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十八岁的生辰宴上,未婚夫周慕白正举着酒杯,笑得温文尔雅,
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起哄:“知夏,大冒险,去亲你最喜欢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又戏谑地转向我。上一世,我就是这样,在一片哄笑声中,
羞涩又甜蜜地吻了他的脸颊。他揽我入怀,
在我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你的影子保镖,好像要用眼神杀了我呢。
”我回头,只看到沈夜沉默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后来,云家倒台,
周慕白搂着我的堂妹,踩着我父亲的尸骨,将我送给了一个年过半百的变态军阀。是沈夜,
那道被我忽视了十多年的影子,单枪匹马杀穿了半个军阀府,浑身浴血地将残破的我抱出来,
断气前只说了一句话。“大**,别怕,我带你回家。”这一世,我看着周慕白虚伪的笑脸,
忽然就笑了。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我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越过我的未婚夫,
走向了角落里那道沉默的影子。“嘴这么硬,”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语,
“亲起来是不是软的?”下一秒,那只常年握枪、布满薄茧的手猛地扣住了我的细腰。
众目睽睽之下,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吻向了他守护了十三年的大**。01重生回来,
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当众亲了我的保镖。那只扣在我腰间的手,滚烫得吓人。
沈夜的吻毫无技巧可言,生涩、凶狠,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野性,像一头被压抑了太久的狼,
终于挣脱了枷锁。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宾客们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周慕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张همیشه温文尔雅的面具瞬间碎裂,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羞辱。
我能感觉到沈夜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他常年冰冷的唇瓣此刻却燃着火。我没有推开他,
反而伸手,轻轻抓住了他西装的衣领。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他的吻变得更深,更具侵略性。“够了!”一声怒喝炸响,是我父亲云啸雄。
他气得脸色铁青,手里的文明杖重重地敲击着地板,“成何体统!云知夏,你疯了吗!
”沈夜像是被这声怒喝惊醒,猛地松开了我,后退一步,
重新缩回了那个沉默、卑微的影子里。他低着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我看到了他泛红的耳根。真可爱。我心里想着,脸上却是一片从容,
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擦了擦嘴角,然后转身,看向脸色比锅底还黑的周慕白。“周大公子,
这个大冒险,还满意吗?”我笑意盈盈地问。周慕白的拳头攥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云知夏,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解释?
我亲我的人,需要给你什么解释?”我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又残忍,“还是说,周公子以为,
我最喜欢的人是你?”“你!”“生活索然无味,蛤蟆点评人类。”我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懒得再看他精彩的脸色,直接走向我父亲。“父亲,女儿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父亲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点燃,但他终究顾及着满堂宾客,只能压着嗓子低吼:“宴会结束,
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准备上楼。路过沈夜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在房间等我。”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我没再看他,
径直上了楼。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
上一世的烈火、浓烟、背叛和死亡,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沈夜抱着我,
用身体替我挡住掉落的横梁,滚烫的鲜血溅在我的脸上。“大**……快跑……”“我不跑!
要死一起死!”我哭得撕心裂肺。他却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苍白的脸上沾满血污,
却温柔得不像话。“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能为你死……我很高兴。”不,沈夜。
这一世,我不要你为我死。我要你,为我而活。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三长两短,
是沈夜的暗号。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打开门。他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吻只是一场幻觉。“大**,您找我。”他的声音沙哑。
我把他拉进房间,反手锁上门。他似乎有些紧张,身体绷得笔直,“大**,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于理不合。”“从你五岁被我爹捡回来那天起,你就跟在我身边,
我们‘共处一室’的时间还少吗?”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他比我高一个头,
我需要很努力才能看清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漆黑深邃,像藏着一整片星空,
可惜常年被死气沉沉的刘海遮着。“那不一样。”他固执地垂着眼,不与我对视。
“有什么不一样?”我步步紧逼,“沈夜,看着我。”他沉默着,像一尊顽固的石头。“好,
你不看我是吧?”我忽然笑了,伸手就去解自己旗袍的盘扣。“大**!”他猛地抬头,
终于失了镇定,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又急又乱,“你做什么!”“你不肯看我,
我只好让你‘看’个够了。”我眨眨眼,语气无辜又恶劣。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连脖子都红了,抓住我手腕的力道却不敢太重,像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你……你别这样……”“沈夜,”我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他,“从今天起,
忘了你的身份。你不是我的保镖,不是云家的下人。”他愣住了,眸子里满是困惑。
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心口。“你是我的人。”“云知夏的人。”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手掌下的心跳,清晰、有力,一声一声,仿佛敲在他的心上。“大**,我……”“嘘,
”我打断他,“今晚的事,只是一个开始。周慕白,周家,所有曾经欠了我们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而你,沈夜,
要做我最锋利的那把刀。”他久久地凝视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许久,
他终于哑声开口,不再是卑微的“属下”,也不是疏离的“大小D**”。“好。
”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我知道,我的狼,终于被我唤醒了。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周慕白气急败坏的叫喊:“云知夏!你给我出来!
你把沈夜藏到哪里去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他竟然直接闹到我闺房门口来了。
沈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息变得危险。我却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然后,
我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周慕白没想到我敢开门,一时没刹住脚,差点撞我身上。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宾客,和我那怒气冲冲的父亲。“周慕白,”我抱着手臂,
倚着门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怎么?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现在想来我的闺房,
玩点更**的?”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人群瞬间炸了。
周慕白的脸,青了,白了,又红了,精彩得堪比戏台上的变脸。“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哦?”我挑眉,“那你深更半夜,带着一群人堵在我房门口,是想做什么?
难道不是想继续我们未完成的‘大冒险’吗?”我的目光在他和沈夜之间转了一圈,
故意拖长了调子:“就是不知道,周大公子是想加入呢,还是……想在旁边看着?
”02周慕白被我一句话噎得差点当场去世。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云知夏!你还要不要脸!”“脸?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我掏了掏耳朵,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比起脸,我更喜欢实实在在的东西。
”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慢悠悠地移到他身后脸色铁青的父亲身上。“比如,
云家和周家的合作项目。周公子,你说我要是把今晚这点‘小事’捅给报社,
说周家大少爷不仅管不住自己的未婚妻,还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非要半夜闯我闺房……你们周家正在竞标的码头项目,会不会受到一点点小影响呢?
”周慕白的呼吸一滞。码头项目是周家今年的重中之重,不容有失。他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甚至还朝他抛了个媚眼。
发疯一分钟,快乐六十秒。发疯一辈子,快乐你一生。
这种把曾经高高在上的敌人踩在脚下摩擦的感觉,实在太爽了。“你……算你狠!
”周慕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他拂袖而去,那背影,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看热闹的人群也自觉没趣,纷纷散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我那怒气值即将爆表的爹。“云知夏!你给我滚进来!
”父亲的咆哮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乖乖地走进房间。沈夜还站在原地,像一根定海神针。
父亲的目光刀子似的刮过沈夜,最后落在我身上,“你今晚是吃错什么药了?
当众跟一个下人搂搂抱抱,还顶撞慕白,我们云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父亲,
”我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他,一杯自己捧着,慢悠悠地说,“脸面是自己挣的,
不是别人给的。周慕白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丢脸?”“混账!慕白是你未来的丈夫!
”“那可不一定。”我吹了吹滚烫的茶水,“您觉得,一个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
只会拿女人撒气的男人,能担得起大事吗?一个为了自己的面子,不惜毁掉两家情分的男人,
值得托付吗?”父亲愣住了。我继续说道:“码头项目,周家势在必得,
但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英国人支持的泰和洋行。周家现在资金链紧张,
正指望我们云家注资。这时候,他周慕白敢因为这点‘小事’跟我们翻脸吗?他不敢。
”“他不仅不敢,明天还得备上厚礼,亲自上门给我赔礼道歉。”父亲被我这番话镇住了,
他狐疑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父亲忘了?
您书房的文件,我偶尔也会看的。”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上一世,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对家里的生意一窍不通,才会被周慕白骗得团团转。这一世,我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至于沈夜……”我话锋一转,看向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人,“他不是下人。
”“从今天起,他是我的贴身顾问。负责我的一切安全,
以及……帮我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父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胡闹!”“父亲,
时代变了。”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灯火璀璨的上海滩,“这世道,
讲的是枪杆子和脑子。周慕白那种绣花枕头,靠不住。您总不希望,有朝一日,
云家被人生吞活剥了吧?”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云家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在这片风云变幻的上海滩,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父亲沉默了许久,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随你吧。”他摆摆手,
转身离开了房间,“别玩脱了就行。”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沈夜。我走到他面前,伸手,
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头。他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大**,
我……”“叫我知夏。”我打断他。他抿着唇,固执地不肯开口。“沈夜,”我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很乱。没关系,我给你时间适应。”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医药箱,
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他的唇被我咬破了,渗着血丝。我拧开药膏,用棉签沾了,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他一动不动,任由我摆布,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落在我脸上的目光,滚烫,专注。涂好药,我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借着这个极近的距离,仔细地端详他。他的五官其实非常英挺,鼻梁高直,
下颌线清晰利落,只是常年低着头,被过长的刘海遮住了锋芒。我忽然伸出手,
撩开了他额前的碎发。光洁的额角,一道浅浅的疤痕蜿蜒而下,破坏了那份俊朗。
这是我上一世临死前才知道的秘密。十岁那年,我被绑匪掳走,是他,当时才十二岁的少年,
用自己的身体撞开了持刀的绑匪,额头狠狠地磕在石头上,才为我赢得了一线生机。
这件事被父亲压了下来,所有人都只记得我被成功解救,没人知道那个差点死掉的少年。
我的指尖轻轻拂过那道疤痕。“疼吗?”他的身体一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疼。
”声音嘶哑得厉害。“骗子。”我轻声说,“沈夜,以后不许再受伤了,不管是身上,
还是这里。”我指了指他的心口。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
“为什么?”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是压抑的痛苦和疯狂,“大**,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今天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给我一个吻,我就告诉你。”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03沈夜的呼吸乱了。他漆黑的瞳孔里映出我带笑的脸,里面翻涌的情绪,
像一锅即将沸腾的开水。挣扎,渴望,克制,疯狂。最终,他像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
缓缓地,珍而重之地,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和刚才在宴会上的那个截然不同。
没有了凶狠和失控,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缱绻,带着一丝绝望的虔诚,
仿佛在亲吻他供奉了多年的神明。我能感觉到他长长的睫毛在我脸颊上轻轻扫过,像羽毛,
痒痒的。一吻结束,他抵着我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现在,
可以告诉我了吗?”“因为我喜欢你啊,傻瓜。”我笑着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大**……别开这种玩笑……”他的声音都在抖。“谁跟你开玩笑了?”我捧住他的脸,
强迫他与我对视,“沈夜,我再说一遍,我喜欢你。不是大**对保镖的恩赐,
是云知夏对沈夜的喜欢。”他的眼神彻底乱了,
震惊、狂喜、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
“可是……我是个下人……我配不上你……”“我云知夏看上的人,就没有配不配得上一说。
”我打断他,语气霸道又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要学着当我的男人,而不是我的狗。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他,他眼底闪过一丝受伤。我心里一软,语气也放缓了些,“沈夜,
我不是在侮辱你。我是想告诉你,你要挺直腰杆,站在我身边,而不是跟在我身后。懂吗?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懂了。”第二天,周慕白果然如我所料,
备着厚礼上门了。只是他不是来道歉的,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梨花带雨的女人,是我那个一直不起眼的堂妹,云楚楚。“知夏!
你怎么能这么对楚楚!”周慕白一进门就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就算你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我的气,也不该把气撒在楚楚身上!”我正在悠闲地喝着早茶,
闻言挑了挑眉,“哦?我怎么对她了?”云楚楚适时地抽泣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上面有一道清晰的红痕。“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可你也不能……也不能让人把我从家里赶出来啊……我一个弱女子,
现在无家可归了……”好一朵娇艳欲滴的白莲花。我差点鼓掌。上一世,就是她,
在我被周慕白囚禁的时候,穿着我最喜欢的旗袍,戴着我母亲留给我的首饰,出现在我面前,
告诉我,她和周慕白才是天生一对,而我,只是他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周慕白,
”我放下茶杯,懒洋洋地开口,“尊重,祝福,锁死。你们俩的事情,我没兴趣知道。但是,
别死在我家门口,晦气。”“你!”周慕白气结,“云知夏,你必须给楚楚道歉!”“道歉?
她也配?”我话音刚落,沈夜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我身前,
挡住了周慕白想要冲过来的身形。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只是简单地抬起手臂,
就稳稳地拦住了周慕白。那是一种绝对力量带来的压迫感。周慕白常年酒色掏空,
哪里是沈夜的对手。他涨红了脸,却无法再前进分毫。“一个下人,也敢拦我?
”周慕白恼羞成怒。沈夜面无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周先生,请自重。”这是他第一次,
在周慕白面前,用平等的姿态说话。我满意地勾起嘴角。我的狼,
正在慢慢学会亮出他的爪牙。“云楚楚,”我转向那个还在假哭的女人,“你说我赶你出门,
证据呢?”“我……”云楚楚一噎。“你是自己收拾行李滚出云家的,全府的下人都看着呢。
怎么,现在想反咬一口,碰瓷我?”我冷笑一声,“还是说,
你觉得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思,能瞒得过所有人?”“我没有!姐姐你冤枉我!
”云楚楚哭得更凶了。“行了,别嚎了。”我有些不耐烦,“你那点演技,
骗骗周慕白这种脑子里只有女人的草包还行,在我面前,省省吧。”“不好意思,
我是恋床脑,但我看你像脑干缺失。”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云楚楚和周慕白的表情,
瞬间凝固了。他们大概没听过这么“新潮”的骂人方式。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了进来,
附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我听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周慕白,
看来你今天不仅要处理你的小情人,还得处理一下你家的后院起火了。”周慕白一愣,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就是泰和洋行刚刚宣布,
他们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放弃了和你们周家合作码头项目的打算。另外,
你父亲在外面养的那个外室,今天带着孩子找上门了,现在正在你家大门口闹呢。”“什么!
”周慕白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我,转身就往外冲。云楚楚也傻眼了,连忙跟了上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我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心情说不出的舒畅。“做的好。
”我对我身边的沈夜说。昨晚我让他去办两件事,
一件是把周家资金链紧张的消息透露给泰和洋行,另一件,
就是派人去“请”周父的那个外室上门“做客”。沈夜的办事效率,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他却垂下眼眸,“分内之事。”“又来了。”我捏了捏他的脸颊,“说了,你不是下人。
”他的脸颊有些烫。“以后,云家的生意,你跟我一起学。”我拉着他坐下,
“我一个人的脑子不够用,你需要帮我。”“我……我不懂这些。”他有些无措。
“不懂可以学。”我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从今天起,你就是云氏集团的特别助理。
你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壁。”这是我为他铺的第一条路。我不仅要他做我的男人,
还要他成为一个能与我并肩而立,让所有人都无法轻视的强者。他看着那份文件,
久久没有说话。我知道,他的内心正在经历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个从小被当成影子和工具培养的人,要让他相信自己可以站在阳光下,需要时间。而我,
有的是耐心。突然,他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昨天那个吻,我可以再要一个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平行的小心翼翼和期待。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开。
“当然可以。”我主动凑过去,吻住了他。这一次,他没有僵硬,也没有失控,
而是生涩又笨拙地回应着我。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将我们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一切,
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我们都没想到,周慕白的报复,来得那么快,那么狠。
04周家的混乱持续了整整三天。周父那个外室不是个省油的灯,
带着儿子在大门口又哭又闹,引来了大批记者,把周家的脸面丢了个一干二净。
而码头项目被截胡,更是让周家的生意雪上加霜,股价大跌。周慕白焦头烂额,
自然没空再来找我的麻烦。我乐得清闲,开始带着沈夜正式接触家里的生意。
我父亲虽然对我之前的举动有所不满,但看我真的开始认真学习管理公司,而且颇有天赋,
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沈夜跟在我身边。沈夜学得很快,
他有着军人般的纪律性和执行力,记忆力更是惊人。许多复杂的报表和文件,
他看一遍就能记住关键数据。只是他依旧沉默寡言,在公司里,除了我,
他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但这反而让他有了一种神秘莫测的高冷气场。
公司里不少年轻的女职员,都在偷偷议论这个突然空降、跟在大**身边,
又帅又冷的特别助理。每次听到这些议论,我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骄傲。看,这是我的男人。
这天下午,我正和沈夜在办公室里核对一份财务报表,周慕白却突然闯了进来。几天不见,
他憔悴了很多,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但眼神却异常阴鸷。“云知夏,我们谈谈。
”他开门见山。“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头也没抬。“关于城南那块地。
”他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停下了手中的笔。城南那块地,是**即将公开拍卖的一块肥肉,
据说要建一个新的港口。无数人盯着,我们云家也不例外。“你有内部消息?”我问。
“我们合作。”他死死地盯着我,“只要你帮周家度过这次难关,
我告诉你一个关于那块地的秘密,保证你能以最低的价格拿下它。并且,我同意解除婚约。
”这个条件,很诱人。我假装思考,余光却瞥向一旁的沈夜。他站在我身后,
像一座沉默的山,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就凭这个。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那是一份土地规划的草图,
上面赫然标注着一条即将修建的地下铁路,正好贯穿城南那块地。如果这是真的,
那块地的价值将大打折扣。这确实是个惊天秘密。“怎么样?”周慕白得意地看着我,
“只要我们两家联手,先放出假消息,把地价炒高,
然后我们再……”“周公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打断他,笑了,
“利用我云家的财力帮你填窟窿,再利用我帮你坑杀其他竞争对手,
最后你再拿着秘密反过来要挟我。一箭三雕,高,实在是高。”周慕白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拿起那份文件,当着他的面,
一点一点,撕得粉碎。“我对和你这种人合作,没兴趣。”“你!”周慕白气得浑身发抖,
“云知夏,你别后悔!”“我从不后悔。”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周慕白,
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和你家对我做过的一切,我会加倍奉还。”“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他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就在他手指快要戳到我鼻尖的时候,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出,
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是沈夜。“啊!”周慕白发出一声惨叫,脸色瞬间痛得惨白。
沈夜的力道很大,我甚至能听到骨节错位的声音。“把你的脏手,拿开。”沈夜的声音,
冷得像从地狱里传来。这是他第一次,为了我,主动对周慕白动手。周慕白疼得冷汗直流,
另一只手指着沈夜,惊恐地叫道:“你……你敢动我?一个下人……啊!
”沈夜手上微微用力,周慕白再次惨叫起来。“够了,沈夜。”我开口道。再玩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