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姐姐卖进山里,逃出来时被打成傻子。她将我接回豪门,伪装成救世主,
背地里却偷走我的子宮给自己续命。她以为我傻,任她宰割。可她不知道,
我联系了她的死对头,一个疯批心理医生。从她躺上手术台开始,
一场名为“精神嫁接”的复仇,就已经启动。她每扇我一巴掌,
就会在梦里被自己扇一百巴掌。**正文:**1我从那个吞人的山里逃出来,
用了三条人命。两个是想抓我回去的村民,一个是我自己。我的半条命,
留在了那条泥泞的山路上。再次醒来,我在医院。警察告诉我,我是林倩,
三年前失踪的林家二**。他们联系了我的家人。很快,我的姐姐林菲来了。
她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红底高跟鞋,妆容精致,光芒万丈。她扑到我的病床前,
握住我缠满绷带的手,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倩倩,我的好妹妹,你受苦了,
姐姐终于找到你了!”镁光灯在我眼前疯狂闪烁。记者们将话筒怼到她嘴边。“林菲女士,
请问您是如何找到妹妹的?”“找到妹妹时她情况如何?”“后续有什么打算?
”林菲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妹妹。
现在我只想把她接回家,用我全部的爱,治愈她受到的所有创伤。”她声泪俱下,
演着姐妹情深。我看着她,痴痴地笑。医生说,我脑部受损,智力倒退,
现在只有八岁的心智。我是个傻子。一个傻子,不会说话,不会反抗,只会笑。
林菲很满意我的反应。她把我风风光光地接回了她嫁入的豪门——顾家。
顾家别墅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隔绝了所有媒体的窥探。前一秒还抱着我痛哭的林菲,
下一秒就松开了手。她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淬了毒的审视。
她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妹妹。像在看一件估价待售的物品,
一个完美的“器官容器”。“把她带到阁楼去,洗干净。”她对身后的佣人吩咐道,
语气冰冷,像在处理一件垃圾。我被两个佣人架着,拖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我回头,
看见林菲的丈夫顾言走了过来,揽住她的腰。“菲菲,事情都办妥了?”“嗯,
一个傻子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林菲靠在他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残忍,“顾言,
我们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了。”我被推进阁楼,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锁上。
我脸上的傻笑,终于可以收起来了。2林菲婚后三年不孕。医生诊断她天生子宫壁薄如蝉翼,
根本无法受孕。在顾家这个顶级豪门,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地位岌岌可危。所以,
她需要一个子宫。一个健康的,能为她生下继承人的子宫。而我,
她痴傻的、被所有人遗忘的妹妹,是最好的人选。这就是她费尽心思“救”我回来的原因。
阁楼里只有一张小床和一张破桌子。窗户被木板钉死,只留下一条缝隙透进微光。
我每天的食物,是佣人从门下的小口塞进来的一碗残羹冷饭。林菲偶尔会来看我。
她喜欢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欣赏我的狼狈。“林倩,你知道吗?爸妈的公司早就破产了,
他们欠了一**债跑路了。是我,是我林菲,现在是顾太太,
把你这个没人要的垃圾捡回来的。”她看着我,嘴角勾起恶毒的笑。“你应该感谢我。否则,
你现在还在那个山沟沟里,被那些肮脏的男人压在身下,生一窝又一窝的小杂种。
”我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像一个受惊的孩童。她很享受我的恐惧。她走进来,
用昂贵的鞋尖踢了踢我面前的饭碗。“吃啊,怎么不吃?是不是嫌脏?你现在只配吃这些。
”我抬头,对她露出一个讨好的、傻乎乎的笑。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随即而来的,
却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的脸**辣地疼。“不准对我笑!你这个傻子,
有什么资格对我笑!”她好像被我的笑容刺痛了。她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墙边,
左右开弓。“你毁了我的人生!如果不是为了找你,我会被爸**着去商业联姻吗?
我会嫁给顾言这个不爱我的男人吗?都是你!都是你的错!”她把所有的不如意,
都发泄在我身上。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却一声不吭。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将她的脸,
她的声音,她带给我的每一次疼痛,都刻进骨子里。直到她打累了,才喘着气停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头发,又恢复了那副高贵的贵妇模样。“医生已经安排好了,
下周就手术。林倩,把你的子宫给我,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价值。”她说完,转身离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阁楼里回响。我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我确实傻了。
但求生的本能,和对林菲深入骨髓的恨意,让我在片刻的清醒中,做了一件改变一切的事。
3照顾我的佣人里,有一个叫小翠的年轻女孩。她总是避开别人的视线,
偷偷多塞给我一个馒头。她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和不忍。我从她身上,看到了机会。那天,
林菲又来发泄了一通后,小翠趁着送晚饭的间隙,溜了进来。她红着眼圈,
小声对我说:“二**,你……你还好吗?”我抬起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冲她傻笑。
但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我抓住了她的衣角。我不再笑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的字。“帮……我……”小翠吓了一跳,捂住了嘴。“二**,
你……你会说话?”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塞进她手里。
那是一颗用红绳穿着的狼牙。是我被拐卖后,唯一一个对我好过的小男孩送我的。
他为了保护我,被村里人的恶狗活活咬死。这颗狼牙,是他打死的第一只狼身上取下来的,
是他最宝贵的护身符。上面,还沾着他干涸的血迹。我看着小翠,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帮我,联系一个人。”我报出了一个名字。“周……晏……淮。”周晏淮。
一个以行为诡异、手段狠辣著称的心理医生。也是林菲在社交圈里,人尽皆知的死对头。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我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小翠的脸色发白,
身体都在发抖。“周医生……我,我怎么可能联系上他……”“这个,
”我指了指她手里的狼牙,“给他。告诉他,林倩,想和他做一笔交易。”我赌小翠的善良。
我赌周晏淮对林菲的恨。我赌赢了。三天后,小翠告诉我,周晏淮同意了。手术前一天,
林菲带我去医院做最后的检查。在心理评估室,我见到了周晏淮。他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像一条毒蛇,冰冷,锐利。
林菲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周医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晏怀推了推眼镜,笑得温和。“顾太太,好久不见。我是这家医院的特聘心理顾问,
负责重大手术前的病人心理疏导,这是流程。”他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探究。
“这位就是你失而复得的妹妹?看起来,创伤不小。”林...菲勉强挤出一个笑。
“不劳周医生费心,我妹妹她只是……有点迟钝。”“是吗?”周晏怀的笑容意味深长,
“创伤后应激障碍,有时候会以各种意想不到的形式表现出来。为了确保手术顺利,我建议,
对你们姐妹二人,同时进行一次深度的术前心理疏导。”林菲想拒绝,
但周晏怀拿出了医院的规定。她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我们被带到两个相邻的房间。
周晏怀先是对林菲进行了催眠。然后,他走进了我的房间。他关上门,看着我。“说吧,
你想怎么做?”我看着他,眼神不再痴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我要她,
把我经历过的一切,都体验一遍。”周晏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和欣赏。“有意思。
你想让我做的,在心理学上,叫做‘创伤嫁接’。我可以将你的创伤记忆,像病毒一样,
植入到她的潜意识深C处。让她在梦里,在幻觉里,感同身受你的一切。”他顿了顿,
补充道。“但前提是,你需要完全向我敞开你的记忆。那些被殴打,被虐待,被囚禁的,
最痛苦,最不堪的记忆。你愿意吗?”“我愿意。”我没有丝毫犹豫。只要能让林菲痛苦,
我愿意坠入地狱。周晏怀拿出怀表,在我眼前轻轻晃动。“很好。那么,从现在开始,
放松……”催眠中,我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山村。被拳打脚踢,被关进猪圈,
被饿到去啃树皮……那些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或者说不敢去想的记忆,像是开闸的洪水,
汹涌而出。我哭着,喊着,在催眠中几乎崩溃。而周晏怀,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将我所有的痛苦,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然后,他将这些“病毒”,悉数植入了隔壁房间,
那个正沉睡在美梦中的,我的好姐姐的潜意识里。一场名为“精神嫁接”的复仇,正式启动。
4手术很“成功”。我失去了我的子宫。林菲如愿以偿。她把我像一条死狗一样,
重新丢回了阁楼。她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因为她很快就通过医学手段,
怀上了顾家的孩子。她成了顾家最大的功臣,风光无限。而我,这个提供了“容器”的傻子,
被彻底遗忘。但林菲不知道,从她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
就已经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地绑在了一起。这根线,连接着我的身体,和她的精神。
诡异的事情,开始发生了。那天,她因为孕期的烦躁,又来阁楼找我的麻烦。
她用涂着蔻丹的长指甲,狠狠掐住我的手臂,直到掐出一片青紫。“你这个废物,
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恶心!”我像往常一样,只是缩着身子,不敢反抗。她发泄完,
心满意足地走了。当天晚上,我听见主卧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第二天,我从小翠口中得知,
林菲做了一整晚的噩梦。她梦见自己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掐住手臂,怎么也挣脱不开。
醒来后,她怀孕后娇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和我手臂上一模一样的,触目惊心的淤青。
她吓坏了,以为是怀孕的并发症,叫来了家庭医生。医生检查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只是一个开始。“镜像痛苦”,周晏怀是这么称呼它的。她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物理痛苦,
都会在她的精神世界里,百倍奉还。林菲开始变得疑神疑鬼。她不敢再对我动手。
但她管不住她的嘴。“蠢货!”“你就像条狗!”“你怎么不去死!
”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于是,她的幻听地狱降临了。夜深人静时,
她的耳边会响起无数个声音。那些声音,用她自己的语调,一遍又一遍地对她嘶吼。“蠢货!
”“狗!”“去死!”她夜不能寐,抱着头在房间里崩溃大叫,精神日渐恍惚。
她以为自己是孕期抑郁,开始大把大把地吃安眠药,却毫无作用。最让她崩溃的,
是“感官嫁接”。我被关在阁楼,饥一顿饱一顿。有一次,佣人忘了给我送饭,
我饿得胃里翻江倒海,疼得在地上打滚。而此时,
正在五星级酒店和一群贵妇喝下午茶的林菲,突然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地倒在了地上。
她疼得冷汗直流,在铺着昂贵地毯的包厢里,像一只离水的鱼一样抽搐。救护车呼啸而来,
将她送进医院。医生们给她做了全方位的检查,却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她一出院,
胃痛就奇迹般地消失了。因为小翠,偷偷给我送来了一个面包。还有一次,
林菲嫌我身上有味,让佣人把我关进密不透风的储物间。狭小,黑暗,缺氧。
被拐卖时被关在车后备箱里的恐惧瞬间将我淹没。我感到窒息,拼命地拍打着门板。
同一时间,正在顶级会所做着奢华SPA的林菲,猛地从**床弹了起来。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
“水……有水……救命……”她把SPA会所搅得天翻地覆,
再次被当成疯子一样送进了医院。5林菲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差。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美貌,迅速枯萎。眼下的乌青浓得像墨,眼神里总是充满了惊恐和疲惫。
她开始出现各种幻觉。有时候,她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尖叫。有时候,她会在晚宴上,
突然掀翻桌子,说菜里有毒。她在公开场合的怪异举动,一次又一次被媒体拍下。
#豪门贵妇疑似精神失常##顾太太晚宴失态,丑闻缠身#各种负面新闻铺天盖地。
林菲精心维持的完美慈善家、豪门贵妇形象,一落千丈。顾言看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担忧,
变成了怀疑和厌烦。他开始彻夜不归。林菲变得更加歇斯底里。她把一切都归咎于我。
她冲进阁楼,像个疯子一样撕扯我的头发。“都是你!是你这个扫把星!你为什么不去死!
”我任由她打骂,心里却在冷笑。林菲,这才只是开始。你欠我的,
我要你千倍万倍地还回来。很快,林菲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男孩。顾家上下喜气洋洋。
顾言的脸上也久违地露出了笑容。孩子的出生,暂时稳固了林菲的地位。
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可她不知道,这个孩子,
才是将她推入万丈深渊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名义上是她所生,血缘上却是我骨肉的孩子,
是我们之间最紧密的,也是最残忍的连接。孩子哭,林菲就会莫名地心烦意乱。孩子笑,
她会莫名地感到一阵轻松。孩子半夜因为肠绞痛哭闹不休,林菲也会跟着腹痛如绞,
彻夜难眠。她成了孩子的“情绪感应器”。她爱这个孩子,因为这是她稳固地位的筹码。
她又恨这个孩子,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让她不得安宁。在这种矛盾和折磨中,
她的精神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摧毁。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孩子的一岁生日宴。
顾家为这个金孙,举办了极其盛大的宴会。城中名流,悉数到场。林菲穿着高定的白色礼服,
化着精致的妆容,强撑着精神,扮演着幸福的女主人。宴会进行到**,窗外的夜空中,
突然绽放出绚烂的烟花。宾客们都在欢呼。而我,在黑暗的阁楼里,透过那条小小的窗缝,
看到了那片光亮。轰!轰!轰!烟花炸开的声音,和当年人贩子把我关在小黑屋里,
外面过年时放的鞭炮声,重叠在了一起。被遗忘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黑暗,狭小,
绝望。“啊——!”我抱着头,失控地尖叫起来。楼下,觥筹交错的宴会大厅里。
正端着香槟,和宾客谈笑风生的林菲,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下一秒,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扔掉酒杯,捂住耳朵,
发出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凄厉到划破天际的尖叫。“啊——!”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林菲像疯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