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的美女房东苏瑶压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脖颈。我发誓我只是个修水管的。
可她闺蜜破门而入,她前男友指着我鼻子骂我骗子。看着三十万的账单,他笑我痴心妄想。
我笑了,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技术付费。第一章浴室里水汽氤氲。我,陈凡,
一个平平无奇的水管工,正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半跪半趴在洗手台下方狭小的空间里。
“找到了,就是这节软管老化了。”我探出半个脑袋,对着外面那个穿着真丝睡裙,
身段窈窕得过分的女人说道。她叫苏瑶,二十四岁,是这栋高档公寓的业主,
也是我今天的客户。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尤其是那双腿,
笔直修长,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那……那好修吗?”她的声音软糯,
带着一丝不安。“小问题。”我缩回头,开始拆卸旧的软管。空间太小,
我不得不把整个上半身都塞进去,**撅在外面。这姿势实在不雅。但我顾不上这些,
三下五除二,旧的软管被我扯了下来。就在我准备安装新的软管时,
外面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啊!”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感觉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背上。我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往前一推,
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冷的下水管道上。“咚”的一声闷响。我眼冒金星。“**,
你……”我的话没说完,就感觉背上的重量动了动,似乎想挣扎着起来。但空间实在太小,
她越是挣扎,我们贴得越紧。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隔着薄薄的衣料,
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背部。我能闻到她发梢传来的一阵阵清香,混杂着沐浴露的甜腻味道。
更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紧紧抵着我的后腰。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凝固了。
“对……对不起,我脚滑了。”苏瑶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羞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我的脖子和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像失控的打桩机,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气氛,
瞬间变得无比暧昧和尴尬。“你……你先起来。”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我起不来,腿……腿好像卡住了。”苏瑶的声音更小了,充满了无助。
我能感觉到她的脸颊就贴在我的后颈上,烫得惊人。我发誓,我陈凡从业三年,
修过上千根水管,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简直比管道堵塞了一百年的老油污还难处理。
就在我们两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僵持不下,空气都快要凝固的时候。“砰!
”浴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开。一个穿着时尚,
身材同样**的短发女孩出现在门口。她手里还拎着两杯奶茶,此刻,
那两杯奶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棕色的液体溅了一地。女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成了“O”型,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她看看趴在地上的我,又看看压在我身上,
睡裙下摆撩起,露出一截雪白大腿的苏瑶。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我撅起的**和苏瑶紧贴的身体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三秒后。
一声尖锐到能刺破耳膜的叫声响彻整个公寓。“苏瑶!你!你们!光天化日之下,
你们在干什么!”第二章那一声尖叫,仿佛平地惊雷。我感觉背上的苏瑶浑身一颤,
像受惊的兔子,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小月!不是你想的那样!”苏瑶急得快哭了,
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结果越急越乱,反而又往我背上滑了一下。这一下,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我倒吸一口凉气,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大哥,
别动了,再动要出人命了!门口那个叫小月的姑娘,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愤怒,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你这个流氓!
你对我们家瑶瑶做了什么!我要报警!”她叫林月,苏瑶的闺蜜兼室友。我见过她一次,
是个性格火爆的姑娘。“我……”我刚想解释,我只是个修水管的。“你什么你!人赃并获!
你还想狡辩?”林月柳眉倒竖,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架势,“瑶瑶,你别怕,
我马上报警抓这个变态!”说着,她真的掏出了手机。“别!小月,真的不是!
”苏瑶终于从我身上挣扎了起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睡裙。
她挡在我身前,急切地解释:“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了,压到了师傅身上,跟他没关系!
”林月狐疑地看着我们俩,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一个衣衫不整,满脸通红。
一个趴在地上,姿势狼狈。怎么看都像是捉奸现场。“真的?”林月还是不信。“真的!
”苏瑶用力点头,拉着林月的手臂摇晃,“你快帮我跟师傅道个歉,都怪我。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顺便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脑勺,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误会,都是误会。”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月审视了我几秒,
大概是看我长得还算正直,不像个变态,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哼,算你走运。
”她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一场风波总算平息。我不敢再耽搁,
迅速钻回洗手台下,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新的软管,拧紧阀门,打开水龙头。“好了,
不漏了。”我长舒一口气,从台子底下钻了出来,浑身都快散架了。苏瑶递过来一张纸巾,
满脸歉意:“师傅,今天真的太对不起了,还让你受伤了。”她的目光落在我后脑勺上,
那里肯定起了一个包。“没事,工伤,习惯了。”我摆摆手,开始收拾工具。
“维修费多少钱?”苏瑶问道。我从工具包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单子,
递给她:“材料费加工时费,一共三十万。”苏瑶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好的,
我马上转给你。”林月在一旁听到这个数字,又炸了。“多少?三十万?
你修个水管要三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她一把抢过苏瑶手里的单子,指着上面的数字,
怒视着我:“你这是敲诈!当我们是傻子吗?”我叹了口气,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
一分钱一分货。我用的材料和技术,值这个价。”“什么材料这么贵?金子做的吗?
”林月不依不饶。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带着几分轻佻和傲慢。“哟,
什么事这么热闹啊?”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看到屋里的情景,微微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了苏瑶身上,
眼神瞬间变得火热。“瑶瑶,我来看你了。”然而,当他看到站在苏瑶旁边的我,
一个穿着工作服,浑身脏兮兮的水管工时,眼神立刻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他就是赵凯,
苏瑶那个正在拼命追求她的富二代前男友。赵凯的出现,让本就复杂的场面,
变得更加混乱了。他像是没看到我一样,径直走到苏瑶面前,将玫瑰花递过去。
苏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没有接。赵凯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看到了林月手里的维修单。
“三十万?”他夸张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瑶瑶,你被骗了。一个破水管工,
也敢开口要三十万?他把你当提款机了?”他转过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小子,胆子不小啊,连我赵凯的女人都敢骗?
”第三章赵凯的声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我赵凯的女人”,这六个字,
让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赵凯,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
瑶瑶,那只是小打小小闹。”赵凯一脸无所谓,他绕过苏瑶,走到我面前,
用手里的玫瑰花束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
花瓣上的露水沾湿了我的脸,冰凉。我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小子,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赵凯凑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离她远点。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垃圾,不配靠近她。”他说完,直起身子,
又恢复了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我的错觉。他转向苏瑶,摊了摊手,
笑容虚伪:“瑶瑶,你看,这种人就是想钱想疯了。三十万?我给他三百块,让他滚蛋,
好不好?”林月在一旁也帮腔:“就是!瑶瑶,这人肯定是骗子!三十万都够买块好表了,
谁家修水管要这么多钱!”苏瑶被他们一唱一和说得有些动摇,她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探寻。她不相信我是骗子,但三十万这个数字,确实超出了她的认知。
我没有理会赵凯的挑衅,也没有急着向苏瑶解释。我只是平静地看着赵凯,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怎么?被我说中了,没话了?”赵凯见我不说话,更加得意,
“识相的,自己滚出去。不然,我让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我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笑,
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赵公子是吧?”我开口了,语气平淡,
“看来你对管道工程一窍不通。”“我需要懂这个?我只需要知道,你是个想敲诈的骗子。
”赵凯环抱双臂,一脸傲慢。“那如果我说,我修的这个东西,别说三十万,就是三百万,
你都买不到呢?”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月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苏瑶的眼中充满了不解。赵凯则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三百万?你疯了吧!你修的是通往天堂的管道吗?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子,吹牛也要有个限度。今天我把话放这儿,
你要是能拿出价值三十万的证据,我赵凯!当场!把这束花吃了!
”他指着手里那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信誓旦旦。周围的气氛瞬间被他点燃,
林月也跟着起哄:“对!你要是能证明,我也给你道歉!”苏瑶拉了拉我的衣角,
小声说:“师傅,要不……要不算了吧,钱我照付,你别跟他们置气。”她心地善良,
不想我难堪。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我转过身,慢条斯理地从工具箱里,
拿出了刚刚换下来的那截“旧软管”。那是一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发黑的金属软管,
大约三十厘米长。我将它托在手心,展示给他们看。“这就是我换下来的东西。
”赵凯瞥了一眼,嗤之以鼻:“不就是一截破管子?这东西五金店里五十块钱能买一堆!
”“是吗?”我微微一笑,走到客厅那个巨大的落地鱼缸前。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生态鱼缸,
里面养着几条色彩斑斓,形态奇特的鱼。我指着鱼缸,问苏瑶:“苏**,你这几条鱼,
应该不便宜吧?”苏瑶点点头:“嗯,是朋友送的,叫‘血红龙’,据说……挺珍贵的。
”“何止是珍贵。”我笑了笑,目光转向赵凯,“赵公子见多识广,应该认识这是什么吧?
”赵凯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当然认识,这是顶级的红龙鱼,每一条的市价都在六位数以上,
而且有价无市。这几条品相极佳,加起来价值上百万。“认识又怎么样?
这跟一截破管子有什么关系?”赵凯嘴硬道。“当然有关系。”我举起手里的金属软管,
对众人说:“这种顶级观赏鱼,对水质、水温、甚至水流的震动频率都有极其苛刻的要求。
这个鱼缸,用的是一套从德国进口的恒温活水循环系统,价值不菲。
而连接水泵和过滤器的核心管道,就是这种‘记忆金属仿生软管’。”我顿了顿,
看着他们呆滞的表情,继续道:“这种软管内部有生物涂层,可以模拟自然水流,
减少对鱼类的应激反应。它用的材料是钛镍合金,可以在特定温度下恢复预设形状,
保证水流稳定。最关键的是,它的生产厂商去年就倒闭了,这东西,全球都已经停产了。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所以,它不是老化,是出现了金属疲劳导致的微小裂缝。
如果不及时更换,一旦爆开,整缸水会在十分钟内流干,到时候,别说这几条鱼,
你这几百万的顶级红木地板,也得跟着报废。”“我用的这根替换管,是我托了无数关系,
从一个私人收藏家手里高价淘来的最后一件库存。三十万,是友情价。”我说完,
将那截旧软管随手一扔。“哐当”一声,它掉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沉重而清脆,
完全不是普通金属该有的声音。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林月的嘴巴再次张成了“O”型。
苏瑶捂着嘴,眼中充满了后怕和震惊。而赵凯,他的脸色从不屑到震惊,再到涨红,
最后变成了一片煞白。他死死地盯着地板上那截“破管子”,
又看了看鱼缸里那几条悠闲游动的“行走的人民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知道,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他今天,踢到铁板了。我走到他面前,微笑着,
指了指他怀里那束快要被他捏烂的玫瑰花。“赵公子,花,还新鲜着呢,现在吃,口感正好。
”第四章我的话音刚落,赵凯的脸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精彩得像个调色盘。
他抱着那束玫瑰花,像是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吃更不是。“你……”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那束花上。林月已经彻底傻眼了,她看看我,又看看赵凯,
再看看地板上那截价值三十万的“破管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一个水管工,居然懂这么多?苏瑶则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感激、歉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崇拜。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对着赵凯,
语气前所未有的冰冷:“赵凯,请你向陈师傅道歉。”“道歉?我凭什么给他道歉!
”赵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他就是一个水管工!”“他是水管工,
但他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保住了我价值百万的鱼和地板。而你呢?”苏瑶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你除了会用钱和身份来侮辱人,还会什么?”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赵凯的脸上。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瑶瑶,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说我?
”“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客人,是帮了我大忙的恩人!”苏瑶的态度无比坚决,“现在,
请你离开我的家,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赵凯气得浑身发抖,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他猛地将手里的玫瑰花砸在地上,
用皮鞋狠狠地踩了上去,花瓣和枝叶瞬间被碾得粉碎。“好!苏瑶,你行!
为了一个臭修水管的,你这么对我!你给我等着!”他撂下狠话,转身就要走。“等一下。
”我淡淡地开口。赵凯脚步一顿,回头怒视着我:“你还想怎么样?
”我指了指被他踩烂的花,又指了指门口林月打翻的奶茶,微笑道:“赵公子家教真好,
来别人家做客,弄脏了地方,不打算收拾一下再走吗?”“你让我收拾?
”赵凯的音量陡然拔高,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然呢?”我摊了摊手,
“总不能让苏**一个女孩子来清理你制造的垃圾吧?”“你找死!”赵凯彻底被激怒了,
挥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他这种养尊处优的富二代,打架全凭一股子蛮力,在我眼里,
慢得像蜗牛。我甚至都懒得躲。“住手!”苏瑶和林月同时尖叫起来。然而,
赵凯的拳头在离我鼻尖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自己停的。是他的手腕,
被我轻描淡写地抓住了。我依旧保持着微笑,但手上的力道却让他动弹不得。“啊!放手!
疼疼疼!”赵凯的脸瞬间扭曲了,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感觉他的手腕骨头在我手里“咯咯”作响。“赵公子,打人是不对的。
”我语重心长地教育他,“而且,弄坏了东西要赔,弄脏了地方要打扫,
这是幼儿园小朋友都懂的道理。”我稍稍松了松手。赵凯疼得龇牙咧嘴,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手腕,看我的眼神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恐惧。他意识到,
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水管工,无论是专业知识还是身手,都完全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我……我赔!”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用赔,自己打扫干净就行。
”我指了指地上的狼藉。赵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让他一个身价上亿的富二代,
当着自己前女友和她闺蜜的面,像个保洁一样打扫卫生?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看着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感受着手腕上还未消散的剧痛,最终还是屈服了。他咬着牙,
从卫生间里拿出拖把和抹布,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
将地上的奶茶渍和被他踩烂的玫瑰花清理干净。那副憋屈又不敢发作的样子,
看得林月都忍不住想笑。等他清理完毕,我才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好了,你可以滚了。
”赵凯如蒙大赦,连一句狠话都没敢再说,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客厅里,
终于恢复了安静。第五章赵凯狼狈地逃走后,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林月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好奇,有敬畏,还有一丝丝的不好意思。她走到我面前,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个……陈师傅,对不起啊,刚才是我误会你了。”“没事。”我大度地摆摆手,
“不知者不罪嘛。”林月脸一红,挠了挠她利落的短发,嘿嘿一笑:“师傅你真人不露相啊,
刚才那一下,太帅了!”她说着,还朝我比了个大拇指。这姑娘性格倒是直爽,爱憎分明。
苏瑶也走了过来,她看着我,美眸里水波流转,充满了感激。“陈师傅,
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举手之劳。
”我开始收拾我的工具箱,“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就先走了。
维修费……”“我马上转给你!”苏瑶立刻拿出手机,动作飞快地操作起来。很快,
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到账短信。【您的账户收入三十万元整。】我看着短信,
满意地点了点头。“钱收到了,合作愉快。以后有需要,随时可以再找我。”我说着,
拎起工具箱准备离开。“等等!”苏瑶叫住了我。我回头,疑惑地看着她。只见她咬着嘴唇,
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两团可爱的红晕,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那个……陈师傅,你后脑勺的伤,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来出。”“不用,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那……那我请你吃顿饭吧,就当是赔罪和感谢。”苏瑶鼓起勇气,发出了邀请。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旁边的林月也赶紧助攻:“对对对!师傅,赏个脸呗!
我跟瑶瑶请你吃大餐!”我看了看天色,确实也到饭点了。而且,拒绝两位美女的邀请,
似乎有点不解风情。“行吧。”我点了点头。“太好了!”苏瑶和林月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
苏瑶立刻跑回房间去换衣服,林月则兴致勃勃地凑到我身边,开始八卦。“陈师傅,
你真是修水管的吗?我怎么感觉你跟电影里的高手一样。”“我就是个修水管的。
”我实话实说。“我不信!”林月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你刚才那几下子,
还有你说的那些专业术语,普通水管工哪懂这个啊?”“活干多了,自然就懂了。
”我随口敷衍道。我总不能告诉她,我以前是干什么的。那些往事,
还是让它烂在肚子里比较好。很快,苏瑶换好衣服出来了。她脱下了性感的真丝睡裙,
换上了一条简约的白色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少了几分居家时的慵懒,
多了几分清纯和优雅。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我不得不承认,这姑娘确实是个顶级美女。
“我们走吧。”苏瑶微笑着说。我们三人一起下楼,林月开着她那辆红色的MINI,
载着我们去了一家高档的私房菜馆。吃饭的时候,气氛很融洽。
林月彻底化身成了我的小迷妹,不停地问东问西,从管道材质问到防身技巧,
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苏瑶则安静许多,她大多数时候都在默默地听着,
时不时地用公筷给我夹菜,动作温柔又体贴。她看我的眼神,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带着好奇、欣赏,甚至还有一丝……倾慕的眼神。一顿饭吃下来,
我们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我发现苏瑶并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么高冷,
其实是个很温柔善良的姑娘。而林月就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傻大姐。跟她们待在一起,很轻松。
饭后,她们坚持要送我回家。车子停在我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门口。“陈师傅,
你就住这儿啊?”林月看着周围破旧的环境,有些惊讶。“嗯。”我点了点头,准备下车。
“陈凡,”苏瑶忽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而不是“陈师傅”,“我能加你个微信吗?
以后……水管再坏了,方便联系。”这个理由,找得实在是有点蹩脚。我笑了笑,拿出手机,
和她互相加了好友。她的微信头像,是她抱着一只猫的照片,看起来很可爱。“那我走了,
你们路上开车小心。”我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小区。身后,苏瑶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背影,
直到我消失在拐角处。车里,林月用胳膊肘碰了碰苏瑶,笑得一脸暧昧。“瑶瑶,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苏瑶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嘴上却不承认:“别胡说!
我只是觉得他……人不错。”“何止是不错啊!简直是宝藏好吗!”林月激动地说,
“专业、能打、还长得帅!比那个赵凯强一万倍!瑶瑶,你可得抓紧了啊!这种极品男人,
错过就没了!”苏瑶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手机上我那个灰色的头像,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第六章回到我那间租来的小破屋,我将工具箱随手扔在角落,
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今天这一天,过得可真是跌宕起伏。我点上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思绪有些飘远。三年前,我还是另一个人,过着另一种生活。但一场变故,
让我不得不隐姓埋名,藏身于这市井之中,当一个最不起眼的水管工。
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平淡下去,没想到,因为一根水管,又起波澜。苏瑶,
赵凯……我摇了摇头,掐灭了烟头。麻烦。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微信消息。我拿起来一看,是苏瑶发来的。【陈凡,你到家了吗?
】后面还跟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我回了一句【到了,晚安。】本以为对话就此结束,
没想到她又秒回了。【今天真的谢谢你,
不然我的鱼就……[一个后怕的表情]】【举手之劳。】【对了,你后脑勺的伤没事吧?
要不要我明天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用,真没事。】【那好吧……你早点休息。
】我放下手机,感觉有些好笑。这姑娘,还挺执着。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是我的一个同行老李打来的。“喂,
陈凡,出事了!”老李的声音焦急万分。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出什么事了?
”“城南那个‘皇家一号’的工地,你还记得吧?就是我们之前一起去竞标的那个,
给整个小区的温泉中心做管道系统的大项目。”“记得,怎么了?”那个项目标的额上千万,
是块大肥肉,当时好几家公司抢破了头。“昨天项目方突然通知,说要重新招标!
而且点名要见所有投标公司的技术负责人,现场考核!”老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你知道这次的甲方是谁吗?是赵氏集团!”赵氏集团?我眉头一皱。
“就是那个赵凯他们家?”“对!就是他!我听说,昨天赵凯在什么地方受了气,
回来就拿这个项目开刀,说我们这些搞工程的都是骗子,要亲自把关,把所有人都叫过去,
挨个‘面试’!”我瞬间明白了。这孙子,是冲我来的。他不知道我的身份,
但他知道我是个“水管工”,他这是想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把我连同我所在的整个行业,
一起踩在脚下,找回昨天丢掉的面子。真是好大的手笔。“什么时候?”我问道。
“就今天上午十点!在皇家一号的售楼中心!凡子,这可怎么办啊?
赵凯那小子明显是想搞事,咱们公司就指望你这个技术大拿了,你要是不去,
这项目铁定黄了!”老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挂了电话,眼神渐渐变冷。
本来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安稳。既然你非要送上门来让我打脸,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换上一身干净的工装,带上我吃饭的家伙,
打车直奔城南的“皇家一号”。第七章“皇家一号”的售楼中心建得富丽堂皇,跟皇宫似的。
门口停满了豪车,一群西装革履的家伙聚在一起,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这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