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的御林军把府邸围得水泄不通,我娘吓得晕过去三次。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心里却在给这群人疯狂点蜡。【抄吧抄吧,反正这府里最值钱的宝贝早就被我藏进空间了。
】【可怜这狗皇帝,还以为是我爹贪污,
殊不知是他那最宠爱的贵妃把国库搬空了去养小白脸。】【那小白脸还是这御林军统领,
两人正商量着今晚就逼宫,把皇帝脑袋砍下来当球踢呢。】【我要是皇帝,
现在就不是在这抄家,而是赶紧去摸摸自己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
】正在翻看账本的皇帝赵元珩,猛地感觉脖颈一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他抬起头,
目光如利剑般刺向旁边正一脸忠心耿耿的御林军统领。赵元珩把账本狠狠往地上一摔,
咬牙切齿道:「统领,把你那头盔摘下来,朕想看看你绿不绿!」
1.御前摘盔惊**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御林军统领魏渊愣住了,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
表情僵硬得像块风干的腊肉。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种要求。「陛下……这是何意?」
魏渊声音干涩,眼神闪烁。我跪在地上,把头埋得更低,肩膀不住地耸动,
看起来像是吓哭了。实则心里乐开了花。【还能什么意思?这狗皇帝虽然眼瞎,
但直觉还挺准。】【魏渊这头盔下面藏着柳贵妃刚送他的定情信物呢,一缕青丝编的同心结,
就系在发髻上。】【啧啧,这两人玩得真花,把**顶在脑门上,
这是在给皇帝叠Buff呢?】【摘啊,赶紧摘,让大伙都看看这颜色正不正!
】「朕让你摘,你就摘!」赵元珩突然暴起,一脚踹在魏渊的小腿骨上。
这一脚用了十成力道。魏渊吃痛,单膝跪地,头盔歪在一边。赵元珩不管不顾,
冲上去一把扯掉了魏渊的头盔。「哗啦」一声。头盔落地,滚了两圈。魏渊的发髻散乱,
一个精致小巧、用红绳系着的青丝同心结,赫然暴露在阳光下。那青丝油光水滑,
一看就是精心保养过的女人头发。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我爹跪在旁边,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娘也不晕了,悄悄抬起眼皮看戏。赵元珩死死盯着那个同心结,
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黑得像锅底。他颤抖着手,指着那个同心结:「这是什么?
」魏渊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陛下,这是……这是臣家中老母……」
【噗——哈哈哈哈!老母?】【柳贵妃今年才二八年华,魏渊他娘都快六十了,
这头发要是他娘的,那老太太是吃了唐僧肉返老还童了吗?
】【而且这同心结上还绣着个极小的‘柳’字,就在红绳打结的地方。
】【这狗皇帝只要不瞎,凑近点就能看见。】赵元珩猛地凑近,一把揪住那个同心结,
眼珠子几乎要贴上去。下一秒,他发出一声类似野兽受伤的咆哮。「柳!!!」
赵元珩猛地转身,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剑,就要往魏渊脖子上砍。「陛下息怒!」
一群太监宫女吓得跪了一地。魏渊反应极快,身形一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嘴里大喊:「陛下!臣冤枉!这是有人陷害!」【冤枉个屁!
这同心结里还藏着柳贵妃给你的密信呢,约好今晚子时在御花园假山后面‘商议大事’。
】【所谓的‘大事’,就是怎么给皇帝的安神汤里下鹤顶红。】【你要是现在把同心结拆开,
证据确凿,这魏渊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赵元珩动作一顿。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剑,
又看了一眼手里攥着的同心结。「来人!」赵元珩声音阴冷,「把这同心结给朕拆开!」
魏渊脸色大变,也不装了,手按在刀柄上,眼神瞬间变得凶狠。「陛下,臣对您忠心耿耿,
您宁愿信一个死物,也不信臣?」赵元珩冷笑:「朕只信朕的眼睛!」就在这时,
一个尖细的嗓音从门口传来。「贵妃娘娘驾到——」2.贵妃现身影帝飙柳贵妃一身华服,
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她看到眼前的场景,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陛下,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动起刀枪来了?」柳贵妃走到赵元珩身边,
伸出那双如玉般的手,想要去挽他的胳膊。赵元珩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柳贵妃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间红了:「陛下,
您这是嫌弃臣妾了吗?」我跪在地上,心里的小人疯狂翻白眼。【演,接着演。】【这演技,
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可惜了。】【嫌弃你?他是想杀了你!】【你身上那件流云锦的裙子,
是用国库里最后一批贡缎做的吧?】【还有头上那支金凤钗,那是先皇后的遗物,
被你偷拿出来熔了重铸的。】【这狗皇帝要是知道,自己省吃俭用连鸡蛋都舍不得多吃一个,
结果老婆把家底都搬空了去养汉子,估计能气得当场脑溢血。】赵元珩深吸一口气,
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柳贵妃头上的金凤钗,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裙子。「爱妃,
你这身行头,不错啊。」赵元珩咬牙切齿。柳贵妃娇羞一笑:「陛下谬赞了,
这是臣妾省吃俭用置办的,只想在陛下眼前不失了体面。」【省吃俭用?哈哈哈哈!
】【你一顿燕窝就要吃掉普通百姓一年的口粮,你管这叫省吃俭用?
】【你那库房里堆的金银珠宝,比国库都多!】【就在你寝宫床底下的暗格里,
第三块地砖下面,藏着整整十万两黄金的银票!
】【那可是这狗皇帝准备用来赈灾的救命钱啊!】赵元珩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扶着额头,感觉天旋地转。十万两……那是朕的钱!那是朕勒紧裤腰带省下来的钱!
赵元珩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来人!去贵妃寝宫!给朕搜!」
柳贵妃脸色骤变:「陛下!您这是何意?臣妾做错了什么?」魏渊也上前一步,
挡在柳贵妃身前:「陛下,贵妃娘娘乃千金之躯,怎可随意搜查寝宫?这若是传出去,
皇室颜面何存?」「颜面?」赵元珩怒极反笑,「朕的头顶都快跑马了,还要什么颜面!」
「去!给朕把床底下的地砖撬开!要是搜不出东西,朕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御林军面面相觑,但皇命难违,只能硬着头皮往外冲。魏渊眼中杀机毕露。
既然这狗皇帝不知死活,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慢着!」魏渊大喝一声,
「今日谁敢动贵妃娘娘寝宫一步,格杀勿论!」这一声令下,院子里的御林军瞬间拔刀出鞘。
气氛剑拔弩张。我爹吓得浑身发抖,拉着我娘就要往柱子后面躲。我跪在原地没动,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就摊牌了?太快了吧?】【魏渊这脑子也不好使,这里可是沈府,
外面还有巡防营的人呢。】【他以为控制了御林军就能控制一切?
】【殊不知这巡防营的统领是我二叔,虽然平时看着窝囊,但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而且我二叔最恨的就是这种吃里扒外的小白脸,当年他未婚妻就是被这种人骗走的。
】【只要皇帝现在喊一嗓子,我二叔立马就能带着三千精兵冲进来把这帮孙子剁成肉泥。
】赵元珩眼睛一亮。沈家二叔?那个平日里只会遛鸟斗蛐蛐的废物沈二?不管了,
死马当活马医!赵元珩深吸一口气,运足了内力,对着院墙外大吼一声:「沈老二!
给朕滚进来救驾!朕把你那只死鸟封为护国神鸟!!!」
3.沈救驾鸟封神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
沈府的大门被撞开了。一个穿着歪歪扭扭盔甲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把生锈的大刀,
带着乌压压一群人冲了进来。正是我的二叔,沈啸天。「谁?谁要杀我的鸟?」
二叔一脸凶神恶煞。魏渊没想到这废物真的敢来,顿时有些慌乱。「沈啸天!
你敢擅闯抄家重地,想造反吗?」魏渊厉声喝道。二叔挖了挖鼻孔,
把一坨不明物体弹向魏渊:「造你大爷的反!老子是来救驾的!陛下说了,封我的鸟当大官,
你算哪根葱?」赵元珩感动得热泪盈眶。关键时刻,还是这种没脑子的好用啊!「沈爱卿!
给朕拿下这个乱臣贼子!朕重重有赏!」二叔嘿嘿一笑,大刀一挥:「兄弟们,上!
把这小白脸的脸给我划烂了!」双方瞬间混战在一起。我趁乱拉着爹娘躲到了假山后面。
【打吧打吧,打得越热闹越好。】【我得趁机去把柳贵妃身上那个荷包顺过来。
】【那里面装的是调动城外五万驻军的虎符,是她从皇帝枕头底下偷出来的。
】【只要拿到虎符,这狗皇帝的江山才算真正保住了。】【不过这狗皇帝也是心大,
虎符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放在枕头底下,也不怕硌着头。】赵元珩正躲在侍卫身后指挥战斗,
听到这心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空空如也。他的脸瞬间白了。朕的虎符!
那是朕睡觉都要摸着才能安心的宝贝啊!赵元珩目光如电,
死死盯着柳贵妃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抢荷包!给朕抢那个荷包!」
赵元珩指着柳贵妃大喊。柳贵妃正准备趁乱溜走,听到这话,吓得捂住腰间,转身就跑。
「哪里跑!」二叔虽然看着不着调,但身手确实了得。他一个纵身,
踩着御林军的脑袋飞掠过去,大刀背狠狠拍在柳贵妃的后背上。「哎哟!」柳贵妃惨叫一声,
摔了个狗吃屎。那个荷包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好巧不巧,
正好落在我面前。我:「……」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我刚想伸手去捡,
一只明黄色的靴子先一步踩在了荷包上。赵元珩不知何时冲了过来,一把捡起荷包,
打开一看。两块黑铁铸成的虎符静静躺在里面。赵元珩长舒一口气,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朕的江山……保住了。」4.虎符现世江山定魏渊被拿下了。
二叔把他五花大绑,扔在赵元珩面前。柳贵妃也被两个粗壮的嬷嬷按在地上,发髻散乱,
妆容花得像个鬼。赵元珩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虎符,眼神阴冷。「沈爱卿,
这次你立了大功。」赵元珩看向我爹。我爹哆哆嗦嗦地磕头:「臣不敢居功,
都是陛下洪福齐天。」赵元珩冷哼一声:「洪福齐天?若不是……哼!」他没把话说完,
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我。我低着头,心里却在盘算。【这就完了?】【这才哪到哪啊。
】【魏渊和柳贵妃不过是明面上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露面呢。
】【那个一直装病的摄政王,才是最大的BOSS。】【他此刻正带着人在宫门口等着呢,
只要这边信号一响,他就直接攻入皇宫,坐收渔翁之利。】【可惜啊,这信号是发不出去了。
】【不过这狗皇帝也别高兴得太早,摄政王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那就是皇帝那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据说长得跟皇帝一模一样,
随时准备来个狸猫换太子。】赵元珩手里的虎符差点掉地上。私生子?
朕什么时候有过私生子?朕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几次,哪来的私生子?
除了……赵元珩猛地想起十八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在冷宫躲雨,
遇到了一个神秘的宫女……难道是那次?赵元珩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他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求知欲。「沈家丫头。」赵元珩突然开口点名。我吓了一跳,
连忙磕头:「臣女在。」「你抬起头来。」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沾满灰尘的小脸。
赵元珩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觉得,朕长得如何?」我:「???」
这皇帝是不是脑子有病?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我硬着头皮回答:「陛下龙章凤姿,
天人之貌。」【长得是挺人模狗样的,就是脑子不太好使。】【而且印堂发黑,眼底青黑,
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哦不,是被那个狐狸精吸干了阳气。】【再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月,
这皇帝就得去见先帝了。】赵元珩嘴角抽搐。纵欲过度?朕那是批奏折批的!
朕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勤政爱民,怎么就成纵欲过度了?赵元珩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怒火。「传朕旨意,沈家查无实据,抄家之事纯属误会。沈爱卿官复原职,
赏黄金千两。」我爹喜极而泣,磕头如捣蒜。「至于沈家丫头……」赵元珩顿了顿,
「朕看你机灵懂事,特封为御前女官,随朕入宫伴驾。」我:「!!!」【什么鬼?
】【入宫伴驾?】【那不是羊入虎口吗?】【这宫里现在就是个修罗场,摄政王虎视眈眈,
太后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有那群想要上位的妃嫔。】【我这小身板进去,
还不够给她们塞牙缝的。】【不行,我得想办法拒绝。】【就说我有传染病?还是说我克夫?
】赵元珩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冷笑一声:「怎么?你不愿意?」「臣女不敢!」
我连忙低头,「只是臣女才疏学浅,怕冲撞了陛下。」「无妨,朕就喜欢才疏学浅的。」
赵元珩大手一挥,「带走!」5.伴驾入宫修罗场我被强行带进了皇宫。没有什么软轿,
只有一辆破马车。赵元珩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
实际上眼珠子一直往我这边瞟。我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存在感。
【这狗皇帝一直盯着**嘛?】【难道是发现我藏在空间里的那只烧鸡了?
】【那可是我从御膳房顺出来的,准备当宵夜的。】【好饿啊,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
】【想吃烧鸡,想吃肘子,想吃红烧肉……】咕噜——我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赵元珩放下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饿了?」我尴尬地点点头:「回陛下,有一点。」
「想吃烧鸡?」我猛地抬头,一脸惊恐。他怎么知道我想吃烧鸡?难道他也会读心术?
不对啊,系统没提示有同行啊。赵元珩从身后的暗格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扔给我:「吃吧。」
