!
”云舒微眼睛一亮:“好啊!我们去拿碎片!”苏灵溪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好,只是灵犀兽太强大了,我们得想个办法引开它。
”连翘拍了拍胸脯:“交给我!我有办法!”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囊,打开来,
里面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这是醉魂香,能让凶兽昏睡半个时辰。我们把灵犀兽引出来,
用醉魂香迷晕它,再进去拿碎片。”三人商量好计划,便朝着灵犀兽的巢穴走去。
洞口的雾气更浓了,甜香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戾气。连翘小心翼翼地走到洞口,
将醉魂香扔了进去,然后快速退了回来。没过多久,山洞里就传来了灵犀兽的呼噜声,
显然已经昏睡过去。“成功了!”连翘兴奋地喊道,率先冲进山洞。山洞里面黑漆漆的,
伸手不见五指。苏灵溪祭出佩剑,剑身的青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山洞不算太深,
走了约莫十几步,就看到灵犀兽趴在地上,睡得正香,它的独角旁边,
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青色石头,正是镇妖石碎片,散发着淡淡的清凉气息。“就是它!
”连翘眼睛一亮,快步走到灵犀兽身边,小心翼翼地拿起镇妖石碎片。就在此时,
灵犀兽突然动了一下,眼睛睁开一条缝。连翘吓得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