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含恨殒命,涅槃归来永安二十七年,冬。漫天飞雪如纸钱,落在破败的冷院墙头,
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四面漏风的屋子,冻得沈清欢浑身僵硬。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发髻散乱,嘴角凝着未干的血迹,眼前阵阵发黑,
胸口的剧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哎呀~姐姐,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了呢?
”娇柔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关切,沈清瑶穿着华贵的狐裘,珠翠环绕,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得意与狠戾,“哦,不对,现在该叫你废妃了。毕竟,
萧策将军已经上书陛下,废了你这个毒妇,要迎娶我做将军夫人呢。”沈清欢猛地抬起头,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清瑶,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是你……是你陷害我!是你勾结外敌,
却嫁祸给我父兄,害我沈家满门抄斩,害我被萧策误解,打入冷院!
”她曾是京城最尊贵的嫡女,父亲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将军,母亲是温婉贤淑的侯府嫡女,
她自幼备受宠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与年少成名、威震北境的靖安将军萧策青梅竹马,
早已定下婚约。可这一切,都毁在了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沈清瑶手里。沈清瑶出身卑贱,
却野心勃勃,嫉妒她拥有的一切。她设计挑拨她与萧策的关系,伪造证据诬陷沈家通敌叛国,
让陛下震怒,下旨抄了沈家满门。父亲和兄长战死沙场,却落得个通敌叛国的污名,
母亲不堪受辱,自缢身亡。而她,被萧策误会是同谋,废去婚约,打入冷院,受尽折磨。
如今,沈清瑶更是要夺走她的一切,嫁给她曾经的未婚夫。“是又如何?”沈清瑶轻笑一声,
蹲下身,伸手掐住沈清欢的下巴,力道狠厉,“谁让你挡了我的路?谁让你生来就拥有一切?
沈清欢,你和你那短命的爹娘兄长一样,都是废物!萧策哥哥本来就该是我的,
将军夫人的位置,也只能是我的!”“萧策……他怎么能信你?
”沈清欢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想起曾经与萧策的点点滴滴,
想起他曾对她许下的海誓山盟,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我们青梅竹马,他怎么能如此绝情?
”“绝情?”沈清瑶嗤笑一声,“他可不是绝情,他是蠢!我不过是在他面前装装可怜,
说你嫉妒他战功赫赫,暗中与外敌勾结,想要害他性命,他就信了。毕竟,在他心里,
你从来都是娇纵任性、不可理喻的大**,不是吗?”沈清欢浑身一颤,是啊,
她从小被宠坏,性子有些娇纵,可她从未做过伤害萧策的事,更不会背叛家国。可萧策,
却因为沈清瑶的几句挑拨,就否定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感情,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沈清瑶凑近沈清欢的耳边,声音阴冷,“你父兄的死,
也不是意外。是我买通了匈奴的将领,在他们的粮草里下了毒,
又故意泄露了他们的行军路线,才让他们战死沙场的。你说,要是你父兄泉下有知,
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你这个毒妇!我杀了你!”沈清欢目眦欲裂,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沈清瑶扑去。可她早已被折磨得虚弱不堪,哪里是沈清瑶的对手?
沈清瑶轻轻一闪,沈清欢就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上,胸口的伤口裂开,鲜血喷涌而出。
沈清瑶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沈清欢,安心地去吧。你的仇,
没人会为你报。你的沈家,会彻底消失在京城。而我,会穿着最华丽的嫁衣,嫁给萧策,
享受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寒风呼啸,雪越下越大,落在沈清欢的脸上,冰冷刺骨。
她看着沈清瑶得意离去的背影,看着窗外漫天的飞雪,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不甘。
若有来生,她定要让沈清瑶血债血偿,让萧策为他的愚蠢和绝情付出代价,
让所有害过她沈家的人,都不得好死!带着这滔天的恨意,沈清欢缓缓闭上了眼睛,
彻底失去了气息。……“**,**,快醒醒!今日是您及笄的日子,可不能赖床啊!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关切。沈清欢猛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让她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精致的雕花床,
柔软的锦被,熟悉的闺房布置,这……这不是她的房间吗?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纤细,
没有一丝伤痕,充满了少女的活力。再摸摸自己的胸口,没有剧痛,没有伤口,
一切都好好的。“**,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贴身丫鬟春桃担忧地看着她,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沈清欢抓住春桃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春桃,
今年是哪一年?今日是什么日子?”春桃愣了愣,笑着道:“**,您睡糊涂啦?
今年是永安二十二年,今日是您的及笄之日啊,将军府的萧策将军,还有府里的各位宾客,
可都在等着您呢。”永安二十二年,及笄之日!沈清欢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不是死了吗?死在了永安二十七年的冷院里,死在了沈清瑶的手里。怎么会回到五年前?
回到她及笄的这一天?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在了一切悲剧还未发生的时候!父亲和兄长还在,母亲还在,
沈家还好好的,她还没有被沈清瑶陷害,还没有和萧策产生隔阂!
巨大的喜悦和激动涌上心头,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要守护好自己的家人,要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您怎么哭了?
”春桃连忙拿出帕子,为她擦眼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没事,春桃。
”沈清欢擦干眼泪,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我只是太开心了。快,帮我梳妆打扮,
今日的及笄宴,我可不能迟到。”春桃见她没事,便放下心来,笑着应道:“好嘞,**,
我这就给您梳妆,保证让您成为今日最耀眼的姑娘!
”春桃熟练地为沈清欢梳了一个精致的及笄发髻,插上一支玲珑剔透的白玉簪,
又为她换上了一身粉色的及笄礼服,衬得她肌肤白皙,眉眼如画,愈发娇俏动人。
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是那个备受宠爱的沈家嫡女,沈清欢的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沈清瑶,萧策,还有那些害过她的人,等着吧,这一世,我沈清欢,定要逆天改命,
将你们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还给你们!第二章及笄宴上,
初次反击沈清欢的及笄宴办得十分盛大,沈家作为京城的名门望族,又手握兵权,
前来贺寿的宾客络绎不绝,将军府、侯府、相府等名门贵族,都派人前来祝贺。
沈清欢跟着父母,在府门口迎接宾客。她身姿挺拔,笑容温婉,举止得体,
丝毫没有了前世的娇纵任性,引得不少宾客纷纷称赞,说沈将军好福气,
有这么一位优秀的嫡女。沈父沈振雄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他的女儿,终于长大了。
沈母柳氏拉着沈清欢的手,温柔地叮嘱道:“清欢,今日来的宾客众多,
都是朝中重臣和名门贵族,你要好好招待,不可失了礼数啊。”“娘,女儿知道了。
”沈清欢笑着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
很快就看到了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身影——沈清瑶。沈清瑶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
梳着双环髻,脸上带着乖巧甜美的笑容,正跟在她的生母柳姨娘身后,朝着这边走来。
此时的沈清瑶,还没有后来的嚣张跋扈,依旧扮演着温柔善良、乖巧懂事的庶女形象,
博取众人的同情和喜爱。前世,她就是被沈清瑶这副虚伪的模样骗了,
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对待,对她掏心掏肺,可最后,却被她背后捅了一刀,
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一次,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沈清瑶走到沈清欢面前,
盈盈一拜,声音娇柔:“姐姐,恭喜你及笄。祝你往后平安顺遂,觅得良人。
”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沈清欢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
语气平淡:“多谢妹妹。”没有了前世的热情,也没有了刻意的亲近,只有疏离和冷淡。
沈清瑶愣了愣,有些疑惑地看着沈清欢。往日里,沈清欢虽然娇纵,但对她还是十分亲近的,
今日怎么如此冷淡?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柳姨娘也看出了沈清欢的态度变化,
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掩饰过去,笑着对沈振雄和柳氏说道:“将军,夫人,
今日是清欢的及笄之日,真是可喜可贺。我们母女俩,特意为清欢准备了一份薄礼,
还望清欢喜欢。”说着,柳姨娘让丫鬟递上一个精致的锦盒。沈清瑶笑着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支金步摇,上面镶嵌着几颗细小的珍珠,看起来十分精致。“姐姐,
这是我和娘亲特意为你挑选的金步摇,希望你喜欢。”前世,她收到这支金步摇后,
十分开心,还当场戴在了头上,夸赞沈清瑶有心。可后来她才知道,这支金步摇上,
被沈清瑶动了手脚,里面藏着细小的毒针,长期佩戴,会慢慢损害人的身体,
让她变得体弱多病,精神恍惚。沈清瑶就是用这种阴毒的手段,一点点毁掉她的身体,
让她在众人面前变得越来越憔悴,越来越不堪。这一世,她怎么可能再上这个当?
沈清欢看着锦盒里的金步摇,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
道:“多谢妹妹和姨娘的心意,只是这支金步摇太过贵重,我不能收。
”沈清瑶和柳姨娘都愣住了,没想到沈清欢会拒绝。柳姨娘连忙说道:“清欢,
这不过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怎么能算贵重呢?你就收下吧。”“是啊,姐姐,
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你就收下吧。”沈清瑶也跟着劝道,眼底闪过一丝急切。
她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个办法,要是沈清欢不收,她的计划就泡汤了。沈清欢笑着摇了摇头,
语气坚定:“不必了。我素来不喜欢佩戴过于华丽的首饰,这支金步摇,
妹妹还是自己留着吧,或者送给别人也好。”说完,她不再理会沈清瑶和柳姨娘,
转身去招待其他宾客了。沈清瑶看着沈清欢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和疑惑。
沈清欢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不仅对她冷淡,还拒绝了她的礼物,难道是她的计划被发现了?
不可能啊,她做得那么隐蔽,怎么可能被发现?柳姨娘拉了拉沈清瑶的衣袖,
低声道:“好了,清瑶,既然姐姐不收,那就算了,别在这里惹人注意。”沈清瑶咬了咬唇,
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疑惑和怨毒,跟着柳姨娘走进了府里。沈清欢招待完宾客,
便来到了宴会厅。此时的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宾客,热闹非凡。萧策也来了,
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锦袍,身姿挺拔,俊朗不凡,正坐在角落里,
目光时不时地朝着沈清欢这边看来。前世,她和萧策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及笄宴上,
萧策还特意为她准备了一份珍贵的礼物,向她表明心意。可后来,却因为沈清瑶的挑拨,
两人反目成仇,萧策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想到这里,沈清欢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
这一世,她再也不会对萧策有任何感情,他们之间,只有仇恨!萧策看到沈清欢,
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起身朝着她走来。“清欢,恭喜你及笄。”沈清欢看着他,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多谢萧将军。”萧策愣了愣,有些疑惑地看着沈清欢。
往日里,沈清欢见到他,总是会露出开心的笑容,语气也十分亲昵,今日怎么对他如此冷淡?
难道是他哪里惹她不高兴了?“清欢,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萧策连忙问道,语气带着一丝紧张。沈清欢笑着摇了摇头,道:“萧将军说笑了,
我没有生气,只是今日宾客众多,有些累了而已。”说完,她不再理会萧策,
转身走到了父母身边。萧策看着沈清欢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失落。他不明白,
沈清欢今日为何会对他如此。就在这时,沈清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
对萧策说道:“萧策哥哥,你别难过,姐姐今日可能是太累了,所以才对你冷淡了些。
”萧策看了沈清瑶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对沈清瑶,一直都只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从来没有过其他的想法。沈清瑶看着萧策失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沈清欢,
你以为你拒绝了我的礼物,就能逃过一劫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萧策哥哥反目成仇!
及笄宴正式开始了,沈振雄上台发言,感谢各位宾客的到来,又说了一些祝福沈清欢的话。
随后,便是宾客们送上礼物,祝贺沈清欢及笄。萧策也送上了他的礼物,是一支精致的玉笛,
这支玉笛,是他特意为沈清欢挑选的,上面还刻着沈清欢的名字。前世,
沈清欢收到这支玉笛后,十分开心,一直珍藏着。可这一世,沈清欢看着这支玉笛,
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多谢萧将军”,便让春桃收了起来,
没有丝毫珍惜的样子。萧策看着沈清欢的反应,心中更加失落了。沈清瑶看着这一幕,
眼底闪过一丝窃喜。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轮到沈清瑶送上祝福的时候,她走上台,
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道:“姐姐,今日是你的及笄之日,我没有什么贵重的礼物送给你,
只能为你弹奏一曲,祝你及笄快乐。”说完,她坐在了早已准备好的古琴前,拨动了琴弦。
沈清瑶的琴技确实不错,弹奏的曲子悠扬动听,引得宾客们纷纷称赞。
可沈清欢却听出了不对劲,这首曲子,看似悠扬动听,实则暗藏杀机,
里面掺杂着一些扰乱人心智的音符,长期听下去,会让人变得烦躁不安,精神恍惚。
沈清瑶这是想在众人面前,用琴音来害她!前世,她就是听了沈清瑶弹奏的这首曲子,
之后变得越来越烦躁,越来越娇纵,经常和人发生争执,让众人对她的印象越来越差,
也让萧策对她越来越不满。就在沈清瑶弹奏到**部分,音符越来越急促,
越来越刺耳的时候,沈清欢突然站起身,走到古琴前,伸出手,轻轻按住了琴弦。“妹妹,
你的琴技虽然不错,可这首曲子,却不适合在及笄宴上弹奏。”沈清欢看着沈清瑶,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这首曲子看似悠扬,实则暗藏戾气,长期听下去,
会扰乱人心智,影响人的情绪。今日是我的及笄宴,是喜庆的日子,弹奏这样的曲子,
不太合适吧?”沈清瑶脸色一变,没想到沈清欢竟然能听出这首曲子的问题。
她连忙说道:“姐姐,你说笑了,这首曲子明明是喜庆的曲子,怎么会暗藏戾气呢?
你是不是听错了?”“是吗?”沈清欢挑了挑眉,拿起一旁的古琴,坐在了琴前,
“既然妹妹不相信,那我就为大家弹奏一曲,让大家看看,
什么才是真正适合及笄宴弹奏的曲子。”说完,她拨动了琴弦,
一首悠扬动听、充满喜庆气息的曲子,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这首曲子,节奏明快,
旋律优美,让人听了心情舒畅,充满了喜悦。宾客们纷纷称赞,
说沈清欢的琴技比沈清瑶还要高超,这首曲子也比沈清瑶弹奏的曲子好听多了。
沈清瑶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手指紧紧攥在一起,眼底满是怨毒和不甘。沈清欢,
你竟然坏我的好事!沈清欢弹奏完曲子,站起身,看着沈清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道:“妹妹,以后还是少弹这种曲子吧,免得影响了别人的心情,也坏了自己的名声。
”沈清瑶被说得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咬着唇,低着头,不敢说话。
宾客们也看出了不对劲,看向沈清瑶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和审视。
沈清欢看着沈清瑶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只是一个开始,沈清瑶,你欠我的,
欠我沈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三章揭穿阴谋,打脸柳姨娘及笄宴结束后,
宾客们纷纷离去。沈清欢回到自己的闺房,春桃端着一碗温热的银耳羹走了进来,
笑着道:“**,您今日真是太厉害了!不仅拒绝了沈清瑶的毒礼物,还揭穿了她的阴谋,
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沈清欢喝了一口银耳羹,笑着道:“这只是小事而已。
沈清瑶和柳姨娘,绝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我们以后还要多加小心。”春桃点了点头,
道:“**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您的,绝不会让她们伤害到您。”就在这时,丫鬟来报,
说柳姨娘来了。沈清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笑着道:“让她进来。”很快,
柳姨娘就走进了房间,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道:“清欢,今日及笄宴,
你表现得真是太好了,姨娘真为你高兴。”沈清欢放下汤碗,看着柳姨娘,
语气平淡:“姨娘客气了。”柳姨娘坐在沈清欢对面,笑着道:“清欢,
今日瑶儿弹奏的曲子,可能确实有些不合适,你也别往心里去。瑶儿年纪小,不懂事,
你作为姐姐,就多担待一些。”“姨娘说笑了,我并没有往心里去。”沈清欢笑着道,
“只是妹妹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一些,免得惹人生厌。
”柳姨娘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沈清欢竟然如此不给她面子。她压下心中的不悦,
笑着道:“清欢说得是。对了,清欢,今日萧策将军送给你的玉笛,你喜欢吗?
萧策将军可是年少成名,威震北境,是京城很多姑娘的如意郎君。你和他青梅竹马,
感情深厚,要是能嫁给她,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沈清欢心中冷笑,
柳姨娘这是想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啊。前世,她就是被柳姨娘的这些话误导,
对萧策越来越依赖,越来越在意,最后才会被沈清瑶和萧策联手陷害。沈清欢笑着摇了摇头,
道:“姨娘说笑了,我和萧将军只是青梅竹马的朋友,并没有其他的感情。而且,
萧将军是国家的栋梁,应该把心思放在报效国家上,而不是儿女情长上。”柳姨娘愣了愣,
没想到沈清欢会这么说。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沈清欢却抢先开口道:“姨娘,
我今日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就不招待你了,你请回吧。”柳姨娘看着沈清欢坚定的态度,
知道再留下去也没用,只能笑着道:“好,那你好好休息,娘就不打扰你了。”说完,
柳姨娘转身离开了房间。看着柳姨娘离去的背影,沈清欢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柳姨娘,
沈清瑶,你们的阴谋,我都知道。这一世,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接下来的几天,
沈清欢一直在府里安心休养,同时也在暗中调查柳姨娘和沈清瑶的阴谋。她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