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小说替嫁给残疾战神后,我靠马甲惊艳天下-苏卿萧寒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4 16:2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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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诏书,她被迫替妹出嫁,成了那双腿残疾、暴戾嗜血的“活阎王”离王的王妃。

大婚当日,没有十里红妆,只有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横在喜堂!众人等着看新娘被吓破胆,

她却一脚踹翻棺材盖,笑得张扬:“王爷既备了厚礼,不如亲自躺进去试试?”洞房花烛,

他掐住她的脖颈,她反手银针封喉,针锋相对,生死一线!世人皆笑她是草包弃女,

殊不知天下首富是她,鬼手神医是她,暗夜罗刹也是她!直到那日,层层马甲掉落,

轮椅上的男人突然站起,将她步步紧逼:“爱妃藏得好深,今夜这笔账,我们怎么算?

”第1章第一章替嫁冲喜,开局棺材板警告头好痛。

仿佛有一把生锈的锯子在脑海中来回拉扯,剧烈的疼痛让苏卿忍不住闷哼一声。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唢呐声,吹的明明是喜乐,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凄厉,仿佛不是在办喜事,

而是在送葬。苏卿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晃眼的红。逼仄的空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起伏,

这触感……她在轿子里?“我没死?”苏卿眼神一凛,下意识地摸向手腕。

那是她身为二十一世纪古武世家传人最习惯的动作,那里原本藏着她的贴身暗器。但这只手,

肌肤胜雪,十指纤细若葱根,虽然美得惊心动魄,却软绵无力,

甚至指尖还残留着因为紧张而掐出的红痕。这不是她的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一股庞大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强行灌入她的脑海。大夏王朝,相府嫡女,苏卿。生母早逝,

继母当家。在这个以武为尊、诗词风流的京城,原主因为性格懦弱、不通文墨,

被视为相府的耻辱,也就是传说中的“草包”。而原本,今日出嫁的应该是继母所生的妹妹,

京城第一才女苏婉儿。嫁给谁?离王,萧寒。那个曾经在大夏王朝如日中天,

十五岁便率军大破敌国,被誉为“不败战神”的男人。可半年前,萧寒在战场遭遇埋伏,

双腿尽废,身中剧毒,从此性情大变,暴戾嗜血。据说他府里的丫鬟侍卫,

抬出去的尸体比走进去的活人还多。皇帝为了羞辱这个功高盖主的弟弟,特意赐婚相府千金。

继母王氏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苏婉儿往火坑里跳,便设计迷晕了原主,强行给她换上嫁衣,

塞进了花轿,来个“替嫁冲喜”。原主在轿子里醒来后,惊恐交加,

竟是被活活吓得魂飞魄散,这才有了现在的苏卿。“呵,替嫁?冲喜?”苏卿揉着太阳穴,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前世身为古武界让人闻风丧胆的“修罗”,

死在她手里的人不知凡几,最后在争夺家族传承玉佩时遭遇爆炸身亡。

没想到老天让她重活一世。既然占了这具身体,那原主的仇,她接了;原主的命,她来活!

正想着,身下的花轿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这一摔极不客气,若是寻常娇滴滴的千金**,恐怕头都要撞破。苏卿眼疾手快,

双手撑住轿壁,稳住了身形,只有头上的凤冠珠翠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外面的唢呐声戛然而止。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没有宾客的喧哗,没有迎亲的喜炮,

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透着一股透入骨髓的阴冷。“到了,请新王妃下轿!

”一道尖细却充满恶意的声音在轿外响起,听这语气,不仅没有半点恭敬,

反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嘲弄。苏卿没有动。轿外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

又是“砰”的一脚踹在轿门上:“怎么?还要咱家请你不成?离王府可不是相府,

别摆你那大**的架子!若是误了吉时,小心王爷扒了你的皮!”随着这声威胁,

一只干枯的手粗暴地掀开了轿帘,刺眼的光线瞬间涌入。苏卿微微眯眼,透过红盖头的缝隙,

看到了一张涂脂抹粉、神情倨傲的老脸——是离王府的管家,李嬷嬷。

李嬷嬷见新娘子呆坐着不动,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伸手就要去拽苏卿的胳膊:“真是个晦气东西,还不快滚出……”“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王府门前骤然炸响。李嬷嬷捂着脸,

整个人被扇得在原地转了半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敢打我?

”周围随行的喜婆和轿夫全都惊呆了。只见那个传说中懦弱无能的相府草包,

缓缓弯腰钻出轿门。她身穿红似烈火的嫁衣,虽然盖着盖头看不清面容,

但那周身散发出的凌厉气场,竟让人不敢直视。苏卿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掌,

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连甩个巴掌都震得手疼。她冷冷地开口,

声音清脆却透着寒意:“一个刁奴,也敢对本王妃动手动脚?离王府的规矩,

就是让你这么迎客的?”李嬷嬷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一瞬,但随即想到自家王爷的态度,

底气又足了起来,狞笑道:“王妃?哼,进了这道门,你能不能活过今晚还是两说!来人,

把她拖进去!”“不必。”苏卿一拂衣袖,姿态从容,“我自己走。”说罢,

她一把扯下头上碍事的红盖头,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凤冠霞帔下,

少女眉如远山,眸似寒星,虽然脸色略显苍白,却掩不住那股惊心动魄的美。

尤其是那双眼睛,哪里有半点传闻中的怯懦,分明是俯瞰众生的孤傲。她抬起头,

看向眼前这座巍峨阴森的王府。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没有挂红绸,

反而挂着两盏惨白的灯笼。两座石狮子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仿佛两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这就是离王府?有点意思。苏卿迈步跨过高高的门槛,脚下的青石板路透着寒气。穿过前院,

一路竟无半个宾客。两旁的侍卫身穿黑甲,面无表情,手按刀柄,杀气腾腾。

直到来到正厅喜堂。苏卿的脚步顿住了。这里依然没有宾客,甚至没有高堂父母。

喜堂的正中央,没有摆放拜天地的香案,而是横放着一口漆黑硕大的棺材!棺材并未封口,

散发着浓烈的楠木香气和死亡的气息,在这大红喜字的映衬下,显得荒诞而惊悚。

而在棺材旁边,坐着一个男人。他坐在一把玄铁打造的轮椅上,身穿一袭墨色锦袍,

上面绣着暗金色的蟒纹,尊贵却压抑。男人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

只露出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下颌和凉薄的嘴唇。虽然看不清全貌,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暴戾、阴鸷的气息,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修罗,

让人看一眼便觉得遍体生寒。离王,萧寒。听到脚步声,萧寒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透过面具,死死地锁住苏卿。他的眼神没有温度,

只有仿佛看死人一般的冷漠。“既然来了,就躺进去吧。”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像是砂纸磨过地面,好听却刺耳。四周的侍卫和嬷嬷们听到这话,纷纷低下头,

大气都不敢出。他们都知道,王爷今日心情极差,这个替嫁的新娘子,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苏卿却笑了。她没有尖叫,没有求饶,也没有像李嬷嬷预想的那样吓瘫在地上。

她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那口棺材,一步步走了过去。“王爷这是何意?

”苏卿走到棺材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厚实的棺盖,发出“笃笃”的闷响,

“这楠木成色不错,是金丝楠木,价值千金呢。”萧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随即化为更深的杀意:“本王不想听废话。苏家既然敢送个冒牌货来羞辱本王,

那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这口棺材,是本王为你准备的嫁妆。”“嫁妆?”苏卿挑眉,

目光从棺材移到萧寒身上,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愈发明显,“王爷双腿不便,

却还能如此体贴周到,连身后事都替妾身想好了。只不过……”她话锋一转,

声音骤然变冷:“本姑娘命硬,这棺材,我睡着怕是不舒服。不如——”话音未落,

苏卿眼神一厉,原本纤弱的身躯猛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她右脚后撤半步,气沉丹田,

猛地抬腿,一记漂亮的回旋踢,狠狠地踹向那沉重的棺材盖!“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喜堂。那重达几百斤的金丝楠木棺材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

被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一脚踢飞!棺材盖在空中翻转了几圈,带着呼啸的风声,

直直地朝着萧寒的面门砸去!“王爷小心!”周围的黑甲卫大惊失色,想要拔刀冲上前,

却已经来不及了。萧寒坐在轮椅上,纹丝不动。就在那沉重的木板即将砸碎他头颅的瞬间,

他抬起右手,掌心竟凝聚起一团若隐若现的黑色气流,猛地一拍轮椅扶手。

整个人连同轮椅瞬间向后滑行数丈。“轰隆!”棺材盖狠狠地砸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

将坚硬的青石地板砸得粉碎,木屑横飞,烟尘四起。全场死寂。

所有的侍卫、下人都张大了嘴巴,如同见了鬼一般看着立在厅堂中央的苏卿。她红衣似火,

发丝凌乱却张扬,单脚踩在那没了盖子的棺材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烟尘后的男人。

“不如让王爷亲自躺进去试试?”苏卿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得肆意张扬,

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毕竟我看王爷印堂发黑,死气缠身,这口棺材配您,

才是天作之合!”“放肆!”“大胆!”侍卫们终于反应过来,数十把钢刀瞬间出鞘,

寒光闪闪地指向苏卿。萧寒挥了挥手,制止了手下的动作。烟尘散去,他坐在轮椅上,

那双原本冷漠死寂的眸子里,此刻却燃起了一团幽暗的火焰。那是嗜血的杀意,

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趣。他原本以为,苏家送来的不过是一个只会哭啼求饶的废物,

杀便杀了,用来警告相府和皇宫里那位。没想到,竟然送来了一只带刺的野猫。

不仅一眼看穿了他的死穴,竟然还拥有一身怪异却强横的蛮力。“苏卿。

”萧寒缓缓念出她的名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踢翻本王的棺材,你是第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苏卿毫不示弱地对上他的视线,心中却在暗暗警惕。刚才那一脚,

她虽然用了巧劲,但因为这具身体没有内力,反震之力让她的右腿隐隐作痛。

而这个残废王爷刚才躲避身法之快,绝对是个内家高手。这男人,不仅仅是残废那么简单。

萧寒推动轮椅,慢慢逼近苏卿。轮椅碾过地上的碎木屑,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在距离苏卿三步之遥停下,那股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你很有胆量。

”萧寒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但在这个王府,有胆量的人通常死得最快。

”“那是他们没本事。”苏卿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王爷若真想杀我,

刚才棺材盖飞过来的时候,你就不会躲了。既然没死,这堂还要不要拜?这婚还要不要结?

”萧寒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阴冷,让人毛骨悚然。“好,很好。

”萧寒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既然爱妃如此迫不及待想要服侍本王,

那便省了那些繁文缛节。来人!”“属下在!”“送王妃入洞房。

”萧寒嘴角的笑意变得残忍而血腥,“本王今晚,要好好‘疼爱’她。”“遵命!

”两个身材魁梧的嬷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想要架住苏卿。“我自己会走!

”苏卿冷冷扫了她们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竟让两个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嬷嬷吓得缩回了手。

苏卿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后院走去,背影决绝而孤傲。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萧寒眸光深沉。

身后的贴身侍卫影一低声道:“王爷,此女身怀武功,来历可疑,

是否要……”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不急。”萧寒看着地上那块四分五裂的棺材盖,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相府那个老狐狸养不出这样的女儿。本王倒要看看,

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而且……”他捂住胸口,刚才动用内力躲避,

体内压制的火毒似乎又开始躁动了。“今晚月圆,正好缺个药引子。

”萧寒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寒意。……喜房位于王府最偏僻的角落,

名为“听雨轩”,实则荒凉得像个冷宫。房间里没有点龙凤红烛,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映照着窗纸上斑驳的树影,如同鬼魅舞动。苏卿推门而入,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她皱了皱眉,

迅速检查了一下房间。除了一张还算结实的架子床,连个像样的桌椅都没有。“这待遇,

还真是连下人都不如。”苏卿关上房门,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立刻盘膝坐在床上。

她闭上眼,尝试按照前世的记忆运转内功心法《太玄经》。这具身体虽然没有修炼过内力,

但经脉还算通畅,是一块练武的好苗子。可惜常年营养不良加上中毒,底子太薄。“中毒?

”苏卿猛地睁开眼,手指搭上自己的脉搏。果然!脉象细弱游走,若有若无,

这是慢性毒药“软筋散”的症状。这种毒药不会立刻致命,但会让人身体虚弱,精神萎靡,

最终心力衰竭而亡。王氏那个毒妇,为了让女儿上位,还真是步步为营,

连原主这点活路都要断绝。“既然我来了,这毒就困不住我。”苏卿眼神冷冽。

她前世不仅是古武传人,更精通医毒之术,人称“鬼手神医”。区区软筋散,

只要给她几枚银针,便能逼出毒素。只是现在手头上没有银针……苏卿目光在房间里搜寻,

最终落在梳妆台上一个破旧的针线筐里。她走过去,捻起几枚绣花针。虽然材质粗糙了些,

但也勉强能用。就在她准备施针逼毒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轮椅滚动声,

伴随着一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血腥味和热浪,逼近了房门。苏卿眼神一凝,

迅速将绣花针藏入袖口。“砰!”房门被一股大力撞开。萧寒操纵着轮椅出现在门口。

此时的他,已经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只是此刻,

这张脸上布满了诡异的红纹,双眼赤红如血,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死死盯着床边的苏卿,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盯着猎物。“过来。”萧寒嘶吼一声,

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而是充满了狂暴的火气。苏卿心中一凛:这是……火毒发作?

而且看这症状,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若是寻常人,此刻怕是早就吓得尖叫逃窜。

但苏卿站在原地没动,反而冷静地分析着他的状态。“王爷这是毒发了?”苏卿淡淡道,

“看样子,如果不及时疏导,半个时辰内,你会经脉寸断而亡。”“闭嘴!

”萧寒此时理智已经快被烧毁,他只知道体内有一团火在烧,急需发泄。

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清冷气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既然嫁进来了,

就是本王的鬼!”萧寒猛地从轮椅上扑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一只滚烫的大手直直掐向苏卿的脖颈!那是真的要杀人!第2章第二章洞房花烛,

银针封喉狂暴的劲风扑面而来,带着仿佛能焚尽万物的灼热气息。苏卿瞳孔骤缩,

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在二十一世纪,她是古武世家的传人,

这具身体虽然还未经过系统的打磨,但那些刻在灵魂里的格斗技巧却丝毫未减。

就在萧寒那只滚烫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她咽喉的瞬间,苏卿身形诡异地向后一折,

如同无骨的灵蛇般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她脚尖点地,借力向侧方滑出三尺,

红色的嫁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嗤——”萧寒一抓落空,

五指竟深深嵌入了原本苏卿身后的红木圆柱之中,木屑纷飞,

那坚硬的红木竟被他这一爪抓出了五个焦黑的指洞!苏卿眼皮一跳。

这男人体内的火毒竟然霸道至此,不仅烧坏了他的理智,

还让他的内力暴走成了这种破坏性的高温。若是方才那一抓落在自己脖子上,

恐怕此刻她已经是一具焦尸了。“萧寒!你清醒一点!”苏卿厉声喝道,

试图唤回他的一丝神智。然而此刻的萧寒早已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双目赤红如血,

视野中只有一片猩红的杀戮欲望。

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流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炸裂开来,唯一的宣泄口,

就是眼前这个散发着清凉气息的活物。“杀……杀了你……”萧寒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身形再次暴起。这一次,他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瞬间封死了苏卿所有的退路。这是一个死局!苏卿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犀利。

既然躲不掉,那就正面刚!就在萧寒扑上来的瞬间,苏卿不再闪避,反而迎身而上。

她双手猛地扣住萧寒那只抓来的手臂,借着他冲过来的巨大力道,腰部发力,

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砰!”一声巨响,两人的身体重重地砸向了屋内那张宽大的喜床。

原本结实的拔步床在两人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红色的纱帐被扯落,

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将两人裹在其中。萧寒虽然双腿残疾,但此时处于狂暴状态,

一身内力深厚得可怕。虽然被苏卿摔在床上,但他反应极快,反手便是一掌拍向苏卿的胸口。

若是这一掌落实,苏卿必死无疑。千钧一发之际,苏卿左手如闪电般探出,并指如刀,

狠狠点在萧寒手腕的麻穴上,同时右手袖口一抖,

一枚早已蓄势待发的银针在红烛的微光下闪过一道寒芒。“得罪了!”苏卿低喝一声,

手中的银针不偏不倚,精准狠辣地刺入了萧寒颈侧的“人迎穴”!这可是死穴!

若是普通人被刺中,顷刻间便会毙命。萧寒浑身一僵,原本狂暴的动作瞬间停滞,

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更为浓烈的杀意。他以为这个女人是要趁机杀他。

“想杀本王……你做梦!”萧寒咬牙切齿,尽管半边身子瞬间麻痹,

但他竟凭着惊人的意志力,用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了苏卿的脖子。

滚烫的掌心贴上苏卿细腻的肌肤,那种灼烧感几乎让她窒息。苏卿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但她眼中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冷静与嘲讽。“蠢……货!

”苏卿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右手并未停歇,又是三枚银针出现指尖,

以极快的手法分别刺入萧寒胸前的膻中、气海、巨阙三处大穴。这三针下去,

原本掐在苏卿脖子上的力道骤然一松。

萧寒只觉得体内那股原本如脱缰野马般乱窜的灼热真气,竟然像是遇到了克星,

瞬间被截断了去路,随后被一股冰凉的气息引导着,缓缓归于丹田。

那种几乎要将他灵魂烧毁的痛苦,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萧寒眼中的赤红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幽暗与震惊。他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

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此刻他整个人压在苏卿身上,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

但他却再无半点旖旎心思,只有满心的警惕。“你对本王做了什么?”萧寒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虚弱,但那股上位者的威压却丝毫不减。

苏卿一把推开他那只还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嫌弃地擦了擦被他汗水弄脏的脸颊,

冷笑道:“做什么?当然是救你这条狗命!不然你以为凭你能活过今晚?”她翻身坐起,

将被扯乱的嫁衣整理好,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床上的萧寒。此刻的这位“战神”,

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虽然眼神依旧凶狠,却暂时动弹不得。萧寒眯起眼,

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几枚颤巍巍的银针上。针尾还在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这是……”萧寒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鬼门十三针?!

”这是早已失传百年的针法,传说能活死人、肉白骨,更能从阎王手中抢命!

这个传闻中懦弱无能、大字不识几个的相府草包大**,怎么可能会这种绝世针法?

还有刚才她那身手,虽然毫无内力波动,但那爆发力与反应速度,绝非普通闺阁女子能有。

尤其是刚才那个过肩摔,那股力道……简直大得惊人!“算你有点见识。”苏卿并不否认,

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王爷体内的火毒积蓄已久,今夜又是大喜之日,气血翻涌,

诱发了毒性。若非我这几针帮你封住心脉,疏导热毒,这会儿王府办完喜事就该办丧事了。

”苏卿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伸手在萧寒的手腕上搭脉。她的手指微凉,

触感让萧寒本能地想要缩手,却发现自己此刻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

“你这腿……”苏卿眉头微皱,指尖在他膝盖处轻轻按压了几下,“经脉淤堵,毒素沉积,

确实废得彻底。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救。”萧寒原本满是杀意的眼神瞬间凝固,

死死盯着苏卿的脸:“你说什么?本王的腿……有救?”自从三年前那场大战后,

他双腿残疾,遍寻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所有人都告诉他,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而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轻描淡写地说“不是完全没救”?

“我有必要骗一个随时想掐死我的人吗?”苏卿嗤笑一声,收回手,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

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灯芯,“不过,我凭什么救你?就凭你刚才想杀我?

还是凭你让人在大堂摆的那口棺材?”萧寒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红衣似火的女子,

火光映照下,她那张原本只能算清秀的脸庞,此刻竟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自信与狂傲。

这种眼神,他在朝堂之上没见过,在沙场之上也没见过。这就是传闻中那个任人欺凌的苏卿?

到底是情报有误,还是她藏得太深?“你是谁?”萧寒沉声问道,语气中不再是单纯的暴戾,

而是多了一分审视,“苏相府的嫡女,绝不可能有这般身手和医术。”苏卿转过头,

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是这世上唯一能救你的人。王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交易?”萧寒冷笑,

“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谈交易?别忘了,只要本王一声令下,你现在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是吗?”苏卿指了指他胸口的银针,“只要我拔针的手法稍微偏一寸,

或者迟一刻钟不拔针,你体内的火毒就会立刻反噬,到时候大罗神仙也难救。

王爷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威胁你的主治大夫?”萧寒脸色一黑。这是**裸的威胁!

但他不得不承认,苏卿说的是实话。此刻他体内那股平和的气息完全是靠这几枚银针维持,

一旦拔除,后果不堪设想。“你想怎么样?”萧寒咬牙问道。“很简单。

”苏卿竖起三根手指,“第一,这王府里,我要绝对的自由,你不得干涉我的任何行动。

第二,我的吃穿用度,必须是最好的,相府扣了我多少嫁妆,你要十倍给我补回来。

第三……在你的腿治好之前,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你若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苏卿眼眸微眯,手中多了一枚更粗的银针,

在萧寒的下半身比划了一下,笑得阴森森的:“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太监’战神。

”萧寒顿觉胯下一凉,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若是换作旁人,

敢这么跟他说话,早就被拖出去碎尸万段了。但看着苏卿那双毫无畏惧、清澈见底的眼睛,

萧寒心中那股暴戾的杀意竟然莫名地平息了几分。有趣。太有趣了。

原本以为娶进来的是个让人厌烦的摆设,或者是皇帝安**来的眼线,没想到,

竟然是一只长着利爪的小野猫。而且,这只野猫还掌握着能治愈他的关键。萧寒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好,本王答应你。但若是你治不好本王的腿,

或者是让本王发现你有二心……”“到时候不用王爷动手,那口棺材我自己躺进去。

”苏卿打断他的话,干脆利落。“成交。”苏卿也不废话,见他答应,立刻伸手如风,

迅速将他身上的银针一一拔除。随着最后一枚银针离体,萧寒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上,竟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可见毒性之烈。吐出这口毒血后,

萧寒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虽然依旧虚弱,但那种时刻折磨他的灼烧感已经消失不见。

他看着苏卿熟练地将银针收好,眼神越发深邃。“苏卿,”萧寒突然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最好能一直藏好你的狐狸尾巴。本王的王妃,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苏卿背对着他,

整理着凌乱的床铺,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劳王爷费心,

您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怎么从这床上爬回轮椅吧。今晚这床归我,王爷自便。”说完,

她竟真的和衣往里侧一滚,拉过锦被,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完全无视了旁边还有一个刚刚还要杀她的危险男人。

萧寒看着那个毫无防备(或者说是根本不屑防备)的背影,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是他的房间!那是他的床!但身体的虚弱让他此刻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迫躺在苏卿身边。

鼻尖萦绕着女子身上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她特有的清冽气息,

竟让他多年来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放松了下来。窗外月色如水,屋内红烛燃尽。

萧寒侧头看着身边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力大无穷?鬼门十三针?苏卿,

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苏卿伸了个懒腰醒来,

发现身边早已空空如也。若不是床单上那滩干涸的黑血,昨夜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

“王妃醒了吗?”门外传来一个刻薄的老妇声音,“老奴奉王爷之命,来取落红帕。

”苏卿挑眉。落红帕?昨晚两人那是纯纯的“医患关系”,哪来的落红?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带着两个丫鬟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

这婆子苏卿有印象,是王府里的管事刘嬷嬷,据说也是继母那边的远房亲戚,

早就被收买来给她使绊子的。刘嬷嬷一进门,那双三角眼就直勾勾地往床上瞟,

待看到那洁白如雪、毫无血迹的元帕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狞笑。“哎哟!

这元帕怎么是白的?”刘嬷嬷尖着嗓子叫道,声音大得恨不得让全府都听见,“王妃娘娘,

您这可是大不贞啊!新婚之夜未见落红,这要是传出去,可是要浸猪笼的!

”她身后两个丫鬟也跟着掩嘴偷笑,眼中满是鄙夷。苏卿坐在床上,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

看着这几个跳梁小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没去找你们麻烦,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刘嬷嬷是吧?”苏卿淡淡开口,声音慵懒却透着寒意,“既然你这么想要见红,

本王妃成全你便是。”第3章第三章回门之日,手撕白莲花话音未落,

苏卿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至刘嬷嬷身前。她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泛着寒光的银针,

快如闪电地在刘嬷嬷的手背上一划。“啊——!”刘嬷嬷一声惨叫,手背顿时鲜血如注。

苏卿眼疾手快,抓起那方洁白的元帕在刘嬷嬷伤口上一抹,

原本雪白的锦缎瞬间染上了一朵触目惊心的红梅。“既然嬷嬷这么想看红,

那本王妃就让你看个够。”苏卿冷冷一笑,

随手将那沾血的帕子甩在刘嬷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拿去交差吧,

这可是你亲自验出来的‘落红’,新鲜热乎着呢。”刘嬷嬷捂着手,痛得浑身哆嗦,

那双三角眼里满是惊恐。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大**,

如今竟变得如此狠厉!“你……你竟然敢伤我!我可是夫人的人!”刘嬷嬷色厉内荏地吼道。

“伤你?”苏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尽是嘲弄,“本王妃是在教你规矩。在这个离王府,

我才是主子,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狂吠?滚!”最后一个字,

苏卿带上了几分内力,震得刘嬷嬷耳膜嗡嗡作响。两个小丫鬟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架起腿软的刘嬷嬷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门外,一袭黑衣的暗卫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回廊拐角,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随后转身朝着书房掠去。……三日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是归宁之日。

按理说,新婚回门,夫婿应当陪同。但整个离王府静悄悄的,别说萧寒那个“残废”王爷,

就连管家都没露面安排车马。苏卿也不恼,若是萧寒真陪她回去,那才叫见鬼了。

那个男人此时恐怕正在书房里研究怎么解毒,顺便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素罗衣裙,并未佩戴王府的任何首饰,只用一支木簪挽起长发,

整个人显得清丽脱俗,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相府大门口,此时却是门庭若市。

虽然苏卿在府里不受宠,但毕竟嫁的是离王。相府为了面子,还是做足了排场。只不过,

当苏卿那一辆寒酸的青蓬马车停在门口时,门口迎接的下人们眼中明显闪过一丝轻蔑。

没有王爷陪同,没有浩浩荡荡的仪仗,甚至连回门的礼单都薄得可怜。“哎呀,姐姐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紧接着,

一个身穿粉色烟罗裙、头戴金步摇的少女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正是苏卿那同父异母的好妹妹,苏婉儿。苏婉儿看着苏卿身后空空如也,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面上却装出一副担忧至极的模样,

迎上前去想要拉苏卿的手:“姐姐,怎么就你一个人?王爷呢?

是不是……是不是王爷因为姐姐替嫁的事情生气,不肯陪姐姐回来?”说着,

她还拿帕子按了按眼角,仿佛受委屈的是她一般:“都是妹妹不好,若不是妹妹身子弱,

也不用姐姐去受这份罪。听说离王暴戾成性,姐姐这三天……没少受苦吧?

”周围的百姓和宾客闻言,纷纷对着苏卿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和看好戏的神色。

苏卿侧身避开了苏婉儿伸来的手,嫌弃地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妹妹这眼睛若是不用,不如捐给需要的人。你看我红光满面,

哪里像是受苦的样子?倒是妹妹,这几日没睡好吧?眼底青黑,粉都遮不住了,

莫不是做了亏心事,怕半夜鬼敲门?”苏婉儿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她确实没睡好,

一直在担心苏卿要是没死在离王府,回来乱说话怎么办。但她没想到,苏卿不仅没死,

反而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姐姐真会说笑。”苏婉儿咬了咬牙,勉强维持着温柔的人设,

“母亲已经在正厅等着了,姐姐快请吧。”正厅内,丞相苏文山不在,

端坐在主位上的是继母林氏。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牡丹锦袍,满头珠翠,雍容华贵,

看着走进来的苏卿,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端着茶盏轻轻撇着浮沫。“跪下。

”林氏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透着一股不可违逆的威严。苏卿站在厅中,身姿笔挺如松,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知女儿犯了何错,母亲一见面就要行此大礼?”“何错?

”林氏猛地放下茶盏,瓷杯磕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替妹出嫁,

已是欺君;三日回门,夫婿不至,是为无能;见到主母,不行跪拜之礼,是为不孝!

这三条罪状,哪一条不够让你跪下受罚?”周围的丫鬟婆子们立刻围了上来,

一个个摩拳擦掌,显然是早有准备。苏卿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四周,

最后落在林氏那张保养得宜却透着刻薄的脸上:“母亲这顶大帽子扣得可真好。替嫁一事,

难道不是母亲一手策划,逼我上花轿的吗?至于王爷为何不来……呵,王爷腿脚不便,

母亲非要让他来,是想看王爷笑话,还是想让王爷治相府一个大不敬之罪?”林氏脸色微变,

没想到这个死丫头竟敢拿离王来压她。虽然离王是个残废,但毕竟手握重兵,

那是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牙尖嘴利!”林氏冷哼一声,给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既然回来了,那就喝杯茶消消火吧。这是母亲特意为你准备的‘安神茶’,喝了之后,

以后就安分点。”丫鬟端着托盘走上前来,那茶盏中茶汤色泽红润,香气扑鼻,

但苏卿只闻了一下,眸光便是一凛。这哪里是安神茶,

分明是加了“软筋散”和“哑药”的毒茶!若是原主喝了,

恐怕下半辈子就真的只能当个任人摆布的哑巴废人了。苏卿心中冷笑,伸手端起茶盏。

林氏和苏婉儿见状,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期待和狠毒。“母亲一番心意,女儿怎敢独享。

”苏卿端着茶盏缓缓走向林氏,“这几日母亲操持家务辛苦了,这杯茶,还是母亲先喝吧。

”话音未落,苏卿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如同一条火龙,直直地泼向林氏的面门!“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正厅。滚烫的茶水泼了林氏一脸,精心描绘的妆容瞬间花成一团,

脸上红肿起泡,狼狈不堪。“苏卿!你这个**!我要杀了你!”林氏捂着脸尖叫,

痛得在椅子上打滚。“母亲!”苏婉儿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冲上去扶住林氏,

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苏卿,“你疯了吗?竟敢对母亲动手!”“哎呀,手滑了。

”苏卿随手扔掉茶盏,脸上却没有半点歉意,“这茶太烫了,

母亲怎么能给女儿喝这种东西呢?还好女儿没喝,不然这张脸岂不是毁了?

不过母亲皮糙肉厚,想来应该没事。”“来人!给我拿下这个逆女!打死不论!

”林氏歇斯底里地吼道。十几个护院家丁闻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棍棒,将苏卿团团围住。

苏婉儿见状,心中暗喜。今天只要把事情闹大,借机除掉苏卿,

以后离王妃的位置迟早还是她的!为了再添一把火,苏婉儿突然指着苏卿说道:“姐姐,

你不仅忤逆母亲,还德行有亏!你以前写的那些诗词,根本就是抄袭的!

前几日我在整理书房时,发现了一本古籍,上面全都是姐姐平日里自诩的佳作!”此言一出,

厅内的宾客们一片哗然。苏卿才女之名京城皆知,若是坐实了抄袭,那可是身败名裂!

苏卿挑眉,看着苏婉儿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原主虽然软弱,

但在诗词歌赋上的天赋却是极高的,那些诗词分明是原主一个个深夜熬油点灯写出来的,

如今竟被这母女俩颠倒黑白?“古籍?”苏卿嗤笑一声,“婉儿妹妹说的古籍,

该不会是你那一手这几日刚练出来的‘簪花小楷’抄录本吧?若是抄袭,那你倒是说说,

我那首《咏梅》的最后一句是什么?那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写在纸上,只在心中腹稿过的。

”苏婉儿一愣,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她确实是偷了苏卿的手稿,想要据为己有,

哪里知道什么腹稿?“答不上来了?”苏卿一步步逼近苏婉儿,气势逼人,

“因为那是我的才华,我的脑子!你偷得走手稿,偷得走名声,却偷不走我的骨子里的东西!

苏婉儿,你窃取长姐诗作,沽名钓誉,究竟是谁德行有亏?”苏婉儿被逼得连连后退,

脸色苍白:“你胡说!明明是你……”“够了!”林氏忍痛大吼,“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家丁们不再犹豫,举起棍棒就朝苏卿砸去。苏卿眼神一冷,

袖中银针滑落指尖,正准备大开杀戒。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巨响传来,

相府那厚重的正厅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两扇门板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我看谁敢动她!”一道低沉磁性却裹挟着滔天杀意的声音穿透烟尘,

如雷霆般炸响在众人耳边。众人惊恐地望去,只见烟尘散去处,

一队身披黑色重甲、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卫兵如潮水般涌入,瞬间控制了整个院落。

那是离王的亲卫——黑甲卫!而在黑甲卫的正中央,一辆做工精致的轮椅缓缓推入。轮椅上,

那个传说中暴戾嗜血的男人,此刻正用一双如寒潭般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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