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小说前夫婚礼,我携女儿骨灰到贺-苏晚顾景深林若微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0:0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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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像是要将整个城市吞没。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电话那头传来交警公式化的声音:“是苏晚女士吗?你的女儿顾念……出了车祸,

正在市一院抢救。”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倒塌。电视里,正在直播全城瞩目的盛大婚礼,

新郎是我结婚五年的丈夫,顾景深。他正深情款款地为另一个女人戴上戒指,那个女人,

是他藏在心尖多年的白月光,林若微。我的女儿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她的父亲,

却在为另一个女人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多么讽刺。1“伤者失血过多,急需直系亲属输血!

病人的父亲呢?”护士的嘶吼声穿透急救室厚重的门,狠狠砸在苏晚的耳膜上。她浑身湿透,

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长椅上,血液顺着额角的伤口滑落,和雨水混在一起,

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给顾景深打电话。

念念是他的女儿,他必须来。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

才终于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又喜庆,

司仪激昂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新郎顾景深先生,

和新娘林若微女士!”苏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顾景深。”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有些不耐:“苏晚?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今天没空陪你闹。”“念念……念念出车祸了。”“她需要你,

她在抢救,医生说……”“够了!”顾景深冷漠地打断她,

“这种博取同情的把戏你还没玩够吗?为了阻止我跟若微结婚,你连自己的女儿都拿来诅咒?

”“苏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苏晚怔怔地举着手机,男人绝情的话语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将她凌迟。恶毒?

她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看着急救室上方那刺目的红灯,一股腥甜涌上喉咙。电视里,

顾景深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正温柔地执起林若微的手,

为她戴上那枚苏晚在无数个夜里幻想过的钻戒。他对她笑得那么温柔,

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彼此。而她们的女儿,正在几公里外的医院里,与死神搏斗。

“病人情况危急!不能再等了!”护士再次冲了出来,焦急地看着苏晚,“你是O型血吗?

不是的话我们只能……”“我是。”苏晚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她扶住墙壁,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抽我的,抽多少都可以,

只要能救我的女儿。”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温热的血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出。

苏晚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模糊。她好像看到了念念,

那个总是甜甜地叫她“妈妈”的小女孩,正冲着她笑。“妈妈,

爸爸今天会回来陪我过生日吗?”“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念念?”“妈妈,你别哭,

念念会乖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和脸上的血污混在一起。对不起,念念。妈妈没用,

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满脸疲惫地走出来,

摘下口罩,对着苏晚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轰——苏晚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东西,

只有医生那句“我们尽力了”在脑海里无限循环。她的念念,她那么乖巧懂事的女儿,没了。

就在她父亲另娶他人的这一天,永远地离开了她。喉咙里的腥甜再也压抑不住,

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医院雪白的墙壁。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次醒来,

是在一个单人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苏晚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纯白的天花板。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床边,是顾景深的助理,张航。“太太,您醒了。

”张航的表情有些复杂,“顾总让我过来处理后续事宜。”苏晚没有说话,

只是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张航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这是顾总拟好的离婚协议,您看一下。顾总说,这套市中心的房子,还有卡里的一千万,

都留给您,算是对您这几年的补偿。”补偿?苏晚缓缓转过头,

目光落在“离婚协议”四个大字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的女儿尸骨未寒,

她的丈夫,就迫不及待地派人来跟她谈离婚,谈补偿。“他人呢?”苏晚终于开口,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张航低下头,

不敢看她的眼睛:“顾总……顾总正在陪林**试蜜月旅行的礼服。”苏晚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她的丈夫,在女儿去世的第二天,就陪着他的新婚妻子,

兴高采烈地准备他们的蜜月。原来,人心真的可以凉薄到这种地步。“让他来见我。

”苏晚掀开被子,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动作平静得可怕。“现在,立刻,马上。

”张航面露难色:“太太,顾总他……”“我只说一遍。”苏晚的目光冷得像冰,

“让他滚过来见我,否则,我不介意让明天的头条新闻,变成‘顾氏总裁新婚燕尔,

亡女灵前逼妻离婚’。”张航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知道,苏晚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女人平时看起来温婉柔顺,可一旦触及她的底线,她比任何人都要疯狂。而念念,

就是她唯一的底线。现在,这条底线,断了。2顾景深来的时候,

苏晚正坐在念念小小的身体旁边,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太平间里阴冷刺骨,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他穿着昨天婚礼上的那套白色西装,

只是胸前的红色领结换成了黑色,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宿醉后的疲惫。“苏晚,

你闹够了没有?”顾景深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烦躁。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那张被白布覆盖的小床。“签了字,拿钱走人,别挑战我的耐心。

”苏晚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空洞得骇人,

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顾景深。”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来看过她一眼吗?”顾景深皱起眉,似乎觉得她的问题可笑至极。

“一个意外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人死不能复生。”“倒是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是想毁了顾家的声誉,还是想让若微难堪?”若微。又是若微。苏晚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

寸寸冷却,然后结成了坚冰。她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顾景深面前。

她的个子比他矮上一个头,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意外?

”苏晚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顾景深,你知不知道,

念念昨天出门前,还在亲手给你做生日贺卡?”“她画了你,画了我,画了她自己,她说,

等爸爸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就再也不分开了。”“她到死,都在念着你的名字。

”顾景深的心莫名一颤,但随即被更强烈的烦躁所取代。“够了!我不想听这些!

”他不想承认,这个女人的话,竟然让他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情绪。“苏晚,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试图用孩子来绑架我。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结束了?

”苏晚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在空旷的太平间里回荡,

让人毛骨悚然。“顾景深,你说的对,我们之间,是该结束了。”她猛地抬起手。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顾景深的脸上。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顾景深被打得偏过头,英俊的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晚,

这个一向对他逆来顺受的女人,竟然敢动手打他?“你疯了!”他怒吼一声,抬手就要还击。

苏晚却不闪不避,只是用那双死寂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这一巴掌,是替念念打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不是她的父亲,你不配。

”顾景深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苏晚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看着她眼中那化不开的恨意,心中那股无名火竟莫名其妙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烦闷和慌乱。“不可理喻。”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份文件,扔在苏晚面前。“签了它,我们两清。

”是那份离婚协议。苏晚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捡了起来。顾景深以为她终于妥协了,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然而,下一秒,苏晚的动作却让他始料未及。她当着他的面,

将那份价值千万的协议,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纸屑纷飞,像一场迟来的雪,

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两清?”苏晚抬起头,眼中是淬了毒的寒芒。“顾景深,我告诉你,

我们之间,这辈子都清不了。”“我女儿的命,我要你,还有那个叫林若微的女人,

用一辈子来偿还!”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顾景深耳边炸响。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从地狱归来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恐惧。这个女人,好像真的疯了。

“疯子!”顾景深咒骂一句,再也不想多待一秒,转身快步离开。苏晚没有阻止他。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缓缓蹲下身,将地上的碎片一片一片捡起。

她捡得很认真,很仔细,仿佛那不是废纸,而是什么稀世珍宝。然后,她走到念念的身边,

轻轻掀开了白布。女孩的小脸安详得像是睡着了,只是再也不会醒来,

再也不会甜甜地叫她妈妈。苏晚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冰冷的脸颊。“念念,别怕。

”“妈妈会为你报仇的。”“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决绝。从今天起,那个温柔善良的苏晚,已经死了。活下来的,

只是一个为了复仇而存在的魔鬼。3念念的葬礼,办得简单又冷清。除了苏晚,

没有一个亲人到场。顾家的人,一个都没有出现。苏晚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

抱着女儿小小的骨灰盒,安静地站在墓碑前。墓碑上,是念念笑得最灿烂的一张照片。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是也在为这个年幼的生命哀悼。苏晚没有打伞,

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和衣服。她感觉不到冷,因为她的心,早就已经冻僵了。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踩在湿滑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苏晚没有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那种令人作呕的香水味,整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用。林若微。“姐姐,节哀。

”林若微撑着一把精致的蕾丝阳伞,走到苏晚身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同情。

她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只是裙子的领口开得有些低,

露出了锁骨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在阴沉的天色下,依旧闪着刺眼的光。

苏晚没有理她,只是用一块柔软的布,轻轻擦拭着骨灰盒上的雨水。林若微见她不说话,

也不生气,反而靠得更近了些。“姐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

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她说着,伸出手,想要拍拍苏晚的肩膀以示安慰。

苏晚却在她碰到自己的前一秒,猛地侧身避开。“别碰我。”苏晚的声音冷得掉渣。

“我嫌脏。”林若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和景深的气,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念念的事情,我们也很难过,

景深他……他这几天都吃不好睡不好,人也憔悴了很多。”“他说,如果可以,

他宁愿出事的是他自己。”听到这话,苏晚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地转过头,

目光落在林若微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他怎么没来?”林若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低下头,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

“他……他不敢来。”“他怕看到你,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怕自己会崩溃。”“姐姐,

你就原谅他吧,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苏-晚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样。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恶毒的话,

做着最残忍的事。当年,她就是用这副面孔,一步步地抢走了顾景深。如今,

她又想用同样的方式,来粉饰他们的罪恶。苏晚的目光,

忽然落在了林若微手腕上那只崭新的爱马仕手袋上。是**版的喜马拉雅,价值数百万。

而在手袋一侧的金属扣上,有一道细微但清晰的划痕。苏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想起来了。

车祸发生的那一刻,她从破碎的后视镜里,看到了一辆飞驰而过的白色跑车。那辆车的车型,

颜色,以及挂在后视镜上的那个晴天娃娃挂件,

都和林若微之前在朋友圈里炫耀过的一模一样。而当时,

那辆车就紧紧跟在那辆失控的卡车后面。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苏晚的脑海里疯狂滋长。

这场车祸,或许……根本就不是意外!苏晚死死地盯着林若微,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林若微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将手袋往身后藏了藏。“姐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苏晚没有回答她,而是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的车,修好了吗?

”林若微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什么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反应,

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苏晚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真的是她。

是这个外表柔弱无害的女人,亲手策划了这场车祸,夺走了她女儿的生命!

滔天的恨意像是火山一样在苏晚的胸中喷发,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冲上去将这个恶毒的女人撕成碎片。但她不能。她没有证据。现在冲动,只会打草惊蛇。

苏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死寂般的平静。“没什么。

”她淡淡地说。“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林若微见她没有继续追问,暗暗松了口气,

但同时又有些不甘心。她今天来,可不是真的为了吊唁。

她是要来欣赏苏晚痛苦绝望的样子的。她是要来彻底击垮这个女人的。“姐姐,

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林若微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羞涩又得意的笑容。

“我……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景深他很高兴,他说,等孩子出生,

就让他继承顾家的一切。”这句话,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捅进了苏晚的心脏,

然后狠狠地搅动。她的女儿刚刚离世,尸骨未寒。而这个凶手,却怀着她丈夫的孩子,

来向她炫耀,来宣布他们即将拥有的幸福未来。何其残忍!何其恶毒!

苏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抱着怀里的骨灰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滚。”苏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林若微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姐姐,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嫉妒我,

但没办法,景深爱的人是我。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你知道吗?

当年如果不是你用卑鄙的手段爬上他的床,怀上孩子逼他娶你,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

早就应该是我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你和你的那个短命女儿,

终于从我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短命女儿……”这四个字,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了苏晚的心上。她再也控制不住了。“林若微!”苏晚猛地抬起头,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朝着林若微猛地扑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4林若微显然没料到苏晚会突然发疯,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

但她穿着高跟鞋,脚下的草地又湿又滑,一个不稳,整个人就狼狈地摔倒在地。

那把精致的蕾丝阳伞滚到了一边,冰冷的雨水瞬间将她淋了个透彻。“啊!

”林若微惊恐地看着扑到自己面前的苏晚,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苏晚,你疯了!

你想干什么?”“我怀孕了!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苏晚充耳不闻,她猩红着眼睛,

一把揪住林若微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她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她!为念念报仇!“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苏晚的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

她死死地掐住林若微的脖子,指甲深陷进她的皮肉里。“我要你给她陪葬!

”林若微被掐得脸色涨红,呼吸困难,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拼命地去掰苏晚的手。

…放开……我……”“救……救命……”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此刻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苏晚。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林若-微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个愤怒的男声如惊雷般炸响。“苏晚!住手!

”顾景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一脚踹开墓园的铁门,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一把将苏晚狠狠地推开。苏晚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了几步,重重地摔在地上。

怀里抱着的骨灰盒脱手而出,滚落在泥水里。“念念!”苏晚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

惊呼一声,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将那个小小的盒子紧紧抱在怀里,

用自己的身体为它挡住冰冷的雨水。而另一边,顾景深已经紧张地将林若微扶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若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后怕,与他之前面对苏晚时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若微一头扎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景深……我好怕……她疯了……她要杀我……还要杀我们的孩子……”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身体瑟瑟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顾景深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再转头看向苏晚时,

英俊的脸上只剩下滔天的怒火。“苏晚!你这个毒妇!”他冲到苏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你害死念念还不够,

现在还想对若微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怎么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苏晚抱着冰冷的骨灰盒,缓缓地抬起头。

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就给自己定了罪的男人,只觉得无比可笑。“我恶毒?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顾景深,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害人!

”“是她!是林若微!是她策划了车祸,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女儿!

”顾景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到现在还在胡说八道!若微那么善良,

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我看你就是嫉妒若微怀了我的孩子,所以才想栽赃陷害她!

”“善良?”苏晚的笑声更大了,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顾景深,你被这个女人骗了!

你知不知道车祸那天,她就在现场!她开着那辆白色的跑车,就跟在那辆卡车后面!

”“你闭嘴!”顾景深怒吼一声,显然是不想再听她多说一个字。他弯下腰,

一把抓住苏晚的胳膊,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我现在就送你去精神病院!”“你放开我!”苏晚拼命挣扎,

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与顾景深抗衡。“顾景深,你会后悔的!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

”“真相就是你这个女人已经无可救药了!”顾景深拖着她,就要往墓园外走。

林若微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男声突然响起。“顾总,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不太好吧?”随着话音,

一个撑着黑伞,身形挺拔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面容俊朗,气质清冷,只是那双看向顾景深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敌意。是沈聿。

海城最年轻有为的金牌律师,也是顾景深在商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顾景深看到他,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聿?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沈聿没有理他,

而是径直走到苏晚面前,将手中的黑伞倾向她,为她遮住了漫天的风雨。

他低头看着苏晚怀里沾满泥水的骨灰盒,又看了看她狼狈不堪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

“苏**,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很温和,像一道暖流,注入了苏晚冰冷的心。

苏晚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不认识他。但不知为何,

在这个男人身上,她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善意。没等苏晚回答,顾景深已经不耐烦地开口。

“沈聿,我劝你少管闲事!”沈聿这才将目光转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总这话说的,

我可是个律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的职业操守。”他说着,

看了一眼顾景深紧紧抓着苏晚胳膊的手。“而且,据我所知,这位苏**,

现在还是你的合法妻子。你对她动用暴力,已经构成了家庭暴力。如果她愿意,

我随时可以帮她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并且起诉你。”顾景深的脸色变得铁青。“你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沈聿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场,“顾总,

放手吧,别闹得太难看。”顾景深死死地瞪着沈聿,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林若微,

最终还是不甘地松开了手。他知道,有沈聿在这里,他今天带不走苏晚。“好,很好。

”顾景深冷笑一声,指着苏晚,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警告。“苏晚,你给我等着。”说完,

他便小心翼翼地扶着林若微,转身离开了。从始至终,

他都没有再看一眼苏晚怀里的那个骨灰盒。仿佛那里面装着的,

只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5墓园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沈聿依然举着伞,静静地站在苏晚身边,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苏晚抱着女儿的骨灰盒,

慢慢地蹲下身,用衣袖一点一点地擦去上面的泥污。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仿佛那是什么易碎的珍宝。良久,她才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声音沙哑地开口。

“谢谢你。”沈聿看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那双空洞得让人心疼的眼睛,

心中微微一叹。“举手之劳。”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还好吗?”苏晚没有回答,

只是低下头,继续擦拭着怀里的骨灰盒。好不好,还有什么意义呢?她唯一的亲人,

唯一的希望,都已经变成了这一捧冰冷的骨灰。沈聿见状,也不再多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苏晚面前。“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需要任何法律上的帮助,

可以随时联系我。”苏晚看了一眼那张设计简洁的名片,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

沈聿。她接了过来,紧紧地攥在手心。“为什么帮我?”她问。她不相信,

这个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尤其对方还是顾景深的死对头。沈聿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我认识你女儿。”苏晚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念念她……很喜欢我事务所楼下那家甜品店的草莓蛋糕。我见过她几次,

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沈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惋is。

“她最后一次去,还说要打包一份,带回去给妈妈吃。”苏晚的眼泪,在这一刻,

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下。原来,她的念念,一直都那么爱她。原来,除了她,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记得她的念念,记得她有多可爱。苏晚捂着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

但那压抑的呜咽,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人心碎。沈聿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安慰,

只是将伞又往她那边倾了倾,为她挡住更多的风雨。他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他能做的,只有陪伴。雨越下越大,苏晚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好像听到沈聿在耳边说了一句话。“别怕,一切有我。

”……再次醒来,苏晚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房间的装修风格简约又雅致,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让人心神安宁。这不是医院,也不是她和顾景深的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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